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言微微一笑道:“好,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直說了。我想讓你幫我做的事情,是做我的眼睛,替我監視着鯤鵬的一舉一動,替我查清楚他現在到底在做些什麼。怎麼樣?這件事兒,是不是很難爲你?”

鄭世強一聽此言,有些不敢相信的道:“怎麼?這個?我還以爲你讓我替你殺什麼人,原來是讓我給你當探子。童言,這根本不叫個事兒。你我若是聯手,我們自然是一路人。只要是爲了對付鯤鵬的,我一定會盡力相助的。”

童言點了點頭道:“如此甚好,既然如此,那你現在跟我說說,鯤鵬那傢伙現在在哪兒,正在做些什麼吧。”

鄭世強聽此,要開口解答。

不過在這時,昏迷之的戢情兒卻緩緩地睜開了雙眼。

照顧她的七大器靈見此,其的熊大趕忙向童言喊道:“童言兄弟,這位姑娘醒了。”

贅婿當道 一聽此言,童言立刻扭頭去看,一見戢情兒正掙扎的坐起身來,這才向鄭世強說道:“朋友,我問你的事兒回頭你再告訴我吧,我得先去看看。對了,這些妖蜇之氣,你應該有辦法清理乾淨的吧?有勞你出手清理一下吧!”

鄭世強沒有拒絕,反而笑着點頭道:“好,交給我吧。你忙你的。”

童言聽此,不再多言,立刻快步走向戢情兒。

戢情兒怎麼也沒有想到,童言竟然會在這兒,一看童言走來,她的臉立刻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童言,怎麼……怎麼會是你啊?你什麼時候來的?”

童言微微一笑道:“我早來了,只是你一直昏迷不醒,不曾知曉罷了。你的傷勢如何?嚴重嗎?”

戢情兒雖臉色蒼白,可還是笑顏如花的道:“我沒事兒,不嚴重。你……你好嗎?”

童言點頭笑道:“我挺好的,你還是關心一下自己吧。我這裏有療傷丹藥,你服下一顆吧!”說着,他從袋子裏取出紫一真人所贈的丹藥,從取出兩枚,一枚交給了戢情兒,另一枚則是放入了譚鈺的口。

這療傷丹藥的藥效很強,應該足以控制戢情兒和譚鈺身的傷勢了。

從見到童言起,戢情兒臉的笑容一直沒有收起,似乎她身的傷勢都已經快要好了似的。

不過在看到鄭世強忙着驅趕那些妖蜇之氣後,她卻露出了疑惑之色。

“童言,你……你跟那惡賊認識?我之前……之前差點兒死在了他的手!”

擔心戢情兒誤會,童言趕忙解釋道:“我也是剛剛纔跟他停手,我知道他帶人殺害了不少你們劍門的弟子,也打傷了你。但是,真正幕後的主謀卻不是他。他也只是奉命行事,並非有意而爲之。當然,我這並非是爲他辯解,而是想讓你明白,我之所以與他和解,只是爲了除掉罪魁禍首。情兒,我希望你能理解!”

戢情兒是個豁達的人,而且對童言的話向來順從。童言都已經這麼說了,她自然不好再說什麼,於是輕嘆一聲道:“我明白了,我能理解,你是爲了剷除他背後的人。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真正要害我天山劍門的,應該是奉天盟!而這一切,也都是鯤鵬的主意。”

戢情兒如此一說,似乎她已經知道了些什麼。

童言聽此,立刻問道:“你都知道了?那你是否已經知道,奉天盟爲何會盯你們天山劍門嗎?”

戢情兒點頭應道:“是,我都知道。也做過很多努力,但可惜,我天山劍門終究沒能躲過此劫。因爲我……因爲我沒有交出劍神石!”

這戢情兒口所說的劍神石,應該是鄭世強所說的劍魂石了。兩者雖是同一物品,但叫法卻稍有不同。

童言想了想,然後直截了當的道:“既然你什麼都知道,爲何不成全奉天盟呢?這樣一來,天山劍門不是還可以保全嗎?”

