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是啊,但是如果真的那麼好找的話,姬老頭也不會租一個月了。這東西,姬老頭需要一個月才能拿到。”

這院子裏有一棵大槐樹,此時是冬季,但是這大槐樹竟然綠意盎然,開滿了白色的花朵,香氣襲人。

秦川此時正站在樹下看着,我過去的時候,劉三鐵正在給秦川講這棵大樹的故事。

他說:“傳說,這棵樹本生長在小寺天尊的長春宮的,突然有一天,這棵樹成精跑了出來,化作了木鬼。之後又被鴻鈞老祖降服,他見到鴻鈞老祖後,就地一跪,變成了現在的樣子。由於是木鬼,便起名槐樹。他雌雄同體,開花結果,種子落下來被人帶出去,槐樹這才傳播開了,這棵槐樹其實是三界槐樹的鼻祖。”

我嗯了一聲說:“看來確實大有來頭。”

秦川說:“楊白臉,你覺得姬老頭是不是就是朝着這棵大槐樹來的?”

我搖頭說:“這大槐樹給他有什麼用?再說了,這棵大槐樹也就是禦寒能力極強,我可沒覺得它有什麼別的不同。”

李紅袖說:“也許,這棵大槐樹真的有靈性了也說不定,看樣子也生長了無數年了吧!劉三鐵,你們在這裏住了這麼久了,難道就沒發現過這棵樹有什麼不同嗎?”

劉三鐵說:“沒有什麼不同,一直就是這樣,不過很奇怪的是,這棵樹一直就這麼大,沒有長大過,我小時候就這麼大,現在還這麼大!”

我擡頭看着說:“如此茂盛,不長大,也真的奇怪了。”

劉三鐵說:“我去讓內人準備飯菜,三位請安心住下吧!樑家的事情,還請三位幫忙解決了。”

我說:“劉三鐵,這件事,我管定了。你安心就是,這件事與你無關,我們是不會拖累你們的。”

劉三鐵搖搖頭說:“其實,這件事來說,我是怎麼也逃不掉的。”

吃過晚飯後,我又來到了這棵大槐樹下,我怎麼都覺得這大槐樹怪異。冬季裏生長的如此茂盛,絕對是和自然格格不入的,而且還開了滿樹的槐花,香氣令人心曠神怡。可以說,這是至寶啊!

但是,這和姬老頭有什麼關係呢?

李紅袖看着我說:“爲什麼姬老頭非要來這裏呢?你覺得他到底想要什麼呢?”

我搖搖頭說:“這個人心機很深,他到底想要什麼我也不清楚。但是我知道,他不是個會胡來的人,這次一定是有的放矢的。你記得他說過這個宅子的事情嗎?看來,他是清楚劉家住這裏之前的事情的。他一定是來找東西的。”

我們先慢慢找,不要着急,實在是找不到的話,我們也不怕,因爲我們是這裏的主人!

就這樣,我們一連住了十天,每天我們都會在這大槐樹下觀望。突然有一天,一隻麻雀朝着這大槐樹飛來,它剛落到樹上,突然身體便被一道金色的光芒閃擊了一下,頓時,這麻雀掉落在地,身體被切割成了兩截。

秦川喊道:“你看到了嗎?剛纔那劍氣!”

我嗯了一聲說:“看到了,但是,這劍氣發自何處呢?” 我一邊說着,將手伸過去摸在了樹杆上。我小心翼翼,怕成爲麻雀的下場,但是這大槐樹卻絲毫沒有動靜。

秦川說:“不會有事的,如果有事的話,這麼多年了,一定是因爲這大槐樹死過無數人了。”

我閉上眼,隨後開始感覺這大槐樹的屬性,在這大槐樹內,主要的屬性還是木屬性,然後我隱隱約約感覺到了金屬性的存在。

我猛睜開眼,吃驚地後退了兩步,擡頭審視這棵樹。

秦川問我:“怎麼了?”

