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慕亦瑤明白的點點頭,抬起玉手掀起窗帘看了一眼外面,雖然在之前張百晴就叮囑過她,讓她不要插手這件事情,可是也不知道為什麼,張百晴越不讓她插手管,她就越想試試,萬一到時候就將南俊馳給說通了,到時候恐怕娘還會誇獎她能幹呢!

一輛馬車緩緩的停在了南王府的門前,門口守著的侍衛見這輛馬車有些面生,其中一個上前詢問,「不知這是那府的馬車,來南王府又是為了何事?」

「這是幕府的馬車,你們王妃娘家的。」先下馬車的書蘭不屑的看那了眼上前的侍衛,隨後伸手扶著慕亦瑤下了馬車,「睜大你們的眼睛了,這是你們王妃的妹妹,來你們南王府自然是和你們王妃有重要的事情商議,還不快將路給讓開。」

聽書蘭這麼一說,站在門外的兩個侍衛相互看了一眼之後,並沒有立馬將路給讓開,畢竟南王早在之前就囑咐過了,不管是誰,都要稟報一聲,不能隨隨便便的放人進府,想著今日南王一大早就已經出府了,既然是來找王妃的,那還是先去給王妃通報一下此事吧。

「兩位請稍安勿躁,容我們先進府給王妃稟報一聲。」其中一個侍衛上下將慕亦瑤和書蘭給打量了一眼之後,留下這番話后,就急匆匆的進府去了。

見侍衛沒有直接讓她進府,則是還要進去給慕青青請示一下,慕亦瑤心裡不由有些窩火,但是一想到今天她來南王府還有事求慕青青幫忙,也就按耐住心中的怒火,倒也配合的站在了府外靜靜等候著。

「香巧姑娘,王妃在嗎?」過來的侍衛正好看到了從屋裡出來的香巧,走上前詢問道。

「王妃在屋裡,怎麼了嗎?」香巧看了眼侍衛,擔心會不會出了什麼事情,畢竟今日南王也不再府上。

「是這樣的,府外有一個自稱是王妃的妹妹,這不,南王也不在,我們也不敢隨意的放人進府,這就來跟王妃核實一下,看她是否知曉這件事情。」侍衛將剛剛府外發生的事情一併告知了香巧,「還請香巧姑娘替我進屋給王妃稟報一聲。」

「知道了。」香巧明白的點點頭,微皺眉頭的進了屋內,「王妃,幕府的二小姐好像來了。」

自稱是慕青青的妹妹,香巧能想到的只有慕亦瑤,想不到慕青青還有別的什麼妹妹,一想到以前在幕府的時候,慕亦瑤就想著法子給她家小姐使畔子,這次找上府來,還不知道有什麼事情。

「慕亦瑤?」慕青青聽香巧這麼一說,翻書的手不由微微一愣,覺得有些奇怪的微皺眉頭,這好端端的她怎麼回來找她?

「聽著這會兒還在府外等著,侍衛就想來跟你確認確認是否認識。」香巧如實的將剛剛侍衛話里的意思轉告給了慕青青。

「讓她進來吧。」沒有多想的慕青青低頭繼續翻閱著手裡的書籍,要知道這裡可是南王府,量慕亦瑤也不敢折騰出什麼事情,如果還在幕府的話,她這樣無緣無故的找上門,她多少還是會有一些防範之心的,可究竟南王府不是她們的慕府,自然她也不敢胡來。

見慕青青點頭答應后,香巧的臉上不由浮現一絲擔心,倒也沒有多說什麼,畢竟她的身份只是一個小小的丫鬟,有些事情也不是她能管的,出了屋子給侍衛回了信,「王妃說讓她們進來吧,領著她們先去大廳等著吧,王妃這就過去。」

