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抑塵忍著頭上的疼痛,撿起地上散落的公文,上面寫這各種人名,還詳細記載了何時何地發生的何事。

廖抑塵心中不禁苦笑,難怪弟弟會被設計入獄,皇帝這是要故意捏造出一個罪名,好將廖家全部殺光。

不過她也有一絲慶幸,她確實和齊國二皇子合作,在梁國安插了許多齊國的暗哨,不過名單上的這些人並非是她和二皇子安排的暗哨。

「陛下,民女並不認識這些人,民女用性命擔保,廖家上下絕對沒有和齊國二皇子勾結,請皇上明察!」

廖抑塵的聲音回蕩在整座大殿上,隨後的幾個響頭更是敲在每個人的心上,咚咚咚!

皇帝彷彿看螻蟻一般,看著廖抑塵,「這個罪名你若不認,你弟弟就要人頭落地,你若認了,朕還能留他一條性命!」

廖抑塵身形一震,通敵叛國啊,這是很大的一個罪名,若是她認了,恐怕廖家全族都要受牽連,被流放。

可是不認,弟弟就要人頭落地,這可怎麼辦?

廖抑塵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家中的,直到父親母親等人圍在她身邊問長問短,她才勉強回過神來。

把皇宮裡發生的事情和家裡人說清楚后,父親立刻跪在廖抑塵面前說道,「抑塵,你是知道逸林的身份,咱們廖家絕對要保住他的性命啊!」

廖抑塵連忙扶起父親,聞言不禁身子一僵,「父親,你先起來。」

「抑塵,你答應爹爹,一定要保住逸林的性命,爹爹就起來。」

女子看了看在一旁哭泣的母親,和身後低著頭不說話的弟弟妹妹們,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們了。

她深吸一口氣,「父親,我答應你,你先起來吧。」

忽然一名少年說道,「叔父,廖姐姐如果認罪了,咱們廖家整族都會受牽連的。」

不少人聽了開始說是啊,廖抑塵的叔父也站出來說不同意用全族的性命去換廖逸林,眾人爭執了許久,直到廖老夫人來了才停住了嘴。

誰知老夫人聽完事情始末之後,竟然贊同廖抑塵父親的做法,廖抑塵悵然地看著從小疼愛她的祖母,眼眶微紅道,「祖母,我知道了,抑塵定會讓弟弟平安回來。」。 凡思羅伊幫,風城第二大地下勢力,一個100%由黑人構成的幫派,總駐地是羅西佛利蒙,一棟公共住房計劃時期留下的社區。

羅西佛利蒙是出了名的治安敗壞之地,關於這個地方的流血新聞能把人聽吐。而破壞治安的最大但不是最重要的因素就是凡思羅伊幫。

沒有凡思羅伊,佛利蒙社區會徹底失去管控,成為混戰之地,但凡思羅伊在佛利蒙一天,南區就永遠不會有和平。

凡思羅伊幫的最高首領是安東尼·魏德,前白頭鷹軍人,因為參加過中東戰爭多年所以對外號稱「伊拉克」。

這個幫派棘手的原因在於凡思羅伊幫不僅相當熟悉本地地形和居民,他們的很多打手也接受過部分軍事化訓練。

其平均水平達到了精銳民兵的戰鬥力,還有大量類似排雷兵一樣的重裝甲兵,正面衝突十分難纏。

但麻煩還不止戰鬥力強悍這一點。一旦把凡思羅伊幫牽涉進來以後,情況就不一樣了。

儘管這是個帶有政治綱領和野心的幫派——高舉黑人平權的大旗。其總體實力也排在風城地下世界第二位,。

但是他們只是幫派啊!南方社團並不會貿然去動謝元的家小,因為他還沒有直接和南方社團打交道,謝元其實一直在和第三方的收尾人對抗。

可如果把凡思羅伊直接拉過來跟謝元鬥毆,只要雙方產生了矛盾和恩怨,誰能保證幫派分子腦袋熱起來不會不顧一切地向妮可動手。

所以謝元就不敢在他的退場計劃生效前再把凡思羅伊牽涉進來。

這個指揮者也忒壞了!絕不能給凡思羅伊插手的機會和借口!

可惜這次不能對付指揮者了……既然他們把凡思羅伊拉進來了,也是時候安排暫時退場了,下次見面再好好問候他!

