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浮生雙手或拳或爪,快速無比的與其碰撞了起來,衆人只能聽到一陣陣急促的響聲,但眼中看到的卻是緩慢無比的動作。

“這些響聲是那裏來的?”一個人不解的問道。

“誰知道,我明明見到他們沒有動啊,你看那康什麼的手還在半空停着,而那寧什麼的爪子也沒有收回過。”另一個人說道。

這也不怪他們,這些人大多都是普通人,如何能夠看出此中的精妙?而火雲院長與一些身懷玄剎技的人,卻是一臉驚駭的看着這兩人的對決。原本的時候,他們都認爲煉金術士沒有什麼可怕的,除了那些拿不出手的毒藥與機關。但現在他們才知道,原來所謂的鍊金妙手竟然如此可怕,單憑這種快速移動的速度,就不是一般人可以招架的住的。

弗羅聖女原本一臉聖潔的微笑,但當她看到寧浮生竟然真的與康震對戰起來後,她猛然站起了身子,不可思議的喃喃自語:“這傢伙怎麼也會鍊金妙手?”雖然她不知道寧浮生施展的是什麼鍊金妙手,但她卻知道這絕對不是玄剎技。

噗噗連響中,康震一臉的凝重,此刻他雙手齊動,更是不斷的轉變着進攻的方位,但卻根本不能奈何寧浮生分毫。

“其實,鍊金妙手並非是這樣比試的,但這是你們自己選擇的方式,我只能遵守了!”寧浮生淡淡的對康震說道。說話間,寧浮生雙手緊握,接着輕輕的向前彈動了幾下。就是這麼輕輕的幾下,康震如遭雷擊,整個身子連連倒退,直到他堪堪退到擂臺邊緣的時候,才停了下來。

“好!”這個聲音此起彼伏,火雲帝國的人終於看到了勝利的希望了,此刻他們激動無比,紛紛大叫,因爲他們感覺,這只是一種純粹的高興。

“還要比嗎?”寧浮生看着雙手顫抖的康震說道。


“你這根本不是鍊金妙手,你在作弊!”康震猛然叫道。

“放屁,你說不是就不是了?”地面之上有人大叫,隨即就有很多人在應和。而這個時候,寧浮生卻是對康震說道:“如果我這不是鍊金妙手,那應該是什麼?”

“你這是玄剎技!”康震一字一頓的說道,說到這裏,他轉頭看向了弗羅聖女,說道:“請聖女明斷,此人用的根本不是鍊金妙手。”

弗羅聖女聞言,輕輕點頭,對寧浮生說道:“你可以解釋一下嗎?”

寧浮生嘴角一翹,說道:“當然,不然你們這麼會心服口服呢?我說過,鍊金妙手根本不是這樣比試的。所謂鍊金妙手,它僅是用來分辨礦石中隱含的金屬,同時在打碎礦石的時候,可以絲毫無誤的將其中的金屬與石屑分離開來。康震,你說對吧?”

康震還要反駁,但卻找不到任何說辭,因爲寧浮生一言道出了鍊金妙手真正的含義。

“認輸嗎?”寧浮生又問道。此話一出,他就感覺背後冷颼颼的,回頭一看,只見另外兩個擂臺之上的男子正在冷冷的看着自己。

“不!我要與你比試真的鍊金妙手!”說話間,他竟然拿出了兩塊礦石。

“來,我們用各自的鍊金妙手將這兩塊石頭中的金屬分離出來!”康震說道。

“你還能再不要臉一點嗎?剛纔比試的規矩就是你們定的,現在又要改?”寧浮生輕蔑的說道。


“因爲…因爲…。”康震一臉震驚與着急的說道。他不能不着急,現在他身上的押金已經將近一千萬了,只要他說出‘認輸’這兩個字,那麼這些錢就全打水漂了。

“我們認輸。”在這個時候,第三個擂臺上的男子冷然說道:“我們鍊金島不是輸不起的人,今天這一項我們輸了。但是明天我們就要進行第二項了。”說到這裏,那男子死死的盯着寧浮生,說道:“第二項就是點石成金,既然你是真正的煉金術士,想必知道其中的不易吧?”