我說:“這棵樹有貓膩!這棵樹含有金屬性和木屬性,應該是一棵樹妖。”

李紅袖端着食物過來了,她笑着說:“既然是樹妖,總要有靈魂的吧,但是這樹沒有絲毫的靈魂波動,難道是在裝死嗎?”

秦川說:“裝死,可能一裝就是多少萬年嗎?不可能的。”

我們坐在樹下吃飯,這樹上很安靜,沒有鳥和昆蟲。這樹下也乾淨,沒有鳥糞和蟲子尿。在白雪皚皚的冬季,有這麼一棵茂盛的大樹,是那麼的突兀和格格不入。

我和秦川一邊吃喝,一邊談論這大樹是怎麼回事。他說:“看來,我們需要挖開看看了。問題一定出在樹根上。”

這天,我讓李紅袖守住了大門,然後我試圖用土屬性推開大樹周圍的土地,但是我失敗了,似乎這大槐樹是有吸引力的一樣,緊緊抓着周圍的泥土。這令我吃驚不已,這是什麼情況啊!

於是,我和秦川開始動手,用鏟子挖,用尖鎬刨。這泥土堅硬無比,一尖鎬下去一個白點。我說:“媽的,趕上人蔘果樹了。”

秦川說:“是啊,人蔘果樹還能推倒,這大傢伙太結實了。”

他揮劍砍了下樹幹,就聽鐺地一聲,這把長劍愣是被震了回來。我拿出那把破天刀來,剛要砍出去,就聽簫劍前輩說:“住手,這把刀砍不開的,這把刀還需要進化才能做到。”

我還是輕輕輪了一下,不出所料,這一刀砍在了樹皮上,絲毫傷痕沒有留下。

我和秦川已經挖出了一個一人深的坑洞,秦川從裏面爬了出來,坐在一旁抽菸,他擦了一把汗說:“楊白臉,我敢斷定,那姬老頭是衝着這大槐樹來的。”

我說:“我也觀察很久了,這大槐樹就是大槐樹,沒什麼特殊的。不可能是想得到這大槐樹。姬老頭不是瘋子更不是強盜。”

秦川嗯了一聲,然後瞪着眼說:“那到底是爲什麼呢?”

我跳進了坑裏,繼續挖了起來。就這樣一直挖到了一個月的頭上,這大樹下面的泥土被我們挖下去了有四米深,樹根裸露了出來,並且,開始從樹根上發出嫩芽來了。

秦川說:“也不知道還有多深,我們是要挖掉這棵大槐樹嗎?”

說實在的,足足挖了二十天了,這是一件很枯燥的事情,就連我自己都覺得膩膩歪歪的,不知道自己做這件事的意義何在。

我說:“挖吧,也許勝利就在明天,凡是成功的人,都是能夠堅持的人。”

秦川說:“道理我懂,關鍵是,我倆根本不知道在挖什麼!”

我倆一夜沒睡覺,到了第二天的時候,李紅袖在大門處喊了句:“姬老頭,你想幹什麼?你還拿道法當回事嗎?你知道自己這是什麼行爲嗎?你這是強盜行爲。”

我和秦川此時正在樹下挖泥土,秦川說:“看來是姬老頭來了。”

就聽姬老頭說:“雯雯,請你讓開,我對這院子裏的東西,志在必得。”

我突然一愣說:“秦川,你發現沒有,他叫李紅袖雯雯。”

秦川說:“是啊,那又怎麼樣?”

“關鍵是脫口而出,這聲雯雯似乎在昭示着,姬老頭應該是認識李紅袖的。”

秦川一愣:“楊白臉,你的意思是,姬老頭本是這化境之人嗎?”

