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法子,不足為奇。」燕雪看的悠哉悠哉的,道:「倒是你家小秋,自看了一遍之後,就一直坐在那裏寫,還沒起身過。」

「不僅是你家小秋,還有幾個人,也是這樣。」

燕雪點了幾個人,都安定的坐在那裏寫,不像其它人一樣,頻繁的來往於經書和座位間。

「二姐,你說,有沒有誰可以在這半個時辰里,把經書完整的寫出來呢?」秦荷好奇的問著,目測經書的長度,應該是學院裏早就挑好了的,半個時辰,能夠謄抄下來,還留了一些記憶的時間。

只不過,這留下的時間,肯定不會多。

「每年都有幾個能寫完的。」燕雪不確定的說道:「你放心,小秋肯定能寫完的。」

從開始之後,秦立秋都寫了小半數了,還沒起身,就他這個速度要是還寫不完,那肯定就是學院裏的安排不行。

時間越往後,起身的越來越多了,還有些因為着急,抄錯了字,滴上了墨又需要重來的,場面漸漸亂了起來。

秦立秋寫到一半的時候,也起身去最前頭的經書看了經書。

秦荷一邊嗑著瓜子,一邊饒有興緻的欣賞著自家弟弟的風姿,心中感慨著,可惜沒有相機,如果有相機,把弟弟這一幕記錄下來,讓爹娘也能看一看,爹娘肯定很高興吧?

突然,秦荷看到自家弟弟回座位的時候,旁邊一個學子忽然起身,一雙眼睛盯着經書,完全沒注意到秦立秋,直接就撞了上去。

秦立秋整個人往前倒,手碰到桌案前的墨汁,墨汁一晃蕩,直接就灑到了秦立秋原本寫了一半的紙張上。

秦荷倏的站了起來。

「小荷,別慌,不就是一個大比嘛,輸了也沒事。」

「冷靜,先冷靜。」

燕雪一看秦荷着急擔心的樣子,連忙安慰著,道:「安心,若不是意外,這個虧,我們絕對不會白吃的。」

「二姐,你放心,我不會衝動的。」秦荷深吸了一口氣,她重新坐了下來。

只見秦立秋一點慌亂都沒有,重新要了一張紙,埋頭就飛快的寫了起來。

「小秋臨危不亂,未來定是有大出息的。」燕雪誇讚著,尋常人遇上這樣的意外,早就慌亂了。

時間已經過了一半,她嘆了一口氣道:「可惜了,時間上來不及了。」

「二姐,也許,來得及。」秦荷看着自家弟弟,先前的着急,這會全部都化為了驕傲,她也是平淡日子過得太久了,一點點的小意外,倒讓她亂了。

看來,她還是要多學學。

「小荷,你快看!」燕雪忽然睜大了眼睛,看到秦立秋手上拿了兩支筆的時候,她驚的手裏的茶都不喝了,該不會是她想的那樣吧?

不止是燕雪,凡是二樓包廂里觀看比賽的人,全部都和燕雪是同樣的念頭,此時此刻,大家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秦立秋的身上。

秦立秋手拿着兩支筆,心裏只有一個念頭,一定要經書抄完整。

姐姐第一次來看他的大比,他不想讓姐姐失望。

兩支筆同時寫字,秦立秋此時專註的身影,也印刻在了無數人的腦海之中。

衛瑾是第一個抄寫完成的,本來還想着出一下風頭呢,可是這會,他才發現,想像中的風頭並沒有出現,他一回頭,就知道原因了。

秦立秋是卡著時間寫完的,得了個第三名。

可,他這個第三名,比第一名和第二名還要出風頭。

「小秋,今天你真棒。」

秦荷見到秦立秋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個,她看着秦立秋道:「小秋,今天你處理事情的方事很好,臨危不亂,爹娘要是知道了,肯定高興。」

「姐,沒讓你失望吧?」秦立秋在她的面前,就像是想要討賞的孩子。

「當然沒有,姐姐為你驕傲著呢。」

秦荷把早就準備好的衣服遞給了秦立秋,讓他換上道:「小秋,快換上衣裳,這墨沾在身上,不舒服。」

「好。」

秦立秋立刻去換衣裳了,秦荷就在外頭等著。

「金玲,可打聽清楚了?」秦荷看向一旁的金玲問。

「打聽過了,撞到公子的人姓金,叫金世元,家境普通。」金玲的話,並沒有打消秦荷的想法,她問:「可有什麼可疑之處?」

「暫時沒打聽出來。」金玲搖頭,她不敢離開秦荷太遠,就怕秦荷身邊沒人守着。

秦荷猜測著是不是自己想多了的時候,就聽見外頭的響動了。

自秦立秋兩支筆同時抄經書之後,想要過來打聽的人就極為多,秦荷為了清靜,特意帶着秦立秋到了偏僻的院子,竹林掩映着,她所在的地方,正好被竹林擋了,一牆之隔的外面,她真是聽到了了不得的東西。

