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屏消失後,照飛用略帶平靜的語氣說道:“我們的隊伍需要純粹性。所有人都必須定期檢查軀體。修煉的可能都不能允許了。”

在戰艦上,其他負責人,相互看了看,隨後默默點頭。在投票過後,這條看似不自由的政策被執行了。

這將是一條清教徒的政策,明凱星的這個反抗組織中,自此將只允許走思維容器更換道路,不允許走傳統的修煉道路。這條政策的實行是因爲背叛,藍羽爲首的黨羽,對詠箐的背叛。這場背叛給明凱星區的科技側勢力帶來極大的損失。

在此之前,明凱星的反抗組織是對所有人很包容的,只要你逃過來,可以走思維容器更換晉級的道路,也可以在資源允許的情況下自行修煉。但是經過了這次打擊,反抗軍的組織開始嚴密了。

因爲資源允許的情況下可以自行修煉,有一部分逃過來的人對修煉念念不忘,他們逃過來,是因爲方風將他們化爲不能修煉的人。而一旦方風願意吸納這部分人。

給他們修煉的資格,他們轉頭就把反抗軍的組織給賣了。

也只有,對修煉根本無所求的,走思維容器更替道路的人,不會被方風的舊勢力給收買。

方風現在的各種靈活的手段,開始將各個星球上的反抗勢力逼成了清教徒一樣的科技側。自我四問成爲了這些科技側成員的唯一求問。

是隊伍中出現了背叛者造就了組織內部的規則再製定,因爲只有需要斷絕一切舊社會中才有的人生追求,才能杜絕內部成員被舊勢力用這些需求收買。用地球的行話來說,就是整風。

“方風帝國腐朽修煉道路的誘惑是毒藥。所有星工會(明凱星的科技側組織)的成員必須宣誓拒絕腐朽修煉道路的誘惑。”新的入會守則,被艦隊釋放的電磁波擴散到整個星區,在各個小行星帶上隱蔽的星工會基地,開始了制度變更。

在革命軍的戰艦中,照飛則是率先遵守了這新的制度。

在革命軍的旗艦中照飛緩緩的躺入了維生艙中,在機械手的作用下,徹底封掉了體內的能量系統。

當照飛從維生艙中走出來後,一個柔弱無骨的手攥住了照飛。這位女子看着照飛低聲地問道:“值得嗎?她已經死了。”

照飛看了看這位女子,這位女子是明鎧星上一位修煉世家的女孩。女孩跟着照飛一起前來是有意,然而照飛現在心裏五味成雜。

照飛緩緩地說道:“她死了,但是也沒死。她是我的導師,我不能忘記她。”

女孩悽婉地說道:“我們到這裏來是爲了自由,你忘了嗎?”

照飛點了點頭說道:“我沒忘,我更確定了我要的自由是什麼?付出同樣的努力,而不被歧視的自由。

如果有人能對我一視同仁。我本不介意到底是走思維更替的道路還是修煉的道路。

但是走修煉的道路,生來的標籤會讓我被歧視。而走思維更替,只要我努力,我自然可以收穫成果。

這就是我要的自由,所有人在公平起跑線上,付出努力,收穫成果的自由。

感到不自由是被人壓迫,而不是被宇宙規則壓迫。我只求我在的社會中沒有生來的標籤給我讓我不自由。只要我努力就能在社會中改變的自由。

而修煉這條道路太窄了,太容易被貼標籤了,你天資縱橫,高等區域的天才比你天資還要縱橫。你生在一個修煉世家,這世界上有比更強的修煉世家。這些生來就有的標籤,讓的成就固定。

然而這條科技之路,成就多大隻能取決於我自己。每個人的成就也只在於我自己。沒有其他人給我貼上走這條路成就上限的標籤,這讓我感到很自由。”

女孩追問道:“這種自由代價,就是徹底割裂嗎?”

