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唰幾下皮衣客就將皮衣脫掉,幾乎是連撕帶扯的迫不及待。可等他脫去上衣,卻將我驚得蹬蹬瞪往後退去。

皮衣客身上從了頸脖以下竟然全是乾枯的,一點水分都沒有。。

完完全全的乾屍!!

根本不是活人!!

……

(本章完) 我驚的差點沒一屁股坐在地上。

皮衣客這個樣子根本就不是活人,甚至不是人!

猛然間想起陳久同曾經在小樹林跟我說,說四個人當中有一個人沒人味。

他沒說錯!

那個人就是皮衣客!

權門貴嫁 難怪他不管冬寒酷暑都是一身皮衣,將身上都裹得緊緊的,也不怕熱,原來是怕別人看到他的身體。

皮衣客見我驚呆了樣子,回頭對我僵硬的笑笑:“小春下來吧,下來我再跟你解釋。”

我嘴皮子都哆嗦了,他僵硬的笑容更是讓我忍不住又退了兩步。

那種僵硬的笑配上他乾枯的身體,讓我本能想到了一種傳說中的東西,殭屍!

“小春別愣着了,快下來!”這時候瓜哥已經率先跳進了血池裏,黃大仙緊隨其後。

我愣着不動,心裏發寒,跟我相處這麼久的皮衣客,竟然不是活人!

這個落差實在有點大,大到我想起來就覺的後脊背嗖嗖的直冒寒氣。

“那我先下去了。”皮衣客明顯有些急迫,便沒再等我,也跳進了血池中。

令人頭皮發麻的是,他身上的乾枯的血肉一接觸到血池裏的血水,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膨脹,復生,就像是把血池裏面的血水吸納入了體內,填充了乾涸的血肉一樣。

不光是他,還有瓜哥,它的西瓜頭原本雪白雪白的,就像是頂了一坨雪,一絲雜色都沒有,但一跳進血池中,他的頭髮就從根部開始一點點的變灰,變黑,然後朝髮絲的末梢一點點延伸。

黃大仙雖然看不出什麼,但他一入血池,臉上也顯現出很享受的表情。

“阿春快下來,這血池能夠鎮壓你身上的閻王印,別愣着了!”頓了一下,皮衣客又對我說道。

瓜哥也有些急了:“小春快下來,等魔王和魔王之子分出了勝負,機會就沒了。”

“血池能鎮壓閻王印?”

我猛的一愣,這時才反應過來,之前是苗苗喊我進來的,這血池肯定是寶貝,否則不可能能讓皮衣客血肉復原,瓜哥頭髮復黑。

想到這,我毫不猶豫的開始脫衣服,然後跳進了血池。

真的有效!

剛一跳進血池我就感覺胸口的閻王印陰涼陰涼的,血紅的顏色也在一丁點一丁點的消退。

“這血池到底是什麼?”

我用手舀起一些血水,託在手心看,發現這血水並不能稱之爲水,而是一種像是果凍一樣的東西,蔭涼涼,滑膩膩

的。

皮衣客解釋說:“這確實是血,而且是一種上古巨獸的血,本來就是十分精華的東西,又經過魔王之心數百年不斷的吸納其中的凶氣、戾氣和晦氣,一點點的提煉,便成了現在的模樣。”

我緩緩點頭,卻也感覺有些匪夷所思,魔王之心確實能將冤魂的怨氣給吸出來,就像個吸塵器,不乾淨,陰晦的東西都被它吸走了。這是我終於理解了魔王爲什麼這麼暴戾了,成天吸納這些正常人避之不及的東西,能不性情大變嗎?

難怪他嗜殺成性!

看着這一大池子血,我不禁又想起了血池中那些冤魂,心裏有些發毛,而更讓我驚悚的是,我能明顯感覺到水下有東西在蹭我。

“什麼東西!”我渾身汗毛炸立。

“別慌,用舌尖頂上顎,那些是血水裏的冤魂,它們想迷惑你,只是幻覺而已!”皮衣客急忙道。

我立刻照做,舌尖頂着上顎滑了幾圈,只覺上顎麻麻的,那種被蹭的感覺立刻消失了。

我鬆了一口氣,真是幻覺。不由又問:“那些冤魂會變成厲鬼嗎?它們被魔王折磨了那麼久,怨氣深重!”

“不會。”瓜哥搖頭,道:“厲鬼靠怨氣而生,它們生出來的怨氣都被魔王吸納走了,不存在這個條件,也就是普通的陰魂罷了。”

我點點頭,好像是這個理。

說着我又將目光投向了皮衣客,他身上的血肉已經復原了快小半了,血肉都恢復了一點正常的光澤,膨脹了一些,甚至可以看到裏面一寸寸鮮紅的血管正在重生。

皮衣客見到看他,笑笑就說:“我知道你又很多疑問,有什麼就問吧。”

我嚥了口唾沫,想起他之前數次吃飯都是隻喝酒水不吃東西,便直接問:“你先還是人嗎?”

