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的,到處找武聖找不到,現在你個傻比卻自己送來了!」桑益壯怒不可遏,以為孔鶴是路家中人,心想折騰了一晚上,總算是見到像樣的對手了。「你是打算死在這裡,還是死回去?」

孔鶴既然敢橫刀立馬的攔在這裡,自然有恃無恐,聲音遠遠出來:「哈哈哈,我孔鶴號稱鐵齒銅牙,今日見到你,卻發現你也生了一張好臭的嘴!」

桑益壯一聽對方竟然說自己嘴臭,頓時火冒三丈。身形展開,鬥氣外放,九陽神功附體,猶如一隻兇猛的妖獸朝著孔鶴奔去。

「一起上!」在這個節骨眼上,莫默也不想浪費時間,他也不認識孔鶴,只知道必須要迅速的解決掉眼前之人,不然的話,他們一會就得同時面對兩個武聖和二十幾個武痴的圍攻。

「好!」匡柔答應了一聲,也立刻展開身形,羅煙裊裊,如風如蝶,在空中留下一個模模糊糊的殘影,追著桑益壯而去。

而莫默卻聲勢浩大,乒乓作響。依照慣例使用了一個連珠彈與動力全開,後面狼煙四起,煙霧瀰漫,倒是跟柔女子的羅煙有點異曲同工之妙。

「來得好!」孔鶴一邊緩緩倒退,一邊施展他的功法《白鶴仙決》,身形翩翩起舞,大開大合,甚是瀟洒。

「吃老子一拳!」轉眼桑益壯已經先到了孔鶴身前,一隻巨拳狠狠朝著孔鶴轟去,像一柄神兵巨錘破碎虛空一般,還沒有打到實質,就與空氣摩擦出刺耳的爆裂聲。

孔鶴欲拒還迎,看似後退,卻無巧不巧的消耗著桑益壯的沖勢,兩人交手這一瞬間,孔鶴已經後退三丈,正好等到桑益壯的拳風減弱,他卻爆發出一股比桑益壯還強大的掌風。

掌風排山倒海,直逼桑益壯麵門,桑益壯也是驚出一身冷汗,趕忙回身踢向此掌,猶如浪中翻花,怪蟒翻身。即使倉促之間,也能發揮出強大的爆發力。

孔鶴連聲叫好,眼睛微眯,風翼破雲,撫琴按簫,月移花影,白鶴衝天。借著桑益壯的一腳,已經飄逸在天空之中。

就在這時,莫默和匡柔也趕到了兩人身邊。

匡柔身形輕盈猶如燕子掠波,如影隨形,就在孔鶴懸在空中無處借力之時,虛虛實實的就接近了孔鶴周身,準備發動致命一擊。


孔鶴心中也頗為疑惑,不知道影宮怎會有如此多高手,回光幻電一般的施展白鶴仙訣,瞬間就如騰雲駕霧,以一種無法解釋的狀態,橫飛出十幾丈之遠。

莫默一看對方想藉機溜走,怎會放過如此機會,瞬間幾個青光符烈火符撇到孔鶴眼前,最後還不忘夾帶了一個霓虹鎖。

「道修?影宮真是好大的手筆!」孔鶴心中一驚,又連連騰挪,勉強的避過了莫默最後這一擊。 莫默心念電轉,暗想此人怎麼知道自己是影宮之人。

就在此時,飛在高處的冰魔鳥大叫一聲:「邪神,他是太子身邊的人,叫孔鶴,修為蛻凡境!」

此言一出驚翻四人。

「嗎的,太子的人怎麼知道我們會來此地!」桑益壯氣急敗壞,怒罵一聲。

「管她誰的人,擋了本姑娘的路,就得死!」匡柔殺機隱現,身形又開始動了起來。

「大家小心,此人修為不低!」莫默囑咐一句,道源之力靈魂之力同時引動,一邊繞著孔鶴左突右轉,一邊釋放技能,「青光符,烈火符連續發出,屁針也夾雜其中!」


此時孔鶴正驚慌的看了冰魔鳥一眼,見識頗廣的他,心中暗暗揣測:「怎麼會有冰魔鳥出現,壞我大事!」

一邊想著,觀察了一下莫默三人的站位,身上的風屬性鬥氣若隱若現,猶如馬上要乘風破浪,翻江倒海!