照飛眉頭皺了皺,將自己的手從女孩的手中抽出,用非常平靜的聲音說道:“這是變革,現在有兩條道路,而確定那條道路該掌握世界只有一種方式,那就是戰爭,勝利者一方是對的。”

女孩木愣愣的看着照飛離開,而她面前的任務光幕提示照飛的好感度已經清零。穿越怪投放者的任務失敗。 時間繼續走動,又過了二十年,距離方風和鐵塔接觸之戰,已經過了三十年。距離碎星大戰過去了百年時間。宇宙局勢的走向變得越來越明顯。

新的大劫並不是哪一個具體的勢力攪動的,而是一個趨勢,這個趨勢從鐵塔開始,擴散到了大昂,然後又讓方風出現了問題。如果一開始從源頭上擊毀這個趨勢,比如說在最初的戰鬥中擊敗鐵塔。這一系列趨勢就不會發生。幾千萬年以來的穩定就是這樣的。 腹黑寶寶:邪惡總裁霸道愛 整個宇宙權利是金字塔形態的。遇到挑戰讓更高級的力量解決。然而現在最高級的力量被任迪擋住了。而恰恰鐵塔誕生的三階比半神高級。

當來自高級文明的鎮壓力量消失了,那麼文明內部萌生的力量,在一系列內外因素的促成下開始滾動了。謝光滅掉三千萬艦隊是第一環。

而昂區起源的人行會是第二環。人行會重新定義了人類。人類是一個太空種族,在星球搖籃上的只是幼生體。而在太空中才是完全體,以一個個巨大的光球在太空中驅動着物質在引力場上運動。利用太陽透鏡獲取能量。

能量上不缺,但是物質上很缺。所以就有了戰爭。奪取生產資料的戰爭。所有直徑小於一百公里的天體都是太空時代最重要的生產資料。就像農業時代的土地,工業時代的礦山礦場。

誰能利用這種生產資料做出更高程度的加工,誰就能搶佔宇宙。

鏡頭切換。

比克利亞星區,這是一個雙星系統。然而此時戰火正在展開,七百二十六萬艘戰列艦,已經六十八艘泰坦戰艦組成半球形對着星門阻擊。而星門噴射着巨大氣流,氣流中是衆多直徑不到百米的個體。密集的火力打散了不少這樣的羣體。泰坦的奇異夸克流也將星門中涌出的氣流加熱到兩千七百攝氏度。

這個佈置在星球表面的星門,猶如噴射火焰噴泉一樣火焰噴泉中,在火焰噴泉中以每秒三百公里的相對速度從星球表面涌出。一個彈丸被打的氣化,後續的彈丸衝出氣化的區域,繼續衝鋒。

這些直徑一百米的彈丸羣,衝出了星門後,猶如水龍頭水流散開一樣濺射到了太空中,佈置在第一層面的太空阻擊集羣在三十分鐘就徹底崩潰,在這三十分鐘,一開始只是少量漏網之魚,穿過艦隊集羣,這些漏網的分體猶如高爾夫球從衆多棺材邊緣彈跳劃過,在劃過的瞬間,金屬棺材的戰艦上,出現了一個明亮的點,然後這個棺材就以這個點位中心長出了一個光球。

損毀的戰艦未能第一時間撤出戰場,所以陣位的空缺未能彌補。所以僅在二十分鐘就被這一束衝鋒流撕開了缺口,然後這一束從星門出發的衝鋒流猶如一把刺破天的長劍,猛然對準了另一個方向的戰艦聚集的整列線。這次只用了十六分鐘,就突破了火力網絡。

一光秒的戰線山,一道匹鏈近乎橫掃。掃蕩之處,一艘艘戰艦變成太空廢鐵。三百公里每秒相對速度。這是人行會現在戰爭技術最高的體現。

先通過引力彈弓加速,然後在直接展開用太陽光帆加速。最後是星門入口前一圈圈圓形建築製造的磁場加速區域。最終制造了這種高速。

負責阻擊的艦隊早在數個月前就得知人行會的進攻,但是當遇到這一幕的時候一艘艘戰列艦上大量的逃生艙從戰艦上脫離,一個個軍官棄艦而逃,在逃生艇中看着戰艦的智能系統依舊忠實的按照已定的程序進行阻擊。

然而這些阻擊就像作死一樣,在逃生艇的士兵們睜大眼睛,物質流從左邊的幾千公里外,瞬間抵達。宛如神話中太陽神的戰車巡查天空一樣。散數百個細小的光點,穿過數千艘戰艦組成整列面。

瞬間數百艘戰艦,近乎是統一的發生了爆破。其實並不是統一的,而是太快了,一個照面的速度太快了,戰列艦的陣面太薄了,交錯只有一瞬。所以看起來像是這些戰艦統一爆炸。

戰艦爆炸的強光,讓所有士兵遮住了眼睛。全身戰慄的,駕駛者逃生艇遠離物質流掃蕩的軌道。

隨着星門在引力場上緩緩的挪動,一束太陽光從星球弧形的地平線躍出。恆星的光芒照耀着大地也照耀着這片太空。一道白虹從星門出,衍生要遠方的太空,在太陽的照射下,無比輝煌。

