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地,老子真的沒有想到她會答應啊,而且還居然是主動答應。我說:“不要再生事端,各自救人之時,不要再耍詭計如何?”石花女冷笑一聲說:“看來,你真的被這躺在地上的女人迷了心智了,我石花女只要是從嘴裏說出的話,從來是不折不扣地兌現,所以,你不用懷疑,我還擔心你和這女人言而無信,再起事端呢。”

看石花女這樣子,我倒是覺得她講的是真的,而且從她的神色來看,她也是確實擔心地上的三個姑娘,但剛纔眼波一轉,我也不知道到底她還有沒有別的想法,但當前,救得大小姐,再做打算,這是我目前的想法。

石花女主袖一擺,突起一陣陰風,竟是捲了地上的三個姑娘,朝着洞深處飛掠而去,剎間,風止安靜,寂然無聲,媽地,倒是象沒發生什麼似的。而地上的石花冰涼一片,倒是提醒着我,剛剛石花女在這搞過一場大事呀。

我急忙衝到大小姐身邊,伸手入懷,掏出元血丸,擠入大小姐嘴中。我的天,萬幸呀,竟是大小姐慢慢地甦醒過來。

我心裏想,元血丸就三粒,這還只走得不到一半,已然用去了兩粒,這樣下去,如何得了呀。

大小姐甦醒,急急地和我去後面查看剛纔撲撲倒地的姑娘,有十多個吧,皆是牙關緊咬,僵在地上,氣若遊線,我萬幸呀,這都還沒有死,倒還是活的。怎樣救醒?我看着大小姐,大小姐說:“這無他,陽血一滴就夠。”

我突地想起,見虛道長也是這樣說過,至陰之時,碰純最之血,可中和,解得毒害的。

咬破中指,滴下血來,大小姐輕嘴一吹,竟是血霧飛散,盡散在倒地姑娘身上,血霧散落,姑娘們咿地一聲,皆是醒來。

大家站起,慶幸躲過一劫。正待說話,突地,我竟是覺得頭暈目炫一般,手裏的冰劍幾至拿不穩了,一旁的大小姐一下子將我扶住,衆姑娘圍了過來,接過我手裏的冰劍。心裏陡地涌起異樣的感覺,如目炫一般,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難受得不得了。

“動了陽血,純陰之地,怕是衝撞了元靈了。”大小姐突地輕聲說道。

而這是我聽到的最後一句話,還尚能清晰地聽到這句話,立時炫暈突起,整個人昏了過去。

世界一片白,白裏有鮮花遍地,我覺得自己很輕,似在上升一般,但卻是不知道升到哪裏,到處是白的,無頭無緒,心下惶然。

而有清涼的感覺,內心裏本是一片灼熱,而這片灼熱竟是灼得人難受得要命,突地似清泉滴落一般,由嘴裏直至心田,好清涼,好舒服的感覺。我哪飢似渴的吮吸着這清冰的冰泉,一直如線一樣,直流入心底,而中和了那股灼熱,讓我非常地享受。

呼呼呼!

耳邊突地傳來陰風聲,一下驚醒,睜開眼,我的天,全然一片白,哦,是姑娘們的白裙,齊齊地圍了我,而我正躺在中間,而這裏,還是無情索之洞裏,旁邊,還是冷凌凌的石花。

“你剛纔昏迷了,是大小姐用最後一粒元血丸救了你!”

