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口濃稠的雞湯讓青藤猝不及防。

白羽悠悠道:「好了,我們就此別過,我要去掃地了。」

過去的百年他一直負責清掃山門口的五百階石階。

青藤聞言忙說:「我可以幫上神掃地,做飯洗衣按摩放鬆都可以,還能幫上神釋放壓力,調理身心,求上神收留!」

「不了不了,這些我都能自己解決。」白羽擺手拒絕,轉念想起自己暴漲的修為不知如何解釋,便隨口問了一句:「你們妖族有沒有能掩蓋修為的法子?」

青藤瞪着淚汪汪的大眼睛,小雞啄食般點頭,說:「有,有,回上神,妖族的『養息蟄伏術』能完全隱藏修為,就連渡劫期的高手都無法看穿!」

「哦~?」白羽心生了白嫖的念頭,問道:「可否借我一用?」

「回上神,養息蟄伏術只有妖族可以使用,不過我可以化為發簪,只要上神隨身佩戴就能遮蔽氣息,掩蓋修為。」青藤道。

白羽考慮了一會,權衡利弊。

首先排除了小妖精想要加害他的可能性。

青陽宗被藤祖庇護,惡妖巫靈不敢靠近,估計這小妖精就是藤祖後代。

「可是,她為什麼這麼想跟着我呢?我有那麼帥嗎?她圖什麼?一口一個上神叫着,莫非……她察覺到了什麼?」

畢竟自己也算半個開掛者,系統給了兩個威力應該挺大的技能。

師父也說過,妖族的五感更敏銳。

「好吧!」白羽面容嚴肅,「不過,我需要你向天地大道立下誓言,與我訂下主僕契約。」 「祖宗規矩不可廢是吧?」

陳玦氣笑了,蹭的一下站起來把手中把玩的奏本扔下去。

那雙漂亮時刻含着笑意桃花眼一沉,眸光逐漸微冷的看向底下那群人。

「那這是哪門子的祖宗規矩?」

他怒道:「是你們世家把持朝廷的規矩,還是讓朝廷上品無寒門下品無氏族的規矩?」

「臣等不敢!」

這話他們可不敢應,忙紛紛再次跪地,

陳玦負手而立站在高台,身上盡顯少年天子威儀,「不敢?朕看你們是敢得很!」

「陛下,我等皆是為了陳國江山社稷一片忠心,請您收回成命!」

右相神情激動,他跪着挺直了腰。

「老臣絕不能坐視陛下江山與百姓視為兒戲,如果陛下今日不能收回成命,老臣今日就是不要這官帽了,也要跪死在這裏。」

隨着右相的發聲,朝堂內除了個別幾個,其他臣子都說了同樣的話。

陳玦眸光微眯,居高臨下的看向底下那群口口聲聲為了陳國好,卻在陳國有難時,一個個跑得比誰都快的臣子們。

尤其是右相謝溫仁。

小說里,兩年後男主帶着起義軍來到洛京城外,就是右相謝溫仁帶領陳國百官及百姓率先開的城門。

理由就是:陳國昏君無能,這天下有能者居之,為了百姓免受於戰火紛擾。

嘴上大義凜然,實則在他的記憶里,謝溫仁早就背叛了陳國。

在小說後期,右相謝溫仁和大長公主合謀,企圖推翻新政。

好在,小說里男主一直沒有重用謝溫仁,還讓人盯着他。

不然以大長公主手中的帝令足以推翻剛剛建立不久百廢待興的新政。

不管是小說里的謝溫仁還是原身記憶里的謝溫仁,陳玦都對他們無感。

謝溫仁什麼本事都沒有,卻站在百官之首的位置處處阻攔原身所定下的政策。

原身一股腦下完政策就不在管了,全都交給右相處理。

若是右相盡心點,小說里陳國也許不會亡國。

職不配位!

竟然如此,那這個右相的位置是時候該換人了!

「右相是在威脅朕?」陳玦眸光一凝,盯着他。

「老臣不敢,老臣只是為了江山社稷與百姓,求陛下收回成命。」

「這話說的真好聽!」要不是他知道謝溫仁是什麼人,還真就是相信了他!