人行會的勢力終於到達了另一個宇宙區域,這是人行會第一次突破自己所在的宇宙區。引起了宇宙所有高靈人類們的重視。比起當年碎星軍團在所有宇宙擴張,這次人行會的突破從星圖上來看規模並不大。但是卻讓各個帝國深思。因爲人行會在戰爭中展現的戰爭形勢卻和鐵塔不同。

戰爭比對後是最嚴酷的淘汰,一戰法國軍官思維落後,整個法國一代年輕男人在鐵絲網和重機槍的組合下被淘汰。二戰時期日本的精神戰法,讓一代日本人在美國人的火力下淘汰。海灣戰爭時期,薩達姆的龐大軍隊,在美國信息化戰鬥中變成廢鐵和焦屍體。

而現在人行會使用的這種戰術,讓整個宇宙戰艦淘汰,讓整個高靈人類大部分軍人都要淘汰。似乎正如鐵塔所說的可居住星球搖籃概念。人類的如果不發生昇華,是沒資格在太空生存的。

在過去先天指揮戰艦在太空中生存。而現在的戰爭形態讓這些人落後了。他們駕駛的太空戰艦在太空中喪失了生存能力。太空戰艦這大塊的物質變成了人行會眼中的資源。

四十八天後,比克利亞星區上上大量的液滴正在整理着軌道上的殘骸,同時改造各個行星周圍的物質帶。利用這些物質帶上的物質,構建出更加先進的太空工業區。

而太空中一批大宗師到來了。有的是皇帝,有的是神殿的人員。他們穿行於殘骸區,在一個個大液滴的監視下來到了安全區域,他們見到了佔領這個星球的全思者——木舒。

在寬闊的太空中,此次由人行會代表的新和這個宇宙的舊開始了會談。此時皇帝們已經沒有了百年前居高臨下。

“我們之間可以停止戰爭……”在見到木舒後,鄭悠開門山地說道。

木舒反問道:“雙方的世界觀不同,這是矛盾的根源。”

鄭悠立刻迴應道:“雙方互不影響,且利益足夠,我們可以和平共處。”

一個小時後,會談結束了。木舒決定和這個宇宙區的勢力達成妥協。原因是利益。這個宇宙區的舊勢力願意大規模出售宇宙物資,以換取木舒生產的一些工業物品。並且提交了給木舒一系列資料。

這些資料記錄任迪當年在白矮星上生產重核元素架設的一系列太空設備。

木舒對這種造成人類區域高靈話的技術很感興趣,所以木舒決定了妥協。如果木舒不妥協的話,舊勢力可能會將一切在軌物質推到行星,讓這些重要的太空生產資料燒燬在大氣中。而木舒妥協的話,舊勢力將爲木舒這類全思者提供物資市場。

並且大宗師們表示,如果人行會成功生產的靈氣可以換取大量的太空物資。同時可以租借大行星(不可居住的那種。)甚至購買恆星成爲個人試驗場地。

木舒很快將這場談判傳給了後方,後方的全思者們在仔細討論後,認可了這種交易。認可這種交易同時承認了不再對外輸出革命。

讓人行會默認這項規則的原因是——幾乎所有的革命輸出都會受到被輸出者嘲諷。也只有經歷過戰爭死亡威脅的文明纔會有變革的動力。亡國滅種的危機,才能讓一個文明大部分人開始承認責任。

而沒有經歷過這一切的文明,要放棄面前的安逸,是有着強烈的逆反心理。一開始同行者越來越多,讓人行會的全思者們熱情越來越高漲,而後期攻佔的星球推行不允許修煉的政策被認爲是強盜掠奪靈氣資源的政策。

所以現在全思者們的熱情已經逐漸消磨殆盡了。——已經確定了自己的道路,已經沒有其他文明上門指着鼻子來指責人行會對宇宙的探索是狂妄。那麼爲什麼要和不認同自己的人羣來爭論呢?人行會開始決定走自己的路。

六個月後,這個宇宙區的半神——宏選,細細的聽完了面前的大宗師們的敘述。宏選點了點頭對大宗師們說道:“你們做的很好。”

鄭悠問道:“冕下,高靈時代會再一次開啓嗎?”

宏選看了看鄭悠,輕輕的點了點頭說道:“是的,高靈時代會再一次開啓。”

正當一位位大宗師面露喜色的時候。宏選嘆息的聲音接着說道:“可是大劫依舊是在繼續。”

另一位大宗師急忙問道:“爲什麼會這樣?”