「邪神快走,再不走就來不及了!」冰魔鳥著急的大叫一聲,因為他發現對方的援兵已經快到此處。

「突出去!」莫默當機立斷,也不管眼前的孔鶴,大叫一聲就朝著日家的地界飛去。

匡柔與桑益壯也不敢浪費時間,轉身跟著莫默狂奔而去。

而正準備迎敵的孔鶴怎能這樣把對方放走,朝著三人去路就是一掌,這一掌蘊含著巨大的風屬性鬥氣,剛剛拍出,就颳起了一陣狂暴的龍捲風,龍捲呼嘯而來,推枯拉朽,狂襲在三人身上。

桑益壯也不示弱,回身打出推山開岳的一拳,這一拳動用了他身體的九陽之力,鬥氣瞬間被壓縮成一個肉眼可見的巨大拳影,氣勢一時無兩,驚天動地。

轟!轟!轟!

拳影與龍捲風相撞,發出震天動地的轟鳴,一個照面拳影就被龍捲風無情的撕碎,龍捲風只是稍稍阻滯,就又朝著三人飛來。

莫默驚慌失措,連放三個五行八卦符,把三人都籠罩其中,疾奔如雷的朝著日家飛去,連珠彈和動力全開已經施展到了極致,身後釋放的卻是原始味道的屁之複製。

孔鶴本來見桑益壯硬撼自己的一擊,心中欣喜若狂,知道對方的修為不如自己,這一下就算不能重傷對手,也能把對手留在原地。誰知莫默的五行八卦符正好克制他的龍捲風,龍捲就算再恐怖犀利,也沒把三人怎樣,反而自己的一擊,還送了三人一程。

就在雙方交手的幾個呼吸時間,莫默三人已經掠出去二三十丈,幾乎脫離了孔鶴的攻擊範圍。


孔鶴自持修為不低,加上速度無敵,本打算在這稍微阻攔三人一番,然後等後面路家支援的人趕過來就萬事大吉,一錘定音。誰知道這三人的修為也不低,而且還有冰魔鳥指路,再加上三人的速度出奇的快,一時之間也沒有什麼更好的辦法了。

恰恰此時,孔鶴抽了抽鼻子,忽然眉頭一皺,聞到了一股喪盡天良,慘絕人寰的惡臭,接著一陣乾嘔,險些吐了出來。

「難道我中毒了么!」孔鶴眼睜睜看著三人逃跑,也沒有再去追擊,慢慢的內視一番,發現自己好像也沒有什麼問題,心中疑惑不解。

就在這時,路家的支援也如一片烏雲一般趕到了這裡,看到孔鶴站在原地一臉鬱悶的樣子,心知對方已經逃走。

「父親有命,不追到鬧事者,誓不罷休,還請路老指路!」隊伍中當首一人聲音洪亮,相貌堂堂,正是路遠龍的三兒子,路一搏。

「正往日家方向而去,現在過去,或許可以追到,我隨後就來!」孔鶴本來就在此地等候眾人,簡明扼要的交代幾句,趕忙轉身直奔城門方向,幾個呼吸,身影隱沒在夜色之中。

「大家跟我來!」路遠龍的八兒子路一鳴也在人群之中,與路一搏一起領導這次行動。

眾人聽到命令,又浩浩蕩蕩的朝著日家地界而去。

此時莫默三人拚命逃脫,有著冰魔鳥的指引,幾乎以最短的路線朝著日家奔去。

「邪神,剛才那個人一會還會去搬城防兵,不知道日家會不會收留你們。」冰魔鳥剛剛看了看孔鶴,已經知曉了他的想法。

「還有這事,那看來大事不妙啊!」莫默一驚,趕忙又在心中琢磨對策。

「你們先去日家撞撞運氣,如果能得到日家的庇護自然是好,得不到的話,最好分頭逃跑。」冰魔鳥又提醒了三人一句。

「哼,能跑就跑,跑不了老子就回頭跟他們拼了!」桑益壯逃了一輩子,最不喜歡的事情就是逃跑,如今三個武聖在一起竟然還要逃跑,心中一時煩悶無比。

「色魔老頭,你急什麼,先過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到了這個時候,匡柔反而還有點耐心,她自持速度奇快無比,一般人想抓住她可沒那麼容易。所以有恃無恐,並不擔心。

