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陷入了沉思,思考接下來該報點什麼班為好。

不由的,他再次點開了手機上的逼乎APP。

搜索——

【國家級和省級專業電台播音員、主持人,需要掌握那些面試技巧?】

頓時,逼乎底下,出現了無數的回答。

「瀉藥,鄙人作為一名省級電台播音員,目前已經考到普通話一級甲等,若是題主想要考慮未來朝這方面努力的話,可以再掌握一門外語。

國家級電台,基本上都要求播音員和主持人掌握至少一門外語,我們這兒基本上都掌握的是英語,某位大神,還掌握了英語和俄語兩種語言。

要求做到能夠熟練交流。

總之,多學一門外語是有好處的,地方台就不知道了。」

「我當年面試的時候,似乎讓我們用英語朗讀英文詩,讀得是泰戈爾的《飛鳥集》……」

「羨慕,我們當時面試的似乎是速記,給了我們一段差不多一千字的文案,讓我們一分鐘內背誦,看看能被多少。」

「樓上的大神太牛批了,我一個市級電台的主持人瑟瑟發抖,我們當時只要求在一分鐘內朗讀一篇300字的文章,要求迅速穩定,不能出錯……」

【叮!檢測到一條騙術!】

【叮!檢測到一條騙術!】

……

肖灑:「……」

虧他剛剛還以為這些大牛們說得都是真的。

合著……這些人都是在樹新風哦! 稻花拿着山契,飛速的朝着後花園亭子跑去,看着蕭燁陽還坐在亭子裏喝茶,腳步放慢了些。

「喲,顏大姑娘怎麼又來了?」蕭燁陽笑看着稻花。稻花走到亭子裏,揮了揮手中的山契:「這座山頭是怎麼回事?」蕭燁陽淡笑着沒說話,看了一眼桌上已經空了的茶杯,又看了看稻花。

稻花見了,有些無語,斜睨了他一眼,然後走上前幫他把茶杯滿上:「現在可以說了吧?」蕭燁陽仍然沒動,還不滿的搖了搖頭。

稻花咬牙,將山契放在桌上,端起茶杯遞到蕭燁陽面前:「請問尊貴的小王爺,這山頭是你給我的嗎?」蕭燁陽臉上露出了笑容,笑眯眯的接過茶,慢慢品了一口:「好茶。」說着,笑看着稻花,

「顏大姑娘不坐下一起品品?」稻花氣結,坐了下去,瞪着眼瞅著蕭燁陽。

蕭燁陽面不改色,慢悠悠的說道:「湯浴山的山頭我可給不起,有人立了功,這是賞賜。」稻花神色動了動:「難不成是皇上賞我的?」蕭燁陽笑而不語。

稻花撇了撇嘴,嘀咕道:「賞我一座山頭有什麼用?隔得那麼遠,面積還不大,還不到三百畝,就是種個菜也費勁兒。」見稻花一臉嫌棄的樣子,蕭燁陽無語了:「你可知這湯浴山在京城有多麼出名嗎?」稻花給他一個白眼:「我又沒去過京城,我怎麼知道?」蕭燁陽:「你不是愛看遊記話本嗎?」稻花:「那遊記話本也不可能將大夏每個地方都記錄個遍呀。」蕭燁陽點了點頭:「說的也是,一般寫話本遊記的,都是一些懷才不遇之人,湯浴山那種地方他們一般是不能靠近的。」稻花不耐道:「好了,你就別繞彎子了,快給我說說吧。」蕭燁陽笑了笑:「這湯浴山最出名的地方就是它的溫泉了。」稻花雙眼一亮:「溫泉?」說着,一把拿過山契,

「這山頭上有溫泉?」蕭燁陽最喜看稻花雙眼放光的樣子,笑着說道:「湯浴山的山頭不多,每個上面都有天然的溫泉池,在京城寸土寸金,即便是皇親國戚想買也買不到,皇伯父很少拿來賞人的。」稻花眉眼彎了彎:「原來,皇上也沒想像中的那麼摳嘛。」見稻花竟用『摳』來形容皇伯父,蕭燁陽有些好笑,用手肘碰了碰她的胳膊:「怎麼樣,現在心情有沒有好點?」稻花仰起頭,死鴨子嘴硬道:「我心情一直都挺好的呀。」