皮衣客苦笑,道:“算活死人吧,雖然還活着,但作爲人的很多機能都喪失了。”

“活死人?”

我本能想起了海梅蓉和孩子,他們是假死,不過又好像不一樣,海梅蓉和孩子是失了魂,並不是身體出了毛病,而皮衣客顯然是身體出了問題。

“到如今也沒什麼不能說的了,我繼承了我父親的詛咒。”皮衣客道。

“你父親是賀蘭生?”我脫口而出。

皮衣客有些詫異的看了我一眼,點點頭:“是的,我父親就是紅衛五金剛之一,他染上的詛咒叫活屍咒,很難纏,這種詛咒會沿着血脈向後代傳遞。”

“所以你回到洪村,其實根本就不是找他,而是來找

解詛咒的方法?”我追問。

皮衣客點頭:“對,還是原先那句話,劫從洪村起,就在洪村解!我父親的詛咒既然是在洪村染上的,就一定在洪村解,所以二十多年來,我一直在洪村找尋解決的方法。”

“等等!”我急忙打住他,說:“你,你難道不是苗苗的手下嗎?”

西域紅顏 皮衣客笑了,說:“當然不是,我們相互獨立行事,只不過目標相同,於是便在一起合作了,不過也不能說毫無聯繫,我父親當初中了活屍咒之後去找尋解決的方法,最後他找上了苗家,還帶上了小半本殘缺的手記。”

“那是洪家老祖的手記!”

我心裏暗道,沒想到這件事還有這樣的曲折,苗苗和痦子女人她們來到洪村,是被那本殘缺的手記吸引過來的。

這樣一切就說通了,陳久同也說手記是他們五個人分開讀的,肯定是當初隨手一撕,一人分一點當傳記小說讀了,而賀蘭生那份是後來發現了其中的價值和線索,找上了苗家求救,於是將洪村地底下的祕密泄露了出去。

“那你們呢?”我又看向瓜哥和黃大仙,瓜哥那坨雪白的西瓜頭已經黑了差不多一半了。

瓜哥看了黃大仙一眼,丟給後者一個眼神,示意他說。

黃大仙笑笑,說:“其實是一樣的,我們的先人也是曾經誤闖冷水洞,留下了類似的詛咒,我的詛咒叫孤咒,家裏每一代子嗣出生之後,身邊的親人都會在很短的時間內死去,最後只剩下孤零零的一個人,我師兄中的則是夭咒,每一代人都活不過三十,十幾歲開始頭髮就會全部白掉。和皮老闆一樣,我們的劫根子一樣是在洪村種下的。”

我聽完,心裏震驚不已,這冷水洞似乎該重新考量,太詭異了。確實如他們所說,有意無意闖進冷水洞的人絕對不止一批,冷水洞的洞口留有警示雕刻,上面寫着黃泉陰地,活人慎入。最裏面的百碑更是血色大字提醒,活人止步。

那些字顯然都不是短時間刻上去的,說明以前就有人發現裏面不對勁了。而瓜哥和黃大仙,就是那些不幸人的後代。

“這麼說,你們都不是苗苗的手下?”我追問。

“當然不是,我們在一起行事,只是目標相同而已。”瓜哥道。

我心裏緩了一口氣,這就是說苗苗的佈局沒有那麼早,只是四年前開始的,而不是十幾二十年前。想想她現在不過二十來歲,也確實沒有能力佈置那麼早的局。

不知道爲什麼,我心裏突然好受了一些。

……

(本章完) “這個血池真的能將所有的詛咒都洗去嗎?包括我身上的閻王印?” 獨家佔有:老婆,吻你上癮 我看了一下自己胸前已經淡去不少的閻王印,又追問。這東西太要命了,不比當初的鬼點丁差,一旦被地府的鬼差盯上了,後果將不堪設想。

“我們的詛咒都是地宮引出來的,自然就在地宮解,你的閻王印不一樣,只能壓制,因爲那東西來自陰司,不是這裏來的。”皮衣客道。

我點點頭,又回到了那句話,劫從哪裏來,就在哪裏解,就像原來的鬼點丁,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找到源頭,兩者異曲同工。

這時候,黃大仙突然正色的對我道:“小春,我想提醒你的的是,洪村的劫並不是你一個人的,也不是單單是我們的,而是所有洪村人的,有些事情的你不能用簡單的對與錯,好與壞去判斷它,天道循環,因果輪迴,每一件事的出現都自有它的道理。”

我聽的一愣一愣的,問:“什麼意思?”

