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兩也不過多廢話,說時遲那時快,準備好傢伙,便出門攔下一輛出租車,然後便狂奔古河鎮而去。

一個小時以後,我兩出現在古河鎮街道上,這會兒街道上至少有十幾個警察,有的抽菸、有的打牌、有的竟然在商量今晚去那兒叫妓。

我很是無語,直接找到了朱然。朱然見我到了,便簡單的說明了這裏的情況,說找遍了古河鎮,就連這些廢棄的小樓,他們都一一排查,也都沒有發現屍體。

我和老常不敢怠慢,直奔向街尾的老宅。可到了老宅之後,躺在小院的幾具屍體還真TM不翼而飛。

看到這兒,我不由的皺起了眉頭,感覺這事兒很是不妙,就算野獸吃了,也應該有痕跡吧!可現在看來,別說痕跡,真就如同憑空消失了一般。

我皺起了眉,仔細的尋找着蛛絲馬跡,同時感應周圍是否存在着煞氣,有沒有殭屍的跡象!

可就在此時,只聽老常忽然在一旁疑惑的問道:“炎子,昨天那口石棺是擺放在這個位置吧?”

我見老常這麼問,忽然想起了那口石棺,這才扭頭望去。臥槽!這一望我的神經再次繃緊了,TMD石棺竟然也都消失不見。

看到這兒,我不由的感覺很是蹊蹺,屍體不見了還有幾種可能性發生,但石棺不見了卻令人匪夷所思,畢竟這鬼魂是不可能挪動石棺的,只能是外力。

難道有人抱走了石棺?也不可能啊?石棺在這七天之內還是與紅衣惡鬼糾纏在一起,雖然紅衣惡鬼被上官仙感化,但她的道行卻沒有降低。誰又有能力抱走石棺?

想到這兒,我只感覺腦子忽然一陣炸響,一個名字突然浮現“凌傷雪”。

也就在此時,老常卻在一旁開口說道:“炎子,知道這石棺有問題的人就你我、凌傷雪。你看這石棺是不是?”

老常沒有說下去,但我卻知道他想說什麼。想到這兒,我拿出手機,撥通了凌傷雪的電話。

電話剛一接通,便傳來凌傷雪懶洋洋的聲音:“幹嘛呢!李炎。”

聽這聲音,明顯是在睡懶覺,不過石棺丟失可是大問題,我必須得問問她:“哦!凌傷雪,是這樣的,古河鎮的石棺以及幾具屍體今天全都不翼而飛了!”

“什麼?不翼而飛?”凌傷雪聽到這兒,也是一陣驚訝。

同時對我急忙的說道:“那石棺可是一件妖物,而且屍體不翼而飛也不是什麼好兆頭,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見凌傷雪這麼問,簡短的說了一些這裏的情況,而凌傷雪聽後,當即表示要過來。

掛掉電話之後,我對着老常攤了攤手,表示凌傷雪也不知道,同時告訴他凌傷雪馬上就過來。

一個多小時以後,凌傷雪出現。我們在簡單交談之後,凌傷雪想到一個辦法。

“這樣,這古河鎮中有很多鬼魂,今晚我們三就抓一隻鬼,問問看有沒有什麼線索……”

聽到這兒,我與老常只能點頭答應,而一旁的朱然以及幾個小警察卻被驚得臉色一陣發青。

不過爲今之計也只能抓一隻附近的遊魂問問。這神祕消失的屍體,不翼而飛的石棺,雖然與我們的瓜葛不是很大。

但是如果石棺中的惡鬼再次復甦,統御百鬼,難道又要用一個鎮的人陪葬?如果消失的屍體全都屍變,又有多少人會葬身屍口?

我家太子妃超凶的 我雖然談不上大慈大悲,但我卻懷着除魔衛道之心。 聽了凌傷雪的建議,我與老常也覺得可行,便決定等到晚上抓上一兩隻鬼,然後進行審問。

而一旁的朱然和幾個小警察早就知道我們是搞玄學研究的,畢竟上次我們還在警察局開了一個捉鬼會議。

此時聽說我們晚上準備在這裏抓鬼,除了朱然還比較鎮定以外,其他小警察竟然被嚇得一愣一愣的。

“朱隊,我是實習生,我不用加班吧?”

