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的功夫,他尾隨著兩個人來到了一處地方,那兩個人就不動了,他馬上找到一個隱蔽處躲了起來,然後偷偷的觀察著他們。

那兩個人,也是迅速的潛伏在了一片低洼地帶,向前方觀望著。

前面有一座獨立的院落,裡面黑著燈,什麼也看不到,借著月光,只能夠看到這好像是一所莊園,規模比普通農家的房子要大得多。

他暗自思量著,看來這兩個人還真的是賊人,可能是來這個貌似是大戶人家偷東西的。

但是,明顯他們是一對笨賊,因為今晚是農曆的十四,月亮是又大又亮。

在小偷的行業裡面,有一個口訣,所謂:

偷風不偷月,偷雨不偷雪。

做賊,也是要有天賦和技巧的,不然一出手可能就會被人家給抓到。

所謂的偷風,就是在有風的天氣時候,正好下手,風吹動東西就會叮噹亂響,假如說不小心碰到了什麼,也不會引起主人的注意,因為對方可能會認為是風吹動的。

相反,有大月亮的夜晚,就不好輕易行動了,因為做賊的,都要趁著「月黑風高」才好行動,如果是有明亮的光照,豈不是一眼就會讓人家看到自己,無處遁形!

偷雨,不是要去偷雨水,而是在下雨天的時候,雨水可以沖刷掉痕迹,這樣就不會留下來足印,讓人家順藤摸瓜找到自己。

那麼,如果是地面上有積雪,這個時候就不能有所行動了,因為在雪地上面踩踏的痕迹會保留下來。

夜半的天氣有一些涼,雖然這是在夏末時分,但是在這個四周空曠的地帶,還是會讓人感覺到一絲絲的陰森。

他全神貫注的盯著那兩個人,並沒有覺得冷,他是火日生人,又有一身拙火定的本事,可是這些因為失憶,他都不知道。

時間就這樣過去了半個多小時,那兩個人這中間是一動也不動,也沒有過交談。

還以為他們只是初出道的小毛賊,誰知道他們卻是江湖老手,這樣子的能夠沉得住氣!

在大概四十分鐘左右的時候,他們終於是出手了。

不是邁出了腳步,真的是「出手」,他們中的一個人,向著宅子的方向甩出了一塊小石頭。

這個舉動,他在後面看得是真真切切的,對方甩石塊的手法很是特別,只見他手腕先是做了一個翻轉的動作,然後才將手中的石塊拋了出去。

石塊旋轉著向前方飛去,在空中竟然還轉變了一個弧度,落在了這兩人的側前方。

地面可能是鋪有石板,石塊落地之後,發出了接連的、清脆的響聲。

他一睹之下,更加的不敢輕視這兩個人了,就看他們拋出石塊的舉動,就知道這一定是高手所為。

如果是普通的賊人,石塊可能是筆直的被拋向前方,這樣裡面的人可能就會循聲出來拿人。

他們所拋出的石塊,落在了側面遠遠的方向,這會讓對方搞不清人是潛伏在了哪裡?

可是,這個舉動卻又是透露著一股怪異?讓人有一些摸不清頭腦。

如果是賊人,一般都會輕手輕腳的,生怕別人聽到有響動,被人發現。

可是,他們兩個人卻是反其道而行之,偏偏就要弄出聲響來,生怕別人會不知道。

他們究竟是手段高超的賊?還是兩個初出茅廬的生瓜蛋子?

如今,真的是讓人琢磨不透了。

再觀察那兩個人,還是在那裡潛伏著不動,這樣又過去了十來分鐘。

他們看還是沒有任何的動靜,這兩個人才站立了起來,低伏著身子,高抬腿,輕落地,慢慢的朝向宅子摸了過去。

此刻,他都不想著抓賊的事了,好奇心完全的被他們調動了起來。

這兩個人是什麼人?他們來這裡做什麼?自己一定要搞清楚。

只見這兩個人來到了門前,這道門是黑漆漆的,在暗夜之中,顯得是更加的黑,好像比暗夜還要黑,不知道是用什麼材質做成的。

門上面有一個鎖孔,這像是機關鎖,並不是那種鐵疙瘩式的大鐵鎖。

他們兩個人中的一個人,取出了手電筒,照向那鎖的部位,另一個人仔細的觀察著。

見鎖上面沒有任何的痕迹,而且上面還落有灰塵,這才長舒了一口氣。

然後,只見他從腰間的皮口袋裡面,摸出了一把樣子古怪的鑰匙。

這鑰匙長得就像是樹杈一樣,一根比小手指還細一些的圓柱上面,有著四五根橫著的枝杈。

只見他將這鑰匙伸向了孔中,卻只是伸進去一半,然後向一個方向轉動了幾圈。

接著,又用力將鑰匙完全的伸入進去,再向另一個方向,又是轉動了幾圈。

門暗無聲息的被打開了。 臨近春節,端木小惠把自己的父母接到城裏,過去因為有丈夫孩子,她只是到年底送去一些東西,離婚的時候,端木小惠凈身出戶,兩個孩子從小在奶奶家長大,都歸了李貴,其實李貴管孩子的時候不多,都是爺爺奶奶帶着。端木小惠去看孩子的時候,都是提前打電話,李貴不在家時她才去。公公婆婆對能幹的端木小惠十分認可,但兒子對酒色財氣無所不能,嘆氣之餘,也只有默默祈禱端木小惠有一天能回心轉意。