旁的小紅和大綠說着。我一下明白,剛纔確實是暈了,那清涼的感覺,原來就是大小姐最後的一顆元血丸呀,天,這元血丸沒有了,再出事怎麼辦呀。

我將目光投向大小姐,剛待開口,大小姐突地一笑說:“你醒了,比什麼都好,你活着,我再死一次又何妨。”

心裏一哽,我不知道所謂的情是什麼,也不知道在生死關頭,一個人能將自己的救命的東西盡數給你意味着什麼,但我真實地感覺到,大小姐,不是我想象的那樣無情,而在這其中,絕然還是另有原委呀。

多說無益,我只說:“謝了,走出洞口,一切還原。”大小姐明白我的意思,是的,只有走出去,解開生死咒,還得屋族太平,我不枉大小姐最後的一顆元血丸的救命之恩。

而此時,體內氣血翻滾,竟是精力比之平時好了幾倍的樣子。

小紅在我耳邊輕輕說:“元血丸是大小姐畢生修爲,現在給了你一顆,你之氣血盡通,精力絕比平時好得許多了。”

我點點頭,此時多說感謝的話似很蒼白,我輕輕地牽了大小姐的手,雖還是冰涼一片,但觸手之處,我卻是覺得心裏熱乎乎的,周身的氣血上涌,而我覺得竟是從未有過的輕快無比。這都是元血丸之功,當然接下來,我只能是企盼不再發生什麼了,要不然,大小姐真的怎麼辦呀。

大小姐竟是聽話地任由我牽了手,我拿過冰劍,和大小姐還是走在頭裏。

而走過石花之旁,卻是突地異光閃現,劍鳴不止。心裏一驚,莫不是石花女又來了?而此時,竟是發現石花詭異地開始移動,開始長大,我的天,一忽兒,我們竟是置身於石花叢中了呀。花齊腰間,突地瘋長成了這樣,而花移間,竟是如迷宮一般,我的天,這到底是搞的什麼鬼呀。而衆姑娘們呀聲一片,還好是緊隨了我們的身後,沒有被瘋移成一片的石花給隔了開來。而這個陣勢,突然而起,也是讓我們的內心震得一片呀。

大小姐一直緊緊地拉着我的手,我感到,手哆嗦成一片,我心裏也是擔心呀,她把最後一顆元血丸給了我,救了我回還,如果現在再碰到什麼問題,我該如何辦。

我更緊地拉了大小姐冰涼的手,手執冰劍,小心地前行,衆姑娘也是跟着我們,我們招呼着,首尾呼應,不能掉隊。但詭異的是,我們只要邁步出去,而這石花如活的一般,看似前面有個出口,而待走到近前,卻是突地花移人動,石花轟然移動,竟是又如重新設置了一般,完全找不到出路。

我揮手止了大家的行動,這顯然,再這樣費下去,只能是瞎忙活了,而且這石花突地瘋長,能夠隨了我們的移動而移動,絕然,不是簡單的事,這樣硬闖,肯定走不出去。

“她到底還是偷了師傅的迷魂陣呀!”

大小姐突地在旁輕聲地說着,語音焦急,而整個人似在發抖一般。我忙問偷了什麼是怎麼回事。大小姐說:“師尊一直有一迷魂陣法,自陰界大亂之後,師尊發誓不再傳此陣,免得引起陰界在大亂。此陣可迷得魂靈,借物還魂。此陣不固定東西,但凡是有物者,皆可做爲陣之用,翻動此陣,迷得魂靈,久困化灰,是陰界比較厲害的陣法,一直有野心的傢伙們,都是在想着這個陣法,但師傅一直緊緊地看守,沒有外泄,沒想到,倒是被她給偷了出來了。”

天,我一下明白了。媽地,這個陣,不管是什麼東西,皆可借爲其所用,比如石花,此時就成了它爲陣的物件,而我們困在陣中,久之,必是化灰成煙呀。

我忙問:“可有破解之法呀?”