黃大仙笑着搖搖頭,一臉高深莫測,卻不願再往下說。

倒是皮衣客接了話頭:“對於地宮來說,不光我們的劫在這裏,你也一樣,也包括洪家人,很多事情其實只是各自的選擇不同,並沒有對錯之分,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不得已。”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不得已。”我嘀咕了一下他說的最後一句話,一時間沉默了。

確實,天下熙熙皆爲利來,天下攘攘皆爲利忘,他們來到地宮,不過是爲了解除自己的詛咒,從利己的角度講,這件事無可厚非。人不能奢求某個人主動爲別人做出犧牲,所謂人不爲己天誅地滅,大抵就是這個道理。

就連我自己也不知不覺站在了洪村的對立面!

當然也包括洪家,海梅蓉和孩子確實被洪慶生用白棺材給吊住了,但肯定有時限;白棺材不可能永遠把海梅蓉和孩子吊住。

否則的話洪慶生也不用着急將開門的小冊子給我,又給我換上了孩子的第二條魂,它完全可以等到第二年,也就是魔王復活之年再行動。

洪慶生一定是陷入了兩難的境地,提前打開青銅門,一旦沒能殺滅魔王,洪村包括它自己、還有孩子、老婆就都完了,但不打開青銅門,時限又將至,魔王能不能解決是個未知數,但老婆孩子肯定不保。

兩難的選擇中它選擇了打開青銅門!

這一切並不是苗苗一個人推動的,而是聯合了皮衣客、瓜哥、黃大仙、痦子女人、洪慶生的助力。

這就是我之前感到的那張網……甚至於,還包括了幽靈號碼!

想着想着,我又想到了苗苗,她是不是也有不得已的地方?於是我就問:“苗家到底是什麼來頭?”

皮衣客稍稍沉吟了一下,便說:“苗家是川東湘北的一個奇門世家,很神祕,據老一輩的江湖人說他們在文化風波之前還挺活躍,後來就蟄伏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那場動亂的波及,具體的我也是知之不詳。”

我點點頭,又看向瓜哥,瓜哥也道:“東土奇門界在那場動亂中損失慘重,許多傳承了上千的世家被連根拔掉,被波及的那更是數不勝數了,即使的傳承下來的也大多處於蟄伏狀態,直到五年前的崑崙驚變。”

“五年前?崑崙驚變?”我抓住了他話裏面的兩個關鍵詞。

“你不是奇門之人,所以可能不清楚。”皮衣客道:“崑崙山緊鄰世界屋脊,是天下龍脈中最重要的祖龍地脈,東土、東南亞、印度次大陸的龍脈皆源自於崑崙山。崑崙祖龍地脈在奇門堪輿界是聖地之所在,但在五年前,那裏發生的大地震。據說是祖龍龍脈有所位移造成的,也是自哪以後,東土蟄伏的世家們便漸漸開始活躍起來,也不知道他們是不是嗅到了什麼。”

“崑崙山地震?是不是8.1級的那一次?”我腦子裏靈光一閃。

“對。”皮衣客點頭。

我想起來了,那年我備戰高考的那一年,無意中看電視播放的新聞,說崑崙山發生8.1特大地震,是建國之後最強的一場地震,卻詭異的沒有一個人傷亡!

崑崙山附近雖然不是什麼人口稠密區,但也不是荒原,這麼大的地震無一人傷亡本就是一件弔詭的事。當時我就覺的不可思議,現在經皮衣客把那場地震和祖龍地脈聯繫起來,頓覺的這裏面肯定有什麼講究。

絕不是一場簡單的地震那麼簡單!

黃大仙說:“崑崙山是天地骨,中鎮天地爲巨物,如人脊背於項梁,生出四肢龍突兀。它是天下的脊背命脈所在,別說是祖龍命脈,就是一支系龍脈的變動都可以引起王朝興衰,所以祖龍脈動絕不是小事,在奇門界是前所未有之驚天大變,只是到目前爲止還不知道變從何來!”

我皺眉,五年前崑崙脈動。

四年前我上大學,苗苗遇見我,開始佈局。

時間上相差僅僅只有一年不到。

是巧合嗎?

“嘶……”



甩了甩頭,將這些東西虛無縹緲的東西甩出去,又回到眼下。轉頭看向外面,魔王和骨魔激戰正酣,天翻地覆,時不時可以聽見山下的宮殿坍塌的聲音,而且離這裏越來越遠,魔音怒喝不絕於耳。

想起魔王,我又問:“你們知道苗家獲取魔魂是要幹什麼嗎?”

皮衣客和瓜哥黃大仙對視了一眼,皆搖頭。瓜哥道:“這是世家大族的祕密,我們不可能去打探,否則就犯合作的忌諱了。”

“不過有一點小春你要明白,苗苗還是很在乎你的,她或許是有不得已的苦衷,你別太怪她,她其實一直在保護你。”皮衣客道,頓了頓又問我:“你還記得上次被陳久同裝進棺材埋到老貓嶺的那一次嗎?”

