兩人對視著,誰都沒說話,但卻同時想到了五年前的一幕。

「王爺,王爺!」

後面的護衛跟了上來,剛才見康王飛身而起,接住了從上面掉下來的一個人,落在深草處便沒過來,護衛們急了,趕忙打馬過來,看見王爺沒事,都鬆了口氣。

康王和陳姝瑗兩人聽見有人呼喊,將將從尷尬中脫離出來,兩人身體都有些僵硬,一時間又不知道說點什麼。

「屬下護衛不利,讓王爺受驚了,不過,這位是?」

「哦……」

陳姝瑗才意識到自己還被康王抱著,急忙掙脫下來,踉踉蹌蹌地站穩了身形,緩了緩正式給康王行了個禮:「小女多謝王爺救命之恩!」

康王看了看自己還沒來得及放下的雙臂,回了句:「舉手之勞,不必言謝!」

場上又一陣寂靜,偶爾幾隻烏鴉飛過,「呱呱」地叫幾聲,更凸顯了此時此地的安靜,隨行的幾個護衛低著頭小心地扭頭看向同伴,又互相搖搖頭。

康王自己沒意識到的是額頭竟然沁出了一層細密的汗。

陳姝瑗這會兒已經緩過神來,她也覺得一直不說話不合適,眼珠轉了轉,道:「殿下,救命之恩小女他日定當回報,今日事出緊急,小女必須馬上離開,多謝王爺搭救!

小女告辭!」

說完就要轉身離開,康王終於從尷尬中稍微掙脫出來,問道:「你怎麼從上面掉下來了?發生了什麼事?」

陳姝瑗抬頭看向他,柳眉微蹙,似在猶豫要不要告知康王實情,想想他和大哥的關係,最後還是說了出來。

「有人追殺我,看樣子又不像要殺我,而是想抓我,他們的箭射在馬腿上,正好下面是個懸崖,我就掉了下來。」

康王一聽,心知實情沒那麼簡單。

「你可知他們是什麼人?」

陳姝瑗搖搖頭:「不知道,他們都穿著黑色的衣服,蒙著面,在京城裡的時候就尾隨我,將我驅趕至京郊之後,我騎馬跑,他們就開始追。」

康王皺著眉頭,問:「那你打算去哪兒?」

陳姝瑗半天沒吭聲,半晌才道:「總得先離開這裡,他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我估計回家也是不行的,他們肯定在我回家的路上留了人手。」

康王想了想,緩緩道:「我正要去雷州找你大哥,要不你隨我先去避一避如何?」

陳姝瑗猶豫了一下,長出了口氣,似是做了個艱難的決定,「好!多謝王爺!」

陳姝瑗的馬沒了,康王帶著護衛都是騎馬的,一時沒有準備馬車,而此時也不方便去置辦。

「條件所限,只能先委屈你跟我同乘一匹馬了!等到了雍州,再買輛馬車。」

陳姝瑗雖然心裡感覺不太方便,但現在是什麼情況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也不再扭捏,點了下頭,自己飛身上馬,康王見她上去,自己也上馬坐在她身後。

一行人調轉馬頭,朝東南方向而去,等到追捕陳姝瑗的那隊人下來的時候,康王一行早已蹤跡全無。

陳姝瑗坐在馬上,身後康王將她環在兩臂之間,一開始覺得很彆扭,不過很快就被腦子裡胡思亂想的敵人給掩蓋過去了,她還在想是什麼人要這麼對待她。

畢竟在京城,她作為國公府的二小姐,很少有人有這個膽子對她不利。

康王之前的尷尬已經全然不見,取而代之的是身前擾人清凈的女兒香。

記憶中八九歲的粉嫩小女孩兒,一下子變成了眼前這個如花似玉的大姑娘,讓他覺得有些恍惚。

這些年一直忙於自己的那點心思,從沒考慮過納王妃的事,皇上前些日子跟他提起過一次,他只說現在不想考慮,皇上也沒逼他,畢竟比他大好幾歲的端王都還沒有大婚。

可今日自從這姑娘一出現,一個想法猛然在腦中出現,隨後便揮之不去。

一路上,不管出於什麼原因,兩人騎在一匹馬上,卻甚少交流,陳姝瑗想的是那些人會不會追來,康王想的有點多,感覺腦子裡有些亂。

好在天黑之前,一行人到了雍州,康王叮囑隨行人員不要暴露真實身份。

一個近身護衛將客棧找好,辦好了入住,給陳姝瑗單獨開了一間房,之後才去親自喂馬。

康王讓人前去置辦一輛馬車,本想雇一個車夫,不過想到這次路途遙遠,決定讓其中一個趕過馬車的護衛來趕車,陳姝瑗對此沒有任何異議,在她看來,康王能帶上她已經萬幸了,一路上她都在慶幸自己命大。

一切準備妥當,第二天一早,吃過早飯,陳姝瑗又讓客棧里給她多準備了些吃喝,可一摸身上,分文沒有。

這時,「噹啷」一聲,一定銀子放在了她和小二之間的櫃檯上。

陳姝瑗有些不好意思的轉身,沒抬頭,小聲道了聲謝,她知道是誰,天生五感敏銳,昨天幾個時辰共乘一匹馬,對他的氣息已經很熟悉,是康王沒錯。

「跟我不用這麼客氣!我和你大哥的關係你是知道的,你是他妹妹,我也不會拿你當外人!」

陳姝瑗注意到,康王跟她說話沒有用「本王」,而是自稱「我」,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康王和大哥的關係她當然是清楚的,可他畢竟是王爺,而且自己跟他也沒那麼熟吧!

「騎馬跑的時候,荷包掉了,現在我身上一文錢也沒有,不管怎麼樣,都要多謝王爺,否則我……」

「嗯,好了,走吧,馬車已經準備好了!」 趙飛凌不敢置信的看着徐真,他無法想像徐真到底給自己吃了什麼,能夠讓自己瞬間突破戰士的桎梏,晉級戰師。

光這樣還不夠,徐真竟然還說等到自己境界穩定,便會讓自己晉入狂戰師。

什麼時候修鍊變得如此簡單容易了?

「對了!飛絮姑娘,不知道你有沒有看見徐家子弟或是一隊百人女子隊伍?」

「他們進山了。」

徐真猛然望向獸魂山。

「這山不是進不去嗎?」

徐真之前也曾嘗試,想要直接翻越獸魂山,到山的那一邊堵截銀背猿王和紫瞳虎王,只不過,試了許久,擋在山外的那一層無形屏障他始終無法破開。

「就在兩天前,這山突然靈氣震蕩起來,之後就變得可以進入了。徐真,我勸你還是不要進入的好,此刻的山中至少也有上萬名戰魂強者。」

「到底獸魂山有什麼東西?竟然吸引了這麼多人?飛絮姑娘,這山中不知道會有什麼危險,不如你和趙飛凌就在此地等候徐某出來如何?」

趙飛絮環顧四周,雖然那些魂獸已經進入了獸魂山中。可是看着那些魂獸屍體,以及那些破損不全的人類軀體,趙飛絮的心裏還是有些不適的。

「我不想待在這裏。」

徐真感應着血靈咒控制的傀儡,不知道因為什麼,幽狼傀儡已經與他失去了聯繫。倒是鬼首山的韓家傀儡,此刻還在盡職的守在礦脈之中。

「這樣吧!離這裏幾百裏外,有一座鬼首山,那裏並沒有遭受魂獸的襲擊,用來藏身極為合適。你和趙飛凌就躲在那裏,一邊修鍊,一邊等我,如何?」

趙飛絮自然看得出徐真不想帶着她二人進山,也不再糾纏。

「可以。」

又等了半天,趙飛凌從修鍊中醒來。

簡單說了一下情況,趙飛凌沒有說什麼,奇迹般地聽從徐真的指示。

徐真點了點頭,走到趙飛絮的身前,做出公主抱的姿勢。

「你要幹什麼?」

「鬼首山離這裏幾百里路,你不是打算走過去吧?我抱着你,以我的速度,很快就到了。」

趙飛絮有些不好意思,指了指趙飛凌:「我弟弟抱着我就可以了。」

「他?就算我抱着你,他能跟上我就不錯了。不要浪費時間,我還等著進去找人呢!」

徐真說着,也不管趙飛絮願意不願意,一把將趙飛絮抱在懷裏,對着趙飛凌說:「往西南五百里,你剛剛晉入戰師,靈氣應該足夠支撐你全力奔行。」

趙飛絮只覺得耳畔風聲呼嘯,雖然刻意保持着與徐真的距離,可是被徐真抱在懷裏,對方的氣息,體溫她都感受的一清二楚。

「雖然我很帥!但你這麼一直盯着我,我會以為你愛上我了。」

趙飛絮被徐真說的,雙頰泛紅,嗔罵了一聲:「自戀。」

微微抬頭,趙飛絮不看還好,這一看正看到徐真的目光似乎鎖在自己的胸部。猛地低頭望去,本就因為逃亡而有些破損的衣服,更是因為這極速前進帶起的勁風,將胸口衣襟掀起,露出兩團雪白。

「啊!」

趙飛絮驚訝嬌羞的一叫,立即將徐真的目光拉向前方。

「你……你你在看什麼?」

徐真剛想開口為自己猥瑣的行徑辯解,一張嘴口水順着嘴角滴落幾滴在趙飛絮的胸口一塊皮膚上。

徐真尷尬地咽了咽喉嚨。

「我說風大吹的我流口水,你信不信?」

啪!

頂着幾個玉指印,徐真目視前方,已經快要接近鬼首山後山礦脈。

速度逐漸慢下,在礦脈入口之前,血靈傀儡靜靜等待。

「你弟弟的速度應該還需要一段時間,我讓他去接應下。」

徐真說完,血靈傀儡便飛身出去。

瞥了一眼趙飛絮,看着那能夠殺死人的眼神。

「咳咳!那個,這裏是鍛體丹,你先吃這個,等到鍛體九級之後,再服用破靈丹晉入戰士,然後再服用這個真破靈丹踏足戰師。這裏的靈石足夠你和趙飛凌修鍊所用,沒別的什麼事,我就先走了。」

「等等。」

「怎麼了?」

「小心點。」

趙飛絮說完,轉身跑進礦脈之中,這個小女人姿態倒是讓徐真有些錯愕。

給血靈傀儡下了命令保護趙飛絮二人,徐真也是沒有任何停留向著獸魂山的方向掠去。

直到棲近獸魂山十里範圍,徐真突然感受到一股極為厚重且無法抵抗的力量壓在身上,讓他的速度瞬間下降了大半。

「怎麼回事?」

【宿主受獸魂山中陣法禁制壓制,速度下降六成。若想解除這種狀態,需掌握獸魂山中《卸靈滅卻陣》。】

「陣法禁制?這陣法幾級的?」

【七級陣法。】

「好了好了!別說了。照你這麼說,受到壓制的肯定也不是我一個人,大傢伙都一樣,我對這七級陣法沒興趣。」

徐真生怕無限又給他搞什麼任務,連忙打住,不再詢問。

雖然速度慢了不少,但徐真也是發現,隨着距離獸魂山越近,靈氣充裕的同時,那股禁制之力也在默默地淬鍊著自己的肉身。

這種提升修為又能淬鍊肉身強度的好事上哪找去?

獸魂山遠望便已經遮天蔽日,徐真真正踏足山中更是覺得自己渺小無比。不知道什麼原因,這獸魂山中的草木都顯得異常高大。

到處都是濃郁到自己就往丹田裏鑽的靈氣,雖然徐真不需要吸納天地靈氣用以升級,但是這種送上門來的他也不會放過。

「狂戰師九級已經可以觸摸初步領域,那日岳雲便是如此,也不知為何無限沒有給我提示?難道這領域是還需要自己領悟?」

徐真的修為畢竟不是自己一步一個腳印走出來,關於領域,他還摸不著頭緒。詢問了無限,也只是得到一個朦朧的回答,結果還是需要自己領悟屬於自己的領域。

「算了!等見到裴蘿婉或是諸葛瑾瑜跟他們取取經吧。」

周同應該是此次進入獸魂山中最憋屈的一位戰魂強者了。以往的他,自視甚高,憑藉戰魂修為在這青州府內,威名赫赫。可是到了這裏他才知道,過往的自己對於他們而言,有多麼的可笑。

在獸魂山開啟之後,他很怕進山之後,被其他家族的強者圍殺,特意選了一條偏僻的道路進山。兩日光景,他也擊殺了不少精純靈源,煉化之後雖然只是增加了些許修為,卻已經比得上他修鍊一段時間了。

傳聞說是獸魂山中機緣不斷,可是兩天時間,周同除了遇見靈源之外,也只碰見了兩株五品靈藥,這樣的境遇,與傳聞名不副實。

「這些老狐狸一個個藏得比縮頭烏龜還深,若非此次獸魂山開啟,我還幻想着這次大比能夠大放異彩。不管如何,這次獸魂山中那傳聞中的獸王,我一定要得到,不管付出什麼代價,我周同才是真正的天驕,要站在大梁頂峰的人物。」

周同一路走,一路自我幻想着許多美好。

遠遠地,他的腳步忽然停下。

視線中,一個身穿白袍的邪異青年正在與一道精純靈源戰鬥。

「是他。」

周同認得徐真,畢竟這段時間關於徐真的傳聞已經傳遍了大梁各個州府。不因其他,只因徐真能夠批量打造戰師隊伍,就足以引起各大家族的重視。

周家雖然這些年一直處於青州十大家族之一,但周家真正的實力除了周同之外,根本沒有幾個能夠拿得出手的強手。所以,在聽到徐真的傳聞之後,周同也是注意起這個昔日舊人的兒子。

徐真也是自進山以後,如同沒頭蒼蠅一樣,只能靠運氣去尋找春香等人。一次偶然,徐真遇見了一道精純靈源,並從無限那裏得到關於靈源的信息,他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提純靈氣的機會。

當徐真擊殺了眼前的靈源,正要向著獸魂山東部而去的時候。

「徐真。」

一道不太友善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徐真看着這個走向自己的中年男子,五十左右,虎背熊腰,長著一張讓人不會輕易遺忘的正方形臉,談不上難看,只給人一種很方的感覺。

「你認識我?」

徐真肯定自己是沒有見過這個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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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倒成了她有理。

上官霆不甘吃虧,便抓住她的手把她往懷裏一帶。摟住她的時候,他咬着牙在她最敏感的耳畔說着曖-昧的話:「等回房間,看本王怎麼修理你……」

他這話的意思那麼明顯,孟慕思怎麼會聽不懂?

頓時,她便紅了臉頰:「壞蛋……」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這句,可是上官霆新學來的。

孟慕思眨了眨眼,無語問蒼天。這網絡真是害人不淺啊,瞧瞧,才一個晚上的工夫,她的上官就被教壞了。

皇太子看着他們夫妻倆的互動,樂不可支,但是想笑卻不敢笑。誰知道,憋了一肚子氣的上官霆,不能拿孟慕思出氣,會不會把氣發到他頭上來。

「吃飯,繼續吃飯。」他正坐立難安不知道該幹嘛的時候,幸好女僕們夠給力,已經收拾好現場。

新桌子擺上,餐具也擺上了新的,唯獨那個琺琅彩的瓷瓶,卻是沒了。

皇太子看着空蕩蕩的桌子就覺得肉疼,一億多啊,就吃頓飯的工夫,沒了……

「皇太子,你哭啥?」孟慕思剛拿起刀叉,便瞧見皇太子眼含淚花,一副委屈的要哭的模樣。

上官霆穩坐泰山地瞥了皇太子一眼,迷人的黑瞳中快速閃過一道精光:「他是心疼那個什麼琺琅彩的花瓶。」

「這點小事啊。可惜不能把我房間的瓷器拿來,否則隨便送你幾個,就夠你吃一輩子的了。」孟慕思說的是大實話。

可在皇太子聽來,卻是再次被驚了一把。

比琺琅彩花瓶還值錢的古董,隨便送他幾個?要不是財大氣粗,這話誰TMD敢說?

