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不服!」刀疤男所化的雄獅艱難的抬起頭,血紅的眼中充滿了不甘,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大吼道:「生在這樣的族群里,是老子此生唯一的遺憾!哪位兄弟要是能獲得自由,請記住,獅族已經黑化了。」

說罷,刀疤男漸漸閉上了血紅的雙眼…… 看著刀疤男死去,再回想著他最後說那一句「獅族已經黑化」,所有人都沉默起來,傲立於空中的中年男人似乎意識到了什麼,不知該說什麼好。

刀疤男只是暫時倒下,其實還有呼吸,依然有救,血狼想了想,並沒有打算救活他,但他剛才看出了刀疤男還有很多遺憾,出於同情和好奇,他想幫助他。

眾目睽睽之下,血狼閃現在刀疤男所化的雄獅身邊,向他體內注入一道神力。空中的中年男人並沒有阻止,還露出了好奇的目光,其他人也都在靜靜地看著,誰都沒法動手。

大概過了一分鐘,雄獅踉踉蹌蹌的站了起來,他現在已經無力化成人形,只是疑惑的看著血狼。

「敬你是條漢子,在你死之前,我可以答應幫你做一件事。」血狼說得很認真,刀疤男將信將疑,他搖搖獅頭,聲音虛弱:「不必了,我了無牽挂,死亦何哀?」

「你說話時,不應該看著我。」血狼呵呵一笑:「你,是怕我不會幫你還是怕我幫不了你?大家同是天涯淪落人,我確實是想幫你,你不相信也罷!」

「如果你真想幫我,如果你有能力,那就給獅族高層洗一次牌吧!」說罷,刀疤男慢慢趴在地上。

「我答應你。」

血狼直接點頭,但刀疤男又抬起獅頭說道:「可……可不可以換一個?」

「你說了我再決定。」血狼笑了笑,又看向天空中那中年男人,對他投去一個不屑的眼神,可那中年彷彿沒看見,神色依然平淡,根本沒把血狼放在眼裡。

這時,刀疤男用神念傳訊給血狼,顯然是怕被人聽到,因為他說的是秘密。聽完,血狼只說了兩個字「可以」,緊接著,他低下了獅頭,漸漸失去了生機。

「現在,你們繼續吧!」中年男人撂下這一句話,消失在空中。

場上的人立即做好戰鬥準備,現在還剩十一人,誰都不想做最後死的那一個,但,這個人必須有人做。

「想讓一個人死,容易。」有個神力八段的強者哈哈一笑,扭頭一看,看著那個受傷最重的人,那人眉頭一皺,想逃,卻已經來不及了,直接被一道神力擊倒,生死不明,還有人上去補了一刀。

現在,所有人沉默,等待著獅族高層的決定,他們都在計劃著接下來的戰鬥,憧憬著未來的生活。

「可以了,你們跟我去真正的血斗場,那裡,你們才可以發揮出終極實力。」話音過後,中年男人又出現在場上,從他的表情可看出,他有些不悅,甚至還有些憤怒,但沒人知道這是為什麼。

也許是血斗場離此處很遠,血狼他們跟著中年男人饒了幾個彎,走了半個時辰才到。過來的途中,血狼沒有理會其他人,即使其他人讓他感覺有些危險。

血斗場,比血狼他們剛才戰鬥的地方雄偉太多,場上寬達一公頃,地面的材料比金剛石更高級。而且,周圍還能坐下三萬多的觀眾。

「等會就要戰鬥嗎?」有個罪犯忍不住問中年男人,中年男人卻直接點頭,這讓他有些擔心。畢竟,他剛大戰過,而他要對戰的人肯定仍是全盛狀態。 對於接下來的戰鬥,血狼倒是不太在乎,因為他的恢復能力比別人快,而且他曾問過刀疤男一個問題,刀疤男回答他說:「來參加血斗大會的人,最強也只有神力八段,神力九段的人是不允許參加的。」

