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老師根本就是故意找事要收拾我們、」許鳴溪小聲和雲一凡說道。

明雪山笑眯了眼睛看著許鳴溪說道:「我是看你們很聽話,上課了就一聲不吭,希望你們能繼續堅持下去。」

許鳴溪還有其他學生被這個解釋刺激得幾欲吐血!好像為了滿足他們的好奇心似的,明雪山繼續說道:「他們那些人也很有膽,上我的課敢吵吵嚷嚷!我就不信他們跑完還能繼續說話。最討厭的就是第二次承認的人了!既然都已經打算隱瞞,但是卻還是屈服在我的淫威之下!一點意志力都沒有!真是……活該!」

明雪山的話說得一本正經,就在他說到「屈服在我的淫威之下」的時候,本來有很多人想笑,可是一想到接下來的遭遇就一點也笑不出來了。

「當然,你們還有一個選擇,那就是和我打!我會好好照顧你們的!……」只是……白痴才會這麼選擇。

雲一凡悄悄祭起煉魂甲,因為他想起來自己的煉魂甲還有隔絕聲音的功能,他小聲和許鳴溪說道:「既然你也知道他是故意找事收拾我們,那又何必多說。」雲一凡自信明雪山聽不到他說的話,因為他的九宮術告訴他,明雪山沒有施展任何拳術!既然沒有特意探聽他說的話,那麼僅憑耳力……雲一凡自信他是聽不到的。

但是雲一凡忘記了一點。

那就是視線。明雪山雖然看的好像不是雲一凡的那個方向,但是他眼角的餘光還是看到了雲一凡和許鳴溪的竊竊私語!明雪山直接投了一道目光到雲一凡身上。

「今天下課後,你單獨留下來一下!」明雪山說道。

許鳴溪同情地看了雲一凡一眼,但是卻什麼話也不敢說。

「好了,你們隨意,我看看就好!你們可不要給我放水了啊!……」明雪山走到了遠處,不再說一句話,彷彿就是「看看就好」,

這堂課的結果是異常慘烈的。

先說跑步的人,他們跑了一圈又一圈,感覺自己都到了自己的極限,可是明雪山就是不叫停,愣是讓跑暈了幾個人,也不過是說「因為缺水」被送去附近的醫療室餵了一點水,回來繼續。

好歹也是能休息一會兒!於是有人動了點歪腦筋,自己裝暈。下場和調換自己選的負重物的那個同學一樣,被摔得骨折了,被送到了附近的療養室。這種折磨甚至讓有的人想,乾脆被摔一下算了!於是又有幾個人裝暈摔倒。 被摔骨折的痛苦雖然很痛,但是也比那好像無休止的折磨要好受,他們心裡暗自慶幸!以為自己找了一個好辦法!他們卻沒想到,這堂課是「拳力修行課」,下一節課明雪山就以他們幾個受傷為由,不讓他們上課,就這樣拖了好幾節課導致他們進度過慢,差點沒能通過考試。

雲一凡他們這邊則是被收拾得很慘。全場最悠閑的人怕就是明雪山了!雲一凡有著輔助法術,而且他們宿舍三人齊心協力,久攻不下,那十五個人被明雪山教訓了一頓,結果再上時,攻擊又犀利了許多,饒是他們也有些抵擋不住,畢竟是不準回手的。全場的意外要數許冰的音雀了。

雲一凡完全不能想象到,聲音也可以當成影響對手的武器,彷彿受到蠱惑一般,聽到音雀歌聲的人一點沒有戰鬥的意志,若是在正常的比斗下他們早就被收拾掉了……不過話說回來,正常的比斗情況下畢竟鬥志比較高昂,也不會這麼容易受到這歌聲的影響!

總而言之,最後所有人的拳力全部耗盡,只能趴在地上喘著氣。

「瞧瞧你們的樣子,稍微訓練一下就不行了,以後可得怎麼辦!」明雪山走到趴著動都動不了的人面前,伸腳去踢。他的這一舉動惹怒了許多的人,只不過他們是心有怨怒而不敢說!只得把這怨怒埋藏在心底!暗暗發誓以後要好好修鍊,一定讓明雪山刮目相看!

由於倒地的人實在太多,而且除了拳力全部耗盡之外,身體的疲乏也很厲害,明雪山於是提前下了課。但是他還是沒有忘記雲一凡的事情,把他留了下來。

「明老師。」雲一凡恭恭敬敬地喊道:「不知道您留我下來是要做什麼?」

「你叫雲一凡是吧?你小子別給我裝蒜,說吧,我上課的時候你和那個許鳴溪在嘀咕些什麼?」

這也叫上課么?雲一凡偷偷腹誹著,臉上卻看不出分毫,依舊是恭恭敬敬的樣子,這是和祁老說話練出來的!

