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樁媽媽,灑完了就歇一會兒吧,地上正在蒸發着熱氣,快上來,別中了暑氣!”金子朝背對着自己的樁媽媽喊道。

樁媽媽應聲道好,回頭道:“今年的夏季感覺比往年的要熱些,連風都是熱的!娘子你身子弱,別下院子。老奴想着娘子晚膳喜歡在院子裏吃,不灑水的話,燥熱的很!”

金子莞爾一笑,其實這古代的夏季,真不能算熱,比起現代,那差遠了,至少現在還不到需要開電風扇,開空調的程度。

額,這也間接說明了一個問題,有需求才有市場。

就如這後世之所以會發明電風扇和空調,也是因爲全球氣候逐漸變暖的因素,不想着法子發明不行呀。

樁媽媽的話倒是間接地驗證了全球氣候變暖的事實—-一年比一年熱!

“辛苦樁媽媽了!”金子眉眼彎彎含笑道。

樁媽媽含着慈愛的笑意,眯着眼睛回道:“不辛苦,老奴能爲娘子多做些什麼,心裏頭高興!娘子晚膳想要吃些什麼?老奴給你做!”

許是天氣原因,金子的胃口淡淡的,提不起什麼興趣。

“隨便做點清淡的就好,天氣熱,吃不下油膩的肉食!”金子說道。

樁媽媽噯了一聲,應下了。

笑笑和袁青青從院外回來了。二人抿着嘴,似笑非笑,甚是怪異。

“娘子醒了?”袁青青一向機靈,看到了廊下站着的娘子,忙提着籃子小跑進去。

“娘子。娘子……”袁青青拉長音喊了一聲。被樁媽媽看了一眼,忙壓低嗓音,八卦道:“娘子。奴婢剛剛聽說了件事兒!”

金子嗯了一聲,看袁青青不吐不快的樣子,便示意她繼續。

“伺候五郎的兩個奶媽子剛剛被夫人賞了耳刮子!”袁青青道。

這賞耳刮子無非是人後嚼舌根子了,這是大門大戶都常有的事情,不足爲奇,況且金子對林氏的事情,還真是不感冒,頓時興致懨懨。

樁媽媽倒是有些好奇,低低問道:“可聽說了是因爲什麼事情?”

笑笑也走了過來。一副被人拔了頭籌微微不爽的模樣,插嘴道:“能因爲什麼事兒,不就是嘴太欠,沒攔得住麼!”

袁青青點點頭,認真道:“就是就是,上次馮媽媽下了嚴令。這府中上下都不敢提夫人……那事兒,可宋姨娘那倆奶媽子,竟是左耳進右耳出的貨色,沒將馮媽媽的話當回事兒,敢在背後胡亂編排。夫人沒將人趕出去,算是給了宋姨娘天大的面子了!”

金子搖了搖頭,露出一抹邪肆的笑意。

都什麼人來的,吃飽沒事撐得慌?

百蜜一疏,機長的大牌新歡 這要是放女性撐起半邊天的現代,每天都要爲了工作、家庭像個陀螺一樣忙碌着,哪還有心思鬧騰這些有的沒的,捕風捉影的事情?

“行了,不關咱們清風院的事,咱們不要跟着瞎摻和!記住咱們清風苑的信條,就是不做長舌婦,不說他人短,明白麼?”金子看着笑笑和袁青青吩咐道。

二人見金子神態認真,不由低頭保證道:“是,奴婢知道了!”

秋霜院的側廂,兩個因編排主母而被掌嘴的奶媽子在廊下垂着淚,二人的臉頰都是一片紅腫,連說話嘴角都有些嚯,嘴巴稍微張大一點,就疼得掉下淚來。

宋姨娘懷裏抱着五郎哄騙着,那孩子剛剛被林氏的雷霆大作吵醒了,沒有睡好,怎麼哄都不行,一個勁兒哭着。

其中一個奶媽子捂着臉,眼淚汪汪的站起來,對宋姨娘說道:“姨娘,還是讓奴婢來哄五郎吧!”

