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兒放心,你的委屈讓哥哥來替你做主!快別哭了,要是因為落淚傷了你那迷人的秋水眸子,哥哥可不喜歡!」

勸慰著淚眼摩挲的燕菲妍,燕霸天故意板起了臉。

聽到燕霸天這樣一說,燕菲妍「噗嗤」笑出聲來,這才漸漸止住了悲聲。

「不喜歡我?我知道就算是妍兒哭瞎了雙眼,霸天哥哥也是一樣喜歡的!」

屋外聽到燕菲妍猶如喜鵲報喜般的聲音,還在大院爭吵的兄弟兩個,馬上偃旗息鼓。聆聽到屋內的竊竊私語,兩人不約而同的猛向燕霸天停棺的房間衝去。

衝進房間的燕南淵,看到自己的一對兒女,一個站在棺材旁,一個坐在棺材內,正在低聲談笑着,場面雖然顯得詭異,但卻是一副歡樂融融的景象。一時之間,他這個築基中期的修士,竟然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使勁揉了揉一雙虎目,在凝目望去,這才相信眼前的一幕不是幻覺。愛子失而復得的燕南淵虎目中,不由自主的流下兩行清淚。

怕被兒女看到自己流淚,燕南淵隨即背過身體,運用法力蒸干淚水。回過頭來的他又恢復了原先那種不苟言笑,威嚴端莊的一副嚴父的模樣。

「哈哈哈!我就知道你小王八蛋不會輕易被熊啟軒那小子給打死,接受了這次教訓,看你還敢弔兒郎當的,不好好修鍊!」

最後進入房間的燕南瀚滿臉堆笑,馬上打趣起燕霸天來。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這一天我幾乎一整天都無法安下心來工作,好在也並沒有什麼要緊的事。