寧浮生哈哈一笑說道:“什麼叫既然我是真正的煉金術士啊?難道你們之前就沒想到會有真正的煉金術士出場?那這樣的話,這個交流會是用來做什麼的?”

那男子聞言冷哼一聲,在第三個擂臺上遙指寧浮生,說道:“如果你能夠撐到第三個擂臺,我必然會讓你好看!”

寧浮生呵呵一笑,說道:“等着吧。”

“第一項交流結束,火雲帝國贏!”弗羅聖女一臉平靜的說道。

“好!”地面之上所有的人都在歡呼着,這個時候如果有人問他們爲什麼歡呼,他們或許也說不上來,畢竟他們有很多人都沒有下注,就算是贏了,他們也分不到一分錢,但他們就是高興。

這個時候火雲皇帝也是一臉的笑意,雖說他想刻意的保持自己古井不波的神色,但卻根本壓抑不住心中的狂喜,贏錢是小,贏的尊嚴纔是最重要的。此前康震在擂臺上百般侮辱火雲帝國,地面上的民衆狂怒不已,但礙於鍊金島的強大,火雲皇帝根本不敢說什麼。

但贏了就是另一回事了,畢竟這個提議是鍊金島的人自己提出的,就算輸了,也不能怪罪火雲帝國,更別說制裁了。

“你叫什麼名字!”火雲帝國根本不顧弗羅聖女與鍊金島上的人,走到寧浮生的面前,一臉喜悅的問道。

寧浮生淡淡的答道:“寧浮生。”

“好,好,好名字,後生可畏!”火雲皇帝哈哈大笑,這一刻他想跳舞,只是這裏的人太多,他只能剋制住了。

“事後我會將贏來的錢送你一部分,不要拒絕,這是你應得的。”火雲帝國恢復了往日威嚴,拍了怕寧浮生的肩膀說道。

“先不要着急,交流會還沒結束之前,誰贏還不一定吧!”康震冷然說道,說完這話,他帶着一臉的怒意離開了擂臺。

總裁,你被踹了 ,對火雲皇帝說道:“下面的兩項,有多少壓多少,看他們能賠不賠的起!”

火雲皇帝聞言一怔,說道:“這樣不好吧,你有十分把握嗎?”

寧浮生直接說道:“沒有,不過有風險纔有回報。”

火雲皇帝猶豫不決,片刻後才說道:“算了吧,得罪了鍊金島,對我們火雲帝國沒有好處。”說完這話,他也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

寧浮生見此,失望的嘆息一聲,他知道,如果火雲帝國就靠這麼一個皇帝的話,那麼火雲帝國永遠只能是一個苟延殘喘的帝國。

隨着衆人帶着喜悅歡呼着寧浮生的名字離去,弗羅聖女對鍊金島的人打了個眼色,紛紛告別火雲皇帝,回到了他們自己的住處。

“大哥,你不是說火雲帝國沒有強大的煉金術士嗎?那剛纔那小子是怎麼回事?”康震一臉怒氣的對康躍桓說道。

康躍桓也是一臉的奇怪,說道:“據我所知,這火雲帝國就是一個普通的小帝國,按理說他們這裏不會有這麼高明的人啊,他究竟是什麼人?”

弗羅聖女悠然一嘆,說道:“小女子連累各位了,本想多募集一些戰款,不曾想卻讓你們陷入了僵局。”

“聖女萬請放心,第二項的點石成金,我們必然會贏!”康躍桓一臉自信的說道。

“如此小女子就放心了。”弗羅聖女說話間就對康躍桓施了一禮,這一來康躍桓連忙扶起弗羅聖女,說道:“聖女不必如此,我鍊金島與弗羅宮是世交,我幫你做點事情理所當然。”

第二天一早,皇城廣場又是人滿爲患了,而開始比試第二項的時候,那些拍在寧浮生之前的人都直接認輸了,他們也知道,憑着自己絕對沒有可能贏了鍊金島的人,如此還不如讓寧浮生直接上去。

“這次我壓一千萬金幣。”火雲皇帝笑呵呵的對弗羅聖女說道。弗羅聖女含笑點頭,看不出任何不悅。

走到第二個擂臺之上,寧浮生見擂臺上擺滿了石頭,微微一笑,他對那鍊金島的人道:“這次正規多了,還知道放石頭了。點石成金第一步;擇石,你先來還是我先來?”


