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建強自然也不例外,有些肥胖的他剛衝到會議室的門口,不知道被誰撞了一下,一下子摔了一個四腳朝天。他也顧不上罵人,肥胖的身子笨拙的翻了個身,手腳並用地朝着廁所猛衝。

“吳月倩,你到底做了什麼?”丁映嵐對着吳月倩怒目而視。吳月倩不敢隱瞞,只好將楚皓逼迫她做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丁映嵐。

丁映嵐一聽是楚皓乾的,頓時無語了。她心裏也明白,楚皓這是爲了幫她這纔出了這麼一個餿主意,雖然有些無恥但是好歹還是達到了搗亂的目的。

最後,除了丁映嵐和吳月倩兩位美女,包括楚皓在內幾乎所有的人都橫着擡出了廁所間,被救護車拉去了醫院,新總裁的選舉自然而然的無限期推遲了。

丁映嵐的茶沒有被換過,而吳月倩則連手都不敢碰那杯子一下。

在醫院,楚皓一個人偷偷摸摸的溜了出來,樂呵呵的打了一部車直奔靈隱山。丁建強你這個傢伙跟我耍心眼,我讓你先嚐嘗減肥茶的味道。你有你的張良計,我有我的過牆梯,咱們以後接着玩,哼哼。 幸好自己搞了這麼一出,然後裝病跑出了會議室,不然都不知道該怎麼向丁映嵐解釋手機裏那些果照的事情。望着路邊的霓虹燈飛速的閃過,楚皓心裏暗暗慶幸。

沿着一條杳無人跡的山路往上走,楚皓突然停住了。蹲下身仔細看了看地上的泥土,楚皓的神色變得有些凝重。地上多了許多凌亂的腳印,許多野草踩進了泥裏現場一片狼藉,殘枝敗葉掉了一地,顯然有不少人從這裏上山。

楚皓走的,並不是旅遊的上山線路,怎麼會有這麼多人出現?他們是什麼人?上山又是去做什麼?楚皓不由地加快了上山的步伐。

不多久,楚皓聽到一個得意的笑聲遠遠的傳了過來。“南北朝,昨天讓你跑了算你運氣,今天就算你上天入地,我也要把你逮住挫骨揚灰!”

是毒蠍!沒想到毒蠍居然能找到這個地方!

“咳咳,毒蠍,你儘管衝我來,我們來一個公平的決鬥,生死由命,怎麼樣?”南北朝的聲音虛弱無力,比起昨天來更加的不堪,應該是受到了許多人的圍攻傷情再次加重。

“哈哈,既然你存心找死,我會讓你死得痛快一些的。”毒蠍的笑聲中充滿了不屑,在他的眼裏,南北朝這樣的人自己伸一個手指頭就可以戳死。

“真是無恥啊!這麼多人圍攻一個身受重傷的人,還說是公平決戰,真是好笑。毒蠍,可否敢跟我公平一戰?”楚皓髮出一聲直衝雲霄的清亮嘯聲。一石激起千層浪,飛鳥走獸紛紛從無數地方鑽出,驚慌失措的四散而逃。

楚皓運起武老傳授的飛刀功法,一股強大霸道的氣勢衝着前方激射而出,衣服無風自動,發出獵獵的聲響。許多飛鳥被這氣勢一衝,撲啦啦的扇動着無力的翅膀紛紛往下墜落,而地上的走獸則趴在了地上只顧簌簌發抖。


毒蠍感受到楚皓那驚天的氣勢,不由的大吃一驚,如此強大的氣勢自己豈能抵擋。他猛然回過頭,一看到楚皓頓時面露驚慌之色。

“走!”毒蠍當機立斷,身子如飛鳥一般騰空而起,也不管自己的手下飛掠而去。手下人一看自己的首領都跑了,也跟着作鳥獸散。

見毒蠍被自己嚇走,楚皓飛速趕到南北朝的身邊,只見他手上緊握一把砍刀無力地靠在一棵大樹的樹幹上。他渾身上下佈滿了刀傷,血把砍得破破爛爛的衣服染成了紅色,整個人完全就是一個血人。

他的腳邊,十幾個打手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全部都是一刀斃命,地面已經被鮮血浸成了暗黑色,看樣子經過了一場無比激烈的廝殺。

