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流行一種白鯊遊戲,也是國外傳進來的,凡是參與的沒有一個活下來,可能我們學校自殺的那位,就與這個有關!”

梅子慧說:“這星期剛死了一個,在家裏,半夜……”

聞人笑語不僅緊張起來,他知道戈姍姍拿着手機,就是不敢沒收她的。一是不知道藏哪,二是手機就是戈姍姍的命。

她可千萬別玩那個什麼白鯊遊戲。

現在學生的思想開放氾濫,多半與網絡有關。

我們大人打開手機,看見比基尼的女孩還臉紅呢,他們看見全脫的也不臉紅,都已經習慣了。

戈姍姍說:“老師,我手機上有我的藝術照,你只要敢看,我就把手機給了你!”

聞人笑語真想沒收她的手機,就是不敢看,不知道那照片藝術到什麼程度。

據學生講,又回到原始人茹毛飲血不穿衣服的時代。

“來,喝!”

這次是聞人笑語舉起酒杯。

“起先我一看到皇帝廢太子,就生氣得很,現在比較同情皇帝了。有些皇子確實不像話!”

“但是在人家母親的眼裏就是寶啊!”

夏園點的很到位,你看電視上皇帝廢太子先得廢皇妃。那皇妃哭得傷心欲絕,一點反思都沒有,而是指着皇帝罵:“你這昏君!”

到底是皇帝昏還是自己教育方式不恰當,這個不言而喻了吧。

裴少男用跳樓恐嚇鄭潔的經典在雲橋流傳下來。

“你小子真絕!”

“我那是嚇唬老鄭呢,沒想到她真信了,還嚇得暈到了,被攙到辦公室!”

“你小子夠損的,這招只能用一次 萬一摔下來怎麼辦?”

茹世雄關心地說。

其實茹世雄也感到後怕,這幾天他經常做噩夢,不是夢見從樓下摔下來,就是夢見自己變成了骷髏,醒來渾身直冒冷汗。

他知道鄭潔老師對他不錯,他不能向老師低頭呀,與老師互懟方顯自己的硬漢形象。

這是學習差的孩子一貫的作風,只有這樣才能顯示自己的存在。

其實學生很在意老師對自己的關心,善待學生能使他心靈開花,開出溫暖的花。


就像老師很在意校長的關懷,一句溫暖的話,就能使嚴冬變成春天。如果步步緊逼,會使他的心比鐵堅硬。

聞人笑語就得不到喻言美的關心,他就想做楊躍龍,破罐子破摔讓他看。

與人交往是一門藝術,這個藝術就像寫小說一樣,永遠是一種遺憾。

小姜就遇到了麻煩。

葛業走了,班內安靜不少。山中無老虎,猴子稱霸王。阿奚和常順一步步顯了出來。

一次上課,小姜老師正在講課,他扭頭寫字的時候,一個賀卡像戰鬥機似的飛到講臺上。

他扭頭一看,不知道誰給誰寫的賀卡。

“我愛你每分每秒,我願親吻你的所有,甚至你的腳後跟。”

講臺下鬨堂大笑!

“這是誰寫的,什麼亂七八糟的,思想不健康!”

講臺下又鬨堂大笑!

下了課,他拿了賀卡走出教室。

這件事他已經忘了。

過了兩天,他出去買菜。回來的時候,看見兩個人停在路口,他沒有在意。


“小姜,姜玉!”

他自然擡頭看了看。

“你他媽的什麼玩意,上課侮辱人,你配當老師嗎?”

“你是誰呀,我上課侮辱誰來?”

“賀卡那事你忘了,今天讓你記住,上!”

兩個人上去,你一拳我一腳的伺候,姜玉老師嚇得抱着頭,一點反抗都不敢。

“我沒有得罪過……得最過任何學生……別打了……”

姜玉的話絲毫不起作用,拳頭還是如冰雹般打來。其中一人一腳把他踹在地上,依舊不放過他。

恰好,聞人笑語和夏園辦事回來,看見了這一場景。

“住手!”

