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十三無奈了,看着我擦了把汗說:“取了長矛回來,到了後院,我就叫弟子們來卸車,這些弟子開始的時候還聽話,過來卸車,但是沒有過三分鐘,開始有人攻擊同門了,毫無徵兆。頓時,亂作了一團,開始的時候,還有弟子和這些玩意戰鬥,但是慢慢的,這些東西都把矛頭指向了我和這些女弟子們。我們一邊殺一邊後退,最後被困在了這後山的樹林裏了,要不是楊兄你來的及時,恐怕此時我們已經成了這羣東西的矛下野鬼了啊!”

我和毛十三看着萬福宮,那邊似乎還有人影閃動。當我倆走近的時候,發現更多的人在跑來跑去。見到我們後,竟然有小道童朝着我施禮,說了句:“幾位是來拜山的嗎?天色已晚,請明日再來吧!請幾位下山。”

毛十三一拉我說:“事有蹊蹺,我們從長計議。”

這時候,周圍的屍體都不見了,一切看起來就像是沒發生過一樣。

我和毛十*回來,隱藏起來的那些小道姑們遠遠看着曾經屬於他們的萬福宮,都傻眼了。小蝶說:“我們先,先離開吧,我好怕!”

我說:“你們要是怕,我可以送你們去一個地方,你們躲一陣吧!”

我過去,一伸手就把這些小道姑裝進了內世界了。她們一落地就是在火星上,那些唐朝妹子一看笑了,朱羽從一旁走了出來,說了句:“大家隨我來,我安頓你們。”

這些小道姑在裏面喊:“這是哪裏啊!簡直太美了,這裏不會是仙境吧!”

毛十三不幹了,看着我說:“你把我的弟子弄哪裏去了?你還給我。沒有了女人,你讓我的茅山怎麼辦?沒有了親傳弟子,我還混個屁啊!”

我念了聲道號:“無上天尊,道友,你想多了,我沒有拐賣她們,只是送她們去了一個安全的地方。”

就聽內世界裏燕子喊了句:“老孃總算是有礦工了。”

“我堂堂茅山宗,幾千弟子,如今只剩我一個了。列祖列宗,這不怪我啊,這件事真他媽的有點像是夢!”毛十三嘆了口氣,隨後開始掐自己的嘴巴。當她發現這不是夢後,捂着臉哭了。 我和毛十三假裝下山了,但是很快就返回來了,在周圍埋伏了起來。這一夜,人影都沒有斷,一直在搬運屍體,到了天亮的時候,周圍突然安靜了下來,萬福宮的鐘聲敲響了。

旭日東昇,萬福宮的香火燃起。誦經的聲音此起彼伏。

有香客開始上山,進了萬福宮的大門,有道童在門口接待,似乎一切都沒發生過一樣。

我和毛十三下了山,鑽進了我的車裏。我給毛十三整了一身衣服,牛仔褲,襯衣,皮夾克。我也是弄了一身休閒裝。我倆都換好了後,推開車門下來,擡頭看着萬福宮。我說:“毛十三,邪了,在這山頂當宗主的不是你,還會是誰呢?這茅山派現在是誰的了呢?”

“這件事很蹊蹺啊!”毛十三說。

我這時候突然有一種躁動,一閉眼,就看到金星強光一閃,隨後這顆星球穿透了那濃霧地區,旋轉着鑽了出來,頓時這幾顆星球都開始地震,維持了這麼久的平衡被打破了。四顆星開始圍着中間一個虛無的地方旋轉起來。

每個星球上的地震都持續了不長的時間,接着就是釋放能量了。火山陸續的噴發了出去,火山灰高高升起,有的地方被風吹散,有的地方不斷升騰。

這金星上,火山噴發的最爲嚴重,一道道的金屬岩漿在流淌,乾涸。隨後,天空打了閃電,雷聲隨後而至。下了一場大雨。

大雨澆滅了流淌的岩漿,形成了一道道礦脈。火山灰落下來後,形成了土壤,我相信,很快這土壤裏就能生長出小草和大樹,在這金星上,很快就會欣欣向榮。朱羽是第一個落到這金星上查看的,她到了的時候捂着鼻子,很明顯,這裏的空氣不太好。

天琴是拽着燕子一起來的,三個女人到了後就開始查看,燕子跪在地上,用手扒開了地表的土層,她問了句:“你們看,這是黃金嗎?”

