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電光火石間,武清瞬間改變方案,狠狠前探出去的手立時變成驚恐的掙扎,整個身子止不住的向後退。

「不要過來,不要過來!」只在轉眼之間,她就將一個畏懼別人施暴而過分緊張的小女孩演繹得惟妙惟肖。

另一邊,驢子獸性正起,眼看就要扯開她的衣襟,看到兩隻白白的奶幾,他就興奮的要爆炸了。

沒想到最後關頭,他的伸出的手臂竟然被人突然抓住,他抽動著臉部肌肉就要破口大罵。

可是才抬頭,就看到了木老爹陰沉得就跟死了兒子一樣漆黑的臉。

驢子真的很想一大耳刮子,去抽這隻半路出來的攔路虎。但是木老爹的實力實在強的不是人。

他要是敢對他說半個髒字,都會被他瞬間反殺,所以驢子青紫的臉色變了幾變,最後還是沒能發出什麼抗議的聲音,只能暫時妥協退步。

「木···木老爹,您這是——」

「讓我來。」木老頭撇撇嘴,陰狠一笑。

躺在地上的武清:「···」

這特么是民國版的放開那個姑娘,讓我來嗎?

不過顯然這個糟老頭子要比粗魯無腦的驢子難對付多了。

武清恨得一口銀牙都要咬碎了。

人高馬大,一臉橫肉的驢子臉部肌肉也跟著抽搐了一下。

他這還沒過癮呢,就要把到嘴的肥肉拱手讓人?

可是他掂量了一下自己和木老爹的份量,滿腔的憤恨最後還是化成了一個有些諂媚的笑容,「行吧,您來就您來。」

木老爹輕笑了一聲,轉身就走到了武清的面前。

「姑娘,別怕,先緩口氣,我們帶你來也就是問幾句話。只要你如實回答了,溫大少自然會放你出去。」

說著他彎下腰,伸手就要扶起武清。

武清知道,在木老爹這種高手面前,自己想要偷襲只能是自尋死路。

所以她非常明智的佯裝膽怯的蜷起了身子。

暗下卻把藏在手中的小刀偷偷塞回口袋。

就在小刀剛剛藏好的時候,她手臂一陣受力,就被木老頭拽著攙扶了起來。

武清嫌惡的皺了皺眉。

木老爹還不知道自己已經看穿了他的身份。

知道他是這群人中最痛恨自己的人。

看來他是想親自折磨自己對自己下狠手來泄憤了。

果然,武清這個想法才剛剛出來,被木老頭抓住的手臂就被他用力的擰住。

武清立刻大驚失色的掙扎,想要擺脫他的鉗制。

可是木老頭的身手實在太敏捷,武清掙扎的動作才開始發力,兩隻手臂就被木老頭擰到了一塊。

不知什麼時候,他手中竟然多出了一條繩索,三下兩下就將武清的兩隻手緊緊綁在了一起。

武清拚命的掙扎著身體,可是雙手被木老頭死死抓在手裡,根本掙脫不了分毫。

詭異的是,木老頭臉上笑容依舊溫和。

「小姑娘別怕,只要回答了溫大少的話,我就給你解開。」

武清想要冷笑,可是現在並不是逞強的時候。

她假裝木訥的怯怯點點頭,眼裡含著又驚又怕的淚水。

「嗯嗯···只要是我知道的,我一定全說。」

「戴郁白現在到底藏在哪裡?刺殺團其他成員呢?分散在什麼地方?」

「什麼···什麼刺殺團?」武清畏縮著,眼淚撲簌簌就掉了下來。

一面帶著和善假面具的木老頭,忽然冷笑了一聲,抓著武清的手登時用起力來。

「啊!」武清疼得兩條眉毛都皺了起來。

不過這一聲,九成都是裝的。

只是很快她就不用裝了,因為加諸在她手腕上的疼痛瞬間就加大了不止十倍。

溫克林輕笑了一聲,從西服口袋中掏出一個打火機,抬手一拋就扔到了木老頭的面前。

木老頭十分默契的揚手一接,打火機便穩穩的落在手中。

緊接著他手指輕輕一撥打火機蓋子,滑動火石,製作精良的打火機瞬間燃起一簇騰躍的橙色火苗。

木老頭不懷好意的望著武清,咬牙一笑,隨即橙黃色的火苗便架到了武清的手腕下。

尖銳的灼痛感叫武清額上瞬間就淌下了大片的冷哼。

這個畜生竟然用火燒她的手!