“你來了?”南北朝咧開嘴一笑,手一軟砍刀再也支撐不住身體,軟軟的倒了下去。

南北朝之所以能硬撐到現在,就是爲了那一線生機,他的精神不敢有絲毫鬆懈,如今強敵已去,他就再也支持不住。

楚皓的身形快速閃動,一眨眼就搶到南北朝的身邊,扶着他的身子慢慢的坐下,然後一掌按在他的後心。

雄厚的木系真氣蘊含着巨大的生命能量源源不斷的被楚皓調動出來,如滾滾江水涌入南北朝的身體。在楚皓不遺餘力的支援下,南北朝身體表面的傷口漸漸開始癒合,長出了新肉與原來的皮膚截然不同,就像身上爬滿了一根根扭曲的蚯蚓,看上去有些可怖。

南北朝身上的傷口實在是太多了,很快楚皓就發現自己的真氣嚴重不足。他不得不放慢真氣的輸入,選擇性的治療那些受傷最嚴重的傷口。

木系真氣最終還是耗盡,丟下南北朝任其自行療傷,楚皓跑到遠處恢復消耗的木系真氣。一旦恢復了百分之八十左右,楚皓又會重新回到南北朝的身邊把真氣渡進他的身體。

來來回回跑了三趟,楚皓把南北朝身上的外傷基本上都處理完了,至於他更爲嚴重的內傷,楚皓也沒有什麼好的辦法。

南北朝好歹也是木系玄級中階的高手,只要他的功力得以恢復,相信以他的能力,假以時日,內傷自然就會痊癒。

此時天色已經是矇矇亮,楚皓的電話鈴響了起來。一看是丁映嵐的電話,楚皓不由地心裏暗暗發怵,她不會是因爲果照的事情向自己興師問罪來的吧。

楚皓硬着頭皮接通了電話,丁映嵐關切的詢問着楚皓的病情,昨天楚皓也是衆多中毒的受害者之一。

“還行,好多了,多謝丁總關心。”見丁映嵐沒有提起手機和果照的事情,楚皓的心這才放了下來。

“昨天你也挺辛苦的,再加上身體不舒服,我准許你請假,什麼時候身體好了,就什麼時候上班。”掛了電話,丁映嵐的目光投向了辦公桌,桌上放的正是從楚皓手裏拿過來的手機。

這一次楚皓你是有功的,但是手機和手機裏照片的事不可能就這麼完了,等到了以後,你必須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楚皓哪裏知道丁映嵐打算秋後算賬,他正咧着嘴爲不用上班而開心不已。正好趁這個機會好好修煉一番,華夏不愧爲藏龍臥虎之地,就連一個黑社會的頭目都是地級初階,難道地級高手都成了大白菜?

不對呀,以楚家爲例,幾百年的老家族了,修煉了一百多年的老祖宗,他的修爲最高也就玄級巔峯,聽說嘗試突破地級已經四十年了,一直沒能成功,可見要成爲一個地級高手是多麼的不容易。

可是,毒蠍卻在短短一年的時間內連跳四級,從玄級初階修煉到地級初階,還突破了玄級到地級的巨大屏障,無論怎麼想都覺得不可能。

就算他是天才中的天才,按照他目前的修煉速度可以推測,到達黃級巔峯只需要一個月,到達玄級巔峯只需要三個月,那他早幹嘛去了?難道前幾十年盡活在豬身上了嗎?

莫非他另有奇遇?想想小時候看過的武俠書,有的吃了神奇的靈果或者藥物功力大漲,或者修煉逆天的北冥神功專吸他人真氣,還有的得到高手的醍醐灌頂大法,一下子得到近百年功力,難道毒蠍就有這樣的奇遇?