既然沒有神力九段的人,血狼有自信自保,至於能否贏得自由,他想不了那麼多。畢竟,獅族不一定會信守承諾,因為他是獅族的眼中釘,肉中刺。

中年男人帶著血狼十人來到一個偏僻的角落,並解釋道:「血斗大會上,雙方決鬥沒有平局,凡走上擂台者,要麼殺死對方,要麼被對方殺死。不光是你們這些罪犯,就連其他參賽者在內,也只有兩個勝出名額,也就是說,只有兩個人可以走出血斗場。」

「這個,我們都明白。」有個神力七段巔峰的人淡淡一笑:「你的意思是想讓我們做好死亡的準備嗎?」

「是的。」中年男人有些同情的看向血狼等人,並說道:「說實話,我並不看好你們,但你們都是死刑犯,給你們一個光榮的死法,對你們來說,也許是一場恩惠。」

「除了我們十人,還有多少人會來參加?」這句話是一個神力八段的人問的。

「不多,五十四人而已,因為血斗大會異常血腥,而且死亡率極高,一般人都不願意來參加,還有就是名額有限,想來,必須通過測試才行。」中年男人呵呵一笑,又道:「說是只有兩個人能走出血斗場,但,歷屆都是只有一個人能走出去,這是你們有所不知的一個秘密。」

「既然是秘密,那你為何要告訴我們?」之前說話那神力七段的人又問。

中年男人反問:「難道你們就不好奇嗎?」

眾人不說話,中年男人又道:「如果你們有誰能一路殺到最後,難道不想爭奪冠軍嗎?我可告訴你們,冠軍可以得到獅神大人的某些神技,這是獅族勇士夢寐以求的東西。我現在告訴你們,是想給你們一些動力,因為你們都是我選來的,如果死得太快,我會很沒面子。」

聽后,眾人依然沉默,中年男人做了個深呼吸:「努力吧!年輕人。」

………………

中午,太陽剛好升到頭頂,血斗場上空出現一位老者,這老者也是一頭金髮,身材筆直,但他的臉上已經皺紋密布,這是他走過歲月的印跡。

「廢話,我就不說了。每一屆的參賽者都是六十四人,每個人決鬥分五輪。第一輪現在開始,你們上台抽籤。」說完,老者雙手插胸,輕輕仰頭,非常傲慢。


在中年男人的帶領下,血狼十人走上了血斗場,同時,還有五十四人走了上來。血斗場中間有個木桶,裡面裝著六十四枚紙團,眾人每人取走一枚,然後站到一旁。

「每一張紙上都寫著號碼,取得一號的人留下,其他人將紙條貼在胸前,下台等候。」說罷,老者一閃身,做到了高處的一個座位上。


血狼打開紙條,發現自己是二號,他將紙條貼在胸前,掃視了一圈,發現自己的對手是一個年輕男子,而且還有神力八段第一層的修為。他和那人對視一眼,慢慢走下台。 眾人走下擂台後,留下兩個取到一號紙條的鬥士,他們都不是罪犯。這樣的情況,讓所有罪犯鬆了口氣,至少,他們可以有時間恢復體力。

老者坐在高台上,神色威嚴,對下方的兩個鬥士揮了揮手:「開始決鬥。」

「吼吼……」

兩個鬥士毫不猶豫的化成雄獅,互相注視著對方。他們體型都差不多,長得也十分相似,如果人類在此,很容易將兩頭雄獅弄混淆,但獅族的人不會,他們有自己的分辨方法。

獅族的人,是四大獸族中最狂暴的,兩頭雄獅同時吼了一聲,毫不猶豫的向對方撲去。

「砰……唰唰……」

兩頭雄獅沒有使用任何神技,也許是他們不會,他們搏鬥時,靠的是技巧和神力的強度。他們的神力強度都差不多,也都是從血肉中走出來的,戰鬥經驗依然是沒得說,而且他們都急著取勝,因此,打得非常激烈,很多看觀眾都在吶喊、嘶吼~