大小姐搖搖頭說:“我也僅是看過師傅演練過一次,算起來,真實地看到,這是第二次了。那次演示,師尊叫了我們三人齊聚於堂前,師尊有意演示一遍,然後說此陣永封,不再出用,你們看下,就行了。當時我們也就是看了下,覺得陣法奇妙。沒想到,倒是被她記上了心,不知是用了什麼方法,竟是將此陣偷了出來呀。”

天啦,我明白了,大小姐連見都是隻見過二次,還解個屁呀,看來,這困於陣中,倒是如何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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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黎辰抓走蘇雯瀾,到底有幾分是因為自己的私心,又有幾分是想利用她,或許連他自己都分不清楚。

「駕!駕駕!」

從後方追上來幾個人。其中一人就是秦黎辰的近身隨從秦越。

秦越騎在馬上,對馬車裡的秦黎辰說道:「爺,平陽王世子追上來了。」

假婚真愛:總裁,不可以 秦黎辰嘴角上揚:「看來他真的很在乎你。很好!終於可以放手與我這位堂兄玩一場了。瀾兒,你說在這場搏鬥中,我們誰才是留在最後的那個人?」

蘇雯瀾看著秦黎辰:「世子爺很聰明,把所有人都算計在其中。哪怕是逃出京城,那也是事先安排好的。你現在手握兵符,又有整個肅城做後盾。而平陽王世子被你引出京城,一切又沒有提前準備好。照目前來看,理應是你佔上風。可是,老天爺是公平的。我更相信一切皆有定數。」

「我更相信人定勝天。」 媽咪,爹地在這裏 秦黎辰將蘇雯瀾抱在懷裡。「只要我做好充足的準備,一切都是我說了算。」

這些日子以來,他們不是一直被他牽著鼻子走嗎?現在他照樣可以在充足的準備下滅殺了秦驍這個尖刺。

「世子爺,這馬蹄和車軲轆印都是新的,前面不遠處肯定有車隊經過。」林盛下馬查看了痕迹,向旁邊的秦驍說道:「不過有點奇怪。這些印記未免太清晰了些。莫不是有詐?」

秦驍看向地面,沉思片刻,指著兩個方向說道:「你帶人走這邊,我帶人走另一邊。隨時聯繫!」

「是。」

獵殺與追捕的遊戲開始。

砰!

從外面傳來刀槍劍影的聲音,還有馬兒的啼鳴聲,嘶殺聲,以及死亡前的悲嚎聲。

馬車一直保持著極快的速度前行。蘇雯瀾很想撩開帘子看看外面,但是秦黎辰把她抱在太緊了。

砰!拉車的馬兒被砍殺,馬蹄跪下來,使得馬車發出碰撞的聲音,接著停了下來。

「世子爺!」秦越在外面緊張地喊道:「屬下準備了馬。」

秦黎辰點住蘇雯瀾的穴道,抱著她出了馬車。

以他們的角度,正好看見秦驍帶著眾人與秦黎辰的手下撕殺的場面。

秦驍一個人對付十幾個人,他的部下也不輕鬆,每個人都要迎對好幾個對手。

秦黎辰早就等著他送上門找死,當然不會對他客氣。剛才明面上有一百多個人護著他們,其實暗處還有一百多人。而秦驍的人手已經被分散了,就算髮了信號也沒有這麼快趕過來。在對方以多欺少的情況下,他能支撐這麼久算不錯的了。

我在古代當寡婦 「爺,是蘇小姐。」林盛見到蘇雯瀾,對秦驍說道:「他們果然在這裡。爺……」

「我看見了,別吵。」秦驍加快動作。

然而看見秦黎辰抱著蘇雯瀾上了馬,還在她的耳邊吻了一下,看著秦驍的眼神充滿了挑釁。

「秦黎辰!你找死。」

秦黎辰輕笑:「兄長,我在前面等著你。你在這裡慢慢玩。不用客氣!我的人仰慕兄長多時,一直想與你切磋一番,今天正是好機會。」

「這是男人之間的鬥爭,連累女人算什麼本事?你把她放了。我和你較量一場。」秦驍一劍砍下旁邊人的腦袋,惱怒地瞪著秦黎辰。

秦黎辰用手指撩了一下蘇雯瀾耳邊的長發。他輕輕地搖頭,說道:「兄長,你武功高強,小弟我甘拜下風。這種粗活兒還是讓手下來做吧!放心!只要兄長打贏他們,很快就能找到我們了。到時候咱們再談。」