他還是名聲赫赫的黑二代的,都沒有這種魄力。

「沒事沒事,破財擋災了。」皇太子再不心疼了,總覺得今天這花瓶碎得好,無形間和這兩人的關係倒是拉近了一點點。

上官霆沒說話,心裏卻是對這個皇太子的印象又加了一份好感:「不能讓你白白浪費錢財,這個給你,足可以買五六個你的破花瓶了。」

不想虧欠皇太子,上官霆便把腰間佩戴的玉佩取了下來。

這是一個雕刻着麒麟圖樣的腰佩,大小差不多有半個手掌那麼大。玉色純正,手感溫潤,是羊脂玉中的極品。

「這是……」皇太子原本沒在意,可當他把玉佩接到手裏,再無法淡定了。

他常年玩古董,這種玉佩一看一摸,便差不多知道價格。 現在,紅衣女僵只是殭屍的第二個階段,白僵階段。

如果再晉級的話,會達到第三個階段,綠僵,這個階段的是殭屍,道行會有150年,就他們兩個來說對付起來會十分困難。

此外,第四階段是毛僵,達到毛僵的殭屍,就已經是銅皮鐵骨了,道行直逼300年。

總而言之,必須要快些捉到這個殭屍,讓霍思思控制起來比較好。

霍思思換好了衣服,又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上,回頭看著朱邪,手機遞給他說道:「女僵現在這個位置,你知道是哪裡吧?」

「絲瓜山?」朱邪皺起了眉頭,十分意外,女僵居然跑去了絲瓜山?

「絲瓜山是一處洞天福地,我們這裡有一些大妖就在絲瓜山,它跑去這裡,對咱倆來說不是好事。」

「大妖啊,很多麼?」霍思思忙問。

朱邪凝重的點了點頭,雖然還沒有去過絲瓜山,但就從那天的靈牌聊天來看,大妖絕壁不少。

「我帶你去見個妖怪,然後聊聊看,若是大妖們可以幫咱們,也就不用那麼麻煩了。」朱邪說著,驅車去找媚妖孫玉芝。

上午九點到了,孫玉芝這裡依舊沒什麼生意。

但不管是朱邪也好,還是霍思思也罷,孫玉芝之間都見過了,畢竟霍思思問她打聽過殭屍的事情。

「我們是來找你幫忙的。」朱邪說道。

孫玉芝點了點頭問:「還是殭屍么,如果是的話,其他的消息我就真的不知道了。」

「不,殭屍所在的位置我們知道,它在絲瓜山,我想你用靈牌,聯繫一下絲瓜山總旗,如果他肯定出面幫忙拿下殭屍的話,我們也不用貿然闖入絲瓜山,也省去了很多麻煩。」

「好吧。」孫玉芝應答,拿出靈牌開始交流,朱邪和霍思思就在她身邊看著。

建設路媚妖:@絲瓜山總旗,總旗大人在么,捉妖師朱邪在我身邊呢,想和您聊聊。

絲瓜山總旗:我在,有什麼問題請捉妖師說吧。

建設路媚妖:朱邪說,他們正在追捕一個紅衣女僵,女僵跑到了絲瓜山境內,希望總旗大人可以抓住女僵,送到山城來。

梁村水庫鯉魚妖:媚妖,告訴朱邪,我想見見他可以么?

絲瓜山總旗:鯉魚妖,你不要打岔,你的問題隨後再說!媚妖,告訴捉妖師,中午一點鐘,梁村水庫見面,135……我的號碼。

「告訴總旗,就說謝謝他,中午順路讓鯉魚妖也過來,我和他見一面。」

孫玉芝立刻回復了上去,朱邪記下了號碼之後,這件事情就敲定了。

上車之後,霍思思嘿嘿直笑,嗲聲嗲氣道:「朱邪哥哥,想不到你在山城的妖怪群體里混的這麼熟啊,謝謝你啦!」

「你還謝我?」朱邪翻了翻白眼道:「讓人家幫忙哪裡有白幫忙的,你還是想想給人家什麼好處吧。」

「朱邪哥哥。」霍思思有點撒嬌的意思,帶著期待的目光眨巴著精明的卡姿蘭大眼,說道:「山城不是你的地盤嘛,你就好人做到底,幫我感謝感謝總旗咯,我真的拿不出來什麼東西感謝人家。」

「我也拿不出東西感謝啊。」朱邪摸了摸鼻尖,雖然他吃霍思思撒嬌這一套,但奈何手裡真的沒貨。

「朱邪哥哥,你這樣就沒意思了,這樣的話我以後可都不來找你了。」霍思思嘟著嘴巴,露出一副委屈之色。

朱邪無奈的聳了聳肩,乾脆道:「我也沒轍,手裡真沒貨。」

朱邪還是很冷靜的,沒有被霍思思的糖衣炮彈給迷惑到,開什麼玩笑,身為趕屍派的弟子,拿不出來東西?再怎麼樣,她霍思思一定也比朱邪富有,就這行為,和黑商唐悅沒什麼區別了!

只是霍思思還不甘心,一上午的時間,想著辦法想要坑一坑朱邪,還好朱大俠比較冷靜,不上她的套。

中午一點鐘,按照約定好的,朱邪帶著霍思思來到了梁村水庫,通過電話聯繫,在一處無人的河岸上,見到了對方。

總旗開著一輛寶馬X6,穿著一身西裝,看上去嚴肅認真,他的身邊則站著一個瘦弱的跟竹竿一樣的青年,對他點頭哈腰。

朱邪和霍思思來到之後,雙方相互介紹了一下,總旗這就打開了後備箱。

後備箱內,女僵渾身捆綁著特殊的木藤,嘴裡也塞著東西防止發出聲音。

「總旗,真是太謝謝你了。」朱邪點頭說道。

總旗微微一笑,說道:「不用謝,為捉妖師辦事,也是我們妖怪的職責,這個女僵今天早上被我們的人抓到了,如果不是捉妖師說話,我們恐怕會放了它。」

「還算及時,這個女僵在山城害了人,不能放任不管。」

「你們先聊著,我來降服它。」霍思思輕快道,只見她拿出了幾張符紙,貼在了殭屍的額頭上。

這時,那個瘦弱青年跑了上來,雙手拉著朱邪的手掌,賠笑著說道:「朱大師,真的是感謝你了,我是梁村水庫鯉魚妖,您叫我小李子就成。」

朱邪低頭看著,疑惑道:「我記得不錯的話,草魚妖是你大哥吧?」

「哎呀,朱大師真的是好記性。」小李子立刻賠笑著說:「我當時在群組裡,就是口嗨,朱大師不要介意,我真要感謝朱大師呢,要不是朱大師除掉了草魚妖,我現在也不會成為梁村水庫的老大哥呢。」

朱邪算是明白了,草魚妖沒了,聚水妖也再見了,自然輪到這個道行低微的小李子當這裡的妖怪老大,由此可見,梁村水庫的妖怪,水平是真的差。

「朱大師,您稍等片刻,我去去就來。」小李子點頭哈腰,然後轉身匆匆跑走了。

這時,霍思思完成了收服,隨著輕喝一聲收,那紅衣女僵周身泛著白光,竟逐漸隱去了身形,消失不見。

朱邪看的吃驚,第一次見到趕屍派的神通,暗道厲害。

「總旗哥哥,真是太感謝你們了,我也沒什麼特別珍貴的東西,這是我們趕屍派的令牌,作為感謝,送給你了。」霍思思笑吟吟的走了上來,拿出了一個灰色的木質令牌。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此時的蘇白可謂十分凄慘,身體的血液已經結痂,化成了一個血痂人。

衣服已經被滾燙的血液侵蝕的破爛不堪,一條條的掛在身上。

從原本一個陽光青春的小帥哥形象,瞬間就變成了邋裏邋遢的老大叔形象。

四個人心中各自有他們的想法,若是蘇白知道,可能會把剛生長出來的新血吐出半升。

《全球競技場:勝者為王》第二百五十一章五妹 「拔劍,斬雷。」

滅卻的聲音堅定無比,彷彿徐真此刻的狀態,唯有拔出噬主劍,才可以渡過九九至聖雷劫。

但是令滅卻意外的是,如此迫在眉睫的情況之下,徐真卻是哈哈一笑起來。

「滅卻,你很強大!我相信以你之力,這至聖雷劫絕對傷不了我。但是,我既然選擇逆天而行,就要正面抗衡這天道之怒。它傷了我,還沒有殺死我。我要的不止修為強大,還要肉身證道。」

「你你是瘋子嗎?」

滅卻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至聖雷劫是什麼?他嚴重懷疑徐真根本不知道。

「你可知道這雷劫乃是戰皇強者才能面臨的劫難?」

「然後呢?滅卻,你還沒看出來嗎?我徐真,突破戰靈就要面對戰皇才能面臨的雷劫,我的強大你看不出來嗎?」

滅卻聞言,頓時啞口無言。

的確如此。

徐真現在還沒有真正踏入戰靈,天道就降下如此可怕的雷劫,這足以說明,徐真的存在,就連這個世界的天道都忌憚!

於是。

「哈哈哈!徐真,你果然不愧是擁有華夏之血的人。這個世界容不下你,你終究會站在至高至上的頂點。」

徐真微微一笑,直面即將落下的雷劫。

「滅卻,你將是第一個見證我徐真走向成神之路的人。」

這一刻,徐真的體內。

誅神靈丹。

至陽靈丹。

至陰靈丹。

華夏世界。

鴻蒙紫氣。

都在爆發。

讓人覺得不可思議的是,在徐真的體內竟然連一點力量也感受不到。

「這」

滅卻愣了。

他的腦海在這一刻彷彿看見自己曾經的老主人步入那個境界時的狀態。

但那是屬於修真世界的境界,不該存在於這個異世界中。但此時此刻,徐真所給他的感覺就是如此。

「會的!徐真可以,他絕對可以將我帶回那個那個世界。」

轟隆!

至聖雷劫再度降下,不同於第一道,這次的雷劫不再黑白,而是漆黑無比,熾熱無比卻又陰寒無比,不像是雷,更像九幽鬼魅,沾之則死。

所有人都覺得,徐真要湮滅在這道雷劫之中。

鯉魚龍神色複雜,徐真若是就此湮滅,海神珠定然也會因此不復存在。他的心中萬般憧憬也就徹底潰散,不甘瞬間爬滿他的心頭。

「鯉魚躍龍門,終究是命中注定。」

諸多的府主內心都有着自己的算盤,面對流傳在深海數千年的傳說,海神至寶如果被誰得到,絕不會再度拿出來的。

此刻,看着這可怕雷劫,所有人的念想都開始熄滅。

「迷茫,走吧!徐真絕不可能渡過這次的雷劫,我們已經仁至義盡了!師傅那邊,還在等着我們。」

葉康聞言,遺憾地點了點頭。

他與諸葛瑾瑜乃是生死之交,雖然後期他的天賦更加卓越,率先進入戰王走到如今地步,但卻沒有絲毫影響二人的感情。

對於徐真,也僅僅是因為瑾瑜的囑託。如今大勢不可逆,他也只能遵循宗門之意,就此離去。

李崑崙手中法訣掐動,符籙金光流轉,四道光華包裹住四人,隨後徹底消失。

一直躲在暗中的曲恆花曼曼幾人,始終靜靜觀察著。並且將眼下發生的一幕,清晰的回傳給萬金商盟。

「曲恆,咱們還要留在這裏?就連徐真的那幾個朋友都走了?我看徐真這次必死無疑了。」

花曼曼說道。

「死不死,還無法確定。但大人已經傳來信息,讓我們等。」

「還等?就連獵魔宮都沒有辦法好吧!就算徐真不死,有獵魔宮那個上官紅櫻在,你覺得咱們有可能從她手中搶走徐真?」

「我們自然是不行!但是,有人可以。你別忘了,咱們當初來到深海時,見過的那個人。」

一提到那個人,花曼曼的身體不禁顫抖起來。

「等。」

「少宮主,墨殤和東臨的人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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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清源終於舍改換視線,猛然回頭,哪兒有什麼糊與不糊?分明完好無恙!

急忙轉頭過去,哪裏還有沐雪兒的身影?

樓閣之中,方才放下籃子的楊玲兒突然覺得有大風過境,匆忙回首后,便瞧見沐雪兒坐在桌几旁,大飲一碗涼茶。

仔細端量著俏臉兒通紅的沐雪兒,楊玲兒皺了皺可愛的眉頭,面色凝重且焦急,「雪兒,你怎麼啦?」

沐雪兒拿纖纖玉手扇風,回答道:「天氣忒熱啦,一路往返累得。」

楊玲兒「哦」了一聲,伸手出窗外,立馬又縮了回來,哪裏是熱?冷得嚇人才對!

一旁溫酒,心裏門兒清的孫子權長身而起,遠遠招呼道:「老李,讓我來露兩手。」

說罷,一邊走還在一邊卷着衣袖。

於是在李清源滿臉懷疑的目光下,接過了鍋鏟,便是一陣擠眉弄眼,見李清源還是那副木疙瘩模樣,懵懵懂懂,杵在原地,孫子權直接一拍腦袋,擺了擺手,「這裏我來,你一邊兒涼快兒去。」

很快又有劈完柴的解潮擦了擦手,拍著胸脯震天響,說道:「俺也來炒幾道拿手好菜!」

丁良星雙眼冒光,一步登先,搶在解潮前面排在孫子權身後,回頭神秘笑道:「不是我吹,我和善鑫亮那小子投緣得很!

懵懵懂懂的李清源很快便被排擠出去,撓著頭皮回了樓閣之中。

最後就連楊玲兒也拉着沐雪兒一起參與其中,只不過以孫子權為首的三人在楊玲兒一路小跑而去的過程之中,眼神怪異,彷彿藏着話。

有了一伙人齊心協力,於是成菜很快即好,成品之中,有那燕窩雞絲湯、海參燴豬筋、淡菜蝦子湯、魚翅螃蟹羹、魚肚煨火腿、鯽魚燴熊掌、文思豆腐羹、甲魚片子湯、尋常牛羊肉,白面香餑餑已然成了輔菜而已。

其中最要數孫子權那道肉囊蓮花飯,蓮花頁頁晶瑩亮,肉花片片勾人涎。

食之嚼之,軟糯且勁道,口齒皆化開,當真讓人每食一口,便念念不忘。

相較之下,李清源原本算得上上佳的飯菜,也只是成了輔菜,而楊玲兒中規中矩的飯菜,也成了調劑爽口之選。

當然也有不那麼怡人脾胃的飯菜,像是解潮的那道紅燒大獅子頭,以及丁良星頗有投機取巧嫌疑的清湯娃娃菜。

至於沐雪兒,自然是沒有參與其中,這讓李清源好歹舒心一場,因為在時刻惦念提防著女子,生怕女子又有什麼搞怪心思。

飯好酒且溫,正是推杯換盞好時分,一群已是修士的年輕人可以沒有運作靈炁抵擋酒意,於是很快就有那女子粉紅了臉龐,有那男子說話已然大舌頭。

有痴情男子,對月當歌,思憶那位永沉的女子。

有身高馬大的男子,本來應該最是耐酒,可是三杯兩盞淡酒下肚,登時就不省人事。

可能最要數李清源與孫子權兩人最為清醒,一雙眼睛越喝越是明亮。

忽然丁良星提議道:「這般好風光,何不作詩一首,抒發興緻?」

孫子權登時擺手不已,這樣的事情,還是李清源更為合適些。

只可惜在那兩女的慫恿下,丁良星早已經負手吟詩曰:「又是一年寒風時,三兩好友重聚日。」

孫子權頓時頭大不已,正要硬著頭皮說話,便聽到李清源憑窗高歌曰:「

忽然十里梅花香,一夜「海棠」告雪來。」

眾人隨着他視線看去,果不其然,窗外下起了一場不大不小的白雪。

趁著眾人看那白雪的功夫,李清源則是偷偷躲起來瞥向那位名中同樣帶雪的姑娘,展演一笑。

一場白雪皎素潔,二兩溫酒入喉頭。

素雪羞見眼前人,白酒不醉已醉郎。。「給我醒過來!」蒼月對著魃咆哮。

就當我以為魃會死在三清的鬼足之時,意外發生了。

被束縛住的魃突然一改身上的氣勢,一把將足底的鬼手撕扯而起。

隨後,它伸手抓向正在空中,以風的速度向它殺來的三清。

我的內……

《控魂》第三十三章瘋狂的蒼月 巴拿圖見韋恩如此「識相」,也倍感欣慰,喚醒正在休息的二三十名騎士,帶領着韋恩等人,來到與墓地莊園只有上百米的地方。

皇家騎士團的騎士們正蹲在草叢中,目不轉睛地盯着不遠處的莊園,監視着坐落在莊園中心位置的建築。

這是唯一一處有火光的建築。

火光在二樓,接連照亮了三個房間,這預示著有人待在這個大號房間里。

「等會兒,你們注意着他們……一旦他們往裏面沖,你們就收縮範圍,不能給敵人有任何可趁之機。」巴拿圖壓着嗓子,音調不高,但隊長所具備的威嚴,依然從語氣中透露出來。

其他的騎士看向韋恩等人的眼神,也是充滿了不信任,但出於對上層領導的服從,依然點下頭。

「ok,只要你們能將他們趕出來,無論多少人,我們都能攔得下來。」巴拿圖自信滿滿地說道。

「那就拜託了。」韋恩低下頭,系好鞋帶,免得用力之後,鞋子出現問題。

其他的人也是檢查一下周身上下,判斷是否有不妥之處,迦梅夫人更是拔出了長劍,以免在衝刺的時候慌了手腳,隨後她又瞄了一眼韋恩,一把細劍斜插在腰間,並沒有要拔出的意思。

「韋恩先生……」

韋恩伸了個懶腰,「迦梅夫人,你準備好了吧?」

「我倒是準備好了,可你……」

「你們也準備好了?」韋恩扭頭問向岡瑟等人,「開弓沒有回頭箭,我們開始行動之後,就只有一個目標,沒有回頭的理由。」

「沒問題。」岡瑟握緊了拳頭,目不轉睛地盯着韋恩。

以他對韋恩的了解,韋恩使出全力時,他還真不一定跟得上。

婕斯沒有出聲。

她根本無心他顧。

速度是她在火煉之中唯一值得一吹的特長,她要是被韋恩甩開太多,她的存在感將會大打折扣。

韋恩不清楚自己下屬的想法,在得到確定的答覆后,韋恩活動了下腳腕,隨後腳蹬地面,身體前傾,如離弦之箭,射.入黑夜,在巴拿圖的眼前憑空消失。

巴拿圖嘴巴張開,又看向岡瑟等人。

岡瑟四人儘力跟着韋恩,但依然被韋恩拉開了一些身位,迦梅夫人盡量跟着韋恩,同樣在短時間內,無法追上對方。

「這……速度也太快了吧?」

一名騎士大腦一片空白,看着韋恩消失在黑夜中,以為自己看花了眼。

「好了!」巴拿圖雙手擊掌,聲音粗獷,「冒險者們都進去,我們也行動起來,別讓那群娘唧唧的人給小看了……包圍圈縮小!」

「是!」

……

韋恩為了照顧身後的人,依然沒有使出全力,見身後的婕斯有些吃力,便稍微放慢了速度,同時,右手放在腰間的「死神」上。

一旦遇到突髮狀況,韋恩會毫不猶豫地拔出「死神」。

墓地莊園,顧名思義,莊園內確有墓地,而且還是大片的墓地。

韋恩進入莊園大約五六十米,便遇到了大片的墓碑,一眼望去,這片墓地將近一百多平米,而且,恰好將莊園中間的建築圍了起來。

這麼大的墓地,從中穿過,多少有些瘮人,韋恩不由得加快了速度。

這次,不用韋恩多說,岡瑟等人與迦梅夫人也加快了步伐。

在這個地方留的太久,晦氣!

