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沒有往壞處想。

這次母子倆進城來,古臣剛是跟母親說過,他這一次不回去了,就留在城裡發展。

他始終記得自己說過的話,要成為若晴的娘家依靠。

戰家太牛逼,戰爺就是一座讓他仰望得脖子發酸的高山,他要是不努力強大起來,若晴在婆家受了委屈,娘家都沒有本事替她討還公道。

「你大哥情況怎麼樣了?」

「還在重症病房裡,不過醫生說生命體徵逐漸平穩,應該在這兩天就能醒來,只要醒來就脫離了生命危險。」

提到大哥,若晴是滿臉的擔心。

慕景瑞嘆口氣,安慰地道「他會好的。」

古臣剛會出事,都是為了給慕若惜出氣。

「唐太太來煩你,你以後不用見她,她再來,就讓保安轟她出去。」

唐太太大清早就來找若晴,說是替唐千浩求情,鬧了一場,讓公司的人都在偷偷地看若晴的戲。

慕景瑞知道后,對養女有怨,對唐家有怨有氣。

唐太太真是厚顏無恥,還好意思來找若晴求情。

「嗯,我連見都不想再見到她。」

若晴恨恨地道。

上輩子,唐太太端著婆婆的架子,老是刁難她。

那些事情,想起來依舊曆歷在目。

這輩子,若晴很克制自己,只要唐太太沒有來找自己的麻煩,她就不主動去找唐太太的麻煩。

她主要針對的是唐千浩和慕若惜。

「要不要爸給你放幾天假?」慕景瑞關心地道,「你這樣子,在公司里也不能安心做事的。」

「大哥還在重症病房裡,我就算過去了也沒有用,幫不到什麼忙,先做事吧。爸,我盡量不把私事的情緒帶到公司里來。」

慕景瑞心疼地看著她良久,說道「那我打電話給你媽,讓你媽去醫院照顧若惜,你古媽媽便可以去照顧你大哥了。」

「她的兒子,出事了,當媽的,早晚都會知道的,她們這些當媽的和孩子們就像連著心一樣,兒女們出點什麼事,她們就像有心靈感應一樣,總是心煩意躁,好像天要塌下來一樣。」 那馬上的少年果然生得一副雲錦書意料之中的模樣。

雖然身材已經不算小了,但模樣卻沒有長成他們尋常達沓男人那麼粗枝大葉,鼻樑骨長而細挺,單眼皮細長,下巴頦也尖尖的,沒生幾根鬍子。倒還有些精明的模樣,漂亮說不上頂漂亮,但耐看。

在京城,不但女子要美,男人也求美。說起打扮來,男人倒比女人還精細,身為公子哥兒不會挑衣裳帽子頭巾靴子、修眉毛畫眼睛,保養皮膚做指甲,那都算不得什麼高級交際花……啊不,交際草。