那人聞言氣苦不已,說道:“在下康定坤,還未請教。”

“寧浮生。”

康定坤咬牙點頭,心道:“你也太囂張了吧?等會我讓你笑不出來!”想到這裏,他對寧浮生說道:“這次的規矩不是這樣的,雖然第一步還是擇石,但擇石的人卻不是我們,而是弗羅聖女與我大哥康躍桓!”

寧浮生聞言皺眉,說道:“誰給我選?”

“我!”康躍桓走上了擂臺,一臉笑意的說道:“你不會不相信我吧?”

寧浮生呵呵一笑,說道:“是,我不相信你,我要自己擇石!”

“那我給你選吧,你不會連我都不相信吧?”弗羅聖女一臉從容的說道。

寧浮生剛要說不相信的時候,火雲皇帝突然說道:“弗羅聖女不會偏袒誰的,你要相信她!”

寧浮生還能說什麼?畢竟這火雲皇帝是一國之主,就算寧浮生想揍他一頓,也要找個沒人的地方吧?不然還不是讓別人看了笑話?點點頭,寧浮生含笑而立。

弗羅聖女微微一笑,隨手撿起了一塊石頭,遞給寧浮生的時候說道:“其實我也很好奇,點石成金到底存不存在?”

寧浮生接過石頭,臉色猛然一僵,因爲他已經摸出來了,這塊石頭中根本沒金,如此他如何點石成金? 方建軍閉著眼睛躺在地上等死,一邊暗道命苦,想著自己自從到了凌雲三界,不是被別人打的像條死狗,就是打的手斷腳斷的,現在好了,馬上又要做這爬行蜥蜴的口糧,化成糞便只有肥地的份了。

方建軍自哎自怨良久,突然想起自己躺在地上是等死的,怎麼這麼久了,那爬行蜥蜴還沒有動口?莫不是要等我睜眼才吃,唉,死都死了,看著自己怎麼死也不是壞事。方建軍睜開了眼睛去找那爬行蜥蜴,眼珠左右轉了個遍也沒見到那隻爬行蜥蜴。方建軍一咕嚕爬了起來,又在周圍看看了,才確定確實沒有了那隻爬行蜥蜴,方建軍暗自奇怪,又一想,自己現在能活著,那有盼著魔獸來吃自己的道理,看來還是自己命大福大造化大。

方建軍心中極是高興,放眼再看四周時,才發現自己身處的地方已不是先前的林子了,到處都是奇花異草,甚是好看,剛才逃命時奔的急,沒有發現周圍環境,這會才發現自己身處之地有如仙境。方建軍就又向前走了走,剛開始方建軍還怕再遇到什麼魔獸,畢竟自己現在也不知跑到了什麼地界,更不知道這裡的魔獸到了什麼樣的級別,沿路走了一段后並沒有遇到什麼魔獸,方建軍才漸漸的安了心。

隨著方建軍的前行,各種方建軍以前從未見過的植物進入眼界,陣陣異香撲鼻而來,隨著花香吸入肺腑,方建軍先前的疲勞立時消除殆盡,方建軍暗暗心奇,不知來到了什麼樣的去處。

再向前走時,又出現了一片林子,只是這片林子不同於先前的林子,林中的樹木多是火紅之色,長的極其粗壯,方建軍一棵也認不出來名字,只好繼續前行。漸漸的來到了林子深處,在林子深處方建軍發現一處人類建築的殘跡,那殘跡佔地極大,光看那殘跡也知道其原本規模必是極其雄偉,只是此時就只剩下這堆殘壁碎瓦,而且看那年月也不知毀壞后又過了多少年了。