我點頭說:“沒錯啊,如果我所料不差,他是來找本屬於他的寶貝。很可能,這宅子最早就是屬於他的。”

姬老頭此時已經闖了進來,李紅袖是絕對攔不住他的。他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了。秦川要出手,我攔住了,我說:“不要忘了朱羽和柏芷,她們的主神是這混蛋,很可能她們被囚禁在內世界了,你此時殺了他,很可能內世界就會坍塌了。我不能失去她們。”

秦川哎呀一聲,將長劍塞了回去。

之後,我倆一躍而出,到了外面後,正看到姬老頭拽着李紅袖的胳膊往裏走。那大獅子緊隨其後。他看到我和秦川的時候愣了下,隨後頓時臉色很難看起來,他看看大槐樹,又看看我們,說:“你們怎麼在這裏?”

我哈哈笑着說:“姬老頭,你來找什麼呢?我很有興趣啊!”

姬老頭放開了李紅袖,隨後哈哈笑着說:“楊落,你還真的是陰魂不散啊!看來你是湊齊了自己的魂魄,但是分魂時間太長,你是忘了以前的事情了,難道你真的不知道我在找什麼嗎?”

我說:“真的不知道,不過,我不會讓你得逞的。”

姬老頭哈哈笑着說:“楊落,你的弱點就是感情太豐富了,你可能阻止我嗎?”

我說:“阻止你還不是很簡單嗎?你是不是想和我打一場呀?”

姬老頭搖頭說:“和你打一場,我就是自取其辱。你得到了屬於你的金身,納蘭英雄也得到了屬於他的金身,你倆此刻都是無法戰勝的存在,立於不敗之地的大能。我此時只是小蝦米,不過,你不敢殺我的,不僅是你,就連別人要殺我,你也會阻止的。你還是趕快修煉到巔峯吧,都在等你呢。”

我說:“等我做什麼?”

“看來你是一點也記不起來了,我不想和你廢話,你讓開,不要耽誤老子的好事!”他說着就超前走了過來。

秦川一把就從腰裏把長劍拽了出來,指着說:“退後,不然必死無疑!”

姬老頭哈哈笑着說:“殺我?你有這個膽子嗎?我的內世界裏可是有這朱羽和柏芷,殺了我,她們也是必死無疑的。”

李紅袖說:“卑鄙無恥,沒想到你竟然如此卑鄙!真不知道你在神界的時候是怎麼當上的中天大帝的。”

“我卑鄙嗎?我只是想活着,如果我不這麼做,當初不搭楊落的順風車,我就來不了化境,那麼,我的仇誰給我報?如果我不裹挾朱羽和柏芷,恐怕我已經變成了屍體,想要重生,不知道又要在什麼時候了。我只是想活着,我不願意死去。”他說完哈哈笑了起來,“雯雯,如果我說,比我還卑鄙的人是楊落和納蘭英雄,你信嗎?”

突然,外面發出了一聲爽朗的笑聲,接着,我看到納蘭英雄笑着一步步走了進來。他身後跟着一隻坐騎,這是一隻大河馬。

秦川罵道:“牛逼英雄,你還敢出來!”

納蘭英雄看着我說:“楊兄,我這次來,只是爲了殺這姬老頭,希望你不要阻止我!”

他一伸手就把棍子拽出來了,接着,金屬性的真氣在體表流轉。雙眼頓時發出了紅光,這是加持了血魔變的表現。我感覺得到,這混蛋修爲很高,似乎對這姬老頭,可以一招秒殺一樣。

姬老頭四品人尊,他往後一退,直接藏到了我的身後,他說:“楊落,我要是死了,後果你明白的。”

我一伸手拔出了長刀來,指着納蘭英雄說:“叛徒,還是先解決我倆的事情吧!”

納蘭英雄喊道:“楊兄,你糊塗啊!我倆的事情是什麼事情?我倆的事情就是一起先殺了這姬老頭再說!”

秦川往前一步說:“納蘭英雄,你怎麼知道我們在這裏!”