宋姨娘給了她狠狠的一記眼刀,厲喝道:“都給我滾下去,你們這嫌丟臉沒丟夠麼?我要不是看在你們平時對哥兒還算上心的份上,絕不攔着夫人,讓你們一家大小都給我滾出金府去!”

兩個奶媽子心裏委屈得不行,實在沒有編排,這絕對是莫須有的罪名!

二人顫抖着,泣不成聲,跪在宋姨娘面前磕了幾個頭,哀哀慼戚的說道:“姨娘,打五郎出生,奴婢們便在身邊伺候着,奴婢絕不是那種胡亂編排主子不長眼的東西,還望姨娘明鑑!”

五郎在宋姨娘的懷裏鬧騰着,哭聲嗡嗡作響,再加上兩個奶媽子的哭泣聲,簡直就要把她的耳膜給震破了,吵得她心煩意亂。

她不耐煩地打發二人下去,看着她們狼狽的模樣,宋姨娘就想起林氏離去時,看着她那充滿警告的眼神,心下,更是鬱悶的想死的心都有了。

“哦,哦,不哭了,榮哥兒乖,姨娘給你酸梅湯喝可好?”宋姨娘努力扯出笑容哄着兒子。

五郎在她懷裏使勁兒掙扎着,身子探向院外,抽抽搭搭的喊着:“母親,母親,我要母親……”

“母親在這兒!母親在這兒!”宋姨娘應道。

“嗚嗚……我要母親…..”

五郎哭得滿頭大汗,眼淚和鼻涕抹了宋姨娘一身,非要找林氏去,這讓宋姨娘氣得臉都白了。

敢情自己十月懷胎,生養出來的兒子,最後還不要自己,非要找那個賤婦?

這是怎麼回事?

宋姨娘慌了,看着五郎哭得嗓子都啞了,怎麼哄騙都止不住的樣子,大聲吼道:“誰是你母親?啊,我纔是生你,養你的母親……”

五郎被嚇到了,哇哇大哭。

宋姨娘也哭了,心裏完全崩潰了……

兒子到底是被那賤婦下了什麼蠱了?他不要自己的親孃,那自己老了老了,還有啥依靠呀……

夜幕如潑墨般低沉,恢弘壯觀的帝都王府內,萬千燈火簇簇,將王府的每個角落照得透亮。

都市透視醫仙 一個白色的身影慵懶的坐在琉璃瓦重檐屋頂上,腳邊放着一隻白玉酒壺。

頭頂是如練月華,星空浩淼。

執一柄雪扇,喝一杯好酒,如此賞心樂事,真是世所難求!

龍廷軒信手拿起酒壺,往嘴裏倒,透明的酒水順着他光潔的下顎滑下,他卻渾不在意。從他迷離的眼神和微紅的面龐,可以看出,他已經喝了不少。

阿桑站在院子裏,仰頭看着屋頂的少主,幽幽嘆了一口氣。

少主這些天沒少折騰他,大半夜的睡不着覺,還要跑到屋頂上去喝酒,喝酒也不是不行,可別玩些高危動作呀,怪嚇人的,出了什麼事情,他就是有十個腦袋,也不夠陛下砍的!

阿桑剛在心裏祈禱着,就見龍廷軒站了起來,身子搖搖晃晃的,打開雪扇,竟在屋頂跳起了扇舞……

爵爺你老婆又開掛了 “對酒當歌,人生幾何……”

我的天!

阿桑扶額,勸道:“少主,您小心點,咱還是下來再跳吧……”

ps:

感謝卡米米卡,暮雪格格,雪花飄飄,雪の妖精,alanda寶貴的粉紅票!感謝雪花飄飄打賞和氏璧,感謝飄過的浪花打賞平安符! 九老感應到墨九狸的想法,笑的更加開懷的說道:「九狸丫頭啊,沒有想到你這一世活的,可是比從前好玩多了啊,不像從前那麼正經了哈哈哈哈……」

墨九狸……

對方確定這是在夸人嗎?活的好玩?不正經?

「說吧,你到底是誰?為什麼我要救你?」墨九狸無語的看著九老問道。

「我是九老啊!」九老看著墨九狸笑著說道。

墨九狸聞言臉色一沉不說話了!