“朱隊,我老婆今天來大姨媽了,我得回去照顧她!朱隊,你也讓我按時下班吧。”

聽到這兒,朱然扭頭看了幾眼兩個剛從警校畢業的大學生,不由的鄙視了他們一眼,同時冷冰冰的說道:“沒出息,鬼有什麼好怕的!不想留下的都可以滾!”

說罷!朱然很是霸氣的揮了揮手,表示同意。

那兩大學生警察見朱然同意,當即便對着朱然說道:“朱隊,謝謝啊!改天請吃你麻辣燙。”

見兩個大學生警察走出小院之後,剩下的十幾個警察相互對視了一眼,好似達成了某種默契。也都火急火燎的往小院外開溜。

“你們都幹嘛呢?”朱然很是氣憤,扭頭瞪着十幾個想偷跑的老警察。

結果朱然話音剛落,那十幾個警察就好似怕被朱然叫回去一般,拔腿就開跑。

“朱隊,我媽今天也出院……”

“朱隊,我媳婦大姨媽也來了……”

聽到這兒,我老常以及凌傷雪都傻眼了,這TM也叫警察?一聽說我們準備捉鬼,全都開溜。

朱然很不好意思的看着我們,同時對我們說道:“不好意思各位,我這些手下就這樣,經歷了一些鬼怪之事,現在有些後遺症!”

說完,這朱然竟然扭頭看向我。看朱然那詭異的表情,我真想抽他丫的。他奶奶的,這話明顯是衝着我說的啊!

之後,我們這裏就剩下的四人,我老常凌傷雪以及刑警隊隊長朱然。

之前我準備讓朱然也回去,畢竟捉鬼這事兒他在這裏也沒用,不過朱然說竟然這裏死人了,他就必須調查到底。雖然關係到鬼神,但必須也得弄清楚前因後果。

聽到這兒,我沒說什麼,畢竟朱然這個警察,我還是相當認可的。

下午無聊,我們繼幾個小警察之後,也玩兒起了歡樂*。

結果玩兒了一下午,就老常這天然呆輸得最慘,和誰在一起誰輸。就一個可憐的倒黴孩子。

大約八點之後,天徹底黑了。雖然玩兒*玩得很盡興,但重要事情我們卻沒忘。

我和老常依次抹了牛眼淚,開了天眼。同時在朱然的強烈要求下也給他開了天眼。不過畢竟朱然這小子是第一次開眼,結果當場就被牛眼淚嗆得不行,差點就沒哭出來。

開眼之後,我本以爲在這古河鎮尋到一兩隻遊魂野鬼是很輕鬆的事兒,可誰也沒想到,我TM的竟然連一點陰氣都看不見,更別說遊魂野鬼了。

老常此時很是疑惑,當即對我說道:“炎子,不對勁啊!昨晚這裏少說也有一百幾十只鬼啊!怎麼今天一隻鬼也沒看到啊?”

聽老常這麼問,要是搖了搖頭,感覺很是蹊蹺。這屍體離奇消失,石棺不翼而飛,現在竟然連整個古河鎮的遊魂野鬼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老常、凌傷雪,我們分頭找找看,如果找到了遊魂就迅速控制住。在大聲喊叫就行……”