楚皓越想越覺得可能。靠!這種好事自己怎麼卻從來沒遇到過,太不公平了! 想了半天,楚皓自嘲的一笑,人家的事情想那麼多幹什麼,還是老老實實地把自己的實力提升上去纔是王道。

楚皓從兜裏摸出了那塊自然金握在手中,盤膝坐下雙目緊閉開始了金系功法的修煉,下一秒之後,楚皓的眼睛突兀的睜開,滿臉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真氣順利的在經脈中走了數個循環,之前經脈生澀阻塞的感覺已經徹底不見,整條經脈彷彿變成了寬坦大道,這是金系功法的第一層練成的標誌。就這樣莫名其妙的練成了。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金系功法的第一層就這樣莫名其妙的練成了?楚皓一頭的霧水。想了半天,楚皓突然靈機一動,頓時樂得合不攏嘴。

“師傅,師傅,您快點出來,徒弟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您。”楚皓跑進了意識空間,忙不迭的呼叫武老。

“臭小子,什麼事啊。”武老滿臉的不耐煩,堂堂的當年天下第一高手,居然連一個小小的地級初階的對手都收拾不了,令武老感到無比的憋屈。

他正想奮發圖強呢,結果被楚皓的大驚小怪給吵醒了,自然是滿臉的不樂意。

“師傅,我發現了一個天大的祕密,師傅您大概不知道吧?”楚皓得意的笑着,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

“哦,什麼祕密?”見楚皓如此的開心,武老不由的好奇心大起。

“我之前修煉各種功法都是按部就班的,但是修煉這個金系功法有一個大發現。”楚皓神神祕祕地道:“師傅,不知道您注意到沒有,天材地寶可是好東西啊,太有利於我們的修煉了。”

“屁話,這個我當然知道,還要你說。”武老一聽氣就不打一處來,天材地寶的好處,可是自己告訴楚皓的。

“師傅,我不是這意思。我想說的是,嗨,我都說不清楚了。”楚皓急得頭上直冒汗。“師傅,您看我有一塊自然金,它可以幫助我修煉金系功法對不對?”

“對啊,你不就是每天握着它在修煉嗎?是不是感覺它內部的金系能量非常的充足?”武老奇怪的反問道。

“現在我發現了一個祕密,其實不需要把自然金握手裏運行功法,只要把自然金放自己兜裏,只要它在我身上,就可以隨時隨地幫助我練功。”楚皓樂呵呵的道。這一點連師傅他老人家都不知道,反而被自己發現了,這讓他特別的得意。

“是嗎?這怎麼可能?”武老越聽越糊塗了,把東西掛身上,不用運功它就可以自動的幫助主人修煉?有這麼好的事?“你是怎麼發現的?”

“師傅您想啊,我前天握着自然金練金系功法,一直沒能突破第一層。從昨天到今天從沒練過功,卻已經突破金系功法的第一層了,這不是自然金的功勞嗎?”楚皓咧開嘴哈哈大笑,腦門上突然傳來一陣劇痛,接着“梆”的一聲敲擊聲傳到了楚皓的耳朵裏。

“好痛!師傅您幹嘛打我?”楚皓使勁地揉着腦門委屈地望着武老,只見武老已經氣得是吹鬍子瞪眼,差點把鬍子全部吹光光。

“你真是個白癡!你金系功法達到第一層跟自然金一毛錢關係都沒有!我怎麼會收下你這麼笨的一個傢伙,真是氣死我了。”武老忍住暴揍楚皓的衝動。“你想想,如果兜裏揣一個東西就可以修煉,那這世界還需要什麼功法?還有誰會夜以繼日的修煉希望能出人頭地?”

楚皓哭喪着臉道:“師傅啊,我一開始想想也不可能,不是每個人身上揣着一把手槍就自動成爲神槍手的。可是,從昨天到今天,我一直在用木系功法療傷,可就是突破了金系功法的第一層。我思來想去,除了懷裏揣着的這個自然金和金系的修煉有點關係,沒有其他的了呀。”

武老眼睛一瞪,道:“你這個小子難道忘記了嗎,毒蠍那個小子把你們兩個打得滿地找牙的時候,我不是出來了嗎?”

“不錯,師傅您說起過,當時是您出手把他打跑的,當時您用的是金系……,哦,我明白了,難道……”楚皓突然恍然大悟道:“難道您在我的體內運行了金系功法的運行線路,幫我把第一層的能量循環完成了?”