蘇雯瀾用眼神向秦驍示意。

不要過來。

不要再追了。

反正秦黎辰也不會傷害她,他追過來只會中了他的奸計。還不如讓他把她帶走。

蘇雯瀾知道秦黎辰對她有執念,肯定不會傷害她的性命。既然如此,還不如先跟著他去,找機會再回來。

以秦驍的聰明,怎麼可能不懂這個道理?他就是死腦筋,不想讓秦黎辰把她帶走。

「瀾兒,你再用這樣的眼神看著他,我會生氣的哦!」秦黎辰說著,捧著蘇雯瀾的臉頰,吻了下去。

蘇雯瀾看著他放大的俊臉,心裡作嘔,卻不能移動分毫。

咻!一把劍射了過來。

秦黎辰朝旁邊避開。

只差一點,他就可以一親芳澤了。想到這裡,他不由得有些怒了。

他冷冷地看著秦驍:「兄長真是掃興。不過沒有關係,這裡確實有些不講究。等換個更好的地方,我與瀾兒就做真正的夫妻。雖然沒有舉行盛大的婚禮,但是現在是非常時期,我們也不用這樣講究了。」

「你敢!」秦驍臉色難看。「你要是真的愛她,就應該給她名份。而不是這樣輕薄於她。秦黎辰,我一直敬你是個對手,是個男人。」

「只要目的達到了,過程並不重要。我就是太愛她,太敬重她,所以才會一次又一次地錯過婚期。明明我可以早些娶她的。前世是這樣,這世又是這樣。我不會再犯前世的錯。這次我要先得到她的人。」

「什麼前世這世,你真是瘋了。」秦驍蹙眉。「把她留下。」

秦黎辰不再和秦驍糾纏。

他扯著馬繩,帶著蘇雯瀾從那裡離開。

「駕!」

「瀾兒!!」

蘇雯瀾聽著從後面傳出來的聲音,心裡跟著難受起來。

撕殺聲越來越遠,直到再也聽不見了,秦黎辰才慢下來。

他扯下腰間的水袋,遞到蘇雯瀾的嘴邊。想到她還沒有解穴,又給她解開穴道。

蘇雯瀾接過水袋,仰頭喝了一口。

「瀾兒真是安靜。這是心甘情願的跟我走了?」秦黎辰先下馬,再把蘇雯瀾接下來。

蘇雯瀾落地后,嘴裡發出痛苦的聲音。

「有葯嗎?我的腿被磨破皮了。」

秦黎辰的視線掃過蘇雯瀾的腿間。

「看哪裡呢?」蘇雯瀾惱羞成怒,狠狠地瞪他一眼。「枉你還是君子,怎麼這麼輕薄?」

「我從來不是君子。只是不想嚇著瀾兒,所以才一直做君子。現在我已經不想再做了。」秦黎辰湊近她。

蘇雯瀾推了他一把,臉色發黑:「不要亂來。我受了傷,也沒有辦法走多遠。你到底有沒有葯?」 蘇雯瀾推了他一把,臉色發黑:「不要亂來。我受了傷,也沒有辦法走多遠。你到底有沒有葯?」

秦黎辰在腰間掏了一會兒,找出兩瓶葯。從中挑選了一瓶遞給她,嘴角上揚:「我樂意幫忙。需要嗎?」

蘇雯瀾不想理會他。

從他手裡接過藥瓶,找了個角落藏起來,然後坐下來擦藥。

秦黎辰看了看四周,見到不遠處有條小溪,便去那裡打水。

「爺……」

一直跟著他的十個隨從終於趕上了。

秦黎辰的騎術太好,一般人趕不上他。要不是他停下來,這十人還在後面遠遠的跟著。

「休息會兒,吃點東西。」

「屬下已經留幾個人往另一條道走了,想必能夠麻痹平陽王世子的視線。」

「騙得了他一時,騙不了他多久。要是這麼容易就被你們騙了,他就不是平陽王世子了。」

「能騙多久算多久。平陽王世子沒帶多少人。只要把他的那些手下先幹掉,只剩下他一個人的話,那就容易對付多了。平陽王世子一死,爺的心頭大患算是解決了。咱們這場對決已經贏了一大半。」