改革開放,物質生活明顯改善,但過去的年味變得越來越淡,不知什麼原因,每年的大秧歌悄悄地消失了,鞭炮聲也只有除夕晚上響的時間長一些,平時都是零星的鞭炮聲。

從除夕到初五,陸小西陪着父親看書、做飯、喝酒,出去上學半年,他好像懂事好多,家庭的擔子從借錢買樓時,他就自覺地承擔起來。

陸偉民燒得一手好菜,陸小西自然是無師自通,其實爸爸根本就沒有教他,有些菜是看會的,有些菜是吃會的,但刀切土豆絲,干豆腐絲就得練了,說是練出來的,陸小西心裏明白,自己根本就沒切幾次,媽媽說他可能上輩子是廚師。

家裏最活躍的就是陸小北了,連續幾個半宿,硬是現學現織,一件帶麻花辮的粉色毛衣在除夕前一天完成,媽媽問她身上的大衣多少錢,她說八十塊錢,又怕媽媽說便宜也要買,撒謊說是最後一件,買的減價貨,陸小西看着妹妹圓謊的樣子偷偷直樂。

穿大衣需要身材高挑才好看,陸小西圍着妹妹轉了兩圈兒,掏出剛發的工資,抽出五十元給小北,叫她自己去買一雙帶跟的皮鞋,吃過破五的餃子,商廈也開門了,妹妹這麼漂亮,打扮打扮是必須的。

陸小北歡呼著去買皮鞋,媽媽拿出四張五十的給小西:「馬上又要開學了,你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女孩子得控制她花錢打扮,不然被人看做輕浮,以後你也不要慣着她。」

陸小西猶豫了一下把錢接了,接着媽媽的話茬說:「小北漂亮,別給打扮的像要飯花子似的,我可以少花點兒,學校有補助,我平時花不了多少錢的。」

陸偉民摘下眼鏡,從炕頭起來說:「要開學了,你也得好好學,將來還得靠真本事吃飯,窮家富路,你媽給你就拿着,買房子的錢都是你掙的,你花錢你媽不心疼。」

風風火火地抱着皮鞋回來,陸小北穿上黑色尖頭高跟鞋,身高馬上顯出來,幾乎和陸小西一樣高,陸偉民過來看看,背着手在屋裏邊走邊說:「有條件打扮打扮是好事,過年過節也需要打扮,平時還是要樸素一些,特別是上學的時候,這雙鞋不能穿到學校里。」

陸小北馬上答應,麻利地把鞋子脫下來,爸爸是老腦筋,看不慣一些流行的東西,剛才買鞋的時候,她還猶豫買不買高跟的,張咪咪說穿高跟鞋顯身材,有前凸后翹的感覺,果然被爸爸訓斥,裝進鞋盒子裏,陸小西暗示妹妹回自己房間,小北一伸舌頭走了。

發現女兒走了,陸偉民嘆口氣,他叫小西把門關上,招手叫兒子坐在炕沿上,說道:「不是我老腦筋,打扮得漂亮一點兒我臉上也有光,四季穿衣,天隨節氣,但是,現在的人也不知道是怎麼搞的,大冬天穿個裙子出來。」

小西笑笑,等著爸爸繼續講:前一趟房老宋頭一家,老兩口,小兩口,還有兩個七八歲的孩子。老宋退休,老宋老伴是農村人,兒子媳婦下崗,修配廠根本一分錢不開。

小西給爸爸沏茶,是他愛喝的六元錢一袋的猴王,茶是小西除夕前買的,平時爸爸買散裝的茉莉花。陸偉民喝了幾口,接着講:

後來他兒媳婦出去找個工作,說是當服務員,上班由兒子騎着自行車送,下班也是兒子騎着自行車接。有一天我問老宋頭,媳婦幹啥工作那麼打扮?老宋瞅瞅周圍沒人才說:說起來丟人,是跳舞。

聽懂了爸爸反對小北穿那個皮鞋,小西替妹妹解釋:「小北買的是黑色的,你說的那個是紅的粉的。」

陸偉民說夠了,帶上帽子出去,陸小北聽到關門聲,從裏屋跑出來,陸小西叫她跟着一起學做飯,學習之外,應該學的東西必須要會,陸小北做個鬼臉:「爸爸剛出去,你又來一套。」

春節期間家家都是吃兩頓飯,放下飯碗,陸小西想起前幾天遇到薛峰的事,決定去見見他,因為再過幾天上學,可能要很長時間能見面,上次薛峰說要出去學藝術,陸小西知道薛峰的父親精通書畫,也許他是受父親的啟發。

