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該今天出院,但是為了安全起見,梁宏義還是說服了父親,繼續留在醫院裡靜養一天。

梁曄被點破之後,似乎也有些解脫了,不管不顧地在一家人面前說了一大堆話,諸如在家族時不受重視之類的理由,然後拋下被他氣的吐血的老爺子,徑直揚長而去。

梁宏利則是站在那裡面無表情,好像這個兒子做下的事情,與自己沒有絲毫關係一樣。

倒是梁曄的媽、梁宏利的老婆,跑到梁老爺子的病房裡大吵了一通,把梁家父子好一頓數落。

所以老人現在心裡很不痛快,臉上有些病態的紅暈。

這是梁家的家事,寧成也不好多說什麼,所以他只是稍稍安慰了兩句,便準備離開,讓老爺子好好歇息一下,平復一下心情。

算算出來到省城已經五天了,不知道家裡現在怎麼樣了。雖然每天都打電話給老爸老媽,寧成還是覺得有些沒底。

好在梁老爺子現在基本上算是痊癒了,再觀察一晚,明天就可以出院回家。

燕雪那邊倒還是個問題,寧成想了想,再呆三天,應該就能把燕雪心臟的毛病治的差不多。

想到這裡寧成又有些手癢,那兩隻玉色小碗,真的很好玩。

就在這時,一個小護士走進來問道:「哪位是寧成先生,樓下有人找你!」

「找我?」寧成有些不解,這省城也沒別人認識自己了啊。

「是位女士,讓您馬上下去,說是有要緊事!」

梁曉轉著眼珠子說道:「喲,這才來幾天啊,就跟哪家的姑娘勾搭上了?」

這傢伙倒是心大,故意拿這個來沖淡屋子裡有些沉悶的氣氛。

寧成苦笑搖頭:「要不要你陪我下去看看?」

「算了,當電燈泡沒意思,你自己去吧,注意安全啊!」梁曉壞笑著說道。

寧成下了樓,卻看見一個女子的背影站在醫院大廳里,好像在等什麼人。

現在還是夏末秋初,天氣依然炎熱,這女子卻是穿著一條緊身的皮褲,把兩條腿勾勒的更加修長動人。

腳下踩著一雙高幫皮靴,幾顆鉚釘在上面閃閃發亮。腿上面是盈盈不足一握的小蠻腰,從後面看是一個碩大的梨子形狀,不過是倒過來的。

一頭烏黑的長發披散在肩膀上。寧成悄悄咽了口唾沫,這身材,迷死人不償命啊。

不過不知道前面怎麼樣,這年頭,不能以背取人啊。

神器大道 好幾回在街上看見這樣身材火爆的女子,可等到轉到前面回頭看去,每每的結果都讓寧成想吐。

前後的差距,簡直是志林姐姐和鳳娘,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像是知道寧成的意思一樣,那個女子聽到後面的腳步聲,轉過了身子。

寧成頓時覺得眼前一亮,像是大廳里突然開了一個巨大的天窗一樣。

美女啊,這才是貨真價實的美女!

可以用禍國殃民來形容。

鵝蛋臉,柳葉眉,水汪汪的一雙大眼睛,明艷動人。

修長的脖子,精緻的鎖骨……

再往下看,寧成悄悄咧了咧嘴。

太平了啊……

旺仔?嗯,比旺仔要大那麼一點點。

不是山峰,是平原上的緩坡,過渡的很是自然。

那女子覺察到了寧成的目光所在,竟然出奇地沒有發怒,反倒是嫣然一笑,露出兩排潔白的貝齒道:「好看嗎?」

「好看,就是有些小,不舒服……」寧成恍自不覺,隨口說道。

「嗯?」女子兩條細細的眉毛豎起來,空氣中頓時瀰漫著一種火藥的味道。

寧成立刻驚醒過來,連連擺手道:「我不是那個意思,姑娘再見我走了,有事……」

「回來!你就是寧成?」那女子收回要踢人的一隻腳,揚了揚下巴,帶著些不屑說道。

「是啊,你怎麼知道的?」

「就是我找的你!喏,這是孫家欠梁家的一百萬,你拿回城交給他們!」女子手指一動,一張薄薄的銀行卡飛到寧成手中。

寧成捏著這張卡問:「你是孫家的人?」

奇怪,這錢不是應該直接交給梁曉的么,給自己做什麼?

