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七十幾瓶。」陳宇說道。

「明天給你外公他們送幾瓶過去。」陳衛國說道。

「我已經送了,二舅和大舅一人五瓶,給了外公十二瓶。」陳宇說道。

「五百塊一瓶,能賣出去嗎?」夏雨問道。

「只要我想賣,別說是五百塊錢一瓶,就算是三千塊一瓶,我也能賣出去。」陳宇信心十足的說道,雖然這年代大多數都沒什麼錢,但全國各地還是有很多富人。

人到中年,或多或少都有點風濕,能治風濕的酒,三千塊一瓶,能賣出去嗎?肯定能!

「要不,我們再弄一個酒廠?」夏雨雙眼冒光的說道,普通的豆瓣醬,幾角錢一瓶。兒子弄出來的豆瓣醬,五塊錢一瓶都還不夠賣,五百塊一瓶的酒,比豆瓣醬更賺錢。

作為食品廠的廠長,她可知道五峰豆瓣醬、五峰豆豉、五峰榨菜,不但在西南府銷售火爆,還有一些商人,專門跑到食品廠來買,聽說還有人把它們賣到國外去了。

能夠治療風濕的酒,哪怕五百塊一瓶,按理來說,也賣得出去,一旦暢銷全世界,每天能賺多少錢?一個月能賺多少錢?一年能賺多少錢?一想到這些,她就心動不已。

人嘛,誰不想多掙點錢?誰都有家人,誰不想家人過得更好?

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

遇到可憐之人,自己手裡沒錢,想要施以援手,卻又無可奈何。

「酒的名氣都沒有,釀出來也不好賣,還不如等這酒名揚天下之時,國內的人都有錢了,再建一個大型酒廠。」陳宇想了想后說道。

「嗯。」陳衛國點了點頭,目前實力還不夠強,緩一緩也好,雖說大漢國的官員,絕大多數都是好官,但也有一些貪官不是?

