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咪的禮物不是說拍賣會嗎?對了,那你送媽咪什麼啊。」慕卿果然,瞬間就被吸引了注意力,眼睛里彷彿裝滿了小星星一樣的看著封時奕,興緻勃勃。

「嗯,這是秘密。」封時奕薄唇微微上挑,揚起一抹慵懶的笑意。

「什麼嘛。」慕卿聽到這話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卻也沒有再追問,乖乖巧巧的躺在封時奕的懷裡。

「嗯,到時候就知道了,乖。」封時奕冬夜寒星的瞳眸,冰冷明澈中略帶柔情。黑髮反射著太陽的光滑,彷彿發稍間微微泛著金黃的光澤,渾不似真人。 平靜的兩天過去,轉眼便到了拍賣會開始的時間。

封時奕和慕卿帶上特定的面具,像裡面走去。

「喂,你站住!」有些驕橫的女聲響起,慕卿疑惑的回頭望去。

小姑娘嫉妒的看著慕卿,及腰的微卷黑色長發,水藍的長裙,腳上套著淺藍的中跟皮鞋。陽光灑在她有些疑惑的臉上,鑲上了一層金黃的光,身上更是有一種特殊的氣質。愈發顯得溫柔,溫柔得似是要融到陽光里似的。

「請問有什麼事嗎?」慕卿轉目望去,是一個小姑娘,水汪汪的眼神里,透出些許對她的探詢。

「我要你的面具!」小姑娘伸手指著慕卿臉上的小狐狸面具,眼神里充滿了嫉妒。



她每次來到這裡都是奇形怪狀的面具,這個女人她確認在以往的拍賣會裡沒見過,她居然有這麼好看的面具,而且看著她,小姑娘不自覺的就跟慕卿在心裡比較了起來。

然後就發現,自己無論在哪裡好像都比不上她,小姑娘嫉妒的不行,想著自己沒怎麼見過她,估計只是個剛升上來的小家族罷了,自己欺負欺負也沒關係,就是她旁邊的男人看著有些眼熟。

可是想了一會兒怎麼也沒想起來,小姑娘覺得估計是自己想多了,這個女人自己都沒見過,這個男的一看就是跟著她來的,估計也沒什麼實力。

「小姐,不要說這種無理取鬧的話,這次我就不跟你計較,可沒有下次了。」慕卿那深色的瞳孔如同黑夜般寧靜與神秘,裡面透出的光讓人捉摸不透,靜靜地打量著小姑娘,似乎想要看到小姑娘的心裡去。

「你,你別不知好歹!本小姐要跟你換,是你的榮幸,快點給我!」說著說著就準備上來搶,慕卿微微挑眉,嘴角勾起微微的弧度,眼瞳里閃著點點的,碎碎的流光。

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慕卿拉著封時奕輕輕側身,小姑娘沒找過她居然會躲開,一下子停不下來的磕倒在了地上。

疼的哇的一聲,淚珠子就掉了下來。

「我……我要找我爸,把你們趕出去嗚嗚嗚……」邊哭邊抹著眼淚,小姑娘站起來一瘸一拐的往裡面走去。

慕卿挑起眉頭,真是的,自己怎麼這麼招人啊。

小插曲過去,兩人都沒有放在心裡,緩緩進入拍賣場。

慕卿看著面前的裝扮,怎麼也不好相信這是一個拍賣場,浪漫與莊嚴的氣質,挑高的門廳和氣派的大門,圓形的拱窗和轉角的石砌,盡顯雍容華貴。

古典、開朗兩相宜,自然建築材料與攀附其上的藤蔓相映成趣,經典而不落時尚。

慕卿有些感嘆這裡的裝束,不僅覺得這個設計的人可真是個天才。

她以前對這些並不感興趣,卻沒想到這裡的裝扮這麼的讓人意外。

單獨的包間簡潔對稱突顯沉穩,功能的空間劃分和位置布局體現德國式的嚴謹,卻又傳承了中華傳統建築的精髓。

「早知道這裡這麼棒,我以前就不拒絕跟你來了。」慕卿坐在包間里,悠閑的吃著桌上已經洗好的水果,語氣里儘是惋惜。

「以前可是怎麼說的都不來的。」封時奕冷峻的目光中,微微露出一絲暖意,他轉目望去,堅毅的眼神里,透出些許探詢。

「下次還要來?」

「要來。」慕卿重重的點頭,彷彿怕他會反悔一樣,惹得封時奕的薄唇微微上挑,揚起一抹慵懶的笑意。

正在兩人溫存之時,不速之客也到達了戰場。

「就是他們欺負我!爸你快幫我教訓她!就是那個女人!」小姑娘驕橫的靠在中年男人的手臂上,撒著嬌。

「好好好。」中年男人看著她無奈的說道,自己家這個小公主又不知道捅了什麼簍子,不過再怎麼樣,他的女兒也不該被欺負。

「就是你們,欺負了我女兒?」中年男人微微垂眸手輕輕安撫著自己女兒激動的情緒,讓她別搗亂,淡淡的眼影下,被長睫毛蓋著的黑色雙眼給人一種冰冷的感覺。那高窄的鼻樑,秀氣中帶著冷漠。

「呵,可真是會顛倒黑白,我欺負你女兒?倒不如說你女兒自己找上來無理取鬧。」慕卿冷笑一聲,眸光微閃,像是有星辰在其中流動。

封時奕在旁邊靜靜看著,他雖然在笑,眼中幽深的黑眸卻是無比的寒冷,只需一瞥,整個人就會動彈不得,像是墮入無盡黑谷里般。

「她還是個小孩子,你跟一個小孩計較做什麼?」中年男人抬起頭緩緩說道,看清慕卿的容貌後有些感嘆,看到她身邊的封時奕卻是嚇了一跳,這個祖宗怎麼在這?