我一直內心煩躁的思索著房租的事兒,可是思來想去一天馬上就過去了卻依然毫無良策。

看來除了拉下臉來跟朋友借我是真的無計可施了,不由得暗自嘆了一口氣。

快下班的時候沐惜春從辦公室走了出來,看我苦著一張臉盯著天花板發獃一點兒沒在工作狀態,她腳步停住問我:「你在幹什麼呢?」

我斜著眼白了她一眼從鼻子里哼了一聲沒好氣的說:「要你管!」

她倒也沒有生氣,面帶一絲若有若無的笑容看了我幾秒鐘說:「想不想吃大餐?我請你。」

我看她這副樣子,讓我有些疑惑她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葯。

「你就一現代周扒皮,你會這麼大方?」我伺機嘲諷。我才不相信她會這麼好心,看她這副樣子多半又有陰謀,我心裡暗自揣度。

「那你去不去?」她自然不會給我解釋,直截了當的問結果。我知道如果我此刻說一句不去她肯定不會在跟我廢半句話。

「去,當然去,傻子才不去!」我啪的關閉電腦,麻利的穿好西裝外套。

她露出一絲果然不錯所料的輕蔑笑容,把車鑰匙扔在我的辦公桌上。我自然知道她的意思,也懶得跟她廢話抓起鑰匙率先出了辦公室。

待我從地下停車場把她的那輛保時捷卡宴開到公司大樓門口才發現我前面還停了一輛車,我知道那輛賓士車是張胖子的。

在我正疑惑之際隨之便看到沐惜春和張胖子一起從大廈電梯里走了出來,他們並排向這邊走來,似乎還在談笑著什麼,看上去其樂融融的樣子。

兩人快走到車前我打開車門下來,張胖子看了我一眼眉頭微皺轉過臉問沐惜春:「沐總,你要帶魏助理和你一起去嗎?今天這場合會不會不合適?」

我有些疑惑,他們這是要赴宴的樣子啊,我不禁猜測他們宴請的是什麼人,連總裁助理都不宜參加,但在心裡對張胖子的話隱隱感到不爽,有種被侮辱的感覺。

「沐總既然我不宜參加,那我還是不去了吧,免得給領導丟面子。」

說話間有意無意的瞟了張胖子一眼,言下之意甚是明了。

別說我現在是總裁助理他管我不到,就算我還是一個策劃員我也不會把這種小人放在眼裡。

張胖子見我意有所指臉色沉了一下,不過沒有說話而是把臉轉向沐惜春。他大概知道朝我發火有失他的身份。

「不至於,我是想讓魏助理藉此機會和他們認識一下,以後有什麼事情他也可以獨自去處理!」沐惜春語氣平淡的說。

張胖子做了一個不置可否的表情不再說話鑽進前面的賓士車裡率先走了。

她的話倒是讓我覺得有些奇怪起來,待她坐進車裡我急忙問道:「喂,我就知道你沒那麼好心請我吃什麼大餐,我問你,你們到底約了誰?」

她瞟了我一眼似乎對我的態度很是不滿,回過頭沒好氣的說:「市發改委和城建局的一把手!」

「我靠!不是吧!」這一驚非同小可,如果不是坐在車裡我一定會跳將起來。

「不是……這……沐……沐總呵呵,我還是不去了吧!」我頓時萎頓了下來,本以為無非是合作方或者客戶什麼的,怎麼也沒想到會是有關部門。

這讓我這個並不擅長和公僕打交道的人有些心裡沒底,不用想也知道這場飯局該是多麼壓抑,這種飯局想放開了大吃一頓想必是不是。

「怎麼?你怕了?慫包?」她說著把頭撇向一邊,露出一臉的不屑。

「我慫包?呵,天底下還沒我不敢吃的大餐!」我梗著脖子說,明知道她這是激將法,卻依然中招,大概是為了那點虛偽的男人尊嚴。

「那你去不去?」

「切,去就去,我怕啥?只要你不怕我把場面搞難看我就敢去!」

我裝作毫不在乎的樣子打著車子緩緩的開了出去。

飯局約在A市最豪華的江心飯店,所有來這裡吃飯的人絕對不只是簡簡單單的吃飯那麼簡單,不論是誰都一定是帶有一些目的性的行為。

因為只有在這樣奢華的場所才能彰顯主人對客人的重視程度,從而使自己的目的能夠更輕易的達成。

我知道沐惜春和張胖子約那些政府部門要員不過是為了能夠在一些業務往來中得到一些便利。

雖然公司操作並沒有想要投機取巧的意思,但這些關係如果不妥善處理卻是會帶來諸多麻煩。

就拿我們地產公司來說,一個項目的開發少則幾個多則十幾個證件,任何一個證件審批不下來就不能開展。

不管你有沒有違規或各項指標有沒有合格,如果不想給你批,沒完沒了的審核程序就能讓人發瘋,哪個公司也承受不起這樣的拖延。

所以跟關聯部門搞好關係是公司運作的一個關鍵因素。

到了江心飯店服務小姐直接把我們帶到了預先訂好的豪華包廂,在去包廂的路上我心裡又在打鼓到底要不要進去。

可看見前面沐惜春自信篤定的步伐我還是咬了咬牙跟了上去,想著來都來了死就死吧。

包廂門打開裡面除了先一步來的張胖子之外還有兩個男人,均是肥頭大耳滿面油光簡直跟張胖子是一個模子里摳出來的。想必就是劉處長和王局長了。

見我們進來張胖子趕忙起身介紹,先是把兩位領導介紹給沐惜春然後又點頭哈腰的對兩位領導說:「這是我們公司新任的沐惜春沐總!希望你們能夠多多了解!」

介紹到這裡便打住了,根本沒有想要介紹我的意思。

沐惜春笑著分別和兩人握了握手說:「有幸認識兩位領導,我初來公司好多規矩還不懂,希望以後兩位領導能夠多多指教!」

「哪裡哪裡,沒想到沐總年紀輕輕就能領導這麼大一個公司真是年輕有為啊!」劉處長眼睛幾乎笑成了一條縫。

「是啊,更沒想到沐總還是一個大美女呀!」王局長附和道。

一番客套過後兩人才把目光移到我身上:「這位是……」一邊疑惑的說一邊望向張胖子。

「這是我的助理,我帶他來認識認識大領導,漲漲見識,以後有些事難免要他跑跑腿什麼的,來跟領導們混個臉熟希望領導以後能夠多多關照啊!」沐惜春沒等張胖子開口搶先說道。

幾句話說的不卑不亢鞭辟入裡,即闡明了我這個小人物到場的目的又適時的奉承了兩人一把,讓我暗生佩服。

我也伸出手和兩人簡單的握了握,說了幾句多多關照的話便在沐惜春旁邊坐了下來。

張胖子讓服務員上菜,不一會身著旗袍的服務小姐便端著各色各樣的菜品魚貫而入,還有一個人給每道菜做著專業的解說,聽的我一愣一愣的。

一個螃蟹被他說的地上絕無天上僅有,一條泥鰍能被他說成神龍後裔。不過菜做的倒是真的講究,擺成各種花菜魚蟲飛禽走獸的圖案,美輪美奐形態逼真,讓人懷疑這到底是不是給人吃的。