納蘭英雄哈哈笑着說:“我不知道你們在這裏,但是我一定知道,姬老頭一定在這裏的。楊兄,難道你想不起來以前發生的那件事了嗎?你我必須聯手殺了姬老頭,雖然不能永絕後患,但是我倆起碼又能安穩十年啊!”

姬老頭哈哈笑着說:“納蘭英雄,楊落分魂太久,記憶丟失了。不要試圖讓他想起什麼,當年你倆卑鄙無恥地合夥暗算我,最可氣的就是這楊落,竟然用女媧的法器將我鎮壓在了這裏。我只能將靈魂拋出,逃去了下屆轉世。只是,這法器將我的慧根抽走了不少,我再也無力迴歸。”

納蘭英雄說:“之後你便和妖月天尊合夥算計了楊落,是這樣嗎?”

“是又如何?我們各取所需。妖月天尊可以得到她的精魄,我可以藉助楊落進入化境。”

納蘭英雄看着我說:“楊兄,你聽明白了嗎?他其實是來取他的金身的,這木鬼其實是女媧的法器,是你我當年聯手用這法器將他鎮在了這木鬼之下,若不是他機靈捨棄金身拋出了靈魂,早就被木鬼給吸乾了。我倆必須再次將他壓在這木鬼之下!你快點收了木鬼,我倆再次聯手將他鎮壓如何?”

我其實已經糊塗了,這都是什麼情況啊!

收了木鬼?怎麼收?我爲何一點都記不起來了啊!

保鏢蜜寵:BOSS,我罩你 秦川說:“這都是什麼和什麼呀!”

姬老頭哈哈笑着說:“楊落,只要是你幫我拿出金身,我就放了朱羽和柏芷,決不食言!”

納蘭英雄說:“楊兄,不要。如果這樣,我們再想殺他就難了啊!”

我說:“納蘭英雄,你能告訴我,當年我和你爲什麼要殺他嗎?” 納蘭英雄哈哈笑着說:“很簡單啊,因爲你要找我決鬥,但是你我都擔心,我倆要是打個兩敗俱傷的話,一定會被他有機可乘。他會結果了我倆,之後霸佔了我倆喜歡的美女們。那我倆豈不是冤死了嗎?所以,我倆必須先聯手殺了這老混蛋,之後我倆才能決鬥!”

我聽後笑了,覺得很荒唐。我說:“就這樣簡單的邏輯嗎?”

納蘭英雄說:“本來世界就是這麼簡單,難道這還不夠嗎?如果不是先殺了這老混蛋的話,我倆拼個你死我活雙雙隕落之後,難道你覺得這老東西不會霸佔我們的女人嗎?”

姬老頭罵道:“夠了,你們這倆無恥的小人。我不打算追究以前的事情了,你倆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納蘭英雄看着我說:“楊兄,千萬不要相信,只要是他得到了金身,便會找我倆報仇的。我倆今後將永無寧日,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重新將他壓在這木鬼之下!”

我的靈魂之力開始侵入了這木鬼,和木鬼溝通。果然,我很容易就感覺到了木鬼的呼應。我一伸手,這木鬼便直接彈跳了起來,巨大的樹木就這樣騰空而起,在它的樹根上,裹着一具紫金身。

接着,樹根放開,紫金身啪地一聲落在了地上,秦川一腳就踩在了腳下。他舉着長劍對姬老頭說:“先放人!”

同時,這木鬼開始縮小,最後竟然變成了一根手杖落到了我的手裏。

納蘭英雄喊道:“楊兄,不要和他交易,難道你真的記不起來,他是什麼人了嗎?他有了金身後,你我再也沒機會對他下手了。我倆的恩怨先凡在一旁,殺了這老混蛋再說好嗎?我不需要你動手,就由我來動手如何!”

忽然,他的身體嗡地一聲,身後出現了一個大鯊魚的虛影。他長棍一指姬老頭說:“滾出來受死吧!”

姬老頭喊道:“楊落,還我金身,我一定放了朱羽和柏芷。我不會食言的。”

納蘭英雄說:“楊兄,你如果還了他金身,你還怎麼殺他?”

