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又變了,光雨中帶着可怕的吞噬之力!」

一個生靈大叫。

「這不是那株老藤散落的精華,而是……吞天雀的氣息!」

西陵獸山的一頭凶狼警醒。

「快看天上!」

有人驚叫,臉色蒼白,身體瑟瑟發抖。

蒼穹之上,雲層翻湧,竟然被迅速染紅,無比的凄艷。

緊接着,無盡的血雨灑下,紛紛揚揚,蘊含着恐怖的神能和驚人的煞氣。

「啊……不!」

一大片生靈沾染到血雨,身體直接被點燃,第一時間化成血泥,連骨頭都溶化了,慘不忍睹。

「我知道了,那株老藤之前是在故意示弱,假裝不支,引來幾位至強者,設局斬殺!」

「開始瀰漫神聖氣息的光雨,是太古神山的生靈戰敗灑落的精華,後面則是窮奇的凶煞氣,以及吞天雀衰敗的氣息!」

一個強大勢力的長老驚駭道,他祭出一個圓盤狀的寶具,想要抵禦天上的血雨,然而下一刻,寶具被溶毀,他發出一聲慘叫,身體被寸寸化掉,死於非命。

一株老藤粗大如巨樹,破開雲層,顯露而出。

它葉片碧綠,霞光閃耀,噴薄混沌霧靄,神異無比。

「祭靈!」

補天閣眾人歡呼,喜極而泣。

葫蘆藤霞光流動,藤蔓分叉,宛若碧光戰矛般,將四個至強生靈洞穿,鮮血淋淋,不斷淌落。

「怎麼可能……」

一條藤蔓上,吞天雀驚悚,爪子和翅膀斷裂,鮮血不斷噴涌。

它不能理解,一個生命走到終點,應該隕落的神藤,為何會突然恢復生機,比以前更加強盛。

吞天雀沒有死去,依舊在抗爭,它張口一吸,這個虛空出現一個巨大的黑洞,化為漩渦,要將老藤吞沒進去。

然而,藤蔓上一個青皮葫蘆搖動,飛出一道混沌光,正中吞天雀的鳥喙,那裏爆發出燦爛的芒,喀嚓一聲,一截鳥喙炸開,化作粉末。

吞天雀嘶鳴,痛徹骨髓,無比的難受。

要知道,它號稱吞天雀,很多寶術與其喙有着最為緊密的聯繫。

此刻鳥喙遭創,虛空中那個巨大的黑洞消失,神威不現。

「噗」

碧綠藤蔓一震,從其胸口穿透出的那段末梢,直衝而起,刺透吞天雀的頭顱,結束了這一戰。

空中,霞光燦爛,四位至強者燃燒,化成最本源的精華,軀體逐漸虛淡,連骨頭都被煉化了,一縷縷神曦沒入藤蔓間。

而那淌落的血液,一小部分化為血雨,灑落而下,大部分則被祭靈的根莖吸收,成為它養料的來源。

「你的雷天雀寶術,觀看吞天雀戰鬥,對雀類血脈的理解加深,力量加強。」

「你的三千字秘,觀看吞天雀戰鬥,從虛空的黑洞中,領悟到更加高深的吞噬法則,『吞』字秘更加精深。」

「你的九嬰寶術,從無盡血雨中,感受到濃郁的血氣,第六神通精進,出現血月雛形。」

「你的朱厭寶術散手(七十二變),看了一眼吞天雀,又瞟了一眼雷天雀,屁股一撅,變成一隻巨大的神雀,修鍊進度增加8%。」

蘇黎站在後山的山腳,望着漫天的血雨,一臉興奮。

「至強生靈的寶血,發財了!」

蘇黎大眼亮晶晶,雙手散發神光,將銀色小鍋置於虛空中,接引窮奇、吞天雀等至強者的神血。

這麼多尊者級生靈的寶血,得兌換出多少任務幣啊!

然而下一刻,他就急眼了,一臉憤憤。

天穹之上,一座潔白的骨塔在沉浮,吞吐霞光,將周身的血雨吸納,瀰漫出神秘的波動。

「我的寶血!」

蘇黎哀嚎。

下一刻,銀色小鍋發光,爆發無與倫比的氣息,竟直衝蒼穹,與那晶瑩骨塔撞在一起,搶奪蘊含神聖力量的血雨。

這片天地震顫,神光無窮,淹沒了此地,虛空嚴重變形,一片模糊,像是要爆碎般。

「啊……」

補天閣中,殘存的外界生靈慘叫,在這股威勢下身體直接炸開,化為劫灰。

聳入天穹的祭靈葉片搖動,緩緩縮小,重新化成一株藤。

天穹上,血雨消失,全部被小鍋和骨塔吞納,天地恢復了清寧。

「小鍋,我的神血呢?你咋自己吞了!」

蘇黎搖晃銀色小鍋,一臉憤懣,那能兌換多少任務幣啊!

