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我道是誰呢?原來是李醫師啊! 好久不見!”

梓安轉頭看見一熟悉的面孔南宮彥,心裏一陣不舒服,怎麼又碰見他了。展顏笑道:“南宮公子,好久不見啦!近來可好?想不到這裏多能見到南宮公子,真讓梓安很是意外啊,是否爲了這天煞龍門陣而來?”

“ 當然,剛好在附近,就來看看~ 李醫師也是爲此事而來?真巧啊~ 剛纔怎麼回事?是不是這小子找你麻煩?” 南宮彥一指常威,後者眼神一顫,顯然知道南宮彥。

梓安笑道:“梓安與這位朋友有點誤會,不過已經解決了,對嗎?常威公子,你說是不是啊!”梓安拉長聲音看着常威。


見到自己兒子受窘,常峯趕緊上前對南宮彥拱手道:“南宮公子,在下龍威武館館主常峯,犬子剛纔您這位朋友有點小誤會,如有得罪,代小兒向您朋友陪不是了?請勿見怪!”常峯低聲說道。

“龍威武館?哪裏的?沒聽說過!”南宮彥一臉傲慢說道。後者臉色漲成豬肝色, 一下不知道怎麼辦纔好。

此時後面的劉長老上前來向南宮彥行禮道:“南宮公子,在下無憂洞***見過南宮公子,這常峯正是我無憂洞外門執事,請看在無憂洞的面子上,放過常館主,我無憂洞記下公子的這個情。”

“無憂洞的情分,我很稀罕嗎?”南宮彥寒聲道。

“公子說笑,小小無憂洞當然不能和南宮家族比,還請公子寬恕!”說完劉長老低聲彎腰顫聲道。

“聽說你們此次帶了一份青青峽谷天煞龍門陣的地圖?”南宮彥不言而喻問道。

劉長老憋屈無奈的回道:“是,南宮公子如有需要,我無憂洞贈上。”說完拿出地圖遞向南宮彥。

***心裏發苦,辛辛苦苦這麼久,眼看就要成功,到頭來爲他人做了嫁衣,心裏實在是不甘啊!不過心裏不甘歸不甘,但是不敢有半點違背的意思。南宮家族龐然大物,不是他無憂洞惹的起的,一不小心無憂洞可是洞毀人亡啊。寶物雖好,但是也要有命去享受啊!

這邊南宮彥接過地圖和來人一起看了看,最後確定入口就是大家站在這裏的這個地方,皺眉開始思索起來,把地圖遞給身邊的一藍衣老者。 轉而看向李梓安道:“李醫師有沒有興趣一起下去瞧瞧?”

“梓安正有此意 ,多謝南宮公子盛情相邀咯,梓安就不矯情了!”梓安不知道客氣爲何物。


南宮彥轉而看向各方勢力,大聲道:“待會我們準備下峽谷,闖闖這天煞龍門陣,裏面肯定天材地寶不少,寶物有靈,德者居之,大家一起隨我入峽谷,你們得到任何東西,我南宮彥絕不強要你們的!這點我已南宮家族榮譽擔保。”

此時有些勢力開始大聲迴應:我們相信南宮公子爲人,待會全憑公子吩咐。也有很多勢力沒有表態,不過南宮彥沒有放心上。本來需要些炮灰,可不是所有人多會傻的信任他的爲人。

既然大家多信的過我南宮彥,那好待會聽我吩咐!說完對藍衣老者使了以眼色,後者隨地撿了一小石子走向峽谷口邊,手裏石頭輕輕向峽谷投去,投石問路,大家眼睛一亮。大約喝幾口茶的時間,叮的一輕微的撞擊聲夾帶着水流聲傳來。

看來峽谷下面是一水潭咯。這樣沿壁應該下去沒什麼危險,就算失足也是掉到水潭裏,沒有危險,很快各方勢力派人下谷,看着十幾人紛紛沿峽谷壁沿而下,不到一會兒,一陣紫紅的能量噴霧而出,衝出漂浮峽口的雲霧,連帶十幾人被紫紅色能量衝了出來,十幾人落地,全身發出紫紅色光芒,四肢打顫,七竅流血,沒抽搐記下就氣絕身亡了。紫紅色的能量慢慢散於天地間化爲烏有。這一幕震撼在場所有人·········

久久不能言語。突然來這麼一下,嚇得修爲較低的人慢慢把頭往後縮,隨時準備逃離這是非之地啊! 周衛國帶着人快速的功上去時,已經晚了,當然,這一次還是擊殺了日軍將令無數,而且還抓了好些個活的。

將軍、佐官都有。

但更多的將官、佐官和參謀選擇了在後山逃跑。

此時周衛國並沒有着急去追,因爲後山有人堵截,反而站在鬆井石根的屍體前,看着將軍軍裝,又看了看具體模樣,眉頭緊鎖的大概知道身份了,“大將?此次作戰的大將很少,嗯?不會是鬆井石根吧。”

不敢特別確定。

立刻呼喊,“去通知小樑,把後山那些跑了的都給我處理掉,嗯,能抓活的就抓活的,抓不了,就全部殺掉。”

“是!”

五十來人去追擊了。

周衛國的這次突擊行動可以說是非常成功,不,是大獲成功,從發現,到執行,不過半天。

他很滿意,就也格外高興,呼喊道:“把剛纔抓的那個將官給我帶過來。”

“是!”

