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門口,陸懷安終於看明白了。

他媽臉上塗了東西,下巴蹭得被子上都白了一大塊,一坐起來,粉撲簌簌往下掉。

一時間,他說不出心裏是啥滋味。

什麼都沒說,拖着椅子就走。

丈母娘他們總算有地坐了,手裏捧著茶,神情局促。

陸懷安折身拖了張凳子,舀了一盆子炒花生過來:「爸媽你們先吃着,等會吃飯了,我出去看看。」

「哎,好好好。」丈母娘樂呵呵的。

在廚房逮著了他爸,陸懷安不理他的疑惑,直接把人推到堂屋:「我爸剛泡茶去了,過來陪你們聊聊天。」

「哎,好好好。」老丈人也笑眯眯。

見他爸陪客,叔父們也有了理由加入,吃着花生喝着茶,一時間堂屋倒是熱鬧得很。

午飯好歹是正餐,但真的沒幾個菜。

才擺三桌,陸懷安忍不住想自己小外孫女,滿月酒都辦了三十桌。

菜也不咋地,陸懷安隨便扒了幾口就開始敬酒。

沈如芸也出來,跟着他敬酒。

走到他爸身邊的時候,他爸扯住他:「叫你媳婦去把你媽喊出來,酒還是得喝一杯。」

「沒空啊。」陸懷安笑眯眯:「爸你去吧,我這敬酒呢!」

趙雪蘭出來的時候,正好夫妻倆在敬丈母娘。

這會子沒那麼多的講究,敬杯酒,改個口,就算是結了婚。

他們甚至連結婚證都是過了好幾年才辦的,因為他們現在沒到年紀。

想到這裏,陸懷安突然僵住。沈如芸她現在……才十七歲,還沒滿十八吧?

看着她那張嬌俏的臉,陸懷安深深地唾棄自己。

不過轉念一想,自己好像也才十九?

行吧,都是老牛啃嫩草,誰也別說誰了。

想起自己居然還算是嫩草,臉上忍不住帶了絲笑意。

轉過臉,就看到他媽坐在桌上耷拉着個臉。

臉上的粉倒是洗乾淨了,就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於是陸懷安就知道,她又要鬧了。

每次這個樣子,她就是要鬧騰。

陸懷安索性把杯子一轉,朝着他爸:「爸,媽,敬你們酒。」

他媽還沒來得及說話,他爸已經喝得有點大,樂呵呵地點頭:「哎,哎,好嘞,喝酒,喝酒。」

沒等他媽反應過來,酒就已經敬完了。

帶着沈如芸落座,陸懷安給她裝了滿滿一碗的飯:「趕緊吃。」

看着碗裏白白的米飯,沈如芸坐立難安。

沈家多窮啊,飯都難得吃一頓,大部分都是玉米面和著紅薯,只有過年過節的,才能加些米。

沈如芸沒敢抬頭,扯了扯陸懷安的衣角:「會不會太多了……」

多?

陸懷安詫異地看了她一眼,這才多少!她不是每頓都要吃兩三碗,說以前老是吃不飽嗎?

「不多!」他掃了眼她細細的手腕,給她夾了一塊肉:「吃吧,不夠再添。」

這可真是放開了吃。

看着她鼓起的腮幫子,陸懷安心裏嘀咕著:吃吧吃吧,以後可別念叨沒給你吃飽飯了。

村裏人吃完飯,就各自帶着碗和桌子椅子回去了。

這會子辦酒,桌椅碗筷都少得很,各家借了,吃完就順便帶回去。

沈如芸又坐回屋子裏,丈母娘帶着小姨子在裏頭陪她說話。

送了點炒花生過去,陸懷安出來的時候,聽到丈母娘說沈如芸嫁過來是享福了。

享福?