韋恩第一個衝出墓地,回過頭,婕斯緊跟在她的身後,隨後是迦梅夫人、格雷與阿爾米等人。

岡瑟為了照顧火煉的其他人,不經意間,落在了這些人的身後,但即便如此,穿過這片墓地,也才用了不到五秒的時間。

岡瑟剛從墓地竄出,便聽到耳後傳來墓碑倒下的聲音,他連忙回過頭,卻見一具又一具的骷髏從墓地爬出。

這些骷髏看了看左右,手骨撓著頭骨,有些迷茫,像是不清楚自己為何會醒來。

與此相對應,那些逐漸縮緊包圍圈的皇家騎士們,同樣不清楚這些突然從地上爬出的骷髏是怎麼回事,更讓他們抓狂的是,從墓碑中爬出的屍骨越來越多,遠遠望去,黑壓壓的一片。

這些骷髏撓了半天的後腦勺,最終將目光鎖定在了皇家騎士團上,緩慢地朝着他們移動。

「列陣!迎敵!」

巴拿圖大吼一聲,拔出長劍,指揮身後的皇家騎士團列好陣型。

迦梅夫人看到這裏,無奈地嘆了口氣,雙方這一戰不可避免。

不過,就算皇家騎士團的人死光,和她又有什麼關係呢?

「前面就是『暗色之翼』了吧?」韋恩甩了一下肩膀,視線落在不遠處的建築上,「準備好了嗎?」

「早就準備好了。」岡瑟回答。

「那就沖吧?」韋恩嘴角微翹,再次朝着前方衝去。

……

「這裏絕對安全。」克萊夫搖晃着酒杯,「這裏不僅位置偏僻,更難能可貴的是,這裏有大量不怕死的『護衛』。只要有人從墓地上走過,就一定會被埋在地下的死屍包圍。這些東西根本不畏懼死亡,身上帶有瘴氣,但凡被它的指甲劃破或者撕咬出鮮血,就會被感染,進而死亡。有這些死屍存在,我們絕對安全。」

因倫多托著腮幫,嘴裏閑着一根雞骨頭,嘟囔道:「雖然更有安全感,但是貝克啊,下次再偷屍體的時候,能換給地方嗎?再怎麼說,我和這些屍體住在一起,也有些不舒服。」

「你也沒住過這裏……要我說,你乾脆把這個地方賣給我好了,反正也都是我的東西……」貝克揉了一下黑眼圈,打了個哈欠。

泰貝莎低着頭,雙手沾滿了汗水。

不知道為什麼,她就是沒一點食慾,哪怕面前的美食是如此豐盛。

她不想像金絲雀一樣,被囚禁在這個地方。

她想出去,想像之前那樣,成為冒險者。

「泰貝莎,你怎麼?」克萊夫看到低頭不語的泰貝莎,突然開口問道。

「我……有些怕。」泰貝莎給出了一個模稜兩可的答案。

「克萊夫說了,這裏絕對安全……嘁,小女孩就是沒膽子。」「無面」冷哼一聲。

泰貝莎握緊拳頭,如果換一個地方,她肯定會抽他幾個耳光。

她就算膽子小,也不是「無面」所能比的。 當高文回到木屋區的時候,已經是後半夜了。

一身的泥土清香混雜著一點點的血腥味。

嗯,他是空著手回來的。

就像李青說的,這片區域內的獵物真的很少,高文在林子里轉了一個多小時,愣是連只老鼠都沒見到。

不過今晚他也不是毫無收穫。

那四根骨刃中的三根,被他藏在一些隱蔽的樹根旁邊,如果有兔子之類的小動物打算從那裡鑽過去,就會直接撞在刃口上。

算是幾個捕捉獵物的小陷阱。

聊勝於無。

至於剩下的那一根,高文打算明天送給郝苗苗,讓她綁塊破布,日常用來摘堅果之類的。

順便還能防防身?

高文心裡這樣想著,回到自己的小屋門前。

就在他開門的一剎那,隱隱聽到遠方傳來了關門的聲音。

高文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是王文清木屋的位置。

過了能有那麼七八秒,又一道關門聲傳來。

這次是那個不愛說話的女孩….叫什麼來著?

高文忘了…..

「這麼晚還不睡覺,大家這是都打算修仙么?」

笑著說了一句,高文走進了自己的木屋。

來到一個新的環境,特別危險的新環境,剛剛還有殺人的怪物闖進來,睡不著才是正常人的反應。

而像是王文清和琳琳這種,就是安全感很低的那種人。

嗯,李青和喬喬似乎也是這樣?

那麼話說回來,排除了他們之外,不又只剩下郝苗苗、陳宇和他了?

都是新人!

「好吧,就這種地方,人呆的久了,總會變態的。」

望著無光的屋頂自言自語了一句,躺在床上的高文閉上了雙眼。

他沒睡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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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

在海底也不指望她的方向感有多強。

「相公,剛剛咱們走過這條路的,怎麼現在又回到原點了?」

司徒錦聞言,皺眉道:「這個地方的路,是一直在變化著,這個宮殿之中怕是潛藏著境靈。咱們還是小心點兒為好。」

花琉璃聞言,點點頭。牽著司徒錦的手,繼續走……

結果眼前一道白光閃過,她看到自己站在一處金碧輝煌的宮殿中,一堆堆散發著香味兒美食,讓她忍不住想食指大動。

不過……

「你這境靈,當真是可惡,以為拿食物就能賄賂我不成?」

邊說,邊用精神力將掃過四周,將那些美食全都打碎。

眼前的所有東西,如逐漸坍塌的牆壁,消失不見。

緊接著,她來到一間裝滿RMB以及黃金鑽石珠寶的房間。一個極為俊美的男人赤裸著身子沖著她招手……

所謂的幻境果然都差不多,大多就是來測試人的慾望有多強。

權利,金錢,美人……

不過……

她花琉璃像是缺這些東西的人嗎?

她身為十二級煉丹師,要錢?隨便一顆丹藥都能拍賣出天價。

權利?

問天派的掌門弟子,煉丹師工會的客卿,以及十二級煉丹師的身份。她的身份,隨便一樣放出來,就沒幾個人敢招惹。

至於美人兒~

她有司徒錦就夠了,其他的男人再美能如何?她心裡想著念著愛著的自始至終只有司徒錦一個。

所以這個男人……

當花琉璃將這個模樣俊美的男人殺了之後,環境再一次消失了……

她在幻境中,如闖無人之境般,闖了八關……

最後被一道強有力的吸力吸了進去……

再睜眼,發現司徒錦正面色蒼白的躺在地上。嘴角已經咬出了血。

「阿錦……」

「他現在被困在幻境中了……這個幻境很厲害。一不小心就會被困在裡面。」

聽小空間的解釋,花琉璃直接拿出出竅丹,隨後將小黑從空間召喚出來,道:「我現在要去救我男人,你一定守好我們的身體,不能離開半分。」

小黑點點頭。

巨大的身軀將花琉璃與司徒錦護在裡面。

「你靈魂雖強,但也要注意安全。等你想回來的時候,就在腦海里大聲呼喚我就行,若外界遇到危險,我也會強行將你從幻境中拉出來。總之,你要主要安全,儘快解決。」

「知道了。」

花琉璃服用了出竅丹之後,那中靈魂被生生剝離的感覺讓她痛的直皺眉,可一項能到司徒錦現在還不知道怎麼受罪呢,那股韌勁兒被激發出來。

在痛能有生孩子痛?

她權當提前嘗了遍生孩子的痛苦。

當她的了靈魂成功剝離之後,一道吸力將她帶進一個巨大的牢籠中……

在籠子里,一個女人正在被一頭翼虎撕咬著,而在籠子外面,一個年幼的男童,哭喊著想去救下籠子里的女人。

只是年紀小小的他,被兩個家丁死死拉著……

強迫他看著眼前殘忍的一幕。

「你是誰?竟然敢闖我們帝家的天牢。」

花琉璃雙目充血的看著那兩個家丁一眼,兩道精神力甩過去直接將人定死在牆上。

敢欺負她男人?即便是在幻境中也不成。

「求求你,救救我娘,救救我娘。」

。「等一下!索爾,你的意思是,我們的宇宙其實只不過是一個有着立體空間特性的平面?」

巴德忍不住打斷了一下索爾,因為索爾的話說出去,恐怕會讓無數人站出來反駁。

畢竟,不論是上古時代,還是現如今的宇宙文明,對宇宙的探索結果都是一個不斷膨脹爆炸擴展的球體,現在你告訴他們,宇宙的存在

《從扶持千仞雪開始掠奪諸天》第六十三章想要真正的活着,那麼你就要先死一遍! 西門吹雪的修為嬴不笑和姜普寧看不出來,可是十七個彪形大漢身上那濃郁的妖皇氣息卻再明顯不過了。

蓬萊仙島有妖皇出沒,可是卻從沒有見過十七個化形妖皇聚集在一起的情形。

何況他越看這個環境越熟悉,終於確認這就是自己的家了。

莫非那個仙女才是真正地從獸神山裂玉谷出來的人?現在知道顏開冒了他們的名,來找麻煩了?

也不應該啊!

要找麻煩前幾天的機會多好?為什麼偏偏要等到現在?何況獸神山不是沒有化形大妖嗎?

難道那個仙女是海王域的那個小公主,這些都是她的護衛……

嬴不笑胡思亂想著,卻越想越覺得自己的想法正確,喃喃道:「老薑,你悄悄試試你們姜家的血脈功法看看……」

「笑哥,你是讓我找死吧!」

嘴裡雖然是這樣在說,姜普寧還是悄悄施展了一下血脈功法尋脈法。

可是他才剛剛一施展,西門吹雪的目光就看了過來,讓他有種瞬間進入了九幽地獄的感覺。

不過西門吹雪也猜出這兩人就是顏開說過的嬴不笑和姜普寧,也就沒有再管。

在修真界,隨意窺探他人,那可是會被人認為故意挑釁的。

姜普寧喃喃:「看不出來,但絕不是妖族……」

他突然給了自己的臉上一巴掌,可是嘴角都浸出血來,他還是猶如在夢中。

「笑哥,你打我一下!」姜普寧知道的比嬴不笑要少得多,只覺得腦子裡就是一團漿糊。

這麼多高手,隨便滅掉蓬萊仙島八大家族的哪一個都綽綽有餘了吧!

可是自己明知道是高手,居然還是窺探,那不是壽星公上吊,嫌命長了。

嬴不笑「啪」地一巴掌打在姜普寧臉上,也說道:「你也打我一下!」

「啪!」

「啪!啪!」

等顏開洗澡出來,就看到這樣神奇的一幕,嬴詩夢、嬴雨菲維持著走路的姿勢,西門吹雪等人一副看神經病的驚愕表情,而嬴不笑和姜普寧兩人正你一巴掌我一巴掌地互相扇耳光。

顏開閃身過去,在兩人肩上一人一巴掌:「你們在表演節目嗎?我是叫你們進來喝酒的!」

「少爺……我們……他們……」嬴不笑的一張笑臉已經腫成了豬頭。

他們兩人一開始是想確認一下是不是真實的,可是打著打著卻越大越蒙,也就是俗話說的鬼迷了心竅。

兩個豬頭在這裡張皇失措。

「哈哈哈……」顏開大笑,「來來來,我給你們介紹一下……」

嬴不笑、姜普寧亦步亦趨地跟在後面,顏開指著主動來到身邊的西門吹雪說道:「這是我老婆西門吹雪!」

「夫人好!」兩人躬身行禮,異口同聲。

嬴不笑這時候心裡都要哭死了,居然猜測是什麼海王域的小公主,這可是西門世家的公主啊,名頭可不比海王域的公主小。

顏開又指著小橘貓說道:「這是海王域小公主……」

「啊……海……」嬴不笑死死地捂住了嘴巴,海王域的小公主真跟他在一起,還要不要人活了。

小橘貓伸展著小身子,急忙說道:「我是顏哥哥小老婆!」

嬴不笑和姜普寧一愣,又本能地說道:「小夫人好!」

小橘貓瞬間眉開眼笑,在懷裡一掏,直接扔出兩件神器,嬌聲道:「有禮貌的孩子有賞!」

嬴不笑拿著的是一柄樣式古怪的長劍,姜普寧手中是一根棍子,他們只是略微一感應,不由得大喜過望,恭聲道:「謝謝小夫人!」

顏開死死地盯著小橘貓,依然是粉妝玉琢的模樣,一身輕薄的絲綢小衫子,沒有任何的儲物裝備,可是送出去的那兩件神器比先前給他的巡天刀、聞麟劍都要高級一些,因為裡面有微弱的器靈意識。

原生器靈可是比後面添加的高級得多。

當然,顏開如果能夠靜下心來研究一下華夏之心中的鑄造知識,他也可以讓聞麟和劍成為真正的聞麟劍。

小橘貓迎向顏開的目光,再次挺了挺小身子,嘻嘻笑道:「顏哥哥,你現在就想跟我圓房嗎?」

同房的想法沒有,畢竟對一個看起來幾歲的孩子產生那樣的想法就的確是太禽獸不如了。

可是顏開真有一種將她剝乾淨仔細研究一下的想法,看看那麼多的神器到底放在哪兒的。

不過眼前顯然不是好時機,於是又指著那十七個彪形大漢說道:「他們都是雪兒的護衛,其他的就不用我介紹了吧!」

九兒和綠兒直接從西門吹雪的身上跳到了他的身上,兩個小傢伙一臉不滿意地揪著他的耳朵:「爸爸,爸爸!怎麼不用介紹了啊?還有我啊!還有我啊!」

這是兩個小傢伙真正第一次在外界露面,一切都是那麼新奇。

顏開還真忽略了兩個小傢伙,一個化形藥材,一個化形九轉金丹,有什麼好介紹的?