方建軍蹲下身子撿起一塊斷磚,在手中掂了掂,才發現那磚也早已經不起年月,稍一用力就斷做數段。方建軍扔掉手中的碎磚,向著殘跡中走去,想看看這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地方,走不多時,方建軍突然感覺眼睛花了一下,感覺自己像是在那瓦礫中看到了什麼發光的物件,再細看時卻什麼也沒有發現,也就只當是自己眼花了。方建軍站定向四周打量了一番,突然,看到瓦礫中再次有白光閃了一下,那白光極其柔和,並不顯得特別耀眼,若不是方建軍目光剛才經過肯定不會發現。

這次方建軍更加確定剛才不是眼花,而是確實有什麼東西在那瓦礫中發光,只是那光芒並不強烈而已,方建軍便快走幾步,來到那邊瓦礫中查看。誰知方建軍細查了一番,又用手翻起了瓦礫,卻也沒有找到什麼發光的物件。方建軍暗自奇怪了,就待再去搜索時,那柔和的白光再次閃了一下,方建軍這才發現在瓦礫中有一塊碎石與其它不同。

方建軍拾了起來看時,那碎石倒像一塊鵝蛋大小的大珍珠上斷下的一塊,看那大小估計是不足原本大小的五分之一,入手極是溫潤,不是斷口的地方,外表極其光滑,微微有著流光在其上流動,不拿在手中細看,倒不易發現。

正在方建軍細細打量的時候,那碎石再次發出柔和的白光,只是這次那柔和的白光照在了方建軍胸口的補天神石上,原本這補天神石方建軍一直貼膚戴在胸前,剛才只顧逃命,身上的衣服多有劃破,紐扣也有掉落,此時補天神石才露了出來。

只見那柔和的白光有一絲進入補天神石之中,方建軍倒沒在意,只是自行打量這碎石。突然,補天神石一道強烈的碧光通出,罩在方建軍手中碎石之上。方建軍再想把手移開時已經做不上,方建軍自從在巨蟒腹內得到了補天神石到現在從未遇到這種情況。正待方建軍不知該如何處理的時候,那碎石突然就融在了碧光之中,碧光中夾著柔和的白光自動收回了補天神石之中。

此時方建軍持碎石的手又可以活動自如了,只是那碎石已蕩然無存。方建軍倒也沒覺得可惜,只是感到很奇怪,就又取下補天神石各種查看,最終一無所獲,只是今天的補天神石有些奇怪,原本表面會發出五彩之光,今天卻一絲光澤都沒有,真的就是一塊碧玉而已。方建軍查看了一會,又是問話,又是敲打,也還是沒有一絲變化,只好做罷。

方建軍收起補天神石,看這殘跡也不像再會有什麼的樣子,就又向前走去。出了殘跡,又是一片奇花異草,各種千年古樹,更有幾棵古樹估計要十來人才能抱的過來,方建軍看那樹倒有些像是梧桐樹,但又不確定,因為只是形似而已,又有諸多不像。

正在方建軍為這些古樹稱奇的時候,突然遠遠的聽到一聲清脆鳥鳴,那鳥鳴聲極其悅耳。方建軍尋聲望去,只見漫天紅光自遠而來,轉眼就到了頭頂上空,在那紅光最中心有一團烈焰紅火,再細看紅火之中有一紅鳥身在其中,方建軍暗暗吃驚。等那紅鳥飛近落在一棵古樹之上時,方建軍才看清那紅鳥的模樣,只見那紅鳥有著雞冠、燕首、蛇頸、魚尾、尾部更有長長的五色紋形羽毛。倒有幾分像傳說中的鳳凰,但又不全像,一時方建軍看的有些呆了。

那紅鳥在樹上落定之後,口出人言:「竟然有人敢進入我的地界,好久沒有吃人肉了,看樣今天要換換口味了。」紅鳥雖然渾身火焰,但那紅鳥身下的古樹倒沒有絲毫要被燒著的跡象。

