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風痕和紫墨同時一驚,空間屬性,那可是及其強大而且萬中無一的屬性,怎麼可能不令人震驚。

「小妹妹,請問你們叫什麼?」風痕微笑著問道。

「大哥哥好,我叫甄假。」左邊的女孩道。

「我叫賈真。」右邊的女孩道。

風痕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好奇葩的名字啊……

「既然覺醒了空間屬性,那就祝你們成功嘍。」紫墨道,說完拉著風痕向慶典大堂走去,雖然得知對方覺醒了空間屬性,但是紫墨並沒有受到打擊,因為她對自己的屬性很有信心,風痕也同樣這麼認為,紫墨的屬性,可以說是特殊中的特殊,如果說空間屬性萬中無一,那紫墨的屬性可以說是僅此一例,至少在陽界歷史上還從來沒出現過這種屬性。

二人走後,甄假和賈真站在原地,臉色變幻。

「姐姐,我們確定要這麼做嗎?超能學院的導師可不是擺設,萬一被他們發現了,我們恐怕會受到嚴厲的責罰。」甄假有些忐忑地道。

「唉,沒別的辦法了,只要能得到超能學院的錄取證明,那些人就再也不敢欺負我們了!」賈真嘆了一口氣,最終堅定地說道。

「可,可是……」

「沒什麼可是,爸爸媽媽那麼辛苦,我們兩個必須要做點什麼!」

甄假深吸了一口氣,「嗯,姐姐,我聽你的!」

兩個女孩手牽著手,向著禮堂走去,嬌小瘦弱的背影讓人心疼。

校慶禮堂內已是座無虛席,但是卻很安靜,並未有人大聲喧嘩,因為最前面一排坐著的六道身影,給了他們很大的壓力,同時學生們也不想給他們留下不好的印象。

那六道身影,便是超能學院初級班的六位導師,四男兩女,雖然在超能學院只是初級班的導師,但是其實力不可小覷,放在這覺醒學校依然是令人敬畏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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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主要介紹了一些基本設定,可能有些枯燥,後續的情節會很精彩,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原來是這樣啊。」

裴珠泫「哦」了一聲,對孫承完的合理解釋深信不疑。

自己這也不算欺騙歐尼吧?