朱羽這時候飛身到了一個山谷內,她幾下就推開了幾塊巨石,然後用手扒開了碎石,下面露出了黑色的礦牀,她問了句:“這,這是什麼?”

我忍不住說了句:“乖乖,這是黑銪。我們發財了。”

天琴這時候手裏在拎着個鐵鍬在挖,她很快就剷出了一塊三平米的地方,她喊了句:“這又是什麼?”

我說:“純度爲百分之三十的高金礦。這金星,將會成爲我們的財富之星。”

剛說完,突然這金星就晃動了起來,地動山搖,周圍突然就噴出了一個個岩漿柱子,就像是鮮花怒放一樣噴發了出來。

朱羽一拉燕子就飛了出去,天琴慢了一步,竟然被一股岩漿吞沒,出來的時候,衣服瞬間就燒沒了,我忍不住多看了幾眼。但是隨後,這天琴便化作了本體,罵了句:“流氓,可惡!”

我睜開眼對毛十三說:“你等我一下,我去生個級先!”

沒等他回答,我就跑進了路旁的林子裏,一閉眼,頭就一迷糊,似乎是回到了書房,桌子上,還擺着那本《翼神論》,我伸手剛打開,就回到了現實裏。一個字都沒看到,媽的!睜開眼,周圍嗡地一聲震盪了出去,隨後歸於平靜,我晉級了。三品仙!

我尿了個尿,怕毛十三着急,我是提着褲子跑出來的,他正靠在車上看美女呢。我掏出煙來說:“抽菸不?”

他接過去,我給他點上。他說:“你說,等下會發生什麼情況?如果山上還有個我,我該何去何從呢?”

“你想多了,山上不可能還有你了。”我看着萬福宮說,“假的真不了,真的也假不了。我們上去。”

我倆一路走上去,進了萬福宮的時候,那些冒牌小道士都在忙着打掃殿堂。我們進了萬福宮的後院,有很多道士在搬運那些還沒來得及搬運的長矛。司機師傅在駕駛室裏吸菸。一副悠閒自得的樣子。

毛十三對我說:“司機早死了,這個一定不是。”

我嗯了一聲說:“看來是被邪靈入體了。”

我們到了後院,有小道士過來,說上香的話去萬福宮,這是後院,不接待來客。我這時候說:“我是毛宗主的昔日舊友,約好了的。”

這位這才說:“請稍等!”

毛十三這時候帶着個鴨舌帽,低着頭,不停地打量着四周。他說了句:“這他媽的還是我的地盤嗎?”

很快,小道童來了,讓我們進去後廳。我們進去,很快,我和毛十三都驚呆了。

就這樣,又一個毛十三穿着道袍就走到了我們的面前。我直接就站了起來,毛十三胳膊一揮,門就關上了。

我指着那個穿着道袍的毛宗主問道:“你到底是誰?”

那傢伙也是一愣,隨後呵呵笑着說:“看來計劃失敗了,說是滅茅山滿門,沒想到最重要的宗主還活着。既然這樣,我走了。”

他話音剛落,我就看到他身上的袍子忽地一聲鼓脹了起來,我伸手就抓,喊了聲:“你還逃得掉?”

但是我抓到的卻是一個衣服,接着,窗戶啪嗒一聲,我追出去的時候早就沒有了人影。我喊道:“媽的,偷天派的逆蹤術。”

接下來,這些所謂的小道士一個個的都嗖嗖地逃了,轉眼就逃了個一乾二淨。我和毛十三都看傻了,等我倆反應過來了,整個的茅山派,除了我和毛十三之外,就是那些客人了。這些所謂的道士,跑的是一乾二淨。

我倆互相看看,然後開始看周圍,竟然有一種不知如何是好的感覺。

毛十三這才問我:“楊兄,我的那些女弟子讓你弄去哪裏了呢?”