方建軍見那紅鳥竟然口吐人言,更是驚得說不出話來。

「小子,你為什麼要進入我的地界,雖然我並不想殺人,但我也早說了,凡是犯我地界的,不論是人是獸或是神,我都不會放過。」

此時方建軍才稍稍緩過神來,見那紅鳥問自已話來,連忙答到:「在下剛才被一虎頭晰身的魔獸追趕,逃命時一時慌不擇路,才誤入了寶地,我這就退出去。」

那紅鳥一聲大怒:「小子,你當我這裡是什麼地方,想進就進,就出就出。你竟因怕一隻爬蟲而敢犯我地界,我若不讓你受些苦頭再死,普天之下,還不人人都不把我朱雀當回事了,小子就讓你先嘗嘗噬魂之苦,再去受死吧!」朱雀說完渾身火焰更盛,一副隨時都要攻向方建軍的樣子。 正在朱雀要對方建軍施法的時候,突然方建軍胸前傳來一陣悅耳的女聲:「朱雀,當初神龍派出白虎、玄武、麒麟、青龍四神獸追捕你,最後四神獸和你一起不見蹤影,當初神龍還為此備受了神主一番責罰,想不到你卻在這兒。」

朱雀大駭,卻尋不到女聲出處,急問道:「你是誰?你還知道什麼?」

那女聲再次說道:「我知道的可多了,你想聽聽嗎?」

「說!」朱雀收斂著心神,冷冷的說道。

那女聲再次道來:「神主開天闢地之時,隨著神主的還有眾多神衹和神獸,這些神獸中實力最強的要數當時的神龍與風凰,神龍若是與鳳凰聯手,就算神主也能戰成平手,只是這神龍與鳳凰對神主也都極是忠心,在神龍與鳳凰之下就是一些二等和三等的神獸,而二等神獸和神龍、鳳凰實力比較起來,完全就不是一個檔次了。白虎就是二階神獸實力最強的神獸,實力依然不及神龍和鳳凰的十分之一。

神龍雄性,天地間僅有之物,因性極好淫,天下間的動物多與神龍有染,生下了很多二階和三階神獸來,其中實力最強的要數麒麟、青龍、玄武,麒麟則是神龍與牛相通生下的兒子,青龍則是神龍與蛇相通生下的兒子,玄武則是神龍與龜相通生下的兒子。

神主知道神龍好淫,也知其忠心,就沒有去管他。但鳳凰見了神龍生了許多子女,心中難免有些失落。這鳳凰與神龍不同,鳳凰生於天地精元之氣,出生之時不分雌雄,因此也擁有了涅磐重生的技能,所以可以不生不死,永存於天地間。可是鳳凰不甘心,硬是逆天而行,自分雌雄,從此雌為鳳,雄為凰,結合生下了你。

從你一出生就因是逆天而生,落得殘缺,能力也只輪為二階神獸。由於鳳凰逆天而行,壞了天體,導至天體殘缺,神主大怒,便禁足鳳與凰,也就是你的父母,並派出神龍來抓拿你去見神主。神龍見你只是個二階神獸,且未成年,就讓白虎領著玄武、麒麟、青龍前來拿你。你則一心逃命,見天體已殘缺,便逃往了天外天,白虎領著玄武、麒麟、青龍也追去了天外天,從此你們五神獸再不見蹤影,連神主也探不到你們的蹤跡。神主無奈只好派女媧娘娘取了五彩神石把殘缺的天體補牢,只是想不到你竟然在這裡。」