我點點頭說記得,那是人生第一次睡棺材,還是在那種絕望的情境下,一輩子都忘不了。

“她知道你被埋了以後當時就哭了,三天三夜水米未盡,陳久同被她追殺的差點一命嗚呼;我建議你多和她溝通一下,或許有些誤會就能解開了。”皮衣客道。瓜哥和黃大仙聽完皮衣客的話,也點頭表示同意。

我一陣無言,苗苗當時哭了嗎?自己從來沒見她哭過。

我也不知道該如何接話了,氣氛沉默了一陣。

皮衣客身上的血肉漸漸復原了,飽滿壯實,和常人的肌肉一般無二,瓜哥那頭雪發也黑到了末梢,漆黑油亮,黃大仙精神熠熠,連那小綽灰白的山羊鬍子似乎也有光澤了一些。

我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閻王印,已經淡的只剩下灰白色。

“差不多了,我們出去吧!”

過了一會兒,皮衣客招呼一聲,直接跳出了血池。

於是我們紛紛上去,穿好衣物之後直接往外面走。

找了一陣,發現苗苗和痦子女人她們已經轉到了另外一處地方,正站在高處居高臨下看着下面的戰場。

“阿春。”苗苗看見我便迎了過來:“閻王印怎麼樣了。”

“好多了。”我看着苗苗,一時間心緒無比複雜。

還未來得及再說些什麼。

突然“轟”的一聲,聽見下方的宮殿成片成片坍塌的聲音,我微微一驚,急忙也跑到高處往下看,只見山下的宮殿基本就快拆完了,魔王怒吼連連,所化的魔雲正和骨魔激烈搏鬥。

“張帆夠厲害啊!”我不禁讚道。

瓜哥笑道:“洪家老祖的親傳弟子,能不厲害麼?”

婚姻反擊戰 ……

(本章完) “魔王之子是洪家老祖的弟子?”我大吃一驚。

瓜哥點頭,道:“洪家老祖和魔王的關係很不一般,還收張帆爲入門弟子,只是後來不知道爲什麼想要置魔王於死地,想來跟張帆被魔王賜死有關。張帆死後洪家老祖便利用他的怨恨將其煉成骨魔,以作爲對付魔王的後手。”

“骨魔居然是洪家老祖煉製的!”

看着下面和魔王奮戰的血色骨魔,我震撼不已,洪家老祖的手段真夠強悍的,一手接一手。

只是問題是,洪家老祖當年既然已經計劃好了要趁着魔王復活的虛弱期將其除掉,按道理所有目標應該都圍繞那個目標去準備。

怎麼會留下那麼厲害的後手?

魔王子子的戰鬥力,明顯不是爲了除掉虛弱期的魔王,而是面對面的強殺!

換句話就是說,洪家老祖在佈置的時候是不是預料到了失敗的情況?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除了魔王之子還會不會有別的隱祕後手?

想了想,我又不禁搖頭,這種沒有證據的猜想毫無意義。

“要出勝負了!”這時候瓜哥說了一句。

我急忙回神,發現山下交纏在一起的一黑一紅兩方,血色的骨魔似乎已經快支撐不住了,紅色的血氣幾乎散空了,只剩下骨架。

而魔王的氣焰也大大的削弱了,黑色的魔氣早已不如剛開始的濃郁,淡去了很多,籠罩的範圍也小的一大圈。

“孽子,受死!”

魔王怒急,魔氣猛的一漲,將只剩下骨架的骨魔一下淹沒進去。再之後就聽“嘭”的一聲,一條大好的血色臂骨飛了出去,掉進了忘川河中消失不見。

“骨魔撐不住了!”瓜哥又說了一句。

話音落下,又見一截骨頭從黑色魔氣中橫飛了出去,卻是一截大腿骨。

我看得心驚肉跳,一方怨恨滔天,殺生之仇家殺母之恨,根本無解,一方被動應戰,全力甦醒之下,要麼被鎮壓,要麼被魂飛魄散,也一樣無解。

對雙方來說,這場戰鬥都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拿東西上來!”

痦子女人見此,眼睛一亮,急忙對身邊的毛痣男吩咐了一聲。

毛痣男應了一下,然後就朝後面揮手,很快兩個手下便擡着一個箱子來到痦子女人面前,還將箱子打開了。

我看了一下,裏面竟然是一把造型非常特別的弓,弓身足有幼兒手臂那麼粗,弦長一米多點,反曲自然的曲翹,很像是牛角,最吸引人的是弓身上面鏤刻了許多暗金色的銘紋,古色古香的,

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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