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眠不安地往那邊看了好幾眼。

周煙兒若有所思地問:「春香還沒回來?」

「沒有,我怕她出事。」春眠擔心地說。

「去看看?」周煙兒詢問葉子騫的意見。

「你去我就去。」葉子騫說。

幾天以來,葉子騫就像小跟班一樣跟着周煙兒。

大家都習慣了,周煙兒出現在哪兒,葉子騫就會出現在哪兒。

啪地一聲,張秋平抬手給了渣男一巴掌。

「你早就知道了?」

渣男捂著紅腫的半邊臉,畏畏縮縮地說:「我不知道啊,真不知道。你要是不信,我發毒誓。要是有半個字騙你,就讓我被天打雷劈。」

渣男的爹說:「是我下的決定,跟我兒子沒有關係。」

「你都要跟我兒子和離了,我們為什麼不能給他找下家?」渣男的娘說。

「我是要和離,可你們死活不願意,還扣下了兩個孩子,就是不想讓我走。你們背着我偷偷給你們兒子相親,就是不把我放在眼裏!讓大家評評理,我還能跟這個男人過下去嗎?」張秋平渾身發抖,看樣子氣得不輕。

「過不下去,離了唄。」有人大聲說。

「這種男人,不要也罷。」

「張娘子,你看看我,我都三十多了還沒娶媳婦!別看我沒有工作,可我家裏有地,還開了農家樂!你要是願意的話,和離了就來找我!我不亂搞,老老實實地過日子。」

桃花村有名的光棍拍著胸脯說。

大家都被逗笑了。

「秋平,你別這樣無情,我這就去取消報名…」

渣男慌了,就差當場給張秋平跪下了。

後面,渣男還說了什麼,周煙兒沒興趣再聽了。

「去把春香叫回來。」

周煙兒看到春香了,春香站在幾個村民中間。村民們是來看熱鬧的,春香的表情卻很嚴肅,恨不得上去扯渣男頭髮那種,眼神都帶着兇狠。

春眠點了下頭,轉身擠進人群里。

不多時,春香和春眠就出來了。

春香急急地走過來:「他家…」

她剛要開口,周煙兒就轉過身去了,那是一個拒絕傾聽的姿勢。

「不知道廚房有沒有做好飯?」周煙兒一邊往外走一邊說。

春香愣了下,和春眠對視一眼。

春眠輕輕扯了春香一下,兩個人連忙跟上周煙兒。

「餓了?」葉子騫笑着問。

「我餓得能吃下一頭牛。」周煙兒摸摸肚子說。

周煙兒和葉子騫有說有笑,讓春香和春眠摸不著頭腦。

「少奶奶是什麼意思?」

春眠攤開手說:「你問我我問誰去?少奶奶只讓我叫你回去,我還以為她叫你回去是有事要吩咐你,沒想到她是叫你回家。」

春香百思不得其解:「少奶奶是不想管張秋平了嗎?」

「可能吧。」春眠說。

兩個人猜了半天。

吃過飯,周煙兒讓春眠去叫婚姻介紹所的劉姐過來。

劉姐樂呵呵地來了。

「姜成文的父母要是再找你,你就說名單已經報給我了。既然報了名,就要來參加相親大會。」周煙兒說。

劉姐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吃了一塊點心,又喝了兩杯茶,劉姐才起身離開。

春香早就憋不住了,急切地問:「不能讓渣男去相親啊。他要是相親了,張姐怎麼辦?」

「這個問題,春眠來回答。」周煙兒說。

「我?」春眠一臉茫然地說:「我不知道呀。」

「你們兩個白跟我這麼久了。」周煙兒搖搖頭,一臉失望地說。

這時,葉子騫說話了。

「找到下家,姜成文就原形畢露了。張秋平放不下兩個孩子,姜成文要是願意放棄孩子,一切就好辦了。」

春香和春眠恍然大悟。

「還是少奶奶厲害。」

春香豎起大拇指。

「我們靜觀其變。」周煙兒說。

渣男的父母找到劉姐,要求退還相關的費用。

劉姐皮笑肉不笑地說:「退錢是不可能退錢的,不是我們不講理,而是你們一家人好奇怪。當初報名的時候,我問你們他是單身嗎?你們是怎麼跟我說的?」

「我兒子要和那個女人和離了,我們這是提前做準備。這些都是你們的原話,別怪我翻出來打你們的臉!我把名單交上去了,少奶奶已經拍板了,你們現在說不來了,讓我怎麼跟少奶奶交代?我算是明白了,你們這是要害我呀,明知道我好不容易才到這個位置。」