「是。」侍衛明白的點點頭,就退了下去。

慕青青有些不舍的合上了手裡還未看完的書籍,她本來是想的今天一定要一口氣把這本書給看完的,等著南俊馳回來后,正好也可以給他講講這上面的故事,看來今天是看不完了。

香巧簡單的給慕青青梳洗一下后,這才緩緩的朝著大廳走去。

氣喘吁吁的跑到府門前的侍衛看了眼慕亦瑤說道,「慕小姐讓你等久了,王妃請你進去。」

聽聞,慕亦瑤臉上不由露出幾分不屑,語氣上自然並不是很好,「都說了我是你們王妃的妹妹了,你們還要這番的折騰,一會兒看我不在我王妃姐姐的面前好好說說這事,你們連這點眼力見都沒有。」

慕亦瑤的話,兩個侍衛只是低頭聽著,不曾答覆。

侍衛領著慕亦瑤和書蘭朝著大廳走去,一路上慕亦瑤倒是一臉好奇的四處張望著,這好像也是她第一次來南王府,不得不說,南王府倒是跟她想象中有些不同,但是不難看出,平日里,南俊馳是一個比較簡單隨意的人。

早就在大廳等著的慕青青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見慕亦瑤她們都還未進來,腦子裡面一直想著那本沒看完的書。

「王妃,二小姐來了。」一直盯著外面的香巧看到了兩抹熟悉的身影后,低頭小聲的在慕青青的耳畔提醒道。

慕青青放下手裡的茶杯,抬頭看了一眼,隨機兩手交替的放在了大腿上,靜靜等候著慕亦瑤進來。 鄭秀妍有段時間沒有去見陳禾了,自己對他有點綺麗的想法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她實在是不知道用什麼理由去見他。

她想的不管哪個理由感覺都讓人想入非非,鄭秀妍自然不希望陳禾因此覺得自己是個隨便的女性,只能選擇就這麼先看情況。

「既然和我交換過聯繫方式了,為了禮貌應該也要問候一句吧。」鄭秀妍是這麼想的,然後一條消息都沒有收到過。

「難道是欲擒故縱么?我才不會上當呢。」鄭秀妍又是如此想的,結果陳禾別說是擒了,連縱的消息都沒有……

如果讓陳禾知道鄭秀妍這麼多天的內心戲,肯定會哭笑不得。

這段時間除了跑通告拍畫報,以及去公司練習外,也不知道為什麼反正她獨自一人時有不少時間都在網上搜著陳禾的消息。

韓網上能看到陳禾的消息基本都是一些邊邊角角,零零碎碎的消息,可以說除了確定陳禾是陳禾以外,沒有任何卵用。

「什麼嘛,根本找不到……」即使用華國的搜索網站,也沒有找到介紹他個人的百科網頁。

「明明我都有。」鄭秀妍還特意用翻譯軟件將自己的名字翻譯成華語,只是簡單一搜就看到了帶着她大大照片的百科網頁,別說,上面選的幾張照片她還都挺喜歡的。

忽然鄭秀妍啞然失笑,她想起來陳禾又不是明星這類公眾人物,哪有那麼大的知名度。

不過她倒是想起來尹恩靜有說過陳禾是從華國「拓維」總部里出來的,或許順着這個線索就能找到他,隨後鄭秀妍就被震驚到了。

「93年???他有這麼小么?」鄭秀妍回想了一下陳禾的相貌,但現在想想好像確實看上去像是個少年,只是他的說話和做事的風格實在是太奇怪了,根本感覺不出來才二十歲出頭。

之後隨着離下次去日本的時間越來越近,她手機里的搜索記錄幾乎都是關於陳禾的,而鄭秀妍對他也是刮目相看。

幾年前就已經大學畢業,和歲數長自己幾倍的人競爭並獲得過世界級的獎項,不僅僅是參與別人的設計了,他更是帶隊做過不少大型設計。

「這麼說來,泰妍是不是參加的就是這個。」鄭秀妍想起前兩年泰妍去過的那次英國,好像就是陳禾其中做過的一家業主的名字。

總而言之,真的太過於厲害了,最重要的是他似乎還跟時尚圈有關係誒。

「那我就想了解一下時尚圈這總沒問題吧,嗯,對!」以及——

「再有兩天就要走了,在這之前想再見你一次不過分吧?」

邁著輕快的步伐她來到了陳禾的家門口,但這樣和那樣的理由最終在敲了幾分鐘門卻沒有人應答時破碎了。

又是這樣,明明在現在這個發達的社會見一面是很容易的事情,為什麼總是這樣呢?