我看向了秦川說:“還給他。”

我沒有選擇的餘地,我是不會放棄朱羽和柏芷的。

秦川也是贊同我的做法的,他說:“我支持你。”

之後,他長劍一挑,將金身扔向了姬老頭。姬老頭直接就讓金身撞進了自己的體內,隨後,整個人的氣質都發生了變化,他直接晉級了。

當他睜開眼的時候,已經是五品人尊。他哈哈大笑着說:“楊落,我言出必行。還你這倆小美人兒!”

他袖子一揮,頓時朱羽和柏芷都趴在了地上,她們都很消瘦,很明顯,一直沒有進食的結果。這倆女子見到我的時候先哇哇痛苦起來,之後紛紛站起來朝着我跑來。

我把兩個女子往身後一放,然後看着納蘭英雄說:“現在,我們可以聯手殺這老混蛋了。”

納蘭英雄搖頭說:“現在不行了。”

他隨後看着姬老頭說:“老大啊,我看,還是我倆聯手將我們的四師弟弄死吧!”

姬老頭哈哈笑着說:“好啊,這正是我想要的結果。不然以後他會每天在化境嚷嚷,說我是個大騙子,說我利用他。煩都煩死了!”

李紅袖拉着朱羽和柏芷妹子退後了,秦川拎着劍走過來,和我並肩站在一起。他說:“楊白臉,我好像是有點明白了,當年是陸壓和混鯤聯手弄死了這位老大,也就是鴻鈞老祖。現在,這二位要聯手弄死你。這得多大仇啊!”

我說:“這和仇沒關係,這是利益驅使的。權利,金錢,女人,這纔是根本矛盾!什麼報仇,什麼道義,其實都是幌子罷了。人界如此,地界如此,天界還是如此。利益纔是永恆的主題,這是不變的真理。”

納蘭英雄說:“老大啊,你先和楊落對戰,拖住就行。等我打敗了秦川,回頭支援你,我倆聯手一定能取勝的,只不過,我打敗秦川需要一些時間!”

秦川笑着說:“楊白臉啊,你拖住姬老頭就行了,等我打跑了納蘭狗,回頭支援你!”

我點頭說:“看來,納蘭英雄低估你的能力了啊!你只要拖住納蘭狗就行,等我打敗了姬老頭,會去支援你的。”

姬老頭哈哈笑着說:“楊落,你怎麼打敗我?我看,你還是受死吧!”

他拔出長劍就衝了過來,沒有絲毫的花哨,一劍就朝着我的頭劈下來。

我長刀化作長劍,一招太極劍盪出去。這是地劍太極,還好這姬老頭也只是這水平,倒是勢均力敵。但是隨後我看到不對勁了,正所謂是先下手爲強,後下手遭殃。

姬老頭一鬆手,長劍便脫手而出,直接飛上了半空,他喊道:“飛劍術!”

這飛劍術我在龍虎山就見過的,但是和這化境的飛劍術看起來很像,但是威力完全不同。這飛劍在空中豎着旋轉,隨後猛地一道劍光朝着我飛來。這一劍的速度很快,我根本無法閃避,這一道劍光直接切割在了我的胸脯上。

我這下想起了那麻雀的死法,這劍光和殺死麻雀的劍光如出一轍,只是威力大小有變化而已。

我的前胸頓時就被割開了皮肉,還好有紫金身護着心脈,心脈倒是沒有受損。

隨後,這空中的長劍又是一道劍光襲來。我手裏的木鬼突然自己動了一下,隨即,就聽鐺地一聲,這劍光直接打在了木鬼的身上,劍光隨即便被震散了。

木鬼脫手而出,在我的身體周圍漂浮着旋轉了起來。劍光又來了,木鬼就像是有靈魂一樣,直接就朝着劍光迎擊過去。

姬老頭罵道:“該死的木鬼,它太熟悉我了。”

說着,一伸手拿回了長劍,怒吼道:“太極無影劍!”