「老師,我是提醒我的同學不要再頂撞您。」雲一凡說道。


明雪山又打量了雲一凡幾眼,心裡卻是不大相信。

「你把你那龜甲傳給我,我傳你一樣九階秘術怎麼樣?」明雪山忽然說道。

「對不起,這龜甲卻是一個前輩傳給我的,他吩咐過我不能外傳!」雲一凡說道,祁老是他尊重的人,他的法術自然不能隨意外傳,為了自己的利益更是不可以!

可是當他拒絕後祁老卻罵開了,「你這笨蛋!這麼好的機會你居然給回絕了!反正我也要死了,守著這些東西幹什麼?」不過可以聽出,他的聲音還是很高興的。雲一凡聽了也是一笑。

雲一凡沒有想到封天羽這一次又沒有走。明雪山把雲一凡留了下來,他總覺得不是滋味,上次高策居然是和雲一凡認識的,而且貌似關係還不錯,這就讓他心裡非常不平了!現在就更是氣憤!

難道明雪山和雲一凡也是認識的么?這個猜測讓他心裡非常的不爽!

封天羽走了出來。

明雪山看了他一眼,「鬼鬼祟祟!不做人事!」

「明老師,您不也不讓別人聽到你們的談話嗎?」封天羽說道,「卻不知道你們在談論一些什麼。明老師今日你上課的時候明顯是在包庇雲一凡!你知道他有防禦輔助法術所以才不讓他跑步的吧?今日誰都很慘,就是他,輕輕鬆鬆就過了……」封天羽的目光死死地盯著雲一凡。

「封天羽,你別胡思亂想!今日之事不過是個巧合罷了!就算明老師不願意讓你偷聽他說話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吧?」雲一凡反駁道。

「哼,不管你在哲鳴谷有什麼樣的靠山,認識什麼人,我都不會一直讓你如意下去!」封天羽冷冷說道。

「莫名其妙!」雲一凡冷笑一聲,這種威脅他卻是不怕的。

封天羽不知道吃了什麼靈丹妙藥,恢復了一點拳力,等在一旁的林清源和許鳴溪怕他會吃虧,忙走上前來,三人相互攙扶著走了。

三人互相攙扶著走在路上,走到一個拐角處的時候,雲一凡對其他兩人說道:「我還有一點事,你們先回院子。」

「你還有什麼事情?」許鳴溪皺起了眉頭,「現在大家的狀態都不好,還是回院子里修鍊一下比較好!……」

「我得去找我的老師,他讓我有時間就過去一趟。」雲一凡解釋道,兩人道了別,走了不同的方向,由於身體虛弱,走了差不多兩刻鐘雲一凡才走到清凈院的門口。

雲一凡伸手推了推門,發現門已經鎖上,他只好輕輕敲了敲門。敲完門雲一凡才想起來一件事,自己沒有這兒的鑰匙,萬一朗巽老師不在門旁那豈不是聽不到他的敲門聲,又怎麼來給他開門呢?

就在他這麼想著,門被打開了。

朗巽看了雲一凡一眼:「不好意思,我還在書院,腳程遠了一點。」朗巽看著他道:「還站著幹什麼?還不趕緊點給我進來!」雲一凡趕忙走了進去。

「正好你來了,幫我整理一下書院吧,東西實在是太多了,再過幾年我就做不動了……」朗巽的聲音中有著一股濃濃的不舍。

「老師……」雲一凡被他的情緒稍稍感染,忍不住喊了一聲,「您的身體還很好,在做個十年八年的也不是問題。」

「那我老人家一個人也是無聊得很,你留下來陪我?」朗巽忽然說道。

這句話讓雲一凡沉默了很久。他是想去外面的世界闖蕩的,外面的世界那麼大,他還沒有看夠呢……像他這樣的年輕人是不會想著在這裡久待的。他不想讓老人傷心,但是他更不想欺騙自己的老師。