狼性總裁的撒旦妻 更可氣的是,躍動的火苗緊緊挨著捆緊的繩子。

繩子被漸次點燃的超高熱度與火苗直接燒灼皮膚的折磨,叫武清疼得想殺人!

可是疼到一定程度后,武清卻笑了出來。

她怒視著一旁挑眉看熱鬧的溫克林的目的,忽然說道:「溫少看似從容淡定,但是心下卻著急的不行吧?

武清一出手就殺了您兩名手下,都沒叫您下硃砂令,反而耐下性子跟武清周旋逼問。

是因為現在的溫少比武清還要危險。

武清現在承受的不過是灼肉之苦,可是溫少承受的卻是灼心之苦呢。想到這點,武清就一點也不覺得疼了呢。」

溫克林的目光瞬間一寒,「你說什麼?」

聽到溫克林竟然搭茬了,木老頭十分不甘心的熄滅了打火機。

即便是殺子之仇,在溫克林面前,他也不能有半點僭越。

「溫少有沒有膽量跟我進屋單聊,有些話,您應該也不想當著別人的面說。」

獸妃萌萌噠:天君,寵上癮 溫克林的臉瞬間變得陰狠起來。

武清這樣囂張的話語,分明在挑戰他的忍耐力底線。

眼看事情就要往詭異的方向發展,木老爹急急向前,

「溫少,這個女人狡詐多端,擱在古代就是狐狸精蘇妲己,您萬不可把她的話當真。

驢子他們要是撬不開她的嘴,還可以直接拔了她的指甲,還可以放大黃,不信她不招,只是萬不可聽她狐媚子的妖言!」

溫克林眉心微皺,斜睨了木老爹一眼,目光森寒迫人。

「木老,我知道你是為著木風木雨不平。只是無論到什麼時候,都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我怎麼做事,都有自己的考量,還輪不到你們來教。

念在木風木雨昔日的情分上,今天的事,我不跟你計較。但假若還有下一次,因著你自己的私心,妄圖干涉我的決定,我絕不留情。」

溫克林的語意雖然不甚嚴厲,可是目光卻極為兇狠。

這番話一出,四圍殺手都嚇得低下了頭。

而木老頭更是漲紅了臉,他不甘心的狠狠瞪了武清一眼,彷彿要直接在她身上剜下一塊肉來。

武清卻是容色平淡,不卑不亢,彷彿周遭一切跟她半點關係都沒有。

因為她知道,木老頭縱使再恨她,也抗不過溫克林的威壓。

果然在怒瞪了武清一眼后,木老頭咬著后槽牙的憤然後退一步,低頭揖手向溫克林擺了一禮,「屬下僭越了,謝溫少不罰之恩。」

溫克林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轉而對一眾手下命令道:「你們在院外等著,叫你們,再進來。」