戢情兒苦澀一笑道:“保全?我若是連歷代掌門的墓冢都守不住,我天山劍門亡與不亡又有何區別?而且……而且這還關係着我天山劍門的一個祕密,一個至死都不能讓外人得知的祕密!”

童言聽此,滿是疑惑的道:“你們天山劍門的祕密?除了跟女媧後裔有關,還有別的祕密?”

戢情兒點頭應道:“不錯,而這個祕密,關係着整個人界的興衰!”

關係着人界的興衰?到底是什麼祕密,會有如此嚴重呢? 童言暗自思量了一會兒,然後開口問道:“情兒,你所說的祕密到底是什麼?能告訴我嗎?”

戢情兒微微笑道:“你是天行者,我當然可以告訴你。 但這祕密事關重大,我只能告訴你一人,還是遲些時候再說吧。”

童言輕輕的點了點頭,畢竟是大祕密,確實應該保密。

鄭世強的動作很快,僅僅一會兒工夫,將此處的妖蜇之氣清理乾淨。至於他是如何清理的,那不得而知了。

但直到現在,譚鈺都沒有醒來,這讓童言很是擔心。

天山劍門的這場無妄之災,終於是告一段落,可與鯤鵬以及奉天盟的戰爭現在纔剛剛拉開帷幕。

離開禁地,童言將譚鈺暫時安置在戢情兒的房。

戢情兒不傻,當然能看出童言和譚鈺之間不尋常的關係,再加譚鈺之前還救了她,所以她倒也沒有任何心裏不舒服,反而對譚鈺照顧的極爲細緻,並真誠希望譚鈺可以早點兒醒來。

可也不知道譚鈺是傷勢太重,還是其他什麼原因,她不僅呼吸微弱,身的體溫似乎也普通人要低的多。童言不敢再去想其他事情,始終陪伴在譚鈺左右,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譚鈺身。

鄭世強有些急躁,他實在不能在天山劍門待太久,畢竟這份差事並沒有辦成,萬一回去覆命晚了,說不定鯤鵬會降罪於他。到那時,他再想跟童言聯手對付鯤鵬,也憑空增加了一些難度。畢竟說到底,現在的他還不能與鯤鵬徹底撕破臉皮,不能萬無一失的除掉鯤鵬,他最好還是忍着。

可是童言因爲記掛譚鈺,一頭扎進房間裏不出來,這真的很讓他爲難。好不容易建立的同盟關係,總不好因爲這個而土崩瓦解。

他猶豫了半天,終於還是決定去敲門求見。

不過童言正在此刻,卻自己推門走了出來。

一看到童言,他趕忙迎前去,接着開口問道:“童言兄弟,你夫人她……她還好吧?”

童言點了點頭道:“她還好,只是還沒有清醒過來。朋友,讓你久等了。咱們該談談正事了,對了,不知我該如何稱呼你?”

鄭世強呵呵一笑道:“你叫我鄭兄吧,我年紀自然是你大的,這兄長的稱呼,應該沒有佔你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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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言微微一笑道:“好,那我叫你鄭兄吧。來,咱們借一步說話。”

鄭世強聽此,趕忙跟着童言向一旁走去。

確定左右無人之後,童言這才直截了當的說道:“鄭兄,我想你應該是急着回去覆命,畢竟你是鯤鵬派來奪取劍魂石的。現在劍魂石沒有拿到,回去再晚,那鯤鵬肯定會找你麻煩。所以咱們長話短說,你先把鯤鵬此刻在哪兒,正在謀劃什麼告訴我,我再告訴你,你回去之後該怎麼做。”