老常與凌傷雪聽我這麼說,當場表示同意,這小鎮不大,這大黑天的,完全可以用嗓子溝通。

“小李,我呢!我和誰一起?”朱然急切的問道。

不過我們三掃視了朱然一眼,都不想帶他,結果最後決定,就讓這小子留在小院兒裏,同時仍了一把銅錢劍以及幾道黃符給他,說讓他坐鎮大本營。

出了小院兒,我直奔街口,準備去昨晚我和老常被迷惑的那片墳地。

可我馬不停蹄的來到那片墳地之後,我竟然一隻鬼也沒看到,這裏原有的二三十隻鬼就好似人間蒸發了一般,不僅尋不到他們,就連這裏的陰氣也消散得無影無蹤。

按理說,鬼魂不可能離開自己的墓穴太遠,就算被外力帶出了很遠,只要不被禁錮或者觸犯禁忌,都會在第二天太陽出來前飄回墳地。

可眼前發生的事兒,我卻很難解釋。難道昨晚我們走後,這裏出現了陰兵過境?出現的鬼差大發慈悲全都把這裏的遊魂收回到了地府?同時把帶有陰煞氣息的石棺也帶走了?

想到這兒,我覺得很有可能,不然誰有那麼厲害?不僅可以收走石頭棺材,打敗紅衣惡鬼,甚至掃蕩整個古河鎮一百多隻遊魂!

有了這個念頭,我覺得一切都可以解釋,便準備回去,然後在把他們全都叫回來。可剛走兩步,TM的又覺得不對勁,這陰兵過境有可能,可鬼差怎麼的也不至於帶走屍體吧?

此時我只感覺我的腦子都快短路了一般,我急忙掏出一根兒煙,便開始猛抽起來。

可就在此時,一聲殺豬式的驚恐之聲忽然傳來:“救命啊!有鬼啊!”

雖然我身在街口外的墳地中,但也能清晰的聽到,那是刑警隊長朱然的聲音。這大喇叭,可能高音歌唱家韓紅來了,也得甘拜下風。

雖然朱然的聲音吼的就和殺豬似的悲慘,不過此時聽在耳裏卻讓人很是興奮。

好傢伙!終於找到鬼了,沒想到留朱然守衛大本營,竟然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我不敢怠慢,當即使出單手掐滅菸頭的絕技,然後猛的就往街尾的老房子狂奔。

雖然一路狂奔,但我好歹也是英魄期的道士,當我來到街尾的時候,除了喘起加重以外,身體並沒有感覺有多吃力。

正巧,此時的老常已經凌傷雪都趕到了,老常和我一般,也是喘氣連連。但凌傷雪竟然大氣都沒喘一個,可見道行是多麼高深。

我們三人對視了一眼,便衝進了小院兒,此時只見朱然站在小院兒的角落裏,手裏死死的捂着銅錢劍,嘴裏還在不斷高喊“救命啊!有鬼啊!”

可是我們三人除了看見朱然以外,還真沒有看見他口中的鬼?難道朱然這小子突然間神經錯亂,產生了幻覺?

想到這兒,我本想問問朱然,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結果一旁的老常卻搶先說道:“別喊了,叫的和殺豬似的!就算有鬼,也被你給震死了!”

朱然此時見我們趕到,雖然停止了高喊,但還是一臉的緊張與害怕,此時只聽他有些哆嗦的說道:“有鬼!有鬼!那…那口井……”

“那口井”聽到這兒,我只感覺腦子嗡的一聲炸響,好傢伙,我怎麼忘記還有一口井啊!

正所謂夢中花水中月,這水井中的鬼不僅在水井裏厲害,而且還不容易被人察覺,就算是陰差真的路過此地,這水井中也可能存在落網之魚。

想到這兒,我沒有與朱然搭話,而是對着老常等人說道:“走,我們出去看看!”

二人見我這麼說,也都點頭答應。

走出了老宅,來到這口老井前。因爲朱然說這口水井中有鬼,所以我們三人都不敢靠近,畢竟水井鬼突然爆發,一把被拖進了水井裏,那可不是鬧着玩兒的。

所以我們只是站在水井外圍,同時仔細的打量着這口老井。結果果真發現了端倪,如果仔細觀察的可以發現,這口老井過上一會兒就會冒出一絲黑氣。

也就是說,這口老井之中,果真有一隻或者幾隻落網的鬼。只要把這落網的鬼魂抓出來,同時用武力將他鎮住,那麼這裏的屍體離奇消失,石棺不翼而飛以及整個古河鎮人間蒸發的遊魂野鬼的謎團,都有可能真相大白。 當我們確定這口老井中有鬼的時候,便打定主意,將這口井的鬼魂給捉出來。

