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寧無華畢竟心不甘情不願的,所以每吹一口都要帶一點附加的口水,只有這樣做寧無華,才覺得自己的內心開心了很多,女祕書看到寧無華這樣做也是覺得噁心。

“寧無華你這個樣子真的是讓人感覺到噁心,你知不知道你吐了多少口水到我的水裏面了,如果你再這樣做的話,我就讓你把這個辦公室,牆給擦一遍,地給拖一遍。”

寧無華沒有想到自己居然被這個女祕書當做保姆一樣,所以他放下自己手上的水杯,十分生氣的看着面前這個祕書,可是女祕書,得意洋洋的看着寧無華。

雖然寧無華特別的生氣,但是他還是,乖乖的吹這個水裏面的水,讓它變得涼快一點,寧無華吹了一會兒之後,就把水杯放在這個女人的面前。

這個女人看到寧無華,把水杯放在自己面前,想到寧無華剛纔吹自己水杯裏面的水的時候,風帶口水的,頓時就沒有喝這杯水的慾望,所以他就把這杯水給倒了。

“寧無華你這個傢伙,你覺得你自己有點噁心嗎?算了,我懶得理你,現在我要處理一些文件,都是你以前沒有處理的,現在都要讓我來處理,所以你,真的是讓我氣憤。”

這個女祕書看着寧無華眼之後,嫌棄的把寧無華從凳子上面給拉了起來,然後把寧無華送出了,他的辦公室,然後再一次把寧無華辦公室的門給死死的關上。

當寧無華再一次從自己的辦公室被趕出來的時候,寧無華無奈的搖了搖頭,自己這個當領導的,真的是被自己的小弟給欺負了,可是寧無華也不能有怨言呢,寧無華就下樓,打算好好的看一下風景。

看着風景,更加促進寧無華的思考程度,那個女人所說的沒有錯,寧無華接下來該怎麼辦呢?那女祕書也說的沒錯,最好的選擇是和反正規矩結合在一起,首先把正規軍給滅了。

可是寧無華覺得這個計劃雖然很好,但是自己和卡爾已經水深火熱,而且勢不兩立,自己堅決不可能和卡爾在一起的。

而且寧無華覺得自己再也不可能,和卡爾的感情像以前那樣好了,所以現在唯一的選擇就是和北方的正規軍聯合在一起,他們是自己的選擇,可是要和他們聯合在一起,說着簡單,但做起來呢。

畢竟自己突然崛起,搶了別人的地盤,現在又要和別人聯合在一起,別人未必會同意,而且他們中間,缺少一個溝通的橋樑,所以和他們聯合在一起,這件事情的希望非常的渺茫。

寧無華走在路上想了很久,他都沒有想出一個所以然來,他看了一下自己的那一個辦公大樓,雖然自己走了很久,但是這個辦公大樓還是在自己的眼下看着。

想了很久的寧無華,覺得自己這個頭腦真的是,像這些問題,根本就沒有任何辦法,所以寧無華打算把這個問題交給年輕人,年輕人是自己的行政專才,等於自己的蕭何,把這個問題交給他,他應該能知道怎麼辦吧。

“不要什麼事情都讓我自己來講,不然的話,我這一顆帥氣的頭顱都會變禿的,年輕人,反正他頭髮稀少,而且他有變禿的樣子,所以接下來就把這個問題交給它吧,自己當個甩手掌櫃。”

寧無華點了點頭,然後原路返回,來到年輕人的辦公室,年輕人正在像小山一樣的文件堆裏面,不斷的處理着自己的事情,寧無華直接走到他面前,敲了敲桌子,然後對這個年輕人了,自己女祕書對現在局勢的看法。

聽到寧無華這麼一說,年輕人直接陷入了沉思,作爲一個行政專才,他當然知道,要施行與祕書的這個計劃有多難,你打了別人一頓,給別人說聲對不起,這件事情就可以解決了嗎?哪有這麼好的事情。

寧無華現在的情況就是這樣,他把正規軍給打了,還想和別人聯合在一起,共同對付反**軍。

正規軍裏面的那些大佬們怎麼可能會輕鬆同意這件事情呢?這個計劃怎麼可能像說的這麼簡單呢?中間有很多問題,中間有很多困難,所以女祕書說這個計劃說的是簡單,但做起來很難啊。 年輕人畢竟是行政專才,他考慮了一下這個東西的可行性,最後還是搖了搖頭,看着面前這個滿臉期待的寧無華,年輕人直接給寧無華澆了一盆冷水。