鄭世強沒有隱瞞,立刻向童言毫無保留的說了起來。

從他口得知,鯤鵬的奉天盟包括鯤鵬本人現在都在崑崙山,並在那裏建造了一個名叫“登天樓”的巨大樓宇。整個登天樓高有百層,裏面不僅機關重重,還藏着鯤鵬的天大陰謀。

什麼陰謀呢?原來鯤鵬建造這登天樓的原因並非是爲了彰顯奉天盟的實力,更不是他本人居住,而是爲了創造一支強大的軍隊,一支足以與神兵神將抗衡的軍隊。

而這隻軍隊的雛形,是鄭世強此次帶來的這些黑毛怪物以及更厲害一些的紅毛怪物。

鯤鵬將這些怪物稱爲逆天獸,取自逆天而行之意。逆天獸是什麼獸呢?

其實與龍陽陵煉造的妖獸十分相像,但逆天獸又不是妖獸,因爲它們完全不在妖獸之列,而是介於殭屍、妖、鬼、神獸四種生靈之間,或者說,是這四種生靈的結合體。

鄭世強也並不知道鯤鵬是如何煉造出這些逆天獸的,他只是曾看到鯤鵬派人收集和獵殺了大量的殭屍、妖、鬼、神獸,然後將這些傢伙全部打成肉泥混於一起,並分別裝入登天樓內的數萬個人形鐵桶之。

剩下的事情,則是鯤鵬自己獨立完成,也不知道他是用了什麼法子,竟然這樣創造出了逆天獸。當然,逆天獸並沒有靈魂,而操縱它們的,是童言所知道的妖蜇之氣。

聽起來真的很讓人難以置信,但事實,這樣的驅獸之法,與湘西一帶的趕屍術,與詭門擅長的驅鬼術,應該都有些相似之處。只不過把肉泥塑造成人形猛獸,這一點估計很難有人能夠做到。

童言聽此,想了想,然後說道:“所以說,你帶來的這些逆天獸才只是最低級的半成品,除了這些半成品外,你可見過更厲害一些的逆天獸嗎?”

鄭世強點頭應道:“見過,但只有兩隻,而且那兩隻也算不得最後的成品,只能說我帶來的這些要高級一些罷了。不過鯤鵬無意曾提到過一次,他說真正的逆天獸,將擁有吞噬能力。 縱寵-撲倒師妹 吃掉什麼,會獲得某種生靈獨有的能力,吃得越多,越強大,最後,真的逆天了。”

聽到這裏,童言的眉頭不由得深深糾結在了一起。他真的沒有想到,鯤鵬竟然在煉造這樣的怪獸。倘若真的被他煉成了,到時候恐怕不僅人界要生靈塗炭,天界恐怕也要遭到重創。

看來必須早些除掉鯤鵬了,如果放任他繼續肆意妄爲下去,什麼都晚了。

“他一方面在煉獸,另一方面又要煉劍,除了這兩點之外,他還有做其他的嗎?”

鄭世強苦笑一聲道:“他是個大忙人,怎麼會閒着?除了這些之外,他還在修煉,而修煉之法卻頗爲怪異。”

童言聽此,趕忙追問道:“怎麼個怪異之法?你說來聽聽!”

鄭世強立刻答道:“他每天修煉的時辰都很有講究,每天晚的子時,以及每天白天的午時。用他的話說,這叫吸取日月之精華,讓自身完成洗禮和蛻變。等到神功大成之時,他也便可以從天行者,一步提升爲飛天者,直到成爲那至高無的天尊!”

天尊?這鯤鵬的野心還真是夠大,可是天行者難道還能進階嗎?那所謂的飛天者,又能擁有何種能力呢? 聽鄭世強說出這些,童言的心裏很是惱火,因爲現在鯤鵬所擁有的很多東西,其實都是從他這裏奪走的。金剛降魔杵、滅妖棒,還有那嵌在牙齒的神農鼎等等法器不說了,連他以前的肉身包括天行戰甲和天行者的洗禮神光,也全被鯤鵬搶奪而去。

童言爲什麼將鯤鵬恨之入骨,最主要的原因是這些,面對一個險些奪走自己一切的敵人,童言怎能放過?

