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考老師是女的,看了她一眼,好心提醒一句,「下次早點來,可別像這次這樣了。」

早一點來可以提前適應考場的氛圍,調整好心態,她這樣急匆匆的跑過來試捲髮下來的前五分鐘根本不在狀態。

「嘀——」警報聲音響了。

女生漲紅了臉,一臉窘迫,小聲道,「是,是內衣扣。」

監考老師是女的,當然知道是內衣扣,但是還是伸手過去摸了一下,確定沒什麼問題才開口道,「沒事了,進去吧,下次別穿這種類型的。」

女生脊背僵硬的點了點頭:「……」

小插曲很快就過去,沒有人會記得剛才的女生長什麼樣,所有人都在緊張的檢查考試工具調整心態,唯有雲悅漫不經心的支著下巴和面前的監考老師對視。

。陸瑤聽到吳時查的話,也就着手上的肉咬了一口,霍,真的不錯,外焦里嫩的,一口咬下去還能從裏面噴出油汁出來。

嘗過一口烤肉后,陸瑤很快就忍不住又咬了一口。

「怎麼樣?吳叔沒騙你吧?這肉真的很好吃。」

看陸瑤的樣子,吳時查忍不住調侃道。

「嗯,是真的不錯,好久沒在

《帶着空間在異世》第209章毒蛇 白瑧……師兄咱們好像沒有那麼熟!

再說,你一個投機倒賣的人說這種話,她就算有需求也不敢提了。

她怕有大坑!

見小姑娘只抿嘴不說話,名方真人摸了摸指頭上的儲物戒,笑眯眯道:「最近青穹城的物價持續漲高,師兄給你打折呦!」

白瑧……

她可能缺一件隔絕斗篷,有隔絕斗篷可以做許多事,或許還可以買點迷惑別人視線的武器。

不,她不想買東西!

她客氣又不失禮貌的道謝:「多謝師兄,若是有需要會找您的!」

「嗯嗯,你若是找不到為兄,找三寶也成,對了,他那還有一塊明啟商號的玄甲級貴賓牌,你記得取!」

名方真人揮揮手,面上和煦如春風拂過,十個儲物戒熠熠生輝,她突然覺得自己還缺幾個儲物戒。

呃,玄甲級貴賓牌,那不是……

她眸光一動,明白了!

怪不得覺得名方師兄跟師姐說的不太一樣。

師姐世界口中的名方師兄,是個地買高賣的投機傷人,門派許多資源都是他倒賣的,從來不做吃虧的買賣。

從來不吃虧的商賈會平白對別人好嗎?當然不可能!

她剛剛還毛毛的,如今提起的心稍稍落下。

怪不得這麼體貼,又打折又不用出門,原來她畫的那些陣盤歸這位師兄處理。

她這是被徒弟套路完,又接著被師父套路,怎麼感覺她就是這師徒倆的工具人?

以後沒事還是離他們師徒遠遠的,她怕自己被賣了還幫人數靈石!

不過眼下,該賺的便宜還是要賺的,「那師兄有沒有隔絕斗篷?」

名方真人眼神一閃,小丫頭反應挺快,剛剛還推辭來著,「當然有,你要什麼顏色款式的,這有粉的,紅的,黃的,帶繡花的,不帶繡花的……」

白瑧看著他胳膊上掛著的一堆斗篷,眼睛瞠了瞠,有些不能理解。

穿斗篷不就是為了隱藏身份,這一堆花色獨特,綉紋精緻的斗篷是怎麼回事?

真當是凡人界貴女穿的壓風斗篷了?還要爭奇鬥豔!

就連旁邊一直裝背景板的執事弟子也忍不住側目,這些斗篷是那些世家女攀比用的吧?

「我要個最普通的,買的人最多的那款!」

名方真人手上理斗篷的動作頓了頓,不是說這小師妹嬌俏可人嗎?嬌俏可人喜歡的不都是這些?