九老見狀立即說道:「哈哈哈……這樣就不好玩了,好吧,其實我也是有名字的,我本來的名字叫做墨聽風,但是我們家九個兒子,我拍最末位,因為沒成名之前,別人都喜歡稱呼我老九,後來長大了成名了,外界又稱呼我九老……」

「墨聽風?不認識!」墨九狸聞言淡淡的說道。

「哈哈哈……我還有個重重重重重重重孫子叫做墨天勤,然後還有個重重重重重重重重孫子叫做墨湮,這下你認識了嗎?哈哈哈哈……」九老十分開心的看著墨九狸問道。

「你……你的意思你是……」墨九狸不敢置信的瞪著對面的九老問道。

對方這意思難道他是自己的老祖宗不成?她之前可是聽墨湮說過的,自己的爺爺名字好像就叫墨天勤的!

「沒錯,按照你們人族的輩分,你應該喊我老祖宗的!不過那樣太生疏了,你還是喊我九老好了,而且是你老祖宗的身份,也是你給我安排的,我都沒做什麼事情就掛了……」九老十分隨意的說道。

墨九狸聞言無語至極,什麼叫沒做什麼事情就掛了啊?沒做什麼事情,還能成為自己的老祖宗嗎?

「那你到底是誰?」墨九狸看著九老無語的問道。

「啊……你問我那個身份啊?是怎麼成為你老祖宗的么?」九老聞言看著墨九狸眨了眨眼睛的問道。

「不是,你的真實身份!」墨九狸看著九老問道。

「這個有點難回答,畢竟九狸丫頭你現在應該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誰吧?」九老看著墨九狸想了想問道。

「我恢復記憶了,我是九重天宮的神女,無父無母被師父墨麟撫養長大的,當時的天帝墨涵是我的義父,最後被……」墨九狸看著九老片刻后說道。

反正現在自己想什麼,對方也都知道,而且對方的氣息和容貌確實和自己相似,靈魂氣息確實是墨族的!

加上這裡又是自己體內和自己的空間,還有紫夜在,墨九狸才會對九老說真話,不怕九老如何的!

「你說的這個,不過是你其中一個身份罷了!你在九重天宮的時候,都怪我閉關沒能陪你來,所以才讓你後來受了那麼多苦,放心好了九狸丫頭,等你離開九重天的時候,一定就能想起自己是誰了……」九老安慰墨九狸的說道。

可是九老的話卻是讓墨九狸更加的無語了,這到底都是什麼鬼啊?

紫夜不說自己記憶恢復了么?怎麼還不知道自己是誰呢?

她到底是活了多久啊啊啊啊啊? 龍廷軒蹙眉翻了個身,手撫在額頭上,白皙俊美的面容上還帶着宿醉的倦意,一聲悶悶的輕吟從微啓的脣瓣間溢了出來。

“唔……阿桑……”龍廷軒啞聲喊道。

門扉被推開了,阿桑急急走了進來,看到坐在牀沿上睡眼惺忪的龍廷軒,忙取過圓桌上的水壺倒了一杯清水遞了上去。

“少主睡得可好?昨晚半夜下了一場大雨,奴才還在擔心您會被吵到!”阿桑說道。

龍廷軒含着清水在口中漱了漱,吐到痰盂裏,才幽幽擡起一雙黑嗔嗔的眸子,望向窗外,低聲呢喃道:“昨晚竟下雨了?”

他的聲音乾啞而噪澀,顯然是昨晚酒喝多了的緣故。

阿桑狐疑的看了龍廷軒一眼。

看樣子,自己昨晚的擔心是多餘的了。

少主不知道下雨,那也就是沒有被吵醒嘍!