「小孩?她應該已經成年了吧,怎麼?自己做的事不敢說?受委屈就找自己爹媽?可真沒出息。」慕卿輕輕挑眉,嘴角勾起微微的弧度,眼瞳里閃著點點的,碎碎的流光,儘是對她的的諷刺。

「你這個沒教養賤人,這裡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來的!」小姑娘用審視的眼光,上下打量這慕卿。

「教養?教養這東西也是分人的,你讓我拿教養對你,看看自己配嗎?你說的對,這裡確實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來的,你再不滾,我可就要叫保安了!」慕卿真是無語,,她沒教養跟她有什麼關係,咸吃蘿蔔淡操心的,拉糞車從她家門口過,她還要嘗嘗嗎?。

「爸~你看她你看她。」小姑娘這一看自己不是慕卿的對手,對著自家父親又撒起嬌來,希望自己父親能幫自己出頭。

然而能來到這個拍賣場的,不僅是家底深厚,還因為他識趣,有眼色,來到這裡的無不是個人精。

中年男人看著封時奕皺起眉頭有些煩躁的面孔,又看著兩人親密的不行,在封時奕旁邊這麼囂張的慕卿,大概已經猜出了慕卿的身份,封時奕的夫人。

想到慕卿的身份,中年男人心裡一陣懊悔,真是夠了,這下子,別說以後能不能和封氏合作了,自己能不能保全都是個問題。 主要是封時奕從未帶過他夫人來過這裡,慕卿又不經常上電視,有的沒怎麼見過世面的,還真認不出來。

中年男在心裡不由得有些怨自己的女兒,你惹誰不好,惹這個祖宗,你惹他就算了,你還惹他老婆,是想你爹我英年早逝嗎?

「封總,這件事肯定是誤會哈哈,我在這給您賠不是,等著我親自上門給您謝罪。」一想到慕卿的身份,中年男人的態度瞬間就是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對著慕卿恭敬了起來。

畢竟商界一直有一句話,那就是惹封時奕可以,最多失點錢,惹他老婆,他搞死你。

「上門就不必了,我家可能受不住,還不如你以後好好管教你女兒來的好。」慕卿雖然在笑,眼中幽深的黑眸卻是無比的寒冷。

「是是是,那我就先走了,給您添麻煩了,我以後一定好好管教。」被這麼下面子,中年男人的面色有一瞬間的扭曲,最終還是揚起來笑臉,對著慕卿說道。

「爸!你快點讓他們滾啊!……」旁邊的小姑娘有些不樂意的想要跳出來,中年男人趕緊攔住她的動作,帶著歉意賠著笑離開。

看著中年男人帶著人離開,慕卿無語的翻了個白眼,「我怎麼一出門就老遇到腦癱,這世界的腦癱是不是都被我撞上了,是我長的太好欺負?」

「嗯,我覺得是因為你太隱於大眾了,所以以後多陪我,跟我在一起。」慕卿看過去,封時奕的瞳孔本就黑亮,如同一汪幽靜的深潭,當你和他對視時,會不由自主地被其吸引,想要一探深淺,薄唇微微上挑,揚起一抹慵懶的笑意。

「還是算了,就這樣也挺好的。」慕卿慵懶的說道,面色上凈是淡然,以前的她就不在乎這些虛名,現在也照樣不會在乎。

封時奕淡淡的笑了笑,沒在說話,和慕卿坐在一起靜靜的等待著拍賣開始。

「尊敬的先生們,女士們,晚上好。」一個男人站在台上,臉上堆滿了笑意,褶子都笑了出來。

「拍賣現在開始,第一件是一件康熙年間的瓷器,「大清康熙年制」的瓷器是官窯瓷器,這件呢還是個琺琅彩瓷器,價格是四千萬,加價不得低於五百萬。」


「我出五千萬!」

「五千五百萬。」

「……」

競買人踴躍舉牌,拍賣師左右手同時出擊,都來不及應價,價格還不斷地被更高的價格取代。

慕卿坐在樓上的包間里,一面是透明的玻璃,從外面看不清裡面,裡面卻能清楚的看清下面。

看著下面的人瘋狂出價,慕卿第一次覺得有錢人的錢真好賺。

最終那件以七千五百萬的價格被人拿下,慕卿認得那個人,是個著名喜歡收藏的老先生。

「這一件就厲害了,是王羲之的一副字,競價……」

慕卿無聊的看著下面的人踴躍競拍,好在終於她想要競拍的東西終於出現了。

「琥珀玉鐲子,大家也都知道,琥珀是歷經千萬年形成的有機寶石,在古代,琥珀更是一味重要的藥材:它不僅補心血,補肝血,還能活血通絡,促進血液循環,同時,琥珀內部富含大量人體所需的礦物質,能夠調和女人的氣血和經脈。」