他轉頭,發現小不點也在磨牙,啃咬潔白而剔透的小塔,使勁搖動。

「放心,給你留了兩罐。」

銀色小鍋傳出神念。

「你別又騙我,上次你承諾會給夏師姐、以及逐鹿書院的女戰神解釋說,不是我拍暈的她,而你呢,到了關鍵時刻一言不發,把我坑慘了!」

蘇黎黑著臉,對那次的事耿耿於懷。

「那是因為我吸收太一真水和靈金的神輝后,陷入了沉眠,而且,我的存在越少人知道越好。」

小鍋傳音道。

「犯我補天閣的至強者已被祭靈斬滅,接下來就是給你的歷練,殺出去,讓這些惡虎與豺狼付出血的代價!」

一位老祖立於空中,大喝聲震動八方。

「殺!」

補天閣的弟子早已按耐不住,從後山湧出,追殺殘餘的生靈。

「快跑,這是一個局,我們已經敗了,活下來最重要,以後再報復回來!」

殘存的生靈大叫,充滿了驚恐,朝補天閣的殿門瘋狂逃竄。

血與骨飛舞,補天閣的長老與弟子綻放符文,揮動寶具,斬滅四散潰逃的敵人,將這裏染成了血色,放眼望去,屍體一具又一具。

「我等逃出來了,這次拓跋家族受到的折損,以後一定讓你補天閣加倍償還!」

一名拓跋家族的太上長老發狠道。

「誰敢欺我補天閣,必將以血相還,靈威候到了,護我凈土!」

一聲大吼傳來,震動了蒼穹,一位強者帶領大批人馬出現,極速奔來,截斷了拓跋家族殘存生靈的退路。 劉毅現在面臨的最大問題是,家裏很難準確的鎖定他。

不能鎖定,就無法制定精準的接應方案。

畢竟是在公海上,根本不存在拉網式搜索這一說。接應隨便偏上幾海里,就很有可能是一次永遠的擦肩而過。

想要活着回去,劉毅只能大致的往他能夠到達,同時家裏也方便接應的海域飛。

而且能晚,卻不能早。

晚到的話,等微亮后能看到個小島什麼的,起碼是個指向性的參照。

累計多了,就能做出比較準確的判斷。

而且,到的時候接應也能夠提前到位。

可以在海面上觀察空中,從而快速鎖定劉毅的下落位置。

早到的話,劉毅迫降跳傘后只能在海里泡著。

能不能被順利搜尋到不好說,鬼知道會不會再碰上鯊魚毒水母什麼的。

甚至,都不知道被海流子給衝到哪裏去了。

劉毅控制着飛機,大搖大擺的越過馬島上空,距離海岸線越來越近時,返回市區的塞拉蒂正在緊張的忙碌著。

馬哈蒂爾家族的當家人半個小時前發話:「為了國家的利益,沒有誰是不能犧牲的。」

這句識大體顧大局的話,讓幾個頭頭長舒了一口氣。

不過一口氣不等舒完呢,伊斯邁的兒子,還有他的一個叔叔兩個姑姑,相繼通過私人渠道遞來了話。

有懇請政府全力營救的,有威脅一旦伊斯邁出事,所有人都要陪葬的。

總之,一家人把紅臉和白臉都沾上了。

一幫頭頭們躊躇不定了一陣,終於抓住了事情的關鍵。

既然警方的判斷是,對方根本沒有時間和條件,將市長大人夫婦從市區弄到甘蔗園,那麼二人就很有可能還在「地上」,甚至就被藏在了市區的某處。

如此一來,只要在天上那家飛機離境前找到兩個人,就可以放心大膽的派出戰機,甚至直接用導彈把它給打下來。

一架螺旋槳飛機罷了,無論飛行高度還是航速,都根本沒有逃脫的可能。

事情是這麼個事情,但如今的警察絕大部分都被抽調出去四處設卡了。

依然留在市區的的老弱殘兵和廢物點心,嘴上功夫不錯,分析的頭頭是道,但手上的能耐就不夠看了。

折騰到了現在,連人是被怎麼弄出富人區的都沒搞明白。

鑒於此種情況,剛回到城裏的的塞拉蒂,又馬不停蹄的殺到了富人區。

還在路上時,他就大概的了解了現場的情況,到地方后思路非常明確,在平面圖上,標出了所有監控的覆蓋角度。

覆蓋角度被標記出來了,各處的監控死角自然也顯現了出來。

一番研究后,劃出了別墅東側和西北側的兩處窗戶,以及窗外連着外界的草坪。

兩相比較,西北側的線路大半路程會暴露在周圍兩戶鄰居窗口朝向中。

而東側的則更多的會暴露在,外面公路朝向的視野當中。

塞拉蒂把手頭的人員分成兩組,分別在兩處區域仔細搜索。

很快,在東側的草坪間,發現了兩組深淺稍有差異的腳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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