“是的,下了雨倒了涼快多了,晨起的空氣特別清新!”阿桑回道。

龍廷軒嗯了一聲,從牀上下來,光着腳丫踩在地板上,他的腳白皙且大,但很修長勻稱。

清涼的觸感從腳底心傳遞上來,讓他混沌的思緒一下子變得清明起來。

龍廷軒悠然踱步,走到窗邊,眯着眼睛看着院子裏的景緻。

雨後的天空,呈現一片空明澄澈的湖藍色,燦爛的陽光穿透棉絮一般浮動的白雲照射下來,遠遠看着,就像鑲着一層淡淡的光暈,美得驚心動魄!院中的花草都沾染着晶瑩的雨露,溼漉漉的,在日光下閃爍着耀眼的光澤。

龍廷軒身上的袍子被他折騰了一夜之後,鬆鬆垮垮,皺皺巴巴的掛在身上。他轉過身來,臉上含着慵懶邪肆的淺笑,這樣的笑容再搭上他此刻的造型。竟讓人覺得出奇的閒適,似乎這樣的意態在逍遙王身上出現,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慵懶,魅惑,灑脫,不羈……他向來是這樣的人!

“將盥洗用具送進來吧,阿桑,你下去準備浴湯!” 錯位契約,高冷總裁愛難成 龍廷軒說道。

阿桑應了一聲,從衣櫃中取出一套新的袍子放在牀榻上,走到房外。喚來了負責伺候的洗漱的丫頭。將盥洗的用具送到房間內。

龍廷軒不喜歡別人在身邊看着他刷牙洗漱。是而小丫頭將東西送進來後,便垂頭退了出去。

房間內只剩下他一個人,龍廷軒將沾了青鹽的軟毛刷放進嘴裏,機械性地刷着牙齒。腦中不自覺的浮現出金子不甚清晰的輪廓。

上次離別到現在也不過一個多月,怎麼連樣子都開始變得模糊了?

龍廷軒微微有些心慌,怎麼會記不清楚呢?

難道是因爲本王還沒酒醒的緣故?

他的面色懨懨,尋思了半晌之後,才發現牙齦已經開始隱隱作痛……

阿桑準備好了浴湯,剛想要進來通知龍廷軒過去沐浴,這才發現,人家連牙都還沒有刷好。

好傢伙,再刷下去。這牙都該摧殘掉了吧?

龍廷軒捂着腮幫子站在鏡子前端詳着發麻的牙根,毫不意外的在銅鏡中看到了阿桑吃驚的倒影,臉色瞬間變得陰沉,就像是被人窺探了最不想暴露的祕密……

“額,少主。浴湯已經準備好了!”阿桑忙垂頭說道。

龍廷軒輕哼一聲,光着腳,走出房外。

用過早膳之後,龍廷軒在廊下看了一會兒書。

阿桑奉上一盞香茗,躬身站在一側,淡淡提醒道:“少主,今天哥洛王會進宮覲見陛下!”

龍廷軒從書本後擡起頭,看了阿桑一眼,吩咐道:“讓鷹盯着夜殤,哥洛王前來朝覲,夜殤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玉鸞好不容易取得哥洛王的信任,此刻不宜打草驚蛇!再者,哥洛王若是在大胤朝出了什麼岔子,兩國的‘友好邦交’關係,也算是走到頭了……”

阿桑見龍廷軒神色認真,冥黑的眸子裏閃過一絲森冷的光芒,忙肅然應下。

“哥洛王進宮覲見父皇,玉鸞一定無法與他同行,讓鷹給她遞個信,本王要見她!”龍廷軒眯着眸子說道。

“是!”阿桑恭聲應道,轉身走了出去。

冷情總裁契約妻 日落時分,西邊的天空浮着層層紅雲,越往東的方向越清淺,漸漸變得深重的天際下,夕陽中的竹林泛着點點紅暈,暈光中依舊是蔥蔥郁郁的綠色。

這是出皇宮通往使臣館的必經之地。

夜殤和葉辰都是一襲緊身的夜行服,黑色的面巾將他們二人的容貌緊緊的掩蓋住,唯有一雙機警、泛着幽藍眩光的瞳眸露在外面。

葉辰白皙的手掌握了握腰間的長劍,她探着身子,望着遠處,低聲問道:“師兄,你說哥洛那個狗賊會走這條路麼?”

