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焚天海的影響,這小島上的溫度也極高,島上生活了不少低階的火屬性妖獸。

餘明延三人登上這座小島后,很快就將島上的妖獸清理了一遍。

他們在島上簡單開鑿了洞府後,就在島上等著焚天之焰暴動。

五個月的時間過去后,餘明延三人所在小島上的溫度陡然升高,就連島嶼附近的海水也突然沸騰起來。

「好濃郁的火道氣息!」餘明延站在小島上默默感應著焚天海的變化。

這時焚天海熊熊燃燒的焚天之焰力量增強了十倍不止,原本不怎麼明顯的火道之力這時也突然間變得明顯起來。

這種蘊含火道之力的火焰,對於那些沒有領悟大道之力的元嬰修士也有著極大的傷害,這也是何蘊兩人不敢在焚天之焰暴動的時候進入焚天海的主要原因。

何蘊兩人修為都在元嬰初期,他們兩人實力比較弱,都沒有領悟大道之力。

餘明延在島上默默感應了一番焚天之焰的力量后,就準備現在進入焚天海。

「何道友、周道友,我準備現在就進入焚天海闖蕩一番,等到焚天之焰平息,你們兩個進入焚天海后給我傳訊,到時我會主動找你們會和。」餘明延笑著說道。

「余道友,焚天海現在極為危險,即便你不懼熊熊燃燒的焚天之焰,可是現在也有不少實力的人族元嬰修士和四階妖獸在焚天海中。」何蘊勸說道。

他們兩人好不容易才找來餘明延,現在焚天之焰開始暴動,用不了多長時間就會平息下來,他們兩人自然不希望這期間再出現什麼問題。

但是現在餘明延竟然想闖入焚天之焰暴動期間的焚天海,他們真的很想說一句找死。

「多謝兩位道友關心,等到焚天之焰暴動平息,我會和你們會和的。」餘明延自然看出何蘊兩人心中是什麼想法,不過他並不准備理會兩人的想法。

餘明延聲音落下的剎那,腳下赤雲涌動,身體化作一道赤紅流光,眨眼間就衝進了熊熊燃燒的焚天海中。

焚天之焰威力極為強橫,其中蘊含濃郁的火道之力,不過餘明延早就領悟火道之力,因此這些焚天之焰不會對他造成任何傷害,反而還會幫助他領悟更深層次的火道力量。

「傳聞這焚天海的焚天之焰乃是五階法寶的碎片演化而來,之前焚天之焰暴動時就有元嬰修士得到過焚天海深處噴出的五階法寶的碎片。」

崩毀在焚天海的五階法寶碎片也不是一尋常的五階法寶,即便是它毀壞后留下的碎片中也蘊含著極為恐怖的力量,某些特殊的碎片力量甚至遠遠超過一些普通四階法寶的力量。

即便是普通的碎片,力量也堪比四階法器。

四階法器對於元嬰修士來說就已經極為珍貴,有很多散修元嬰身上都未必有一件四階法器。

「火道之力越濃郁的地方就越濃郁出現寶物!」

這是餘明延根據收集的有關焚天海的消息推斷而來,這種地方雖然比較容易出現寶物,可往往也是危險性最大的地方。

火道之力濃郁之地本就極為危險,即便是餘明延這樣領悟火道之力的元嬰修士,若是陷入火道之力極為濃郁之地,也有被火道之力煉化的危險。

而且進入焚天海的不乏領悟火道的實力強橫修士,越容易誕生寶物的地方修士和四階妖獸的數量也就越多。

餘明延雖然知道這些事情,但是他在猶豫瞬息后,還是向火道之力濃郁之地趕去。

隨著時間的流逝,焚天海的焚天之焰暴動的愈發厲害。

餘明延在焚天海中搜尋了五天時間后,終於遇到一件四階下品的火屬性靈物。

那是一株焚荒古草,焚荒古草在煉製各種四階丹藥時都能夠用得上,此草需要在火屬性濃郁之地才能培育而出,因此價值並不低。

餘明延遇到焚荒古草的時候,周圍沒有元嬰修士和四階妖獸,他輕而易舉地就將焚荒古草收進了囊中。

「四階中品的九劫真金!」

餘明延看到火海中閃爍的暗金色光芒,立即就認出那是四階中品的九劫真金。

九劫真金即便是在四階中品靈物中也屬於上等,它可以用來當做煉製四階法寶的主要材料。

餘明延看到這快九劫真金的剎那,立即加快速度,向九劫真金所在之地飛馳而去。