喊完,身體就像是一道虛影一樣朝我撲來。速度真的是太快了,我不得不將身前的空間填充,拉遠我們之間的距離。之後才一劍出去,和這姬老頭打在了一起。

但是,這姬老頭的太極劍真的是太快了,十幾招下來,我的胳膊上已經被割開了三個口子,並且,我根本就沒有時間和精力去療傷。

簫劍前輩嘆息道:“這劍法真的是太完美了。”

那邊,秦川喊道:“楊白臉,你堅持下,十招內,我必定會打敗納蘭狗,你要挺住!”

我一口咬破了嘴脣,頓時神經敏銳了起來。破天九式一股腦地加持上了。我忍着捱了一劍,強自反攻,一劍刺出去喊道:“終極一劍!”

沒錯,這是破天九式的最後一劍,融合了破天劍之大成,這一劍刺出去,先是攪動起了巨大的吸力,在我身前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他還是一劍擋住了我的這一刺,這姬老頭融合了金身後的威力可見一斑啊!

但是隨後,一道虛影從我頭頂就劈了下去,姬老頭舉劍喊道:“給我破!”

就聽哄地一聲,這持續劈砍的一招就這樣破了。姬老頭喊道:“說白了,還不是那幾招嗎?楊落,你還有新鮮的嗎?”

我一劍砍出去,這是無視主動防禦的一劍,姬老頭哈哈笑着,體表出了一個氣盾,當這一劍砍上的時候,這氣盾猛地就爆炸了。 情深不候:前夫別惹我 哄地一聲,硬是將我炸的往後閃了兩步。這終極一劍連貫的前三招竟然係數被這老傢伙給破了。

我的天,這是破天劍威力不夠還是他太強了啊!

姬老頭喊道:“你這些招法對我無效,還是實實在在和我打一場比較好!”

我也明白了,此人必定就是鴻鈞老祖無疑了啊!不是我的招法不好用,實則是這老傢伙太厲害了。納蘭英雄說的沒錯,讓他得到了金身,我還拿什麼殺他呢?

想到這裏,我手裏的長劍變形,化作了長刀,同時陰陽翅也伸了出來,葫蘆化作了內甲將我保護了起來。接着,我眼睛一閃,一刀劈出去,這也算是必殺的一刀。

但是,這一刀竟然就這樣被姬老頭擋住了,他長劍就這樣擋在了自己的腿前,刀光直接劈在了這長劍上。

秦川喊道:“不可能,他只是太熟悉,是他提前做的防禦!”

姬老頭隨即發動了反攻,一劍劍劈砍在我的身上。我就像是被鞭子抽打了無數下一樣,身體倒飛了出去,落地後,我發現自己的衣服已經被砍成了布條。

姬老頭正從天而降,一劍刺在了我的眉心,就聽鐺地一聲。他罵道:“混蛋,你的斬仙葫蘆竟然進化成了這般強大!”

秦川這時候喊道:“好了,楊白臉,我來了!”

就聽鐺地一聲,秦川一劍就砍在了這老傢伙的太陽穴上。這姬老頭的身體頓時橫着飛了出去。他在地上翻滾着,隨後一拳砸在地上,身體翻滾着飛了起來,落地後罵道:“納蘭英雄,你這個笨蛋,難道連一個秦川你都打不過嗎?”

納蘭英雄在那邊捂着肩膀,此時,他的肩膀竟然被秦川刺了一個血洞出來。他喊道:“老東西,這秦川很是詭異,他太強了!一定是我忘記了的一個強者!”

姬老頭舉着劍奔跑過來,喊道:“我倒是看看他有多強!”

秦川拎着劍就對衝了過去。

我站起來,擦了把冷汗,隨後單手握緊了刀柄,喊道:“看來,是要堂堂正正打一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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