武清眉梢微微一動。

好一個狡猾的溫克林,並不帶她進入封閉的屋子,反而就在這院子跟她談判。

只要她稍有風吹草動,一牆之隔的木老頭一定會蹦出來要了她的命。

那群手下們得了命令,立時退出了院子。

其中木老頭還指揮著殺手們將地上兩具還未僵硬的屍體拖出去,掩埋處理。

武清看著那些殺手拖著兩具屍體,就像是拖著兩條死狗,心下也不禁一陣寒戰。

今天只要有半點差錯,最後被當成死狗一樣拖出去的就該是自己了。

不,因為她是女兒身,下場會比那些死狗更慘。

武清:「溫少的救命之恩,武清記在心裡了。」

溫克林微微側頭,打量了武清一遍后,發出一聲輕笑,「太自信的人通常沒有什麼好下場,本少爺還沒說要放了你呢。」

武清無所謂的聳聳肩,「溫少誤會了,我謝不是因為您叫停了那些手下。

我謝您是因為您派人把武清從死地救了出來。若不是木老把我扛出來,現在的我應該就是具屍體了。」

溫克林目色略略一變。

武清緊攥著的手略略放鬆。

她知道,自己反轉的第一步已經成功了。

猶疑著怔了片刻后,溫克林抬手轉了轉袖子上的銀制紐扣,輕笑了一聲,「那你不妨說說,我是怎麼救你於水火之中的。」

說完,他恍然抬頭,眼底忽然現出一抹陰狠之色。

只這一眼,就叫武清微微抬起的下巴直接僵在了空氣中。

並不是因為溫克林的視線多麼有震懾力,只是由於他方才還轉著紐扣的手上瞬間就多了一把鋒利的匕首。

抬手間,鋒銳冰寒的刀尖就抬起了她的下巴。

武清眉心微皺。

頜下冰涼的觸感與尖細的刺痛感,都叫她動彈不了分毫。

「想跟我面前耍花招?你會死得很慘。」溫克林冷笑著警告著。

面對著他迫人的威脅,武清不僅沒有任何驚懼,反而眉心舒展,淡淡的笑了。

「有一點,倒是叫溫少猜對了,昨夜的舞會,武清並不是為了什麼慈善,更不是為了給亡夫積福鳴不平。

甚至,武清根本不是戴郁白的妻子,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個局。」

溫克林雙眼一亮,滿意的點了點頭,「嗯,不錯,你終於想說實話了。」

「叫溫大少猜對的,不止這一件。」武清容色平靜從容,就好像雙手根本沒有被束縛,頜下也沒有人拿著尖刀威脅著。

就彷彿她只是個應邀來朋友家做客的客人。

「哦?」溫克林嗤笑一聲,「我還猜對了什麼事?」

「武清是一個受過專業訓練的女間諜。」武清眉梢微挑,戲謔般的目光隱隱帶著一點挑釁之意。

溫克林眉頭瞬時一皺,「那你受命於那一方?」

「我想,已經進入金城幫派組織的溫大少,不會沒聽說過聞香堂吧。」武清眼底戲謔之意更濃。 雪龍海見到自已一拳居然打在了他的身上,陰冷的說道:「好,好,你們這是都要造反啊,沒想到你一個小小的雜役下人也敢逞能阻止我,既然你自己找死,我成全你。」他運起寒冰靈力,瘋狂的揮舞著雙拳向風不凡打來。

雪婷看見發瘋的雪龍海出手要殺死風不凡,大喊道:「不要,師傅!」

雪龍海怎麼會聽她的話,他此刻只想發泄心中的怒火,每一拳都打在了風不凡的身上,他本以為自己的攻擊可以毫不費力的殺死眼前的這個雜役下人,可是他錯了,風不凡非但沒有被他打死,反而毫髮無損的站在他的面前。

「怎麼可能,怎麼會這樣,你一個凡人,怎麼能夠抵擋我的攻擊,不可能。」 報告:我的首長老公 他運起寒冰靈力,想再次使出冰凌破來攻擊風不凡,可是還沒等他聚起靈力,風不凡忽然伸出右臂握拳向他打來,樸實無華沒有絲毫靈力的一拳,打在了雪龍海臉龐上的眉心處。

雪龍海沒有想到,身為凡人的封三此刻居然敢出手打他,當他看到他出拳時,見到這一拳沒有絲毫靈力,也就沒有放在心上,專心的控制著寒冰靈力,想要使出冰凌破。廣場之上的眾人,見到他一個下人,身無半點靈力,自不量力的想要英雄救美,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能夠抵擋住雪龍海剛才的攻擊,可是看到他此刻,居然敢出手攻擊飛雪門掌門雪龍海,真是自不量力,就那樣普通的一拳,即使打到普通人身上,也不可能造成多大的傷害,更何況是身為修真掌門的雪龍海呢。

雪婷知道他雖然以前擁有靈力是星玄門的弟子,可是現在他就是一個普通人,沒有靈力的他怎麼能夠攻擊傷害到雪龍海,這不是更加激怒他么。

就在眾人等待著雪龍海發怒時,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發生了,被風不凡普普通通一拳打在眉心的雪龍海,此刻他手上的動作停止了下來,環繞在身邊的寒冰靈力也消失的無影無蹤,他的身體一動不動靜靜的站在那裡。雙眼的瞳孔漸漸的放大,頓時眼睛充滿了一片漆黑,臉上露出了驚恐的表情,張開大嘴想要呼喊,可是為時已晚,他已經死了。直到生命的最後一刻,他也沒有想明白,自己到底是怎麼被他殺死的。

廣場之上天雪宗的陳長老,最先反應過來:「無恥小輩,居然使用邪魔妖術偷襲殺死雪掌門,大家出手一起誅殺這個妖孽,為雪掌門報仇。」身為天雪宗的他一聲令下,其他掌門雖心有餘悸,但不敢違背他的命令,同時使出靈力,向風不凡攻來。