「是啊!無論是以前還是現在,他總是我最強的大敵。只要他死了,就沒有人防礙我了。」

蘇雯瀾一邊上藥一邊聽他們說話。聽他們這樣說,真想衝出去把他們解決了。可是,她沒有這樣的實力。

「瀾兒再不出來,我就進來找你了。」秦黎辰站在岩石外。

蘇雯瀾蹙眉,將褲腿整理好,又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出來。

不用照鏡子也知道現在的自己有多狼狽。頭髮凌亂,衣裙又破又臟,面容憔悴。哪像是蘇家大小姐,更像是逃難的。

而面前的秦黎辰仍然那樣優雅風流,俊美無雙。除了銀色的衣袍上沾了少量的鮮血,那鮮血在他的袍擺處,就像是畫上去的梅花似的,絲毫不影響美觀,反而添了幾分艷麗。不過想到那些鮮血是秦驍手下留下的,她也欣賞不了這樣的『美色』。

「繼續趕路。」秦黎辰伸出手臂,一幅準備將蘇雯瀾抱起來的樣子。

「等一下。我可以單獨騎馬嗎?」蘇雯瀾後退兩步。

「你自己上馬,還是我抱你上馬?或許……你更喜歡我一直抱著你?」秦黎辰微笑,眼含警告。「瀾兒要是有別的心思,我會生氣的。雖然我很疼你,但是現在是非常時期,我可不想瀾兒破壞了我的計劃。」

「世子爺,男女有別。」

「我們有婚約。」

「那也沒有成親。」

「你要是注重儀式,本世子讓他們做見證,現在就和你成親。雖然簡陋了點,但是以後可以補婚禮。」

蘇雯瀾呵呵笑了兩聲,主動踩上馬鞍上馬。

只是腿側被磨破皮,動一下就覺得很難受。還沒有上去,又因為牽扯到傷口而摔下來。

秦黎辰抱住她的細腰,託了下她的後背,將她扶好了。

他再上馬,從後面環住她的腰。

見她露出痛苦的表情,又將她整個人翻過來,讓她側坐著。這樣兩條腿放在右側,就不會再磨到皮了。 無端地攪入了一場似乎是感情連着偷盜的事情中來,心頭感覺無話可說,我先前想得很簡單,助得大小姐進得無情索,解開生死咒,我們出來,屋族得安,我也能順利地救出耿子和胖子,但現在看來,這個想法落空不說,這場糾結不解決完,困在陣裏,誰也別想出去呀。

看看周圍,全是冰凌凌的石花一片,而齊腰的石花,只要我們移動,竟是隨了我們移動,根本是隻要找到出口,立馬位移封住出口。

而四下裏看,除了鼓漲的陰風,冰凌凌的石花,剛纔的石花女,還有那三個姑娘,根本看不見了,寂無人聲,風越來越透冷,媽地,這是石花女搞的鬼,還是另有蹊蹺,我心裏慌成一片。

我悄聲地問大小姐:“此陣你真的只見過兩次,全無破解之法,連聽到的說法都沒有嗎?”

大小姐一直在觀察,見我問起這話,似乎有點嗔怪地說:“先前就和你說過了,你難道不相信我說的是真的嗎,都這個時侯了,我犯得着騙你嗎。”

我討了個沒趣,其實也是心下着急之時,所說的這樣的事。全無用處,而且完全沒有什麼別的想法,如果是石花女出現在前面的話,當然可以較個究竟,但現在,除了我們,就是陰風還有石花,火都沒有對象發呀。

而此時,卻又是詭異地發現,石花在慢慢地變亮,我的天,先前的透亮之色,我以爲是光束,現在看來,不是呀,是石花在慢慢地變亮呀。亮光漸次刺眼,不好,我覺得一種灼痛感襲來,這亮光刺目,如火燒一般呀。