不過既然跳出來了,也只得介紹道:「這是我兒子九兒,這是我女兒綠兒!」

嬴不笑和姜普寧看著兩個將近一尺的小人兒,強壓下震驚,拿出最友好的笑容說道:「小少爺好,小公主好!」

他們倒沒有看出九兒和綠兒的來歷,關鍵是姜普寧剛剛才吃了虧,也不敢仔細看。

反正知道是惹不起的就好。

「叔叔好!」兩個小人兒說完,九兒又直接給了他們一人一顆丹藥,然後看著姜普寧說道:「你足少陰腎經的然谷、太溪兩個穴位受損嚴重,回去找點太陽水在午時三刻泡泡,然後服下丹藥就可以痊癒了。」

這敗家玩意兒,我的空幻石……顏開內心正在鬱悶感嘆,姜普寧卻躬身一禮:

「謝謝小少爺!」

「謝謝小公主!」

「謝謝大夫人!」

「謝謝小夫人!」

「謝謝少爺!」

又抱拳作了一個羅圈揖:「謝謝各位大哥!」

嬴不笑一蒙,也反應過來,也有樣學樣地來了一圈。

所有人都笑著回禮,顏開沒好氣地說道:「好了!好了!我家沒那麼多禮數,隨意自然就好!」

姜普寧卻知道禮多人不怪的道理,這是他長時間主持蓬萊勝場領悟出的道理,又告饒了一聲,才回到顏開面前,取出一個儲物戒指遞了過來:「少爺,這裡面有三百二十五顆空幻石,我還在全球收購,很快又會有新的送過來。」

我真是豬啊!

明知道他想巴結,居然讓他跟我一起等在外面,等在外面就算了,居然還讓他處處搶了先……嬴不笑看著姜普寧的豬頭臉,暗自後悔自己剛剛怎麼就沒有下重手,而明面上卻隱晦地將他擠開,也取出一個儲物戒指雙手送到顏開手上:「少爺,這是我收集到的空幻石,一共四百五十八顆,待會還有五顆送回來!」

這就是他長時間處在高位,比不上姜普寧那樣八面玲瓏的待人接物之道。

顏開大喜,揪了兩個小人兒一把。

他當初本是隨口用空幻石要挾姜普寧,顏開沒想到居然收集了這麼多,不由得有些哭笑不得。

不過瞬間就想到有了這些空幻石,那麼就可以架設傳送陣,到時候無論是人還是物資的來往都方便了。

收起儲物戒指,顏開將目光看向九兒,九兒直接扔了一個儲物戒指給嬴不笑:「這裡面有三千多顆各種丹藥!」

「謝謝小少爺,謝謝小公主!」嬴不笑接過儲物戒指,又給兩個小人兒一人一個儲物戒指,說道:「這裡面是些小玩意和小吃點,希望小少爺、小公主喜歡!」

「謝謝叔叔!」

「謝謝叔叔!」

兩個小人兒直接跳到嬴不笑肩頭,一人吧唧一口,又異口同聲的說道:「以後有事直接找我,我們罩你!」

「好!以後你們需要什麼直接跟叔叔說,拉鉤哦!」嬴不笑直接伸出了兩隻手的小指頭。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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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壞蛋,你剛才在台上講課的樣子太帥了!」穆雲姍滿臉的興奮,就如同眼前這個少年就是她的男人一樣,其迷醉的眼神恨不得把他給吞下去。

「丫頭,莫非我平常的樣子就不帥了?」陳玄笑眯眯的說道,隨後又看向寧芷若;「寧大美女,你覺得呢?」

「一般般吧。」寧芷若可不想誇獎這傢伙,說道;「對了,我們寧家已經開始對原脈動工了,按照目前探測出來的結果來看,原脈裏面含有豐富的原石,過幾天就會有第一批原石運送到東陵來。」

「這麼快……」陳玄有些興奮,有了這批原石他就可以肆無忌憚的修鍊了,不知道這批原石能不能幫他進入戰神境?

這時,就在三人準備離開之際,急促的鈴聲忽然傳來。

是韓沖打來的電話,陳玄接通后問道;「胖子,怎麼呢?」

「玄子,快,你小子趕緊躲一躲吧,最好是馬上就離開江州,躲的越遠越好,出大事了!」電話裏面傳來了韓沖焦急的聲音。

陳玄劍眉一凝,道;「胖子,難道是周王族那邊有動作了?」

「操,罵了隔壁的,玄子,我剛剛得到消息,周王族已經調動一千周王軍朝東陵趕來,這裏面還有着周王族不少強者跟隨,這件事情已經讓得整個江東震動,我估摸著下午就能抵達東陵,這次周王族可是準備對你動真格了,你小子趕緊逃吧!」

陳玄心裏一沉,周王族竟然來的這麼快!

一千周王軍,再加上周王族強者跟隨,這股力量絕對可以把他撕成碎片!

危機,這絕對是前所未有的危機!

。最終,在凱瑟琳強烈的要求之下,陳誠答應了,凱瑟琳,就是陳誠所救下的那個精靈的名字。

而凱瑟琳也在陳誠同意之後,也履行了自己的言行,對陳誠的飲食起居照顧的時候無微不至,即使有些方面凱瑟琳不合適,但是凱瑟琳也沒有任何的避諱。

陳誠也是無奈,很想讓蘇日安幫忙說一下,但是蘇日安直接拒絕了:「你自己惹的,自己處理。」

甚至,蘇日安本來能夠幫一下忙的,但是看到凱瑟琳做的那麼好,就乾脆扔下陳誠不管,自己和……

《圖騰甲》第639章延壽物品 第668章

縛仙索初時漆黑如墨,從陳瑜手中離開時變得潔白,將巨狼死死捆住時,又瞬間透明不見蹤影。這畢竟是一件築基中階法寶,本身的祭煉材料就極為珍貴,遠不是凝氣修士手中的粗製濫造。

巨狼身上看不到縛仙索的任何痕迹,但它口中嘶吼連連,前肢緊緊貼著胸腹,兩條後腿向後誇張的伸展,那模樣就像掛在集市上的豬肉。

初次動用縛仙索,沒見過這種場面的陳瑜頓時一呆,愣在原地好一陣子才回過神來。刀交右手,正要上前之際。

「陳公子稍等!」紅衣女子突然出聲。

她一直在遠遠觀戰,剛才擊敗巨狼后,陳瑜站在原地的微微呆愣,被她會錯了意。她以為陳瑜剛才在猶豫,如今手握直刀是想直接殺了巨狼。

鬥法已經結束,崔祛等人御劍向這裏趕來。陳瑜看他們一眼,又看向紅衣女子,卻見她微微點頭示意,然後徑直從自己身邊經過。

紅衣女子來到仍在嘶吼翻滾的巨狼身前,右手食中二指捏成劍指,點向巨狼眉心。

她在給巨狼搜魂。而巨狼,發出極度絕望的慘叫。

「同樣是妖修,這頭狼化作人形的模樣,怎麼那麼瘮人?」和崔祛等人打個招呼,陳瑜看向賞心悅目的風狸調侃道。

輕哼一聲,風狸不服氣道:「它是服了化形果,而我自打出生就是人形!」

「一刀九擊!」諸葛荇美目泛著異彩,贊道:「難怪你垂涎褚瑞祥的『劍影分光術』,原來根底在這裏!」

「是啊,若有『劍影分光術』,我自信在整個築基境界,即使沒有瓠號術,我也少有敵手。」當着景蕊和方紹二人,當着正在給巨狼搜魂的紅衣女子的面,陳瑜非常坦然。

「說起瓠號術……」崔祛接過話頭,道:「你有沒有想法?」

崔祛也想修鍊瓠號術,但由於此術缺點實在致命,晉陞到築基境界幾乎沒有用,他至今仍在猶豫。

「有!」陳瑜點頭肯定道:「就在探望二公子之時,我突然想到,或許可以通過參悟鳩虱盅,令瓠號術徹底大成!」

「你瘋了?」景蕊吃了一驚,不由上下打量起陳瑜,暗道:時至今日,經歷了這麼多事,此人竟還是如此膽大包天!

不止景蕊吃驚,其他人也被驚地說不出話來。這陳瑜,還真是什麼都敢想。

擒龍手、碎星拳、碎星劍都是紫陽宗絕學,門下弟子自凝氣境即可修鍊,並且日後隨着境界越高,這些絕學的威力則越大。剛才與狼妖一戰,這些絕學已經證明了它們的實力。

反觀瓠號術,似乎正應了其名,屬於徒有其表的東西,擊中狼妖未對其造成任何傷害。

但瓠號術乃陳瑜自創的第一門術法,他希望此術將來可以被收進傳功殿,他希望此術將來可以轉而成為神通。

而鳩虱盅噬人元嬰、蝕人金丹、蛀人道台的特性,正好給了陳瑜啟發。不論元嬰、金丹還是道台,都是修士的根本,陳瑜希望自己的瓠號術也能有這種特性。

昭僖提鳩虱盅而色變,有意岔開話題,道:「紫陽宗的功法着實令人嘆為觀止,此前未能前往西北,領略紫陽宗風彩,着實令人遺憾!」

「沒關係啊。」風狸一陣雀躍,未語先笑向陳瑜道:「待將來你重建了宗門,我們結伴去紫陽宗做客!」

「好啊,到時候我帶你們看遍紫陽宗的山山水水!」陳瑜笑逐顏開,拍著胸脯打包票。

談話氣氛終於恢復正常,慧遠口喧佛號道:「陳施主剛才沒有施展『焚籠』,終是有些不美。」

「他不是不想施展,而是修鍊的不夠純熟!」崔祛一下子就戳中陳瑜的痛處。

陳瑜一次閉關,境界直接飆升到築基三層,然而身為紫陽宗弟子,在這個境界應該掌握的術法,他卻修鍊地慘不忍睹。不過崔祛說得並不準,陳瑜的焚籠術並不是不熟,他是完全沒有修鍊。

正在尷尬之時,眾人心有所感,齊齊看去時,巨狼的慘嚎終於結束。

搜魂,修仙界最歹毒最陰損的酷刑,承術著最好的結局,就是死亡。

陳瑜招招招手,縛仙索先是浮現出純白色,離開巨狼屍體時逐漸發灰,直至被陳瑜收回手中時,成為麻花辮、丈許長、漆黑如墨的繩索,然後被陳瑜收回儲物袋。

小花吱吱尖叫,招呼灌嬰從陳瑜肩膀跳下,來到巨狼屍體旁邊取其妖丹。紅衣女子很講究,剛才只是搜魂,連巨狼裸露於外的鯊齒劍都沒取。

「我兄長也有一條縛仙索,不過那條縛仙索一直被他當手環帶在手腕上。」紅衣女子款款而來,向陳瑜抱拳一禮道:「在下司馬青禾,見過陳公子。」

陳瑜得到縛仙索還不到一盞茶的工夫,至今也只是留下神識印記粗略煉化而已,若能徹底煉化,他更想用此索扎頭髮。

「司馬?」這些念頭只是一閃即逝,陳瑜大感意外,看着紅衣女子司馬青禾問道:「脩武司馬?」

司馬青禾矜持的點點頭。

「姑娘竟然出身脩武司馬氏!」陳瑜更奇,道:「那青禾姑娘怎麼會出現在這裏,難不成跟我一樣,也是傳送出了問題?」

陳瑜一直呆在風臨城,他不知道自己如今在中洲修仙界已經小有名氣。傳送陣會出現失誤的傳言,在中洲早已流傳了很多歲月,但一直僅限於傳說,直到陳瑜出現。

輕哼一聲,司馬青禾瞪崔祛一眼,道:「我為他而來。」

「你把人家姑娘怎麼了?」剛才被崔祛戳中痛處,如今有了機會,陳瑜立刻轉身質問。

諸葛荇目光轉動,看着崔祛微微一笑道:「不承想,連司馬家的人都在追殺你呢。」

想起來了,崔祛與洛洛等魔師宮弟子分別,自己一個人在中洲歷練時,因殺了某個散修聯盟的修士,然後遭到中洲修士的追殺。他是慌不擇路才來的風臨城,而這位司馬青禾,正是追殺崔祛的人之一。

崔祛滿臉都是嘲諷,目光將司馬青禾從上到下打量一番,道:「司馬家雖得了人皇令牌,但還是要裝模作樣一番,表示自己在維護修仙界秩序,不然誰會認為他是正統呢?」

司馬青禾也不在意崔祛的嘲諷,轉而看向陳瑜,道:「陳公子不認識我?」

「不認識。」

「那陳公子剛才為何救我?」

「路見不平,在下當然要拔刀相助。」陳瑜義正辭嚴,挺胸道:「在下如今雖然身如浮萍,卻不敢忘了宗門教誨,遇有不平之事,自然要挺身而出!」

風狸沒繃住,當即噗嗤一聲掩嘴而笑。崔祛才嘲笑司馬氏裝模作樣,陳瑜分明是認錯了人,卻死不承認反而給自己臉上貼金。

司馬青禾生在中洲長在中洲,她壓根不相信這世上有人會拔刀幫助陌生人。但剛才確實是陳瑜救了她,而且是在不認識她的情形下,這令她不禁在想,陳瑜會不會有什麼目的?

想到這裏,只見她輕拍儲物袋,取出一段黑呼呼的東西遞給陳瑜,道:「這是一截妖獸筋,結丹妖獸身上的一段主筋,就送給陳公子作為剛才相助的報答吧。」

這截妖獸筋只有不到一尺長,儘管曾經屬於結丹妖獸顯得很是珍貴,但陳瑜剛才是認錯了人才出手,而且他衝出時並沒想過要報答,因此並不想要。

卻聽司馬青禾道:「陳公子將此妖獸筋融合進你的縛仙索之中,並且精心溫養煉化,必可提升縛仙索品階,使其成為結丹法寶!」

陳瑜立刻意動,不客氣地接過妖獸筋,暗自感慨:這拔刀相助雖有風險,剛才若非司馬青禾及時提醒,我定會吸入大量毒霧而,但如果每次拔刀相助都有報酬,以後倒可以多來幾次。

「司馬姑娘是什麼時候到的?」景蕊問道:「是跟着那些結丹前輩第一批進入這裏的嗎?」

「我倒不是跟着他們。」送出妖獸筋就算是跟陳瑜扯平了,司馬青禾回道:「怨公子來的時候,我趁機進了礦洞。」

「那你……」崔祛心中一動,看陳瑜一眼向司馬青禾問道:「那你可曾見到那隻白麒麟,可曾看到它從哪個方向過來的?」

「什麼白麒麟?」司馬青禾先是疑惑,旋即驚喜,滿臉急切地向眾人問道:「礦洞裏不但有魔蛟,還有麒麟?」

是了,司馬青禾剛才給巨狼搜魂,因此知道了魔蛟。但她是趁著怨公子來的時候進入礦洞,那時誰也不知道礦洞裏的,乃是一隻魔蛟,她更是錯過了白麒麟。

這時小花和灌嬰掃蕩結束,陳瑜看着它們的戰利品。

它們早就分好了,築基妖丹歸小花,妖血、妖髓、妖筋、妖皮由陳瑜用來祭煉定身符。剩下的鯊齒劍可祭煉成法寶,爪、牙和骨可祭煉成飛煌石,都歸灌嬰。

「礦洞裏的是一隻魔蛟,白麒麟待會兒再說。」崔祛催著司馬青禾,道:「你剛才給狼妖搜魂了,可得了什麼線索,它知不知道怎麼去找魔蛟?」

「是的,我已經得了路線……」司馬青禾道。

突然,分了狼妖正喜滋滋的小花吱吱大叫。同時,始終站在一旁的吳叔心有所感,回頭向遠處望去。

無數道修士飛行時的虹光正向這裏疾馳而來,礦洞裏靈氣先是微微波動,繼而這種波動變得劇烈。接着,連崔祛、諸葛荇等凝氣修士也能清晰的察覺到,有濃濃的妖氣正在向這裏逼近。

最先呼嘯而來的,是大量結丹修士。

這裏受地形限制,抬頭數十丈外就是礦頂,而且前方不論地面還是頭頂,都有數人合抱的巨大石柱阻擋。所有人都飛地很低,陳瑜甚至看到了好幾個熟人。

見陳瑜等人竟搶先到了此處,這些結丹修士也不奇怪更不逗留。他們加快速度呼嘯而過,因為最早進入礦洞的那些結丹修士至今沒有消息,他們擔心魔蛟的造化被別人捷足先登。

「我們也跟上吧。」昭僖大急,抱怨道:「好不容易得來的優勢,竟這麼快就沒了!」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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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落鯢是一名出色的小說作者,他的作品包括:炮灰安若一世、重生之帶著空間混末世、穿書女配花錢買命、(女尊)帝國第一造物主、替嫁新夫撲倒記、人妖之間、情難自禁、楊老太在六十年代科技興國、快穿之我給炮灰當大腿、

。 「沒有。」忍冬搖了搖頭,「王妃忘呢?我以前只是給王妃端洗腳水的丫頭。去年去,是因為青陽有事要忙,我替青陽給你甜品。遠遠的,我只瞧過一眼,台上沒有人唱戲,只有鮮艷的一個個靠着線走動的皮人。」