因爲老常是甲士,奇門遁甲可謂造詣非凡。如今能逼出這水井惡鬼的就只有老常了。

不然我們只能親自跳進水井與水井鬼互掐。不過要是真下去了,除了凌傷雪可以掐出水井鬼以外,沒人能弄出這水井裏的東西,甚至還有可能死在裏面。

逼出水井鬼的任務交給了老常,老常也不怠慢。直接拿出一張大號黃紙,當場就開始不斷翻折,看他這架勢,有點像我第一次見到他,他折蛤蟆的模樣。

大約十分鐘後,這老常果真折出了一隻紙蛤蟆。我見過老常的蛤蟆,所以對他的紙蛤蟆很是自信。不過這凌傷雪則有些疑惑,此時見老常折出蛤蟆,當即便開口問道:“亮哥!你這蛤蟆可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我見凌傷雪這麼問,不由的在一旁搭話:“別看老常這蛤蟆,這紙蛤蟆可以噴火……”

老常聽我這麼說,竟然像看白癡一般,看了我一眼。感覺自己被鄙視,當即就想罵他。

不過老常在瞪了我一眼之後,便開口說道:“我這蛤蟆不是火蛤蟆,而是一隻鎮鬼蛤蟆,其中用到了奇門之術,內含陣法,不僅浴火不焚,下水不爛。甚至能聚集陽氣,可以在短暫時間內達到驅鬼鎮煞的效果!”

如果我不認識老常,我一定罵他是腦殘。這紙蛤蟆怎麼可能浴火不焚?怎麼可能下水不爛?這不扯淡嗎?不過我卻很相信他,對於老常在奇門遁甲這方面的造詣,他的確有過人之處。

老常手中的墨斗線咋就不說了,驅鬼降魔6得狠,甚至還救我的性命。就連他的那盞,我認爲可以報廢的小燈,其實都是一件至寶,不過老常幾乎不用,說威力太大,一般都用來當燈籠使……

凌傷雪聽老常這麼說道,雖然也露出了驚愕的表情,但也沒多說什麼,畢竟她出自名門大派四川青城山,算是見多識廣!

老常在解釋了一番之後,便叫我們做好準備,他要準備開始做法了。

聽到這兒,我和凌傷雪哪敢怠慢,當即站好了位置。只要那鬼一被逼出水井,我們就得把他掐出來。

老常見我們做好準備,當即把這紙蛤蟆放在了地上,同時雙手迅速結出一道劍指印,同時嘴裏朗聲喝道:“臨兵鬥者皆列陣前行,開!”

說罷!只見老常把劍指往地上的紙蛤蟆一指,地上的紙蛤蟆就好似活了一般,竟然微微的動了一下。

看到這兒,凌傷雪不由的張大了小嘴兒,同時瞪大了眼睛,一臉驚訝的樣子。在我身後拿着銅錢劍的朱然更是被嚇了一跳,差點就沒一屁股坐在地上。當然,我比較鎮定,畢竟我見過這東西……

老常在點出劍指之後,嘴裏又唧唧歪的默唸了幾句,應該是一些咒法祕文。

幾秒鐘之後,老常嘴裏再次道吼一聲:“起!”

機甲天魔 話音剛落,地上的紙蛤蟆竟然猛的蹦了起來。此時就和一隻活蛤蟆一般,雖然不能發出聲音,但卻能和活蛤蟆一般跳躍。

只見那蛤蟆猛的躍起,跳起一米多高,然後直接就落入了不遠處的老井裏。下井之後,老常手中又連續變換了幾道手印,這些手印的結印方式都比較複雜,我根本見都沒見過。

隨着紙蛤蟆下井,這水井中的陰氣忽然大盛起來,只見一縷縷的黑氣不斷往外冒。

看到這些黑氣,我知道鬼魂被逼現身了,看來老常的蛤蟆已經找到了那鬼魂,不久這水井鬼就會被逼出水井!

