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無言無奈。

「你分開,把字拆開。」

從,心,人人?

晏臻看墨無言,還是不大明白。

「你看你,平素里倒是聰明,似有八百個七竅玲瓏心,什麼事情都難不到你。調戲我時倒也調戲得歡快,半點都不見生疏,如今又不懂這情調了?」墨無言說著,笑道:「我與你解釋。」

晏臻聽著。

「這字,是我對你的心意。」

「嗯?」

「上可言,從一而終,一生一世一雙人,你是我的心上人。合在一起,便是我對你的態度。」墨無言說道。

「慫?慫我?這算什麼態度啊?」

「因為愛你啊……」墨無言說道。

晏臻看著他,眼裡都是濃濃的情意,慢慢變得火熱起來。

這個男人,在這事上越發……嫻熟了。

「那以後,我是老大?」

「是。」墨無言點頭。

「很好,我喜歡。」晏臻抬手捏了捏墨無言的臉頰,揩個油。

被楷了油的人笑得倒向撿到了便宜。

天一亮,外面便又吵鬧走動聲。

大牢里到底是乾淨的,還有被褥蓋著。

一夜睡不著擔驚受怕的封楓頂不住,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牢房的門開了都不見醒。

走進去的人瞧著她眼皮子紅腫的,想來昨夜哭了一宿,倒也可憐。

「夫人,睡著呢。」差人說道。

楚夫人低頭湊過去看,長得真是好看,嬌滴滴的,如今這狼狽模樣也是惹人憐。

「叫醒了。」她說道。

差人便上前,喊道:「喂,醒醒。」

見人不醒,抬腳踢了踢。

封楓嚇了一哆嗦,從夢中驚醒過來,看到眼前的人也仍舊有些找不著南北。

「我,我……」

「出來,公主要見你。」楚夫人說道。

差人把她從地上拉起來,推了她一把,封楓才算是回神,忙忐忑不安的跟上去。

出了門,外面下著淅瀝瀝的雨,她亦步亦躇的跟著,半句話不敢多說。

楚夫人回頭瞧一眼,這模樣蠢笨得很,怎麼就……去惹公主了呢?

兩人走過長廊,迎面遇見一人對面而來,到了近前楚夫人略點頭做禮,繼續往前走。

音臨停下來看,落在被鐐銬銬著手的少女,不由喊道:「等一下。」

楚夫人停下來,回頭看他:「音公子,有事?」李沅湘同柴榮走到門外,忽然散開頭髮,攬住柴榮吻了一口。

柴榮怔了半晌,李沅湘看他茫然無措的模樣,嬉笑道:「怎麼,你害怕了?」

柴榮雙手合十作了個揖,又撿起布巾來給李沅湘束髮,一邊說道:「姑奶奶你饒了我吧,要是被人看見……」

「你幹嘛一直怕被人看見?我到底哪裡配不上你?」柴榮一提起「被人看見」,李沅湘忽然急道。

柴榮避重就輕道:「若是知道的人多了,難免把你在這兒的消息泄露。黑雲將軍十分精明,恐怕會順著消息來……

《五代簫劍錄》第二百三十二章大開殺戒 「她在哪個病房?」程如雪問。

董缺得回答:「六樓,左邊走廊最後一個。」

程如雪便點了點頭,於是接下來便有了兩個選擇。

一者,先上樓梯,到六樓之後再拐過去,二者是先拐過去,走側樓梯直接往上。

三個人看了看面前的樓梯,心裡都不由得有些發虛,台階已經幾乎完全變成了黑色,可以想見數天之前這裡的情形必然是鮮血淋漓,就好像在更高的樓層上有一個屠宰場,或者是碾死劉不帥的那種祭壇,鮮血從那裡一路流淌了下來。

先不用說這樓上是不是真的還有危險,光是踩上去都讓人覺得渾身難受。

而一旁的走廊呢,情況其實也好不了多少,門板、椅子散落在各處,但總歸沒有這邊那樣血腥。

「要不走那邊?」董缺得問。

鄭筱楓猶豫了片刻,卻說:「別了,還是直接上去,萬一半路遇上突髮狀況,我們可以更快地跑回出口。」

董缺得尋思著點了點頭,覺得鄭筱楓說得有道理,但其實走哪條路真不見得會有多大區別,只是面對這樣驚悚的情況,他們是不得不這樣過分謹慎了。

三個人便躡手躡腳地朝著樓上走去,這一次,鄭筱楓沒有再提自己先探路、讓其他人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這樣的話,因為事實已經不止一次證明了,在面對危險的時候,程如雪和董缺得能起到的作用真就不見得一定比他低,往往是這三個人在一塊的時候才能發揮最大的效力。坦克、法師、輔助,正好互補,可惜的就是現在射手不在。

二樓,暫時安全。

只是這裡的情況要比一樓還亂,大廳里橫著好幾具支離破碎的屍體,要麼是沒了腦袋,要麼是沒了胳膊,或者乾脆就是攔腰斷成了兩截,腸子流了一地。有的是穿著白大褂,有的是穿著護士服,衣服早已經徹底被鮮血染紅了。

四周依舊是靜得出奇。

三個人沒敢過多地把目光聚焦在那些屍體身上,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往上走,空氣中彌散著刺鼻的腐臭,把消毒水的味道都掩蓋下去了,董缺得和程如雪都忍不住把鼻子捂了起來。

又上了幾級台階,鄭筱楓忽然看到角落裡似乎有什麼東西在移動,他立馬條件反射地後退了幾步,後邊兩個人都被嚇得一激靈,這時候鄭筱楓才看清,那只是一堆肉乎乎的蟲子,顯然是屍體生出來的蛆蟲。