「還好,還好……」孟慕思有點接受不了單純的忍冬去聽那些色|色的曲目。

「王妃什麼還好?」忍冬又問,覺得王妃自從打獵回來后,越變越奇怪了。

「呃,沒什麼。」孟慕思不知道如何回答忍冬,只能轉移話題,「皮影戲應該挺好玩的吧!吃了飯,我們去瞧瞧。」

其實她很好奇是不是潮汐把四大禁書帶到庚嵐皇朝的。

也很好奇皮影戲如何飾演四大禁書。

不過,她可沒膽量,當眾點這些曲目。

咳咳……不過,不點這些曲目,看看目前流行的《桃花扇》、《牡丹亭》、《霸王別姬》等等也是好的。

雖然21世紀生活和娛樂各種精彩,但是很多老祖宗傳下來的的東西反倒沒落了。皮影戲,她聽說過,也在電視新聞上看過,可是還沒真正地到現場看一場皮影戲。

「好。」忍冬聽了眉開眼笑起來。

忽然,屋外傳來丫鬟的稟報聲――青陽回來了。

青陽年前收到了家信,說是母親病重,姐姐滑胎……各種倒霉的事碰到一起,所以才不得已給她寫信,希望她能請假回去幫顧一下家裏。

收到信,青陽去找王爺,結果被王爺推到孟慕思這裏。

「讓她進來。」孟慕思已經吃飽了,放下手中碗筷。

不一會兒,內室的門被推開,狐毛製成的帘子掀開了一角,走進來一個身穿桃紅色長裙的少女,提着個青布包袱。

「青陽姐姐!」忍冬眼前一亮,迎上去幫她提包袱。

「怎麼不多在家裏獃獃呢?」孟慕思也瞧見了青陽,臉上的笑容淡了淡,「今兒是初五,從你家裏趕路也要三天,年初二就回太急了?放大假的機會可不多,陪陪家人多好!」

青陽聽到孟慕思關心的話語里透著疏離,愣了一下隨即溫柔地笑:「家裏的事已經處理差不多,青陽本打算年前回的,只是年前雇不到馬車只好年後才回。」

「青陽姐姐,王妃是在關心你呢!」忍冬拉了拉青陽的衣袖。

「嗯,青陽謝過王妃關心。」青陽有意迴避這個話題,急忙從忍冬手中拿過包袱,解開來掏出一些東西往桌上放,「這是出門前娘塞給青陽的,讓青陽給王妃捎來。」

孟慕思瞧了瞧,都是農家的特色腌菜。

腌制的菜裏面,她最喜歡的就是酸菜,還有梅菜了。酸菜燉湯喝,酸酸的,口感非常贊;梅菜做扣肉,香香的,饞人呢……

青陽拿的是酸菜,剛好這幾天下了大雪,燉湯喝暖暖身子。

「謝謝你娘的好心,回頭去領十兩賞錢。」孟慕思放下手中的湯碗,吃飽喝足了。

「青陽再謝王妃。」這一次,青陽聰明地不再說話了。

忍冬很高興,青陽回來了,又被王妃賞賜了,一會兒還可以跟王妃去看戲。她愉悅地收拾碗筷,一雙眼彎成了月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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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雖然答應比古清十郎上山,也確實想擁有他口中能保護重要的人的力量,可在這之餘,他多少也有些不安。

但在這一刻,劍心突然感覺自己沒那麼害怕了。

。 「我的訓練,不會停止。」柳貝貝看著徐州與張曳,臉上燦然一笑道。

不僅不會停,還會繼續貫穿她的一生,直至死亡。

……

張曳仰起頭,望著星空,眼裡的光芒閃爍著,情緒涌動著,他的聲音卻緩了下來:「我還是太弱了,比起季柚、比起楚嬌嬌,比起……太弱了,我的訓練,也不會停止。」

徐州沉默一下,點點頭:「我也是。」

……

接著。

柳貝貝三人繼續前行,很快,就到了學校專用停泊港,攬月星一共有三座停泊港,其中有一座是專門給攬月星軍校與攬月星農業大學修建的,另外兩座,一座軍用,一座民用。

時值開學季,停泊港這邊人頭運動,大多都是學生。

三人抵達后,便馬上開始執行迎新工作。

柳貝貝先是去申請了停泊港的助理機器人使用許可權,然後,分發給三人每人一部分,接著,三人分開行動。

柳貝貝今天一共要迎接250名學生入校,她仔細看了一下名單與航班信息,心裡就有了數。

於是,已經抵達的學生,便被助理機器人引導著,乘坐上了前往攬月星軍事學院的自助懸浮車。

剩下的,就是沒有抵達的。

一個,兩個,三個……

新生們都被柳貝貝引導著,前往了學校報到。

做這些工作,柳貝貝雖然是第一次,但卻十分嫻熟一般,分毫不差,總能將那些迷途的學弟學妹給引導回來。

與之相反,徐州、張曳那邊,就顯得有點忙亂。

兩人不經意交匯之時,張曳抬手,揉揉眉心,很有些無奈道:「我真的不知道只是個迎新工作而已,竟然還真的需要我去參與緊急救援工作!」

徐州一愣:「怎麼?」

張曳道:「有個新生是第八星系來的,經過長時間的旅途,下飛船時身體不適應攬月星的重力場,身體產生了嚴重的應激反應,差點沒了。」

徐州皺眉:「這麼嚴重?」

張曳捂著胸口,道:「我也以為是開玩笑的呢,這年頭,還有人會暈飛船暈到嗝屁?」

「咳咳……」張曳脫口而出后,又覺得自己的這番話不太好,於是馬上打住,略有些慶幸道:「幸好有柳貝貝同學提前向學校申請、調度過來的緊急治療艙,否則,真的要壞菜了!」

迎新工作出了這麼大的紕漏,況且還有人的生命白白沒了,張曳覺得自己這輩子都沒法心安了。

徐州問:「那新生現在情況如何?」

張曳道:「保住了命,已經轉入到學校的緊急治療門診了,羅醫生親自接診的。」

徐州一聽,頓時放下心。

既然是羅醫生親自接診,自然就不會出問題了。

整個131級戰鬥系的學生,不不不……應該說整個攬月星軍事學院的學生,都沒少受羅醫生的磨蹉,羅醫生的不良事迹很多,但醫術卻是公認的。

況且,那新生只是身體的應激反應過重而已,調整之後,必然就能很快適應攬月星的環境。

自然,也就沒有生命危險。

徐州與張曳放下心,徐州道:「這樣說起來,我也要專門關注一下是否有身體不適應攬月星環境的人了。」

攬月星的重力場,與人類記錄的古地球十分接近,不過,重力還是要比古地球高一點。

如果是那種重力場很輕的星球,要適應攬月星的環境,估摸著要進行一段時間的針對性訓練。

學校也有相關的訓練場所,作為迎新的學長,是很有必要提醒一下學弟、學妹們的。

張曳道:「我現在也不敢大意了,還是用心些吧。」

其實,張曳心裡還有一絲疑慮,本來想問那位學妹的,只可惜對方昏迷了,沒法給自己作答。

說起來,第八星系的學生,能到攬月星上學,這事情其實是非常稀奇的,怎麼說呢?

第八星系不屬於聯盟,而是銀河帝國的領土。

銀河帝國的領土,上面的居民,自然屬於銀河帝國的公民。帝國那邊也有不亞於聯盟第一軍校、攬月星軍事學院這樣強大的學校,甚至,銀河帝國軍校還是與聯盟一軍齊名的學校。

帝國的軍隊,強悍程度,也完全不亞於聯盟。

聯盟佔領了第1-6個星系,帝國只佔有第八星系,但每次獸潮爆發之時,在帝國軍隊保護圈內,卻能給予第八星系的平民們一個暫時棲身的地方,每百年的獸潮,帝國也是倖存者最多的地方。

……

張曳並不懷疑帝國軍校的實力,他手裡有這名新生的基本信息:【蕭越,第八星系黑塔星,18歲,機甲戰鬥系……】

就那種體質,能被攬月星重力場難倒的人,竟然就讀的還是機甲戰鬥系!

張曳作為往屆考生,當年為了考上攬月星軍事學院,花費的時間與精力,還有付出的訓練量,那是真的很多,很多……就這,他也才勉強達到了錄取線。

這位蕭越學弟,看起來那麼弱,竟然考上了攬月星軍事學院機甲戰鬥系,實在是太過讓張曳吃驚了。

心裡這麼想著,張曳搖搖頭,感慨了下,道:「也許這是下一個季柚同學也說不定呢。」

季柚同學看著也是弱雞啊,卻誤打誤撞進入了機甲戰鬥系,至今已經成為了戰鬥系最強之一。

以貌取人不好。

張曳感慨著,便繼續執行自己的迎新工作,接下來,他比之前都要用心,不僅會關注新生的身體情況,也會關注新生的其他情況。

……

迎新的工作,還在繼續。

另一邊。

攬月星軍事學院醫療門診。

一道看起來十分消瘦的身影躺在治療艙內,周身插著無數根管子,治療艙顯示正在工作中,不斷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音。

羅醫生穿著白大褂,盯著治療艙內的學生,此時,那張溫婉秀美的臉龐上,露出一抹凝重。

就在這時——

一道十分冷峻的聲音響了起來:「我認為,必須要拿出一點我們的態度來,否則,他真以為我們這裡是救死扶傷辦事處啊,什麼都往我們這裡扔?」

話落。

一道修長、利落的身影,出現在了診所里。 此言一出,所有人均是神色都有些難看,臉上的笑容也瞬間凝固,特別是玄九更是低下了頭顱。

「聖凌焉,你這話可就不對了,為何沒臉來嶽麓?」

天玄宗大長老何有道冷笑一聲,開始裝糊塗。

「何有道,我說什麼你心裡有數,這時候明知故問有意思么?」

聖凌焉毫不示弱,直言不諱的嘲諷道。

「聖凌焉,你這話就說的過分了,我們只是收到了嶽麓書院的邀請函來參加嶽麓盛會,你這麼說又是什麼意思?」

「我知道前幾天你得到了大機緣,但也不至於如此目中無人吧?難不成只允許你得到機緣,不允許我們得到機緣?」

何有道完全忘記了之前葉青天攻擊嶽麓書院的事情,想要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嶽麓盛會之上。

「你若要如此理解,我也沒有意見。」

聖凌焉二話不說,直接將天武九重的氣息釋放而出,讓四周的氣息頓時凝固了不少,一股無形的威壓更是朝著四面八方擴散而去,慢慢的她身上的威壓彷彿凝聚成一道鳳凰虛影,翱翔在九天之上。

眾人面色一變,皆是難以置信的看著聖凌焉。

「威壓化形!她只是突破了天武九重?!」

「天武九重,難怪口氣這麼大,除了魔皇與聖上之外,她是天湘第三位天武九重。」

「難不成她突破是因為江塵?」

一時間,所有人看向江塵的眼神無比炙熱,要知道天武八重與天武九重可是天囊之別,正所謂一日不入天武九重,終究只是螻蟻。

「江塵居然有能力讓人突破天武九重?!」

玄九也是猛然抬起頭,眼神炙熱的看向江塵,他被困在天武八重已有幾十年,已經觸摸到天武九重的屏障,但卻終究無法踏出那一步。

「除了嶽麓之外,如今又多了威脅,若是我害還不突破天武九重,天玄宗未來堪憂!」

玄九下意識的握緊拳頭,他的一生都在為天玄宗效力,聖凌焉突破天武九重讓他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危機感。

而這一切的源頭還是江塵!

「當年的凌天可都沒有如此耀眼,這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玄九眯著眼看向江塵,心思開始活躍,「葉青天三番兩次要殺江塵而不成,短短兩月之餘他便突破到玄武境,他的威脅越來越大了。」

自從化龍大會後,聖上冊封江塵為武陵大將軍,他便不好對江塵下手,如今看江塵崛起如此之快,這可讓他著急的不行。

而且看聖凌焉的態度,顯然是鐵了心的站在江塵這邊,以後想要對江塵下手的難度又增加了不少。

「沒錯,我這次能突破天武九重全靠江塵小友賜機緣,而且他如今是皓月宗名譽長老,我皓月宗與他共進退,我勸你們這些卑鄙之輩莫要打他主意!」

聖凌焉展現實力完全是為了幫江塵站台,要讓這些人心中有數。

「若誰敢對江長老不敬,休怪我聖凌焉無情!」

說話間,一股凌冽的氣息從她身上爆發,彷彿四周的溫度都下降了不少。

「聖宗主這是說什麼話?我們三院四宗同仇敵愾,又怎麼會對江長老不敬!」

「聖宗主言重了,只是不江塵他成你皓月宗名譽長老似乎有些不符合規矩吧?」

「是啊,不是聽說皓月宗向來不收男子么?如今怎麼男子怎為名譽長老?」

三院四宗的長老似乎是忌憚聖凌焉的實力,但終究還是發出了內心的疑惑。

「我皓月宗的事情輪得到你們多嘴?我便是皓月宗的規矩!」

聖凌焉無比霸氣的說道。

簡單的一句話,直接堵住了所有人的嘴,在這個實力為尊的世界里,強者便是規矩!

陳天秀和張書陵相互對視一眼,看向聖凌焉的眼中都充斥著一絲羨慕之色。

「大長老,你說你這徒弟幫聖宗主突破了天武九重,為何不幫你突破?」

陳天秀心裡酸的不行,要說關係的話,他跟江塵的關係不比聖凌焉要更近一點?

「不行,不能讓我一個人酸,必須得拉著張書陵這老傢伙一起。」

陳天秀在心中暗暗道。

張書陵倒是看得無比透徹,無所謂的擺手道:「塵兒他早就說過只幫有緣人尋找機緣,機緣一事不可強求,並非是他不幫我尋找,而是我的機緣還未到時間。」

「我相信若是時間到了,塵兒定會幫我尋到機緣。」

張書陵異常佛系的說道。

陳天秀無比詫異的看著張書陵,「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張書陵么?這是你內心的真實想法么?」

陳天秀懷疑張書陵是在自我安慰,但是他又沒有證據。

張書陵挺直了腰杆子,無比篤定道:「自然,我是他師父,還能不了解他?」

陳天秀半信半疑的撇了撇嘴,沒有繼續跟張書陵溝通。

「江塵你這臭小子,都幫聖凌焉突破了天武九重,居然忘了我這做師父的,看我之後怎麼收拾你!」

張書陵冷哼一聲,心裡也是酸的不行,之前說是那麼說,這其實才是他心中最真實的想法。

「陳掌門,如今江塵也已經回來了,嶽麓盛會是不是可以開始了?是不是應該讓我們進去了?」

一直站在門外像什麼樣子,何有道忍不住開口提議道。

「現在這麼著急了?當初葉青天來襲的時候怎麼不見你們這麼著急?」

陳天秀冷笑一聲,話語間滿是調侃之意。

「陳掌門,這是天玄宗準備的一些薄禮,也算是這次嶽麓盛會的見面禮。」

何有道知道陳天秀心中有怨氣,直接拿出準備的寶貝,正準備送上去。

「對對對,我們也都準備了一些小禮物。」

一時間,其他勢力也紛紛拿出一大堆天才地寶,其中不乏靈器和靈丹妙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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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子今天是沒吃藥吧?!

笑的怎麼欠揍呢?

放心,他特地帶來根棍子回來的!

「先回屋再說。」

卓草在前面帶路,來至書房。這裏算是府上的禁地,除開蓮萍外就算是其餘奴僕也不能靠近。當然,卓草並不知道蒙毅隔三差五就往裏頭鑽。

「先喝口水,咱慢慢聊。」

「你這慫娃子,到底有什麼事?!」

罵歸罵,秦始皇還是端起陶碗。他這沿路而來與蒙毅是吃着花生唱着歌,遙想昔日崢嶸歲月,好不快活。當然,就是渴了些。

望着他們,卓草站了起來。

他知道,他這傻老爹怕是不會主動交代的。

想都不用想,怕也是為了他好。

擔心他年紀輕輕的便當卧底,壓力太大。

太暖心了!

草!

「攤牌吧,別裝了。」

「我已經知道你們的身份了。」

「噗……」

秦始皇一口水全噴了出去,連帶着蒙毅都瞪直了雙眼,手上的陶碗都砸在地上。

這tnd是誰走漏了風聲?!

撒掉!必須得撒掉!

「你……你都知道了?」

看到他們這幅反應,卓草心裏也已明了。看來張良說的都是真的,他這傻老爹真是造反頭子。他千算萬算,沒想到他老爹竟然乾的是造反這樁大買賣!

「是的,我都知道了。」

「誰告訴你的?」

「你心裏不清楚?」

「額?」

秦始皇面露不解,覺得不太對勁。按理說卓草知曉他的身份后,不得帶着府邸上下所有人來拜見他?