他已經做好打算,只要譚鈺這邊一醒來,他前往崑崙山。他不能容忍鯤鵬再活在世,更不能容忍鯤鵬用他的身體和屬於他的東西肆意妄爲。

他要報仇,他早已恨不得將鯤鵬碎屍萬段了。

一看童言的眼泛起兇光,鄭世強趕忙開口說道:“童言老弟,我知道鯤鵬現在的一切都本該屬於你。所以我們更加應該聯手,更加早些將這惡賊徹底剷除。你先冷靜一下,還是說說我們接下來該做些什麼吧。我等會兒得離開了,咱們儘可能的快一點兒,你說對嗎?”

童言深呼了一口氣,這才穩住情緒,然後說道:“你也知道,我愛的人現在還昏迷不醒。我現在必須得照顧她,直到她醒來,直到她平安無事。至於你,你回去之後,儘可能的去搞清楚登天樓內的情形。單純的對付鯤鵬應該不難,可如果他有幫手,那我們的難度會提升不少。據我所知,白虎和朱雀兩族已經投靠了他,再加他煉造的逆天獸,這些都會成爲我們除掉他的絆腳石。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這需要一個萬全之策,而在此之前,我們所能做的,是儘可能的去了解,去找到他的弱點,去找到一個合適的時機。鄭兄,這些都得多辛苦你了。另外,我們要保持聯繫,如有情況,更要及時溝通。我看不如這樣,我們互相留下一滴精血,到時候用千里傳音之法來聯繫吧。你看如何?”

鄭世強點頭應道:“童言老弟所言極是,除掉鯤鵬確實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事兒。事不宜遲,我們這彼此留下精血吧。之後我先行離開了。對了,有句話,我必須得提醒你,也當是提醒天山劍門。鯤鵬那傢伙此次沒有得到劍魂石,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如果我此次返回,也許用不了多久,他會派別人前來。所以我的建議是,天山劍門的人不如暫時退離此地。如果鯤鵬派來的人再次撲空,我想天山劍門纔算是徹底安全了。當然,到底如何應對,還是得你和那位天山劍門的掌門商量。我所說的,只是很可能發生的事情,只是提個醒吧。”

童言微微一笑道:“其實這一點我也想到了,你放心吧,我會和天山劍門的掌門商量一下的。”

說完,二人彼此留下精血,便這樣互相道別了。

表面看,童言和鄭世強之間的關係變得極爲和睦。但這種同盟的關係並非牢不可破,因爲完全是建立在彼此的利益。等鯤鵬被徹底剷除之後,這種同盟關係恐怕也要解除了。到那時,到底是敵是友,還真的不一定。

不過童言沒心情去想這些,他還有不少事情需要做。其一是照顧譚鈺,如果譚鈺遲遲不能醒來,搞不好與龍陽陵所說的妖命有關;其二是青冥,青冥之前與朱雀一族的族長血戰,按道理說應該已經落下帷幕,可最後鹿死誰手,青冥是否受傷等等,他還一直沒有得到消息。這兩件事兒,是較緊急的事情。

除了這兩件緊急的事情之外,他還要派人前往吳家老宅,去通知吳家人,告訴他們他這個族長已經平安歸來。還有是天道盟,他前往阿修羅道那麼久,也不知道天道盟現在怎樣。說不定天道盟的人已經四散開來,而要對付鯤鵬,必須將他們重新集結,畢竟天道盟也是一股不容小覷的實力。

這些全部說完,還有最後一件事兒,那是幽冥雙寶的使用方法。幽冥雙寶乃是至寶,如能順利發動,招來九幽之地的鬼獸鬼兵,到時候對付鯤鵬,自然是如虎添翼,無往而不勝。

所以這麼一想來,他要做的事情實在太多了,好在他腦子不亂,一件一件的去做,終究可以完成。

理清這些,他深呼了一口氣,隨即返回了房。

譚鈺仍舊還在昏迷,這種昏迷真的很嚇人,萬一氣息突然沒了,恐怕譚鈺的性命也沒了。

握緊譚鈺的玉手,童言眼滿是溫柔,“鈺兒,你怎麼睡了這麼久?快點兒醒來吧,你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嗎?別嚇我,快點兒醒過來,好嗎?快點兒醒過來……”

