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趴在葉天傾的胸口,眼淚宛若斷線的雨水般止不住的留下。

「不哭,不哭……」

葉天傾抱着她,輕輕的拍著李子涵的背,溫柔的安慰。

「你去忙吧,我會在家裏等着你的。」

李子涵好一會才止住哭泣,她輕輕的推開葉天傾,表情認真的看着他說道:「我知道你肯定有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所以才會這般的忙碌,你去忙吧……」

「子涵!」

看到妻子這般支持理解自己,葉天傾的聲音也有些哽咽了。

李子涵抬起手,輕輕的壓住葉天傾的嘴巴,溫柔的說道。

「我也知道,你不是普通人,你是一個極其特殊的人。」

「我也知道,你現在做的事情,肯定也不是我這樣一個普通人能理解的。」

「我也能看出,你最近的疲憊和焦慮。」

「我只是一個普通人,我幫不上你什麼,我只希望可以好好的在家裏等着你,不給你添麻煩。」

「你儘管去忙吧,」

「家裏的事情不要擔心,我會照顧好小雅和小草的。」。 荒川。

時間是今上天皇正化十五年,四月二十五號下午一點。

「它們終於動手了。」

……

……

黑罈子裂開那一刻,呂布就嗅到裡面濃烈的妖氣,這印證了他的猜測……

罈子皸裂聲又一次響起。

好似裂在人心頭,聲音很響亮。

呂布臉色一變,雙手抬劍高舉,一劍捅進黑罈子,只聽裡面悶聲嚎叫,聲音凄慘無比,攝人心魄。呂布這時臉上殺伐之意大盛,這會兒他好似——又是溫候了。

橘雅弘看著呂布神色突然變化,這種變化很快,如同原本還是人類,突然之間露出虎王般無名的威嚴,心裡竟然莫名緊張。

「怎麼?你沒殺過妖族啊?」

「殺過。」

「多少?」

「……不下十隻。」

「今天你看看這裡有多少?」呂布指著前面壯觀場面,罈子堆積的後方已經有「老鼠」破壇而出。

「不下一萬。」橘雅弘道。

呂布對他笑笑。

……

……

岸邊,那些富豪早被河裡的怪物們嚇得各自逃命去了,現場亂糟糟一片。

率先破開黑罈子的「老鼠」直立起來,它們體型碩大,是最強壯的一批。

呂布跳上罈子沖向這幾隻「大老鼠」。

距離最近的「老鼠」胸背肌發達近乎畸形,那些虯結的肌肉幾乎佔據全身體重的三分之二!長達半米的雙爪慢慢律動,它張開尖尖的嘴嘶叫起來,難聽刺耳,從長滿利齒的口腔內噴出大量口水粘液。

它們簡直是天空下最醜陋的生命。

很快,它的尖嘴就被一劍砍平,露出裡面粉色的肉和白色的骨骼。

呂布高高躍起,七海之淚在氣的作用下化為重劍,一劍斬落,把這隻畸形怪物劈作兩瓣!

「快跑!阿波羅!」

岸邊一個坐在輪椅上,面戴輕紗的少女嬌聲叫道。

所有罈子齊聲裂開,一種在圖鑑上未被記錄的鼠形人的妖族大軍被集體「孵化」。

「小薰,我們得離開了。」錦織一郎讓女侍者抱起錦織熏。

「我不!我不走!我不走!放開我……」

「父親!」

小薰心中想的是,您要離開嗎?在這個時候。

凰宗的人在宗主帶領下離開了。

另外一個宗主也帶人同時開溜。

本州十三宗一下離開了兩個宗門。

岸邊,緒川夫人眼中的畫面讓她震撼,荒川中忽然出現無數的罈子,一開始只有十幾個鼠形人妖族,後來變成了一百個,最後是上千隻,而且還在不斷「孵化」,它們破壇而出,從水底里爬出來、從遠處擺動黑色的強壯身體游向岸邊……

「天吶……這是……末日嗎?」她喃喃自語道。

「緒川夫人,這時候咱們得離開,向陛下請命調集軍團作戰,只有軍隊,才能對抗軍隊!」

緒川夫人認同地點點頭。

得到本州十三宗第二行政副宗主的同意,許多宗主們紛紛鬆了口氣,留在這肯定是損失慘重,暫時避其鋒芒是最好選擇,至於這些妖族對荒川附近數以百萬的居民會有什麼威脅……那是捉妖師的事情……

「我們或許還得通知影山淳會長……」

「但是他現在正全國各地忙著處理東京山妖族之事。」

「留在東京總還有好多捉妖師吧?」

緒川夫人還在猶豫,這些宗主大人們在等她回答。

「我們先保護普通平民撤退!」不知誰說了句。

這話得到了認同,所有人開始在心裡對說這話的同僚表示讚揚。

緒川夫人也是鬆了一口氣,吩咐道:「我們大家優先保證觀眾的安全,掩護所有人撤退!撤退!」

「離開荒川!離開永代橋!」宗主們大聲吩咐手下離開。

——「人流總是往一個方向去,那就是光明。但燭光卻不是真正的光明,太陽才是。」清水和一拔出長曾彌虎徹,逆人流而上。

「你在恭維阿波羅?」葉書樂在清水和一身側說。

「你在曲解我的意思。」

「我沒有。」

「這是我父親說的。」

「你父親也在恭維阿波羅?」

「……」

葉書樂無奈笑道:「老實說,我看見這副修羅地獄,第一反應是跑。」

「誰不是呢。」清水和一低聲說。

他們望向荒川中那個金電閃爍的無畏的人影。

荒川水溢向兩岸,整條河都被擁擠的滿是粘液的黑色怪物們填滿,此起彼伏的凄厲叫聲傳出去十幾公里!