「說吧,你們是不是想造反?!」

月光灑在卓草身上,深邃的眸子炯炯有神。

「撒?造反?!」

「裝,繼續裝。還想騙我?」

秦始皇撓著頭,實在沒搞懂卓草這唱的是哪出。好端端的,怎麼又提到造反上去了?

「你是不是搞錯了?」

「忽悠,接着忽悠。」

「少主,您誤會家長了。」

「組團忽悠來了?」

「……」

「……」

卓草無奈嘆氣,「你不用再裝了,我知道你這都是為我着想。張良,已經把事都給我交代清楚了。我是真沒想到,你竟然是秦國最大的造反頭子!」

「張良?」

秦始皇滿臉的匪夷所思。

他在做夢!對,他肯定是在做夢!

要麼卓草瘋了,要麼是他瘋了!

「呦呵,裝的還挺像的。」

「額真不知道他是誰!」

「放心。這沒外人,你老實交代吧!」

「額交代什麼?」

「你是怎麼造反的?」

「額就沒想造反!」

說到這后,秦始皇的臉色頓時就變了。他已知曉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怕不是卓正所為!他誤打誤撞冒認為卓正後,專門命人去打探過關於卓正的事迹。

不打探不知道,一打探是嚇一跳!

卓正名義上是商賈,實則是暗地裏與諸多遊俠乃至六國餘孽都有些交情。並且還暗中資助他們兵器,通過自身煉鐵冶銅,為他們起義做準備。秦始皇先前故意鬧事試探卓草,就是出於這層目的。

卓正謀逆造反是板上釘釘的事,這已觸及到了他的底線。如果換做是別人,秦始皇已經敕令直接夷三族,都不帶皺下眉頭的。這是沒有任何商量的事情,否則國之尊嚴何在?

後來他多次試探過卓草,發現他對這些事壓根不知情。最重要的是卓草有大才,於秦國有大利。用後世的說法如果卓草死了,那秦國發展得倒退二十年!

秦始皇還記得那晚卓草獻上豫州鼎,他若是真的想要謀逆造反,又怎會獻上這天子九鼎?卓草可謂是一片赤誠,絕無可能謀逆造反。所以,最終秦始皇沒有追究此事。甚至,他都將這些事壓了下去,連帶着其餘大臣都不知道。

這是秘密,他不準備告知旁人。對秦始皇而言,這同樣是個把柄。等今後卓草真的入朝出仕,也能憑此控制卓草。他終究是皇帝,為了秦國就算是親生兄弟他都能殺!

「看來,你終究沒打算坦白啊!」卓草無奈嘆氣,看向窗外自顧自道:「你說,我現在若是去官府告奸,大義滅親能不能活命?」

「……」

「……」

「少主別衝動!!!」

蒙毅忍不住嚷嚷開口,這尼瑪要是去告奸那就真的全穿幫了。到時候傳出去,怕是能鬧得天下皆知。堂堂皇帝,竟然被人告奸為造反頭子?

這這這……以後還怎麼治理天下?

「呵,老懞你還知道怕?」

「額?」

老夫怕你是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我知道,你也是六國餘孽。」

「???」

蒙毅差點就給卓草跪了。

這鍋……可不能亂扣啊!

他蒙氏三代忠良,為秦國開疆闢土。自他大父蒙驁入秦,便官職上卿。歷仕昭王、孝文王、庄襄王、秦始皇四朝,可謂是四朝元老。曾多次率軍出征,奪取韓趙魏三國近百座城池。軍功卓著,為秦始皇統一六國打下堅定的基礎。

他父親蒙武曾為王翦裨將,參與伐楚之戰。親手斬殺楚將項燕,俘虜楚王負芻,同樣是忠心耿耿。只是於去年舊疾複發,最後不幸病逝。安葬之日,秦始皇親自為其弔唁,可見其重視。

至於他和其大兄蒙恬更加不用說,皆是忠君愛國。他官職上卿,在咸陽輔佐朝政。有時出行更是能與秦始皇同乘天子車架,此等禮遇秦國屈指可數。他大兄蒙恬率三十萬精兵鎮守北郡,修造長城,操練士卒堅壁清野,抵禦南下匈奴。

如此殊榮禮遇,令他蒙氏是當之無愧的秦國大族。他們與秦始皇有着共同的利益,所以會為秦國殫精竭慮鞠躬盡瘁。

「裝,接着裝!」卓草冷冷一笑,「你什麼底細,我能不知道?我告訴你,我一眼就看出你這管事不簡單。誰家管事天天架子這麼大?更別說能寫出一手好字,身手還極其不俗。我讓宗長打聽過你,說你說話帶有齊地口音。老實交代吧,你是不是齊人?」

「我……我……」

蒙毅支支吾吾大半天,愣是不知該如何去編。他說話的確帶了點齊國口音,這也不能怪他。自幼教他說話的便是娘親,帶點齊國口音不是很正常?即便在關中地區生活多年,他這口音還是沒改過來。

「我祖上是齊人!」

「編,繼續編。現在就咱們三人,你們要是再不老實,真別怪我大義滅親。要是老老實實說清楚,我興許還能再考慮考慮。老懞,你坦白交代,你是不是也準備造反?」

「沒有,絕對沒有!我對天發誓!」

「是嗎?我不信。」

「……」

蒙毅現在就差以死明志了。

天地良心,他可是從未想過造反!

「咱別耽誤時間了成不?張良都已和我交代清楚了,你是秦國境內最大的造反頭子。不光認識他這位韓相之後,甚至還經常前往楚地打探消息,與項氏一族關係還不淺咧。」

「你說的張良,是張開地的嫡孫?」

張良如何,秦始皇還真不知道。但是張開地身為韓相,他怎會不知?張開地先後輔佐韓昭侯、韓宣惠王、韓襄王三代君主,與兒子張平五世相韓。

這張良,竟是他們的孫子?

也就是六國餘孽!

抓起來,全部撒掉!

秦始皇眸子深處閃過抹殺機,但也僅僅只是一閃而逝,因為他突然想到個計策。

沒錯,他要造反!

他現在是卓正,而且還與卓正極其相似。按卓草所言,就是當地看着卓正長大的老人都認不出來。先前的臨邛卓氏卓潼,同樣也沒認出他來。也就是說,他可以好好利用這層身份!

只要他繼續裝成是卓正,那就有機會將所有六國餘孽一網打盡。最起碼,那些領頭的一個都逃不了。

所以,他不能打草驚蛇!

得放長線,釣大魚!

這兩年來他多次巡遊齊魯之地,沒事還把王賁拉出來溜溜,就是要震懾埋伏在暗處的六國餘孽!齊國是最後被滅的,所以當時各國餘孽皆是逃竄至齊國。雖說被抓了不少,但還有諸多餘孽在裏面流竄。

他大費周章的巡遊,便能彰顯秦國國力。更別說還有打的他們嗷嗷直叫抱頭鼠竄的王賁在,足以震懾他們。當然,這些都是他自己所想的。其實就作用來說,好像並不是很大。

六國餘孽暗中散播各種謠言,什麼楚雖三戶亡秦必楚。又或者借題發揮,各種攻擊他。說他是呂政,乃是呂不韋的私生子而非秦國宗室所生。還有更離譜的直接編撰故事,故意攻擊醜化他。最可笑的有人編寫書冊,說了個唐雎不辱使命的故事。

他娘的,他就沒見過唐雎長什麼樣。他滅魏的時候,唐雎若是還活着那怕是得有一百二十多歲。至於拔劍威脅更是可笑,誰家使臣是佩劍去見敵國君主的?哪個國家君主心這麼大?

況且,他當時正值壯年還怕個一百來歲的老頭拔劍?荊軻這等遊俠他都不怕,被他親手誅殺。區區個老頭拔劍,就能讓他退兵?

只不過,秦始皇只知道這書是魏人所寫。至於是誰所書,他還真不清楚。若讓他知曉,他非得將此人夷三族俱五刑不可!

他們的劍是以刀筆所化,只為抹黑醜化他!秦始皇就沒受過這窩囊氣,非得想辦法將這些書冊全部一股腦焚燒!敢談論這些事的,一律坑殺!

對於六國餘孽,他只有深深的恨意。

他終有一日要砍了他們!

他們只有死了,秦國方能昌盛!

……

卓草望着秦始皇,不由的笑了起來。

「你終於承認了?你可真是厲害,竟然還能結識這樣的人物。說實話我早些年也曾懷疑你,我說你在外面做買賣,就是給人干苦力也不至於兩手空空。每次給你這麼多錢,隔不長就全花光了。好傢夥,搞半天你是想造反?!」

「呵……呵呵……」

卓草不說,他都不知道自己這麼厲害。

按照卓草的說法,他這種就叫釣魚執法!

這層身份如此好用,不用豈不是浪費了?

「老實交代吧,蘇荷是不是你們安插的棋子?為的便是今後我入朝出仕,他也能伴隨在左右。到時候我們倆兄弟在朝堂上呼風喚雨,官至左右丞相,把持朝政。然後你們在外起義謀事,來個裏應外合?」

「咳咳!不是,真不是。」

「還給我在裝呢?」卓草雙手抱在胸前,無奈嘆息道:「算了算了,我還是去告官吧。來個大義滅親,興許皇帝能看在我的面子上不殺宗長他們。」

「咳咳!對!你說的對!」

「蘇荷,的確是額安排的人!」

秦始皇是哭笑不得,這都叫什麼事?

說真的卓草非不信,說假話就信了?

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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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邊的聲音再次響起,周挽月四處打量,終於,她在太和殿外看見了一個正在打哈切的廷衛。

「太和殿外那個打哈切的廷衛有些面生,是新入職的廷衛嗎?」

周挽月問的是皇宮廷衛司司長,他此時正在大殿上。

眾人好奇,轉頭看去,目光聚集之處,陸浮空還在打哈切。

未等廷衛司司長回答,陸豪傑率先開口道:「陛下,這是我兒浮空,今日剛入職廷衛司。」

周挽月點頭,她出聲說道:「來人,把陸公子請來殿內,問問他的意見。」

「……」

群臣啞然。

陸豪傑身為鎮國大將軍,位高權重,確實需要優待。

但是沒必要在這個時候把他兒子陸浮空請出來露臉啊。

周挽月常年待在宮中,並不知道陸浮空,但是眾臣清楚啊!

皇都人盡皆知,鎮國大將軍之子陸浮空整日遊手好閒,不學無術。

陸豪傑也有些尷尬,他說道:「陛下,我兒拙劣,哪有什麼見解,還是算了吧!」

雖然陸豪傑知道陸浮空的學識,但是那只是紙上談兵,他可不認為陸浮空真的有好對策。

「沒事,請他進來說說吧!」

周挽月心中篤定,剛剛他耳邊的聲音來源就是陸浮空,但她還不知道這是什麼原因。

難道是傳音之術?

宗師之境確實可以用靈魂傳音,但是陸大將軍的兒子好像比她小,能是宗師?

周挽月身邊的宮女走下階梯,徑直走向陸浮空。

陸浮空聽力敏捷,將太和殿內的對話一一收入耳中。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我剛剛睡覺被女帝發現了?這女帝也太小心眼了吧!」

龍椅上,周挽月把陸浮空的心聲聽的清清楚楚,她銀牙一咬,心道:「這個小混蛋!看樣子不是給我傳音呀!可我為什麼能聽到他的心聲?難道是因為剛剛的丹藥?」

雖然周挽月不確定陸浮空是不是宗師,但是她猜測,她能聽到陸浮空的心聲與先祖的秘寶有關。

這就意味著,陸浮空能夠解決大周如今的困境! 翌日早上,林小芭起床時只覺渾身酸痛,這還是林小芭第一次跟徐長風在一起會覺得渾身酸痛的。

「小芭,你可還好?」

徐長風見林小芭走起路來有些彆扭,便是很不好意思地扶住她如是關切道。

「沒事!沒事!我還能走!」

林小芭被徐長風這麼一問,也是有些羞澀地紅了臉。

「阿靖!小丫頭!」

林小芭和徐長風才出房門,就碰見了風風火火跑進客棧的鄭青雲。

「啊,青雲哥,你早啊!」

林小芭看到鄭青雲還覺得有些尷尬,因為昨日下午鄭青雲就來找過他們,當時靖王不在,她和徐長風雖然就在房間,但是根本不可能去應他,鄭青雲在外面叫門時,徐長風甚至還故意對她使壞,惹得鄭青雲以為自己聽錯了,又在門外徘徊了片刻,所以林小芭此刻見到鄭青雲,想起這事,就不禁尷尬起來。

「小丫頭,你昨日不還叫我青雲哥哥嘛,怎麼今日又叫成青雲哥了!」

鄭青雲一見林小芭又對自己改了個稱呼,便是不滿地指正起來。

「我都十八了,一直叫你哥哥太肉麻了,還是青雲哥好些!你要是聽不慣,那我就還是叫你鄭青雲好了!」

鄭青雲一聽林小芭還要更打折扣,便忙是退而求其次地應道:

「行行行!青雲哥就青雲哥,好歹也是個哥……比直接叫名字要親昵一些……」

鄭青雲最後那半句話是嘀嘀咕咕說給自己聽的。

「那青雲哥,你這麼早來客棧有何貴幹呢?阿靖前面就出去了,你若要找他,恐怕還是晚上來比較好。」

由於今日林小芭因勞累過度而賴床賴得比平時久,故靖王今日是獨自先起了去用的早膳,他用完了早膳見林小芭還想繼續睡,便是只好悻悻地直接離開客棧,去辦自己的事了。

「這都什麼時辰,還早啊?!

我來自然是來找你們玩的啊!本來我昨日下午就來找你們玩了,可沒想到你們居然一個都不在!

阿靖不在就不在吧,跟你玩也是一樣!

走吧,你昨天不是說要回我一些山藥糕的嗎,咱們現在就去買吧!」

鄭青雲一提昨日下午的事情,林小芭又是臉色微紅地清了清嗓子,然後問向徐長風道:

「咳咳……那個,長風啊,不如我們今日就直接去茶樓里用早點好了?」

「嗯,我都可以,只是,你今早還未喝葯。」

徐長風此刻也是為自己昨日那故意使壞的舉止感到羞澀,不僅臉色微紅了,還有些不好意思直視林小芭那雙乾淨的眼睛地,將視線微微偏向了院內。

「吃完山藥糕再回來喝吧,也不差這一會兒了。」

林小芭想着,昨日下午一直到現在,都已經過去多少時辰了,也不差這半個時辰一個時辰的了。

「嗯,好,那我先把葯爐支上,回來了便能喝。」

徐長風說罷,林小芭點了點頭附和了一聲「嗯」,徐長風便是先去林含之前住的房間,把葯先用小火熬上。

「小丫頭,你身子有哪裏不爽利的嗎?怎麼還要喝葯?」

鄭青雲聞言,遂關切了林小芭一句。

「額,其實也沒什麼,就是身子弱,所以就時不時地喝些補藥來調理一下身子罷了!」

林小芭又尷尬地隨便找了個借口回答了鄭青雲。

「嗯,我看你這身子確實是挺單薄的,是該好好補!畢竟都十八歲了,也不能什麼地方都還像個小丫頭似的!」

鄭青雲說着這話就上下打量起林小芭來,惹得林小芭羞惱地直接雙手捂在胸前道:

「鄭青雲!你耍流氓,你往哪兒看呢你!」

。nocontent。 馮天魁和羅家烈徹底怒了,拳頭狠狠的砸在周小山副駕駛後面的靠背上。

「世上怎麼會有這種畜生!」

「這混蛋真該死,我要早知道,紅雲寺那天晚上就該派只部隊,偽裝紅軍把他做了,小山,你可要小心啊,別讓康澤盯上你了!」

到了六十六師這麼久,羅家烈還第一次這麼關切周小山安慰,連續兩句話叮囑,可是馮天魁並不認同。

「小山現在翅膀也硬了,大帥的副官,他不是封萍和鄭春華,康澤想要想當初對付小鄭一樣,得掂量掂量小山在大帥和川軍中的分量。」

「哎,川軍表面上近五十萬,一盤散沙,戰力參差不齊,這時候決不能主動跟中央軍開戰,國府對川軍同樣顧慮,康澤也投鼠忌器,南京的意思,是削弱川軍,絕不是逼反川軍!」

看見兩位長官義憤填膺的模樣,周小山在前排悠悠的說。

「康澤聽說我替楚天舒代理警衛團長,臉都綠了!」

紅雲寺康澤大魔王被這小子設計,警衛營把他揍成了豬頭,太解氣了,車裡再次傳出一陣歡快的笑聲。

可是剿匪前線指揮部,烏雲密布!