“毛兄,你放心,她們很安全,在沒有查清事情的始末之前,她們暫時呆在安全的地方,等事情查清了,我再把她們帶給你。”

媽的,難道小爺我堂堂的九幽王,連賴賬都不會嗎?

剛纔那個冒充毛十三的毛賊,一定是偷天派的。這毋庸置疑,想必吳影知道這個傢伙,我對毛十三說:“這裏,你找個人看着,我帶你去見一個人。這個人也許能幫助我們找到幕後黑手。很明顯,這件事是有人指使的,那冒充你的人是偷天派的毛賊。如果我們知道他是誰的話,那麼就容易順藤摸瓜了。你放心,這個仇,我替你報。”

“楊兄,你能把我的那些女弟子還給我嗎?真的,我很擔心她們。”

我看着他說:“毛十三,你怎麼這麼墨跡呢?我告訴你了她們很安全的,你非要我還給你,你什麼意思啊?難道我還會害了她們嗎?”

“可是……”

“你隨我回九幽府,她們被我送去我的王府了,這下你信了吧!”

毛十三看着我說:“楊兄,我怎麼覺得你要搶人啊!”

這個毛十三真的很敏感,我問他:“你跟不跟來?”

他沒說話。我一看這情況,心說我就不信你不來,我下山到了停車場,剛上車,這毛十三就追來了。他一上車就說:“我思前想後,楊兄沒有加害我的理由,所以我就來了。”

“那麼你好好想想,誰有加害你的理由呢?”我問。

他搖搖頭說:“我實在是想不出,我和誰都沒有滅門的仇恨。這次全宗被屠戮一空,確實很蹊蹺!楊兄,你來我茅山宗有事嗎?”

我就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毛十三說:“你的這件事好辦,江湖上的朋友還是會給我這個茅山宗掌門一個面子的。我可以辦這件事,但是報仇這件事,就要拜託楊兄了。”

我嗯了一聲說:“這件事我一定會查下去的,並且我有線索。”

我之所以回去急着找吳影,就是爲了查清楚這件事。我想,吳影會給我一些答案的。

一路上不吃不喝不睡不拉不撒,除了加油就是開車,當我開着那輛卡宴回到了成都的時候,天色已晚,我好久都沒看看李紅袖留給我的房子了,便進了電梯上去了。

進了屋子,打開了窗戶,我說睡一晚再回九幽城。毛十三同意,說在那邊睡不好,醒了會頭疼。

這都是環境不同引起的。我倒是沒這些症狀。

偏偏我剛躺下,就聽到外面有高跟鞋敲打地面的聲音,接着,張靜的房門開了。我心說,張靜難道來成都了?她來這裏做什麼呢?這傢伙一直在陽間攪和,是有什麼目的呢?

我沒有開燈,而是去了陽臺上,果然,張靜家的燈亮着呢。爲了避免動用真氣被察覺,我把燕子叫了出來,燕子和我心意相通,她直接就爬了過去,很容易就潛伏在了陽臺上。她到了那裏,我頓時就聽到了那邊的聲音。

那邊是兩個女人的對話。

“我們的合作到此爲止了,這次你們真的是太過分了。”

“你們是真心和我們合作的嗎?”張靜說。“上次進攻鬼界,你們跑哪裏去了?我也看出來了,你們就是在利用我們。我們不會在和你們合作了。再也不相信你們了。”

張靜的聲音我很熟悉,這個聲音雖然有掩飾,但是從音調上我也有一些判斷,是顧長虹。她到底和魔界合作什麼呢?這個血旗營,到底在搞什麼鬼?她們又是個什麼組織呢?

“以後是敵非友,告辭了!”顧長虹說。

“不送!”張靜說。

隨後,聲音停止了,張靜洗了個澡後,沒有睡覺,而是打開門出去了。血旗營,你到底在哪裏,又做什麼呢呀! 她們說的這件事很可能和茅山的事情有關。聽起來,這件事和血旗營無關,但是之前兩家一直有着合作的關係。那麼,那些屍體會被運送到血旗營去煉化嗎?