我和凌傷雪嚴陣以待,就等水井鬼的出現。大約又過了幾分鐘,只見老常忽然改換指印,嘴裏忽然大吼一聲:“出來了!”

聽到這兒,我我只感覺神經一緊,同時時間,一道白影嗖的一聲便竄出了大半個身子。此時瞳孔猛的放大,好傢伙!就等你了!

不等那水井鬼有多餘的動作,我拎起符咒就衝了過去,當然,不是爲了用符咒拍死他,而是爲了鎮住他。

但凌傷雪的動作更快,已然捷足先登。她的身形就如同鬼魅一般,身手異常敏捷,竟然在眨眼之間便衝到了水井鬼的身前。

這凌傷雪看似是個柔弱女生,其實和上官仙沒什麼區別,這大戰起來就和一個漢子一般。

還不等我殺到,凌傷雪便一把拽住了那水井鬼的頭髮,另一手便抓住那水井鬼的手臂。同時只聽她嬌喝一聲:“滾出來……”

話音剛落,只見她身體猛的往前一弓,雙手隨即發力,好傢伙!這娘們兒竟然使出一招很是兇殘的過肩摔,一把就把這鬼從水井裏給甩了出來。

雖然有些驚訝凌傷雪的兇猛,以及那聲“滾出來”的粗口。

但我此時哪敢怠慢,一個箭步接上,直接凌空躍起,見那水井鬼想翻身逃跑,當即大吼一聲:“哪裏跑!”

話音剛落,只見我拎起符咒便猛的拍下,只聽“啪”的一聲,不偏不倚,正好貼在那水井鬼的磕頭之上。

我見水井鬼被我貼中鬼門,當即做出一個劍指,嘴裏急速念道:“急急如律令,鎮。”

話音剛落,只見鎮煞符白光一閃,那本想掙扎的水井鬼,便在沒有了反應。畢竟這種普通的鬼,是不可能打破符咒枷鎖的。只要被我鎮封,短時間內絕對不可能自行解除封印。

衆人見我鎮封了水井鬼,都不由的鬆了一口氣兒。老常解除了指印,晃晃悠悠的走向了水井鬼。只見他此時滿頭是汗,看來操控紙蛤蟆廢了他不少力氣。

老常來到水井鬼旁,見一動不動的水井鬼,當場就給了他一腳:“TM的。這水井鬼看來活了些年頭了,比普通的鬼強上一點,要不是我道行高深,還真拿他沒轍!”

說罷!這老常又是一腳踹在那水井鬼的身上。

我和凌傷雪見老常這般,都不由的翻了翻白眼。凌傷雪都開了三個脈輪,而且都是中樞期的大神,別人都沒說自己道行高深。這老常卻突然來了這麼一句,臉皮也真是夠厚的。

之後,老常就像拎小雞一般把水井鬼給拎到了老宅前的小院。把鬼拎進小院兒以後,我們便把他團團圍住,準備接下來的審問。

此時除了我們三個道士之外,朱然已經看不見水井鬼了。畢竟牛眼淚的效果已經消失,我們都開了二次天眼。所以此時的朱然並沒有感覺到有多害怕,只是在一旁滿臉狐疑的盯着我們。

我見大家位置都站好,當即便拔下了水井鬼額頭上的黃符,可符咒剛一被拔下,這水井鬼竟然猛的躍起,就想逃跑……

不過他怎能得逞?結果被老常一腳猛踹,當場就被踹回了地上:“給我老實點,不然你常爺爺踹得你灰飛魄散。”

老常這明顯是有氣,畢竟昨晚就是被水井鬼給咬了。此時水井鬼也覺得逃生無望,便跪在我們三人面前大呼饒命。

我見水井鬼求饒,便淡淡的開口說道:“別饒命了,我們問你什麼,你就答什麼。如果你好好配合,我可以爲你引路,讓你脫離那口水井,得到超生。要不然……”

說到這兒,我沒有繼續說下去。而那水井鬼看來也懂得變通,當即對着我們說道:“多謝各位道長,小鬼自當盡力配合……”

見水井鬼如此配合,我也不和他廢話,當即開門見山:“昨晚我們來過,你應該知道。我們就是想知道,我們離開之後,這裏發生了什麼?還有,這裏後來發生了什麼?這裏的鬼魂和石棺爲何全都不翼而飛?”

