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與宇主同時出手了,宇主的掌印首先抽在凌嘯天臉上,一巴掌,看似輕飄飄,但將凌嘯天抽得滾出三千丈。

林凡則是一戟將凌霜的頭顱殺爆了。

沒什麼好說,必須要殺人。

這一家子沒必要留下去,最主要是,太可惡。

林凡就不相信,身為主宰的凌嘯天不知此地到底發生了何事,但不管不顧,就要以強權撫平一切反對與爭議,只要是他兒子想要的一切,不管對錯都要滿足。

「啊……」

凌嘯天驚恐了,一巴掌而已,就抽得他軀骸四裂開,如騰雲駕霧滾出三千丈。

這太恐怖,至少從境界上來說,要比他高出大半截。

且,那個用戟的傢伙也太恐怖;分明不過是一尊天帝,但當其一戟捅來時,雖然不是針對他本身,但讓他遍體生寒,直覺若是那一戟向自己釘殺而來,他躲不開,避不掉,最起碼都會丟掉半條命。

「你們是……」

突然,他想起了前不久的那個傳說!

那是發生在妄川星上的恐怖大事件。

那個有兩尊臨神的胥族,就因得罪了一個小天帝從而一夕之間被滅掉。

就連這三千界中最是強勢的幾個族群都為他出手。

「我們是螻蟻。」

林凡眼神陰森。

這對父子,不止一次的辱及他的兒媳,最後更是吐出那種最是惡劣與卑賤的惡毒話語,牽扯到他的親妹。

不能忍。

「不不不……道友……前輩……我是螻蟻……我凌族是螻蟻……」

凌嘯天知道了,所有他惶恐而絕望。

與胥族比起來,他凌族就是個屁啊。

而對方則是三句話的時間就讓胥族滅掉的狠角色,他根本惹不起。

「前輩……前輩請留情……」

凌嘯天在哀嚎,在求饒,只因,他看見宇主殺氣騰騰的逼向他。

「留情?」宇主笑了:「若是有人調戲你閨女,你會饒他?」

凌嘯天一顫。

「你也是個人物,起來吧,與我一戰,若你勝,一切仇怨解。」林凡也開口了,手中誅天嗡嗡而鳴。

「道友,求求你說說情……我凌族願付出天大的代價,只要能化解……」

「不可能,若是有人在你面前逗弄你的兒媳,有人在你眼前覬覦你的親妹,你會放過?」林凡冷笑。

「呵呵……哈哈……我凌族,真是好彩啊。」

凌嘯天失心瘋般的笑了,他惡毒的盯着已經爆成一地碎塊的兒子,若是再來一次,他一定會在出現的第一時間親手拍死。

此城中,所有人都震撼,震驚於林凡等的身份,為何這凌族身為霸主竟然會這麼卑微,而這凌嘯天,附近星宇都出名威風凜凜,此時竟然這麼的低賤求饒。

當然,也有人瞳孔陡縮,知曉了些什麼。

但這都不重要了,戰已開始,但很短暫,三十招而已,凌嘯天被林凡斬掉,就此死去。

「便宜這對父子了!」

珏公主都不解氣。

小公主也是被氣得不輕。

要知道,她二人可都是真真實實的公主身份,平日間何等高高在上,哪裏敢有人在她們面前放肆?

「那就去徹底滅掉這一族。」

旭陽獰笑,同時眼中,是瘋狂的殺意。 亞麗話一出口,索綽倫臉上終於崩不住了。他顫抖著嘴唇:「公主何出此言?」「呵」亞麗淡笑一聲:「先生跟房岳的每一封來信我都親自檢閱過。相見恨晚、惺惺相惜都不足以形容先生和胡國國主。」亞麗譏諷:「先生的澎湃之情之深,不惜背主。還真是令亞麗大開眼界呢。」

事到如今,索綽倫辯駁也沒了意義,他頹然的坐了下來:「公主……」喊了一聲,又嘆口氣:「公主雖是慧眼識珠,但是背景、實力、時運都略遜一籌,我生平的志願就是尋得明主,替他謀得天下。公主對在下有提攜識人之恩,索綽倫斷不敢忘,但…但……」

索綽倫喃喃說着,也確實覺得道義有虧,低眉順眼不敢看亞麗的眼睛。亞麗手指輕點着桌面:「你以為他是明主,他就是嗎?房岳雖然優秀,卻不見着值得你忠心跟隨。不信,我們賭上一賭。」

