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一臉憤憤的將報紙放到陳明的面前。

「數據?」

「公之於眾?」

陳明疑惑接過。

一看之下。

他全身抖如篩糠,竟直接從老闆椅上滑倒在了地上!

「陳少!」

保鏢大急之下,連忙將他扶起。

「完了…完了…他怎麼敢公佈這個數據?他顧凡怎麼敢公佈鯨魚的數據…!!!」

陳明憤怒的恨不得把顧凡當場打死!

幾百年了。

有誰敢如此針對煤油巨頭?!

沒有!

顧凡是第一個!

也必將是最後一個!

就在他憤怒之下要指使保鏢去幹掉顧凡時。

角落裏的收音機突然發聲了。

「聽眾朋友們大家好,歡迎收聽風聞奏事……」

「鯨魚是大自然所恩賜的動物,他們性情溫和,熱愛大海,但近日一家公司竟然被爆出獵殺了至少幾萬頭鯨魚……」

「而我們所使用的煤油,就是這家公司獵殺鯨魚熬煉出的,而鯨魚屍體,則被他們殘忍分屍,暴晒於烈陽之下……」

「人類做出如此殘忍的事情,天理不容,有辱人道………」

「抵制煤油,從我做起。」

「保護鯨魚,保護世界!」

「…………」

「啊!!!!!!!」

「顧凡我要殺了你!!!!」

聽着收音機傳來的聲音。

陳明氣的面色**、鬚髮怒張!

他終於明白顧凡這幾個月為什麼這麼安靜了。

後者是在憋大招!

現在就是「砰」的一聲釋放大招了!

枉他陳明還以為顧凡已經徹底認輸!

是被煤油公司打的沒了脾氣!

原來…

這些都是他一廂情願!

氣急攻心之下。

陳明白眼一翻,竟然直接倒在地上暈厥過去。

「卧槽……!」

「陳少!陳少!陳少!」

保鏢嚇了一跳。

他蹲下檢查了一下陳明的身體。

在確認後者還有呼吸,只是暈厥過去后。

他立馬點齊人馬。

然後帶着陳明往總公司趕去。

事情大條了!

他知道。

只有陳新奎才能解決這個麻煩!

……

與此同時。

隨着收音機也開始發威后。

至少有上百萬人同時聽到了煤油公司的惡行!

他們先是震驚。

后又同仇敵愾。

特別是對煤油公司竟然殘忍獵殺了數都數不清的鯨魚!

這對他們來說。

簡直就是不可饒恕的儈子手行為!

並且。

老百姓還感覺自己受到了蒙蔽。

很多人一輩子都以為自己用的是煤提煉出來的油。

沒想到…

居然是從動物身上熬煉出來的!

很快。

憤怒的群眾聚集起來開始打砸售賣煤油的店鋪。

而這種店鋪。

又大多都是煤油燈公司售賣煤油燈的地方。

於是。

煤油燈公司莫名躺槍。

一家家煤油燈店鋪被砸爛、搗毀。

而且!

信息的傳播是無比迅速的!

老百姓們一傳十十傳百。

煤油公司的殘忍行為頓時以瘋狂的速度開始擴散!

並迅速席捲整個華人社區!

再加上通天日報和電台一直在後面煽風點火。

抵制煤油公司的行動就這麼乾脆利落的完成了! 舉目向石壁瞧去,只見壁上密密麻麻的刻滿了字,但見千百文字之中,有些筆劃宛然便是一把長劍,共有二三十把。

這些劍形或橫或直,或撇或捺,在識字之人眼中,只是一個字中的一筆,但知道這些字只是障眼法,真正隱藏其中的是筆畫的體態。

但如今他存了知見障,卻是修鍊不成的。

稍微看了一陣,賀奇便離開了第二間石室。

信步走到第三座石室之中。

一踏進石室,便覺風聲勁急,卻是三個勁裝老者展開輕功,正在迅速異常的奔行。這三人奔得快極,只帶得滿室生風。三人腳下追逐奔跑,口中卻在不停說話,而語氣甚是平靜,足見內功修為都是甚高,竟不因疾馳而令呼吸急促。

只聽第一個老者道:「這一首『俠客行』乃大詩人李白所作。但李白是詩仙,卻不是劍仙,何以短短一首二十四句的詩中,卻含有武學至理?」

第二人道:「創製這套武功的才是一位震古爍今、不可企及的武學大宗師。他老人家只是借用了李白這首詩,來抒寫他的神奇武功。咱們不可太鑽牛角尖,拘泥於李白這首『俠客行』的詩意。」

第三人道:「紀兄之言雖極有理,但這句『銀鞍照白馬』,若是離開了李白的詩意,便不可索解。」第一個老者道:「是啊。不但如此,我以為還得和第四室中那句『颯沓如流星』連在一起,方為正解。解釋詩文固不可斷章取義,咱們研討武學,也不能斷章取義才是。」

