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父王貌似很中意這個顏家女,不像他的妻子,哪怕進門都有兩三年了,也沒得他什麼讚賞。

平親王看了眼蕭燁陽,沒駁回稻花的提議,一臉勉為其難的說道:「行吧,本王就給你提提意見吧。」

蕭燁陽看了看稻花,抿著唇沒說什麼。

就在這時,一陣微風拂過,稻花聞到花園裏的各式花香,笑着和平親王說道:「王爺,您這百花園裏的花開得可真好。」

平親王得意的抬了抬下巴:「不是本王吹牛,滿京城,除了皇宮的御花園,沒有哪裏的花能勝過本王這裏的了。」

像往常,只要平親王說了這話,立馬就會得到周圍人的恭維和吹捧,可這次,他卻發現未來兒媳在撇嘴,頓時不悅的問道:「怎麼,你見過比本王這裏開得更好的花嗎?」

稻花連忙點了點頭:「見過呀,我莊子裏種的花開得就比你這的好。」

蕭燁辰總算找到插話的機會了,略帶嘲諷的看着稻花:「昇平縣主,能讓我父王摘種到百花園的花都是各種名花,你可千萬別拿野花、雜花來比。」

稻花見蕭燁陽冷了臉,連忙拉了拉他的衣袖,對他搖了搖頭后,看向平親王:「王爺,你知道四季果蔬鋪吧?」

平親王點了下頭:「知道啊,那鋪子賣的果蔬確實不錯。」

稻花:「鋪子是我開的。」

平親王:「……所以呢?」

稻花自信的笑了笑:「我能種出比別人更好吃的果蔬,當然能種出品相更好的花了。」

見平親王雙眼一下就亮了起來,稻花笑着下了套:「怎麼樣,王爺有沒有興趣到四季山莊看看?對了,蕭燁陽的向日葵山莊裏頭也種了不少花。」

蕭燁陽頓時看向稻花,拉了拉她,欠身低聲道:「你幹嘛呢?老爺子還在四季山莊呢!」

稻花小聲回道:「就是因為師父在,所以才讓你父王去的。上次去看師父的時候,我發現師父有些苦夏,做什麼事都提不起精神來,這樣下去可不好,我覺得你父王去了,師父可能會好轉起來。」

說完,沖着蕭燁陽眨了眨眼睛。

看着稻花眼中的狡黠,蕭燁陽頓時面白她在打什麼主意了。

這傢伙是想讓舅爺修理父王呀!

別說,這還真是一個好主意,免得他這耳根子軟的父王,不是被馬氏母子挑唆,就是被太后指使,老是找他的麻煩。

舅爺教導父王,怕是皇伯父也樂見其成吧。

平親王見蕭燁陽阻止稻花,心下有些不悅,本來他還不怎麼想去的,這下非要去了:「好,本王有空就去瞧瞧。」

稻花頓時笑了:「王爺,你一定會喜歡我的莊子的。」

看着稻花燦爛的笑容,平親王總覺得有些怪怪的。

眼看平親王和稻花越聊越投緣,蕭燁辰忍不住了,笑着出聲打斷兩人:「父王,給二弟行及冠禮的時辰快到了,我們是不是該去準備着了?」 「這是蘇師妹嗎?這氣場好強啊,好像是女王一樣的氣息……」

「師妹生氣了,這是我第一次見到師妹生氣啊,師妹生氣的樣子好可怕啊,師妹快來懲罰我吧……」

……

女帝冰冷的眸子露出一道血紅色的光,玉手上的凶兆劍,也變得越發地妖艷了起來。

李英怔住了。

他從未見過這般模樣的師妹。

自然是不知道該怎麼處理。

就在她準備揮出手中寶劍,施展禁忌術法的時候。

突然周圍的場地亮起了一道玄妙無窮的道法符咒。

坐在台下本來打着瞌睡的宗主林興,突然睜開了他的那雙熾熱的雙眼。

本來小輩們之間的菜雞互啄,他們這群做長輩的看上去就沒有多大的意思,所以做個樣子,就在哪裏瞌睡着。

沒想到。

這擂台之上,居然湧現出了這道神秘的力量。

「這是什麼?」

女帝一驚,這種深奧的道法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這裏?

明明正在運轉着前世的功法,準備一擊絕殺了他,怎麼突然發生了這樣的變故?