血斗場上,觀看者大都是一些有地位有權力,或者非常有錢的獸族人,還有少數部分是從神族來的,這些神族人更是身份顯赫,否則就是實力高強的人,若非如此,他們定會被獸族人欺負。

看著血斗場上的決鬥,很多人開始押注賭錢。

「我來開庄,押黃毛活,一次至少押一千萬神晶,一陪十,數量無上限,誰敢跟我賭?」說話的是一個紅袍美婦,這美婦長得可是美韻十足,三十歲左右的年紀,胸前露出的部分惹人無限遐想。

「我敢……」

「我敢……」

……馬上有幾個男子將乾坤袋放到了美婦身前的盤子里。

「阿姨,居然敢說數量無上限這五個字,當真是狂妄。」一個男子走到紅袍美婦面前,看了看她胸前那凸起之物,邪魅一笑,也放了一個乾坤袋到她的盤子里。

「小兄弟,你不覺得叫我阿姨不合適嗎?」紅袍美婦對男子吟吟一笑:「你拿出十億神晶開賭,如果輸了,你將會承受不起。不如這樣,看你長得挺俊,是姐姐我喜歡的類型,如果你輸了,就讓姐姐我使喚一晚,神晶,我不要你的,我還會把我贏的分你一半。」

「我還是叫你阿姨吧!」男子無所謂的說道:「說實話,我並不覺得你賠得起100億神晶,如果你輸了,我也不要你的命,你就讓我來使喚一晚,這樣也就差不多了,我這人很好說話的。」

聽了男子的話,紅袍美婦笑了幾聲:「看決鬥吧!」

………………

兩頭雄獅實力相當,而且都很勇猛,他們決鬥但現在,還沒超過十分鐘,可是他們都已經渾身是血,但他們都還生龍活虎。

在空中,兩頭雄獅一直在對拼,突然,紅袍美婦口中所說的黃毛被另一頭雄獅拍倒在地,他身上還帶著巨大的能量,衝擊波將擂台上所有的灰塵都掃了出去,如果是普通地面,定會被砸起個大窟窿。

「吼……」

「唰……」

黃毛居然沒事,他閃電般沖向另一頭雄獅,一抓拍去,將其拍飛,高度未知,只見零星一點…… 「咻……」

被黃毛拍飛那人似乎沒事,他從高空中折回,飛速沖向黃毛,一抓拍下。

「砰……」

黃毛不敵,順勢倒地,口吐鮮血,倒地不起。

「戰鬥,結束了。」這話是黃毛的對手說得,說罷,他狂吼一聲,閃電般來到黃毛身邊,毫不猶豫的向黃毛一抓拍下。

「轟……」這一聲巨響,誰也沒料到。

隨口,黃毛的對手被震飛,而黃毛卻不知從哪抽出的力氣,慢慢的站了起來。

「想殺我?你還不夠格!」黃毛抬起獅爪,轟的一聲拍在地上,趁著這股氣勢,朝對手怒吼一聲,立即沖了過去。

「不自量力!」黃毛的對手也仰天怒吼,毫不畏懼的沖了出去。

雙方很快便撞在一起,被擊飛的,顯然是黃毛。

………………

觀戰台上。

一個男子和一個紅袍美婦站在一起。

「阿姨,你看吧!那個黃毛快不行了,我記得你是押他能活。」男子微笑著看了紅袍美婦一眼,繼續觀戰。

「難道,你的長輩沒告訴過你,沒到最後一刻,就不能隨意下定論嗎?」紅袍美婦淡淡一笑:「血斗場上,並非誰的實力強,誰就能活的,等會你就知道了。」

「我不否認,你說的話有道理,但在血斗場上,實力稍強的人,活下來的機會更大。」男子臉上露出一絲邪笑:「今晚,你就好好服侍本少吧!只要你服侍周到,我會給你意外的驚喜。」