「你呀!」蕭燁陽伸出手颳了刮稻花的鼻子,眉眼裏都是寵溺。稻花一把拍開他的手,有些緊張的環看了一下四周,見無人才惡狠狠道:「你這該死的,以後還想不想來我家了。」想到李夫人對稻花的嚴格教養,蕭燁陽默默坐直了身子。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說話聲,稻花立馬站了起來:「我回去了,你也快去尋我大哥他們吧,別讓他們好找。」蕭燁陽點了點頭,也跟着站起了身:「行吧。」兩人並肩出了亭子。

前院和稻花軒不在一個方向,出了後花園,兩人就要分開。分開之前,蕭燁陽問道:「你什麼時候再去看古婆婆他們?」稻花:「……這個月怕是都不會去了,月末我祖母過生,我姑姑又要帶着表哥、表妹回來拜壽,家裏事多著呢。」蕭燁陽蹙了蹙眉頭:「那豈不是說我得等老太太過壽的時候才能再見到你了?」稻花神色一滯,哼聲道:「我有什麼好見的?倒是你,一天到晚無所事事,你很閑嗎?」蕭燁陽瞪眼:「我很忙的,不過,要見你,就算沒時間也得擠出時間來呀。」稻花轉過身,正對着蕭燁陽,瞅着他道:「蕭燁陽,我發現,你如今是越來越會說話了呀。這樣的話,你對多少人說過?」蕭燁陽本能的察覺到危險,瞅了瞅稻花的臉色,見她並無生氣的跡象,才開口:「除了你,沒別人了。」稻花不信,轉身往前走,試探道:「你就沒這樣哄過你婉瑩表妹?前幾天她不是受到驚嚇了嗎,你沒去好言安慰安慰?」蕭燁陽連忙道:「我幹嘛要哄婉瑩表妹,蔣家遇刺,我是去探望過,不過就在前院和蔣參政坐了坐然後就走了,根本就沒見到婉瑩表妹。」稻花又道:「沒見到婉瑩表妹,你是不是很失望呀?」蕭燁陽快步走上前攔住稻花,一臉鬱悶道:「咱兩說咱兩的事,你幹嘛老提婉瑩表妹呀?我離京幾年沒見她都沒失望,她受到驚嚇,我就失望了?」稻花默了默:「我就隨便一問,你幹嘛這麼嚴肅呀?」說着,繞開蕭燁陽繼續朝前走去。

蕭燁陽跟了上去:「是你提的,蔣家的人因為太后、皇后的關係,難免驕縱了些,你要不喜歡他們,日後遠着他們就是了」稻花也不否認,直接道:「你別說,我還真不喜歡你那婉瑩表妹,別問我原因,問就是氣場不和。」說着,頓了頓,轉頭問道,

「我問你,如果有一天我和你婉瑩表妹鬧了矛盾,你幫誰?」蕭燁陽想也沒想就道:「你這不是廢話嗎?當然你幫你了。」聞言,稻花臉上露出了些許笑意:「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我不過是一個知府的女兒,而你表妹卻是皇后的侄女,正宗的皇親國戚,身份不知比我貴重了多少倍呢。」蕭燁陽正色道:「在我心中沒人能貴重得過你。」聽到這話,稻花一下就愣住了,看着蕭燁陽眼裏的認真,心臟砰砰直跳:「你這傢伙胡說些什麼,說話也不過過腦子,你把你父母長輩放到哪裏去了?」說完,也不等蕭燁陽回應,就疾步離去了。