“你們倆少管閒事,要不然一塊收拾!”

“怕你不成!”

夏園和聞人一同上去,將對方橫打一頓,對方打不住,被踢了好幾腳。

他們邊後退邊說:“小子,你們等着,有種留下姓名!”

“聞……”

聞人笑語剛要說,夏園截住了:“文天祥!

“你呢,小子!”

“岳飛!”

“好,你們等着!”兩個人恐嚇着走了。

他們倆攙起姜玉,慢慢進了雲橋。 聞人笑語和夏園冒充文天祥和岳飛,把姜玉救出來,他倆沒有受傷。

倒是姜玉滿身塵土,好像剛從土裏鑽出來。

他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腮幫子都腫了。

“吆,姜玉,怎麼身上那麼多土啊,臉上還青一塊兒紫一塊兒的!”

山百川看見了問。

“沒事,我們三個喝酒來,小姜喝得最多!”


聞人笑語說後,夏園補充:“今天高興,就喝的多了點。”

“是嘛,喝了酒就別上課了,否則讓學生笑話。”

他們倆不再理睬,小姜故意搖搖晃晃,與喝醉酒不無兩樣。


“這樣的人最虛僞,一定要小心。”

聞人笑語說。

“ 明佳成那麼老實,怎麼娶了她這樣一個搗事精人!”

“這叫滷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

聞人笑語沒有回答夏園的話,反倒問開了姜玉。

“ 你和誰結了怨,誰派人打的你?”

“我也不知道,媽的,真是鬱悶。”

“老師,一般的不會……莫非是學生?”

聽了夏園的話,小姜不由得想起賀卡的事。

“賀卡,賀卡!”

小姜看兩人遲疑,就把那天上課賀卡的事情說了一遍。

“啊,你們班的學生那麼歹毒呀!”

聞人笑語感到很震驚,倘真是如此,當老師太可怕了。

怎麼現在的學生一點兒規矩都沒有,古代的大將,率領的士兵千千萬萬,一個個都拿了兇器,如果齊着造反,哪個統帥也受不了呀!

這樣的事情在古代很少發生,爲什麼偏偏小姜趕上了呢,更何況是一件小小的賀卡問題。

當老師多麼的可怕,既要挨領導罵,又要防着家長,現在還得小心學生,這真是戰戰兢兢如履薄冰啊!

他和夏園互相看看,不再說話,他們都在想自己的心事。

自己的手下一個個桀驁不馴、頑劣成性。他們每天做些學生不願意的事情,備不住哪天也要捱揍。

“一定是常順,一定是阿奚,一定是他倆。”

“到底是誰呀,你若沒有把握,就千萬別問,還不如慢慢觀察,一旦有了證據,再處理不遲!”

“對,這種方式穩妥,你上課的時候,底氣足點,不要怕他們,該發脾氣的時候發脾氣,該和藹的時候和藹!”

聞人笑語補充着。

“沒有怕他們,沒有怕他們!”

小姜重複着,三個人進了學校,都不再說話。

第二天,姜玉老師強忍內心的壓抑,裝作什麼事兒沒發生似的,上課去了。

雖然說話有點沙啞,也沒有絲毫表情。學生們異常聽話,驚奇的看着他受傷的臉。

這世界有時候不要臉了,內心就變得空前強大,什麼都不怕了。

小姜老師徹底想開了,老師就是普通的職業,不要把他想的無限高尚。一味忍讓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

聞人笑語躺在牀上,在思考姜玉的事情。學生還得管,不管,思想就會氾濫,一旦河水氾濫,就會淹沒整個世界。

這就好比自由奔放的野馬,沒有伯樂的指引,頂多是沒有拘束的狂靈,對別人沒有任何貢獻。

當然還得吸取姜玉的教訓,管學生得讓他們明白是爲他們好。

“明天我得到城裏開會,她姥姥有事,三點半別忘了接孩子!”

“好吧!”

聞人笑語看了看,三點半正好是明佳成的課,自己沒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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