孫承完心虛地看了裴珠泫一眼,故作鎮定地問道:「那這幾首歌歐尼喜歡聽嗎?」

「當然喜歡啊。」裴珠泫俏皮地眨了眨眼,「旋律好聽,這個男生唱得也很好,最重要的是,承完喜歡聽的,我肯定也會喜歡聽的。」

「所以以後有機會,承完多陪陪我一起聽你喜歡聽的音樂好不好?」裴珠泫笑眼彎彎。

「好啊,我求之不得呢。」孫承完乾巴巴地呵呵笑著。

兩人正說話間,就見不遠處座位一個獨坐的小女生突然站了起來,然後手裡捧著一束花小跑上台,在台上男生詫異的眼神中塞到了他的懷裡。

「徐然xi,你唱歌真的很好聽,那次知道你會來駐唱,上周末兩個晚上我都守在這裡,就為了等你來,今天也是早早過來了。」

衝上台的女生拿起話筒架上的麥克風,紅著臉直視著徐然,卻又十分大膽地表白著自己的心意:「我很喜歡你,徐然xi!這是我的聯繫方式,希望你可以聯繫我!」

說完,女生遞過一張小紙條,隨即便羞澀地一溜煙跑下了台回到了座位上。

原本氣氛安靜的酒吧頓時熱鬧起來,客人們都因為這個女生的大膽起鬨著。

「果然啊,有他在的地方,就有喜歡他的女孩子,招蜂引蝶果然是他與生俱來無師自通的本領啊…」

完整目睹了眼前一幕的孫承完嘟嘴哼了一聲,小聲地不滿嘀咕著,語氣不由自主地帶上了一些酸味。

類似眼前的情景,過去孫承完已經見了太多了,雖然這也不能怪到徐然頭上,畢竟他也沒做什麼,只不過往那裡一站,都是女生主動找上他的。

「承完吶,你在說什麼呢?」

孫承完的聲音很小,一旁的裴珠泫沒有聽見她在嘟囔什麼。

「啊…沒什麼,我在說這個女生真的很有勇氣呢,就這麼當眾大膽表白自己的心意。」

孫承完嘴上說著,看著徐然的目光卻複雜起來。

她很希望那個敢於衝上台吐露心聲的女生是自己,孫承完相信,如果換成她,絕不僅僅是說兩句話那麼簡單。

孫承完覺得自己一定會忍不住衝到他的懷裡,雙手用力環抱住他的胸膛。

可是孫承完做不到。

以前孫承完一直期盼著能有再見面的那一天,她也一直堅信自己一定能和徐然有重逢的時候,但在她的設想里,是自己找到他向他道歉乞求原諒。

讓孫承完沒想到的是,彷彿是愛有天意一般,徐然竟然來到了半島,近到只要她想,就能隨時出現在徐然的面前。

但真的等到了兩人再次有了聯絡,真的等到了再次面對面遇見的當下,孫承完才發現,她還沒有勇氣去緊緊抱住他。

至少現在不行,孫承完暫時還不知道該怎麼去面對徐然,離別太久的生疏讓人終歸擺脫不了瞻前顧後的怯懦,孫承完不想也不能白白錯失這個難得的機會。

孫承完甚至覺得,就算徐然親口告訴自己,他已經不再計較在當年那個自己看來自私的選擇,自己可能也不會有勇氣站在他的面前,因為這份內疚感已經伴隨了她這麼久,如陰霾一般籠罩著她,如影隨形,深入骨髓。

也許也是感情深厚的兩人彼此之間的一種默契,徐然和孫承完有著近乎一樣的感覺。

這也是他對孫承完以及兩人的過去諱莫如深的原因,緘口不言不僅僅是因為不願揭開過往甜蜜結成的傷疤,更是因為一想起就會狠狠鞭笞自己內心的深深自責。

只要不挂念,就不會心痛了。

看著台下熱鬧起來的客人們,徐然搖搖頭,嘴角的笑容頗為無奈。

果然自己還是遇到了這種情況了嗎?

徐然還記得以前初中的新年班級晚會上,也有女生因為朋友的起鬨,趁著班主任不在,拿著話筒當著全班同學的面給自己唱了一首非主流情歌,當時自己還小,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種事情。

至於私底下表白的就更多了,到後來徐然已經見怪不怪了。

這種情況來到半島之後倒是沒怎麼遇到了,畢竟人生地不熟,這裡有的本地人又不太喜歡外來的人,頂多需要打發一些私下有意的女同學。

一想到這些,徐然就難免會記起,每次在得知自己被表白后,那隻語氣酸酸的松鼠姐姐。

是因為今晚要為你唱歌的原因嗎?還發生了這種事情來提醒我你在我過去的存在。

「內,很感謝這位女生的支持,本來還想著大家會不會喜歡這些歌,擔心自己歌詞的翻譯工作做的不夠好,現在看來,自己做的應該還算可以?這束花是送給我的沒錯,但我覺得也有我的偶像YAJ的一份呢。」

徐然故作頭疼地開了個玩笑,輕描淡寫地把剛剛的事情揭了過去。

這種事情經歷的多了,徐然現在處理起來已經得心應手,在拒絕女孩子這方面,他也算是頗有心得了。

徐然甚至覺得,要是有人需要出有關這方面的海王攻略,他完全能勝任顧問的工作——雖然他自己是個純情好男生。

「噗。」

孫承完啞然失笑,心裡忍不住的高興起來,過去她也是這樣的,知道徐然被表白會吃醋,但一旦他拒絕了別人的心意,她就會開心起來。

「承完吶,這個男生是隱晦地拒絕了嗎?」裴珠泫低聲問道,她對男生的心思把握幾乎沒有,孫承完過去還有徐然的親密陪伴,裴珠泫就只有藍人一個了。

「那當然了,他怎麼會答應呢,哼。」

看見孫承完臉上掩飾不住的笑意,裴珠泫臉上浮現一個問號,不過是拒絕表白而已,有這麼值得開心嗎?

「斷斷續續地唱了也有十幾首歌了,時間也不早了,接下來帶來的是今天也是本周的最後一首歌,是一首本地的韓文歌,希望大家會喜歡。」

徐然低沉的聲音傳來,孫承完抬頭望去,就見一直坐著的徐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拿起話筒架上的麥克風,接著深深吸了口氣,眼帘低垂,似乎在回想什麼,又似乎在醞釀著情緒。 「從你開始上第一節課的時候,我就在懷疑了。」

赫敏直面著奇洛,侃侃而談,即便是手腳略有些顫抖,依舊是展現了很大的勇氣。

「霍格沃茨是一所歷史悠久的名校,裏面的每一個教授,不說是魔法界的頂尖人物,也可以算得上是巫師中的精英了,在自己的本行業都極為出眾。你自己說,以你的表現,有什麼資格和他們站在一起,一同共事。」

「什麼資格?」奇洛臉上的笑容一時有些僵硬,「我的水平,又豈是你們這些愚蠢的小傢伙能夠知道的。」

「是啊,」赫敏點點頭,「如果你真的有實力,那你就是在偽裝咯,可是你的演技也太蹩腳了,前後的反差太大,就這樣,鄧布利多教授還是讓你繼續擔任霍格沃茨的教授,你不覺得奇怪嗎?」