宏選看了看衆人然後說道:“我們都想錯了。大劫的起源,可能不是鐵塔,也不是人行會,那位至高並不是選中哪一個文明作爲主角,而是選擇一類文明作爲主角。” 時間再一次撥動碎星大戰後132年。高靈時代再現的曙光出現,第一顆白矮星自鑑會的謝光控制。白矮星上的噴流進入了一個猶如陀螺一樣的要塞上所在的區域,這個區域有一個太平洋那麼大,這個太平洋大小的區域,在宇宙中就是一個小點。而在空間尺度上已經足夠了。

粒子噴流在磁力的作用下,最終收束到了要塞中心。在此之前按照傳統模式生產重核元素的方式是,用氣態大行星得天獨厚的能源條件,建造衆多反應爐。利用對撞擊裝出來重核元素。這種新技術相對於傳統技術,就相當於現代鋼鐵廠與小鐵匠作坊的產量。

低能環境下生產高能物質是很困難的。現代材料的產量寵實驗室中走向工業化生產要看爐子的設計。謝光做到了這一點。讓宇宙中的高靈脩煉者非常激動。但是激動後是不解。因爲並沒有一絲一毫產出的重核元素流入整個宇宙。

在部分高靈人類看來,這是很自私的行爲,放在以前,他們一定會打上門來,代表人類的正義,讓科技造福人類。——當然現在他們打不上門來。

這不是自私,而是自覺。以二十一世紀爲例,美國一直想和中國在農業上籤訂貿易協定,雖然工業上是中國對美國傾銷,但是農業上是美國佔據成本優勢。

以美國那個土地數量,單個農民的生產糧食的成本比中國低得多。沒辦法人家土地多,能源便宜。要不是中國搞個最低收購價格。然後再把糧食價格控制住。要按照市場經濟來。美國的農產品能在市場上屠戮。

不僅僅是美國,歐洲,日本所有的發達國家在和美國談農業貿易的時候,都是一項項保護主義,中國在鋼鐵上和世界扯皮不要貿易保護,美國在糧食上和世界扯皮不要貿易保護。

但是世界聯合國組織,多次談論地球糧食危機。所以糧食這玩意並不是過剩的。非洲部分地區因爲氣候災難鬧饑荒。美國人卻熱衷於擴大中國的糧食銷量。

因爲中國是一個產出國家,美國賣多少糧食,是能從中國這裏換到相應的物資。而歐洲日本也都是產出性的國家。美國熱衷於讓這些國家不在糧食上貿易保護。是爲了在貿易上佔據主動。至於資源除了稀土資源美國不稀罕中國的資源,美國各類資源比中國好。要是天然氣管道能跨過太平洋鋪設,美國還會學俄羅斯賣天然氣。

至於非洲饑荒?幾大強國建立的聯合國表示對糧食危機相當很捉急。各個強國表示願意免除一部分非洲國家的外債。做完這種檯面上的高風亮節的事情後,國際金融組織將這些國家的投資評級下調(錢是不用還了,但是也打上標籤了)。然後這些國家就不可能從國際上得到任何貸款,得到任何投資了,只能賤價賣資源。

國際社會就是這麼無情,你沒有產出,沒有我想要的東西和我交換,你的剛性需求,糧食,醫療,住房,能源各類需求,你的死活與我何干?這可不是社會達爾文理論,世界上公認的社會達爾文理論是希特勒的種族屠殺,而這一種是由你自生自滅。不屬於同國,你所在的國家打不過來,混亂也影響不到我,不要在乎你的生死矛盾。

至於同一個國度,就需要調節這個矛盾,減少這個矛盾。你若是需求就努力通過國家提供的渠道攀爬。上層不想攀爬,就被攀爬的下層革命,下層不想攀爬,就被上層定的規則淘汰。不知不覺中就有了發達國家和第三世界的差距。

而現在謝光有生產靈氣的技術依舊沒有對傳統勢力供應靈氣,也就是這個道理。——鐵塔和這些勢力之間沒有相互貿易需求。雙方互不來往,不在學習生產中相見,兩方也無法相互威脅。

如果有威脅還是要管的,一個國家要保障那部分努力的人有好待遇,也要保障那部分努力不夠的人不製造社會破壞。

不過這個威脅還是要看解決成本的問題,如果是戰爭的時候,解決問題的成本就低了。以地球的二戰史爲例,當國家全力以赴的戰爭總是有大量平民死亡——餓死。集中食物供應工廠和工人還有士兵。——列林格勒保衛戰中蘇聯人有這等自我犧牲的覺悟,解決了戰爭裏國家生產戰鬥物資不足的矛盾。而和平年代的人很難有想象出只保證部分重要者的慘狀。