「國光,我聽說,就是這個人,使你幾次蒙羞?你拿他還沒有辦法嗎?」

「你看剛才他那個痞勁,我是流氓,我怕誰?你也見識了吧,我都想把他拉出去一槍給斃了!不知道從哪裡弄到的幾首歌,恬不知恥的扣在范紹增身上,顯擺自己!」

「這次,我替你收拾了他,狡猾有餘,成事不足!共匪不是傻瓜,明知道我們佔有地勢之優,還會從山溝里繞過來嗎?嘿,馮天魁啊,自己給自己挖了個坑。」

「薛總指揮,這次用的是肥肉戰術。共匪在草原幾個月,餓壞了!」

周渾元卻認為馮天魁不過如此。

賀國光看著周渾元兩人一唱一和,把共軍繼續糧食,布匹的事情說的很重要,可是他還是有些擔心。

康澤也發言了!

「可我對這個馮天魁還是不放心啊,他剛才發覺了危險,卻又答應的很快,這一點不像那個老奸巨猾的馮天魁,再說了,我剛才走到外面去,他手下那個周小山,根本不擔心,居然在車裡呼呼大睡,口水都流出來了?」

「周小山不擔心很正常,他在經濟上非常有見解,有手段,劉湘很喜歡這小子,就算是馮天魁沒了,這小子一樣在川軍中混的如魚得水。只要是馮天魁說句不要這小子,川軍大把的將領拿出高官厚祿搶人。」

聽完賀國光解釋,薛岳一驚。

「你們說那個周小山,就是去北平招商那個?連范旭東跟吳蘊初都交口稱讚的?」

「就是他,剛才在副駕駛位置上下車,給羅家烈開門那個,馮天魁的副官!」

「這小子很厲害,這種軍事會議門外,這麼多長官,不好奇,居然能睡的著,馮天魁身邊居然還有這樣的人才,怪不得你一門心思讓他進中央軍校!」

薛岳還是有識人之明的,要不坐不到這個位置。

康澤走過來也說。

「根據鄭沖說,原來馮天魁那個副官,派到南江去了,南江,巴中的戶籍登記制度很嚴,秦國梁把兩個旅的建設重點都放在縣城之外的廣袤農村和新建小鎮,打入的釘子也起不到作用,這次也不知道跟來沒有,我懷疑,這個人就是共黨,馮天魁身邊是有隱患的!」

薛岳想了想,乾脆跟賀國光說。

「國光,晚一點,我陪你一起去趟魚泉鎮,我把答應他的軍械和錢,跟他送去,順便檢查他的防務工事,也看看他哪裡的情況。我就不信,他能把天翻了。」

周渾元插話了。

「國光,要是不給他那兩個旅的槍,他馮天魁能拿你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剛才這傢伙說話就帶著言外之意,他是超編師,走了兩個旅也是加強師,他兩個旅點驗完畢,明天就能開回永州去!」

赤條條的訛詐,薛岳,康澤,周渾元簡直不相信自己耳朵,無語了。

這時候的公路,太坑爹,路面也不知道用瀝青碎鵝卵石壓路機平整一下。

周小山坐了三天的汽車,都快被搖散架了。

後面的羅家烈,在問馮天魁想什麼。

周小山聽著兩人猜測,聊天,差點笑出聲音來了。

這場戲,說是馮天魁是主角,其實人家沒有出場的徐總指揮才是。

我現在不能告訴你,徐總指揮派人帶來口信,就兩個字,大坪!

不過有機會看看這幫人飈戲,他覺得還是種樂子。

他只有一個擔心,怕賀國光跟康澤齣戲了,造成莫名其妙的損失。

都快下午五點了,周小山他們才到了魚泉。

一看周圍的地形,一句卧槽就從周小山嘴裡吐槽出來了。

「這就像個鍋啊,我們就在鍋底!」

「依我看,這就是個坑,我們就在這坑裡面!」

「這幫小子,只知道成天算計我,怪不得薛岳那麼大方,發錢,發槍,發子彈!要是在這打起來,老子就成了瓮中之鱉了!」

「司令這有兩份電報。」

「這是大帥的告捷電報,川軍在名山百丈關,和紅軍激戰,紅軍已經潰敗?」

「川軍還能打過紅軍?」

周小山聽著馮天魁這問題,又差點噴了。

你也太不拿劉總司令的嫡系當回事了,火力比中央軍還猛,你以為是劉文輝李家鈺的隊伍啊。

「這還有一份,紅軍已經佔領了蒙頂山,有向天全靠攏的跡象。望你部隨時準備迎敵,薛岳!」

馮天魁看來是真的心煩。

「又讓薛岳算計到了,我們馬上回指揮部!」

周小山跟著回到了指揮部,看著秦國梁帶著齊俊一幫大學生參謀三十幾個在外面忙碌,連忙跟他們打招呼,光看,不說,不要隨意發表意見,不要說不該說的話。

中央軍和川軍關係很複雜,切記謹言慎行。

接下來又讓郭家懷的警衛團,派一個連,撒到蒙頂山方向,潛伏查探情報。

剿共前線指揮部,是雅安一處雅緻的學校徵用的,康澤看著士兵們,在前線指揮部搬運軍械,錢,彈藥,非常鬱悶,說是肉包子打狗,可惜了。

賀國光卻說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還告訴他,鄭沖已經到魚泉了,鄭衝到了,他就放心了。

「鄭衝來了也不是什麼好事,周小山說他要報仇,他現在代理警衛團長,當初永州,鄭沖怎麼跟他的,他就在天全派兵,怎麼跟鄭沖!」

還有這種事情,賀國光頓時有些錯愕!

「什麼時候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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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把握住一部分能把握住的東西,那就已經是很不錯了……

「哥,真沒人了,咱們怎的辦?」

眾人很快便搜查完了大半個寨子,除了收穫了這些情報,還收穫了不少肉食。

別說,女真韃子在熏肉、烤肉這方面,倒是都挺有天賦的,有幾家做的,甚香……

三姑此時卻是對這些沒有興趣,極為緊張的看向了李長壽。

李長壽自是明白她的心思。

她的姐姐秦二姑,現在極有可能還在牛尾巴寨,此時距離不過咫尺之遙,她又如何還坐得住?

用力摟住三姑的小腰,把她緊緊摟入懷裡,用自己的下巴頂住她的小腦袋,李長壽深深道:「三姑,哥答應你的事,一定會辦到!活要見人,死要見屍的!不過,現在局勢未明,你不能耍性子,一切都得聽哥的,明白么?」

「嗯……」

三姑有點不情願,但最終還是沒有忤逆李長壽的意思,輕輕點了點頭。

「呼。」

李長壽長舒了一口氣,眼神也愈發清明,招呼眾人道:「今夜,繼續趕路,再往西看看!」

……

次日凌晨,天色還未完全放亮的時候,李長壽一行人已經是抵達了牛尾巴寨的控制區域。

但這邊的局面就不是前面時能比了。

幾個路口上,到處都是全副武裝的鑲藍旗韃子,還有不少快馬來回馳騁!

便是這等時候,還有些騾馬牛車的正在趕著路。

儼然,都是附近的韃子。

李長壽一行人摸到這裡,基本上便是極限了。

這裡已經是韃子的真控制區,各個路口都守衛森嚴,想摸到再裡面,而不被韃子發現,不說難於登天,怕也差不多了。

而這兩天高強度的急行軍,李長壽他們的糧草消耗的也是很甚。

也幸得是前番在那韃子小寨子里,得以補充了一些肉食,能再緩個一天半天的,否則,今晚上李長壽就該為麾下弟兄們吃啥發愁了。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你追求速度,追求隱秘,就必須放棄攜帶大量輜重。

魚與熊掌,向來是難以兼得的。

「爺,這怕不只是咱們啊,怕,怕大帥和將爺們,也都被韃子騙了哇。看這模樣,他們,他們是要跑哇……」

在山腰腹地的隱秘之處,安頓好眾人紮營休息,李長壽剛要喘口氣,胡忠軍便是過來低低道。

看著胡忠軍年輕卻充滿了沉穩剛毅的臉孔,李長壽心底里也是頗為安慰。

這個夜不收的兒子,不說青出於藍,怕是也差不多了。

但此時,他的屁股,明顯有些歪了。

片刻,李長壽道:「這便是『燈下黑』啊。阿代究竟打了一輩子仗,用了一輩子兵,這等本事,我們還是得好好學著的。軍子,怎的,你的意思,是想回去給主力通傳?」

「額……」

胡忠軍也陡然回過神來,忙道:「爺,這般,這般不妥么……」

「妥倒是妥。」

李長壽一笑,看向胡忠軍的眼睛道:「軍子,可,你派誰回去稟報,又該向誰稟報呢?!」

「這,這……」

胡忠軍陡然有點懵了,卻終於是明白了,他的幼稚之處,在哪兒了…… 「這個……我也不知道。」

子更沒想到耍水竟然如此直接,因此不由楞了一下。片刻之後,子更苦笑着搖頭道:

「肥皂製作技術乃是我宜國最高機密,我無權給予你答覆。這樣吧,若是你真的有這個想法,可以去找王上提,相信他能給你一個答覆的。」

「這樣嗎?既然如此,那咱們就走吧。」

聽到這話,耍水也收起了之前興奮的心情,而後對着子更拱手道:

「此事關係到中原數百萬子商後裔的生死存亡,還請少上造在見到貴國國君之後,能夠替我美言幾句。耍水在此拜謝了。」

「不必如此,不必如此。」

耍水畢竟是一國之君的兒子,身份還是擺在那的,因此子更也不敢直接接受他的行禮,而是立馬將他扶起,帶着他登上馬車,朝着王宮駛去。

……

「哦,你想將肥皂的製作技術帶回中原去?」

宜國王宮內,在聽完耍水的敘述之後,商離一臉詫異地問道:

「我能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因為這樣可以活人無數。」

耍水正色道:

「中原雖然已經被姬周給攻陷了,但是生活在那裏的人民依舊是我們子商後裔。將肥皂傳到中原去確實有可能會給姬周帶來便利,讓他們也降低自己本族新生兒的死亡率。但問題是姬周人口稀少,只有我們子商後裔的不到十分之一。在這種情況下,肥皂給姬周帶來的利益是不如咱們子商多的。」

「我雖然不懂貿易,但是在加入沃氏商隊的這段時間中,我也從沃氏宗伯的口中聽到了不少的理念。沃氏宗伯曾說,一次交易,只要自己這邊獲得的利益比對方獲得的大,那麼這次交易就是可以被進行的。如果因為對方可能會因為這次交易而獲得利益就中斷這次貿易,而無視自己可能獲得的利益,那麼那個買賣人就是不合格的。」

「交易如此,國之大事想必也是如此。既然肥皂給咱們子商後裔帶來的好處要大於給姬周帶來的好處,那麼咱們又為什麼不去做呢?吳王是有伐周之志的,這一點我也曾從阿貿的口中得知。既然如此,那麼吳王就更應該將肥皂傳到中原去了。畢竟那些子商後裔將來都是你的子民,挽救他們嬰兒的性命就相當於是挽救你自己國民的性命。」

「不僅如此,將肥皂傳到中原去還有一個好處,那就是可以傳播吳王的美名,為吳王將來伐周打下基礎。試想一下,十幾二十年後,當吳王北伐的時候,一路上遇到的十幾二十歲的子商青少年都是因為吳王的肥皂而存活下來的,那麼會發生什麼事呢?」

「不用問,哪怕是再沒有良心的人,也會在吳王伐周的戰爭中保持中立態度。而那些稍微有點良心的,就會立馬拿起家中的武器,主動跟隨王師出征,幫着吳王一起討伐姬周。在這種情況下,吳王還需要擔心伐周不成功嗎?只怕只需要一擊,吳王就能直接將姬周再次趕回西陲吧?」

耍水不愧是一國之君的兒子,雖然由於不是第一順位繼承人且愛好造船的緣故沒有接受過系統性的治國教育,但是眼界和手段終究還是在的。明明心中想的是藉助肥皂降低本族新生兒的死亡率,但是他卻始終沒有提及本族的事情,而是主動地站在了商離的角度思考問題,論證這麼做可以為商離帶來多少好處,進而證明讓他將肥皂帶回中原去是必要且可行的。

如果商離是普通本時空土著的話,此時只怕已經被耍水的話給說服,進而同意他將肥皂的製造技術帶回中原去了。然而很可惜,商離並不是這個時空的土著,而是來自三千年後的歷史系研究生!

身為歷史系研究生,商離一眼就能看穿耍水這段話中的漏洞。別的先不說,單單就依靠肥皂來傳播自己的美名這一點,就是根本不可能實現的。

要知道,當初為了伐商,姬周可是將各種手段都給用盡了的。而這些手段之中,就有後世常用的宣傳攻勢!

毫不誇張地說,姬周就是宣傳戰的老祖宗!而如今姬周建立還不到十年,當初玩宣傳戰的那波人也都還活得好好的。試問在這種情況下,商離又怎麼可能實現利用肥皂在中原傳播自己美名的目的?只怕商離的名字剛剛出現在中原,姬周高層就會立馬做出反應,進而將這個名字抹滅掉吧?

不僅如此,在抹滅商離名字的同時,姬周高層還能直接將發明肥皂的功勞攬在自己身上,宣稱這東西是姬周發明出來,用來降低新生兒死亡率用的。屆時那些受到了恩惠的子商後裔只怕會更加對姬周高層感恩戴德,進而主動融入到姬周的系統中去。

而在這種情況下,耍水說的第一個好處也就不存在了。什麼子商人口比姬周人口多,因此子商後裔獲得的好處會比姬周獲得的好處多?到時候子商後裔都主動融入姬周系統了,還哪來的子商後裔?

如果不是從子貿的口中得知耍水曾經在大庭廣眾之下宣傳反周理念,並且姬周高層也確實不知道自己的存在的話,商離都要懷疑這傢伙才是姜太公派來的高級間諜了。一上來就是這種看似有利於宜國實際上卻在掘宜國北伐根基的大招,這他媽誰受得了啊?

「咳咳,耍氏公子所言有理。」

想了想,商離終究是沒有命人將耍水抓起來拷問,而是耐心解釋道:

「但是予一人心中有一事不明,還請耍氏公子替予一人解惑。」

「吳國大王請說。」

耍水拱手道。

「你先前曾言此物可以替予一人傳播美名,進而為予一人將來北伐打下根基。」

商離從王座上走下,走上耍水的身前道:

「只是予一人心中不解,若是姬周強攬發明肥皂之功,並且宣稱此物乃是姬周發明,目的就是為了用此來降低子商新生兒夭折率……請問耍氏公子,予一人應當如何應對呢?」 「什……什麼?」江宿不由自主地開始結巴,腦海中忽然蹦出「以身相許」這四個罪孽深重的字眼。

顏安青抿唇微笑,表情恬靜:「我在想,我是該叫你江宿呢?還是該叫你Su神呢?」

江宿一愣。

Su神是b站粉絲對他的稱呼。

隨即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對啊,他這樣不顧一切地跑過來,早就暴露了他的馬甲……

雖然顏安青早就知道,但……

自曝什麼的,最蠢了啊!

看到江宿臉上閃過一絲懊惱之情,顏安青偷笑:「你知道嗎?我可是你的忠實粉絲哦!從你畫本子……」

「停停停,別說了別說了。」

江宿一個堂堂大老爺們,此刻竟羞恥的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

「時間真的不早了,我真的該走了!」

江宿只想趕快逃離這個充滿羞恥、氣氛旖旎的地方。

「咳咳,你以為你能走出這棟房啊。」

顏安青一臉小狡猾,幸災樂禍地揚了揚眉。

「什……什麼意思?」

「我爸媽為了保證我的人身安全,遠程設定了門禁時間。只要過了晚上十點,最高級門禁系統開啟,我既不能出去,別人也不能進來。現在——已經十點半了哦。」

顏安青解釋著,聳了聳肩,「當然,警察叔叔肯定能通過各種方法解開門禁,所以你現在要想出去,只有兩種辦法:第一,報警,讓警察叔叔救你。第二,給我爸媽打電話,讓他們遠程取消門禁,放你出去。」

江宿:……

逆天了逆天了,這是非要讓他和顏安青共處一夜嗎?