看着稻花離去,蕭燁陽一臉疑惑:「好好的,怎麼說走就走了?」然後有些煩悶的朝着前院走去。

路上,眉頭緊鎖,瞥了一眼身後的得福,忍不住問道:「你說,稻花剛剛為什麼把話題扯到婉瑩表妹身上去呀?」得福沉吟了一下,說道:「主子,奴才覺得,顏姑娘那樣問,應該是不喜歡你去哄其他姑娘。」蕭燁陽有些無語:「除了她顏怡一敢跟我甩臉色,生氣了還需要我去賠不是,其他閨秀看到我大氣都不敢出一聲,還妄想我去哄,想什麼呢?」

「稻花那傢伙平時看上去挺聰明的,怎麼會想這麼愚蠢的事情?」說着,搖著頭大步朝前去。

得福跟在後頭,撇了撇嘴,顏姑娘敢這樣,還不是主子縱的。在他印象里,每次和顏姑娘鬧矛盾,主子就沒佔過上風的。《農妃傾天下》第320章母親的底線 大街上人來人往的,不是說事情的地方。

沈軒帶著二女尋了一家酒樓,要了一個臨窗的雅室,點了些清淡的酒菜。

待店小二出去后,沈軒便原原本本的將自己要做的事情對二人講述了一遍。

雖然相處的時間還短,但沈軒莫名的便對二女有一種十分信任的感覺,加之自己有誘導二女幫自己做事的嫌疑,心中有愧,所以在這件事上沒有一絲一毫的隱瞞。

沈軒講完整件事情后,小宛瞪著雙眼,一副雖然沒聽懂,但感覺好厲害、好棘手的樣子。

秋子瑜聽完后則是凝眉沉思起來,同時手指沾著茶水在桌面上寫畫著什麼。

等酒菜都端上來后,店小二出去在外面關上了雅室的房門,秋子瑜這才抬起頭來說道。

「平常可是要送信回虞都,而後調遣大軍將那曹清然和西鳳關五衛將領盡數擒下?」

「那是下一步,當務之急是先著人前來核實罪證。畢竟謝老八這人並不可信。」

沈軒答道。

「恕小妹直言,平常此舉並不妥當。」

秋子瑜開始是有些猶豫的。現今這個世道男為尊,女為輔。

沈軒雖然看起來十分隨和,但若是直揭其短,折了他的面子,難保不會惱羞成怒。

可自己又確實是真心想要幫他排憂解難的。

西鳳關近十萬人叛亂,這種驚天大案若是被沈軒辦成了,他的仕途必定會一飛衝天的。

那樣一來,自己也算報答了他的搭救之恩。

所以思量了一下后,秋子瑜明知不妥,卻還是說了出來。

說完后,秋子瑜就有些緊張的看著沈軒的臉色。

「哦?願聞其詳。」

沈軒當然不是大男子主義,額…確切的說不是大多數人認為的那種大男子主義。

在沈軒看來,男女先天有異,各有所長,本為互補互助,並不存在那一方就該強勢,另一方就該唯唯諾諾。

所以聽到秋子瑜指出自己思慮不周,便十分虛心的求教起來。

秋子瑜見沈軒聽到自己的話后並未露出不悅之色,反而是面帶微笑,端正身體,做出一副洗耳恭聽的姿態來,頓時暗中鬆了一口氣。

同時心中還有一絲小小的喜悅,這才是真正的男子該有的模樣!

將思路重新整理了一下后,秋子瑜這才繼續說道。

「平常懷疑曹清然背後還有主使者,否則憑他一個指揮使,縱是有十萬兵馬,想要對抗朝廷大軍,也無異於螳臂擋車,這一點小妹深以為然。若僅是消弭西鳳關的兵禍,按照平常的計劃自然沒有問題。可平常就敢確定,一定能從曹清然這裡知道幕後主使者的真正身份嗎?」