「只怕他早就察覺出了你的不對勁之處吧,但他依舊有信心,將你放在眼皮子底下,不怕你弄出什麼亂子來。說不定現在,他就躲在某個地方,偷偷的注視着你,像是一個小丑一樣,為他提供樂子呢。」

「呵呵,不可能!」奇洛的臉瞬間就白了幾分,「他今天為了養龍場的事情,去了魔法部,你就不要妄想了。」

赫敏又繼續轉移話題,「還有上次萬聖節,那頭巨怪是你放出來的吧!克拉克曾經跟我說過,一件事情若是找不見兇手,那麼第一個發現事情的目擊者,就有很大的嫌疑。」

「克拉克啊,他確實很聰明,」奇洛像是想起了什麼不好的回憶,咬牙切齒的說,「可惜今天來的似乎不是他。」

「魁地奇比賽的那一次,哈利的掃帚也是你動的手腳吧!」赫敏十分的肯定。

奇洛玩味的看着她,「噢,為什麼這麼說?我記得當時是你給斯內普施咒,打斷了他的施法。怎麼又懷疑起我來。」

「你和斯內普我當時都懷疑,但現在看到你,我就知道誰是好人,誰是壞人了。」

「哈,哈,哈,」奇洛笑了,「斯內普,好人?這個世界上,哪有什麼好人和壞人的分別,有的不過是身份和立場的區別罷了。就像斯內普,你們之前討厭他,覺得他是個壞人,現在有我這個更壞的,你們又覺得他是好人了。」

「不……」

赫敏的話還沒說完,奇洛伸出魔杖一指,一股無形的束縛力就從四面八方擠壓而來,頓時就將她定在了原地。

「夠了,別想着拖時間,安安靜靜的等著,我要去看看這塊有趣的鏡子了。」

奇洛轉過身去,細細的打量著那面鏡子。

「這就是找到魔法石的關鍵嗎?」他喃喃自語,在鏡框邊走動着,「鄧布利多到底是耍的什麼花招?不得不說,他可真是厲害,可惜,他現在應該還在倫敦,等他回來,我應該已經走得遠遠的了……」

赫敏遠遠的瞧著,很快也認出來,這或許就是克拉克曾經和她說過的,那個令哈利念念不忘的厄里斯魔鏡。並且她很快就反應過來,魔法石一定和這個鏡子有關。

時間不多了,她得趕在克拉克衝進來前,取得魔法石。不過,似乎也不能太主動,不然奇洛說不定會懷疑。

鏡子面前,奇洛貪婪的盯着裏面,就差將那油乎乎的大鼻子杵在鏡面上了。

「我已經看到那塊石頭了……我正在把它獻給我的主人……可是就這嗎?為什麼我得不到它?」

「主人?」赫敏故意說道,「原來你還有個主人,所以你只是個打下手的咯。」

奇諾沒理她,只是用魔杖點了點鏡面,可還是毫無反應。

「該死,」他低聲咒罵着,「難道魔法石就藏在鏡子裏面?我是不是應該把鏡子打破?」

「你怎麼不問問你的主人呢?」赫敏說,「畢竟你是這麼的沒用,連你主人交代的任務都完不成。我還以為這一切不過是你的野心作祟,結果你依舊是一個膽小怕事的軟蛋,看來鄧布利多真是看透你了。」

「夠了!」

奇洛的臉上第一次閃過一絲膽怯的慌亂。

「是啊,」他說,「有的時候,我確實很難完成主人的任務,畢竟他是這個時代最偉大的巫師,而我的力量在他面前,是那樣不值一提。」

赫敏對他的阿諛奉承只覺得想吐,不過還是順着說道:「本世紀最偉大的巫師?那不是鄧布利多教授嗎?」

「哈,哈,哈,那個老騙子?」

奇洛捧腹大笑,以一種小丫頭你還是太年輕的眼神看着赫敏。

「那瘋老頭只會嘴巴上誇誇其談罷了,」他以一種狂熱的語氣回憶道:「我的主人才是最偉大的,而且無論我走到哪裏,他都跟我在一起。」

赫敏看着他那奉獻了全部身心的樣子,一股寒氣直衝向腦門。

「我是在環遊世界的時候遇到他的,當時我還只是個傻乎乎的小夥子,對人生有着一套荒唐而又簡單的想法,是主人,指出了我的錯誤,給予了我人生的方向。

從那以後,我就忠心耿耿的為他效勞,不過我也有許多次令他失望過,特別是最近的一次……」

奇洛突然顫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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