“這個計劃的可行性實在是太低了,不要說其他人,就算是你和我,都覺得這個計劃,不可能實現,你想想你都搶了別人地盤兒了,現在要和別人合作,幾乎不可能的。”

寧無華雖然心有不甘,但是他還是同意的點了點頭,因爲自己雖然現在有三座城市了,但這三個城市纔剛剛發展,根基不穩,要和老牌的勢力做對抗的話,很難。

寧無華看了一下整個柬埔寨的地圖,這個國家,就是一箇中等國家,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可是就是這一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國家,讓寧無華現在有點心煩呢。

寧無華看了一會兒,你看着面前這個年輕人,她直接指着整個柬埔寨的地圖,對這個年輕人說。

“其實我們還有合作的可能性的,你想一想,他現在身處北方,他的勢力範圍之內,有兩個最大的幫派,擾亂他的統治,而男方反正規軍對他虎視眈眈,他現在急需一個盟友,這個盟友可以是我們。”

寧無華直接看着面前這個柬埔寨的地圖,他覺得這個計劃可以,而且也可以辦成功,只是他們現在和正規軍中間缺少一個溝通的橋樑,畢竟自己,和別人現在名義上還是敵人呢。

“現在唯一的缺點就是我們和她中間缺少一個溝通的橋樑,如果我們現在過去和他談判的話,他很有可能會派人把我們給抓了的,所以我們必須找一個在我們中間能說得上話的人。”

年輕人也站在寧無華的面前,看着面前這個柬埔寨的地圖,年輕人直接搖了搖頭,他現在根本就想不出什麼計劃,可以跟上寧無華的想法了。

“現在你想怎麼辦就怎麼辦吧,如果我們這裏辦不到的事情,你可以去找老人,反正現在別人都把孫女送到你這裏來了,你找別人幫忙,別人肯定會幫你的,加油寧無華,爭取繼承他的家業。”

寧無華回過頭,直接白了一眼面前這個年輕人,但是這個年輕人說的沒錯,自己可以去找那個老人,那個老人家住在柬埔寨經營多年,就找他幫忙的話,應該可以成功。

“雖然你這個人不正經,但是你這個計劃確實不錯,現在只有去找他了,找他幫助我們,我們一定會成功的,畢竟別人可是這裏的隱形皇帝啊。”


年輕人點了點頭,他直接不看寧無華,處理自己文件去了,畢竟他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他要處理的事情也實在是太多,他可不像寧無華,每天當個甩手掌櫃就行了。

寧無華看了一眼,面前的這個年輕人,居然這麼忙碌,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自然自己離開年輕人的辦公室,而且現在寧無華覺得自己肚子有點餓。

打算今天先吃飯,畢竟她已經一天沒有吃飯了,但他來到食堂的時候,已經有很多人在這裏吃飯,只不過這些人看到寧無華來了,剛纔給寧無華上了一條路,畢竟寧無華,是他們這裏最大的領導。

可是寧無華搖了搖頭,畢竟寧無華覺得自己,如果他有當官的架子的話,會讓自己和這些人有很遠的距離,這樣的話,自己手下就不會怎麼忠心於他。

平時自己可以這樣,但是現在整個柬埔寨還沒有統一,自己怎麼能這麼做呢?畢竟他還需要這些人替自己打江山呢,所以寧無華讓這些人該幹嘛幹嘛,自己就是一個普通人,然後在他們後面排隊。

寧無華都已經這麼說了,這些人也只能聽從寧無華的話,站在寧無華面前打飯,當然寧無華唯一的好處就是自己到了打飯的時候,打飯的阿姨給他能打多少打多少,搞的寧無華碗裏面滿滿一盆都是菜。

看到自己放碗裏面居然這麼多菜,寧無華都覺得好笑,他想起自己以前讀書的時候,那個食堂阿姨都得了帕金森一樣,給自己舀了一份燒菜都要抖幾下,一定要把她勺子裏面的肉給抖出去,然後把菜給自己。