一箇中年少將被帶了過來。

周衛國用日語詢問,道:“這位是誰啊,別墨跡,不說,等待你的只有死。”

“噌!”的一下子。

一把砍刀拿了出來,“日本的***,可比不上我們中國的大砍刀。”

將官昂首不回答,反而咬牙咒罵道:“你們這些支那人早晚會被我們大和民族征服的,就如同滿洲人征服你們一樣,你們也會跪拜我們的天皇,也會承認這一切,然後寫進你們的歷史,哈哈,一定會的。”

隨後猛的撲向了周衛國。

突然發難。

手上沒有武器。

卻依然嚇了人一跳。

沒等周衛國說什麼。

手下人立刻擡手“嘭!”的一槍,就給槍斃了。

倒在了血泊之中。

周衛國一臉無奈,搖了搖頭,“看看抓捕結果吧,不用問了。”隨後發佈命令,“搜尋周圍,看看有沒有什麼漏網之魚。”

“是!”

進行地毯式搜索。

整個湯山,已經被周衛國佔領,就也不用着急,可以一寸一寸的去搜尋,想找到答案,可以說是早晚的事。

至於此時的韓立,在全息投影的幫助下,看的一清二楚,甚至看到了鬆井石根的自殺,他原本還想阻攔,但最後看到鬆井石根毅然決然的把自己的肚子完全切開時,就也認了,“你雖然是個戰爭犯,但卻也是個合格的軍人,死則死矣了。”

沒在去管。

略微遺憾。

因爲他還是想和鬆井石根聊聊的,讓他知道知道自己的厲害,此時沒了機會,就也一陣苦笑。

當然,武裝直升機一刻沒停,這時“嗡!”“嗡!”旋轉着,到了湯山山頂,降落在了一片空地上。

“韓長官?!”

周衛國聽到了動靜,立刻帶人迎了過來,意識到了是韓立,立刻笑呵呵敬禮道:“韓長官,你也得到消息了,嗯,那這裏的人是誰啊?”

“鬆井石根。”

韓立大步的走過去,解釋道:“日軍潰敗,這鬆井石根便有了自殺想法,你這一包圍,他就去意已決,哎,怪可惜的沒能活捉,要不然就可以拉着好好的審問審問了。”

“真是鬆井石根啊。”

周衛國哈哈笑着,高興不已,“沒想到是上海派遣軍的總指揮,哼哼,這傢伙真的親自來了南京城啊,那可是太好了。”

隨後也一陣鬱悶,“要是知道,我就快點行動不包圍了,哎,怪可惜的。”

一起來到了鬆井石根身體旁。

韓立看了看,腸子、心肝脾肺腎流了一地,臭氣難聞,使得韓立不得不捂住了鼻子,搖頭道:“把人頭割下來吧,其他的,燒了吧。”

“是。”

周衛國安排人去辦了。

這時,後山追擊的人也有了消息,抓了三個活的,其他的,基本都被擊殺,生拉硬拽的帶着繳獲回來了。

那些人看到韓立,立刻敬禮,“韓長官,您也在了。”

隨後說道:“周長官,這是活捉的三個當官的,還有這些戰利品,您看看,有把很漂亮的日本***。”

遞了過來。

一看,正是鬆井石根的佩刀。

周衛國接過看了看,連忙詢問,“配槍呢。”

“啊?!”

手下人不知道啊。

在戰利品裏一通翻找。

一把漂亮的法式手槍,上面雖然沒有刻字,但印花和保養一看就是鬆井石根的配槍了。

日本軍官的習慣,腰部左側佩刀,右側配槍。


這一刻,全都在此。


一件沒少,算是最好的戰利品了。


周衛國一併遞給了韓立,“韓長官,這次的南京保衛戰是你打贏了鬆井石根,雖然這次的斬首行動是我來執行的,但您守住了南京城,打贏了這場不亞於淞滬會戰的集團會戰,這把佩刀和這把配槍,該歸您,您拿着,名副其實。”

用了您字。

說明了周衛國的真心實意。

韓立說過,中將的佩刀、配槍看不上。

此時接過鬆井石根的佩刀,上面還有血呢,哈哈一笑,“鬆井石根,不錯,但我不能要,不過留給你也沒什麼意義,你執行特種任務,拿着這把刀反而麻煩,這樣,佩刀我來留下,日後沒準能給弟兄們換點物資,配槍你留下,權當紀念品了,你這一戰也很漂亮。”

“嗯?!”

周衛國看了看配槍。

非常喜歡。

斬首行動,逼迫日軍大將,上海派遣軍總指揮自殺,這種榮耀,光耀門楣,列祖列宗,世世代代都與有榮焉。

如果再有這把配槍作爲紀念品,自然再好不過,子子孫孫都跟着自己長臉啊,咬了咬牙,尷尬的說道:“這行嗎?我,不該拿吧。”

“哈哈,拿去吧,日後啊,還會在有機會的。”

韓立只接過了佩刀。

又看了看鬆井石根的人頭,搖了搖頭:“行啊,你們帶着戰利品和俘虜回南京城吧,我還是繼續追擊潰兵呢。”

“是!”

這一刻。

便又快速分開了。

韓立坐着武裝直升機向着直升機編隊追擊而去,遠遠的就看到了天空中,黑壓壓烏雲一般的武裝直升機正在追擊日軍的逃竄路線。

韓立在北斗地圖系統上看的一清二楚, 他們距離日軍已經近在眼前,以二百架武裝直升機的轟炸能力,必然能將日軍這十幾萬部隊,全部消滅,這一下,必然可以再次完成全殲任務了。

韓立大喜過望,拿起對話機呼喊道:“所有武裝直升機駕駛員聽令,不計一切代價,給我轟,給我炸,給我燒,給我殺,把日本鬼子給我趕盡殺絕,給我一個不留。”

“是!”

“是!”

“是!”

“是!”

······

轟炸開始,屠殺開始。

沒了總指揮官的部署,各個師團各自爲戰,各個聯隊不知所云,各個士兵如同沒頭蒼蠅一樣,亂竄,亂跳,亂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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