只聽那第二個老者道:「你既自負於這兩句詩所悟比我為多,為何用到輕功之上,卻也不過爾爾,始終追我不上?」

第一個老者笑道:「難道你又追得我上了?」只見三人越奔越急,衣襟帶風,連成了一個圓圈,但三人相互間距離始終不變,顯是三人功力相若,誰也不能稍有超越。

賀奇看了一會,轉頭去看壁上所刻圖形,見畫的是一匹駿馬,昂首奔行,腳下雲氣瀰漫,便如是在天空飛行一般。

再細看馬足下的雲氣,只見一團團雲霧似乎在不斷向前推涌,直如意欲破壁飛出,他看得片刻,內息翻湧,不由自主的拔足便奔。

隨即賀奇強行壓下這種衝動,只是不存雜念,隨意觀摩牆上圖畫。過了許久,三個老者已經離去,另有四人手執長劍正模仿壁上飛馬的姿式,正在互相擊刺。

這四人出劍狠辣,口中都是念念有詞,誦讀石壁上的口訣註解。一人道:「銀光燦爛,鞍自平穩。」另一人道:「『照』者居高而臨下,『白』則皎潔而淵深。」又一人道:「天馬行空,瞬息萬里。」

第四人道:「李商隱文:『手為天馬,心為國圖。』韻府:『道家以手為天馬』,原來天馬是手,並非真的是馬。」

賀奇並不修行,只是隨意觀看,很快將二十四間石室瀏覽完畢。

「俠客行」一詩共二十四句,即有二十四間石室圖解。按照原著所說,那第五句「十步殺一人」,第十句「脫劍膝前橫」,第十七句「救趙揮金錘」,每一句都是一套劍法。

第六句「千里不留行」,第七句「事了拂衣去」,第八句「深藏身與名」,每一句都是一套輕身功夫;

第九句「閑過信陵飲」,第十四句「五嶽倒為輕」,第十六句「縱死俠骨香」,則各是一套拳掌之法。

第十三句「三杯吐言諾」,第十八句「意氣素霓生」,第二十句「喧赫大梁城」,則是吐納呼吸的內功。

趙客縵胡纓,吳鉤霜雪明。銀鞍照白馬,颯沓如流星。

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

閑過信陵飲,脫劍膝前橫。將炙啖朱亥,持觴勸侯嬴。

三杯吐然諾,五嶽倒為輕。眼花耳熱后,意氣素霓生。

救趙揮金錘,邯鄲先震驚。千秋二壯士,烜赫大梁城。

縱死俠骨香,不慚世上英。誰能書閣下,白首太玄經?

賀奇對照《俠客行》全文,不由得囧然,這等解釋,有些牽強附會了。不過賀奇自認自己中人之資,並非絕世天才。俠客島這數百人蔘悟不出來,他也不指望從文字中領悟什麼東西出來。

好在,賀奇有賀奇自己的辦法。

變天擊地大法!

有了催眠侍劍的經驗,他已經是輕車熟路,而這一次是要自我催眠,更加簡單。很快,賀奇便自我催眠完畢。

從這一刻起,賀奇變成了不識字的人。

他從第一間石室開始練起。

在他眼中,圖畫也好,文字也罷,都變成了圖形。

那是一把把長長短短的劍,有的劍尖朝上,有的向下,有的斜起欲飛,有的橫掠欲墮,賀奇一把劍一把劍的瞧將下來,瞧到第十二柄劍時,突然間右肩「巨骨穴」間一熱,有一股熱氣蠢蠢欲動,再看第十三柄劍時,熱氣順著經脈,到了「五里穴」中,再看第十四柄劍時,熱氣跟著到了「曲池穴」中。

熱氣越來越盛,從丹田中不斷涌將上來。

按照石壁上所繪劍形,內力便自行按著經脈運行,腹中熱氣緩緩散之於周身穴道,

當下自第一柄劍從頭看起,順著劍形而觀,心內存想,內力流動不息,如川之行。從第一柄劍看到第二十四柄時,內力也自「迎香穴」而至「商陽穴」運行了一周。

搞定之後,賀奇又趕到這第一圖中卻只一個青年書生,並無其他圖形。

看了片刻,覺得圖中人右袖揮出之勢甚是飄逸好看,不禁多看了一會,突然間只覺得右脅下「淵腋穴」上一動,一道熱線沿著「足少陽膽經」,向著「日月」、「京門」二穴行去。

他心中一喜,再細看圖形,見構成圖中人身上衣褶、面容、扇子的線條,一筆筆均有貫串之意,當下順著氣勢一路觀將下來,果然自己體內的內息也依照線路運行。

當下尋到了圖中筆法的源頭,依勢練了起來。

這圖形的筆法與世上書畫大不相同,筆劃順逆頗異常法,好在他從來沒學過寫字,自不知不論寫字畫圖,每一筆都該自上而下、自左而右,雖然勾挑是自上而下,曲撇是自右而左,然而均系斜行而非直筆。

這圖形中卻是自下而上、自右向左的直筆甚多,與書畫筆意往往截然相反,拗拙非凡。他可絲毫不以為怪,照樣習練。換作一個學寫過幾十天字的蒙童,便決計不會順著如此的筆路存想了。

圖中筆畫上下倒順,共有八十一筆。 「大聖爺可進了往生之門?」

江塵想到若是以齊天大聖的實力,說不定可以帶著他穿過往生之門回到南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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