很明顯,如果我分析的不錯,那麼血旗營和魔界的合作是淺層次的,互相也極度的不信任。

第二天一早,我們便直接從地下停車場回了九幽城。這裏一進去剛好是九幽城的街道上。剛剛走進九幽王府的大門,就看到聞人艾藍正坐在廊下繡花呢。

她看到我後,手似乎是被紮了一下,一哆嗦,然後把手指插進了嘴裏唆了起來。這一下下的,真他媽的受不了。就連毛十三都看呆了,一個勁問我這是誰。要不是我拉着他,肯定是邁不開步子的。

這聞人艾藍一定是想弄死我想瘋了,先是畫那麼一幅破畫,接着又是繡花扎手咗手指,滋溜滋溜直響,處處透着暗示,紅果果的勾引啊!我能上當嗎?別逗了。

到了書房,坐好。明月把茶端了過來,我一拉明月的小手兒,明月就把手拽了出去,她小聲說:“你是不是晉級了啊?”

我一愣,看着她問了句:“你怎麼知道的?”

她一笑說:“看你氣色不錯,我猜的唄!”

我心說光扯淡,一連幾天沒睡好了還氣色好,我要是照照鏡子,估計臉和鬼差不多了,灰突突的。明月從袖子裏拿出一個信封來了,她遞給我說:“你的信,魔界那邊的左蝠王差密使送來的。”

“他?他怎麼會給我送信來呢?”我問了句,接過來信封撕開了。

一看之下,勃然大怒,一拍桌子說:“豈有此理啊!”

“怎麼了?”明月問了句。

“喪心病狂的張軍和刃風,一個大魔王,一個魔君,竟然將他們的聖女恩恩當傀儡,不僅軟禁,還要按照他們的要求對教衆洗腦,這是要幹嘛?”我指着外面說:“這張軍這是要和我決一死戰啊!他還不夠資格!”

“好了好了,知道你有本事,張軍只會失敗。”明月咯咯笑着說,“主公,我一直想問你個問題。”

“問吧。”我說。“不要叫主公了,你叫我楊落,或者夫君也行。”

我呵呵笑了起來。

“你到底喜歡誰?你知道,我問的是什麼問題,千萬別說喜歡林子豪。”明月說完又咯咯笑了起來。

我嘻嘻笑着說:“最喜歡明月啊!”

“我和你說正經的呢,你別和我打岔!”她把我按在了椅子裏,開始給我揉肩膀,那雙小手,揉的是真舒服啊!

“還是我們明月最疼我。我最喜歡的,還是明月。”我閉着眼享受着。隨後說:“明月,把吳影給我找來,我有話問他。”

明月調皮地說了聲“喏”,就出去了,我睜開眼開始思考明月說的那個問題。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喜歡誰,說白了,我似乎是都喜歡,這麼多美女,各有各的味道,很難說是醬油好還是醋好。最喜歡的是哪個呢?實在是想不出來。

吳影進來了,穿着得體,器宇軒昂。我讓他坐下,先是虛頭巴腦地關心了一下他的生活,他說王府應有盡有,生活的無比滋潤,能投身在主公門下,也是學生的榮幸。

我心說尼瑪的太會說話了。你是學生,我是老師。我還想當你的學生了,你能教我那七十二變逆蹤術嗎?

接下來,我把茅山血案和他敘述了一遍,他問我是不是易容術,說好的易容術也能騙過很多眼睛的。我搖搖頭說不是,易容術再好,但是身材變不了,頭型變不了啊!一定是你們偷天派的技術了。

吳影點點頭說:“那我知道是誰了,偷天派最有才華的那個人,也是偷天派的叛徒,偷花賊伍良,自稱伍良仙人。九品仙巔峯。最愛乾的事情就是採花,不願意和人纏鬥,一旦有對手是能走就走,能逃就逃。最愛乾的事情,就是扮作別人的樣子上別人的妻子。實屬變態一個,師父多次發佈通緝令,但是始終抓不到這個混蛋,好像他此刻跑去了人間界了,師父也派師叔們去查了幾次,毫無結果。這件事喬亞女王也知道的,還在妖族通緝過這個傢伙的。”

“他是人,是鬼,是妖還是魔呢?”

吳影說:“他是人,我是魔,我們門內是妖魔鬼人都有的,師父收弟子從來不講種族,只講品行和天賦。”

“難得啊!”我說。“你們總部在哪裏?”

