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麼說我就不同意了啊,我輕輕鬆鬆指點江山?你是沒見着我,熬夜改策劃,寫方案的時候,碰上難搞的項目,連續一周以上在辦公室安家。」思語覺得周鑫也真是太天真了,以為坐辦公室就輕鬆,世界上哪有輕輕鬆鬆就能掙到錢的活,只是累的方式不一樣而已。

「哎,別說了,大家都不容易,我上個男朋友,搞IT的,也是坐辦公室的,加班也多,我倆有時候,一周就周末湊合見次面,工作日我倆都沒空,和異地戀差不多。」周鑫不無感慨。

「是的,在北京這種地方,基本上在大公司上班的人,都免不了加班,同城談戀愛,也跟異地戀差不多。我男閨蜜更是說得直白,不回一個家都算異地。」思語很認同這點。

「所以,你們最後分了,也是因為聚少離多?你要是不想說就算了哈,當我沒問。」思語小心翼翼地問到。

「沒事,也不完全是這個,主要是他還是想着過兩年就回老家發展,覺得北京壓力太大,物價太高,而且你也知道,搞IT的雖然是吃技術飯,但職業壽命太短了,年紀大了做不到管理層或者轉崗,失業后也就很難找到工作了,他們那行知識更新速度快,年齡越大,接受新知識的能力越弱。」周鑫實打實地說到。

「對的,程序員這行就是這樣,我男閨蜜也是搞IT的,也就前幾年賺的多一點,年紀大了就要考慮轉行或者做別的。他也是沒想着在北京常住,何況他對象是他老家那邊的,所以他最後還是選擇會他們老家那邊發展了。」思語接着說到。的確,和思語不一樣,林逸考慮問題更現實一些,他想要的,終究還是那種平平淡淡的生活。

「是的,所以在北京這種城市談戀愛,如果兩個人想要的東西不一樣,走到最後的可能性真的不大。不過北京是一個很包容的城市,就像咱們這種大齡單身女青年,在老家要是這個年紀還沒結婚生子,肯定會被人認為咱們不正常,嫁不出去。在北京,你結不結婚啥的,沒人說你,一來是因為各有各事,沒人關注你太多,二來,是這個城市它能夠接受各種各樣的價值觀,你可以放心大膽地做自己。」周鑫對這些也是感同身受。

「話說,你干銷售這些年,接觸的客戶也不少,就沒一兩個你看得上的,或者看得上你的?」思語跟她開玩笑。

「你想太多了,跟客戶談戀愛,是我這行的大忌,聽閑話不說,還會影響工作,被老闆知道了,指不定飯碗都沒了。」周鑫認真地說到。

果然,隔行如隔山,思語到底是不懂銷售這行的一些「規矩」,其實也有點像大部分公司不允許辦公室戀情一樣,不把個人的情感情緒帶到工作上,是職場的原則,也是底線。兩人說着說着,點的菜也基本上上齊了。

「這家店的烤肉味道還真不錯,挺入味的。」思語一邊吃一邊說。

「他家烤肉是挺正宗的,而且價格也還實惠。」周鑫隨口說道。

「還記得咱們上學的時候,在南鑼鼓巷那邊一塊吃皮蛋豆腐的事嗎?那天咱們是一塊去北海公園來着,去看傳說中的《讓我們盪起雙槳》那首歌里的白塔,然後就在南鑼鼓巷那邊隨便找了家正宗的老北京小吃店吃東西。」思語想起了那年,剛剛認識周鑫不久,兩人一塊出去玩的事。

「記着呢,時間過得真快哈,隨隨便便10多年了,咱倆關係還能這麼好,真難得。」周鑫當然記得,她倆一塊出來玩的事。

「那回咱們也算是把北京城最正宗的小吃都吃了一遍,什麼炸醬麵、驢打滾、鹵煮火燒、炒肝,羊蠍子…好像咱們當時還不知道羊蠍子是啥,搞半天就是一堆羊骨頭…」思語笑着說到。