兩人開始攔截逃上岸的鼠人。

……

……

七海之淚具有某種浩然正氣,如同桃木劍對付殭屍那樣,它能夠劈開妖氣,這使呂布信心大漲,他沐浴在血色荒川水中,如今暫時沒有保持神智清醒的必要,他只需要殺殺殺即可。

從前在戰場上他就是這樣乾的,讓身體只執行一個指令,這比全神貫注戰鬥要簡單,好似進入虛無,他只需砍殺,很快就會結束。

當沉浸到殺戮中去后,呂布慢慢喜歡上這種感覺,所以說有的將軍總愛喊:殺個痛快!

呂布就殺得很痛快。

無數老鼠翻滾壓蓋,黑壓壓圍攏上來。遠處還在觀戰橘雅弘見此,勸說自己保持冷靜,他咬牙心說:他是個瘋子啊!

「橘少宗,我們必須離開!」有人喊他。

戒宗的長老,也是他父親的異性兄弟,某個老傢伙朝橘雅弘叫道:「宗主!」

橘義遠宗主生前是個正直的好人,他死在導彈爆炸之下。橘雅弘發誓要為父報仇,所以他不斷突破極限,嘗試各種修行法門,尋找提升實力的方法。

可是現在他面臨一個選擇,逃跑還是戰鬥。

橘雅弘望向四周,望著東京,這座他生活過的城市。慢慢的,橘雅弘明白阿波羅在看什麼了……他在看東京。

「逃跑?」橘雅弘咧嘴一笑。

「我堂堂橘家少宗,你讓我逃跑!你這個老傢伙!」

雨之村雲瞬間燃燒,黑色妖氣覆蓋這把妖刀全身,妖氣四溢。它已經變成一把黑色大太刀!

這是一把妖刀,橘雅弘最大的倚仗。

一但開啟無上妖刀模式,它會源源不斷汲取橘雅弘的生命,換來的是超越境界的提升。

「不可啊!少宗主!」

「少廢話,你快帶孩子們回家去,少爺……」橘雅弘也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麼,但就這麼干看著阿波羅一個人殺妖,也太殘忍了。

「焚山煮海!」

橘雅弘將妖刀雨之村雲畫出一個大大的妖氣焰弧,他雙目竟出現一抹緋紅!。 聽到這句話,冷風忍不住笑了一聲,他表現的很輕鬆,很顯然對宗政景曜的實力十分的放心。

被圍堵的宗政景曜,身邊滿起了血霧,從縫隙之中可以看到他一臉冰冷,隨手斬殺了衝過來的人,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化,冰冷,淡漠,好像被他斬殺的不是人,而是牛羊一般,他猶如殺神降臨,整個雪地裏面如同修羅場。

程凡羽覺得驚恐,可想了想,戰場上,不就是這麼一回事么?

殺手感受道了宗政景曜越確實太強了,他們這樣衝上去,和送死沒有什麼區別,便飛速地退開了。

殺手們圍繞着宗政景曜形成了一個包圍圈,前前後後無數的人,程凡羽一看,皺了皺眉,震驚地喊道:「不好,是車輪戰術,就算王爺很強,他們都打不過,但這樣輪下去,會把王爺耗死的。」

「憑藉他們,還不配。」冷風語氣冷淡,但是相當囂張。

砰!

突然一個黑漆漆的東西,猛地丟進了人堆裏面,發出了一聲巨響,裏面的那一圈殺手直接人仰馬翻,雪霧伴隨着風雪騰飛了起來,場面十分的壯觀。

「王爺!」程凡羽驚恐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瞳孔微微一縮,怒吼了一聲:「王爺!」

宗政景曜再厲害,也是血肉之軀,這火藥一出,誰與爭鋒。

冷風心中一沉,對方擁有火藥,那就一定是朝堂上的某個大官員了。

居然發瘋到了直接刺殺宗政景曜,實在是可惡。

緊接着,鋪天蓋地的黑色的手雷直接落了下來,可以見到,為了除掉宗政景曜,對方是花費了大價錢了。

冷風一把將程凡羽推向了無人的方向,怒吼了一聲:「快跑,找幫手!」

程凡羽知道,就算自己留在這裏也只是一個拖油瓶,他必須快點跑出去,尋找幫手才行!

程凡羽像是發了瘋一般往城市裏面跑。

跑到一般,便遇到顧知鳶和銀塵騎着馬飛奔而來,顧知鳶猛地一拉韁繩停了下來,掃了程凡羽一眼:「王爺呢?」

「被殺手纏上了。」程凡羽火急火燎地說道:「王妃,快去快去救王爺……」

猶豫程凡羽跑的實在是太快了,力氣耗盡,剛剛說完話,身子一軟倒在了地上。

瞧著程凡羽倒了下去,顧知鳶翻身下馬給他把脈,確認了只是力量耗盡了之後顧知鳶鬆了一口氣:「你在這裏等著,來人了,將程凡羽交給他們。」

「是。」

轟隆!

突然一聲巨響傳來,一朵蘑菇雲直接飛上了天空,顧知鳶猛地抬頭看去,一種不好的預感傳來,翻身上馬,直接朝着蘑菇雲的方向飛奔了出去。 「盜魔?他不是失蹤了數十年么?你怎麼會跟他搞到了一塊?」

萬天流回憶了一番,面露詫異之色,無比好奇的問道。

「嘿嘿,我之前為了躲避紀無涯的追殺去了鬼城一趟,這不就遇到了他……」

江塵把鬼城的經歷大概跟兩人說了一下,聽的兩人那叫一個心驚膽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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