「師兄你有嗎?」

「有的,不過這些你真的不要嘛,這可是近些年最流行的款式!」

名方真人將手上的斗篷展開,月白的背景上,一樹紅梅迎著風雪怒放,畫得很好,也很有意境。

似是能感受到那不屈服於寒風冷雪的錚錚傲骨,但它已經不適合做隔絕斗篷了。

白瑧搖搖頭,移開視線,看向名方真人,堅持道:「我就要個普通的!」

名方真人點點頭,收起那些花花綠綠的斗篷,他明白了這個小師妹的想法。

「這件,只要在此處輸入靈力,就能激活防禦罩功能,可以接下元嬰修士全力一擊,還有防水防火的功能,這可是師兄珍藏的寶貝,怎麼樣,滿意不?」

通體漆黑無一絲花紋,看到這款式,白瑧就先滿意了幾分。

聽聞還有防禦罩功能,她就有些心動,只是她才融合八層修為,這防禦罩怕是激活不了。

「這防禦罩我能激活嗎?」

名方真人見她心動,笑出了聲,這個果然符合她的眼光,看來這小師妹也是個喜歡扮豬吃虎的。

「哈哈,師妹有眼光,還能用極品靈石激活,只要靈石沒消耗完,防禦罩就一直存在。

為了這斗篷,我可是花了大力氣,一共就得了五件,這是最後一件,師妹的運道真是好!」

白瑧心中小人直搖頭,不,她運道不好,你太高估我了,不要給我戴高帽!

你這麼說就是想提價而已!

而且要極品靈石激活,太奢侈!

若是價格太高,她還是問問初玉師兄吧,看看略通煉器的師兄能不能煉製斗篷。

「師兄這斗篷什麼價?」

名方真人伸出一根指頭,白瑧心下涼了涼,她不會天真地以為是一塊上品靈石,這是要一塊極品靈石。

那就是一百萬靈石一個斗篷……

見小姑娘眉毛微凝,名方真人趕緊表示,這真是他僅有的幾次大放鬆了,畢竟小姑娘的命也很值錢。

「這價格絕對不高,若是進拍賣行,可以拍出這個數,我這可是沒賺靈石!」

名方真人伸出三根手指,當然,他這是虛報了,兩塊極品靈石肯定是能賣的,三塊就太懸了。

看到他手上反光的儲物戒,白瑧覺得她嫉妒了,誰讓她窮呢,「能欠賬不?」

名方真人直接將斗篷塞進白瑧手裡,「別人不行,小師妹肯定可以!對了,我見你老盯著我的儲物戒看,是不是也想要幾個?」

白瑧遲疑了下,點點頭。

根據書本上推斷,萬靈園中靈氣充足,妖獸的體型應該比外面的稍大些。

他們可是要在裡面呆一年的,萬一遇到許多體型巨大的妖獸怎麼辦,她可捨不得扔。

而她又只有一個儲物戒,總不能一個儲物袋裝一個妖獸,那不得掛一身的儲物袋。

名方真人從腰間的小布袋中掏出一把儲物戒,「你看這幾個怎麼樣,是我手頭上最好的了,可以隱形,空間也大,約莫二十丈方。」

白瑧……你隨身帶這麼多財物,想搶!

二十丈方就是長寬高各二十丈,他們在外圍,應該沒有太大的妖獸的吧?

「這個多少靈石?」

名方真人的大眼笑得越發小了,「這個便宜,如今的市場價34上品靈石,我收你30怎麼樣?你要幾個,這個,這個,還有這個,這四個最好!」

白瑧看著他手心挑出的四個圓環,又看了眼笑成菊花的某位真人,她覺得自己掉坑裡了,還是她心甘情願的。

她也是看見他滿手的儲物戒,才發現自己儲物法寶太少的。

「四個100上品賣不賣?」

白瑧木著臉,一本正經跟名方真人討價還價。

她發現名方真人一點真人的包袱都沒有,像是個徹頭徹尾的商人。

。 翌日清晨,馮昭的鳳駕便到了國公府的門口。而蕭戰還有蕭老夫人等,無一不是站在國公府的大門口迎接,個個都是穿戴整齊,滿臉喜色。

見到馮昭一下馬車,眾人便是跪了下去,高聲大呼,「見過娘娘,見過太子殿下!」

馮昭今日穿着一身暗紅色的瑤池牡丹長裙,上面用金色的綉線綉著一隻展翅的鳳凰,頭戴華貴朱釵,步搖輕墜,襯得一張臉龐艷麗逼人。馮昭懷中抱着恆兒,抬手道:「快快起來吧,大冷天的難為你們了。」

說着便上前挽住了蕭老夫人的手,道:「祖母,快快起來。」

老夫人起身,道:「謝娘娘。」

目光落在馮昭懷中粉雕玉琢的恆兒身上的時候,想要伸手逗弄,但是又怕凍著了孩子,連忙道,「快,快進屋去,別凍著了太子殿下。」

「是是,娘娘快些進屋吧!」蕭戰也反應了過來,連忙招呼著隨着馮昭一同前往的宮女太監們進府。

一時之間,國公府中一陣人聲鼎沸,個個都是喜笑顏開的。

唯有婉姨娘一人,悄悄的站在蕭戰的身後,皮笑肉不笑的,看着馮昭的眼神中,又是懼怕,又是不甘心!