「蠢貨,再晚上一盞茶的時間撞過去,他哪裏還有機會出風頭?」冰冷的聲音里,透著氣極敗壞。

「吳少爺,我,我真的不知道他居然還能雙手寫字,我以為寫到一半,他就輸定了!」伴隨着頭磕在地上的聲音,那個卑微的聲音繼續懇求道:「吳少爺,求求您高抬貴手,放了我妹妹吧。」

。唐棗依然在公寓里待著,整個人越發的安靜,甚至連張圓的新聞都不再看了。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郵箱顯示有郵件到。

她整個人很是敏感地抖了下,隨即,點開手機郵箱。

內容只有簡單的一行字。時間和地點。

唐棗看完,立即將手機收起,起身進了房間。

……

《唐棗》265見面 不得不說,芳姿這個女人滋潤得很,相當「養」男人。天下有兩種女人,一種是狐狸精,男人跟她在一起,時間越長越枯槁,而另一種則像是春雨潤物,男人跟她在一起時間越長越是受益。

而芳姿顯然屬於第二種。

因為張凡只用了一天時間跟她相處,就感到功力內氣大幅度提升!臉色更加紅潤,精氣神都是倍增!

現在,他的古元真氣氣場感知範圍已經擴大到了二十幾米。

這是一個可怕的距離,也就是說,對於在這樣的距離上,尚未對張凡發起攻擊,張凡已經得到了信息。

此時,他一瞬間就明白了,樹后那人一定是監視自己的。

哼,小子,找死喲!

張凡沒有聲張,輕輕笑了一聲,大步走進樓里。

回進到家門,走到窗口,把窗帘輕輕的掀開一道小縫,向樓下看去。

從這個角度看,那棵大樹就在下面。果然在樹後站着一個黑衣服的人。

那人雙手舉在眼前,大概是拿着一個望遠鏡,正在朝這裏張望。

張凡冷冷一笑,心中想:這小子在這裏蹲坑守候,看來是要晚上動手了?

好,晚上動手就動手,我張凡等着你。

不過,殺手先生,你可要小心,我這裏是8樓,摔下去准摔的粉身碎骨。

我現在是不怕你來,就怕你不來!

周韻竹看見張凡回來了,又喜又嗔,質問他這兩天去哪裏了?

張凡事先已經跟錢亮串通好了,所以回答起來相當地有底氣:「錢叔找我去他會所里招待幾個外地客商。昨天晚上喝的有點多,所以就沒有回家,剛才錢亮還要繼續喝,我就逃跑了。」

周韻竹冷笑道,「聽你說話好像是個模範丈夫啊?」

「基本可以這樣定性!」張凡很自信的點點頭。

馮靜雲正在旁邊幹活,聽到兩人的對話,悄悄看了張凡一眼。

兩個人的目光在空中正好相遇。

可能是因為找到了工作心情好吧,兩天沒見,馮靜雲變得比以前滋潤多了,渾身上下那股女人味兒,更加令人着迷。

張凡不禁暗笑:有時候保姆比媳婦好多了,保姆不會刨根問底地對你進行追蹤,不會問你到底去過哪裏?跟別的女人有沒有事兒?

保姆好,保姆又省心又實用。

不過,這些話他可是半點也不敢透露出來,在周韻竹面前只好巴結,哄她高興而已。

馮靜雲正在用消毒紙擦地板。她蹲在地上仔細認真地擦著,彎著腰,頭低着,樣子相當誘人,又顯生動。

張凡等周韻竹不在意的時間,抽空偷看了幾眼,越看越是有點激動,道:「靜雲姐,你今天晚上睡覺,不要關窗戶好吧?估計……」

馮靜雲有點兒奇怪,抬頭看着張凡,「張總,我不知道你什麼意思?」

「我覺得天氣有點悶熱,怕你房間通風不好。」

周韻竹被張凡的話給驚了,張凡這話說的古里古怪,他用得着這麼關心馮靜雲嗎?怎麼?你讓馮靜雲開着窗戶,難道半夜裏你會扳著導水管道爬進她房間里?

周韻竹狠狠的瞪了張凡一眼,用的手在張凡的肚子上捅了一下,「說話注意點兒,注意自己的身份!」

張凡笑了一笑,「我本來是好意,不過好心都被當成驢肝肺了。那就這樣吧,靜雲姐,今天晚上你跟竹姐一起睡,我睡你的房間。」

周韻竹和馮靜雲互相看了一眼:張凡想要幹什麼?難道要我們兩個女的睡一個房間,他半夜過來偷襲,要來個一箭雙鵰嗎?