不過說到南方社團,這個風城裏的地下世界第一勢力,謝元其實一直都有它就是幕後黑手的想法

因為它麾下涉及的業務籠蓋風城大黑白兩道,不僅有傳統的社團業務還包含了政治,不少市議員都接受過他的政治獻金。

也是最有這個體量下達這種追殺令的勢力,這種殺手任務失敗之後就任其自生自滅的傲慢,被俘虜也抵死不敢鬆口幕後主使的恐懼,如果不是幕後黑手影響太大不會做到這一點。

像上次被埋了電子陷阱的領隊,本來謝元以為還能順藤摸瓜找到幕後黑手的實際信息。

結果等了一晚,第二天收看新聞時就被發現弔死在自己家裏,他依舊沒有證據能確認是不是南方社團下的手。

確實,雖然沒有證據,他有種強烈的感覺:主謀是南方社團。可惜這對他的任務沒有用處,只有實打實的證據才能讓系統發生反應。

……

「先生,我們的人發現了目標進入一間二層出租屋裏」正在焦急等待援軍的指揮者突然等到一則這樣的訊息,「我們圍住了他。」

「情報屬實嗎?」指揮人神色一振,要是能把艾登·皮爾斯圍起來,把整個建築物都毀了,量他艾登有多大能耐也沒本事從火場里逃出來吧?

但要確認是他被圍住了!

「100%屬實,經過CTOS的掃描確認進入房屋的人就是艾登皮爾斯。」對講機里的聲音證實道,但他下一步彙報的情況讓人感到疑惑,

「目標一進入出租屋就把裏面的人從出租屋裏趕出來,熱能探測顯示裏面就剩下了艾登一個人了。」

「就剩下他一個人了?」指揮者撫摸著自己灰白的頭髮不由一陣沉吟,他也是收尾人團體里的一個老資歷了,以前也聽說過艾登的名字和他的過去。

既然只留下他自己一個人在一個密閉空間里……他存了求死之意!

「看來他也知道自己是躲不過死亡的結局了。」指揮者嘆了口氣,但這就是人生,光憑他一個人是躲不過南方社團的,還不如早點死掉來避免連累了家人。

「給他一個體面的葬禮吧!」指揮者下了命令,「燒了屋子!」

「是!」

「我聽說你們收尾人主動召喚我們,出了什麼事?」一道年輕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指揮者轉身一看,竟然是凡思羅伊的首領安東尼·魏德。

「我沒想到是您親自過來了,安東尼先生」指揮者攤開了雙手歡迎著這位地下世界第二幫派領袖的到來,「其實是我們有個棘手目標,他是個行動型黑客,一直不肯就範,所以我們需要您施以援助之手。

但現在問題解決了,他很快會因為一場意外火災而喪命,可憐的人啊。」

「是嗎?有沒有查清楚這個出租屋有什麼密道或者地下室結構嗎?」安東尼隨口問道,「對了這個人叫什麼名字,可以告訴我嗎?」

「我們剛剛確認過了地形,沒有問題。他的名字叫艾登皮爾斯。」指揮者毫無保留地透露了目標的信息,畢竟死人是沒法開口的。

「哦。」安東尼一挑眉,但表情管理控制得很好的他還是平靜地做了回復。

……

「冒險」系統是一個功能齊全的大系統,它具有單機和聯機雙模式,只不過謝元在一開始就封閉了聯機模式,他不適合打聯機。

同樣它也配置了系統商城這個功能,可惜這個不能封閉掉。所以自從正式任務一開始,謝元就不得不與自己的手作鬥爭……..如果不是完全需要,他一個都不想放進購物車!

因為他們都定價不明,事實上所有商品的定價均不顯示,他們計算總額的方式就是超過或者未超過一個世界的基礎收益,也就是主線任務全部完成後獲得的收益。

這就像花唄一樣,用多少隨你,還多少隨我,也不知道中間掙了多少差價。

但今天,謝元為了任務,還是把手伸進了購物車!

……

替死傀儡,一個系統出品的初級服務商品,本體是一道相當晦澀難懂的紙質符籙。

操作的流程是,把一縷頭髮或者指甲皮質…最好是鮮血包或者滴在符籙里,混合點燃后,放入屍體口腔內。符籙會自動溶解進屍體肌肉中,通過修改遺傳信息變作宿主模樣。

而宿主的一部分意識可以佔據這具臨時身體,操縱自如。不過時限只有短短四個小時,而且還有意識在回歸原身體時要深度昏睡8個小時的副作用。

指揮者和背後的黑手估計沒想到這次慷慨赴死的艾登皮爾斯只是一個附着一具屍體上的意識,隨時可以拋棄的那種。

完全不科學的操作!但也完美地讓自己摘出這段危機中。

所以在收尾人他們引燃這座出租屋十五分鐘后,看着周圍滿地的火光,謝元就坐在唯一還沒有被火焰波及的角落裏,用手機的計算器應用算着數,嘴裏一直喃喃自語:

「加上這一次的替死傀儡業務,我欠下的債務都快要超過兩個世界的基礎收益了。摳!系統真的好摳!