但很可惜,他的聲音並沒有得到任何迴應。譚鈺仍舊安靜的睡着,也不知道這一覺要睡到何時。

正在這時,門外突然響起了戢情兒的聲音。天山劍門遭此大難,她身爲掌門確實要好好料理一番。也許現在是處理好了,所以過來看看。

“童言,你在裏面嗎?鈺兒姐姐醒了嗎?我方便進來嗎?”

童言聽此,鬆開譚鈺的手,調整一下情緒,然後說道:“你進來吧,門沒有鎖。”

“好,那我進來了!”

話聲剛落,戢情兒已經推門走了進來。

她看了一眼躺在牀並且緊閉雙眼的譚鈺,輕嘆一聲道:“鈺兒姐姐的傷勢看來不輕,不然的話,也不會昏迷這麼長時間了。童言,你也不用太過擔心。吉人自有天相,她說不定一會兒醒過來了。”

童言並沒有向她說自己在龍陽陵的信件所看到的“妖命之談”,而是直接向她詢問道:“門內的事情都處理好了?那些怪物的屍體怎麼處理的?燒了嗎?”

戢情兒聽此一愣,隨即不解的道:“需要燒嗎?只是讓人把那些怪物的屍體都給埋起來了。怎麼?這樣做,有什麼不妥嗎?”

童言已經知道那些逆天獸是如何產生的,所以向戢情兒建議道:“我覺得最好還是燒了的好,另外,你們天山劍門恐怕也不能待了。說不定,明天一到,鯤鵬又派人前來了。”

戢情兒有些無奈的道:“我又何嘗不知道這些呢?可是天山劍門是我的家,也是我們很多弟子的家,你會把自己的家園拱手讓人嗎?還有一點,劍神石我必須守護,算是丟了這條命,我也要保住它!”

童言聽此,不解的道:“你何必如此呢?只要把劍魂石取走,一同離開不行了嗎?”

可沒想到,他話聲剛落,戢情兒竟有些激動的道:“不行!你根本不知道,劍魂石根本不能挪動。”

“不能挪動?爲什麼?”

“劍魂石鎮壓着東西,而那東西將會給人間帶來無法想像的災難!”

童言一聽此言,立刻眉頭緊鎖起來。

劍魂石下所鎮壓的到底是什麼呢? “情兒,你說劍魂石下鎮壓着東西?能告訴我是什麼東西嗎?”

戢情兒點了點頭道:“我來這兒其實是爲了告訴你這個的。在禁地裏,你不是說想知道我天山劍門的祕密嗎?這劍魂石下鎮壓的東西,其實是我要說的那個祕密!”

童言聽此,面露鄭重的道:“好,那你說吧,我仔細聽。”

戢情兒深呼了一口氣,這才向童言款款說道:“劍魂石在我們天山劍門被奉爲至寶,我們叫它劍神石!而事實,劍神石本來並不叫這個名字,也不叫劍魂石,而叫軒轅石!”

“軒轅石?怎麼會有這麼一個名字?難道跟軒轅黃帝有關?”

戢情兒輕輕點頭道:“從我門內的古籍來看,這軒轅石還真的很可能與軒轅黃帝有關,或許那個樹立軒轅石的人,是他。但是古籍內也沒有明確的記載,也只是一種揣測和懷疑的口吻。”說到這裏,她明顯頓了一下。

童言見此,趕忙問道:“如果這石頭真的是軒轅黃帝所立,那麼這石頭之下,到底鎮壓着什麼呢?你們門內的古籍可有詳細記載?這軒轅石又是怎麼演變成你們口所說的劍神石、劍魂石的呢?”

