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一看見封華那一筐滿滿的大米,男人恍然了,這些人肯定是買了東西着急找老顧客賣去了!一個個的哪裏還記得他們先前的囑咐,回來告訴一聲這少年到底在幹啥。

就是他,也沒工夫回去說了!

“你到底有多少大米?前邊人都買了?”男人好奇問道。

這個問題從第4個倒爺消失,就有人回過味來了,不過封華一概神祕地笑笑,什麼都不說。

男人也跟其他人一樣,規矩地沒有刨根問底,飛快回家拿錢回來交易。

現在交易完一個,封華已經沒時間再去等車坐車了,都是去最近的居民區轉一圈,僞裝一下拿貨,用精神力觀察一下沒有跟蹤的就出來。


即便是這樣,把一個小巷子裏的買家賣家刷完,天已經黑了。

敢來這裏蹲點的,都是大倒,數量不多,只有20來個,平均交易一個人半小時,一人50斤,封華就賣出去3萬5,再加上真正的買家,雖然每個人要的少,但是架不住買家多。

她又在這裏呆了一天,有的買家回去還通知了親友,她算下來賣的也不少,今天一共收入大概5萬塊。 最後,小巷子裏只剩下一臉懵懂無措的斧子。

“春,春天啊,你都跟他們幹啥去了?”斧子小聲問道,其實他已經猜到了,但是他不敢相信!

春天挨個跟所有人交易了?他到底有多少糧食?

“斧子,你老大還欠我100塊錢呢,什麼時候還啊?”封華問道。

“啊…..”斧子的臉有些泛紅。真是太尷尬了,一個老大還欠人家100塊錢,他想想都替老大臊得慌。

他有時候也想不明白,讓人聞聲喪膽的德彪爲什麼能摳成這樣,簡直連老大的臉都不要了。

雖然夜色比較黑,但是封華經過井水進化過的身體,視力相當出色,她可以在黑夜中分辨出顏色。

還知道臉紅啊,還是太嫩。

“回去跟你老大問問。”

“哦…”斧子紅着臉就走,走了幾步又回來:“春天,這麼晚了你不回家啊?我送你,我有自行車。”

“你騎一天自行車了,不累啊?”封華笑笑道。

“你…怎麼知道,我騎一天自行車了….”

“趙家窯好玩嗎?轉了幾圈?”趙家窯是封華甩下斧子的地方,他這一天在那裏肯定沒少轉。

“……”斧子沒聲了。

“回去告訴你老大,我跟他一樣摳,分角必爭,明天早上8點我去小飯店裏收錢。”封華說完轉身走了,幾步消失在黑暗裏。

斧子沒有跟來,春天說了他明天早上8點會去小飯店,那就不用跟了。

斧子轉身,磨磨蹭蹭地去找老大了,他得去傳話啊。但是傳這種話,會不會被揍啊?一定會……


封華進了空間,好好給自己做了頓晚飯,這一天,光顧着掙錢了,午飯都沒吃。

晚飯比較豐盛,蘑菇燉兔子,鮮兔子!她把沒懷孕的大兔子都殺了,懷孕的和小兔子沒捨得下手,放在竹筐裏養着。

每天提心吊膽地擔心它們吃的好把筐咬爛跑出來攻佔她的空間。等長大了一定要殺掉!

出了空間,封華就去了德彪家。她不知道這是不是他的家,雖然有屋有牀有錢的,但是一點沒有生活氣息,也沒有女主人,她猜這是德彪的一個據點。

一個據點就有這麼多錢,德彪倒是稱得上一句老大。

封華沒有進屋,她只是站在屋子外的衚衕裏,意念一動,就看到了德彪裝錢的那個盒子。

封華突然生出個想法,精神力可以掃描透視房屋、櫃子和土地嗎?如果是這樣她豈不是個雷達了?

考古盜墓她不敢去,但是這樣探囊取物倒是很方便……當然這技能她打算只在德彪這種人身上用。

做人的底線她還是有的。

封華試了一下,精神力穿透屋子觀察裏面的情況很方便,一觸既透。

屋子裏站着七八個人。

此時德彪正在教訓斧子,批頭蓋臉就是幾巴掌,斧子沒敢躲,臉眼見着就腫了。

德彪這手勁倒是不小,而且看出手的架勢是練過的。也是,武力值永遠是老大的基礎配置。手無縛雞之力的人想當老大難如登天。

“你這個廢物,讓你跟個人都跟不住,最後還把人放跑了!”德彪生氣道。

“老大,他說明天8點去….”

德彪又是一巴掌:“他說去就去啊!他說他是女人你信不信啊?”

“……”裏外的斧子和封華都無語了。不過斧子也回過味來了,還真是,他不一定去啊。

“廢物!”德彪罵了一句斧子,回頭對其他人道:“都說說你們那的情況。”要不是把能通知的人都派出去跟蹤其他倒爺了,他也不會找不到人跟着那個春天。

本來是想倒出個人來跟着的,正巧看見斧子在那了,他以爲斧子能把人跟住,結果一句話就把他忽悠走了!

“廢物!”還沒等小弟說話,德彪忍不住又罵了一句,順便又甩了一巴掌。

其他小弟嚇得不敢吱聲。

“說!”一個個都是廢物!