吳影呵呵笑着說:“主公,這……”

我隨即哈哈笑着說:“理解,你們是做賊的嘛!要是老窩暴露了,豈不是自尋死路?我不問了,不問了。最後一個問題,你覺得這些屍體是不是被血旗營的人弄走了?”

“不像,我倒是覺得,這些屍體是被人界的趕屍人帶走了。幾千具屍體,血旗營要了也沒有用啊!再說了,這個血旗營也只是徒有虛名,誰也不知道他們的總部在哪裏,也沒有見到有幾個門人子弟。”

“是啊,也許就是個掛羊頭賣狗肉的存在。這麼多屍體,幾千具屍體,到底哪裏去了啊!”我嘆了口氣說。

“其實,我覺得主公應該去湘西的萬石山去看看。”吳影說,“萬石山,以前的名字叫萬屍山,是解放後改的名字。萬石山裏就是趕屍派,這麼多的屍體,也只有趕屍派有能力處理。”

我嗯了一聲說:“我明白了,你下去吧!”

吳影退出去,明月從後面走了出來。她對我說:“以前我也聽過趕屍派,主公,我們走一遭吧!這次你要帶着我。”

我嗯了一聲,心說去個趕屍派也不至於有什麼危險,帶着明月也算是多了個樂趣。

我和毛十三分工,他負責去遊說大家一起制裁魔界,在泰山召開萬仙大會一起盟誓。然後去龍虎山去報備這件事,龍虎山肯出頭的話就更好了。我覺得這件事可行,而我,就去查一下這個趕屍派的事情。

同時,我安排下去,鬼界和妖族斷絕和魔族的任何來往,從經濟到政治一刀兩斷。理由很簡單,他們不講道理,囚禁魔族聖女,簡直就是大逆不道。邊關在一天之內全部關閉。

這場運動,就算是真正的開始了。之後我靜觀其變。

最令我不解的是,在我發佈了詔令的第三天,我接到了消息,精靈族竟然也響應了這個號召,和魔族徹底的斷絕了關係,並且也斷絕了和中玄城的關係,同時,在精靈族的城牆上,突然就出現了一批身穿紫色鎧甲的戰士。有衆多高手嚴加布防,其中不乏有真人大能的存在。

我呼出一口氣說:“看來,這精靈族要發力了啊!他精靈族要取的不是我九幽城,也不是十萬森林,而是魔族。他們精靈族一退再退,又那麼能賺錢,這千萬年來,積攢了大量的財富,囤積了大量的戰略物資,這下,恐怕要逆襲了吧!”

這纔是最恐怖的啊!誰說的精靈不能修行?誰說的精靈身體羸弱?是誰一直看不起精靈的?這下要被反噬了,而且一定是摧枯拉朽,一發不可收拾。

李紅菱是精靈,雖然不善於近戰,但是道法修行的還是很不錯的,也是九品道的存在了。事實上,精靈的悟性比其它的種族都要高,這也是他們至今還存在的原因。他們沒有強壯的身體,就必須有一顆靈活的頭腦。

事實證明,很多時候,靈活的頭腦比強壯的身體還要重要。不然,人類也不可能戰勝獅子和老虎這些野獸在人間界稱霸。

本來打算即日起程的我,突然就被這件事耽誤了。現在變得微妙了起來,精靈族和十萬森林成了直接面對魔族的兩個前鋒。雖然兩家沒有聯繫,但是卻配合默契。我九幽城和黑鴉城在後面加緊備戰。軍隊開拔,大戰一觸即發的意思。

我想,魔族此時斷然不敢應戰,本來就沒錢了,這要是再打仗,不用我們打,內亂就夠他張軍和刃風受的了。

中玄城會救助他們,但是救急不救窮,中玄城可不是開銀行的。再說了,就算是他有金山銀山,能填滿魔天嶺這個大窟窿嗎?