可是現在情況確實不一樣了,自己當了老闆之後,自己食堂阿姨,能給自己,多少菜就給自己多少菜,看着自己滿滿的收穫,寧無華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

然後寧無華就坐在,自己手下,這些人坐着凳子上面吃菜,吃完了之後,寧無華就上樓休息去了。

等到第二天,太陽剛剛升起,陽光照進她的房間的時候,而且陽光也跌在他的眼睛上面,使寧無華的眼睛睜開。

然後寧無華起牀,看着面前的陽光,他打算今天去找老人,但是去找老人之前,他還得去看一看年輕人以前的了那一個青梅竹馬。


畢竟那個女人也是一個人呢,被年輕人天天這麼折磨,寧無華也是有點於心不忍,所以這次寧無華吃完早飯之後就坐着車,先來到年輕人的別墅裏面。

這個女人這個時候已經被寧無華的手下,拿了幾件衣服給穿了起來,而且也洗了澡,也就沒有昨天寧無華見他那個時候身上的那一股臭味。

而且寧無華的手下對他也不錯,沒有對他進行特別大的折磨,所以他現在正坐在自己位置上面休息呢,看到寧無華來了,他就從自己位置上面站起來,顯得不知所措。

因爲他不知道,現在自己應該是跪在地上,還是站着,看着面前這個女人不知所措的模樣,寧無華搖了搖頭。

然後指了一下沙發,寧無華就坐在沙發上面,這個女人看到寧無華,坐在沙發上面之後,他也坐在寧無華對面這個沙發上面。

“看你現在這個狀態確實不錯,但是你能跟我說一說,爲什麼?年輕人要這麼對你嗎?他說你是他的青梅竹馬,他以前對你挺不錯的,但是後來你和他的父親搞在一起了,事情是不是這樣。”

對於這個問題,寧無華一直很奇怪,如果那個年輕人真的很喜歡這個女人的話,那麼這個女人爲什麼要和他的父親搞在一起呢?所以寧無華很疑惑的看着面前這個女人。

這個女人看了寧無華一眼,直接搖了搖頭,然後表情痛苦的對寧無華說。

“其實上說的對,也不對,其實我一直是喜歡他的,並不是我故意和他父親搞在一起,是因爲有一次他出去留學的時候,他父親趁着他沒有在家,然後**了我。”

“後來他父親一次又一次的**我到最後,他用我的母親威脅我,和他在一起,不然的話,他就殺了我的母親,到最後沒辦法,我只能和他的父親在一起。”

“後來他回來了,我很想和他解釋,只不過,他也就不想聽我解釋了,而且我也沒辦法跟他解釋,到最後他的父親死了,我就被他當成了一條狗。”

說着說着,這個女人就流出了眼淚,看到這個女人流出了眼淚,寧無華直接把自己隨身攜帶的手帕扔給了這個女人。

這個女人感激的看了寧無華一眼,然後用寧無華扔過來的手帕,擦着自己的眼淚,這個女人哭了一會兒,寧無華也耐心的等了他一會兒之後,纔對這個女人說。

“那接下來你的打算應該怎麼辦?繼續呆在這裏還是出國,畢竟我覺得把人當作一條狗的話,是對你的不公平,而且對你的懲罰,年輕人已經做了很多了,所以我覺得現在是該放你自由的時候了。”

聽到自由,這個女人不敢相信的看着寧無華,寧無華點了點頭,因爲寧無華覺得這個女人已經受了這樣的懲罰,繼續讓她受到這樣的懲罰,是對他的不公平,該讓他享受到自由的。

這個女人情緒激動,而且這個時候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了,她捂住了自己的臉,然後在寧無華面前嚎啕大哭,說到底,他是一個人,怎麼願意當一條狗呢?