三人你一言我一語,不過多時,就來到了當日兩大家族的交界處。這個地方白天晚上都有兩家人同時執勤,也算是兩家長久摩擦之地,光是在這個地方死的人,就不計其數。幾乎是一言不合就會大打出手。

「是誰!」兩家執勤的人忽然見到三人從路家的地界疾馳而來,頓時提高警惕,齊齊上前。

到了這個時候,莫默三人怎麼可能跟路家的人廢話。身形還未站穩,各自施展神通,眨眼功夫,把路家的六七人殺的片甲不留,命喪酒泉。

完事之後,莫默不忘打掃戰場,把六七人的鴻蒙沆茫收入靈魂空間中,靈魂空間一陣雀躍,似乎又增添了一些靈魂之力。

日家的人一看對方如此暴躁,出手便斬殺路家七人,趕忙戰戰兢兢的問道:「三位前輩,有何吩咐,我等一定唯命是從!」

「沒有吩咐,我乃影宮長老,恰好在欽思城辦事,結果路家之人想要加害於我,還請你們日家庇護一二!」莫默不卑不亢,義正嚴詞。

「好的,幾位前輩請隨我來!」為首的一個帶頭人,雖知此事事關重大,按理應該先回去稟報,但是好漢不吃眼前虧,眼前這情形,如果不按著莫默的意思行事,肯定會跟路家的人一樣,成為別人的刀下亡魂。

莫默一看對方答應如此痛快,朝著天空一招手:「折別,來我這裡!」

冰魔鳥扇動翅膀,從天而降,慢慢的落到了莫默的肩膀之上。

「邪神,如此甚好,就留在日家不要出來。」

匡柔抿嘴一笑,對莫默說:「長老,沒想到你出門的時候,還隨身帶著軍師啊。」

莫默當初得到冰魔鳥的時候,也不知道冰魔鳥的作用有這麼大,用手撫了撫冰魔鳥的腦袋說:「你真厲害,那些靈草被你吃了,一點也不可惜,若是給我吃了,那才叫暴殄天物,浪費錢財。」

冰魔鳥嘎嘎一笑,眼睛咕嚕咕嚕的轉,非常得意。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最關鍵的是葉三蠢,還偏偏把人家送出去,真是頭蠢豬。」

桑益壯看著冰魔鳥的樣子,也喜歡的不得了,吹鬍子瞪眼的說:「奶奶的,老子當年若是有這麼個小東西,也不至於被抓到地牢。」

「你可算了吧,就你那好色的樣子,一個半老徐娘勾引你一下,都能跟著自投羅網,還在這裡吹破牛皮。」匡柔一臉的不屑,想想桑益壯剛才跟那些藝伎的樣子,就覺得噁心的想吐。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也不要吵了,就算是進了日家的地界,也不一定安全,一切還是小心為上。」莫默點醒二人,怕二人一會又忍不住大打出手。

「哼!」

「切!」

二人各自把頭一扭,不理對方,跟著前面日家的人,慢慢往日家深處走去。

日家的帶頭人走了一會,才漸漸的平靜下來,忽然想起一事,回頭問道:「長老,這麼晚了,請問您是要見我們的家主,還是要找個地方住下?」

莫默被對方一問,也是愣了一愣,說:「不必驚動你們家主,有什麼事情,明日再說,給我們安排一個安全的地方就好,現在路家的人對我們幾個窮追不捨,恐怕一時半會,也不會離去。」

「這個長老倒是不用擔心,我們日家和路家雖然每天都兵戎相見,但是從來都不敢踏進對方的地界,所以在我們這裡你就放心吧。」日家的這個小子叫日文禮,武者巔峰修為,修為雖然不高,但是人卻很機靈。