「對不起。」雲一凡終於還是說道。

「說什麼對不起?多幫我做點活才是正道理!」朗巽說著,帶著雲一凡推開了書院的大門。

「現在看書的人越來越少了,好多書很久都沒有人碰了,你給我把這裡的書架都擦一遍。」朗巽說道。

雲一凡朝屋子內看去,這書院的第一層很大,一排排的書架擺起來頗為壯觀!這裡的採光很好,再加上一些不知道什麼材質做成的會發光的珠子,這書院內一片燈火通明,亮如白晝,根本不像走進了一個房子中。 朗巽交代完最後一句就轉身順著樓梯爬上了樓,只剩雲一凡一人在書院的一樓。他在一個角落找到了一塊抹布還有一桶乾淨的水就開始忙活起來。

雲一凡先是用水把布洗乾淨,從書架腳開始往上擦,擦完了書架的外圍,再把一本本書拿下來,沾灰多的就稍微擦拭一下。

「這些書,的確看的人少了……」雲一凡輕輕嘆息。這裡的書架太多,再加上他的體力還有拳力也已透支,沒過多久雲一凡就累得不行了,只得扶著書架輕輕喘氣,休息了一下后又開始忙活起來。

雲一凡也不知道時間到底流逝了多少,只知道自己很累,可是他已經習慣挑戰自己的極限,更何況只是做這麼簡單的事情,所以更不可能讓自己休息,這樣他會覺得自己被苦難給打敗。

堅持的後果就是……雲一凡實在累得不行,他的拳力一直處於透支狀態,因為他的體力一直得不到恢復。

這樣下去不行了,還是先坐下修鍊一會兒再繼續吧!最後,雲一凡還是找了一塊稍微空一點的地方,盤腿坐下開始恢復拳力。

他的拳力慢慢恢復,這種感覺實在是太好,竟然讓雲一凡捨不得結束這種狀態。他的身體就像饑渴的稻田,拳力就是澆灌稻田的水。

不知不覺中,越來越多的水的流入,雲一凡全身心放鬆其中,倒是一點也記不起書院的事情了,只知道不斷地修鍊、修鍊、修鍊!

突然,他的修鍊到了一個瓶頸。雲一凡不管怎麼修鍊,他的拳力都不肯再增加了。就好像你做一件讓你非常開心的事情的時候突然被人打斷一樣,實在是非常難受。雲一凡忍著這異樣的感覺繼續修鍊,他想找回這樣的感覺。

修鍊中的雲一凡額頭和身上滲出點點汗珠,可以看出他的辛苦,他就像著了魔一般,明知不可行卻還是不斷地努力著!

終於……

那是一種無法形容的感覺。總之雲一凡覺得自己一開始的感覺又回來了,拳力又可以慢慢增加。雲一凡又一直修鍊到拳力脹滿。

「欲速則不達!」突然一個老人的聲音響了起來,「你今晚已經夠累了,回去好好休息吧!」

雲一凡增開了眼睛,他看到朗巽就站在他身邊。

雲一凡下意識地看了眼窗外,「已經是第二天了么?我達到地級中階了?」彷彿早就知道般,雲一凡並沒有太多的驚喜。

「你今天就好好休息吧,課就不要上了,找個人給你請假去吧。你可以走了……」朗巽說道。

雲一凡看了一眼還差很多才能幹完的活說道:「老師,下一次我一定幫你把這些事情做妥當!」

「等你?哼,你一晚上做的還沒有我這一個老頭子做的多!」朗巽不滿道:「你還走不走?真想留在這裡?」

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雲一凡又怎麼能不明白,感激地看了朗巽一眼,雲一凡轉身朝自己宿舍的方向走去。

雲一凡回去的時候正好碰上了許鳴溪和林清源兩人要出門。

「現在是什麼點了?」雲一凡攔住他們問道。

看到雲一凡回來,兩人也是鬆了一口氣,「你到底做什麼去了?怎麼的一晚上都不回來?我還說你被你的仇家拉出去卡擦了……」

「咦?你達到中階了?」還是林清源首先看了出來。

「嗯。」雲一凡點了點頭,「對了,你們兩個幫我請個假吧!我今天想留屋裡好好地修鍊一下。」


兩人點頭應了下來,雲一凡也就回了自己的房間開始檢視起自己的身體來。地階中級的拳力比之地階下級的拳力要好上許多,他的實力又進了一步。

雲一凡房間的門是被突然打推開的。這門上卻是做了一些手腳,不是帶著自己的水晶球是無法進自己的屋中的,所以推門的人被阻攔在了門外。

「清源,怎麼回事?」雲一凡一下子醒了過來,看到焦急的林清源問道。

「許鳴溪被人打了,還有許冰,許冰看到想幫許鳴溪,現在他們還在那裡,我跑得快,你趕緊去看看!」

雲一凡這才發現林清源也受了傷,知道事情緊急,連忙拉了林清源,「快帶我過去。」

好在林清源受的都是皮外傷,路上也顧不得講明發生了什麼事,只帶著雲一凡往一個地方趕。雲一凡記得林清源的速度是很快的,許是受了傷的緣故,速度降了下來。雲一凡只好問道:「你要去什麼地方?」