「別慌,沒事。」鄭筱楓道。

董缺得心臟狂跳著,小聲罵了一句:「沒事你特么突然來這麼一下子幹啥?我差點背過氣去。」

「別廢話,快走。」鄭筱楓說著,就繼續打頭往上,三個人現在是赤手空拳,多少顯得有些單薄,董缺得想了想就從口袋裡把那一隻劍柄拿了出來,輕聲念了句咒語道:「天地玄宗,萬炁本根,日月無極,乾坤借法。」那劍柄上便幻化了一道雷電構成的劍刃出來。

這是之前在西疆大漠抓鄱陀的時候他用過的法器,董缺得把乾坤如意劍遞給了鄭筱楓,道:「給你用。」

鄭筱楓就問:「給我幹什麼?我又不會你那些東西。」

董缺得道:「沒關係,我念完了咒,誰用都一樣,我不擅長打架,還是在你手裡更好使。不過就一點,你能少砍人就少砍人,要是把我法力耗沒了它也就沒電了。」

鄭筱楓點了下頭,便把劍接了過來,一路上到五樓,所能見到的地方都是空蕩蕩的,給人感覺這醫院裡好像確實已經空無一物了。

真要是這樣,那必然是再好不過的結果。

然而當他們來到六樓的樓梯口的時候,情況卻發生了變化,只見樓梯口的大門緊閉著,上面還用紅色的東西寫著一行大字,不知道是血液還是油漆——

「WARNING!DANGER!」

警告,危險。

三個人的腳步不由得一停,這顯然是有人在提醒後來的人,再往上走很可能會遇到不測。

「好傢夥,我感覺老天是在搞我們,怎麼偏偏就在六樓出現了這樣的字跡。」董缺得吐槽道。

「可能是你人品不好,反正自從我認識你就沒遇到過什麼好事。」鄭筱楓說著,走到了門前,輕輕推了一推,果然,那門已經鎖死了。

三個人互相看了一眼,都倒吸了一口涼氣,鎖死了,那也就意味著,裡面無論有什麼東西,都還一直被留在裡面,沒有離開過。

「咋辦?」董缺得問。

鄭筱楓看了他一眼,就道:「要不我們破門而入?」

董缺得立刻急了,罵道:「你特么瘋了?!」

「知道還問?當然是走別的樓梯了!」鄭筱楓回懟道。

董缺得一時間說不出話來了,三個人便扭頭走向了另一邊的走廊,這裡的燈光可以說是昏暗到了極致,漆黑一片,伸手難見五指,只有應急燈閃爍著的點點綠光,幽幽的,反倒更加瘮人,還不如沒有。

三個人一路走著,腳下時不時地發軟,低頭細看之下才發覺地面上幾乎布滿了蛆蟲,腐臭味愈發濃烈,董缺得快吐了,乾嘔了好幾下,程如雪的表情也變得非常難看,忍不住地踮起了腳尖。

窗戶已然破損,冷風颼颼地過,白色的門帘時不時地飄蕩,給人感覺這和恐怖片里的醫院一樣,搞不好什麼時候就會撞上什麼惡靈。

三個人的腳步不由得越來越慢了,這樣的環境給人的心理屬實是一種折磨,好不容易走到走廊盡頭,再往上走,這回樓梯口的門上並沒有紅色的字跡。

但門依然是關著的。

鄭筱楓來到門前,深吸了一口氣,手中的劍柄不自覺地握得更緊了,他回頭道:「她的病房具體在哪邊?」

董缺得遲疑了一下,回答:「出了門,正對的就是。」

鄭筱楓沉默了下去,緩緩伸出了手,貼在了門板上,董缺得和程如雪在後面注視著,雙手已經冰涼,因為血液已經完全充斥在了腿上。

終於,鄭筱楓發了力,輕輕地推了一下門板。

「吱嘎——」

刺耳的聲音登時響遍了整個樓道。

本來這樣的聲音在平常根本不會有人在意,但在這樣死寂的環境下,這簡直比迪廳夜店都要震耳。

三個人的心跳和呼吸一下子都靜止了,誰也不敢再動,豎起耳朵去聽門那邊的狀況,結果不出半秒,遠處似乎響起了陣陣「撲通撲通」的聲音,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朝這邊高速奔襲而來。

「快跑!」楚玄辰一聽到這話,頓時心痛的瞪大眼睛,他不敢相信的盯著雪嬤嬤,感覺心臟像被人狠狠的篡住似的,讓他呼吸都快暫停。

太后一直都最疼他和長公主,如果沒有太后,他和長公主不會活到今天。

他們能一直活著,還能享受皇家的尊榮,都是太后在動用她所有的勢力,在力保他們。

弘元帝一向最孝順太后,之所以沒動他們,也是因為害怕太后傷心難過,才放緩對他們的打壓。

先帝也是太后最疼的兒子,先帝走了,太后就成了他們兩姐弟的保

《雲若月楚玄辰》第106章太后病情惡化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下午,宋三喜在家洗了個澡,收拾一番,準備出門。

還沒下樓,顧東來電話了。

宋三喜一看這傢伙的電話,暗自一笑。

一般情況,不是叫囂,就是炫耀。

於是,一接聽。

「哎,顧總,好久不見啊!」

「宋三喜,別扯犢子了,這才幾天啊不是?」顧東的語氣,顯的果然有點傲氣,「給你說個壞消息,要不要聽?」

「既然是壞消息,那就不聽了。這兩天,對我來說,壞消息還蠻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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