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沈建又將九陽鵬王重新放入到眉心妖穴之處,沒想到妖氣也能調動起來。

這說明,如今我的新血魂的九陽鵬王雖然是我以前的血魂九陽焚天火和妖靈金翅鵬王相互融合而成,但其所蘊含的天賦和力量絲毫沒有受到影響,一些新的天賦技能正有待開發。。 吳映瑤將衣裙放回錦盒,側目看了看趙熙,「小女十分喜歡王爺送的生辰禮,小女的生辰宴,王爺一定要來。」

說完,屈膝一禮,緩步離開。走到門口時,又突然回頭看了趙熙一眼。

趙熙微微一笑。

吳紹明等女兒離開后,屏退了左右,這才緩緩開口,「王爺,吳某髮妻早逝,膝下只有映瑤一個女兒。捨不得她出嫁,所以才一直沒給她定親。」

他頓了一下,看了看趙熙的臉色,「我是希望映瑤能遠離紛爭,和一個對她一心一意的人,平平安安過日子。」

趙熙抿了抿唇,「吳將軍疼愛獨女,本王也有耳聞。只是,你希望的,也要看映瑤小姐是否喜歡。」

趙熙的手摸了摸錦盒,「吳將軍若肯將愛女下嫁,本王以性命保證,一定會對她好的。」

他咳嗽了一聲,壓低了聲音,「若是本王有一天能繼承大統,你便是國丈,到時候,本王一定會立映瑤生的兒子為太子。」

吳紹明嘆了一口氣,「王爺,儲君之爭,歷來兇險。」

「生在帝王家,本王沒有退路啊。」趙熙加重了語氣。

吳紹明猶豫了一下,「王爺讓吳某考慮一下。」

趙熙心中一喜。

回到王府,他把許風叫來,問他厲雪的事怎麼樣了。

許風有些為難,「王爺,那個賊婦,性情烈的很。她寧肯死,也不答應。」

趙熙重重的拍了一下桌案,「這點事都辦不好。」

許風連忙跪了下來,「王爺息怒。」

趙熙半晌沒說話,許風嚇得不敢起身,只試探的說道,「屬下也是怕她尋了短見,沒辦法跟陸大人交待。」

趙熙抿了抿唇,眸光一動,「她自己的命可以不顧,那她丈夫的命呢?就算他們不怕死,那怕不怕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許風深吸一口氣,「可是,那韓天宇畢竟是秀秀夫人的二叔。上次,秀夫人跑去地牢,還囑咐屬下要好好照顧他。」

趙熙哼了一聲,「無需理會她。」

他突然抬眸,「許風,你跟了本王這麼久,怎麼哪個重哪個輕,都不會掂量了?」

許風連忙點頭,「是,屬下這就去辦。」

地牢裏,韓天宇被嚴刑拷打,他慘痛的叫聲和厲雪的哭聲響徹整個地牢。

終於,厲雪鬆了口,「求求你們了,不要再打了,我什麼都答應,不要再打了。」

許風滿意的笑了笑,蹲了下來,挑起厲雪的下頜,「早這麼聽話,該有多好,害得小爺我被王爺喝斥。」

最後一句,他壓低了聲音,「別怪我們,要怪就怪你已過韶華,還如此美艷,讓人家惦記着。」

「呸。」厲雪眼中燃起怒意。

許風冷笑,撇了撇嘴,「大家都是身不由己。」

恩秀被杖打后,趙熙曾來看過她。可是一連多日,再未露面。

恩秀主動去書房找他,他也只是不冷不熱的說了幾句,便讓恩秀回去。

青青勸道,「夫人,許是王爺有事忙,過一段就好了。」

恩秀哼了一聲,「他是用不到我了,無需再花心思了。」

。 宮玉聽不出一個所以然來,撇撇嘴,「你是在畫大餅嗎?我什麼都好,我怎麼不知道呢!」

路過的街上,熱熱鬧鬧的,有賣藝的,有擺攤的,也有吆喝著賣小吃的。

宮玉看得眼花繚亂,不覺的就忘了跟夏文楠瞎聊的話題。

夏文楠看了看她,嘆了一口氣,亦是不再多言。

轉過一條街,盞茶之後,二人就到了瓷器店的門口。

夏文楠把馬兒的韁繩栓在門口側面一塊石頭上,這才和宮玉進去。

恰好張翠紅今天回娘家來,感覺到有人進門,她一回頭,便看見了曾經朝思暮想且現在也戀戀不忘的夏文楠。許久不見,夏文楠比以前精神,挺拔的身材和那精緻如畫的五官更是讓人痴迷。

張翠紅不覺地看得呆了。哪怕現在嫁了人,她也抑制不住春心的萌動。

張爺爺睬了她一眼,趕緊上前去招呼宮玉和夏文楠。宮玉每次前來都能買不少的東西,算是他的大主顧了。

但宮玉這次卻不買之前訂做的那種瓷瓶,而要瓷杯,也就是比之前那種敞口一點,還要有蓋子,且要求在瓷杯上印上「青州中藥牙膏」這幾個字樣。

宮玉這次是準備做長久生意的,所以要把自己的牌子打出去。

至於價錢,她都算好了,二百四十文一小杯,一杯一百克。

瞧著是貴,可那些藥材也花了她不少錢啊!而且還是她親手熬制的,不多賺點,豈不是對不起她這些天來的辛苦?