「小小年紀,竟敢說出如此狂妄的話,你,會明白的。」紅袍美婦扭頭看著男子,對他露出一絲饑渴的眼神:「今晚,你就好好服侍姐姐,只要你服侍周到,呵呵!你也會有意外的驚喜。」

「這麼說來,我們兩是穩賺不虧啊!」男子說完就笑了,紅袍美婦也吟吟一笑,繼續觀戰。

………………

「轟……」

黃毛又被對手一抓拍飛,這回,他身上的神力接近枯竭。

「我看你拿什麼來和我斗?」黃毛的對手仰天狂吼,絕大多數觀戰者的情緒都被調動了,也和你這呼喊起來,場上非常吵雜。

「砰!砰!砰……」黃毛的對手一步步走向他,似死神的腳步。

「拼盡最後一絲力,以壯我獅族之威,吼!」黃毛居然站了起來,威風凜凜,觀戰者再度狂喊……

「勇氣可嘉!」黃毛的對手說完這四個字,聲音嘎然而止,因為他看見黃毛的身體正在變大,顯然是快爆了,他想躲,卻為時已晚。

「轟……」

黃毛的身體直接爆成了渣粒,巨大的能量席捲整個擂台,衝擊波快波及到觀戰者時,被一層屏障擋下來了。

「黃毛,爆了。」觀戰台上的男子自拍手掌,得意的看著紅袍美婦,道:「阿姨,你輸了,哈哈!」

「年輕人,別著急!」紅袍美婦倒是非常淡定:「你再仔細觀察,看看黃毛的對手是否還活著?」

「死……死了?居然同歸於盡。」男子皺了皺眉頭,隨後又呵呵一笑:「阿姨,晚上有空嗎?本少想拜拜火。」

紅袍美婦嘿嘿笑道:「你叫我一聲姐姐,我保證有空。」

「姐姐!現在有空嗎?」說罷,男子和紅袍美婦對視一眼,互相笑了…… 在一片寂靜中,擂台上的殘骸被運走,隨後,老者飛到空中,看著下方說道:「第一場血斗,兩位鬥士同歸於盡,接下來,該二號上場了。」

血狼看了看天空中的老者,做了個深呼吸,慢慢走上擂台,而他的對手似乎有些著急,唰的一聲就飛了上去。


「早死晚死都得死,你小子給我速度點。」血狼的對手是一位年輕男子,而且他還有著神力八段道修為,不過只有第一層而已,否則,血狼也不可能如此從容。

血狼沒有理會哪位年輕男子,他勻速有著,表情平淡。當他走到擂台上時,那位老者馬上喊道:「廢話少說,開始戰鬥。」

「小子,一看你就知道不是獅族中人,你直接認輸,我給你個體面的死法。」血狼的對手得意的看著他。

「既然上了這個擂台,我就沒打算認輸。」血狼呵呵一笑:「別廢話了,報上名來,老子不殺無名之輩。」

「神力七段巔峰而已,竟敢如此狂妄,你聽好了,老子名叫赫天霸,記住我的名字。」血狼的對手也不猶豫,說完就沖向血狼,快衝到血狼身前時,他瞬間化成一頭憤怒的雄獅。

「唰……」

雄獅赫天霸一抓揮向血狼,卻發現血狼已經消失了,這讓他神色一凜,突然意識到了問題有些嚴重。

「死亡狀態,不錯,非常不錯!」空中的老者摸著鬍鬚,若有所思,慢慢飛回他的座位。

血狼的突然消失,把很多觀戰者都搞蒙了,他的對手赫天霸一時間也沒緩過神來,在那裡四下張望。

無聲無息的,血狼突然出現在赫天霸頭頂,並一拳向其頸部砸下。他之所以不化獸或者半獸人,是想留些底牌,否則,接下來的戰鬥將會舉步維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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