每個人都認爲自己是最重要的,最需要得到一切的,但是不幸的是,大家生活在一個世界。其他人沒有義務這樣認爲。

所以謝光很快就讓這些人失望了,所有生產的重核元素被嚴格控制。嚴禁流入任何搖籃星球,就像工業時代AK便宜的和一隻雞一樣。槍械嚴禁流入兒童手中。

所有的重核元素生產了出來卻用於艦載能源上。注意不是單純的讓其核反應,而是作爲一個引子作用,正常氘氚元素的核反應條件學能電能之間門檻太高了。重核穩定島的元素拉近這個條件。

一道指令電流打開電流開關,激活重核元素,然後快速啓動反應爐。 權傾南北 這一系列過程簡化,就像電動機對於蒸汽機的簡化一樣。蒸汽機想要驅動必須要提前將開水燒開。所以蒸汽機無法向電動機那樣按一下按鈕就啓動。

這種啓動機制在碎星戰爭中是非常普遍的,因爲當時是迪負責後勤。然而在戰後,所有的戰艦都拆卸了安裝了技術含量較低的系統。

當謝光突破這一層技術突破後,棱角分明的運輸艦的風格變得魔幻起來,一個巨大(直徑7百公里)。拖着臃腫的身軀擠入光暈形態的星門中,在另一個星門出現,然後運動到一顆星球。伸出一條條直徑數百米的觸手寵太空中垂到地面。

這些觸手非常透明。且密度和星球表面大氣相同。以抽取氣體的和粉塵的方式將地表的物質抽離。抽離碳元素,就直接抽二氧化碳,抽離氧元素就直接抽水汽,然後在太空電離將氫氣返還,如果抽離硅單質以及金屬元素,就將這些顆粒電離化,抽向太空。在這個過程中原本巨大的軀體會因爲內部氣態物質越來越多,逐漸攤在星球大氣層上方。

攤在星球表面的水母會最終會彈出一個只佔水母體積千分之的核,當這個物質核飛出出後,原本攤在大氣表面的水母,就猶如死豬肉在波動(物質核心飛出的地方爲中心,水滴不再水面上製造的擴散波動。)中迅速垮塌。而進入太空的物質核將再次長出巨大的結構。

這可以說是一種生物體,因爲可以複製,這也可以說是一種人造太空機械。因爲如此龐大的結構沒有進化更好的可能。

自謝光之後,鐵塔陸陸續續走出了六位三階,均在自己的領地上琢磨。他們走的都是意志鎖道路,而意志所的形態,均是另一個自己一個拓撲的自己。兩個個體遵循最初的規則,看誰能夠做出突破。將另一個自己變成過去,都在戰勝過去的自己。

而在兩個白矮星上,兩個謝光現在同時與一個人的化身見面了,這位就是任迪。

謝光:“是你?”

任迪笑了笑說道:“是啊是我。”

謝光盯着任迪隨後說道:“有什麼事情要說嗎?”

任迪看了看謝光淡淡地說道:“我要走了。”

謝光說道:“去哪裏?”

任迪說道:“我所提出的四個問。這個世界的到底是什麼?我在這個世界上如何構成。我在這個世界的源自何方?我在這個世界要到哪裏去?現在我問到最後一問。”

聽到這,謝光猛然擡頭說道:“你已經問道最後一問了。”

任迪笑了笑,手指稍微對着一旁的白矮星上一點,突然出現了一個鏡面,在鏡面中倒映着白矮星,而隨後謝光的立刻目視着鏡面,在鏡面裏面,白矮星依然是白矮星,但是謝光卻看到了一切是倒敘的。

任迪笑了笑說道:“快進一下吧。”隨着手指輕輕點開。鏡面中的白矮星立刻回到了六千萬年前。無數氣流回歸聚集形成白矮星外層的膜。隨後這個膜越來越厚實,越來越紅變成了一個紅巨星。鏡面直接時間倒流毀了白矮星形成的階段。

謝光沉默了,隨後問道:“如何做到的。”

任迪說道:“在場上,質量就在這裏,在這裏對全宇宙釋放信息,順着他們在場上的釋放,收集他們在空間上擴散的光信息。這個宇宙中,任何一個過程持續,只要來到面前,就能順着這裏的過程收集他們在整個宇宙釋放的信息。”

謝光看着任迪喃喃地說道:“全知全能嗎?”