「聽說鎮衛生局的潘局長下台了?」夏雨笑著說道。

「好像他每天上班,都要在廁所待好幾個小時,被人告到了縣裡。」陳衛國說道。

鎮裡面的事,不到半天時間,就能鬧得眾人皆知,潘榮貴下台好幾天了,千石鎮很多人都知道這事。

「我去看書了。」陳宇說完后,朝樓上的書房走去。

「早點休息。」夏雨叮囑道。

書架上的幾千本書,早就被陳宇看完了,來到書房,開燈關門,拿出一本書,隨便將其翻開,放在桌子上,裝著我在認真看書的樣子。


「家裡的熱血酒,夠喝幾個月了,暫時不用釀酒。」

「藤山冶鍊廠的地皮買好了,廠房還在建,設備還沒買回來,暫時無需關注。」

「清明節還有十幾天,充值的事,清明節那天再說!」

在書房待了兩個小時,陳宇回到房間之中,念頭一動,個人餘額少了十萬,他出現在遊戲空間。

「反恐精英,遊戲時間兩個小時,雪地這地圖小,完全是給我送錢的。」

一件東西都沒買,陳宇施展踏雪無痕,快若無影的沖了出去。

飛速來到土匪基地,運轉丹田裡的內力,他雙掌一推,口中喝道:「萬豬奔騰掌!」

十頭體形龐大的能量豬,攜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把一個個土匪轟成了渣渣。


「你殺死一個土匪,獲得三百獎金。」

「你殺死一個土匪,獲得三百獎金。」

「你殺死一個土匪,獲得三百獎金。」

不到十秒,十六個土匪,就被他送上了西天,電腦上的反恐精英,雪地這個地圖,土匪和警察都沒有十六個人,這是系統提供的遊戲空間。

「四千八到手,再來!」

內力消耗大半的陳宇,施展踏雪無痕,使用雲紋劍,使出基礎劍法,把一個個土匪砍殺當場。

「十五秒一局,一局四千八,短短的兩個小時,我就賺了兩百多萬紙幣。」

遊戲結束,陳宇默默一算,臉上多了幾許笑意,意猶未盡的他,沒有繼續遊戲,而是躺在床上睡了起來,遊戲內容和時間都是隨機的,每次都要十萬塊錢。

提前退出又要十萬塊錢,要是遇到沒有紙幣、經驗值、功法、丹藥……法寶作為獎勵的遊戲,最少要虧十萬,在他看來,遊戲空間里的遊戲,玩一玩就行了。 「都給我住手!」見到手下們都亂成了一團,兩個副寨主怒喝連連。

然而,對於他們的命令,沒有人停下手來,廝殺不斷的升級,不時的有慘叫聲響起。

「殺了這群雜碎!」那援軍為首之人見狀大喜,急忙大喝一聲,一馬當先的沖向強盜群,後邊的一眾人亦是大呼小叫的揮舞著兵器沖了過來。

強盜們根本無心應戰,許多人都是撿了一大把金幣之後,便連頭都不回的朝遠處逃去,只要離開了這裡,有了撿來的這些金幣,足夠他們過上正常的日子了。

這些強盜本就是一些貧苦人家的子弟,當上強盜也是無奈之舉,試問要是有出路,誰願意干這等整日殺人劫貨的勾當?

有心戰無心,在援軍的衝擊之下,強盜們潰不成軍,偶爾有零星的抵抗,也很快便被打壓了下去,短短五六分鐘,三百多個強盜便是死的死,逃的逃,僅剩下的五六十人亦是被援軍們團團圍住。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剛剛他們近千人圍困林羽等人,現在形式反轉,換成是他們被圍困在中間。

「撤!」兩個副寨主見狀心知不妙,急忙抽身而退,硬拼了豬不戒的一記攻擊,雙雙朝著遠處遁去。

豬不戒大吼一聲便想要追殺上去,林羽見狀朝他吼道:「別追了。」

豬不戒聞言這才停下腳步朝著兩個副寨主的背影怒吼了一聲,嚇得他們身形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地。

「恩人。」

那援軍的為首之人見控制住了場面,急忙走上前來朝著林羽拱了拱手,恭敬的喚道。

林羽聞言一愣,這人雖然看著熟悉,但卻想不起來具體在哪裡見過,只好疑問道:「你是?」

「恩人還記得差不多一個月前,批把村的那群強盜么?」那為首之人指了指自己臉上的傷疤,哈哈大笑道:「我是莫雷啊!」

「琵琶村?一個月前?」林羽低頭沉思了一會,終於是想了起來,這人不就是自己跟雲茜兒朱有財三人一同前往萊芬城之時,夜晚借宿那個小山村的村長兒子,那個強盜莫雷么!

「你是莫雷?」老村長等人也為了上來,一聽到莫雷的名號,頓時嚇得一個個連連後退,老村長更是驚慌失措的朝著林羽大喊道:「快跑,這個人也是強盜,快跑。」

「大家別怕,這人我認識。」林羽急忙朝著眾多村民解釋了起來,但村民們對莫雷早已經懼怕異常,哪裡會相信莫雷是來救他們的。

「以前的莫雷已經死了,現在我是琵琶村以及附近幾個村落的民兵團團長莫雷。」莫雷從身上掏出一塊鐵牌,將上邊一個大大的兵字展示給大傢伙看。

「以前我是無惡不作的強盜,當一個月前我遇到了恩人,是他點化了我,所以我在鄉親們的支持下,與其他幾個村落的壯丁組成了民兵團,大家一起對抗強盜。」莫雷繼續解釋道:「就在剛剛,我手下的人前來報告說區庄正在被強盜襲擊,於是我馬上帶領我們民兵團趕過來幫忙,只可惜,我們還是來晚了一步……」