「他來不了,那錢——」

「要麼你們就當吃了個啞巴虧,別讓他來了。要麼讓他悄悄來,再悄悄走,張娘子要上班了,哪有時間盯着他。不是我吹,我從來不吹,我向來說實話,裏面有不少好姑娘,有的家世好,有的長相好,總有一款適合的。有一家是招贅婿的,家裏面有好幾個礦,錢多得一輩子都花不完。要是能攀上這樣的人家,你們家可就發達了。」

渣男父母心動了:「你跟我說說招贅婿這家。」

劉姐的嘴巴叭叭的:「這家可不一般,在咱們青雲都有名。我不細提,你聽一聽就知道是哪一家。他家有錢,就一個姑娘,沒有兒子。姑娘今年二十五歲了,模樣長得不錯,就是身材圓潤了點。可圓潤有圓潤的好,屁股大好生養啊。老兩口再有錢,還能活到兩百歲去?多生幾個孩子,錢最後還會落到你家的口袋裏…」

。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姜夜什麼都沒有說,只是平靜的注視著鏡子中的鬼。

對方大半個頭顱已經從鏡面之中擠了出來,眼中露出興奮的神色,嘴角的弧度很大,看起來就像是被什麼利器給劃開了嘴,卻又沒有縫補上去,以至於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姜夜咽了一口吐沫,張開了嘴巴,就像是蟒蛇一樣嘴巴張開了接近160°,嘴角連接著上下頜的筋肉也連著撕裂。

他正等著裡面的這個東西再伸出來什麼東西呢。

姜夜並沒有使用壽命修復手臂,反正斷兩條手臂也不是什麼致命傷。

鏡子內外的兩人同樣都斷手,但是姜夜從來不靠手,就算是沒有手,只要張開嘴等著,鋒利的牙齒也能將裡面的那個東西給咬碎。

要是斷頭的話,應該可以將裡面的這個東西給弄死吧?

鏡子中的鬼卻沒有絲毫的遲疑,只是平靜的講述著:「我就是你,你就是我,在我身上發生的事,同樣也會反應在你的身上。」

甚至就連出來的速度一如平常,沒有任何的停頓,大半個頭顱已經從鏡面之中擠了出來。

影子姜夜面容也十分的從容,就好似根本不怕死一樣。

不僅他不怕,姜夜也絲毫不怕。

這種事情,當然是要大膽的嘗試才好,說不定就能從中找到這個鏡鬼的弱點。

「咔呲。」

一口咬了下來。

姜夜頓時感覺眼前一黑。

隨後意識重新反應了過來,姜夜發現自己正完好無損的站在鏡子的面前。同樣的,鏡子中的那個影子也完好無損的站在鏡子里。

姜夜看了一眼自己的屬性欄:「壽命無損耗?」

緊接著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斷臂還握著鋸骨之斧靜靜的躺在地上。

鮮血順著斷口流淌了出來。

姜夜彎腰把鋸骨之斧撿了起來,心中思考了起來:「無損耗,卻完好無損,剛才的難道是假的?」

鏡子中的姜夜並沒有任何的動作,抱著肩膀,臉上帶著譏諷的看著姜夜。

看到姜夜直起身,這才開口說道:「我早就已經和你說過了,我就是你,你就是我,發生在我身上的事情也會照應在你的身上。」

姜夜只是露出了笑容,那笑容有些不同。

隨後又好似不信這個邪一樣,揚起了手中的鋸骨之斧砸向了眼前鏡子。

「嘭。」

鋸骨之斧砍在了鏡子上,鏡子上的玻璃碎裂的更加徹底,但是整個鏡子依然屹立不倒。

「哈哈哈。」鏡子中的鬼影捧腹大笑了起來。

他還以為姜夜找到了什麼比較奇特的方法,原來第一反應依舊是破壞鏡子。

只不過鏡子明顯不是主要問題,根本就沒有辦法破壞。

「你既然不讓我出去,要不你就進來?」鏡子中鬼帶著輕鬆的語氣說道。

這一次他好像根本不著急出去了一樣,站在裡面抱著肩膀注視著的鏡子外面的姜夜。

姜夜伸出手,眼前的鏡子確實泛起了漣漪,裡面傳來了一股子吸力想要把姜夜給吸進去。

姜夜整個手腕都已經伸了進去。

很神奇,姜夜能夠清晰的看到鏡子中自己的手。

眼前著巨大的落地鏡,就像不是鏡子而是變成了一道連接著不同空間的門,而姜夜現在手腕就通過鏡面進入了不同世界。

姜夜猜測,裡面應該是屬於鏡鬼的世界。

鏡子中的自己帶著詭異的笑容,而鏡子中卻傳來吸力,不得不說,確實有些不同尋常。

突然,姜夜感覺有一隻冰涼的手握住了自己的手。

對方猛然將他往鏡子里拽去。

雖然時刻防備著,但是對方的動作很突然,姜夜竟然向前踉蹌了一步,好在姜夜很迅速的穩定了身形,根本就沒有給對方將他拽進去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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