「你到底是什麼人?怎麼會知道這些?」朱雀的聲音更加冷沉,顯然隨時都可能會發作。

「放心吧!我不是神主派來的人,我也只是和朋友路過而已,如果可以我們就此別過,如何?」

「好!你們走!」朱雀這次答應的極其爽快,顯然此時朱雀搞不清這女聲主人的來頭,只是隨時警備著。

這時方建軍腦中再次傳來那個女聲:「快走!朱雀現在只是被我唬住,若是等她反應過來,只要一根腳指就可以殺死你一萬次。」

方建軍那還敢停留,轉身就走,向著來路以最快的速度奔了出去,比來時不知快上多少倍。就待方建軍遠遠的見到了來時的那個石碑的時候,也是高興的有點大意,急沖了過去。誰知沒留神前面突然出現一個紅色火球,方建軍一頭撞了上去,那火球倒不燒人,只是溫熱而已,撞到的地方也是極有彈性,一點都沒有傷到方建軍。

方建軍再一細看,心理大呼命苦,原來那紅色火球之中正是剛才讓玄修唬住的朱雀,方建軍暗道一聲完了!

那朱雀這次倒沒有先前的凶煞之相,而是仔細的打量了方建軍一番,開口道:「你身上的那個女聲那裡來的?」

方建軍慌忙遮掩道:「沒有,我身上沒有!」

朱雀那受方建軍的騙,頭一抬,一團紅火出現在方建軍胸前,熔了補天神石上的掛繩,取了神天補石回到自己身邊。方建軍再想奪時,那還由得他,一陣氣流衝來,方建軍自跌了數十米遠。

「你想怎樣?」玄修的聲音再次傳來,只是那聲音已不似剛才,此時極其冰冷。

此時朱雀倒顯得有些得意:「你別唬我了,我已經知道你現在一點功力都沒有,最初你說話的時候,我倒是感覺到一絲神力,只是剛才那小子逃跑的時候露了馬腳。不過你也放心,我不會傷害你的,之所以追上你們,也是因為我整天呆在這地方無聊,白虎、玄武、麒麟、青龍那四個混蛋整天叫著要修練,難得今天能碰到個故人,當然要留你在這裡陪陪我了,來,快點顯了元神吧!我知道你有一道元神在這裡面。」

「要是真有元神就好了,問題是就連我現在這絲殘缺的靈識,也是剛才借著這裡的一塊聖物碎片剛剛塑成的,那裡來的什麼元神呀!」玄修的聲音有些無奈。

「哦!就是那小子剛才在那垃圾堆里找到的佛骨舍利殘片吧!這種垃圾我這還有一片,也送給你吧!其它我這就沒有了,你要是能找齊這個佛骨舍利估計給你塑個靈體應該問題不大。」說道朱雀面前又懸出一個佛骨舍利殘片,慢慢的融入到補天神石之中。

「多謝了!有了這塊佛骨舍利碎片,雖然塑靈還不行,但維持靈識已經不成問題了。」玄修也不客氣,把佛骨舍利碎收入補天神石之中,道了聲謝。

「你怎麼會跑到這塊石頭中去了,雖然這塊石頭不錯,但住這裡面,也沒啥意思啊!」

「你以為我想啊!」玄修被朱雀說的有些氣結。

「對了!你的元神怎麼散得只剩這麼點了,剛才我感覺到的那絲神力精純度不在二階神祇之下,誰能把你打的元神聚散,不會你也得罪了神主那個農民了吧!」


「我連神主都沒見過,那裡會被他傷到!」玄修只好給朱雀做了下自我介紹,又把當初軒轅黃帝與蚩尤大戰的事說給了朱雀聽,自然也提到了熊、羆、貔、貅、貙、虎六隻神獸及萬獸之王應龍助戰,及最後自已戰風伯雨師、蚩尤及蚩尤的八十一個兄弟受了咒怨而傷,及最終自爆身體及神識的事。 所謂的點石成金,在普通人的眼中或許玄妙無比,但在煉金術士的眼中,這不過是種不能實現,卻可以矇騙別人的把戲罷了。傳統的點石成金,是將四種比較低賤的金屬熔鍊而成的合金,這種合金表面發白。煉金術士稱這種形態爲‘賦予了金屬‘銀’的靈氣’,之後再將黃金種子植入合金內,使合金完全變成黃金。只不過這種點石成金明顯徒有其表,而且耗費時間比較長,在不長的時間內就受到了一些煉金術士的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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