“我跟着老劉,他也收了50斤大米,回去就貓屋裏沒出來,我看有人找他都空手出來的。”一個小弟道。

“這孫子是個好吃的,沒準打算自己留下吃了。”德彪道。

“我跟着大慶,他回去就揹着東西出門了,我跟了一路,都出手了,空着筐回來的。”

“我跟着大勇,他交易的挺早,賣完一趟又回來了,從春天那又買了一次。”

今天這些倒爺,有時間回頭再找封華的不多,只有兩三個。

其他人都不急,因爲封華給了他們暗示,明天還來。

明天還去嗎?當然不!今天她已經把整個春城都攪渾了,明天再去,想脫身就不容易了。


“老大,我聽見那些人說春天明天還去,我們去堵他。”

“對對對,我們去堵他。”

“你們說他什麼人啊?怎麼有那麼多糧?”

“我今天算了一下,他光賣給同行的就得1000斤下不來,賣給散戶的我不知道,但是架不住人多啊。”

“咱們這沒聽說這號人啊。”

“肯定外地來的,坐火車來的。”

“那他怎麼把那麼些糧食運來的?現在可不讓運糧食,哪有糧食運啊?郵給親戚都限量!”

小弟們七嘴八舌地討論着,猜測着,偶爾還能冒出一兩句準確的,比如她是坐火車來的。

德彪一直沉思着,等小弟們把能說的都說完,他才慢慢說了一句:“明天他一出現,就給我帶過來。”

晚了糧食就是別人的了!那少年賣的太便宜,一斤差15塊呢!等他賣完劫個錢都虧。而且,他也非常好奇這少年的糧食是從哪來的。是不是有什麼路子?他如果能掌握這個路子……

他也仔細考慮過封華的背景,身後是誰,是不是能招惹的?

這一天的時間他也沒閒着,把全城不能招惹的人都隱晦地打聽了一遍,沒聽說誰手下有這樣一個少年。

那這人就是能動的了!那他明天就動一動!

德彪和他那些小弟身上滿滿的惡意封華都感覺到了。

意念一動,德彪那個裝錢的盒子就消失在了原地,出現在她的空間倉庫裏。

她本來只是想收走她應得的那部分,再討點利息,給他個教訓。現在好了,她想給他個打擊。 封華沒有再觀察他們,精神力繼續在屋裏掃視着,這次主要目標是櫃子和牆壁。

臥室的立櫃裏堆滿了箱子,裏面裝的全是菸酒,封華看到了好幾瓶特貢茅臺,收走。

炕上有兩個大箱子,裝滿了各種布料,收走。這個她不是很稀罕,關鍵是現在也沒什麼好布料能入她眼。

被閣裏摞着好幾層被褥,看着像新的,收走。棉花也是憑票供應的好東西,有些人一輩子都只有一牀被子。

封華蓋的被子都是蔡奶奶家舊的呢!她出去倒騰幾趟都沒買到棉花做被子。

被閣最底層還藏着個小箱子,封華探了一下,裏面竟然是幾塊新舊不一的手錶,男女都有,還有一些金銀首飾和一沓糧票!

收走收走!

一遍掃完,把能收的東西都收了,封華又掃了一遍,發現沒有遺漏,她遺憾地看了看客廳裏的兩輛嶄新的自行車。

人都在客廳站着呢,算了。

封華離開了這裏,回到火車站外躲進了空間。這不是偷懶啊,真的是進來躲避了~

德彪既然打算明天堵她,她總不能在候車室待一宿讓人一堵一個準,相信火車站裏也有不少他們的眼線。

而且她也不想留下她要坐火車的線索。

再說一會德彪發現臥室裏的東西沒了,肯定發瘋一樣找,能不能懷疑到她身上她不知道。總之消失一下,安全些。

……

德彪和小弟商量了一下明天一早人員怎麼安排,怎麼堵人,甚至真的吩咐了人半夜就去火車站守着。

打發走人,德彪進到臥室,打算今天晚上就住這裏了,這裏畢竟離火車站近,有什麼事好照應。

堵了人拉到這裏來也方便,總不能把人從城南一路拉到城北,招搖過市的,他還沒那麼大能量。

德彪打開被閣就要鋪被,結果偌大的被閣空空如也!

他剛做的新被子呢?這可是一個大人物在他這定的,準備兒子結婚用的,說好了過兩天來拿。

德彪懵了一下,難道人來拿走了他不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

德彪瘋一樣推開牆角的櫃子,掀開地磚,一個空空的大洞像嘴一樣咧開,似乎嘲笑着他。

德彪不可置信地把手伸進去在洞裏亂摸。“箱子呢?箱子呢!我的箱子呢?錢呢!”

德彪一巴掌拍在地上,恨恨起身,噼裏啪啦地打開立櫃門,空了,掀開箱子,空了。

“啊~~~~~”

德彪風一樣跑到火車站,挨個把剛纔離開的人都叫了回來。

“說,你們誰動了我的東西?”德彪的臉陰得像要下雨,眼神比野獸還有恐怖,惡狠狠地盯在人身上,嚇得人六神無主。

下面的小弟一個個都開始哆嗦,又有些莫名其妙。

“老,老大,什麼東西?”有個膽大的撐着問道。

德彪一巴掌把人打倒在地。

“什麼東西?你說什麼東西!我屋裏的東西!所有值錢的東西!都他媽沒了!說!是你們誰幹的!”

小弟一個個都懵了,東西沒了是很驚訝,但是賴到他們頭上更恐怖,老大不得殺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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