不過好處也是相當明顯的,他終於感受到小姑娘的死兆星不再閃耀了,徹底扭轉了這一次必死的命運。

倒是這具屍體通過戴米安的關係拿到的,估計他也知道我詐死的真相。那晚上還得跟妮可說下,不然得等八個小時后再告訴她,她絕對不會原諒我的。」

可就在謝元準備做法脫離這具屍體傀儡的控制時,手上的手機突然響了。

有來電顯示。 平南王也就收回了視線,說道:「不必。既是他給你的,你收下便是。」

遲玉卿點了點頭,便跟在平南王身後走著。

「你方才說心病還須心藥醫,那你可知道他的心病究竟是什麼?」平南王抬頭看了一眼平靜的天空,話語中略有深意。

遲玉卿想了一下,還是搖了搖頭。

平南王卻眼含笑意的看了她一眼:「本王還以為,她同你說過。」

這個她,遲玉卿下意識想到的就是敬陽公主。不過,她可不笨,平南王之所以會問出那句話,便是知道她不會說實話,她裝作糊塗便能讓平南王自己說出一些事,又何必太過清醒?

她什麼話也沒有說,平南王的面色未變,也沒打算跟她計較什麼。

「其實關於當年之事,本王知道的也並不多,不過若是想解開他的心結,你或許真能夠做到。」平南王還以為季庸真的瘋了。

「既是如此,王爺直言便是。」她想知道,敬陽公主究竟哪句話才是真的。

走了兩步,許是累了,遲玉卿便扶著他老人家到了一個涼亭里坐下,聽他講述著幾十年前敬陽公主的恩怨情仇。

「皇姐出生時天生異象,恰逢那年也是父皇即位的第一年,父皇心生歡喜便給她賜名為鸞,可見其中寓意。」這便是敬陽公主名字的由來了。

她自幼聰慧伶俐,當時的皇帝也的確非常喜歡她這個女兒。

皇帝說在她及笄之後,便給她找一個文武雙全的男人做駙馬,只是沒想到,她在及笄之前,會先遇上了一個人,而這個人便是季庸了。

要說以前的平南王,還不是如今這般運籌帷幄,他甚至還和季庸做過朋友。

季庸和她互生情愫,他這個做弟弟的又怎會看不出來?

雖說平南王也覺得季庸配不上自己皇姐,怎奈她心意便是如此,他以為以父皇對她的疼愛,他們二人一定會修成正果。

可令他沒想到的是,備受寵愛的她,在父皇眼中,也是可以利用的。

他當時並不知道他父皇將她嫁去小瀛洲的真正目的,作為弟弟,他當然是同情她的。

他也以為她會反抗,可她沒有,乖乖聽話就這樣去和親了,甚至拋下了季庸。

她嫁去了小瀛洲以後,季庸便一直失魂落魄的,還是他這個朋友點醒了他。

他告訴季庸,想要將她接回來,便不應該這樣意志消沉下去,所幸他也聽了。

漸漸的季庸便靠著自己的智慧成了父皇跟前的紅人,連帶著他也跟著獲利了。

敬陽公主去了小瀛洲,他便一直在苦等她回來,就算所有人都勸阻他,他也堅信自己一定會等到她回來的一天。

後來,皇帝感念他的勞苦功高,想著給他一些補償,便想著給他賜婚,可誰知,他寧願被殺頭也要抗旨,他直言自己除了敬陽公主以外,不願再娶她人為妻。

他公然違抗聖意,皇帝自然氣惱,可殺了他又捨不得,便貶了他的官,這才泄憤。

當然,他娶妻生子之事也不假,不過他從始至終都沒有改變過自己的心意,娶妻是敬陽公主的意思。

有一年,敬陽公主從小瀛洲回來了,他天真的以為他終於等到她了,可沒想到他真正等來的卻是敬陽公主無情的話語。

她告訴他,她已經愛上了納蘭九思,勸他趁早忘了自己。

季庸自是不甘心,可他愛她,她要回到他的身邊,他便只能放手。

所以,他聽從家裡人的安排,娶妻生子,重新做回了季庸。

聽到這裡,遲玉卿卻聽得一頭霧水,她分明記得敬陽公主告訴她,她從小瀛洲回來時,季庸已經娶妻生子了,可到了平南王這裡,卻是完全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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