不過,把瓷瓶變成了瓷杯,又加了蓋子和字樣,張爺爺最低價格也得要十五文錢一個了。

宮玉知道張爺爺是實在人,也不壓價,直接成交。

拿出一張早先就寫好的字條,宮玉將其交給張爺爺,道:「張爺爺請看,瓷杯上的字麻煩您給我印成這樣的。」

她的筆跡,以後有人想要造假,就不那麼容易了。

張爺爺拿著那張字條看了看,「這是姑娘的字?寫得可真好。」

「張爺爺謬讚了。」

那字不僅好看,還很有辨識力,宮玉相信一般人是模仿不來的。

拿十五兩銀子出來交給張爺爺做定金,宮玉直接要求訂做兩千個瓷杯。

那數量嚇得張爺爺張著的嘴巴都快合不攏了,開門做生意至今,他還沒有見過如此大的訂單。

說到貨,宮玉也不要求他一次性做出來,只需要分批做就行,過一段時間,她會先來拿一些回去。

張爺爺高興得立馬答應,有宮玉照顧他的生意,他這半死不活的店,暫時就倒閉不了了。

從張爺爺的瓷器店離開后,宮玉便和夏文楠去市場,買米買面買醬油醋和佐料還買許多家裡需要用的東西。

之後,二人便馬不停蹄地趕回去。

要下雨了,得抓緊一點,否則就會被雨淋了。

到了家后,瓢潑大雨終於嘩嘩啦啦地掉下來。

宮玉和夏文楠慶幸不已,再晚一點,他們就躲不開這雨了。

可劉大爺就不幸運了,他等了宋江河很久,都不見宋江河出城,最後沒轍了,他只好趕著牛車回來,而牛車走到半路,就遇到了大雨。

劉大爺一路上被大雨淋著回來,當天夜裡就病倒了,還請了羅大夫去給他看病開藥。

夏文樺花了三天時間去買青磚,最後找了一家質量最好的,把所有的存貨都先定了下來,他又讓人家繼續趕貨。

而這三天,高仁義那邊也把工匠找齊了。

建房之前,要先打地基。高仁義帶著十幾個人來,然後根據圖紙,用石灰標註。

宮玉一直在旁邊看,聽聞打地基都得要十天半月的工夫,她便給高仁義把圖紙要過來,說是再畫一份,省得圖紙丟失之後,後期不好施工。

高仁義理解她的做法,當即把圖紙拿給她。

而實際上,宮玉想要再畫一份是真,最主要的是怕那圖紙在高仁義的手中被偷。

那宋江河被趙敏傑逼迫著修改圖紙,若是宋江河修改不出來,保不齊宋江河會去把高仁義手中的圖紙也給偷了。

宮玉將圖紙收入空間,任憑宋江河有通天的本領,他也不可能再偷到了。

夏文樺處理了青磚的事,在高仁義的建議下又去買木材。

接觸了幾個賣木材的商家,夏文樺不禁有些被嚇著了,那木材是真貴呀!特別是質量好的,那價格更是高得嚇人,粗略一算,宮玉的主房建下來,單獨木材就得花兩千多兩銀子,再加上琉璃瓦和青磚之類的東西,不得了了,宮玉手中那八九千兩銀子夠嗎?

夏文樺把自己的想法告訴宮玉,想讓宮玉換便宜一點的木材,但宮玉想了想,卻是搖頭。

「不換了,先把主房建了再說,至於錢嘛!我再想想辦法。」

從宮玉的決定可以看出,宮玉追求高質量的生活,而那種質量豈是這窮山溝里的男人能夠負擔得起的?

夏文樺三人均拿一種異樣的眼神看宮玉,可宮玉想著賺錢的事,完全沒有注意到他們的神情。

宮玉建房的事,在這村裡,才幾天的時間就傳遍了。

普通勞工三十文錢一天,好些人都蠢蠢欲動的去找高仁義要活干,結果高仁義按宮玉說的那樣拒絕了他們。

在上陽村建房卻不準上陽村的村民參與,這真是豈有此理!