怎麼感覺是遭罪呢。

陸懷安心裏嗤笑,眼下白白嫩嫩的小媳婦,過不了兩年就成了黃臉婆子,也不知道享的是哪門子的福。

心裏想着沈如芸那張臉,他真是不明白。

明明沈家更窮,怎麼她就能在他家把自己折騰成後來那副鬼樣子。

當年的事大都不記得了,眼下倒是可以好好看看,省得以後她翻舊賬,他啥都忘了,連還嘴的餘地都沒有。

家裏地方小,還好兄弟姐妹多,所以床還算多,丈母娘一大家子擠著挨着勉強湊和一晚,不用去別人家借住了。

飯也是吃的剩的菜,沒人說一句不好。

陸懷安心裏其實挺擔心的,時不時看一眼老丈人。

奇怪的是,老丈人從頭到尾沒一句不滿,反而總誇他明理又有出息。

看來不是因為飯菜不好,才對他厭煩的。

去親戚家送完東西,陸懷安在眾人揶揄的眼神里回了房間。

等到了房裏,他才反應過來。

對了,他們新婚,肯定要住一起的。

可是陸懷安看着沈如芸這臉,知道這是他老婆,可真的下不去手。

這也太小了。 眾人循聲望去,一個模樣俊美的男人勒馬停住,身後跟著幾位策馬的官差。

上官雲曦偏頭打量,來人身材高挑,硃色官袍加身,肩上兩處金色團花耀眼奪目,卻未及他洒然出挑的眉眼半分。

秦慕言禁慾冷峻,容子鈺邪氣魅惑。

這人俊美中透著一絲陰柔,偏又不讓人覺得女氣,鼻尖眉眼,精緻出挑,好像一支青竹,料峭風骨渾然天成。

上官雲曦訝然,京城多美男,果然名不虛傳,隨便一個路過的,都長這麼好看?

那人目光淡淡向她掃來,隨後落在地上那群刁民身上。

心裡有鬼的人最怕見官差,這下好了,那群人徹底嚇傻了,渾身都哆嗦了起來。

「小侯爺……」

掌柜的明顯認識人,連忙小跑著過去招呼,將事情的始末解釋一番。

無意鬼魅的聲音又出現:「王妃,救兵請來了。」

原來不是偶遇,是無意請來的?

「哦?這位救兵什麼來頭?」

「京玉川,忠勇侯府的小侯爺,是如今御史台的御史大夫。」

御史大夫?不就相當於國家最高檢的……頭兒?

這人年紀輕輕便身具高位,長得還很帥,這根本就是拉高了姑娘們的擇偶標準,叫別的男人怎麼活?

掌柜的:「事情就是這樣……」

那大漢慌了:「你們想幹什麼?告訴你,今天不給一個說法,誰來也沒用,別以為你們官民勾結,蛇鼠一窩,我就怕你。」

他們以為這是普通的官差,俗話說清官怕刁民,鬧得大些,說不定人家怕麻煩,拍拍屁股就走了。

京玉川居高臨下的掃一眼,寒意津津:「本官公正嚴明,若百草堂草菅人命,必定秉公辦理,若有人刻意鬧事,本官絕不姑息!」

上官雲曦走過去:「懇請小侯爺為我做個見證。」

「死者面色發青,口鼻均有血跡外滲,應該是中毒身亡。」

那大漢接道:「就是吃了你們的藥丸才中的毒!」

上官雲曦懶得理他,看著京玉川說話。

「至於中的什麼毒,要驗過才知道。」

她走到屍體前面蹲下,那大漢拚死攔住:「你想幹什麼?」

「刷」的一聲,一把劍架在大漢的脖子上。

這些刁民不過是些尋常百姓,何時見過這樣的陣仗,當即嚇得整個人都軟了,梗著脖子不敢動。

京玉川翻身下馬,示意上官雲曦:「你繼續。」

上官雲曦啟動系統掃描,又翻了翻死者的眼皮,忽然勾唇一笑。

「大家執意不肯驗屍,我也能理解,畢竟解剖屍體比較殘忍。」

「但是不驗屍,又不能準確查出死因。」

京玉川:「那你的意思?」

「那就讓他自己說出來,到底中了什麼毒,又是誰人下的毒!」

此話一出,在場眾人直接嚇傻了,怎麼說?人都死透了,全身都硬了,面色都變了,這分明就是一個死人,如何還能開口說話?

「胡說八道什麼?這人已經死了。」

「對啊,怎麼讓死人說話?」

上官雲曦一臉淡然:「死人不能說話,但活人能啊,把他復活不就成了?」。 身在發過秦思雨旁邊的李泉還不知道自己剛剛做的事情柳如煙已經知道了,只是自己一味的享受着。

到了後半夜倆人才睡下了,臨睡前秦思雨和他說道:「我請了倆天的假所以明天我們一起去玩吧!」

李泉聽完說道:「好,都依着你。」正好也讓你看看折法過的風土人情,不過可是說好了明天你帶着我玩可不是我帶着你玩。

秦思雨說道:「好啊,讓你見識一下我如今的法語水平。」

李泉在秦思雨的額頭印下一吻,便抱着秦思雨睡著了,但秦思雨卻並沒有就此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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