女子看出了寧成的不解,冷哼一聲說道:「梁曉那個廢物,恐怕也不敢來見我!哎你別走啊,我還有事呢!」

寧成轉回身子疑惑地問:「什麼事?你不是來還錢的嗎,我這就上去給了梁曉。」

女子臉上微微有些發紅,聲音小了八度,低聲說道:「聽說你是神醫?」

「你有病?」寧成上下打量,這也不像是有病的人啊,活蹦亂跳挺精神的嘛。

「你才有病!」女子大怒。

寧成一攤手:「沒病找我幹什麼?」

本人忙著呢,雖然你是個美女,但也不能這麼浪費啊。

「那個,你會,會豐胸嗎?」女子有些忸怩地小聲說道。

「啊,豐胸?」寧成聲音大了幾分,頓時引來旁邊路人的目光。

這個自己可經驗,捏過,但是沒豐過啊。

沈芳那裡很大的,根本用不著豐。

汪月美的規模也不小,再豐就超海拔了。

海拔太高不好,爬上去會缺氧滴,對健康不利。

「你要死啊!」女子又伸出腳來,想踢死面前這個傢伙。

說話那麼大聲做什麼?

「都說你是神醫,這豐胸肯定是會的,趕緊的,給我弄弄!」女子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口氣說道。

寧成不滿地嚷道:「大姐,你這得找那種美容整形的醫院啊,找我有什麼用……」

「豐不豐,不豐我喊了! 豪門酷少放過我 來人啊,有人非禮我……」女人尖厲的聲音響起來,寧成一個激靈,趕緊捂住了她的嘴巴。

「我給你豐還不行嗎,別嚷了!」 空間小福女 寧成巨汗。

女子得意洋洋:「這不就得了?」

「你等一下,我上去取點東西!」寧成飛也似地跑掉。

回到病房把銀行卡遞了過去,說明事情經過。梁曉怪怪一笑:「女的,平胸,這肯定是孫家那瘋丫頭啊。她沒怎麼你吧?兄弟!」 「她還能怎麼的,不過是讓我幫她豐胸罷了……」寧成有些難為情。

這話一出,梁曉笑的鼻涕泡泡都要出來了。

「哈哈哈哈,豐胸…….」

「她那也叫胸……」

「你還會豐胸……」

寧成看著梁曉的神情,直想給這傢伙腦袋上扎一根銀針。

我都被孫家人欺負到這份上了,你乍乍笑呢?心可真大!

「去吧去吧,這孫修蘭雖然性子爆了點兒,倒也不是像她哥哥那樣。不過兄弟,哥哥勸你還是要小心點兒!」

梁曉欲言又止的模樣,讓寧成又想揍他。

好像這個孫修蘭,和梁家關係還不錯的樣子。後來寧成才知道,孫修蘭是從小在梁家長大的,對兩家的爭鬥,她一直是不贊成也不參與,因此梁老爺子對其它的孫家人恨之入骨,唯獨對這個孫修蘭卻是疼愛有加。

精靈之短褲小子 甚至還起過給梁曉和孫修蘭二人撮合的意思,卻因為某種原因,不得不做罷。

再說了,這兩個人,根本不是一種貨色,不是互相盤裡的菜,相看兩厭的那種,見了面就會掐起來。

「這一百萬是你的,別推辭,這是老爺子和我爸的意思!」梁曉把那張卡又塞回到寧成的手裡。要不是寧成臨危出手,老爺子那把軍刀便要再次易主了。

寧成想了想也不再推脫,把卡裝進了自己口袋。

再謙讓就沒意思了,梁家也不是那種缺錢的人,自己才是。

尤其是最近,真的是缺錢啊,一切都要花錢。

拿了銀針下樓,孫修蘭已經重新戴好她那副大大的太陽鏡。寧成跟在她的後面,上了一輛黑色的汽車。

一個女人開這種黑色成熟的商務用車,總是感覺怪怪的。不過這倒也符合孫修蘭的性格:強勢。

來到一家美容會所門前,孫修蘭停車帶著寧成進去,把鑰匙扔給服務生道:「我的房間收拾好沒?」

「好了好了,孫小姐請進!」

面相俊美的服務生小心地把孫修蘭領進她在這家美容院的專屬包房,同時看著一邊的寧成,心裡暗自嘀咕:「這個年輕人是做什麼的?沒聽說孫小姐有這種愛好呀?」

「來吧!讓我領教一下你的厲害!」進了房間關上門,孫修蘭的臉上頓時露出冷意,一條腿猛地抬起,直直地沖著寧成踢了過來。

寧成大驚,沒想到這女人竟然會在這裡突然襲擊自己。他手忙腳亂地躲閃著,一邊大叫道:「你這是做什麼,不是來豐胸的嗎?」

「豐你個大頭鬼,老娘是來找你報仇的!」孫修蘭冷哼一聲,兩條大長腿像是風火輪一樣,朝著寧成身上不停攻擊。

不得不說,這女人打起架來,還真像那麼回事,一招一式很是狠辣。

這間屋子是美容會所里最大的,但這種地方平時只是用來做美容的,所以也不過十來個平米。兩個人這麼一打鬧,屋子裡的陳設頓時稀里嘩啦,落了一地。

門外的服務生嘴角一咧,乖乖,這果然是在搞事情,動靜這麼大,這小子受的了么?