「嘿嘿,我運氣還真是不錯,不能能得到九劫真金這樣的寶物,還遇到了一個落單的人族元嬰!」一抹黑影從焚天海中翻湧而出。

這黑影幾乎遮住了大半個焚天海,他身體湧出水面后,頓時掀起了百丈高的巨大浪潮。

「黑雲水母!」餘明延看到那妖獸的剎那,立即就認出了這妖獸的來歷。

黑雲水母是生活在焚天海的一個四階中期妖獸,她晉陞四階中期多年,隕落在她手中的人族元嬰已經超過了雙掌之數。

餘明延經過剎那的慌亂后,就立即冷靜下來,他速度不減地將九劫真金收入囊中后,然後靜靜地看著距離他越來越近的黑雲水母。

黑雲水母可能是自持實力,她看到餘明延收取九劫真金時,也沒有出手阻止,而是任由余明延將九劫真金收入囊中。

「人族小子你膽子倒是不小,見到我竟然不逃!」黑雲水母口中發出一聲怪笑,這時她半個身體已經浮出水面。

黑雲水母密密麻麻的觸手從水中翻湧而出,這些觸手長約百丈,漆黑一片,上面長滿了黑色的堅硬小刺。

黑雲水母的這每一根觸手中都蘊含著劇毒,這種毒素即便是元嬰修士沾染也會有殞命的危險。

「久聞水母大名,今日想向水母討教一番!」餘明延口中發出一聲輕笑,翻手間將秋月筆取出,同時也催動了戊土玄紋塔的力量。

秋月筆和戊土玄紋塔是餘明延身上僅有的兩件四階法器,這兩件法器都不算是攻擊法器,但是秋月筆卻能在餘明延手中發揮出超過攻擊法器的作用。

餘明延沒有和黑雲水母廢話,他將秋月筆取出的剎那,立即施展神通道紋血印。

餘明延的實力和斬殺寒蛟時相比又有了不小的提升,只是他觀黑雲水母的實力要比寒蛟更勝一籌。

而且黑雲水母身體遍布劇毒,他需要小心應對才可以。

黑雲水母看到餘明延攻擊的剎那,她立即揮動躍出水面的黑色觸手,剎那間那些柔軟的觸手堅硬似鐵,密集的向餘明延的身體刺去。

這些觸手的攻擊力不算強橫,可難纏的是附著在這些觸手上的劇毒。

7017k 早在與灰原哀的初次交談中,司城就意識到了對方對於他與宮野明美關係定義的一點偏差。可這並不是面板進行的修正結果——至少在江戶川柯南眼中,他們的關係並未發生過改變。

司城也曾旁敲側擊地試探過,得出結論是宮野明美說了些什麼遭人誤會的話。

對方已經不在人世,過去他也並不重視,因此儘管有些敷衍,司城還是把這個當做可能的現實來看待。

……下次還是不要偷懶了,司城想。

他進行了一連串的反思,而灰原哀眼神一動,彷彿才從那幾張照片中回神。

她複雜地看了眼司城,搖搖頭,朝後退了兩步,在彼此之間拉開一條較為寬闊的距離。沉默片刻后配合問道:「……你指哪方面?」

司城愣了愣:還有很多方面?

沒得到他的回應,灰原微微偏頭,自顧自地開始回憶起來。

「那時候我不知道她接了組織的任務,只是困惑為什麼更改了碰面的時間。姐姐她……自從那件事之後,我很少看到她進行人際交往。那個虛假的平凡的身份,也只是用來完成學業而已。」

「我們約定在咖啡店碰面,她給自己點了一份甜品——她並不愛吃甜食。姐姐察覺到了我的困惑,於是告訴了我你的故事。」

灰原在這裏頓了幾秒。

理智告訴她,司城很可能是得到了什麼和姐姐有關的情報進展。哪怕沒有之前的交易和人情,她也應該把所知曉的內容和盤托出。

可姐姐那時的眼神在回憶里依然清晰。柔和中帶着一點明亮笑意,彷彿情竇初開的少女。

她描繪與她相處中的司城,就像在描繪她熱戀中的愛人。

灰原知道對方有一點不讓她擔心的誇大,可情緒做不了假。再對比此刻司城聽故事般置身事外的平淡和專註,她很難不為此掀起一點微怒。

這點情緒被她壓制下去,她冷靜兩秒,繼續說了下去。

「……你們是舊識。」

宛如平地一聲驚雷,聽到這句含義深遠的話的同時,司城輕輕眯了下眼。

「……在見到你的照片之前,我沒有懷疑過姐姐的話。而看見照片的最初那段時間,我也沒有把他和我印象中的那個人進行聯想。」灰原抬手,心不在焉地用手指捲起一撮發尾,「那時你的氣質……和照片里很不一樣。」