“不錯,”武老矜持的點了點頭,回答道:“當時我用了金系技能,自然需要調動金系真氣,這真氣在你的體內運轉,順便就幫你完成了第一層功法的修煉,你算是得了一個大便宜。”

“師傅啊,”楚皓興奮的搓了搓手,諂媚的笑道:“您老人家高擡貴手,現在就運行一下水系功法,幫我把水系的第一層也練成了吧,這樣我五行俱全,就可以修煉元力了。”

武老嘿嘿一笑,反問道:“乖徒兒,要不你的一切事情爲師全幫你做了好不好?這飯我幫你吃,這覺我幫你睡,這班我幫你上,這老婆我幫你找,這兒子我幫你生……”

“別別別,”楚皓開始還笑眯眯的聽着,一聽最後這句話嚇得臉都白了。他忙不迭打斷了武老的話,勉強笑着道:“師傅啊,這麼多事全交給您我於心不忍啊,要是把您老累着了,我的罪過可就大了。師傅哎,您就幫我把修煉的事情搞定就可以了,其他事情都我來。”

“滾!”武老一招飛毛腿,把楚皓踢成了天上飛舞的風箏。“練功靠自個兒練,如果偷懶,我運行《葵花寶典》把你變成東方不敗。”

武老一有空暇的時間就會拿出清老賣給楚皓的那些假冒武林祕籍閱讀,每一部祕笈都被他仔仔細細的研究過好多遍,這部《葵花寶典》的一句話“欲練神功,引刀自宮”給他的印象特別深。

他怎麼也沒想到,地球上會有這麼一種奇怪的功法,所以專門花了大量的時間研究揣摩。當楚皓提出偷懶要求的時候,於是武老就拿出這部書來嚇唬楚皓。

楚皓被踢飛也不生氣,他笑呵呵地開着玩笑道:“師傅您練了《葵花寶典》了嗎?恭喜您了師父,當年修煉《葵花寶典》的東方不敗可是天下第一高手。”

“滾你的!”武老大袖一揮,把楚皓趕出了意識空間。楚皓還沒來得及回過神來,腦子裏突然多出了一篇功法。“這是水系功法的口訣,你尋找一處水系能量充沛的地方努力修煉吧,只有修煉出了元力,纔算有了真正的自保之力。” 雖然幫助了楚皓,但是武老知道,即使沒有自己的幫助,楚皓也能在三天後順利完成金系功法的第一層修煉。

這些功法對打了十幾年基礎的楚皓而言沒有什麼難度,不過真正的挑戰來自元力的修煉。

五種不同性質的真氣原本在身體不同的位置儲存,也各顧各的運行各自的經脈,大家井水不犯河水。但是,同時運行這五種功法,並且將這五種真氣融合在一起蛻變成爲元力,借用一句古話,難於上青天。

楚皓你要加油啊!武老心裏暗暗的默唸。

楚皓自然不知道武老的所思所想,他被武老教訓了一頓根本就沒生氣,因爲他只是和武老開一個玩笑罷了,修煉一途沒有捷徑,唯有勤奮。

楚皓的意識重新回到了身體,突然想起有一件事還來不及請教師傅就被揍了出來,是關於毒蠍如何用一年的時間,從玄級初階修煉到地級初階的。

但是低頭想了想,估計武老也不會知道,畢竟武老和外界沒什麼接觸,也根本不瞭解毒蠍這個人,看來這個問題需要自己獨自去研究和探索了。

楚皓搖了搖頭,把這個問題拋在了腦後,回到了南北朝的身邊。南北朝正在全力的運功療傷,看上去臉色依然蒼白,但是精神上好了許多。

聽到楚皓的腳步聲,南北朝睜開了眼睛。


“既然這裏已經被毒蠍發現,就不是那麼安全了,我的建議是和我一起回杭城,在那裏毒蠍不敢亂來。”楚皓提出了自己的建議。

南北朝知道楚皓的意思,這一次楚皓剛好回來破壞了毒蠍的圍殺,下一次自己不見得就有那麼好的運氣。待在楚皓的身邊,毒蠍也不敢輕舉妄動。

寄人籬下這不是南北朝的性格,但是爲了活下去,爲了復仇,南北朝咬咬牙答應了。當然,南北朝也承認,他對楚皓所說的頂級功法充滿了好奇,他想看一看,楚皓到底會不會兌現諾言。