「這…應該可以吧!曹清然不是傻瓜,沒可能隨便來個人就能忽悠的他賭上身家性命,行謀反之事吧。」

「若平常就是幕後主使之人,你會將不利於自己的證據留在曹清然這裡嗎?」

「你是說,即便曹清然供出幕後主使者的身份,可沒有確鑿的證據,人家也完全可以一口否認,推說是曹清然誣陷!」

「若僅僅是這樣還算好的,畢竟這次沒有證據,不代表以後找不到證據。只要知道了主使者的身份,相信以平常你的本事,總是能抓到他的馬腳的。小妹只是擔心,到時主使者倒打一耙,放言是平常你唆使曹清然行誣陷之舉。到了那時,平常你就是眾矢之的!」

「嘶!」

沈軒聞言倒吸一口涼氣。

他不是傻瓜也不是蠢蛋,秋子瑜提出的這種可能,沈軒確實之前沒有想到。

如今被秋子瑜一句話點醒,立刻便想清楚了其中的諸多關竅。

沈軒猜測曹清然背後之人必然是位高權重之輩,否則不可能讓曹清然死心塌地的追隨甚至造反。

而這等人若是不能一棒打死,給其反咬自己一口的機會,想一想其可能調動的能量和資源,沈軒真不認為沈守缺能護得住自己。

景隆帝雖然信任沈守缺,但沈守缺是沈守缺,沈平常是沈平常。二人在景隆帝心目中的地位不可同日而語。

景隆帝不可能因為一個沈平常而不顧朝局的穩定。

當然,憑自己天機尊者親傳弟子的身份,性命自然無憂,但從今以後就休想在朝堂上立足了。什麼飛魚衛指揮僉事、報國軍軍師、靖平司第三號人物,統統大聲說拜拜。

自己只能在幕後主使者的嘲笑中,灰溜溜的離開虞都。

沈軒並不貪戀權位,卻不想以失敗者的身份黯然退場。

當然,這一切目前還都只是假設,而且是一種最壞最悲觀的假設。

沈軒是官場新人沒錯,卻是在夢中世界里學到了一點,官場之中,往往最壞的假設,就是最後真實的結局。

永遠不要小瞧任何一個混跡官場幾十年的老狐狸,你能夠想到的,他們一樣也能想到,甚至想的比你更深、更遠。

意識到自己的計劃出現了致命的紕漏,沈軒暗呼好險的同時,卻也是忍不住對秋子瑜另眼相看。

尋常大家閨秀會懂這些?

她到底是何身份?

關於秋子瑜和小宛的來歷,沈軒一直沒有問,畢竟一個男子詢問女子家世,著實是太過失禮了。

而秋子瑜也沒有主動提及。

至於小宛…就是個沒心沒肺,只知道傻吃傻玩的小孩子。

「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子瑜何以教我?」

沈軒自認之前所做的計劃,已經是自己能力範圍內能夠做到最好的了。既然秋子瑜明顯在這方面比自己厲害,便虛心的請教起來。

「子瑜一介女流信口胡言,平常聽聽就算了,可莫要當真。」

秋子瑜掩嘴笑道。

「子瑜這麼說就不對了。尺有所短寸有所長,每個人天生就有自己所擅長的領域,我沈平常自認打架還可以,但於謀划詭策方面就是兩眼一抹黑。剛剛若不是子瑜提點,我還沾沾自喜呢。所以子瑜救人救到底,費心幫我謀划謀划吧!」

沈軒站起身來,朝著秋子瑜彎腰拱手施禮道。

秋子瑜本來就有武藝在身,加之修成了煉體訣,反應動作也是極快。

見沈軒這幅姿態便立刻起身朝旁避了開去。

「平常折煞小妹了!」

秋子瑜俏臉紅撲撲的羞道。

「尼悶禮按在干涉么?」

小宛嘴巴里塞滿了吃食,抬起頭來看著二人,神情茫然的問道。

只是她嘴裡塞得滿滿的,二人反應了一會後才明白小宛說的是啥。

頓時忍不住一同笑出聲來。

「我倆鬧著玩呢,你吃你的,不要停,不夠再點!」

沈軒豪氣干雲的說道。

世俗行走自然少不了金銀,而金銀這種腌臢之物,靖平司了多得是。就眼前這些酒菜,再點一百桌,大土豪沈軒眉頭都不帶皺一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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