由於過年的關係,加上今年沒有秧歌表演,路上的行人不多,空氣中瀰漫着鞭炮的火藥味。陸小西沒帶帽子,一隻手把著車把,一隻手捂著耳朵,好在距離很近,沒凍透時已經到了薛峰家。

薛峰的父母認識陸小西,端出待客的瓜子煙糖,轉身去看電視,電視里正在重播春節晚會。

給陸小西倒上茶水,薛峰開始說自己的計劃:打算出去繼續學習的原因,是一件事刺痛了我,當時我就發誓,一定找一個身體健全的姑娘,一定要生一個身體健康孩子。

陸小西叫薛峰學學經過,原來他媽媽單位的劉姨幫忙給薛峰介紹個對象,媽媽就答應見面看看。

見到姑娘后,人還算可以,找一個五官端正身體健康的姑娘,也算完成父母的心愿,那姑娘個子挺高,說話輕聲慢語,是一名紡織工,知道我就是浪子阿峰,一臉崇拜。

薛峰敘述中已經沒有當初被欺騙的暴怒,劉阿姨因為薛峰本身是殘疾,姑娘有點殘疾也算正常,就沒有明說。

陸小西聽明白了,笑着對薛峰說:「原來你要深造的動力是老婆,等你娶老婆時我來給你把關。」

薛峰遞給小西一支煙,自己也點着,感慨地說:「都說人的一生是命中注定,你當初沒有考上,後來也上了大學,說你命好也對,說你自身的能力夠也對,不然的話,本身啥都不會,你也去不上大學。」

陸小西笑笑:我是比較幸運,在外人眼裏幾乎是沒遇到什麼坎坷。沒有坎坷也不是什麼好事,有挫折才能知道自己的弱點,才能防範,人不能總順風順水。記得古人說:天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你現在認識到自己的弱點,就是新的起點,改不了命,我們就改運。

薛峰一聽哈哈大笑,使勁拍拍陸小西的肩膀,拿出浪子阿峰的語氣:

我輩豈是蓬蒿人。

我命由我不由天。 國主有令!

陳寧只得不等身體痊癒,便拖著羸弱的身體,帶領北境軍一眾將領進京接受表彰。

京城機場。

機場早已經被京城衛戍部隊接管,大批大批荷槍實彈的士兵,把守著每個出入口,整個機場都在戒嚴。

京城衛戍部隊的總指揮,田衛龍將軍,帶著一幫部下,焦急的在等待著。

他不斷的來回踱步,嘴裡念念有聲:「大都督怎麼還不到?」

遠處,機場各個出入口,都擠著無數記者跟市民。

記者跟市民們獲得消息,知道大都督指揮北境軍,擊敗修羅國五十萬山地軍,狠狠的教訓了近年來不可一世的修羅國,並且解決了華夏與修羅國多年來的領土爭端問題。

這讓國民們,一下子對這位神秘的大都督,充滿了好奇與崇拜。

而且,大家還聽說,此次華夏跟修羅國開戰,有多個反華國家組織了無數強者,組成斬龍特遣隊,潛入北境對大都督進行斬首行動。

不過,大都督實力了得,硬生生的帶著幾個親兵,把數百名世界級強者敵人,全部誅滅,令世界嘩然。

兩件事加起來,讓國民們對大都督熱情高漲。

因此,很多京城市民,得知今日大都督凱旋歸來,於是主動前來機場迎接。

當然,也有不少京城豪門貴胄們意識到大都督以後是華夏新生代頂級實權人物,也紛紛跑來迎接大都督進京,希望能夠在大都督面前混個臉熟。

不過可惜的是,不管是豪門貴胄,還是普通市民,全部都被現場的部隊士兵用槍攔下了,沒人能夠靠近。/

就在田衛龍焦急不已的時候。

忽然他的一幫部下之中,有人興奮的喊道:「來了!」

田衛龍連忙的抬頭,果然見到遠處天空來了一架專機,正是軍方首長專用的最高級專機,長空一號。

長空一號專機兩側,各有四架最新型戰鬥機,保駕護航。

抵達機場上空,八架戰機完成護航使命,齊齊掉頭飛走了。

長空一號專機,則緩緩降落在機場上。

田衛龍跟一幫京城衛戍部隊的部下們,還有機場上戒嚴的士兵們,以及被攔在外圍的記者與市民們,此時都忍不住激動起來,紛紛發出熱烈的歡呼。

機艙門打開!

一道挺拔的身影出現在大家視野中,該男子身穿朱雀戰袍,面戴麒麟面罩,既神秘,又威嚴。

他踏著黑色戰靴,不徐不疾的從舷梯上走下來。

後面,還跟著典褚跟八虎衛,還有貪狼、破軍、七殺,以及北境軍一幫重要將軍們。

「立正!」

「敬禮!」

隨著一名衛戍校官響亮有力的聲音響起,現場將士們,齊齊的立正敬禮,異口同聲喊道:「歡迎大都督凱旋歸來!」

陳寧跟一眾北境軍將士們,抬手還了個軍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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