雲錦書野慣了,身上不是傷就是繭子,但是該打理的一樣要打理,很是麻煩費事,不過年年京城裏悄悄評選最俊美風流的世家公子,總有他第一第二。

沒辦法啊,底子好,靠臉就行了。

想要帥而不自知,在京城是不可能的。好看就是好看,丑就是丑,那群閑的沒事光吃白飯的文人世族們嘴上可不留德。

當年初永望身為太子都躲不過私下裏被品頭論足,雲錦書最喜歡把那些文人的評語詩文對着他念,羞得初永望毫無形象地舉起硯台揍他。

這麼一想,那時候真好,安逸。

回看那小王子,若不是別人非要給他套上這套行頭,而是他自己的品味的話,那也是精細人。

只是過於花哨了,姑娘家都沒有這麼花的。

恐怕因為達沓國織錦刺繡都是稀罕物,只有皇族才能用得上,所以就當做好東西,有多少加多少,什麼東西上都要加。

雲錦書不笑話他們資源匱乏,畢竟綉品和料子都是大皋朝獨領風.騷,周圍國家本就沒有超越的。人家環境裏就不方便得到的東西,按照君子之道,不應該予以嘲笑。

但是一想到君子之道,他倒是有點想嘲笑自己了。

看了看覺得沒意思,之後的事情已經有所安排,於是雲錦書不再湊熱鬧,回頭走開。

言雁看他一副不當回事的模樣,以為他和自己一樣不屑於這樣的奶包子上陣領兵,馬上跟找到了同好一般跟着過來:「我說的對吧?讓他來倒不如我上。」

「你不要去。」雲錦書說,「去了也是送死。」

「晦氣。」言雁抱臂哼一聲,「他去了不也一樣是送死?」

「讓他送去,不好嗎?」雲錦書反問,「天狼王死了一個小兒子,就知道別人家死了兒子是什麼滋味了。」

言雁皺了皺眉。

「怎麼。一眼鍾情,捨不得?」雲錦書故意回頭激她。

「放屁。」言雁小聲罵了一句,走開不理他了。

雲錦書默然回了帳篷。

……

來了如此重要的人物,自然是要有一番接風的,斷了胳膊的賴合耶也從帳子裏走了出來,要飲酒慶祝新來的「主人」。

奈何小王子並不領情,上來就眉頭一緊,道:「你受傷了還喝酒,不想好嗎?」

正跟着一群士兵吃手抓羊肉的雲錦書抬頭瞥了他一眼。

不錯啊。

還以為達沓人都喜歡越生病受傷越喝酒,都有一番全靠天活着的無敵勁頭呢。

賴合耶被噎了一嘴,但是礙於他是天狼王派來的,還是大大咧咧笑着說:「哪有見客人不喝酒的?」

「客人?」小王子冷著臉,「我不是你的客人,你應該是我的臣屬。」

雲錦書啃著骨頭藏着笑,這個人有點意思。

賴合耶算是碰見刺頭了,氣得一勁兒出粗氣,天氣冷,寒氣變成兩道白霧噴出來,像鼻孔冒煙。

「這是我們連笳拉貢旗的規矩,不喝酒,兄弟們不會當你是主人。」賴合耶和他杠上了。

言雁在篝火前朝他們直吐舌頭。在她眼裏,這兩人都算不得有臉給他們下令的統率。

「連笳拉貢旗從今往後,沒有這個規矩。」小王子也剛得很。

「你……」賴合耶攥拳就想往他臉上懟,硬是克制住了。

那小王子不慫不退,賴合耶比他身材粗兩三圈,高半個頭,往那一站跟堵牆一樣,尋常人與他走過都會覺得壓得慌。

可小王子在對方威脅的目光下,就這麼冷冰冰地盯着賴合耶,一動不動。

雲錦書也盯着他,想知道這人今天要如何收場。

其他人吃吃喝喝本來氣氛很融洽,這時都安靜下來。

小王子帶來的那群人也都是刺頭,從來的時候就鼻孔朝天根本不屑於與連笳拉貢旗的人為伍,現在吃飯也都集中在一邊,那架勢像要砍人。

他們部落眾多,性情暴躁,天狼王對底下這麼多部落的掌控並不十分嚴密。有時候只能通過聯姻血統以及武力來聯結各部。

達沓王就像所有部落中最大的那一個的首領。他掌握的草場最多,他手下的人馬最多也戰鬥力最強,所以崇尚武力的其他達沓人才尊奉他為王。

大葉支部就是因為當初和賈家軍的仇,主動投奔天狼王並表示尋求支持,以此為後盾向賈家軍復仇。

但這畢竟還是存在着交易的。

他們的義氣和盟誓,都沒有一個成文的規矩。只要足夠強大,就能跨越所有的規則,肆意妄為。

目前為止他們還願意追隨天狼王,只是因為還沒有其他部落強到能接替這個王權。

所以雲錦書目前,覺得連笳拉貢旗因為一次口角而跟小王子的人幹起來的可能性不大。

果然賴合耶也就硬氣了一會兒,之後便憤憤然甩了個臉,扔掉酒杯走開了。

那小王子單薄的身形站在篝火前,跳動的火苗將他照着,彷彿他在眨眼,又彷彿沒有動容。

他等到賴合耶走開,才微微舒了一口氣,走到眾人面前。

「都聽着!」他用還沒有雄厚起來的嗓音高聲道,「我是天狼王第七子回輪東!狼群的帶頭人,你們接下來要追隨着我,聽從我的號令,遵循我的規矩!不服從我的,我會在中原人把你嚇到屁滾尿流之前,先砍下你的頭!」

人群又尷尬地靜了一會兒。

並不是被這番豪言壯語給震住了,而是覺得實在不可思議。

連笳拉貢旗中所有人臉上都掛着困惑,不知道這小崽子哪裏來的膽量開腔說話。

就跟一剛長毛的奶狗子企圖齜牙咧嘴地護食兒一樣好笑。

而且這可笑之中,又覺得受到了羞辱。

。 敲定了大致框架,西蒙又不免和老布希討論了一些具體的合作細節。

比如數據供給。

西蒙不會傻到直接讓伊格瑞特高層將需要的數據交給布希家族的競選團隊,這樣太容易授人以柄,解決方案也很簡單,啟用第三方,比如,原時空中某個名叫『劍橋分析公司』的類似運營模式。

曾經事件爆發后,公開披露,劍橋分析公司數以億計的風險數據是來自Facebook、Twitter等網路巨頭,有的是花錢購買,有的是黑市獲取,但總結起來就是,這件事和Facebook、Twitter等公司沒有直接關係。

不知情啊!

其實都是類似於西方NGO的老套路,讓非政府組織出面做各種臟活,事情曝光,那就是不知情,和我無關。

實際是稍有腦子的人都知道有沒有關係。

然而,表面上,哪怕不合道義,但也沒觸犯法律,最多道歉認錯,甚至罰一點也就罰一點。

這也是為何,曾經2016年大選后,美國的幾大網路巨頭被聯邦政府挨個折騰了一遍,拉小紮上聽證會啊對谷歌進行調查啊乃至歐盟對數字巨頭的頻頻動作,其實都是在敲打這些企業,給自己爭取主動。

至於爭取到了多少,沒人知道。

表面上變化不大。

畢竟政客們還是要有下一次選舉的,而人家又控制著數十億的用戶數據,真惹急了,誰知道下次選舉會發生什麼事?

總之,第三方的模式很好用。

……

……

敲定了大致框架,西蒙又不免和老布希討論了一些具體的合作細節。

比如數據供給。

西蒙不會傻到直接讓伊格瑞特高層將需要的數據交給布希家族的競選團隊,這樣太容易授人以柄,解決方案也很簡單,啟用第三方,比如,原時空中某個名叫『劍橋分析公司』的類似運營模式。

曾經事件爆發后,公開披露,劍橋分析公司數以億計的風險數據是來自Facebook、Twitter等網路巨頭,有的是花錢購買,有的是黑市獲取,但總結起來就是,這件事和Facebook、Twitter等公司沒有直接關係。

不知情啊!

其實都是類似於西方NGO的老套路,讓非政府組織出面做各種臟活,事情曝光,那就是不知情,和我無關。

Filed under: 未分類

No comment yet, add your voice below!


Add a Comment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

Comment *

Name
Email *
Websit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