我雙手護了眼,大叫着大家注意。衆姑娘們也是感覺到了,忙忙地雙手護眼,跟在我們身後。

慘白一片,護了眼能感到明晃晃的不舒服,而剛纔只覺得眼睛受不了,現在,卻是覺得身上也有一種灼熱感襲來,我的天,我不知道這如何是好,先前的陰冷,老子還擔心我們會冷得受不了,現在看來,大小姐在進來之前,所說的冰火兩重天,倒是現在一下嚐到滋味了。

身上粘糊糊的難受,如粘着一層皮一樣,一動,灼熱感猛然襲了過來,而身上的皮,竟是挪動一般,媽地,這不會把我們給烤熟了吧。而身邊的大小姐,先前還是臉色慘白,此時,竟是臉色微紅,還真有點嬌羞的女兒態,老子本來就不喜歡看那種慘白的面色,這下倒好,灼熱感倒是把慘白的面色變得微紅了。四下轉眼從指縫裏一看,我的天啦,老子心裏一驚,全然是這微紅的臉色,大小姐就在我旁邊,所以我最先發現。

但不對呀,我正在心裏慶幸着媽地這一片的灼熱,倒是成就了一地的美女之時,我最先聽到了大小姐的喘息聲,喘息聲粗重,且不勻,似一個人遠行之後極爲疲累的聲音。

“不好,我們受不得灼熱,至陰之體熱透之時,就是化灰之時!”微弱的聲音,伴着喘息聲,是大小姐強喘着在我旁邊說的。

天,老子就覺得怪,一個迷魂陣,肯定不是隻把我們困住這麼簡單。現在,看出鬼怪來了,這是要將這一衆的陰魂全然化成灰呀,最後,就算是我沒有化成灰,一個人勢單力微的,好收拾多了,這他媽地是石花女躲在陰處設的計嗎?

呀呀呀!

身後傳來了異樣的聲音,我知道,灼熱感正在加強,功力較弱的姑娘們,已然是受不了了,正如大小姐所說,如果陰體熱透,那真的化成了灰,可怎麼辦呀。

習慣性地伸手入懷,媽地,空空如也,我一下想起,最後的元血丸,被大小姐來救了我,這他媽地,現在如果救不了這些姑娘們,我真的死千百遍,也難以消除我內心的愧疚呀。

突地覺得,亮光慢慢地變暗,而成了紅光,我的天,拿下護着眼的雙手,不刺目了,卻是詭異地發現,所有的石花,漸次轉成紅色,這他媽地是要燒起來的節奏呀。

叮叮叮!

突地,手上的冰劍響聲一片,一股寒氣直衝向我胸前,哦,我發現,竟是冰劍自警,媽地,慌急之間,倒是把這把冰劍忘記了。而此時,看冰劍的樣子,竟是通體冒着冷氣,似先前的冰凌一般,而寒氣外露,直衝向我的胸口,劍身通體慘白,竟如冰凌一般。

一下明白,這冰劍,倒是能自保,此刻,是調動了所有的冷凌,來抵得這灼浪滾滾呀。

我呼地揮起冰劍,在姑娘們周邊舞動不停,這下還好,寒氣直冒,竟是繞了姑娘們周邊,呀聲小了些,而灼浪卻是一層接一層,似在抵得冰劍之力,兩下衝抵,還算是比剛纔好了許多。我舞動不敢停,而大小姐在冷氣繞身之時,稍緩了過氣來。

從我手中接過冰劍,呼地舞起。我知道她的心思,是怕我太過勞累,舞之不動。

呼呼呼,轟轟轟!

冰劍在大小姐手中舞動生風,卻是突地,灼熱排空呀,天,近處的石花呼地轟燃起來,天啦,我驚得差點跌倒,媽地,這冰劍在大小姐的手中,如火上添油呀,竟是冰劍掠過之處,石花轟燃了起來,比之先前,灼熱更甚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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