那水井鬼聽我這麼一說,身體不由的一顫,臉色剎那間變得青綠起來,就好似在回憶一段可怕而且恐怖的記憶。

“昨晚,昨晚你們走後……這裏,這裏出現了一羣惡鬼,一羣、一羣真正的惡鬼。他們,他們殺了這裏所有的遊魂……所有的……” 水井鬼的話就好似一把把尖刀,每一句都能扎破我們的心臟。

而此時的水井鬼顯得激動並且驚恐,就好似那段記憶太過恐怖、太過驚悚,讓他這隻水井鬼從心底升起了恐懼。

聽到這兒,我們三人都是聲色一變。一羣惡鬼?一羣真正的惡鬼,這是怎麼回事兒?

此時只見我瞪大了眼睛,當即對着滿臉恐懼的水井鬼問道:“說清楚點,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別他孃的胡扯……”

水井鬼顯然陷入了那段驚悚的回憶,他並沒有直接回答我的問話,而是繼續驚恐的說道:“好多怨嬰,好多!還有強大的惡鬼,真正的惡鬼……”

此時的水井鬼顯然有些語無倫次,但我與老常卻越聽越覺得找不着北。這都什麼跟什麼?什麼惡鬼怨嬰?還好多。難當我們是傻逼,想矇混過關?

想到這兒,我和老常的臉色當場就變了顏色,想教訓教訓這水井鬼,畢竟這水井鬼很是狡猾,不然爲何這古河鎮之中就獨剩下他一隻遊魂?

雖然他躲在水井裏,有些天然優勢,但是他竟然能活下來,腦袋也一定好使!

老常當場就挽起了袖子,就準備給這水井鬼來幾下,免得他不長記性。

“他奶奶的,不給你點顏色看看,看來你是不會說實話了!”說罷!老常拎起這水井鬼就是一頓狂揍,釋放着他昨天被鬼咬後的怨氣。

而那水井鬼卻不斷的哀嚎,同時哀求:“啊……不要啊!不要打了,我說的、說的都是真的……啊……”

老常一臉狠色,絲毫沒有放棄繼續抽打這水井鬼的意思:“真的?你TM還敢說謊。”

“啪啪……”老常又是幾記拳頭麾下,用力很是生猛,要是水井鬼是人,我想早就被老常這沙包般的鐵拳給揍死了。

正當老常準備繼續狂揍這個水井鬼的時候,一旁的凌傷雪卻突然制止了老常:“亮哥,好了。讓他在說說昨晚的經過!”

老常見凌傷雪開口,當場便露出一個猥瑣的笑容,對着凌傷雪點了點頭。然後再次對着水井鬼說道:“你TM要是在不說實話,看我不弄死你!”

說罷!老常一把將水井鬼扔出了一米多遠!

水井鬼雖然是鬼,但被老常這修道人士一頓狂揍後,身體也很是不好受。他此時的臉色更顯蒼白,同時很是懼怕老常。他唯唯諾諾爬了起來,然後愣了一愣,才繼續開口說道:“真的,我真的沒有說謊……”

“什麼?你還想說有很多惡鬼、怨嬰?”老常怒目而視,做出一副再次衝上去修理他的模樣。

水井鬼硬是被嚇得連連哆嗦。我見水井鬼如此,便攔住了老常:“老常,先聽他說完,可能這其中有些蹊蹺。”

老常見我這麼說,才停止了動作,然後大吼一聲:“繼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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