風不凡剛才殺死雪龍海使用的並非邪魔妖術,而是他元魂中的元力,他運行元力至於拳中,一拳打在了雪龍海的眉心處,元力轟碎了他的元魂,這才致使了雪龍海的死亡。他起初站在雪婷的身前,替她抵擋雪龍海的攻擊,使用的也是元力,見到元力居然能夠抵擋靈力的攻擊,他這才想到了用元力來攻擊雪龍海。元力雖然能夠抵擋靈力的攻擊,可是元力並不能傷害到修真者的肉身,所以他才會瞄準雪龍海的眉心,攻擊他的元魂。

此刻多股強大的靈力同時向他攻來,他想再次使用元力來抵擋,可是由於剛才抵擋雪龍海瘋狂的攻擊,他已經消耗了大量的元力,再加上他使用元力殺死雪龍海,大量頻繁的使用元力,元魂已經極奇虛弱,元魂中的元力已經寥寥無幾了。面對著這麼多的靈力攻擊,他強行使用元力,結果頭部傳來了一陣劇烈的頭痛,一陣眩暈,他身體一時沒有站穩摔倒在了地上,由於劇烈的頭痛,此刻的他精神疲憊至極,根本無法站起身來。

眼看那些靈力就要擊打在他的身上,忽然三個人影出現在了他面前,替他抵擋住了這些靈力的攻擊,這三人正是雪婷雪嫻與那冷飛。雪嫻與冷飛本就身負重傷,身上的靈力也所剩無幾,雖然抵擋住了這次攻擊,可是也付出了嚴重的代價,畢竟那是多位掌門宗主發出的靈力攻擊,並不是一般的修真者能夠抵擋的。雪嫻與冷飛的身體倒飛在一旁,雪婷死死站在風不凡的面前,她的身上多處出現了傷口。

天雪宗的陳長老見到他們愚蠢的行為,再次運起靈力,一股強大的白色靈力向雪婷飛來,頓時擊中了她,強大的靈力衝擊雪婷的身體,致使她不停的向後倒退,最終她堅強的抵擋住了這次攻擊。

風不凡看著擋在他身前,滿身傷痕,血痕累累的雪婷,即使瑟瑟顫抖的身體在不停的留著鮮血,她也沒有倒下,而是堅韌的站在那裡。此時他心如刀絞,臉上早已淚流成河:「夠了,夠了,雪婷,我不值得,你為我這樣。」

雪婷緩緩的扭過頭來,面帶著凄美的微笑:「還記得,你出來飛雪門時我說過,你是我的人了,我們是自己人了,你現在受人欺負,我必然不會袖手旁觀,更何況你剛才也救了我,能夠認識你真好,封三。」她有氣無力的說道,聽到她叫自己封三,他知道直到此刻,她都遵守著承諾沒有喊出自己的真名。

在場的眾人,沒有一個人可憐他們四人,都在那指責著高喊著「殺死他們,替雪掌門報仇」的聲音。陳長老看到已經滿身傷痕,奄奄一息的雪婷:「小姑娘,你又何必如此倔強,本來你與此事無關,可是你居然偷襲自己的師傅,這可是大逆不道,你現在護著這妖孽,顯然是與他一夥的,就別怪我辣手摧花了。」 青蛙王子蛤蟆妻 說完,再次使出比之前更強大的靈力,向雪婷攻擊而來。

看著強大的靈力攻擊,就要擊中雪婷,風不凡撕心裂肺的吶喊道:「不要!雪婷,快躲開!」此刻與雪婷相處的一幅一幅的畫面,從風不凡的腦海之中閃過,她本來活潑可愛,心地善良,到底是做錯了什麼,致使她現在傷痕纍纍,奄奄一息。

忽然陳菲兒死去的畫面出現在了他的腦海之中,難道雪婷會是第二個陳菲兒么,不,他不甘心,他不想在要那樣的結果,他不想再看到身邊的人死在自己的面前,那種無奈無力痛苦的感覺,他再也不想品嘗。頓時他的雙眼之中充斥著一片幽黃,身體之上散發著詭異的幽黃色光芒,身影一閃,他來到了雪婷的面前,單手一揮輕易的就打飛了陳長老那巨大的靈力攻擊。 武清的身體微微顫慄,一種酥麻的感覺在周身蔓延。

真是奇怪呢,明明之前那些或撩人,或刺激的吻,她都沒有這般強烈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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