「咱倆當年還一塊爬長城呢,早上5點多起來去德勝門那邊坐大巴,最後還拿了個『不到長城非好漢』的證書,爬完長城,那天下午咱們又坐車去后海玩了,感受了下酒吧駐唱歌手的生活,哈哈…」周鑫記性也好,當年的事都記得。

一晃10多年過去,兩人也從學生時代,各自走上社會,進入職場,雖然在大城市工作是很辛苦,但好在她們都有自己的人生方向,像她們這樣想在這個城市好好打拚的人有很多,雖然生活不易,但也滿足活在當下的幸福。

「你還要加菜不?我覺得有點沒吃飽一樣。」周鑫說到。

「我不用了,覺得差不多得了,要不來點水果甜點啥的?」思語建議到。

「那叫個中份的沙拉吧,咱也都能吃,吃不完打包帶走。」周鑫說到。

「可以啊,晚飯正好都解決了。」思語笑着說了句。

等了差不多15分鐘,服務員正好過來,給她們上了份中份的水果沙拉,兩個人吃分量也正好。

「我真的是好久沒出來吃飯了,平常在公司,基本上都是訂餐點外賣啥的。」思語有些無奈地說。

「我也就是跟客戶在一起談業務的時候,會出來吃一下,平常也基本上點外賣。」周鑫說到。

「對了,你沒想着再找個對象?說起來你也就比我小個3,4歲,不算年齡小了。」思語說着。

「看緣分吧,有合適的就處處,沒合適的就單著唄,自由自在。」周鑫也是無所謂的樣子。

「你爸媽挺開明的啊,不怎麼催你的個人問題。」思語其實又是很羨慕周鑫父母的開明。

「他們都隨我的意思來,讓我看着辦就好,沒有合適的也沒辦法啊,再說我爸媽也管不著這些,天高皇帝遠的,哪有空天天操心我的事。」周鑫接着說到。

「還是你爸媽想得開,哎,我爸媽…我還是吃塊番茄解解悶吧。」思語說得再真實不過了。

「你跟徐晨也是早晚的事啊,到時候總要跟你家裏說的,到時候說不定他們也就接受了。」周鑫邊吃沙拉,邊安慰着她。

「走一步看一步唄,反正現在我是懶得跟他們說,不想吵架,哎。」思語嘆了口氣。

「我說什麼好呢…感覺你也是不容易…」周鑫也的確不好多說什麼,畢竟是家務事,外人不好插手。

「回頭再看看吧,你吃飽沒?剩這點沙拉咱們打包帶回去當晚餐吧,下午正好在這邊逛逛,好久沒出來散散心了。」思語提議到。

「沒問題,叫下服務員買單吧。」周鑫也不墨跡。

「說好了我請你哈,答謝收留,再說過兩天你要去廣州出差,算我請你一頓。」思語仗義地說到。

「行吧,下回再請你吃家好吃的,我請你哈哈哈!」周鑫也是個講義氣的人。

買單結賬后,兩人就去了西直門這邊最大的一個購物中心——凱德Mall,適逢秋季,也是可以添置點自己喜歡的東西了,比如衣服、首飾什麼的。

「上學的時候,咱倆都不掙錢,看到啥好的都捨不得買,好不容易上班掙點錢了,日子還是得精打細算…」周鑫感慨地說到。

「可不嗎?感覺錢是永遠都掙不完的,也永遠都不夠花。有時候真的好羨慕徐晨,雖然他也辛苦,不過他生活上比咱們這些打工族要寬裕得多。」思語說的很真實。

「人家是明星又是大老闆,和咱們不是一個層次,不過以後你就是上流社會的人了,等你們倆真在一起,到時候可得想着點我哈,順帶給我介紹個長得又帥又多金的對象哈哈哈哈….」周鑫也是開玩笑開慣了。

「行,到哪都忘不了你,咱倆誰跟誰。」思語也是爽快的人。

逛了差不多兩小時,兩人也都陸續買了些東西,畢竟都是普通上班族,也說不上「血拚」啥的,兩人也就添置了點當季的衣服,裙子,順便買了點護膚品,最理性的消費莫過於此了。差不多4點的樣子,逛得也有點累了,兩人商量著找了家甜品店,坐下來吃點東西。

