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凡先給張曉涵發了一條安全到家的信息,退出來看到了肖麗娜的頭像,才忽然想起他今天有空要去找肖麗娜的。

可這會的何凡一點都不想動,根本不想出門,只能遺憾的給肖麗娜發了一條信息,

「今天很累,我就不過去,等明天再去看看你!」何凡給肖麗娜發完了信息,就打算去刷魔音了。

可還沒等何凡退出威信頁面,肖麗娜的信息就發了過來。

言語里也沒有責怪何凡的意思,只是說明天要請假陪何凡玩一天,隨後又發給何凡兩張自拍照。

何凡看着肖麗娜發過來的信息跟圖片,會心一笑,這明天有空一定得去找肖麗娜練練瑜伽了,不然技術都快生疏了。

發完了信息,何凡去洗手間洗漱了一下,躺在床上沒一會就直接打起了呼嚕睡著了。

夜晚伴隨着呼嚕聲悄然過去!

……

等到第二天下午!

何凡正在家裏刷著魔音,就接到了來自蘇傑森的電話,說何凡買的那幾輛跑車都已經裝車了,問何凡要個位置,看要把車送到哪裏去!

何凡仔細想了想,決定還是把車放進明月山莊裏面比較好。

雖然何凡那套別墅還沒裝修好,但把車放在明月山莊還是可以的,在明月山莊還是有好幾個公共停車位的!

至於把車放進明月山莊,會不會讓張曉涵發現,何凡這會已經顧不上了。

如果讓張曉涵發現就發現唄,反正這肯定也能給張曉涵一個驚喜了。

想到這,何凡把明月山莊的位置發給了蘇傑森,就開車直奔明月山莊了。

……

而另一邊的蘇傑森也收到何凡發過來的地址,直接讓司機按照地址送過去了,他開車跟在後邊。

這幾輛車加起來可得將近三千萬了,蘇傑森不親自跟着把車送到還真不放心。

至於何凡發過來明月山莊的地址,他雖然也有些吃驚何凡竟然跟張曉楓家在同一個地方,但也沒有怎麼太過在意。

……

等何凡來到明月山莊的時候,蘇傑森還沒有到,何凡就先進別墅參觀了一下,發現這會別墅已經快要完工了。

不過今天趙建剛並沒有在別墅監工,何凡參觀了一會就直接坐在車上等起了蘇傑森。

索性何凡並沒有等太久,就接到了蘇傑森的電話,說他們已經到明月山莊的門口了。

何凡掛斷了電話,滿懷着激動的心情開車開到了山莊門口。

來到了山莊門口,何凡就看到了一輛大卡車正停在山莊門口,而上面就擺放着他那三輛華麗的跑車。

何凡發現這會大卡車旁邊已經有幾個人在旁邊觀望了,還有幾輛路過的車輛停下來拍視頻了。

畢竟這一次性載着三輛跑車來到山莊門口,這擺明是有人購買的,這可挺吸引人眼球的。 話說完了,電話那邊,終於沒了聲,唯一能聽到的,就是滋滋的電流,聽得人頭皮都有些發麻。

陳景河後知後覺……咽了咽口水。

糟了,剛才一時說得興起,都忘了這是一個手裡站滿了鮮血的老頭了。

「老爺子,那個……」

「啪!」

電話,就這麼被掛了。

陳景河:「……」

完了……

——

溫栩栩回到了住的地方后,找到冷緒,兩人也是擔驚受怕了一整天。

而冷緒,更是全程24小時都在醫院那邊盯著。

可是,讓兩人都很意外的是,這天,醫院裡居然沒什麼動靜,神宗御更是連影子都沒有瞧見。

「這是怎麼回事?他怎麼沒來呢?」

「……不管他,沒來總是好事,我們再靜觀其變。」

冷緒看到后,只能安慰了一句。

溫栩栩想著也只能這樣了,當下,第二天早上,她就又去醫院了,而且是直奔外科住院部。

「木木醫生,早啊。」

「早,咦?霍先生那個病房的病歷怎麼沒了?」

一到醫生辦公室的溫栩栩,來拿交接病人資料時,發現霍司爵的資料及這天的藥方居然沒了,頓時臉色一變。

有個醫生便回頭看向了她:「是啊,他今天出院。」

「什麼?」

溫栩栩頓時如遭雷擊!

出院?

那男人竟然要出院了?!