「你不是說你爸媽明天就回來了嗎?」

「對,明天早晨七點鐘就回來了。」

江宿嚇了一跳,明明沒幹什麼虧心事,一聽家長要回來了就莫名緊張:「那我更不能待在這兒啊!」

「你可以七點之前就走啊。」

「……好像也對。」

江宿又重新坐下來,細細思索,怎麼想都覺得有哪裏不太對勁。

顏安青挨着江宿坐下來,側頭望着他,目光柔和:「江宿,我有個問題要問你。」

「什麼問題?」江宿目前不太能思考……

「你是不是喜歡我?」

「啊?什麼?怎……」

「你不用急着回答。」

顏安青依舊笑眯眯的,歪著頭,目光閃爍:「我再問你一個問題,你是不是知道我喜歡你?」

江宿看着她明媚動人的眼睛,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顏安青心中已瞭然,她莞爾而笑,低下頭,垂着眼眸,輕聲道:「果然啊,你是知道我喜歡你的,也早就知道我知道你是繪畫大佬Su。」

語氣中有一分坦然,還有一分悵然。

「所以,不管是現實中的江宿,還是網絡上的Su,和我都刻意保持着一定的距離……你別急着否認,我……都能感受到的。」

顏安青抬起頭,很認真地望着江宿,「你喜不喜歡我,我都能感受到的,我心裏都明白的。」

江宿抿著唇,只覺胸口像是塞了一團棉花,說不出什麼話來。

「不過。」顏安青突然又笑起來,儘管她的笑容讓江宿深深心疼。

「你在漫展及時的出現、在今天晚上不顧一切的出現,讓我覺得……我不後悔喜歡你。」

顏安青的眼神清純、真誠。

江宿動容。

「只是很可惜……明天我爸媽回來,是來接我走的。」顏安青眼神黯淡下去。

江宿終於有了思考的能力:「你去哪裏?」

「出國。」

顏安青頓了頓,「我爸媽知道了這件事,也知道了我一直喜歡化妝、跳舞,也許是他們常年在外忙生意,覺得對我有所虧欠的緣故吧,他們決定帶我出國,去藝術學院學習,讓我做我喜歡做的事。」

江宿沉默,定定地望着顏安青。

明天,她就要走了。

當顏安青說出她要去國外藝術學院進修學習的時候,江宿沒有感到一絲驚訝,甚至有一種「的確,這樣的結果才是最符合她的人設」的感覺。

一個擁有幾十萬粉絲小有名氣的up主、一個熱愛漢服,同時又喜歡洛麗塔和cosplay的高中生、一個獨自住在價值千萬豪宅的小富婆。

父母資金力量雄厚、因常年忙生意而對女兒有所虧欠、因此在物質上竭盡所能的補償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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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還有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含含,你瞧他們都快亂成一鍋粥了,還是八寶粥。」

蘇清含:「回頭王爺收拾你,我不攔著。」

「怕什麼,粥粥就是嘴上凶了點,他也不能把我怎麼樣。」

陸文璟戳了戳蘇清含的胳膊,玩味道:「你說這三人行,誰最突出?」

吃的都塞不住陸文璟那張嘴!

還他媽的三人行呢,你知道三人行是什麼意思嗎?!

溫九傾冷笑:「你比較突出。」

都是腰椎盤,數你最突出。

都是美男子,數你最作死!

「那什麼…..來者都是客,玉諫,咱們都是老熟人,就無須客氣了,我讓人給你安排個位置,坐下說。」

趙玉諫微微頷首:「多謝。」

蘇祁是主人家,打圓場的任務自然是他的。

「今日我請了城中有名的戲班子來,聽聞他們徘了一出新戲,請你們來看戲的。」

蘇祁啪啪一拍手,早就搭好的戲枱子上就有角兒登場了。

陸文璟哼笑:「確實看了出好戲。」

其他幾人:「…..」

誰都沒有陸二少嘴欠!

見溫九傾不搭理他,慕子銘也只能先坐回原位,看戲。

戲台上一男一女,唱的似乎是一出浪子回頭的苦情戲。

男角兒操作戲腔唱道:「我已知錯,你可否再給我一次機會…..」

女角兒一甩戲服長袖,腔調怨中帶恨的唱着:「當年你負我在先,如今又回來找我做什麼…..我已有了夫君和孩兒,不想見你…..」

溫九傾:「…..」

有被內涵到謝謝。

太子殿下面目陰沉,這唱的什麼狗屁東西?

「可你並不愛他,你心裏依舊有我,為何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只要你離開那對父子,我許你榮華富貴,你原諒我可好…..」

「你休要胡言…..我早已不再愛你,你莫要再來糾纏,你你你自私自利,有何顏面求我原諒你!」

台上還在咿咿呀呀的唱着。

氣氛安靜到爆炸。

好似無論誰說句話,都會尷尬到死。

慕子銘五指捏成拳,青筋暴起,猛地一拍桌,呵斥道:「這唱的什麼?都給本殿滾下去!」改了3次,還是不能解禁,怒了,直接發作品相關,免費給大家看

。 「站住!」林天成剛剛走出凱旋門的大門,就聽到有人一聲冷喝。

林天成停下腳步,回過頭,看見張青追了出來,嘴角勾起一抹桀驁的弧度。

他心人機合體,又是微醺狀態,心中豪情萬丈,他相信,哪怕他今天在凱旋門吃一個虧,來日也一定可以加倍償還。

林天成是凌墨晴的同學,張青倒不至於對林天成動手,只是打算警告林天成幾句,嚇一嚇林天成。

張青走到林天成面前,正準備開口,卻聽到身後傳來一聲斷喝:「等等!」

張青回過頭,看見凌遠山大步而來,面色微訝,他心裏想,雖然林天成裝逼過頭了一點,但以老闆的度量,應該不至於要對林天成下死手吧?難道是老闆愛女心切?那林天成就要倒霉了。

只是,讓張青沒有想到的是,凌遠山還未走到林天成面前,老遠便拱起雙手,面帶笑容,道:「凌某人慚愧,不識真神在眼前,還請小兄弟多多包涵。小兄弟,能否借一步說話?」

林天成心中瞭然,一定是凌遠山看了他報出來的點數,這才會如此客氣。

凌遠山之前,一點林天成的面子都不給,林天成正在氣頭上,再加上自信心極度膨脹,所以也沒有給凌遠山面子,只是淡淡一笑,「真神不敢當,還請凌先生另請高明。只是希望凌先生大人大量,不要計較我之前大放厥詞。」

說完林天成轉身離去。

「小兄弟……」凌遠山上前追了兩步,看見林天成沒有回頭的意思,連忙轉頭看着走出來的凌墨晴,「墨晴,你送送你同學。」

凌墨晴白了凌遠山一眼,匆匆跟在林天成身後,就算凌遠山不交代,她也會送林天成的。只是她心裏很清楚,凌遠山讓她送林天成的意思。

看見林天成和凌墨晴已經走遠,張青壓低聲音,道:「老闆,要不要……」

不等張青說完,凌遠山便抬手制止,道:「我們已經得罪了他,你想一想,要是我們再惹怒了他,他去找霍元英毛遂自薦,我們要承擔多麼嚴重的後果?」

張青深以為然。

「林天成,剛剛發生的事情,我向你道歉。」凌墨晴看了眼旁邊的林天成。她臉上帶着幾分歉疚,還有幾分歡愉,畢竟林天成是她請來的,林天成最後翻盤時的表現,讓她也長出了口氣。

「沒什麼。」

在凱旋門的時候,林天成確實是一肚子火,但上車后吹吹冷風,再加上凌墨晴自始至終都是維護他的,所以林天成已經冷靜了不少。

「沒想到你真的是一個高手,為什麼會留在雲城中醫學院?默默無聞。」凌墨晴問道。

林天成心裏想,有本事誰願意當一個窩囊廢啊,我前兩天才人機合體好不好。

只是這話不能對凌墨晴說,他有些心虛,於是轉頭看着窗外,語氣淡然道:「每個人對幸福的定義不一樣,追求也不一樣,錢對我來說,沒有那麼重要。廣廈三千,夜眠不過三尺,家財萬貫,日食不過三餐。」

看着林天成雲淡風輕的樣子,凌墨晴肅然起敬,心中也越發好奇,林天成年紀輕輕,為何能夠如此淡泊名利。

想了想,凌墨晴還是道:「接下來的話,我知道我不應該說,可是凱旋門發生的事情你也看見了。林天成,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不去和我爸爸計較,和那幾個荷蘭人賭一場,一千萬的車馬費我爸會如數奉上。」

聽到凌墨晴說一千萬車馬費如數奉上,林天成心中一突,彷彿看見自己銀行卡里多了一千萬。

只是,想到剛剛自己還對凌墨晴說,錢對自己來說沒那麼重要,林天成恨不得打自己的嘴。

林天成本打算咬牙拒絕的,畢竟電量對他來說太珍貴了,但他忽然想到,自己還沒有徹底搞明白充電的方法。

王夢欣親林天成的時候,讓林天成充了2個電,後來林天成親王夢欣的嘴,充到了5個電。

這只是證明,王夢欣身上有林天成需要的電,需要靠親密接觸來獲取,但並不代表,別人身上就沒有林天成需要的電。

由於王曉敏親林天成手背的時候,並沒有讓林天成獲得電量,按照林天成的推斷,是不是和有感覺的女性親密接觸,才能獲得電量?

凌墨晴,身材臉蛋都是一流,淡雅出塵,雲城中醫藥大學的頭號校花,要說林天成一點都不心動是不可能的。

充電對林天成來說絕對是天大的事情,林天成琢磨著,是不是可以借這個機會印證一下?

很快,林天成就拿定主意。

他一副淡泊名利的樣子,微笑道:「我已經說了,錢對我來說,沒有那麼重要。我之所以跟你去凱旋門,完全是看在你我同學一場。」

倘若以前林天成這樣說,凌墨晴肯定不屑一顧的,願意給凌墨晴鞍前馬後的人太多了,林天成算老幾?可是現在,林天成在凌墨晴眼中,已經是一名賭術出神入化,但又淡泊名利的高人,這就讓凌墨晴覺得很受用了。

凌墨晴抿了抿嘴,道:「希望你能幫我這個忙,當我欠你一個人情,好么?」

林天成本來想說,自己去幫凌遠山賭一場,但作為償還,凌墨晴要讓他親一口。只是,看着旁邊不施粉黛,淡雅可人的凌墨晴,林天成實在是開不了口。

就這樣放棄吧,林天成絕不甘心。

想了想,林天成道:」可以,不過人情是要還的。你什麼時候想好了怎麼償還就告訴我,要是我覺得沒問題就成交。」

「你希望我怎麼償還?」

林天成看了凌墨晴一眼,藉著酒膽,半開玩笑的道:「你這麼漂亮,是雲城中醫藥大學的頭號校花,要是以身相許就更好了。」

或許是覺得林天成是開玩笑的,凌墨晴並沒有生氣,只是眉眼含嗔看了林天成一眼,「在你眼中,我就值一千萬嗎?」

醉眼看人人更美,凌墨晴平日裏淡雅不妖,剛剛含嗔帶怒的一眼,讓林天成覺得美艷不可方物。

擔心自己失態,高人風範會蕩然無存,林天成連忙回頭看着前方,道:「我不是那個意思,如果不是你爸爸盛氣凌人在先,我根本不會提任何的要求,你考慮清楚了再給我打電話吧。」

…… 這丹藥才是修補經脈的關鍵,也是彩雲大陸奉為珍品的聖葯——回靈丹!當時他大戰隨手帶在身上準備恢復靈力用的,結果卻被算計了。現在倒是派上了用處,倒也沒浪費掉。

丹藥入口即化,隨即化為藥力迅速進入經脈中,藍曦若全身一顫,新一輪折磨人的疼痛開始了。

這種疼痛不同於剛才,而是又癢又痛,百爪撓心卻鑽心刻骨的疼痛讓藍曦若差點昏過去,這才是精神上的折磨!

身上已經出了一層密集的汗,臉上也有大滴大滴的汗落下來。藍曦若倔強的咬住牙關,硬是一絲絲聲音都沒發出來。

這一輪的疼痛不知道過了幾個時辰,才稍稍緩和下來。

這個來回的折騰已經是過去了十二個時辰,也就是一整天。本來以為這小丫頭會直接昏死過去,沒想到卻一直倔強的可以,連叫聲都沒發出來。夜華傲真的對藍曦若刮目相看,這丫頭,堅強到讓人心疼。

既然如此,送個小禮物吧。夜華傲想着,再次將一顆丹藥塞到藍曦若的口中。如果稍微見過世面的人,看到這顆丹藥簡直是會瘋掉,那可是洗髓丹!整個彩雲大陸也才不到十顆,竟然就這樣給這個小丫頭吃了?

洗髓丹,顧名思義,會讓人脫胎換骨。而藍曦若本身資質就好,洗髓丹會讓她更上一層樓。夜華傲所說的禮物就是這個。

藍曦若最後的意識里,是夜華傲似笑非笑的邪魅,以及那雙算不上溫柔但充滿關切的深邃眼眸,再之後,她就什麼都不知道了。等她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在靈泉里泡著了。

藍曦若感覺到身體有說不出的舒暢,伸伸懶腰,緩緩爬上來,感覺身子輕快的很。

「丫頭如何?還滿意嗎?」一個邪魅慵懶的聲音傳來,一襲紅袍飄然而下,依舊是那張妖孽至極的臉。

藍曦若迅速蹲下抱住身子:「流氓,快轉過身去!」

因為一直泡在靈泉的原因,身上的衣服早就濕透了,身子玲瓏的曲線看的清清楚楚。雖然沒怎麼發育完全,但青澀的身子也有了幾分味道。再加上洗髓丹的作用,將全身的雜質排除乾淨,她的皮膚幾乎白到晶瑩。

夜華傲挑眉:「丫頭,你就是這樣對待你恩人的?」不僅沒有轉過身去,反而還多看了兩眼,緩緩走到藍曦若的身邊,伸手抱過她,「需不需要我教教你,如何回報我?」

聲音邪魅誘惑,表情慵懶,卻偏偏讓人移不開視線。

該死的妖孽!藍曦若在心裏罵道。

迅速伸手,卻依舊敵不過夜華傲的速度,在自己的手伸向他脖子的前一秒,被直接抓住。夜華傲挑眉:「丫頭,你對本尊的脖子很感興趣?」然後附身,在她耳邊輕輕耳語,「是不是垂涎本尊的美色?」

藍曦若差點氣炸:「神經病!」

不得不承認,這妖孽生了一副好皮囊,自己也確實稍微有些垂涎他的美色,畢竟……上一世真沒見過這樣的極品。但是!她也絕對不會被這種美男計給誘惑到的!

「我在這裏多久了?」藍曦若忽然想起來,自己不能老是呆在這裏吧?藍家那裏還有一堆爛攤子等着她收拾呢。

夜華傲笑笑:「才兩日而已。」

藍曦若迅速跳起來:「啊啊啊,已經這麼長時間了,不行,我要回去了。喂喂喂,你告訴我,我怎麼樣才能出去。」冒冒失失的樣子似乎又和她倔強堅持的時候判若兩人。

還真是個小磨人精啊……

「你已經有靈力了,不過要重新修鍊而已。」夜華傲好笑的說道,「用意念想着出去就可以了。這裏靈氣充沛,你可以來這裏修鍊。」其實心裏,忽然還是有些捨不得她出去的。

自己不能頻繁的出現在外面,自己逃出石洞的消息一定很快就會被傳到自己死對頭那裏,自己若是一個人還好,但是這小丫頭……他怕給她惹麻煩,畢竟她現在太弱了。而自己的實力,跌了太多,看來日後也需要好好修鍊了。

藍曦若嘗試了兩遍,果然出來了。看着自己破舊不堪的房間,她深深嘆口氣,表示嫌棄。她也太憋屈了吧,好歹也是藍家的二小姐,雖然不是嫡出,也不能是這種待遇啊……

「沉月!」她喊了一聲。

根據這身子的記憶,沉月是她的貼身侍女,是當初她母親帶來的。

「小姐。」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子緩緩進來,一身白色襦裙倒顯得清秀可人。

藍曦若眯眯眼睛:「我消失了這麼多天,你竟然沒去找?還是覺得,我死了更乾淨?!」聲音變得清冷起來,氣勢也凌厲了幾分,「別以為是我娘親帶來的侍女我就不敢怎麼樣,你若敢有二心,我照樣殺了你!」

。 葉寒見她一臉茫然,不由得心中長嘆。

她以為把自己的臉抹黑一點,就能掩蓋她的五官長相,以及曼妙的身段?

太天真了,太拙劣了。

這個什麼都不懂的小白,到底哪來的?

「那個女人,身材很不錯!」

「不僅如此,看她臉上的膚色,明顯和脖子不同。肯定是故意扮丑。」

「哈哈哈,真是可笑,她以為這樣就能瞞過我們不成?」

「這人居心叵測,先把她抓住,等兄弟們爽了之後,再去審訊。」

「好主意!」

坤沙的幾個手下交談了幾句,很快達成共識。

他們獰笑著衝出來,輕而易舉就抓住這個女人,朝著樹林的方向拖去。

「放開我,放開!救命啊!救命啊!」

女人驚慌失措,拚命呼救。

情急之下,她求救用的是母語,居然是華夏語。

華夏人?

葉寒微微一愣。

沒想到這個小白居然是自己的同胞,那麼自己不可能坐視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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