「我要去對決場的寵獸分區。」林清源說道。

雲一凡皺著眉頭回憶了一下,好在他把地圖看了好多遍,這個地方卻是記得在哪裡,他對林清源說道:「我先過去,你慢慢來,不要著急。」林清源猛然反應過來直拍自己的腦袋罵自己笨蛋,讓雲一凡趕緊過去。

雲一凡也不知道許冰他們在對決場的幾號,好在對決場的寵獸分區並不大,雲一凡很快就找到了一個人群集結的地方。

看到眼前的一幕,雲一凡的雙眼中充滿了怒火。

此時已經不是正在打鬥的場面,但是可以看出原先的許鳴溪和許冰是多麼狼狽。許冰還好,雖然受了傷,但是還能站穩身體,可是許鳴溪只能抱著自己的寵獸——一隻風狼,默默地給它療傷。

風狼只不過是普通的寵獸,在野原上有許多,可以說是最普遍的一種寵獸之一,只不過這隻風狼許鳴溪顯然是下了大力氣栽培,已經到達了地級下階,這在黃級上階就能當狼王的種族當中來說已經算是超然的存在。

這隻狼王毛髮充裕,只是有些暗淡下來,雲一凡看得出來,這是受了傷的緣故,只見它頸部的位置有一條巨大的撕裂口,皮肉向外翻著,隨著風狼的呼吸,正不斷湧出鮮血。

雲一凡看了看,許冰並沒有把似鳳給放出來,若是似鳳碰到這一幕,恐怕這會兒已經吵個不停了,顯然是不想把事情給鬧大!

雲一凡趕忙趕了過去。

「你這樣不行的,得先給它止血。」看著奄奄一息的風狼,看著一臉心痛的好友,雲一凡心裡也是有種凄涼的感覺,雖然他也不是很懂這種情況,但是架不住他有一個經驗豐富的拳皇強者做後台。

雲一凡讓許鳴溪站到一邊,自己從儲物戒指中取出正好有的止血藥草,直接用拳力擠碎,糊在風狼的傷口處。 雲一凡的葯還是有些作用的,而且風狼的血流速度並不快,想必是許鳴溪給風狼餵了一些什麼傷葯,很快,血流漸漸少了。雲一凡稍稍鬆了一口氣,他和風狼對視了一眼,這隻風狼雖然受了重傷,但是自身的意識卻是很清醒,從它那一雙還算清明的眼睛可以看得出來。


這隻風狼的生命力很是頑強!

其實事情完全沒有這麼嚴重,要不然它早就被送到附近的醫療室當中了。

「你別擔心了。它沒有什麼事。」雲一凡這時才看向許鳴溪,他的身上也有多處傷口。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雲一凡皺起眉頭,他剛剛看到了好多不速之客,只是沒有空理會他們。

現場的氣氛太過凝肅,雲一凡的聲音也低沉起來。

許鳴溪沒有說話,冰冷的目光死死看著對面的人。

雲一凡這才好好觀察起對面的人來。錦離是其中之一,依舊是那副傲嬌的模樣,在雲一凡看向她的時候,輕輕從口中發出一聲不屑的哼聲,精,畢竟心機較之錦離更加深沉,他竟咧嘴笑了起來,眼神中有深深的藐視和厭惡!

真的是越來越討厭面前這個小女孩了,雖然她有漂亮的臉蛋,讓人羨慕的身份,但是一舉一動是那麼討厭,真不知道為什麼有那麼多人喜歡她!

雲一凡的目光從一張張年輕的臉龐上掃過,這裡一共有六個衣冠楚楚的少年,俱是極好的樣貌,家室應該也是不差。就像雲一凡很討厭他們一樣,他們看向雲一凡的眼裡俱是深深的厭惡。在他們的眼裡,他們是天之驕子,雲一凡不過是小家族出來的土鱉,不知道為什麼和錦離定下了婚約!而錦離正好又是他們想要追求的人。

左邊第一個就是上回的平天,他個子較小,相對於其他的高大少年來說視覺上和錦離最為相配!


Filed under: 未分類

No comment yet, add your voice below!


Add a Comment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

Comment *

Name
Email *
Websit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