「琥珀和蜜蠟都很適合女人戴,而且都能起到緩解衰老的功效,尤其是蜜蠟,無論是手感還是能量都非常溫和,很適合女人戴,我們這個呢,還不是單個,是一成套。」

「價格是一百萬,加價不得低於十萬。」

「我出一百五十萬。」

「二百萬。」

「……」

慕卿看著那套琥珀鐲子卻是眼露驚喜,她原本只是覺得能買到就不錯了,根本沒奢望能有一套,現在可真是瞌睡了都有人送枕頭。

「四百萬。」慕卿拿起競拍牌喊道,目光中是對這件物品的勢在必得。

底下的小姑娘聽到慕卿的聲音,眼中閃過一絲怨恨,都怪她,要不是她,她才不會被爸爸罵。

她伸手拿過旁邊中年男人的競拍牌,喊到:「四百五十萬!」

慕卿沒想到自己比剛才翻了一倍的價格都還有人喊,她有些訝異的看向聲音的來源,看到是剛才的那個找事的小姑娘,眉頭一挑,眼中有些煩躁。

真是個不長記性的孩子。

封時奕也發現了,眸色暗了暗,微光閃爍,不知在想些什麼。

慕卿舉起競拍牌接著喊道:「五百萬。」

底下的小姑娘還想舉,卻被中年男人攔了下來,男人有些生氣的看著小姑娘:「你是不是真想你爹我英年早逝?不聽話下次你就別來了。」

「憑什麼,價高者得,我怎麼就不能喊了?」小姑娘不服氣的看著自己的父親,目光中滿含怨毒,懷恨,也滿含埋怨感傷,都是那個女人,爸爸從來都沒凶過自己,都怪她!

「你啊,真是把你給慣壞了……」中年男人嘆氣一聲,有些疲憊的閉上眼,靠在背椅上,一副你隨便我不想管的樣子。

小姑娘這才有些慌亂,父親凶過自己,罵過自己,卻從來不像現在這樣,讓自己感覺他對自己充滿了失望,也不敢在亂動,乖乖巧巧的坐在中年男人身邊。

「五百萬一次,五百萬兩次,五百萬三次!成交!」

底下他們的小插曲慕卿可不在意,沒人再抬價,慕卿終於是以五百萬的價格拿下了這套首飾。

雖然有些虧,但是想到媽媽看到這個鐲子開心的模樣,慕卿覺得還是值得的。

拿到自己想要的,慕卿對接下來的便沒有了興趣,乖巧的縮在封時奕的懷裡,聽著底下人拍走各種各樣的珍寶。

可封時奕卻始終無動於衷,慕卿有些疑惑的問道:「你到底想要什麼啊?」

「等待一個好東西。」此時的封時奕歪著腦袋,一頭被削薄到恰到好處的碎發,微微遮蓋住緊閉的眼睛。單薄的唇瓣稜角異常分明。嘴角有些微微上揚,隱藏著一股野性難馴的美感。

「故弄玄虛。」看著他這裝的樣子,慕卿就懶得理他,有些無聊的打了個哈欠,寒潭般幽深的眸底,彷彿飄蕩著層層煙雨,顯得一片朦朦朧朧。 聽著慕卿的話,封時奕勾起唇角微微一笑,並不在意,反正這話又不是一次兩次了,只是等下看到那個好東西,可彆氣的要打他。

時間流逝,終於是來到了最後一件壓軸的賣品。

「大家也都知道,我們這的壓軸那肯定是好東西,這次呢,是一塊翡翠,體積也很大,並且啊還是一塊帝王綠老坑玻璃種,這拍下來做一套玉飾,那可不得了。」

「價格是一億起拍,加價不得低於五百萬。」

慕卿無語的看著下面的那塊帝王綠翡翠,悠悠的說道:「這就是你說的好東西?你是不是坑我?啊封時奕,我要是知道有這玩意,我還拍剛才那琥珀?」

慕卿那深色的瞳孔如同黑夜般寧靜與神秘,裡面透出的光讓人捉摸不透,靜靜地打量著封時奕,似乎想要看到他的心裡去。

封時奕被看的有些心虛,扭過頭碰了碰鼻子,輕聲說道:「你這不是也沒問我嘛,然後就直接拿下了。」

「你!」慕卿看著他,氣的一句話也不想跟他說,站起來身從封時奕的懷中離開,卻被一下子拉了回來。

慕卿撲在封時奕的胸膛上,小臉上儘是不願意,掙扎著就又想離開,這個壞傢伙,又是這樣!煩死了。

「乖,別鬧。比起這翡翠來說,媽咪可能更適合你這個,這翡翠可沒有這琥珀養人。」按住慕卿亂動的小手,聽著下面的報價,封時奕直接翻了一倍。

「兩億三千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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