不知道為什麼鄭秀妍忽然覺得,自己和陳禾之間就隔着這樣一道鐵門。

她有心想進去,陳禾卻無意開門。

鄭秀妍看着緊閉的鐵門,內心抽搐了一下讓她有些呼吸不上來,剛才有多開心,現在就有多失落。

就在她低着頭擦了一下有些濕潤的眼眶,在電梯開門往裏走時卻一頭撞在了一個相當結實的胸大肌上。

「原來是你!」她的耳邊傳來了一個有些陌生,卻又讓她一下就猜到是誰的聲音,「……誒,你怎麼又踢我。」

……

陳禾這時候總算是捋順了自己的記憶,想起來鄭秀妍和泰妍她們是一個隊。

在他為自己的智慧感到折服正準備炫耀的時候,鄭秀妍抬起自己的大長腿給了他小腿一腳,但似乎還不解氣的樣子,又抬起腿踢了他大腿一腳。

「你這是拼上吃奶的勁了。」陳禾吃疼的往後靠在了牆旁,然後朝對面同樣抱着自己踢疼的腳的鄭秀妍說道:「我做了什麼至於你這麼大反應?」

鄭秀妍穿的是拖鞋,剛才完全就是傷敵一千,自損一千二,她是多麼希望自己是穿着鉚釘鞋出來的。

「怎麼天天找你,天天都人不在?」鄭秀妍惡人先告狀。

「我這幾天晚上都在家啊。」陳禾有些摸不著頭腦,他尋思自己這兩天晚上也沒出門啊,「就今晚出去有點事才回來。」

「胡說,我敲門了你明明都不在。」鄭秀妍蠻不講理道,不知道為什麼她總是忍不住想要和陳禾鬥嘴。

「額,是我在房間里玩遊戲沒聽到?不對啊,你不是有我號碼么?」陳禾被說的有些懵,也覺得是自己有問題。

但轉念一想,不對啊,他又不是聾子,根本沒有人敲門。

「我不管,反正就是你的錯。」

「……」陳禾有些無語,他拿這種幾乎是撒嬌一樣的口吻完全沒有辦法,特別鄭秀妍的聲音還特別甜,讓陳禾這種直男都有些頂不住。

甚至讓他不由得有些心慌,甚至產生了「她不會是在跟我撒嬌吧?」的想法。

「所以你來找我只是為了踢我兩腳么?」陳禾連忙摒棄掉多餘念頭並低頭按開了指紋鎖,完全不去看鄭秀妍。

內心湧現出這種充滿綺麗的想法,他此時都覺得自己不像是自己了。

「不是,不是,當然不是。」鄭秀妍屬於衝動派,當時很生氣但等冷靜了之後又覺得自己做的太過火了。

結果就是兩邊都啞火了。

在這種想要說些什麼但是又覺得說出來有些不太好的氣氛下,鄭秀妍莫名覺得他們就跟倆剛處對象的小情侶一樣。

「不對,不對,怎麼就小情侶了?!」鄭秀妍為了否認心中的想法便搖了搖頭。

就算自己喜歡上了他,對他有想法那也不能是自己主動,自己要做感情中勝利的那方。

「搖頭幹嘛,做法是吧?」陳禾此時站在門裏就跟看白痴一樣看着她。

鄭秀妍本來還覺得有些羞澀,這下子又跟點了火的炮仗一樣竄向陳禾,給他的小腿又是狠狠的一腳。

然後兩人一起蹲在地上開始揉自己的小腿。 原本對於爭奪武林地盤這樣的活動,林丹楓原本是沒有半點興趣的。

然而要他出面,是家族裡的長輩親自來勸,並且被白炎教所傷之人中,多有林丹楓的同輩師兄弟。

至此,無論是出於江湖道義,還是實際利益,林丹楓都不得不出手了。

林丹楓一動手,果然效果大不相同。

他武藝高強、行事機密,不一刻便查到了幾個白炎教教徒的行蹤,並且將其一舉拿下,略施手段便問出了,白炎教打算在金陵城中聚會的消息。

於是林丹楓便匆匆趕赴金陵,然而金陵城外並不太平,剛剛發生了倭寇襲擾外城的大案。