「看咱們這樣,真的就是不經常出來逛街的人。」周鑫看着兩人沒買多少東西的樣子。

「平常工作忙,哪有時間閑逛,再說也不缺什麼吃的穿的,這叫理性消費。」思語喝了口奶茶,認真地說到。

「也是,我就不像我們同事那樣,逛街買起東西來,一點節制都沒有,心血來潮買一堆,也沒見她們一年365天穿衣服不帶重樣的,來來去去也就穿那麼幾件。」周鑫笑着說到。

「我們公司的女生,有不少家裏條件好的,特有錢的那種,開豪華跑車上下班,天天一水的Chanel、Gucci,Prada換著穿,也就20來歲剛畢業不久工作的女生誒,搗騰得比我這個『老阿姨』都時尚,掙得不見得有多少,花錢倒是如流水,每天外賣都至少200以上的開銷。」思語不可思議地說道。

其實也不奇怪,傳媒公司的員工一般都很注重穿衣打扮這些,畢竟也是走在時尚前沿的人,接觸的圈子也比較高端,時不時的見個明星,能不天天把自己打扮得也跟人明星一樣?再說家裏也有錢,人家上班也就是圖個開心,不需要考慮生計問題,自然怎麼奢侈怎麼來。

「那是人家裏有錢啊,上班的境界都不一樣,這世界上,人生來就是不平等的,人家一出生就跑到了終點線,你能說啥。那句話是有道理的,你努力追求的終點,不過是別人的起點。凡事想開點,比來比去的累死了。」周鑫說的也很有道理。

其實北京就是這樣一個城市,那些出生就在別人終點的有錢人,就是可以充分地享受這座城市的燈紅酒綠,紙醉金迷。三里屯、國貿、王府井、西單…這些地方基本上就是為年輕時尚又有足夠的經濟實力的人進行奢侈消費量身定製的。

尤其是國貿和王府井的銀泰,遍地都是大牌奢侈品店,隨便一個小件都趕得上一個高級白領一個月的薪水,大部分去逛街的年輕人也就看看,過個眼癮,真正買東西的人倒是很少,那都是出了名的店員比顧客都多的地方。

上學的時候,她們去北二環那邊的南鑼鼓巷玩,就見過不少北京城的「富二代」開着各色的名車,就為了去什剎海吃個夜宵,順帶去聽聽后海那邊酒吧的駐唱歌手唱個歌,他們那些人的世界裏,不需要考慮生活工作房價這些現實的問題,只要開開心心地享受人生就好。反正家裏有錢,不花完留着幹啥?

人生來就不是平等的,家境特別好的人,的確生下來就能少走很多彎路,也不需要考慮那些現實的問題。但思語覺得,這並不是一個人不需要去努力的理由,徐晨也是普通家庭出身,但他不是也靠着自己的努力在北京生活得這麼不錯嗎?

他有數十張自己拿得出手的原創音樂專輯,幾乎每年都有自己的個人巡演,還將自己的工作室一手打造成業內有影響力的上市公司,雖然他的成功也有一定的偶然性,碰巧趕上了選秀節目風生水起的時候,成名也比較早,為他後來發展自己的事業打下了較為堅實的基礎。但這麼多年,他在事業上的付出,對夢想的堅持,才是一直支持他走到今天最為重要的特質。

也是他的努力和執著,影響了思語這麼多年。因為徐晨,她願意相信,人可以憑藉自己的努力改變命運,她願意努力去活出自己最喜歡的樣子,她也願意為了他,努力地去成為自己想成為的那種人。

一路走來,她其實並不害怕背井離鄉的艱辛,也不害怕親人的不理解,她只怕自己一事無成,永遠都去不到徐晨的身邊,讓自己成為配得上自己深愛的人的那種人,是她一輩子最堅定的信念和追求。那些關於夢想,關於執著,關於信念,關於人生的道理,都是徐晨教會她的。。 白瑧不是個女權主義者,但是她渴望真正的公平,前世的女性職業者,因懷孕帶孩子傾向家庭之後,她們的職位很難再上升,往往還會被調崗。而她們為家庭做出的犧牲,也從來沒有被重視。

丈夫發達后,被掃地出門的妻子也大有人在,丈夫養小三私生子,竟然也是女人的錯,怪女人留不住男人?