她慌了,幾乎是連手中的資料都來不及看一眼,她隨便往桌上一放,人就從醫生辦公室里出來了,跑去了那個病房。

果然,當她到這裡后,病房已經收拾的很乾凈了,而平時那個躺在病床上的男人,此時,也早就不見了蹤影。

霍司爵——

驟然間,一陣鋪天蓋地的恐慌籠罩下來,她的心臟,就好似有什麼東西正在生生剝離一樣,她痛到眼眶紅了。

幾乎是立刻,人就拔腿追下去了。

不,她不能再讓他從眼前消失了。

他是她的人啊。

她千里迢迢過來,帶著這副傷痕纍纍的殘軀,目的就是為了找到他,和她在一起,永遠都不要分開啊。

溫栩栩就跟個瘋子似得,一路上以最快的速度從樓上下來了。

結果,當她來到了醫院門口,卻發現,熙熙攘攘的大門口,車很多,人,也不少。

可是,卻唯獨沒有她要找的那個影子。

沒有看到他的人,也沒有看到他們神家的車輛,他竟然在她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就從這個醫院裡消失的乾乾淨淨了。

溫栩栩身形晃了晃。

幾乎是瞬間,一股鑽心的疼痛從她的身體里蔓延出來后,她抱住了自己的整個胸膛,人便一點一點的彎腰下去了。

直到最後,她一屁股跌坐在了這門口的台階上,把人都彎成了一顆蝦米。

「這個醫生怎麼了?是也生病了嗎?」

有人從她旁邊經過,看到她這副樣子后,忍不住關心的問道。

可是,沒有人回應……

這個時候的女孩,就坐在那裡,把自己的腦袋深深埋進膝蓋里后,就如同失去了所有力氣,連睜開自己的雙眼,都彷彿坐不到了。

直到,有張輪椅緩緩來到她的身邊。

「你在幹什麼?」

清冷淡漠的聲音,就像是秋日裡靜靜流淌的溪水,帶著滲人的涼意,但是,卻十分好聽而又磁性。

溫栩栩陡然一震!

就好似暗不見底的深淵,忽然出現了一絲光亮,又如同前面已經邁出了一隻腳的萬丈懸崖,忽然背後伸了一隻手。

她終於慢慢地抬起頭來了。

果然是他!

他依然還坐在輪椅里,只是,脫去了病號服,換上了他平時穿的衣服,此時,正冷漠的坐在那,連正眼都沒看她一下,如雕刻般的側顏,面無表情看著前方。

溫栩栩:「……」

「哇~~~~」忽然間,她就再也控制不住,在他旁邊抱著自己的臉就大哭了起來。

沒有人會知道她此刻的心情。

短短十來分鐘,她像的就像是在地獄走了一遭,就算是當初她在日本承受了那麼多的接骨之痛,也沒有像現在這樣。

「你哭什麼?你又怎麼了?」

霍司爵終於看向她了,眉眼間的冷漠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她突然嚎啕大哭,讓他露出來的一絲惱怒,還有一絲手足無措。

這女人,又發什麼瘋?

他又沒對她怎樣,她幹嘛要哭?

「別哭了!這麼多人看著,不丟臉嗎?」他額角上的青筋跳了跳,終於,伸手從身上拿了一塊潔白手帕很不耐煩的遞了過去。

溫栩栩:「……」

看著這方手帕,她又是一陣淚如泉湧。

可終究,她沒有哭出聲音了,而是一抽一噎的,接過這條手帕后,拽在了自己手心裡。

這是他的東西,她才不捨得用呢。

「你到底在哭什麼?是又出什麼事了?」

看到這女人終於停了下來,霍司爵也再度忍著不耐問了句。

溫栩栩這才吸著鼻子搖了搖頭:「……我沒事。」

「那你為什麼要哭?還跑到這裡來,是不想跟著我去神家?」忽然間,這個男人就盯著她,目光變得極其陰沉。

溫栩栩驟然呆若木雞! 正月里,省府很是熱鬧,街上各種雜耍表演,李興年經常帶着稻花三人和李家兄妹出去閑逛,或買東西,或吃茶聽書,幾個小的每天都玩得十分盡興。

一轉眼,元宵節到了。

「梓璇表姐,我們需要這麼早就出門嗎?」稻花打開懷錶看了一眼,才申時四刻(下午18點)天都還亮着。

李梓璇一邊拉着稻花上馬上,一邊說道:「不早了,你第一次來不知道,每年元宵節街上的人都非常的多,要是出門晚了,肯定會被堵在路上的。」

「我們要看花車遊街,就必須得提前過去,要不然,到了晚上,整條正街上到處都是人,我們根本擠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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