任迪搖了搖頭說道:“知道的比較多,但是不敢自稱全知。”

謝光說道:“對這個宇宙你算是全知了。”

任迪說道:“不,我看到的宇宙更復雜了,我瞭解了每一個粒子生成,瞭解了生成這個星空世界的場,瞭解了我是如何在這個場上變成由粒子形態構成的生命。但是依然有信息盲區。”

謝光皺着眉頭說道:“你走到了這一步,我們是沒有任何實質性作用的,是嗎?”

任迪點了點頭。

謝光:“那你展現這些對我有什麼用,我們沒給你任何幫助,你也用不着過來道謝。難道你認爲我們的在你手上價值已經盡了。”

任迪搖了搖頭說道:“不,我是想告訴你,我現在準備問最後一問了。如果說這個三維宇宙是一個牢房,每一顆粒子都是磚瓦,那麼每一顆磚塊我都摸得清清楚楚,連我自己身上的粒子都摸得清清楚楚,並且知道我是怎麼進入這個房子的。唯一不知道的就是一扇門,推開這一扇門後,門後是什麼?”

謝光豁然理解了任迪的意思說道:“你想離開這個維度宇宙。可是我們的生命形態出現在這個維度的宇宙很可能是信息足夠,讓我們能夠展現複雜的生命現象。”

任迪點了點頭說道:“是啊。可是在物理學上找不到其他求解的條件了。我只能探索哪些信息黑障中的物理條件。來探尋這個星空之外的空間。這就你我在這個世界上的使命。進入房間後做完自己該做的事情,然後想方設法離開。”

說完後,任迪展顏一笑說道:“我比你走的快。”任迪臉上非常輕鬆。

生命最後一問。其實在任迪第一次迴歸,血腥迴歸對演變問了。被士兵殺害的自己再一次出現在演變空間的自己到底是不是自己。

任迪是要比謝光等人幸運的,因爲任迪是從高維而來,明白高維上存在智慧,所以不用猶豫,而本位面的生命不知道,他們對高維是一片茫然,踏入高維極有可能是變成虛無。任迪知道門外是有演變的。有演變就意味着門外有世界。無論外面的世界到底是不是適合自己存在。自己都可以嘗試適應。然而低維度的生命沒有。

然而知道了,就代表有責任,比低維度上生命更加有不容懈怠的責任。

謝光看着任迪不知道說什麼好。突然間他問道:“那麼,你在數百年來是爲了什麼?難道是因爲我們。”

任迪看了看謝光:“因爲道德,因爲過去形成的道德。我必須保障這個宇宙的生命展開自己的歷程。我進入這個房間,完成了過程,保證這個房間還可以供其他生命完成自己的過程。”

說到這,任迪嘆了一口氣:“我必須優先考慮我自己的四個問,所以道德是置於這四個問題之下的。我的道德不斷的被現實妥協。這是我僅存的道德了。”

謝光說道:“宇宙中的真神都這麼想嗎?”

任迪搖了搖頭說道:“這個宇宙第一代洞察者(自鑑會對全思者上的境界)也就是真神們,除我之外尚無這種打算,他們盤踞在黑洞邊界層,也就是這個宇宙粒子生成的空間膜上,不願意更進一步。”

任迪捂了捂頭,表示非常頭疼的樣子,繼續說道:“他們不願意走,其實誰都沒辦法阻止他們。因爲洞察者對這裏的物理規則理解的太熟了。只要願意他們可以一直持續下去。”

說到這,任迪笑着看着謝光。

謝光看着任迪笑容說道:“你的笑不懷好意。”

任迪說道:“在僅存的道德趨勢下,我會爲這個宇宙進最後一點綿薄之力。我沒入黑洞的時候,會拉他們一把。他們想要再爬出來。這個可能要數百年,活着數千年不等。在這數百年數千年之間,所有的星門都將時效,我們這第一代洞察者,將對這個世界放手。”

聽到這,謝光心裏抽了抽,心裏猶如鐘晨暮鼓,心裏暗道:“大劫難,這就是大劫,走最後一步的時候踹了所有停在這個宇宙真神屁股一腳。”

這場橫跨整個星空的理念之戰,隨着任迪即將探索信息黑障,已經詮釋。無論走的多高,都要向前走。四個問題永不迴避。在這一刻謝光也明白了,任迪是人,爲了實現生命目標,而完成自我過程的人,並非想在某個環境下永存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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