好些村民氣不過,約好了一起去工地上,氣勢洶洶地攔住高仁義找來的人,不准他們幹活。

高仁義沒轍了,只得告訴他們:「不是我不找你們,實在是東家不準,東家事先有言,不讓我找上陽村的村民,所以我也只好按東家說的做啊!」

「啥?東家?」

帶頭說話的是趙四,曾經把夏文楠趕去山裡時,他可是出了大力的。

待反應過來高仁義口中的東家就是那個戴著面具不敢以真面目見人的宮玉后,他冷笑一聲,「原來你說的是宮玉啊?她在我們村裡買地建房,憑啥不准我們干啊?」

他們都是賣勞力的庄稼人,建房這活對他們來說真心沒有多重。

高仁義左右為難,「這個……要不,你去找東家問問看?」

「問她?哼!」趙四不屑地一哼,「我今天就把話撂在這裡了,若是不讓我們干,那她這房也甭想建了。」

。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我們所有的比賽規則都是最公平公正的,所謂的力量測試,是我們中州聖地用來檢測潛力的最簡單的辦法。」

說着,卓君楚大手一揮,場中間頓時出現了一根巨大的黑色石柱,足有三米高砸在地上眾人都感覺大地顫抖了一下。

眾人見此不由得吃驚,不知道這個黑色的石柱究竟是什麼東西,竟然如此的恐怖?

「你們眼前出現的這個石柱,在中州聖地被稱為測力柱,測試的人全力轟擊石柱,當力量達到十萬斤便會點亮一層,這塊測力柱有一百層,也就是說可以承受百萬斤力量。」

卓君楚的話讓所有人都面色大變,這個不起眼的黑色石柱,竟然能夠承受百萬斤力量,那可是人仙境才能夠擁有的力量。

「這個東西只有中州聖地才有,也不知道中州到底是怎麼樣的地方,竟然有這麼神奇的東西。」

「這個力量測試還真挺奇特的,我根本沒有測試過自己的力量,還真想上去試一試。」

「如果是這樣的比賽方式,蒼穹學院參賽的人不過八人,直接陷入了劣勢。」

隨着明白了規則,眾人都紛紛的議論了起來,看向蒼穹學院的眼神也多了一些輕蔑。

畢竟,最後看的是十人的力量總和,少兩個人的蒼穹學院一定會墊底的。

林玄盯着那高大的黑色巨石,眼神中滿是興奮的光芒,雖然他的武道相對於劍道以及境界是弱項,但是不代表他的武道就會比別人差。

他也從沒有了解過自己的力量界限,也許今天是個機會。

「積分機制很簡單,第一名得五分,第二名得三分,第三名得兩分,其餘零分。」

「現在規則介紹完畢了,還請各位做好準備,我宣佈百院角逐的決賽,現在正式開始!」

卓君楚沉聲大喊,話音落下他不自覺地瞥了一眼林玄,這是他了解到蒼穹學院只有八個人,臨時想到的方式。

他就是要在規則內,想盡一切辦法給林玄製造困難,要讓林玄知道,得罪了他卓君楚是多麼愚蠢的行為。

「林玄,我感覺這規則明顯就是針對我們的,先不說我們的成員實力比別的學院低很多,人數上我們也是絕對吃虧的。」

蘇沽站在一旁氣憤地吼道。

「稍安勿躁,針對就任由他針對好了,先讓他們得意一會,到時候打臉的時候,才是讓他們最印象深刻的時候。」

林玄淡淡的說道,他站在原地,沒有絲毫的擔心,這力量測試他一個人便可以單挑整個參賽學院了。

「下面就是出場順序,由預選賽排名先後的順序出場,現在有請第一個出場的學院是,神風學院!」

卓君楚淡淡的說道。

神風學院的陣營聽言,立刻派出了十位力量最強大的學員,昂首挺胸地走到了場中間。

這一項比賽對於神風學院來說是最有利的,他們能夠在預選賽中成為第一,就是因為他們學院的學員整體實力最強。

這也間接的說明了,神風學院的眾學員是十個學院中境界最高的,也是最有希望奪冠的。

隨着神風學院的學員入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他們的身上。

高台上中州聖地的眾勢力代表,也都目光灼灼的觀看,他們的目的就是為了來選人的,自然會看得更仔細些。

「這批靈武大陸學員明顯優質很多,一拳的力量至少幾十萬斤的力量。」

神刀門的代表秦靜業笑着說道。

「太差了,要是中州聖地的年輕人,少說都是百萬斤起步的,不過那叫林玄的年輕人,會給我們驚喜的。」

神鷹宗的代表黃良翰,眼神一直落在遠處林玄的身上,這個年輕人的名聲,在神鷹宗可是非常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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