“一定會的!”夜殤的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溫度,藍色的瞳孔微微收縮着,葉辰不必迎上他的眸子,單單聽夜殤的聲音,便知道那冰冷之中蘊含着一個極危險的信號,師兄已經殺氣畢露。

“回使臣館,這裏是唯一的必經之路!”夜殤咬牙補充道:“我不想再等了,那個少主說的時機,不知道是何年何月…..難得哥洛這個狗賊離開樓月國,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我夜殤定要讓他有來無回,血濺七步……”

葉辰凜了凜心神,點頭道:“只是我們已經等了這麼長時間,都不見哥洛的車隊,難道他被皇帝留在宮中飲宴了?”

夜殤的藍眸依然凝着竹林遠處的官道,不肯移開半分。

葉辰的猜測不是沒有道理,哥洛代表着樓月國覲見,按理說胤朝皇帝應該會在宮中設宴款待他,若是如此,他們便要在此耐心的等候了。

“小辰,你歇一會兒吧,讓我盯着就成!”夜殤壓低嗓音對葉辰說道,儘管他沒有回頭看葉辰一眼,但言語之間,卻漾滿濃濃的關愛之情。

葉辰微微一笑,道:“我不累,我陪師兄一起等!”

天色漸漸變得濃黑,倦鳥已然歸巢,竹林裏窸窸窣窣的都是鳥兒的啼鳴聲,撲翅聲。

月光有些朦朧,頭頂似有淡淡的薄霧籠在上空,縹緲如同婉約的輕紗。

葉辰用袖子仔細地擦拭着一個野果子,她在暗夜中的夜視能力不是很好,也不知道擦乾淨了沒有,只見她搓了幾遍後,將果子遞到夜殤面前,低聲道:“師兄,先吃個果子吧!”

夜殤藍眸熠熠,閃着輕柔的笑意,接過葉辰的果子剛咬了一口,便聽到整齊劃一的腳步聲由遠及近而來……

殺手所特有的敏銳而機警的靈覺讓他們的渾身的肌肉瞬間緊繃起來。

夜殤的眼神透着一股鷹凖般犀利,手提着劍,看着官道上星星點點,如火龍一般蜿蜒而來的火把,殺氣在這一刻暴漲!

ps:

明天出差,感謝所有支持醫律的讀者們,回來千語再感謝各位的打賞和粉紅!麼麼噠! 墨九狸瞪著九老的眼神十分不善,看起來有點不懷好意!

「咳咳……你這丫頭瞪我也沒用啊,就算我知道你是誰,我也沒辦法告訴你啊,我現在在你的識海內,你要是想知道我想什麼,不是輕而易舉嗎?但是現在我能知道你想什麼,你卻不知道我想什麼對不對?

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呢?因為你太弱了啊!因為你的實力太弱了,就算我告訴你,你到底是誰,我到底是誰,等會兒你就忘記了啊!這可不是我不告訴你啊,誰讓你這麼弱的啊……」九老被墨九狸瞪得不自在,看著墨九狸無奈的說道。

只是他這話還不如不說的話,說完墨九狸更加的鬱悶了,合著說了半天,自己想不起來自己是誰,還是因為自己太弱了嗎?

墨九狸真的絕望了,從她在地球二十一世紀穿越過來之後,就一直在被嫌棄的路上,越走越遠了……

不管她變得多麼強大,只要一換界面,他的實力就會回到解放前,從來就沒有在一個界面能裝逼到底的!

她就像是永遠都無法畢業的小學生似的,一年級到二年級,三年級,再到四年級……

哪怕每次考試她都拿第一名,最後還是很快要從新開始,從新考試,越考越難,要學的東西越來越多,敵人越來越強……

好不容易她有了個終點,恢復了記憶,知道了自己的仇人就在九重天,女兒也在九重天,以為這下子可以有個盼頭了!天知道識海內又忽然出現個九老……

跟她說什麼因為自己太弱了,才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誰的!墨九狸真的很是打人啊啊啊啊……

九老雖然不知道墨九狸心裡想的考試是什麼鬼,但是對於墨九狸後面想打人的念頭,還是忍不住抖了抖的……

「小九狸,其實你也不用這麼煩躁的,你這不是遇到我了嗎?雖然我告訴你的事情,你等會兒就會忘記了,但是我可以教你很多東西啊!」九老看著臉色不好的墨九狸討好的說道。

「你能教我什麼?」墨九狸無語的看著九老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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