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的時候,平日裏樂觀開朗、嬉皮笑臉的守仁也陷入了沉思:鶴子說的不錯,我既不會像父親那樣施咒,也不懂送命特別的功夫,實在是不太合格做一名捉妖師啊,連保護鶴子都做不到,唉,我真是失敗呀!其實人類和妖人的基本構造不同,體力、耐力以及反射速度也大不相同。唉,我的力量還是不夠。話說回來,我從老爸那裏繼承的就只有滿腔的熱血和正義感而已,可能是我的資質太差了吧。算了!反正船到橋頭自然直,總會有辦法的……

想着想着,守仁從浴缸裏站了起來,可能是在家裏養成的裸奔習慣,然後很自然的打開了浴室門。就這樣恰如其分的遇見了路過浴室旁邊的鶴子,兩人四目相對先是一愣,接着就傳來鶴子的尖叫,以及守仁被打的聲音。“啊~你這個變態,竟敢侮辱我的眼睛,你給我去死!去死~”,“鶴子別打了,我之前的傷還沒好呢?哎喲……”

翌日學校操場邊。

第二天起牀之後到學校,鶴子一直沒理守仁,這讓他很是鬱悶。守仁一個人趴在欄杆上,心想:昨天晚上那個真的是意外嘛,結果鶴子今天居然一直躲着我,唉,我有那麼討人厭嗎?她還真是有理說不清啊,畢竟是我吃虧呀!也不知道她在生哪門子氣,之前我看過她,她現在看過我,不就算是扯平了嗎?唉,這女人可真是小氣……

正在這時,在遠處校門外,守仁發現一個熟悉的身影。咦!那不就是昨天揍我的黃毛——金採風嗎?守仁彷彿好了傷疤忘了疼,一臉自信的自言自語道:“真是個學不乖的渣滓啊,嘿嘿……”

學校教室。

“呵呵,哎呀,你看人家身體,你生哪門子氣呀?守仁可真夠可憐的,被你什麼都看了,還被打….”劉然然一般開玩笑,一般安慰着鶴子。

“然然~你在說什麼呀,我不是因爲這個在生他的氣好吧?”鶴子解釋說。

“哦?那是爲什麼?難道說是因爲沒看過癮,哈哈~”

“不是啦!是因爲金採風~”鶴子說着,慢慢的低下了頭。

“那你就是擔心守仁被金採風報復對吧?你早說嘛,呵呵。”然然也終於明白了鶴子生氣的原因。

學校後門外的小公園。

守仁來到小公園後,和金採風對峙着,不過還是守仁率先發招,“呵~你今天是來幹什麼的?昨天看你那可憐樣,所以才放你一馬,你要是再纏着鶴子,我可絕不會輕饒了你!”

金採風聽他這麼一說,瞬間就懵逼了,不過很快回過神來說:“呵,這完全是我的臺詞嘛,你是不是腦殼被我打壞了?”

守仁就是這麼自信,即使昨天被打,今天照樣能笑口常開的開玩笑,“哈,你敢吐我的槽?”

還沒等守仁說下一句,金採風就上前抓住了他的衣領,問道:“聽我小弟說,你就住在鶴子家裏,是嗎?”

守仁這麼多年的磨鍊果然不是蓋的(其實就是經常被打,所以已經不在乎了…),一臉傲嬌的回金採風的話,“嫉妒嗎?我和鶴子可是赤身裸體相見的關係喲!”

金採風一臉的不相信,“什~什麼?!”

守仁成功激怒了金採風,接着說:“鶴子是不可能跟你交往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別再纏着她了。”

金採風這時已經怒火中燒,看着眼前這個記吃不記打的傢伙,心想:這個弱爆了的垃圾,老子非殺了你不可!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

金採風於是鬆開守仁的衣領,輕蔑的說:“今天晚上十一點,到那邊廢棄工地來,我們找個沒人打擾的地方做個了斷,怎樣?”金採風邊說邊指着不遠處的廢氣工地。

“了斷?”守仁彷彿還沒搞清楚狀況。

金採風邊走邊轉過頭說:“可別不敢來啊,你小子可是捉妖師啊,專門收拾我們的哦!”

要說嘴炮功夫,守仁可從沒輸過的,立馬自信的答應到:“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自然不能拒絕咯。”

就這樣,千守仁和金採風的樑子就這麼結下了,他們的戰鬥將怎樣,咱們吃瓜的羣衆也只能拭目以待。

學校教室

同班同學佳穎急衝衝的跑進教室告訴鶴子:“那個金採風又來了,他在學校後門那邊跟千守仁在說話。”

“什麼?”鶴子急忙跑出教室,門口碰見了守仁,於是問道:“守仁,你沒事兒吧?”