兩個人的臉上都浮現出一層羞澀,除了面子上接受不了這種事兒之外,其實心裏倒是感到很刺激的,幾乎是有幾分期待。

「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就是這兩天跟錢亮那邊喝酒喝多了有點累,想一個人清靜煉煉功,然後好好睡一覺,你們倆不要想多了。」

周韻竹大大的冷笑一聲,「你以為誰稀罕你啊?小馮,今天晚上你就跟我一起睡。」

然後抬頭對張凡說道,「咱們可講好了,分開睡就是分開睡,不要半夜過來找零食吃!」

張凡在這一整天跟芳姿瘋得夠嗆,此時面對兩個美女,心裏倒是沒有什麼過多的想法,嘿嘿的笑了兩聲,「你倆把卧室門從裏邊反鎖上,再不放心的話,在裏面頂一個沙發,把門頂住,足夠你們安全了。」

周韻竹感覺到這事兒有點兒奇怪,想問個究竟,不過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看張凡的表情好像不是在開玩笑,即使是開玩笑也沒有這麼開的。

三個人又看了一會兒電視,張凡打了個阿欠,「我回屋睡覺去了,你們倆早點睡覺,早點熄燈。」

兩個女人也是忙了一天,這個時候也累了。三個人各自洗漱之後回到自己的卧室里。

張凡進到馮靜雲的房間,把門從裏面鎖好,關上燈,擋上窗帘兒,把窗戶打開一半兒,雙手合十,嘴裏振振有詞念了一個拘鬼篆。

過了一會兒,只聽窗外輕輕的一陣風聲,接着窗帘閃動一下,一個黑乎乎的鬼影已經站到了面前。

「張醫神,有什麼吩咐?」

老鬼來了。

為了巴結張凡,老鬼靠得很近,再加上彎腰鞠躬,鬼頭幾乎碰到張凡。

不過,張凡現在渾身的氣場十分強大,老鬼感覺到一股強烈的陽氣,直衝他而來。

陽氣,鬼遇陽氣,就好比雪人被熱水澆。

老鬼心驚膽戰,急向後邊退了幾步,把背靠在牆壁上,聲音顫抖地道:「張醫神,我這段時間沒在你身邊,你的功力長得驚人哪!」

「少跟我廢話,你最近都幹什麼呢?為什麼不早點回來?」張凡一臉嚴肅。

老鬼一笑,把長長的鬼牙往外一露,「泡了幾個鬼妞。都是地府里頂級的貨色,別的鬼想泡都泡不到。不過這些還是要感謝張醫神,沒有醫神您的賞賜,我哪有錢泡這樣檔次的鬼妞啊!」

「什麼檔次?」張凡冷笑道。

老鬼沒有聽出張凡的譏諷,反而洋洋得意地道:「醫神,這些鬼妞都是新近到地府報到的,有被小三下毒的貴婦人,有被原配派人割喉的小三,有……」

「閉嘴吧你,什麼亂七八糟的!都是些下三爛的鬼,你不以為恥,反以為榮,我看你呀,是沒出息了,早晚,我把一份報告遞到崔判官那裏,打你進入18層地獄!」

「張醫神,別別別,你別當真,我跟您鬧着玩兒呢,我這些天哪,其實挺用功的,凈做些鬼功課,還跟着幾個巡值的鬼兄弟,勾了幾個壞人的魂兒。」

「我問你,你會變化嗎?」

「會一點點。」

張凡把手機掏出來,把馮靜雲的照片給老鬼看了看,「能不能變成這個女人的樣子?」

老鬼對着照片打量了半天,蠻有信心的點了點頭,「要說變化的話,我會變化得跟她一模一樣,但只不過是在外表上,她心裏想說什麼話,我是一概不知。」

「好了,那你就閉上你的臭嘴,什麼話也不要說,躺在床上等著有人今天晚上來偷你。」

老鬼一聽,直接笑倒!

「張醫神,我可不搞基呀!」

「算了算了,你別不用裝得太像她,只要想辦法給來人感染點鬼病鬼毒就成了。這個人不是一般人,相當厲害,你得手之後馬上跑掉,否則的話,他能斷了你的鬼氣。」

老鬼吐了吐舌頭,他知道厲害,對於外力他一點都不怕,根本打不到他,但是對於內氣則不然,內氣能對他的鬼氣場進行摧毀,所以不得不提防。

不過張凡這也是萬不得已,按道理他可以在這房間里埋伏,等衛浮子過來進行伏擊,但是以衛浮子的身手和功力,張凡恐怕不容易得手。

而且身經百戰的衛浮子,到了這個武功級別,對於有沒有埋伏,已經不需要用肉眼觀察,只用直覺就可以發現。

所以,只要張凡埋伏在這間房子裏,衛浮子根本就不可能從窗戶里跳進來。

而鬼,則不同。

以衛浮子的功力,不可能感覺到鬼氣。頂多能感到氣氛有點不對頭。

現在就看老鬼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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