「怎麼賭?」索綽倫詢問。「你今日被我拿住,想必那邊已經得了消息,就看他用什麼方法來贖你。」亞麗道:「你猜房岳會不會因為你,立刻擺明立場,與我月朝作對?」

都說殺人誅心,亞麗故意挑起猜疑,即使以後迫不得已將索綽倫「送」給房岳,她也要提前埋下懷疑的種子。

索綽倫果然沉默了。亞麗也不再管他,讓人繼續看管他,自己回房間睡美容覺了。開玩笑,房岳大婚在即,她這個前「未婚妻」自然要保持最好狀態,前去觀禮。

大婚之日終於到來,因為是兩個聯姻,且迎娶的還是大慶的現任國主。所以這個婚禮極盡奢華,人說紅妝十里,這個大婚起碼百里,整個越尚都籠罩着紅艷艷的喜色中。高掛的燈籠、蜿蜒的幔帳,還有聲聲不絕的爆竹聲。

這場婚禮不僅僅是婚禮,還是大慶和胡國分裂以來重新並國的可能,是數百萬人對於強盛的期許。

白日裏是百姓朝賀,一路香車寶馬,胡國迎來了他們的國母。慶珠端坐在香車中,接受百姓的歡呼和朝拜。她生來高貴,對這樣的景象習慣見慣,但即便如此,她的心裏也是澎湃的,充滿漣漪的。城門上那個雄偉的身影以後就是她的夫君,這是多麼新奇的感受。

亞麗和他國的使臣都坐在專門為他們觀禮準備的位置上。不遠不近,恰恰好看到房岳以及遮著蓋頭的慶珠公主。

房岳還是老樣子,他面帶君王般的微笑,著喜服,頭頂龍冠昭示着他不同於一般新郎的高貴身份。此刻他負手站在人群中央,眼睛直視正前方,好似一瞬不瞬的望着他的新娘。

亞麗今日臨時改變主意,沒有打扮得花枝招展,而是月白的騎裝,頭髮用官帽罩在裏面。看起來甚至像個兒郎。若不是她十分好顏色,和其他使官就相差無幾了。

觀禮觀了一會兒,亞麗不知為何覺得鼻頭髮酸,心頭髮堵。明明她對房岳毫無感情,甚至覺得他刻薄寡恩。可看着他成婚,竟然有一種本屬於自己的東西被搶了的奇怪感覺。她搖搖頭,這種感覺真是來得莫名其妙,她是決計不會以為自己愛上房岳了的。

隨着轟隆隆的禮炮聲,慶珠終於踏上城門,和房岳並肩而立。一對新人朝着天地和百姓進行了拜禮。整個在宮外的婚禮就結束了。接下來,就是一些高等級的官員包括亞麗等各國使臣都可以參加的夜宴。

亞麗隨着烏泱泱的人群湧進宮殿。因為剛剛那陌生的情緒,她整個人都有些恍惚。亞麗算得上是貴客,非常靠前的位置。也可以近距離的看到房岳和慶珠。

慶珠已經取下了蓋頭,現在的習俗並沒有新郎掀蓋頭的戲碼,剛剛在街上也不過是保持皇室和百姓的距離感。亞麗忍不住的細細看她。她生得一張很端莊的,略微扁方的臉,眼睛雖然不小,但是眼距較寬,鼻樑也比較平穩。今日雖然是盛裝,但是看起來還是十分的寡淡之像。

看清楚了慶珠的長相后,亞麗的心頭略微舒服了一些。倒不是嫉妒這種小格局的心思,而是覺得房岳娶了她,多多少少有點容貌吃虧。房岳吃虧,她心中便覺得舒服。

亞麗也並沒有小看她,她現在以及登基成了大慶國主,絕對不是個簡單的角色。

亞麗觀察慶珠時,慶珠的視線也沒有離開亞麗。她本來以為亞麗會打扮得絢麗奪目,哪裏知道她戴着可笑的官帽,穿着簡單甚至質樸的騎裝。可就是這樣,亞麗的一張臉卻艷麗美艷得不可方物,天生的好顏色,讓慶珠多了幾分自慚形穢。

兩人視線不免對上,亞麗朝她友好一笑,恭敬的舉了一下酒杯。慶珠也很體面的回敬了亞麗一下。

從始至終,房岳都沒分過視線給亞麗。也不知道是沒看見她,還是故意的。說起把控人心的方法,蕊夫人趕房岳可是拍馬都不及。

宴會延續到亥時,房岳和慶珠開始挨着敬酒,這個時候房岳才和亞麗說第一句話。他應該喝了不少,臉色微紅,眼角綺麗,看向亞麗時微微帶過:「感謝公主親自前來觀禮。」亞麗心裏簡直日了狗,不是你專門寫信請我來的嗎?此刻又裝犢子。

心中再不爽,她也不好在此處發泄,只能掛上客套的微笑:「能來參加二位殿下的婚禮,是我的榮幸。」此話說完,她能清晰的聽見房岳在喉嚨里發出的輕微的「呵」聲,只是那聲音太小,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迅速的寒暄完,新人又趕往下一桌。只留下滿心鬱悶的亞麗。