其實修真界沒什麼不同,但是多了追求真正公平的機會,那些女孩子會那麼失望,也許是因為她們失去了追求這種公平的機會。

「你倒是想得多,看這些是沒用的,這都是些低階修士臆想出來的,吶,這是我收集的,本沒想這麼早給你的,如今就給你吧!」

說着,胡菲菲掏出幾枚玉簡塞到白瑧手中。白瑧拿過一枚,神識一探,發現竟是門內一個女修的生平記事,從步上修真之路到生命終結。

白瑧收起那看話本的散漫之態,將剩下的幾枚玉簡一一探過,發現這些都是門派前輩的手札,還有遊記,記錄的相當寫實。鄭重謝過胡菲菲,她真是及時雨!

「你沒去過藏書樓,想來是不知道這些的,藏書樓不僅有功法,還有一些弟子的遊記、修真界秘聞等,比這些野路子話本靠譜多了!」

胡菲菲拍了拍榻上散亂的話本子,搖搖頭撇了下嘴,白瑧很是受教的點點頭,將話本收起,她得了實惠,被鄙視又有什麼關係!

「不過市面上也不是沒有靠譜的話本子,像那邊的!」

胡菲菲見白瑧聽了進去,不似那些迷戀高階男修的女人般痴迷,便與她推薦些靠譜的話本子,她抬抬下巴,指了一個方向,正是聽雨樓那幾個弟子所住的方向。

「他們出的話本遊記就靠譜得多!」

說完,胡菲菲臉色僵了僵,似是想起了什麼,他們的話本子地貌風俗是靠譜,但也少不了才子佳人的描寫,還是不看為妙,遂又趕緊往回描補。

「就是過於多情了些,你還是不要看吧!」

她這個沒出過門的,情竅未開的小丫頭,萬一迷上了那些纏綿悱惻的故事,可就是她的過錯了。

「他們還寫書?」

白瑧的重點卻不在故事上,而是堂堂聽雨樓,竟然也寫話本,胡菲菲能如此說,那麼聽雨樓弟子寫書定是形成一定規模了,是常例了,這就有些奇葩了。

「他們自詡風流,在紅塵煉心時,最喜著書立說,當然也愛寫話本子,不然你以為那葉笙、農知時、冉辛和尚元和四人怎會到躍凡城,這不就是找素材來了,只是不知他們怎的和雲夢閣和碧游宮的弟子遇上的!

這一邊是多情浪蕩子,那一邊是無知懷春少女,他們還有的鬧!」

胡菲菲頓了頓,頗為感慨的道了句,頗有些幸災樂禍的意味,顯然是這幾天被煩得不輕。白瑧抿嘴輕笑,她愛打聽這些,還嫌別人煩。

聽雨樓的名字文雅,弟子竟也是這般愛舞文弄墨,這不是和種花家古時學子遊學有些相像么,遊歷回來就著書立說,然後宣揚自己的學說?

「我記得那些札記中有寫,要離聽雨樓的男修士遠些!」

見白瑧沒抓住重點,胡菲菲指了指白瑧收起的玉簡,繼續教育,自家門派這個天資出眾的小姑娘,可不能被別人給拐了,還是聽雨樓的多情種。

在凡人界,這種多方戀情還好些,只能私下動些手段,不易出人命,修真界可不同,那是真刀實槍的上場,修真界為了兒女之情,發生的流血時間不在少數,典型的就是雲夢閣和碧游宮,兩派弟子見面是分外眼紅。

胡菲菲卻是多慮了,不說白瑧對男修並無嚮往之情,她本來對風流才子之流並無太多好感,更不要說去交往了。

「知道了,我會認真看的,見到他們一定躲得遠遠的!」

白瑧立時保證,在她的意識里,多情才子往往都是薄情郎,誰知道他們經歷過多少紅粉知己,又有多少痴情女子為他們流幹了眼淚。

自古只聽說女子為男子殉情的,從沒聽過男子為女子殉情的,有條件的,哪個不是在妻子死後再娶的,一邊為亡妻作詩,一邊溫香軟玉在懷,成就了他們情深似海的美名。

若是沒有那般多的情感經歷,怎能寫出動人心腸催人淚下的絕美詩篇呢?