幸好蕭文明及時出手,外加金陵城中守軍和兩位親王護衛的幫忙,這才迅速敉平了動亂。

對於誅殺倭寇,林丹楓向來是不遺餘力的,更何況此事當中,也頗有些江湖人物參與其中。因此林丹楓便又順勢動手,親自誅殺了幾個落單的倭寇,並攔截了幾個退散下來的中原賊人。

這些賊人也是江南武林中人,林丹楓的面子他們肯定是要買的,便又供出了,除王霸之外的幾個白炎教徒的行蹤。

林丹楓手段高、人脈廣,但也頗費了一些功夫,方又查到了這幾人已將聚會已從金陵城改到了臨海縣。

事不宜遲,林丹楓立即趕來臨海縣,又出手奪來了一個白炎教徒的令牌,輕輕鬆鬆就混進了白炎教設在臨海縣內的據點。

他的行動,可要比蕭文明輕鬆多了。

原本混在那麼多白炎教徒之中,林丹楓以為自己是唯一的外人,再加上對面人多勢眾、不知底細,因此林丹楓原想暫時隱而不發、靜觀其變,看看白炎教葫蘆里賣的什麼葯!

然而此時,同樣混入據點的蕭文明卻突然發難,並且受到了白炎教的圍攻。

看著蕭文明眼看就要被白炎教所擒,林丹楓最終還是改變了原定的計劃,突然出手,殺了白炎教一個措手不及,同時也救了蕭文明一命。

聽到這裡蕭文明是不勝唏噓。

有時候事情就這麼巧,所有的線索都在同一時刻集中到了一處。

那時候,要不是林丹楓和蕭文明出現在同一時空之中,說不定蕭文明現在已經被白炎教謀害了,搞不好屍體都涼了……

正在這時,忽然聽見倒在地上的王霸的屍體,發出了「啪嗒」的聲響。

蕭文明聽了一驚,還以為吃著王霸詐屍了,定睛一看才發現是他胯部的一塊骨骼被徹底溶解掉了,支撐不起內髒的重量,腹部整個塌陷下去,頓時流出了一灘黑色的膿血。

原本王霸的屍首就是惡臭難聞,這一灘膿血流了出來,更是熏得屋內的三人,都禁不住捂住了口鼻。

這屋子是待不下去了。

這時恰巧劉辰護送湯光耀回縣回來複命了,於是蕭文明便讓他去取來幾把鎖,將這座小屋大門重重鎖住,又去馬青的鐵匠鋪子找些鐵釘、木板之類的東西,將門窗全都封住,嚴禁任何人出入此處。

雖然這樣的做法,相當於任由王霸的屍體腐爛,然而在如今這麼個條件下,卻是保持住發案現場唯一可靠和妥善的辦法了……

雖然過了除夕,節氣就算是名義上的春天了,可天氣依舊是隆冬時節,一陣寒風吹來,吹得蕭文明身上瑟瑟的發抖。

「回我書房去詳談吧!」

蕭文明請林丹楓和溫伯明二人來到自己的書房,親自點起書房中央的碳盆,又燒上熱水,待身子略微暖和一些,這才又問林丹楓道:「林大俠,不知根據你的查訪,是否已經查明這白炎教的底細了?」

林丹楓不無失望地搖搖頭:「原本我也查到白炎教的所謂『聖女』會出現在臨海縣內,想著可以將她一舉拿下,那白炎教的底細就被我摸透了。怎奈他們準備充足,保護白炎教聖女的那四個黑袍護法,都是江湖上成名的高手,林某以一對四雖然不至於就輸了,但是想要在他們的手裡,將那聖女生擒活捉,卻也沒有那麼容易啊。」

聽林丹楓的介紹,似乎線索又被中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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