守仁笑眯眯的說:“嗨,鶴子,你不生我氣了呀?”

鶴子急忙問:“金採風呢?他沒把你怎麼樣吧?”


“他走了!”守仁攤開雙手回答道。

鶴子很吃驚,因爲他很明白金採風的爲人,這個人睚眥必報,之前有人不小心踩了他的鞋,他都能打掉人家兩顆牙。於是繼續追問:“他到底是來做什麼的?”

“誰知道?”守仁依然是那樣滿不在乎的回答,彷彿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

鶴子聽守仁這麼回答,也不好再繼續追問下去,但她隱約覺得守仁一定有什麼事瞞着她。

晚上11點學校後門不遠處的廢棄工地。

守仁果然是真男人,他如約來到和金採風約好的地點。“是這裏吧?想不到這個地方還蠻大的。”守仁自言自語道。

忽然,空氣中瀰漫着很濃重的妖人氣息,守仁下意識的嗅了嗅,他知道金採風應該已經到了,但他怎麼也看不見他。

守仁邊走邊喊:“金採風,你在哪裏?快點出來…”

金採風其實一直躲在不遠處的廢棄大樓上面,默默的注視着守仁。

“喲!還真來了呀,捉妖師都是傻逼嗎?”金採風自言自語道。

“今天你小子就在這裏意外死亡吧!要怪就只能怪你自己實在是太蠢了,呵呵。”說着說着,他露出了自己隱藏的妖術,那就是能將雙手變成比金屬還堅硬的利刃,能夠削鐵如泥、斬金劈石。

其實金採風之所以約守仁到這裏來,其實就是想利用這邊的環境,製造守仁意外死亡的假象。看着守仁一步步走向自己設下的陷阱,金採風很是激動,心想:鶴子早晚是我的女人,你小子敢搗亂,我就讓你死!死人類,你也太小瞧我們妖人了吧?再過來點,過來一點……

守仁還是走入了陷阱,他還在到處找着金採風。就在這時,金採風用自己雙手變成的利刃斬斷了塔吊上的鋼絲繩,繩上的槽鋼應聲掉下,發出巨大的聲響。守仁擡頭已經看見了掉下來的槽鋼,但已經爲時已晚。“啊!糟糕~” 晚上11點鶴子家。

鶴子冥冥之中彷彿知道有什麼事情發生,她怎麼也睡不着,聽到母親在外面忙碌,於是出來問道:“媽,守仁今晚上怎麼這麼安靜?”母親微笑着回答:“噢?守仁出去了,他說去學校一趟。對了,他還叫我別跟你說喲。”

“學校?這個時間到學校?”遭了,難道他是去……鶴子想到金採風鐮刃一族的兇殘,馬上穿上鞋飛奔出去。

在去學校路上,鶴子約上離家不遠的劉然然。

“這麼晚,把我叫出來幹嘛呢?人家可是剛洗完澡,在家裏舔…..”然然嘟着嘴說。

“守仁被金採風叫出去了,他那麼菜,很危險的,我們一定要去救他!”鶴子解釋道。

鶴子有很不好的預感,她心想:守仁一定是爲了我的事,跟金採風做了斷去了,他現在根本不是對手,他爲什麼要這麼亂來呢…….想到這裏她不免感到害怕起來。

“鶴子,快看那邊!”順着然然手指的方向,鶴子看見金採風正利用自己妖人特有的祕術跳躍着,很快就離開了她們的視線。這麼明目張膽的在人類社會使用妖術,這個金採風膽子的確很大。

兩人趕緊向金採風來的方向跑去,在廢氣的建築工地上發現一堆橫七豎八放着的建材。

鶴子大喊一聲“不好!”等她們到達那邊時,發現守仁被壓在底下,已經七竅流血了……

望着一動不動的守仁,鶴子眼淚忍不住的掉,“趕,趕緊打電話!叫,叫救護車啊!”

然然這時反而很冷靜,她摸了摸守仁的鼻子,失落的說:“沒用的。”

鶴子捂着嘴,不敢相信的問:“他,他死掉了?”

“他失血過多,已經沒有呼吸……”然然冷靜的回答,“等到救護車來,也沒什麼用了。”

鶴子不敢相信面前的事實,下午還跟守仁一起打打鬧鬧,現在卻….“不,不可能。”鶴子流着眼淚說:“守仁他可是爲了我呀!”

然然站起身來,邊跑邊說:“對!不能放着不管,鶴子你先照看一下他,我去找人幫忙!”

鶴子腦袋飛快的轉着,他決心一定要救守仁。既然守仁失血過多,自己給就守仁輸血,於是她利用妖術翻牆來到學校,她打碎了醫務室的玻璃拿出了針筒,然後毫不猶豫的朝自己的心臟紮了下去,然後抽出滿針筒的血,準備輸給守仁。

“鶴子,我已經託人叫救護車了,他們說幾分鐘後就到……”然然看着正要給守仁輸血的鶴子,很是吃驚,“是在做什麼?”