可憐天下的痴情女子,總是看不穿吶!

在船上不能靜心修鍊,白瑧索性決定多看看這些前輩的札記,積累經驗也是好的,日後她也該多去幾趟藏書樓。

「哎,我記得聽雨樓是在南面吧,他們怎麼不去南躍凡城?」

白瑧突然想起,這聽雨樓和東躍凡城,一個在極南,一個在極東,葉笙他們不去自己門下的南躍凡城找靈感,反而跑到他們東躍凡城,這明顯不合常理!

而且關於陳雪心的傳言是怎麼傳出去的?還有牽扯上初玉的事,這莫不是有什麼陰謀吧?

「這我就不知道了,他們出了名的愛遊盪!」

胡菲菲不甚在意,青雲又沒有大秘境要開放。

「差點忘了!」

胡菲菲一聲驚呼,正在看玉簡的白瑧被嚇了一跳,手中的玉簡差點摔地上,她撫了撫胸口,才抬頭看向拍著桌子的某人。一驚一乍的,不知道她忘記什麼要事,完全不像她平日的作風。

不待白瑧開口詢問,胡菲菲不像以往那般賣關子,直接說明了來意,實在是她耽誤的久了,有些來不及了。

「我聽說今日膳廳有燉雪鹿,清蒸玉面魚,我們得早些去!」

白瑧咽了咽口水,對於吃貨來說,玉面魚對她的吸引力更大些。門派膳堂的師兄們,平日做飯,除了煮就是燉,要不就是清蒸,味道算不上好。

但是玉面魚算是例外,因它本身異常鮮美,就算是清蒸,也香嫩可口,靈氣充盈。

這東西,在門派時,吃的機會都不多,沒想到膳廳今日竟然做了玉面魚。

雪鹿肉也是好東西,滋補精氣,是固本的上佳之選,對他們低階弟子也是有些作用的,當然對普通凡人的作用更大。據說,天生體弱者吃一口便能龍精虎猛,當然,普通人吃這一口要熬成湯分次服用,否則虛不受補。

且雪鹿茸可是煉製體元丹的主葯,可見這雪鹿的珍貴,就算是燉的,也好吃……

。 葉天傾沒有想到在冰雪之城內,豹千鈞竟然如此的不受待見。

更是沒有想到!

現在大家都在呼喊著,表示支持雪滿天斬殺豹千鈞。

這倒是讓他的嘴角,勾勒起玩味的笑容。

「有點意思啊,這的確是有點意思。」

「沒想到豹千鈞竟然是這樣不受待見的主,我原本以為他既然是城主的心腹。」

「那肯定有很多擁簇者,萬萬沒想到啊。」

葉天傾緩步朝着外面走去,嘴角勾勒著淡淡的笑容,緩緩的說着。

雪滿天緊隨其後,輕聲說道:「豹千鈞這些年,的確是在壓榨一些小家族,而且是瘋狂的壓榨,我們雪家也被迫,每年都要向他交納一千萬五品靈石。」

說着,雪滿天嘆息一聲。

其實不單單是他們家族,而是所有的二線勢力,都是要交納一千萬五品靈石的。

三線勢力,四線勢力也是如此。

至於一線勢力和家族,則是不需要交納。

至於五線勢力!

因為實在是拿不出一千萬五品靈石,所以便被規定至少也要三百萬五品。

可以說這些年豹千鈞斂財無數,但也因此失去大家的擁簇。

幾乎除了一線勢力之外,剩下的所有勢力和家族,那都是對豹千鈞恨之入骨的。

今日他雪滿天若是真的可以將豹千鈞斬殺的話。

估計他會成為諸多家族心中的英雄。

「既然他這般的不受待見,那就直接碾壓他,放心就好……到時候我會給你灌輸真氣,你只需要負責戰鬥就好。」

「你可以每一招都是全力以赴,不需要考慮真氣的消耗。」

葉天傾笑着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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