戢情兒開口答道:“此事說來話長,據門內古籍所載,劍神石在千餘年前曾有一次意外開裂,被一縷黑氣竄了出來。那黑氣甚是了得,我門內的七大劍仙合力纔將這黑氣打散,但也因此全部身受重傷。七大劍仙自知命不久矣,各以精元注入到劍神石內,最終算是修復了開裂的劍神石,不再有黑氣從躥出。劍神石下到底鎮壓着什麼,我們門內的先祖其實也不知道,但連當時便屬於神仙之流的七大劍仙尚且不能活命,這劍神石下所鎮壓之物,絕對非同小可。不過多久,七大劍仙全部仙逝。於是留下了祖訓,天山劍門歷代掌門在臨終之前,須以一縷精元注入其,進而方可增加劍神石的威能,不讓那可怕的黑氣再次溢出。正是因爲一代傳一代,久而久之,注入進劍神石內的掌門精元越來越多,便有了這劍神石之名。而劍神石也漸漸成爲了我天山劍門內,除了掌門和大長老之外,再也無人所知的祕密。”

聽到這裏,童言真的驚住了。僅僅跑出一縷黑氣,害死了天山劍門的七位劍仙。這黑氣的可怕程度,早已超出了他的預料。而這劍神石下所鎮壓的東西,恐怕已強大到無法想象的地步。

他思量了一會兒,然後向戢情兒說道:“正是因爲這個,所以你纔不敢移動劍神石,擔心裏面的東西出來作害人間,對嗎?”

戢情兒點頭應道:“不錯,先祖遺訓絕不會有假。而我天山劍門也已看守這劍神石千年,傳到了我這一代,我自然不能讓劍神石下的東西跑出來。這是我的責任,更是我天山劍門的責任,因爲這將關係着整個人界的安危。”

如果天山劍門的古籍所載無差的話,這劍神石下的東西恐怕還真的有這樣的本事。

可問題是,鯤鵬是從哪兒探知這關於劍神石的事情呢?他要用劍神石來煉劍,難道不怕劍神石下的東西跑出來?還是說,他只是以煉劍當幌子,其真正目的,是爲了放出那石下之物呢?

童言隱隱覺得此事絕沒有那麼簡單,而那鯤鵬更絕不會此善罷甘休。但以現在的情況來看,事情還真的很是棘手。

一方面,劍神石不能挪動,天山劍門的人也不能逃離此地,另一方面,想保住劍神石,難度極大,因爲要對抗現在如日天的奉天盟。

左也不是右也不是,這可真是夠讓人煩心的了。

他思量了一會兒,然後向戢情兒問道:“那你現在有何打算?與那劍神石共存亡嗎?”

戢情兒苦笑一聲道:“除此之外,我似乎也想不到別的辦法了。這是我的宿命,算是死,我也得守護劍神石。天山劍門傳承千年,除我父親沒有將精元注入其外,歷代掌門無不謹遵祖訓。我父親已經對不起天山劍門了,我如果再一走了之,只怕是躲過此劫,我也沒有顏面再活在世了。”

童言聽此,輕嘆一聲道:“情兒,真是苦了你了。不過我覺得,一定還有什麼別的辦法,可以化解這次的危機。你容我好好想想,晚一點兒我會給你答覆。即使想不出兩全之策,我也不會眼睜睜看着鯤鵬的詭計得逞,更不能讓你和劍門內的弟子無辜慘死。”

戢情兒聽童言這麼說,面含苦澀的道:“童言,你和鈺兒姐姐已經救過我了,如果不是你們,恐怕這劍神石已經被搬走了。放心吧,我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只要無怨無悔,死又有何懼呢?”