大戰在即,中玄城的士兵出現在了魔界的邊境,穿着金甲,舉着長矛,很是威風。中玄城也明白,一旦魔界淪陷,下一個就是他中玄城。事情爆發的就是這麼突然,我點燃了*後,沒想到精靈族的介入成了一個重拳,直接砸在了張軍的心窩子上。

果然,張軍和張靜來了。

明月進了書房,對我說:“主公,張軍和張靜來了,我說你不在家,出門了。”

我站起來說:“看來我們是真的要出門了。以後不要叫我主公了,怪彆扭的。”

“在王府叫主公,出去就不叫了。”明月說。

於是,我和明月從後門溜了出去,騎上了飛鴻,絕塵而去。至於張軍,還是在我府裏多等幾日吧!反正我不着急,着急的是你。打仗不是我的目的,這次,我要的是那皇家園林。

更令我吃驚的是,似乎是一夜之間,精靈族的製衣技術突飛猛進。我們在街上看到,很多人抱着舊衣服去精靈族的商鋪兌換精靈族生產的服裝。

我和明月下馬,過去一看,原來是精靈族在做慈善,免費爲大家以舊換新。這下,九幽城熱鬧了。這邊兌換着,那邊在焚燒舊衣服,旁邊還有口號:燒掉一切有關魔族的東西!堅決抵制魔族服裝,聲討魔族囚禁聖女!打倒大魔王!打倒魔君!

明月賭看傻了,抓着我的胳膊說:“楊落,這,精靈族,這是要做什麼呀?” “看來,這精靈族早就陰着魔族呢啊!”我說,“很明顯,趁機搶佔魔族的市場,從今以後,沒有魔族製衣產業了。精靈族可以說是臥薪嚐膽幾千年!專業腹黑一百年!現在精靈族有錢,有技術,有人才,有打手,再加上我們鬼界和魔界不和,妖族又依附在了我鬼界。李紅袖身爲精靈族之女,與我鬼族關係甚好,他們精靈再無後顧之憂,這是要以一己之力,壓倒魔族的節奏啊!”

明月眨巴着眼睛說:“這麼說,沒我們什麼事兒了嗎?”

“這不是一天兩天就結束的,就看誰有本事能搶到多少好處了。還真的是牆倒衆人推,馬倒鞍子轉。妖族就是魔界這匹大馬的馬鞍,十萬森林轉向的時候,就是魔界這匹馬倒下的前兆啊!”我和明月上了馬,出了城。將馬匹送到了鐵匠鋪後,我倆推開了陰陽界,來到了陽間。

我們是在地下停車車場出來的,這裏有着我和明月的共有的回憶。

明月一出來就咯咯笑着說:“楊落,揹我!”

“你可不許咬我!”我說完,就蹲下了。

她跳上來,我抱住她的大腿,往上顛了顛。

明月這時候笑着問我:“楊落,假如有一天你發現,我竟然不是我,你會怎麼想?”

“什麼你不是你?你就是你,什麼不是你?”我笑着跑了起來,衝向了外面。

一旁有個破椅子,保安在裏面坐着抽菸呢。看到我後指着喊:“這不是楊落嗎?那誰,你知道老李去哪裏了嗎?就是那個補車胎的,他還欠我五十塊錢呢,找不到了就!”

我一聽就詫異了,心說老李欠你錢?這不是給我九幽王丟人麼?我慢慢放下明月,指着保安說:“你等着,連本帶利還給你!”

我身上可很久都沒裝現金了,出去後,在樑家巷的建行娶了一萬塊錢。然後和明月一起回來,我大方地給了保安一百,說:“這下你可以踏實了,回去不要都給你老婆,留下五十打麻將。”

保安笑着說有道理。

明月翻了個白眼說:“五十塊錢,至於麼?”

我嘆了口氣說:“你不瞭解屌絲的苦啊!我曾經一度過這種特在乎錢的日子來着。”

出了這個熟悉的停車場,就是我們熟悉的小區,曾經我和明月就是在這裏相遇的。那時候,我騎着自行車撞了明月,明月就把我帶到了停車場裏,之後還和我同居,還要和我那啥,只不過沒弄成功。

說實在的,我還真的挺懷念的。我倆站在我租住的房子樓下,剛好房東出來了,看到我就罵:“楊落你這個混蛋,你租了我的房子你不住,你有錢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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