當初馮昭要自己和她一起對抗蘇氏的時候,明明說過了會保她在國公府的地位。可是如今,她卻與劉惋惜交好,還將她唯一的表姐羞辱了!要她如何不氣?

進入花廳之後,馮昭將恆兒放在了搖籃之中,蕭老夫人和蕭戰便開始逗弄著恆兒,劉惋惜之前在宮中就已經見過恆兒了,變沒有靠過去,而是抱着陵兒站在一旁。

馮昭看向劉惋惜懷中的陵兒,這個孩子生的向劉惋惜,面色白凈,五官柔和,此時正拿着一個撥浪鼓,眼珠子滴溜溜的看着馮昭頭上的金步搖。大約是覺得金光閃閃的,搖來搖去很有意思。

「陵兒,喜歡姐姐的步搖嗎?」馮昭上前將陵兒抱在了自己的懷中,逗弄着他。

陵兒不像恆兒那般的玩鬧,在馮昭的懷中安安靜靜的,只是眼珠子卻是仍舊盯着那金步搖。

「可是你是男孩子,姐姐不能將這步搖送你,這樣吧,春茗,去將我準備的那套西域進貢的瑪瑙硯台拿來,送給陵兒。」馮昭道。

劉惋惜謝了恩,笑道,「這麼小的孩子,你送他這麼個名貴的硯台,抵什麼用?」

馮昭笑道,「陵兒又不是不長大,長大了不就能用了?對吧,陵兒?」

蕭老夫人在一旁聞言,笑着對劉惋惜道,「娘娘這是在激勵陵兒長大后好好的做學問,認真讀書呢!依我看,這個禮物好!」

「可不是,可見娘娘對陵兒少爺的期望很高呢!」婉姨娘在一旁插話道,此時的阿拂還在學堂念書,所以此時在場的孩子除了陵兒,就只有阿容了。

婉姨娘對於馮昭期許陵兒做學問的一事心中十分的不快,這要是今後陵兒成為了大學士,那豈不是要威脅到阿拂的地位?

可是此時的她卻不敢將自己內心的想法表現出來,便推了推此時扶著自己的裙角,站在自己身邊的,兩歲的阿容,道:「阿容,你不是會叫姐姐了嗎?快去給姐姐行個禮啊!」

阿容是個女孩子,從小沒見過馮昭幾面,此時見着馮昭眼生,便有些認生,死死的拽住婉姨娘的裙角不放,「娘,怕怕」

怕什麼?那可是你嫡親的姐姐!皇後娘娘,叫聲姐姐就有賞賜的!

婉姨娘心急,再次推著女兒道:「阿容乖,那是姐姐,快去,啊!」

「怕怕——」想容還是十分的靦腆。

馮昭見狀,唇角掀了掀,道:「罷了!阿容還小,怕生很正常。春茗,去將我準備的那串紫檀水晶鐲子送給阿容小姐吧。」

婉姨娘替阿容將鐲子手下,連忙道,「阿容,還不快謝謝姐姐?」見阿容還是不說話,便又道,「那妾身便代替阿容謝謝娘娘了。」

馮昭點了點頭,沒再多話。

昨日在朝華殿發生的事情,蕭戰也是有所耳聞,心中不由得對婉姨娘不喜。道,「行了,阿容前些日子受了寒,現在還沒好,你讓奶娘將孩子帶下去歇著吧!」

婉姨娘應了聲,然後將阿容交給了奶娘。

沒一會兒,在學堂上課的阿拂便下學了。

家中的僕人直接就將阿拂牽到了花廳,阿拂一見到馮昭,便笑着撲了過去,「阿姐!」

馮昭一把摟住了阿拂,上上下下的將他打量了一個遍,然後道:「一段時間沒見,咱們的阿拂又長高了個頭了!見過你的小侄兒了嗎?」

阿拂搖頭。家中的人已經告訴過他了,他現在做了小舅舅了,有了一個侄兒,而且這個侄兒是個太子,是這個世界上最尊貴的人。

「來,看看小侄兒,可愛嗎?」馮昭牽着阿拂到了搖籃邊。

阿拂探頭趴在了搖籃邊上,好奇的打量著裏面張牙舞爪的恆兒,笑着軟聲軟氣的道:「可愛,阿姐,我可以摸摸他么?」

「當然可以。」馮昭點頭。

阿拂一喜,小心翼翼的伸出了一個手指頭過去,可是剛剛伸過去,就被恆兒一把握住了。嚇得阿拂一驚,連忙又將手抽了回去。

眾人見狀,都不由得哈哈大笑。

「你小子,太子殿下是喜歡你呢,你躲什麼?」蕭戰笑着道。

阿拂這才恍然大悟,原來侄兒這是喜歡自己?

隨即也是呵呵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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