所以這個時候聽到自由,而且面前的寧無華要放自己自由,他也再也忍不住自己眼中的淚水,嚎啕大哭,看到這個女人哭成這個樣子,寧無華就坐在他面前看着他。

等到這個女人,哭了一會兒之後,寧無華就走到他面前,輕輕的按摩了一下她的肩膀,可是寧無華摸着她的肩膀,只感受到這個女人身上的那些骨頭,和她身上骨頭上面的那層皮。

“我可以放你自由,但是希望你以後能好好的生活,能找一個真正喜歡你的人,能找一個真正愛你的人,畢竟那年輕人現在很討厭你,而且她也不會聽你的解釋的,你趕緊離開這個國家吧,我會派人送你出去的。”

這個女人看了寧無華一眼,寧無華點了點頭,然後這個女人,站了起來,然後跪在寧無華面前,不斷的給寧無華磕頭,而且他的頭都磕出了鮮血,但是他還不停止,還不斷都給寧無華磕頭。

寧無華看到這個女人居然這樣做,也是感覺到有點心疼,他直接抓住了這個女人的頭髮,然後再一次抓住了這個女人的肩膀,把這個女人從地上給扶了起來,然後拍了拍這個女人,腿上的灰塵,就對這個女人說。

“這都是我應該做的,也是給那個年輕人做一些善事,你不用感謝我,好好收拾一下,然後離開這個國家,再也不回來了,明白嗎?畢竟這個國家帶給你的只有痛苦,沒有快樂。”

這個女人點了點頭,然後寧無華,抓住了她的手,把她帶到了自己的車子面前,然後對司機說。

“你趕快把這個女人給我送到國外去,而且馬不停蹄的送到國外去,不要告訴其他人,不要給其他人說知道嗎?如果遇到其他人的阻攔,你就拿出我的身份的標誌。”

自己雖然感覺到很奇怪,但是也同意,畢竟寧無華是他的主人,然後寧無華打開車門,讓這個女人坐在車廂裏面,然後拿出了一張卡,放在這個女人的手裏。

“這張卡里面有很多的錢,足夠你在國外的生活了,而且如果你的母親還活着的話,你就讓他去接你的母親,然後你帶着你的母親就離開這個國家吧,離開這個對你們來說就如同地獄一樣的國家。”

這個女人感激的看了寧無華一眼,然後說了一些祝福的話,可是寧無華沒有管這麼多,他就關上了車門,然後看了司機一眼,司機就開着車跑了。 看着這輛車消失在自己眼睛裏面,你寧無華覺得自己總算是做了一件好事,然後她就蹦蹦跳跳的,做了一個本地的三輪車,搖搖晃晃的,來到了,這個老人的森林的面前。

寧無華本來想讓這個三輪車,帶着自己走進去的,可是由於這個三輪車實在是太過破敗,而且太沒有檔次,所以就被門口的保鏢給攔住了。

寧無華沒辦法,就從三輪車下來付了錢之後,就直接站在寶貝的面前,保鏢當然也知道這個寧無華是來找自己的主人的,然後拿上對講機,隨便講了幾句之後。

一輛豪華的小轎車就出現在寧無華面前,然後保鏢給寧無華讓開了路,寧無華就坐上了這輛小轎車,再一次來到這一個豪華宮殿的面前。

看到這個豪華的宮殿,寧無華覺得自己,什麼時候能住在這個地方啊,在這裏住一晚上的話,可以給別人吹一輩子的牛。

但是寧無華還是下了車,走到這別墅裏面的時候,讓人直接給了他一把槍,看着自己手上的這把槍,是一把散彈槍,而且這個槍,專門是用來打獵的,所以寧無華很疑惑的看着面前這個老人。

老人笑了一下,帶着寧無華,走到了一個越野車面前,然後他開着車,寧無華坐在他的副駕駛,他們就往森林裏面走。

“寧無華我這個老頭子沒有什麼其他的愛好,這一輩子除了高爾夫就是喜歡打獵,所以今天你來的時候,我剛好想出去打獵,當然也想看看你這小夥子的槍法,希望我今天能有很大的收穫。”

寧無華看着自己面前這把槍,其實如果是打獵的話,他希望給自己一把***多好。

“這個槍對你來說打獵特別有用,對我來說,那是浪費子彈,因爲如果你給我一把***的話,我可以一槍給你消滅一個動物,追這個東西對你來說有用,對我來說,就沒有太大的用處。”

男人直接笑了一下,它和寧無華行駛在這一個崎嶇的山路上面,寧無華看着面前的這一片原始森林,而且這片原始森林裏面有很多動物。

“你爲什麼要破壞這些動物的安寧呢?按理你你應該也不缺錢,而且這些動物也沒有惹你,你居然想把它們給消滅了,而且還想吃他們的肉。”

老人直接搖了搖頭,然後停着車,然後回過頭來對寧無華說。

“人一輩子就得有一個愛好,而且是能堅持一輩子的愛好,我這個人年輕的時候喜歡打獵,到老了依然喜歡打獵,而且這些動物,本來就是他的命運不好,你想一想,這個社會就是一個弱肉強食的社會。”

“你不被別人吃掉,你就得把別人給吃掉,你不消滅其他人,他們就會消滅你,這些動物也一樣,如果不是因爲我相信他的話,他肯定要消滅其他人,這個社會就是優勝劣汰的,難道寧無華你不懂?”