兩人剛來到山腳下,楚皓突然停下了腳步。南北朝注意到,前方一個嬌小的身軀正迎着晨光穩穩地站在路的中央,絲毫沒有讓開的意思。

這個年輕的女孩是誰?南北朝轉頭悄悄瞄了楚皓一眼,見楚皓的表情帶着些許的無奈,好像挺不願意見到女孩似的。

莫非楚皓把人家女孩子睡了,一提起褲子就不認賬,結果人家找上門來了?南北朝惡寒的想着。

對面的女人手往腰間一扣,“鏗鏘”一聲一把軟劍迎風一抖伸得筆直。陽光照在不停顫動的劍刃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如一條不住遊走的銀蛇。

我去,還是一朵帶刺的玫瑰,南北朝偷偷嚥了一口唾沫,這下楚皓絕對吃不了兜着走了。這種事情,自己沒法管,也管不了,還是退避三舍的好,免得殃及池魚。想到這裏,南北朝悄悄後退了一步。

“辛小姐,爲什麼我們一見面,不是打就是殺呢,交個朋友多好。”楚皓不禁的搖頭苦笑。

辛悅琪也不說話,猛然朝着楚皓撲來。人未到,一道劍光劃破黎明的昏暗,那陽光照耀下清澈晶亮的劍刃宛如一道閃電,直奔楚皓的腦袋而來。

辛悅琪的實力楚皓清楚,比自己高一個臺階,黃級巔峯。不用飛刀楚皓也能戰而勝之。楚皓的身體猛然一震,雙拳一握閃開了劍鋒欺身近前,一拳砸向辛悅琪的肩膀。

楚皓曾經對經歷過的幾場戰鬥做過反思和總結,發現身法是他致命的弱點。從十歲離開楚家以後,內功心法的修煉是他每天的必修課,但是卻從來沒有練過哪怕是一分鐘的身法。

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因爲修煉不出真氣,楚皓根本沒有進入藏經閣學習武技和身法的機會。

等回到了華夏,楚皓這才發現身法的重要性。前不久楚皓遇到了身法特別敏捷的侯志,戰鬥中基本碰不到他身上的一根寒毛。如果楚皓不靠飛刀的氣勢鎖定,侯志早已經逃之夭夭。

所以,只要一有閒暇的時間,楚皓就苦練凌波微步。凌波微步是由九九八十一步組成,八十一步走完正好重新回到起點,有九九歸一的寓意。

短時間裏把所有的步伐都練會這不現實,楚皓集中時間練前面的幾步,倒也練得比較熟練了。

辛悅琪沒想到楚皓的步伐會這麼靈活,動作這麼迅捷。但是,辛悅琪對自己的輕功也頗爲自信,她小步跳開軟劍一轉,刺向了楚皓的肋下。

原以爲這一劍就算傷不了楚皓,也會令他手忙腳亂,可是辛悅琪眼前一花就失去了楚皓的蹤影,這一劍刺了個空。

辛悅琪大驚失色,手腕一轉將軟劍舞得密不透風,這時右側一股勁風擊向自己的腰部。辛悅琪猛一轉身,只見楚皓簡簡單單的一拳衝出。

辛悅琪緊握寶劍,狠狠地向下劈,大有將楚皓的手臂斬落的架勢。楚皓的手腕一翻,突然迎着寶劍向上擊出。

辛悅琪心裏冷笑了一身,你這是想用血肉之軀來對抗寶劍的鋒芒嗎?辛悅琪不僅速度不減,反而又快了三分。


兩者相交,卻發出了清脆的金屬碰撞聲,一股大力將辛悅琪的軟劍崩飛出去,女孩子力量上的弱勢這時候體現得淋漓盡致。辛悅琪這才發現,在楚皓的手上多了一把比匕首還要小的尖刀。


可是,這把小刀也只剩下了一把光禿禿的刀柄,刀身已經被劍刃齊根斬斷。飛刀實在是太薄了,撞擊稍稍猛烈一些它就無法承受。

楚皓丟掉手中的刀柄,又是一拳猛然朝着辛悅琪的身體擊過去。

辛悅琪力量比不上楚皓,但是畢竟境界比楚皓要高出一層,真氣也比楚皓雄厚一些,所以辛悅琪沒有閃避,而是硬碰硬地和楚皓對攻了一拳。兩拳相交,兩人的身形都晃了一晃,誰也沒有佔到便宜。

辛悅琪表面上不動聲色,心裏卻是大驚,現在的楚皓比起一個月之前來可謂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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