「我可沒惹你!」寧成左躲右閃,他實在是不想和這個女人打什麼架,勝之不武啊。

好男不和女斗,主要是說不清。輸了不好,贏了也不好。

「你怎麼沒惹我,那個張超是教我的,你把我的師傅打廢了,我要報仇!」孫修蘭不依不饒地喝道。

張超其實只教了孫修蘭半天,算不上什麼真正意義上的師傅。她今天前來挑釁,純粹是看著寧成不順眼,起了好勝之心。

做為孫家小姐,平時和人動手,哪個不是小心伺候著讓著她,誰敢真刀真槍地用上全力?

這讓孫修蘭覺得極為無聊,一直想找個人真正地比試一下。

和梁家比武的時候她就想上場的,卻被孫明遠狠狠地喝止了。

這才會想到來打寧成出氣。

寧成這才明白,不由的苦笑:「你這算是哪門子事啊,快停手,要不然我可還手了啊!」

「誰怕你?」孫修蘭嬌喝一聲,又是一腿踹了過來,皮靴帶著一絲風聲,擊向寧成的臉。

寧成一把抓住她的腳腕,輕輕的一帶,孫修蘭失去重心站立不穩,身子朝後仰去,眼看就要和地面來個親密的接觸。

「啊!」孫修蘭大叫,卻被一隻有力的胳臂攬住了身體。

她的臉上頓時通紅一片:「你敢抱我!」

寧成無奈地鬆手:「這可是你說的……」說著不加思索地放手。

撲通一聲,孫修蘭摔到地上。雖然有厚厚的地毯墊著,她還是十分的狼狽。

「啊,老娘要殺了你!」孫修蘭像只發怒的小豹子一樣,跳起來對著寧成拳打腳踢,又抓又咬,無所不用其極。

寧成躲閃著她的九陰白骨爪,十分不滿地嚷道:「你這個瘋女人怎麼回事,你的小饅頭還想不想變大了?」

孫修蘭咬著牙繼續進攻:「信你才怪,今天就是來教訓你的,打贏我再說!」

這女人動起手來,倒還有一種特別的美感。

尤其是她這一身穿著,緊身的皮褲下大長腿撩起來,嗯,還是挺養眼的。

除了胸小一點,脾氣壞一點,還真沒有別的毛病。

要是不姓孫,就更好了。

寧成眼神一厲,欺身上前,繞到背後一把握住孫修蘭的兩隻胳臂,微一用力,她的整個身體已經無力地倒在寧成的懷裡。

「這兩下三腳貓的工夫,還敢動手?」寧成低頭看著身邊女人嬌艷的紅唇,輕笑問道。

從這個角度看下去,孫修蘭山坡上的風景一覽無餘。

確實是,太平坦了啊,坡度大概也就十來度的樣子,騎自行車根本就不用費力。

不過屁股倒是翹的很,杵在寧成身前,微微摩擦,這種感覺很不錯。

孫修蘭敏銳地察覺到了背後寧成的變化,粉面通紅,下意識地回身一個撞膝,狠狠地朝寧成的小腹還擊了回去。

「好狠的心!」放在以前寧成絕對躲不過這一下,但是經過小羅同志的調教訓練,孫修蘭剛一動作,寧成已經判斷到了她的意圖。

飛快地閃開孫修蘭的攻擊,一個巴掌重重地拍在她的屁股上。寧成喝道:「再動手,就打的你屁股開花!」 含怒之下,寧成這一巴掌用上了真氣。

孫修蘭被寧成拍在屁股上,頓時勃然大怒。剛要張口大罵,身子卻是猛然一震。

隨著寧成的手掌離開,一絲真氣卻順著孫修蘭的皮褲,跑進了她的身體裡面。

一股麻麻痒痒的滋味,頓時蔓延開來。

由點成線,由線成面。從平面到立體,充斥在孫修蘭身體的角落裡。

這個部位是人體神經較為集中的地方,所以讓寧成這麼一拍,孫修蘭半邊身子,立刻軟了下去。

兩隻眼睛水汪汪的,雪白的牙齒緊緊咬著,腮邊泛紅,雙腿緊繃。

強忍著,孫修蘭才沒有從喉嚨里發出那一聲嘹亮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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