莫默一看這樣也很好,跟著日文禮便來到了一個住處。

日家的住處並不差於路家,服務方面也不算不錯,由此可見,兩家確實處處針鋒相對,明爭暗鬥。不僅人和人之間摩擦不斷,就連在生意方面,也是暗潮湧動,異常激烈。

到了地方,選完房間,莫默便讓日文禮退了下去。

「晚上有什麼動靜,我會讓折別提醒你們。」莫默對二人囑託。

二人也有些疲累,不想多言多語,各自點了點頭,回了房間。

「折別辛苦你了。」莫默心中對冰魔鳥很是感激。

「嘎嘎,知道我辛苦就好,以後還有什麼好的東西,別忘記給我吃!」冰魔鳥吃了鄒美晴的靈草后,長大了不少,似乎也越來越人性化,竟然跟莫默開起了玩笑。

「好,都給你吃,我有死人的鴻蒙沆茫就可以了,植物的對我本來就不太管用,除非——」莫默想起了萬載玄參,欲言又止,關上了房門。

冰魔鳥站在外面的一棵樹上,看了看莫默的背影,眼神中露出一陣笑意。 此時莫默渾然不知,欽思城已經雞犬不寧。

路一搏和路一鳴帶著二十多個武痴站在兩大家族的地界中間,朝著日家要人,而且揚言,不交出莫默等人,就跟對方沒完沒了。

本來路家也就死了兩個武痴,不值得讓路一搏和路一鳴有這麼大仇恨。

可關鍵的是,這兩個武痴中有一個是路一鳴的親侄子。

更關鍵的是,路一搏生性好色,那頂級的藝伎之中,還有幾個他經常臨幸的姑娘,被桑益壯又打又辦的,臉面上實在也掛不住。

「奶奶的,日家的人趕緊出來,今晚不給老子一個交代,老子把你們日家燒了!」路一鳴和路一搏都是烈性子,平時在欽思城幾乎橫行無忌,不管不顧。在他們的字典里,從來就沒有忍辱負重這四個字,所以萬事都要一個交代,不然就心中不爽。

事情發展到這個程度,自然是孔鶴喜聞樂見的。而孔鶴也在這個時候帶著城防軍來到了兩家的地界。

「兩位,可有捉拿到反賊?」孔鶴假惺惺的問道。

「沒有!」路一鳴一向直白,兩個字說的倒是乾脆,絲毫不帶感情。

「既然兩位也沒有追到人,還站在這裡做什麼?」孔鶴的臉上微妙的露出揶揄之色。

兩人又不是傻子,自然捕捉到對方臉上的鄙夷,悻悻的說:「馬上就快要萬宗大會了,難道我們兩家要在萬宗大會之前大動干戈么?」

「哈哈哈, 黑色迷情,總裁的勾心誘妻 ,原來只是過過嘴癮。」孔鶴開始激將。

路一鳴頓時大怒,叫道:「孔鶴,你帶著城衛軍過來是什麼意思,是幫我們路家的還是幫他們日家的?」

孔鶴若無其事的摩挲了幾下衣服,說:「路三爺,路八爺,我今天站在哪邊,你們自然都看見了。現在我準備去日家幫你們要人,你們在外面可看緊了,若是人再跑了,我也只好瞧不起你們兄弟二人了。」

「你去要人?」路一鳴不太相信的說,「你帶著城防軍去日家要人?」

「是啊,有什麼不妥么,那三個逆賊影響了欽思城的治安,我帶領城防軍把他們繩之以法有什麼奇怪的。不過這三人非常狡猾,身邊又有一隻冰魔鳥,所以我不敢保證能夠捉住他們。」

「難怪孔老有恃無恐,原來早就打上了城衛軍的主意。」路一搏讚賞道,「只要我們能見到這三人的影子,就會讓他們知道什麼叫死到臨頭!」

孔鶴笑了笑,說:「那我就先祝二人旗開得勝。」

說著,帶著城衛軍往日家的地界內走去。

「這位前輩,這麼晚了,有什麼事,明日再說吧?」日文禮還沒有回來,日家另一個小護衛為難的說。


孔鶴對這種小人物倒用不著客氣,不過也沒有非常強硬,微微一笑說:「我是太子身邊的人,我身邊這位是封神宮星之隊副將王帶之,同樣他也是你們欽思城的護城將軍。怎麼,我們兩人同時到訪,日家的家主還怕晚么?」

小護衛臉色一白,知道這根本不是自己能私自做主的事,於是汗顏說道:「那兩位前輩能不能稍等一下,我去把此時彙報給執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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