她看了眼靠在門上的司城,補充:「和現在更不一樣。」

司城也是看過一點自己第三視角回憶錄的人,因此完全能理解對方含糊不明的表述。

他沒有過多糾結這點,斟酌問向灰原:「你認為,這句話只是宮野明美的借口?」

……但凡換成其他人,都不可能會在這方面產生糾結。

可司城一來沒有過往記憶,又看誰都迷之眼熟,宮野明美也是同等待遇;二來,他還有個總是和過去產生牽扯的「伴生品」。

這種情況下,只要是牽扯「過去」的內容,在司城眼裏便一切皆有可能。

灰原同樣知道他失憶的事實。她皺眉思索,不太確定地緩緩道:「我是這樣認為的。」

「姐姐雖然牽扯到了組織,但是她並不算正式加入,也沒有過多牽扯這些……臟活。而我印象里,你似乎一直是遊走進行着『清道夫』的工作。」

「況且,她應該不知曉你的身份。倘若你們是舊識,你身體上的異常也會被察覺到吧?」

似乎被這個理由說服,司城回應灰原一個若有所思的眼神,點頭示意她繼續。

「……姐姐告訴我,因為廣田家發生的一些事情,她去找了毛利小五郎,也在那裏遇見了你。老友久別重逢,便暫時拋開其他玩了一場」

司城表情微妙:「……你信了?」

灰原哀瞥他一眼:「我沒信。」

啊?

司城剛要表達疑惑,就聽見對方以平直口吻無腔調地進行回復:「畢竟你們穿着情侶服又姿態親密地在遊樂園裏玩耍。」

司城:「……」怨氣很大啊。

明裏暗裏回懟了一番司城,灰原的心情舒緩了許多,也能重拾開玩笑似的語氣了。

「在那之後,我們一起看了那些照片,說了一點彼此生活中的趣事。你,你的這隻貓,毛利小姐和那位偵探,以及——」

灰原轉頭朝一個方向看,目光彷彿穿透了牆壁,望見那之後的另一個人。她用回憶和帶點懷念的口吻,微笑着輕輕說出了個彼此都熟悉的姓名。

「……江戶川柯南。」

「姐姐發現了他的破綻,也讓我最終找到了逃脫的生機。」

這段回憶姑且是解釋清楚了一點東西,只是司城猜測的十億日元的線索暫時沒能闡明。某種關於過去的猜測和線索在他腦海里盤旋,司城沉吟片刻,低頭。

貓和灰原一起抬起腦袋,藍色和綠色的眼睛同時落入了純黑的漩渦,而司城平靜地開口。

「我要去證實一個可能。」 瞧了會,他眯起雙眼,又看了會,才轉身繼續跑向廁所。

廁所離小樹林有段距離,周圍也沒有媒氣燈,不多時,博蘭地的身影徹底隱沒在了黑暗當中。

來到伺養房,邁克思點燃煤氣燈,照亮房間,就看到橫樑上站著只碩大的黑頭飛鷹。

黑頭飛鷹高近1米,喙如漆黑的利刃,雙目如炬,爪子蒼勁有力,雙翼若展開足有近四米長。

邁克思吹了聲口哨,黑頭飛鷹屁顛顛地飛下橫樑,來到邁克思腳下,不斷蹭著他的大腿,發出尖叫聲。

「餓了是吧,那先吃飽,再上路」邁克思從旁邊的儲物架上抓起一把專用伺料撒在地上。

黑頭飛鷹低頭啄起來,吃得不亦樂乎。

期間,邁克思又抓了好幾把伺料撒在地上,準備讓鷹吃個飽,畢竟此去國都路程遙遠,現在吃少了,之後途中過度補充食物,可是要耽誤不少時間。

待黑頭飛鷹吃飽喝足,邁克思將裝有信的圓皮桶扣在它的腳架上,然後抱著它走出伺養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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