然然話還沒說完,鶴子已經把針尖插入守仁體內,“輸血呀,他不是失血過多嗎?”

“可是也不能這麼隨便就輸吧?”然然疑惑的問道。

鶴子解釋說:“守仁之前說過,他是O型血,跟我的是一樣。”

然然着急的說:“不是血型的問題,你應該知道妖人的血和人類的血基本上是不能混合的,有百分之九十以上會死掉的呀!”

鶴子已經顧不上那麼多了,只能死馬當成活馬醫,“可是這樣放着他不管,他百分百會死掉的呀!”

“話是這麼說,可是……”然然也不知道該怎樣回答。

鶴子一臉嚴肅的說:“我不能就這麼看着他死掉,而且,而且他變成這樣都是我害的。”

話剛說完,鶴子已經將從自己體內抽出來的血液注射進守仁的體內。


凌晨一點醫院

不一會兒,救護車到了,鶴子和然然一起陪着重傷的守仁來到了醫院。

醫生在對守仁做了全身檢查之後,就沉默了!鶴子焦急的問:“醫生,他怎麼了樣?”

醫生周了在眉頭,閉着眼睛說:“他根本沒什麼事兒,你看他全身上下一點兒傷都沒有,心跳、血壓和呼吸都很正常!”

鶴子和然然都很吃驚,兩人相互看了看,“什,什麼?”

“不過他現在還處在昏迷,所以不仔細檢查一下,我也不敢斷言什麼。”醫生接着說。

看到守仁沒什麼事,鶴子和然然也就一起離開了醫院。

鶴子問然然:“這是怎麼回事?他不是會死掉嗎?至少也是重傷吧?”

“話是這樣沒錯,我們看到他都傷成那樣了呀….”然然也是滿臉疑惑。“對了,難道說是因爲你輸血給他的緣故?”

“你是說他在到醫院之前,傷就好了?可是就算是我們赦目一族的,也不會那麼快就復原啊!”鶴子也是一臉的茫然。

然然接着說:“可是我們也想不出其他的原因,不是嗎?”

“額~是呀,接受妖人輸血的人類,大部分都會很快死掉,可是救活會變成怎樣,就沒人知道了。”

兩人經歷了這次的事件已是非常疲憊,於是她們互相道了別,各自回家休息區了。

翌日學校教室。

快要放學的時候,劉然然問鶴子:“鶴子,今天你會去醫院嗎?”

“嗯,你要陪我一起去嗎?”鶴子回答說。

兩人放學後結伴一起走去醫院,在路上兩人邊走邊聊。對金採風的行爲很吃驚,也很害怕,她們根本想不到他居然會這麼明目張膽的做出這種事情來。然然決定以後不能讓鶴子一個人落單,這樣會很危險。

放學後醫院。

看着昏迷的守仁,鶴子很是焦急,“還是沒恢復意識,怎麼辦啊,要是他就這麼一睡不醒……就算傷口好了,這樣子也……”

“別這麼擔心,聽醫生說,他們也檢查過了,沒有發現什麼異常呀!”然然安慰到鶴子。

忽然耳邊傳來一個熟悉而恐怖的聲音,“唷!這小子居然還沒死啊?”

然然大叫起來:“金~金採風!”

金採風坐在窗臺上,顯得很吃驚:“發生那樣的意外居然還沒死,真是命大呀!”

聽完金採風的話,鶴子很生氣,怒氣衝衝的說:“意外?!是你乾的好事!殺人兇手!”

金採風根本不在乎鶴子的指控,懶懶的說:“擺脫鶴子,不要這麼大聲的毀謗人家好嗎?”

然然接着補充說:“我們看到你從事故現場跑出來的,你還說跟你沒關係?”

“呵,是嗎?那你就去跟警車說啊,警察恐怕不會理你們吧,那就是意外,沒有人能赤手空拳砍斷鋼絲繩吧?”金採風看來早就準備好了一套說辭。

“還是你要跟警察坦白,是妖人乾的嗎?”金採風陰沉着臉,說道。

“你~”鶴子被氣得無話可說。


突然,金採風抓住鶴子的手就往外面拉,“你跟我過來!鶴子~”然然看到立馬上前阻止,但是一把被金採風推到在一邊。三人在並非裏面的爭吵無意間已經驚擾到了昏睡的守仁,他已經顯現出清醒的跡象。

在金採風的怪力挾持下,鶴子根本無法反抗,就這樣被他帶到了醫院天台。

“金採風,你個變態,想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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