好樣的房岳。好樣的。亞麗氣鼓鼓的坐下來。心中忍不住胡思亂想,房岳不是要一統天下嘛,那自己就跟他對着干。真真太氣人了,渣男!當然,她也不過就這樣想想而已,她可不想害得老國王和整個月朝生靈塗炭。

私人的情緒不過一瞬間。亞麗轉念思索,房岳今天明顯沒有以前對她那種假裝的親近,甚至連禮貌都談不上。他也是帶着情緒的,這情緒是為什麼?因為自己扣下了索綽倫? 但屋漏偏逢連夜雨,再加上傑米的嘴巴「開光」之下,他們接下來又遇到了兩伙打算黑吃黑的小隊,雖然在躋身F3級的蕭棄幫忙下成功擊潰對方,但也大大拖延了隊伍的速度。

最後在回到89區時,去的時候花了6天,回來時卻花了整整17天,加上在落月峽谷逗留的6天,最後這個任務也是花了將近一個月的時間。

只是在進入城市后,原本鬆一口氣的眾人頓時發現了一絲不同尋常之處。

看著周圍行色匆匆的眾人以及看向旁人時的一絲警戒,麥克思忖了一會後大手一揮,「走,去酒吧看看。」

此時他們和以往進入89區一樣,臉上蒙上了一塊黑布,就連蕭棄也是如此。

這也是麥克的老練之處,不管外界如何,先隱藏好自己的身份才不至於莫名其妙陷入被動。

這時傑米嘴巴嚅動著,似要說什麼,麥克急忙示意旁邊的傑文按住他的嘴,而後斥道:「你他媽給我少說話。」

委屈的傑米潸然淚下。

很快,眾人便來到了酒吧,看著裡面那蕭條的景象,他們不禁一怔。

正在這時,突然一行人迎面走了過來,領先一人大喝道:「前面的幾個傢伙給我站住。」

蕭棄回頭頓時樂了,這不是之前離開時說要收集異血的彪子嗎?

此時彪子並沒有認出蕭棄,他冷笑著對眾人道:「藏頭露臉,一看就不是好人,趕緊給我將黑布撕了。」

好人?蕭棄被這廝的話給逗笑了,在這地方還想找好人?這貨怕不是喝多了吧。

此時麥克臉上露出一絲怒意道:「89區何時有這種規矩了,還有,你有資格在這大呼小叫?」

彪子聞言冷笑道:「老子有沒有資格等下你就知道了。現在老子懷疑你們就是這段時間暗殺那些倒霉蛋的兇手,給我拿下了。」

說著手一揮,頓時身後小弟嘩啦一聲,無數槍支拿出,同時指向眾人。

麥克等人臉色大變,此時的他們已是強弩之末,但也沒有束手就擒的習慣,當下他們也是紛紛拔出長刀。

就在兩邊劍拔弩張之時,蕭棄咳嗽兩聲走了出來,同時拿掉了黑布。

原本以他的性格此時絕對不會站出來當這大頭鬼,但剛剛聽到彪子的話他知道只有自己才能解開這矛盾,故此才不得不站了出來。

果然,在看到蕭棄后,彪子如同見到鬼一般,「你,你怎麼還活著?」

蕭棄臉色一僵,他摸了摸自己的臉鬱悶道:「怎麼,你那麼想我死嗎?」

「不,不是,」察覺到自己說錯話的彪子急忙道:「主要這段時間發生了太多事,你又一直沒有露面,大夥不就以為你那個了嘛。」

說著他看向麥克等人,「既然蕭棄在你隊伍里,那就沒你們事了。」

麥克冷哼一聲,而後看向蕭棄,蕭棄笑道:「你們先走吧。」

說著指了指耳麥。

麥克點點頭,離開前還狠狠剮了彪子一眼。

這時彪子搓著手不好意思道:「那個,原本我是打算去荒野收集你要的異血和獸肉的,但發生了這些事後顏老頭不讓我們離開,所以,那個。。。」

蕭棄笑道:「這事不急,基因試劑我會幫你留著。」

他知道如今彪子會對自己這麼客氣主要還是基因試劑,況且他現在也還需要異血來幫忙修鍊,所以也沒有一下子斷了彪子的念想。

果然聽到這句話后,彪子露出感激的神情,這時一邊走著的蕭棄問道:「如果方便的話,能否告知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麼事?」

「這小事。」當下彪子便娓娓道來。

漸漸地,蕭棄也明白在他離開的這段時間裡這99區監獄掀起了多大的震動。

原本他們這批少年只要安心等到半年之後大比開啟就行,且各大區主也下令要保護他們周全。

但從前段日子開始有少年被發現慘死在了城市內,而且是在眾目睽睽之下。

原本大家以為這只是偶然事件,是哪個不怕死的傢伙垂涎少年手中的基因試劑才鋌而走險。

但幾天後,這股趨勢開始席捲整個99區,接連有不少少年慘死的事情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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