說著,莫雷的神色變得有些沮喪,苦笑道:「我還是沒能勝任民兵團團長一職,不能及時發現強盜的動向,導致區庄許多村民死在他們的手上。」


「不晚不晚……」老村長早已經老淚縱橫,巍巍顫顫的過來握緊莫雷的手,激動得說道:「明日我便將村裡的壯丁加入你們民兵團,大家一起對抗強盜。」

莫雷聞言急忙連聲道好,又轉過身來對著林羽拱了拱手,指了指那被包圍著的五六十個強盜,遲疑道:「恩人,這些人是不是都殺了?」

「求求你們,放了我吧,我可沒有殺過人啊,我都是被逼的啊……」

「別殺我,我一定改邪歸正,我願意加入民兵團……」

……

強盜們一時間哭爹喊娘,各種懺悔,各種求饒,聽的林羽心煩意亂,不禁怒吼了一聲,望著這群蜷縮在一起的強盜,一想起孫勝男現在生死不明,一隻手臂被砍掉,一想起那被殺死的幾十個村民,他實在是恨不得一刀一刀的將這些人千刀萬剮!

但理智告訴他,這些人也都是被生活所逼迫而已,如果條件允許,誰願意放著好人不做,去當一個人人唾棄的強盜……

沉吟了可偏,林羽突然朝著莫雷擺了擺手,搖頭輕聲道:「只要他們發誓以後不再為非作歹,就放了他們吧!」

「恩人……」莫雷聞言身體一震,想到那晚林羽也是這般輕易的放過自己,莫雷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

「放了吧!」林羽拍了拍莫雷的肩膀,轉過頭朝那些正不斷道謝的強盜們,聲音冰冷的緩緩說道:「今天我給你們一個機會,如果往後被我再遇見你們做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就算是追到天涯海角,我也會把你們的頭顱親手割下來!」

「謝謝恩人饒命,謝謝恩人饒命……」

一種強盜聞言先是一驚,旋即大喜,一個個在地上猛的磕起頭來。

「滾!」

林羽走到孫勝男的身邊,不耐的怒吼了一聲,那些強盜急忙連滾帶爬的朝遠處逃去,雲龍山他們是不敢上去了,只好朝著其他的方向逃去。

「你們去幫村民們處理後事吧。」對著那些強盜的背影搖了搖頭,林羽拍了拍莫雷的肩膀,旋即自己走到孫勝男的身邊,盤腿坐在她的前面,微蹙著眉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恩人……」莫雷見孫勝男傷得如此的重,便想要讓林羽帶著她進村治療,然而話才剛出口,便見一道白色身影出現在面前,不禁嚇了一跳,只因為那白色身影的速度實在太快了。

「我是他的戰魂,你們都去忙吧,他自有分寸。」淡淡的瞥了莫雷一眼,豬不戒緩緩走到林羽的身邊,徑直趴在地上呼呼大睡起來。

莫雷見狀,雖然驚訝於林羽的戰魂居然會說人話,但還是聽話的招呼手下那群民兵進入村子,幫助老村長等人處理戰後的一切事宜。

莫雷等人一走,豬不戒緊閉的雙眼睜開一條線,沒好氣的喃喃罵道:「臭小子就知道自己進入十二生肖塔治療,一點也沒為我著想,就算死了我會幫他守護。」

林羽自然聽不到豬不戒的抱怨,此時的他正如豬不戒所說的那般,已經出現在了十二生肖塔中,望著孫勝男的斷臂已經不再流血,呼吸也漸漸穩定了下來,心中懸著的石頭終於落地,急忙盤腿坐在孫勝男的面前,默念起大洞真經的經義,冥想修鍊了起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在白光的籠罩下,林羽與孫勝男兩人身上的傷勢緩緩的癒合,漸漸結疤,也不知道究竟過去了多久,兩人身上的皮外傷都已經完全的復原。