說完這個老人打開車門,拿上自己的獵槍,帶上了一頂太陽帽,就直接走進這片森林裏面了。

看到老人這麼做了,寧無華覺得自己不能落在他的後面呢,所以看着自己面前這把散彈槍,他也拿上,跟在老人的背後,老人到了這片森林裏面之後,他眼神就像老鷹一樣,看着周圍。

如果森林裏面稍微有輕舉妄動的話,老子馬上就會發覺,但是寧無華看了一下,這片森林,雖然是一片原始森林,大型兇猛的動物,幾乎沒有。

所以寧無華今天就打算只是陪着老人玩玩,只要老人玩開心了,他就覺得不錯了,然後兩個人就慢慢的,往原始森林中間走去。

然後他們在遠方看到了一條梅花鹿,老人揹着槍,慢悠悠的走向了這條梅花鹿,這隻梅花鹿完全沒有,感覺到周圍的危險,他還低着頭,在地上吃草呢。

老人小心翼翼,慢慢的快要走到他手上這把散彈槍的射擊的位置了,可是就在他馬上就要走到最佳射擊位置,打算開槍的時候,她一不小心踩到了一個枯樹枝。

發出了一個清脆的響聲,這個梅花鹿聽到這個聲音就跑了,老人看到這個梅花鹿跑了,有點懊悔的,跺了一下腳。

“真是倒黴,只有一點點距離,我馬上就可以開槍,馬上就可以拿下這隻梅花鹿了,可是沒有想到他的運氣這麼好,居然從我的手裏面跑掉,能從我手上跑掉的獵物,特別的少,他算一隻。”

聽到老人大發雷霆,寧無華直接笑了一下,走到老人的面前,看着這隻梅花鹿,從他們眼睛裏面消失,然後回過頭來對這個老人說。

“他能跑得了一時,能跑得了一世嗎?這種片森林都是你的產物,這整片森林都是你的花園,說到底,他跑來跑去,還是在你的手掌上面跑,你打死他只是早晚的問題,你還生氣嗎?”

寧無華這麼一說,老人重新開始裝蛋了,寧無華說的沒錯,這種片原始森林都是它的產物,他想對這裏面的動物怎麼做,他就可以隨便怎麼做。

讓他重新裝好子彈之後,繼續帶着寧無華,在這片原始森林裏面到處找,尋找他們的獵物,尋找他們的收穫。

可是上天好像就是在給他開玩笑一樣,能被他看上的那些動物好像都被藏了起來,他看不上的動物是鳥兒,蚯蚓,還有吸引這些東西,倒是很多。

可是這些東西他根本就沒有興趣,走了整整,幾個小時之後,他都覺得有點生氣了,然後他就在一塊石頭上面坐着,拿出了水喝了一口,打算休息一下。

寧無華也坐在他旁邊的一塊小石頭上面,老人看着面前的寧無華,然後就把自己手上的水壺扔給了寧無華,寧無華也喝了幾口,然後蓋上了蓋子,把這個水壺扔給了老人。

“我的孫女在你的手裏當祕書,還可以吧,畢竟我的孫女可是國外大學的高材生,而且從小成績優異,特別有智慧,如果不是看到你事業才起步的話,我都不願意把我的孫女送給你當你祕書呢。”

聽到老人這麼說,寧無華響起了,那個女夜叉,真的有點頭疼,現在自己怎麼可能,讓他當自己的女祕書呢,自己是他的祕書差不多。


看到面前的寧無華,臉上掛着神祕的微笑,老人是有點疑惑的走到寧無華面前,然後輕輕地拍了拍寧無華的肩膀,就對寧無華說。


Filed under: 未分類

No comment yet, add your voice below!


Add a Comment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

Comment *

Name
Email *
Websit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