半晌,菜終於上完了,一個直徑兩三米的大圓桌上面擺的滿滿當當,我估計再來十個人也不可能吃完。

菜上完然後是酒,四瓶八十年珍藏版茅台。張胖子笑呵呵的說:「我知道兩位領導好這口兒,我特意事先交代過,不然吶這一時半會兒恐怕他們是拿不出來的。」

說完轉身看了看身後的招待員。

招待員趕緊呼和說:「是,是先生,這是我們酒店費好大功夫才從一個古酒珍藏愛好者手裡買來的,您知道這酒現在市面上已經極少了,可謂稱得上是有市無價。」

招待員的機智和察言觀色的能力讓我不禁暗暗佩服,看來在這種地方上班哪怕是一個服務生都不是一般人能夠勝任的。

「張總太客氣了,這不是鋪張浪費嘛!這種腐敗作風是不值得提倡的!隨便來點便宜的酒水飲料就可以了嘛!」劉處長一副故作嚴肅的語氣說道。

「是啊,我們都是清貧慣了的窮當差的,張總你這不是逼我們犯錯誤嘛!」王局長說。

我簡直差點沒忍住笑出來,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簡直令人髮指。我轉頭看了沐惜春一眼,見她正襟危坐面帶笑容。

可能是意識到我在看她,她故作撩一下臉旁的頭髮在一個別人不能看到的角度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我知道她是在用眼神警告我不要亂來,我當然也知道這時候肯定不能露出心裡的想法,於是也和她一樣正襟危坐面帶笑容做出一副痴傻的樣子。

張胖子見兩位領導發話趕緊說:「二位領導言重了,我們知道兩位領導兩袖清風,一心一意為人民服務,這只是人民對您的一點兒心意,如果您拒絕那不是傷了人民的心嘛,您說是不是!」

張胖子說完又看向沐惜春說:「沐總你說是不是啊!」不知道他是想找沐惜春幫腔還是想藉此機會噁心一下沐惜春。

「張總說的對,兩位都是為人民服務的人民公僕,自然要融入到群眾中,怎麼能算是犯錯誤呢!」沐惜春微笑著說。

王局長沉吟了一下說:「既然沐總這麼說,那我們就破例一次,不過下不為例,下不為例啊!」

我簡直想吐,我不知道這虛偽到小學生都能一下子聽出來的假話是怎樣從一個成年人的嘴裡說出來的。

我又轉頭看了一眼沐惜春,她依然一副頗為投入的微笑神情,這次她沒有再回頭瞪我只是我的腳上突然傳來一陣劇痛,一隻高跟鞋根狠狠的踩在了我的腳上。

我強做鎮定把頭轉了回來繼續做微笑痴傻狀,腳上的鞋跟方才離去。 陳越進門的時候,奶奶正坐在沙發上戴着老花鏡看報紙。

「小越回來了啊,咦?你買的菜呢?竹蘭不是說你出門買菜去了嗎?」奶奶疑惑道。

陳越聞言轉頭看了一眼坐在另一張沙發上的希羅娜。

希羅娜輕咳了一聲。

陳越立馬瞭然道:「我讓謎擬Q幫忙先送去廚房了。」

他悄悄沖希羅娜比了個k的手勢。

希羅娜立馬道:「我去做飯!」

陳越:「我去幫忙!」

兩人來到廚房,希羅娜解釋道:「奶奶總覺得你還是小孩子,要是被她知道我讓你一個人去做這麼危險的事,回頭我們兩個都得被訓一頓。」

陳越點了點頭。

雖然這件事對他來說根本算不上危險,但即便如此,他也不想讓奶奶因這種事而擔心。

「所以,你買菜了嗎?」陳越問。

「當然。」希羅娜打開冰箱門,露出了裏面冒着白色冷氣的新鮮蔬菜。

不過……

「你怎麼一下子買了這麼多?」陳越無語的看着冰箱裏堆著的滿滿的蛋奶肉與蔬菜,問道。

希羅娜:「……我也不知道該選哪個好,所以就每一樣都買了一些。」

神奧聯盟冠軍不差錢。

陳越:……

他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算了,午飯我來做吧,你可以幫我把快龍它們送到院子裏去玩嗎?」

希羅娜點了點頭,從陳越手裏接過那些精靈球,猶豫了一下問道:「你會做飯?」

陳越打開冰箱門,一邊從裏面往外拿菜,一邊說道:「本來是不會的,不過在和花花生活的那段時間,抽空學了幾道。」

其實並不是,這幾道菜是他在無線空間里閑着沒事跟沙奈朵學的。

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陳越實在不想再去經歷一次懲罰副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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