待到體內靈力終於再次充盈的時候,林羽緩緩的睜開雙眼,正見孫勝男失魂落魄的坐在地上,曲著雙腿,僅剩下的右手托著下巴,獃獃的望著十二生肖塔空蕩蕩的塔頂。

「你醒了?」林羽知道她肯定是因為那斷了的右臂,一時間又想不出什麼安慰的話語,只好輕輕的喚了一聲。

「你也醒了?」孫勝男沒有回過頭來,依舊保持著那個姿勢,良久,才出聲問道:「那些村民是不是……」

「我們得救了,在最後時刻,附近幾個村落的民兵團救了我們,那些村民都沒事。」林羽走到孫勝男的身邊坐下,猶豫了下,還是苦湊出幾句安慰的話語:「你的手臂會長回來的,這世界上不是還有很多丹藥可以讓骨肉重生的嘛。」

蓮郡,極致纏綿 ,卻是突然笑了起來:「一隻手臂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至少今天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用一隻手臂換來那麼多村民的性命,值了。」

林羽鼻子一酸,但終究是忍住了眼淚,急忙轉過頭去,不然孫勝男看到自己發紅的眼眶,輕聲轉移話題道:「村民們已經加入了民兵團,大家聯合在一起對付強盜,但這始終是治標不治本,所以還得靠我們強盜二人組去摧毀他們的基地才行。」

「強盜二人組……」孫勝男喃喃的道了幾句,突然用右手掙扎著支撐在地站了起來,堅定的道:「沒錯,我們強盜二人組,今後便專門與強盜對上了,不禁是清風寨,還有整個雲龍山所有的強盜,還有整個世界上所有的強盜。」

「行,以後你就是大姐大,我都聽你的!」林羽亦是站起身來,淡笑道。

孫勝男聞言狠狠的點了點頭,兩人站著沉默了一會,孫勝男這才指了指周圍的環境,朝林羽問道:「這裡是哪裡?」

「是我一件寶物的內部空間,現在我們是靈魂狀態在這裡,肉身還在外邊,在這裡邊,我們的傷勢都將得到最好的治療。」林羽也沒打算瞞著孫勝男,一起經歷過生死你的情誼,是值得相信的。

「寶物?空間寶物?會療傷的空間寶物?」孫勝男連續驚呼了三聲,難以置信的望著林羽,良久才雙眼發光的使勁捶了林羽的胸口一拳,笑罵道:「你這個膽小鬼,沒想到你居然有這麼神奇的寶物!」 第二天上午,村裡開塘放水,準備把堰塘的魚抓起來。

昨天陳宇他們幾個,在堰塘釣了這麼多草魚和鯉魚,大的十幾斤,小的也有兩三斤,鯽魚幾乎都是巴掌大的,一個個大人商量一番后,決定清一下塘。

敲掉堵住五個排水管的木頭,五道水流洶湧而出。

三台柴油抽水機,開足馬力狂抽,足足用了幾個小時,堰塘才見底。

密密麻麻的大魚小魚,在堰塘的水坑裡游來游去。

「這麼多魚。」陳大軍笑著說道。

「大的抓來分了,小的留著。」寧強說道。

一個個大人抬著打鬥,拿著槺罩(類似沒有底部的籮筐)走了下去。

村裡沒有水褲,大人都是光腳下去的,穿鞋下堰塘抓魚?走都走不動,更別說抓魚了!

光著腳下田、下河、下堰塘,稍不注意就會被蚌殼、田螺殼划傷。

堰塘的淤泥很多,大人們推著打鬥,來到水坑處,一人拿著一個槺罩,對著一條條大魚罩了下去,被困住的大魚,瘋狂的蹦來蹦去,泥水飛濺而起。

「這槺罩比魚叉方便多了,地球那邊趕海抓石斑魚的,就需要這種抓魚神器,把石斑魚罩住,就能瓮中捉鱉了,既不是傷魚,又能把魚抓住。」陳宇心中暗道。

「好大一條草魚,那條草魚,至少十五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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