符咒散去。

天空為之黑沉而下。

頃刻間,烏雲瀰漫在了宗門之上。

呆住的李英猛地抬起頭,看了看四周,覺得自己身體內的體力和法力正在飛快流逝。

就連自己的這頭太倉神龍的神力也在跟着急劇消失,血脈之力的加成,瞬間就所剩無幾了。

巨龍的周遭,被這道法層層不斷地纏繞着。

一道獨立的空間就將他給完全地束縛在了其中。

「這是怎麼回事?師妹,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為什麼我的法力會在急劇流逝?為什麼我會突然沒有了力氣?你快點放我出去……」

在這道黑漆漆的獨立空間之中,待着的李英很快就感覺到了從所未有的恐懼。

似乎這空間法則,可以被其他人肆意惡搞一般。

竟然讓他感覺到了肚內不舒服,只好跟太倉神龍分開身軀。

躺在地上。

某個位置上的衣物泛著淡黃色的光澤。

說也奇怪。

這水滴屏外的所有觀眾們,都能夠看清楚這空間內的情況。

以及李英半躺在地上哀嚎的模樣。

「大長老,這是什麼奇怪的術法?」

「這術法似乎有點熟悉啊,好像是昨天我們在縹緲峰山頂之上,被那脾氣古怪的前輩,用來束縛我們的空間術法。」

「就是這個法術!嬴師妹啊,看來這個前輩高人是心儀你們縹緲峰的蘇暖暖做他的弟子啊,竟然將這般高深的術法都傳授給了她。唉,本座是真的羨慕你這徒兒的機緣啊!」

林興說着說着,忍不住地酸了起來。

「宗主,哪裏的話啊!這丫頭之前選了個土狗做她的契約獸,我還認為她會跟師妹一樣,日後也只能走苦修之路了,可現在有了前輩高人的幫助,日後成就定然是不凡啊。到時候反饋到我們太玄宗,也是一等一的幸事呀!」

「這倒是。無論咱們宗門之中誰得到了前輩高人的青睞,歸根到底,還是我們宗門的福氣。」

也不曉得是嬴櫻雪的勸慰十分有用。

還是林興自個兒想開了,將視線又重新擱在了擂台之上。

女帝完全是懵逼狀態。

她現在是面無表情,全程獃滯。

我是誰?

我在哪裏?

我在幹嘛?

反倒是躺在她懷中的李天然此時歡樂的一批,不停地在高山峽谷之間打着滾,甚至狗爪子也不知道碰觸到了那裏。

癢得她直接哽咽了一下。

柳眉緊緊地皺起,一臉羞紅地嗔怒道:「討厭,你這個小色狗,爪子不要亂碰啊,小心我把你的爪子給砍掉!」

當然她說話的聲音很輕。

甭說李林是否聽得到,就連她自己哼著哼著,也聽不清自己在說些什麼胡話了。

「啊,救命啊,快鬆開我,我要窒息了,啊……師妹,饒了我吧,師妹……師兄錯了!」

此時,被束縛在獨立空間裏面的李英。

被李天然用自己腦海中能夠想到的法則都給施加在了他的身上。

那些稀奇古怪的法則。

若是放一個,就已經是人體極限了。

何況是窮盡腦海的所有想法所施加下的法則呢?

「竹林峰李英認輸,恭喜來自縹緲峰的蘇暖暖師妹獲勝,成功晉級第三輪。她的實力,我們有目共睹,在這場實力懸殊的戰鬥中,蘇師妹使用的術法,是一種高深莫測的空間束縛法術,諸位不必擔憂接下來與蘇師妹的遭遇戰,這個空間束縛法術,根據宗主的推測,只能束縛住比施加者修為低的修士,不能束縛住超越施加者本身的修為……」

評論席上的解說人的額頭上露出了縝密的汗珠。

看着長長的稿子,讀起來是相當的拗口。

其他的戰鬥,他們只需要做一個總結就行了,宣佈一下勝利的人是誰,就可以了。

要是人人都像這女帝一樣的話。

估計這解說人的活計,估計下一次比賽就沒有那個人願意做了。

「什麼?李英輸了?我贏了?」

此時的女帝才剛剛反應過來。

剛才那股玄之又玄的道家術法到底是什麼?

是誰在她身邊釋放出來的?

到底是誰在暗中幫助了她?

難不成是上次的那個古怪前輩?

她有些悻悻然,雖然不明不白的嬴了,但她總覺得贏得不踏實。

「師妹,你好狠啊!」

李英被竹林峰的師兄弟們給抬下去了,路過他身旁的人,都聞到了一股奇臭無比的味道,似乎是像粑粑的味道,但又不像。

具體是什麼味道,也說不出來。

總之,大家都捂住了鼻子,眉頭緊蹙,露出了一副十分厭惡的樣子。

女帝卻沒有這樣。

因為她並不在意這傢伙,氣味什麼的都直接無視了。

他抬起頭,深惡痛絕地看了她一眼,隨後整張臉都陰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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