陳玦輕「哼」一聲,笑了,「既然如此,那朕就隨你了的願。」

話音剛落,陳玦瞥了眼一旁新鮮出爐的執金吾指揮使,就見剛剛還跪在他們前面挺直了腰背右相瞬間倒地。

看着戴着官帽的人頭滑溜溜的滾了好幾圈,殿內頓時變得鴉雀無聲。

眾人心中大亥,這才想起了上頭那位脾氣不好,不吃他們死諫的這一套。

看到眾人害怕的臉色,陳玦這才滿意了。

他一點也不想原身「昏君」的名聲,在他看來昏君也有昏君的好處。

如今朝廷現在都是各個世家的人,唯有以雷霆手段震懾住這群世家,原身所推行的政策才能有效的實行下去。

改革總是要見血的,那就由他來吧!

陳玦拿着帕子捂唇咳了咳,坐在龍椅上。

還貼心的讓他們也都起來,「諸位都請起吧,地上涼,這跪在地上會傷了腿。」

瞧著陛下現在眼含笑,聲音輕柔,再一看已經分身的右相,大臣們有些瑟瑟發抖不敢起來。

過了良久,他都喝完一盞茶了,眸光往下一瞥,眉頭一皺。

陳玦端著茶盞重重的往御案上一放,「都耳聾了嗎?朕讓你們都起來!」

「……」陛下,您這樣誰敢起來!

「今日宣佈的兩項政策,朕不是來同你們商議的,亦不是徵求你們的意見。」

眾人:「……」

所以剛剛我們在這兒跪了半天,廢了半天口舌,還廢了一個右相,都是在做無用功?

早知道這樣,我們幹嘛還要求陛下收回成命?

一個個都頂着懊悔的神色面面相覷,隨後不約而同看向已經掛了的右相。

右相,您真是太冤了!

陳玦可不管右相冤不冤,何況右相死的也不冤。

「陶淵,明日酉時朕要見到整理完整的新律,至於科舉就由——」

頓了頓,陳玦忽然想起右相已經沒了,這還得重新選個丞相,真是費事!

他眸光往下看了看,沉吟片刻,道:「王斯任左相,李綰任右相,今秋九月首開科舉就由你們與禮部尚書劉洵三人共同處理。」

「臣等領旨。」被點到四人的名字,齊齊站出來同聲道。

「退朝。」

這上朝還真是累,陳玦揉了揉額頭,剛走到半路突然聽到一句「咕咕咕」的聲音。

陳玦頓住腳步,轉頭看向魏巍,目光逐漸往下,落在他的肚子上,「你餓了?」

「……陛下,是您餓了。」魏巍老實的回答道。

這話剛說完,陳玦的肚子就傳出了意思「咕咕咕」的聲音。

陳玦:「……」

這個執金吾指揮使有點不太聰明的樣子!

陳玦前腳回到文化殿不久,劉忠後腳就跟着跑了進來,一臉獻寶的樣子。

「陛下,這是奴婢查出來的,宮裏所有的眼線都在這裏面了。」

「這麼快?」

陳玦不可思議的看了眼劉忠,接過他手中的紙張翻看了起來。

看完后,他還真是有些佩服劉忠還真是個人才。

不過幾個時辰的時間,就把暗線清理出來的。

雖然還可能還有少數幾個沒有清理出來,但這已經不重要了,經過這一次,估計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

「陛下,由於人太多,又怕他們跑出去泄露風聲,是以這些人都被奴婢關在廢宮裏。」劉忠問道。

「很好。」陳玦點頭。

那裏就是原身成長的地方,偏僻又荒蕪,平常不會有人去那裏的。

拿着這張紙看了又看,他現在也有些頭疼,這麼多人,若是都殺了,不太可能。

宮裏死一兩個人不會有人知道,可是人多了,那就會被人發現。

那傳出去自己又會多一個「暴君」名聲。

頭疼!

「陛下,屬下有一個解決的辦法。」這時,一向沉默寡言的魏巍突然出聲。

陳玦抬頭看去,眼神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依屬下之見,這些人從哪裏來就回哪裏去,將他們送回各自的主人家。」

「不行!」話音剛落,劉忠就果斷的反對,「這打草驚蛇了,陛下——」

「他說的不錯。」

陳玦細想了一下,覺得魏巍說的這個解決之法很妙,「放他們回去,既能威赫他們有何不可?」

「魏巍,這事就交給你們執金吾去辦了,務必要大張旗鼓的送回去,不要讓他們受一點傷。」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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