這是童言第一次對戢情兒有了重新的認識,戢情兒的確成熟了,而且很有擔當。一個女流之輩能爲天下蒼生着想,不惜失去生命,這種覺悟,算是很多七尺男兒也無法做到。

“情兒,你真的很令人欽佩。但這個擔子不應該你一個人挑,我是天行者,我也不能袖手旁觀。不管會面臨什麼,我都會在你身邊。這樣吧,你先留下來替我照顧一下鈺兒,我有一點兒事要去處理。最多一個小時我會回來,也許我能搬來不少救兵。”

“救兵?你到哪兒去搬救兵?你雖然是天道盟的盟主,可天道盟現在已經解散了,你想召集他們,也不可能這麼快的。再者說,遠水解不了近渴,你也說了,鯤鵬的奉天盟最遲明天會動手。沒人能夠救我天山劍門了,這是我們的命。童言,聽我一句勸,趁着奉天盟的人還沒有趕來,你這帶着鈺兒姐姐離開這兒吧。算你實力再強,也不可能以一敵千,以一敵萬的。我不想拖累你們,我真心希望你和鈺兒姐姐可以平安幸福。聽我的,好嗎?”

如果是別的事情,童言或許還會考慮一下。但這種要命的事,他豈能退縮?

“情兒,相信我,我一定會阻止奉天盟的。等我回來!”

說完,他直接擡腿走出了房間。

而至於他所說的救兵,他真的能夠搬來嗎? 戢情兒最終也沒能攔下童言,可童言想力挽狂瀾於既倒,真的很難很難。

他所說的救兵,其實是青冥和強良他們。但除了他們之外,他最想找的人是南宮雲。

爲何要找南宮雲呢?因爲幽冥雙寶!現在能夠保住劍神石,僅憑他們這些人,難度很大。但如果能夠找到發動幽冥雙寶的法子,憑藉九幽之地的鬼兵和鬼獸,倒也可以與奉天盟抗衡一下,甚至是扭轉敗局。

而現在這些人,對江湖事最瞭解,對天下事最清楚的人,恐怕只有南宮雲了。

畢竟南宮雲當年也很想得到幽冥鬼符,不然的話,他也不會囚禁雄擎蒼,設計那麼多事了。

可現在青冥他們到底是何情形,童言也不清楚。

按道理說,這麼長的時間,青冥與朱雀一族族長的對決應該結束了。但是青冥和強良他們並沒有前往天山劍門。說不定,是被什麼其他事情給耽擱了。

童言是擔心譚鈺,可跟天下蒼生相,他不得不暫時離開譚鈺,畢竟沒有大家,又何來小家呢?

他的速度很快,離開天山劍門直接顯出翅膀,直向着七星宮老巢的方向飛去。

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他已經抵達了目的地。可是四下一看,他卻不由得疑惑起來。

一個人都沒有,所有人都不在這兒。

“怎麼會這樣?大家都去哪兒了呢?難道是跟着青冥返回青龍殿了?不應該啊,算要走,青哥也會來跟我說一聲的,又豈會不告而別呢?”

他暗自思量着,最後還是飄身落在了地。

也許在地能夠找到一點兒蛛絲馬跡,也許能夠發現青冥他們的行蹤。

地的那些燒焦的屍體仍舊橫七豎八的躺着,並沒有人將他們入土爲安。

而大片的地面也已被烈焰燒成了焦土,和那些屍體的味道混合一起,實在難聞至極。

童言在地這麼一邊走,一邊仔細的查看着。很快,他有了發現。

南宮雲之前曾在這裏用石頭爲譚鈺卜卦過,所以那些按照九宮八卦擺放的石頭仍舊沒有打亂。

童言走到跟前,向那碎石一看,兩行小字隨即進入了他的視線之。

這字應該是用指甲劃出來的,面寫道:“青冥追往崑崙,我等緊隨而去。小友若是看到,可到崑崙與我等會合!”

“崑崙?他們都去崑崙了?崑崙是奉天盟的老巢,該不會是青冥不肯讓那朱雀一族的族長逃走,所以一路追了過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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