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的聲音再次響起,周挽月四處打量,終於,她在太和殿外看見了一個正在打哈切的廷衛。

「太和殿外那個打哈切的廷衛有些面生,是新入職的廷衛嗎?」

周挽月問的是皇宮廷衛司司長,他此時正在大殿上。

眾人好奇,轉頭看去,目光聚集之處,陸浮空還在打哈切。

未等廷衛司司長回答,陸豪傑率先開口道:「陛下,這是我兒浮空,今日剛入職廷衛司。」

周挽月點頭,她出聲說道:「來人,把陸公子請來殿內,問問他的意見。」

「……」

群臣啞然。

陸豪傑身為鎮國大將軍,位高權重,確實需要優待。

但是沒必要在這個時候把他兒子陸浮空請出來露臉啊。

周挽月常年待在宮中,並不知道陸浮空,但是眾臣清楚啊!

皇都人盡皆知,鎮國大將軍之子陸浮空整日遊手好閒,不學無術。

陸豪傑也有些尷尬,他說道:「陛下,我兒拙劣,哪有什麼見解,還是算了吧!」

雖然陸豪傑知道陸浮空的學識,但是那只是紙上談兵,他可不認為陸浮空真的有好對策。

「沒事,請他進來說說吧!」

周挽月心中篤定,剛剛他耳邊的聲音來源就是陸浮空,但她還不知道這是什麼原因。

難道是傳音之術?

宗師之境確實可以用靈魂傳音,但是陸大將軍的兒子好像比她小,能是宗師?

周挽月身邊的宮女走下階梯,徑直走向陸浮空。

陸浮空聽力敏捷,將太和殿內的對話一一收入耳中。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我剛剛睡覺被女帝發現了?這女帝也太小心眼了吧!」

龍椅上,周挽月把陸浮空的心聲聽的清清楚楚,她銀牙一咬,心道:「這個小混蛋!看樣子不是給我傳音呀!可我為什麼能聽到他的心聲?難道是因為剛剛的丹藥?」

雖然周挽月不確定陸浮空是不是宗師,但是她猜測,她能聽到陸浮空的心聲與先祖的秘寶有關。

這就意味著,陸浮空能夠解決大周如今的困境! 翌日早上,林小芭起床時只覺渾身酸痛,這還是林小芭第一次跟徐長風在一起會覺得渾身酸痛的。

「小芭,你可還好?」

徐長風見林小芭走起路來有些彆扭,便是很不好意思地扶住她如是關切道。

「沒事!沒事!我還能走!」

林小芭被徐長風這麼一問,也是有些羞澀地紅了臉。

「阿靖!小丫頭!」

林小芭和徐長風才出房門,就碰見了風風火火跑進客棧的鄭青雲。

「啊,青雲哥,你早啊!」

林小芭看到鄭青雲還覺得有些尷尬,因為昨日下午鄭青雲就來找過他們,當時靖王不在,她和徐長風雖然就在房間,但是根本不可能去應他,鄭青雲在外面叫門時,徐長風甚至還故意對她使壞,惹得鄭青雲以為自己聽錯了,又在門外徘徊了片刻,所以林小芭此刻見到鄭青雲,想起這事,就不禁尷尬起來。

「小丫頭,你昨日不還叫我青雲哥哥嘛,怎麼今日又叫成青雲哥了!」

鄭青雲一見林小芭又對自己改了個稱呼,便是不滿地指正起來。

「我都十八了,一直叫你哥哥太肉麻了,還是青雲哥好些!你要是聽不慣,那我就還是叫你鄭青雲好了!」

鄭青雲一聽林小芭還要更打折扣,便忙是退而求其次地應道:

「行行行!青雲哥就青雲哥,好歹也是個哥……比直接叫名字要親昵一些……」

鄭青雲最後那半句話是嘀嘀咕咕說給自己聽的。

「那青雲哥,你這麼早來客棧有何貴幹呢?阿靖前面就出去了,你若要找他,恐怕還是晚上來比較好。」

由於今日林小芭因勞累過度而賴床賴得比平時久,故靖王今日是獨自先起了去用的早膳,他用完了早膳見林小芭還想繼續睡,便是只好悻悻地直接離開客棧,去辦自己的事了。

「這都什麼時辰,還早啊?!

我來自然是來找你們玩的啊!本來我昨日下午就來找你們玩了,可沒想到你們居然一個都不在!

阿靖不在就不在吧,跟你玩也是一樣!

走吧,你昨天不是說要回我一些山藥糕的嗎,咱們現在就去買吧!」

鄭青雲一提昨日下午的事情,林小芭又是臉色微紅地清了清嗓子,然後問向徐長風道:

「咳咳……那個,長風啊,不如我們今日就直接去茶樓里用早點好了?」

「嗯,我都可以,只是,你今早還未喝葯。」

徐長風此刻也是為自己昨日那故意使壞的舉止感到羞澀,不僅臉色微紅了,還有些不好意思直視林小芭那雙乾淨的眼睛地,將視線微微偏向了院內。

「吃完山藥糕再回來喝吧,也不差這一會兒了。」

林小芭想着,昨日下午一直到現在,都已經過去多少時辰了,也不差這半個時辰一個時辰的了。

「嗯,好,那我先把葯爐支上,回來了便能喝。」

徐長風說罷,林小芭點了點頭附和了一聲「嗯」,徐長風便是先去林含之前住的房間,把葯先用小火熬上。

「小丫頭,你身子有哪裏不爽利的嗎?怎麼還要喝葯?」

鄭青雲聞言,遂關切了林小芭一句。

「額,其實也沒什麼,就是身子弱,所以就時不時地喝些補藥來調理一下身子罷了!」

林小芭又尷尬地隨便找了個借口回答了鄭青雲。

「嗯,我看你這身子確實是挺單薄的,是該好好補!畢竟都十八歲了,也不能什麼地方都還像個小丫頭似的!」

鄭青雲說着這話就上下打量起林小芭來,惹得林小芭羞惱地直接雙手捂在胸前道:

「鄭青雲!你耍流氓,你往哪兒看呢你!」

。nocontent。 馮天魁和羅家烈徹底怒了,拳頭狠狠的砸在周小山副駕駛後面的靠背上。

「世上怎麼會有這種畜生!」

「這混蛋真該死,我要早知道,紅雲寺那天晚上就該派只部隊,偽裝紅軍把他做了,小山,你可要小心啊,別讓康澤盯上你了!」

到了六十六師這麼久,羅家烈還第一次這麼關切周小山安慰,連續兩句話叮囑,可是馮天魁並不認同。

「小山現在翅膀也硬了,大帥的副官,他不是封萍和鄭春華,康澤想要想當初對付小鄭一樣,得掂量掂量小山在大帥和川軍中的分量。」

「哎,川軍表面上近五十萬,一盤散沙,戰力參差不齊,這時候決不能主動跟中央軍開戰,國府對川軍同樣顧慮,康澤也投鼠忌器,南京的意思,是削弱川軍,絕不是逼反川軍!」

看見兩位長官義憤填膺的模樣,周小山在前排悠悠的說。

「康澤聽說我替楚天舒代理警衛團長,臉都綠了!」

紅雲寺康澤大魔王被這小子設計,警衛營把他揍成了豬頭,太解氣了,車裡再次傳出一陣歡快的笑聲。

可是剿匪前線指揮部,烏雲密布!

「國光,我聽說,就是這個人,使你幾次蒙羞?你拿他還沒有辦法嗎?」

「你看剛才他那個痞勁,我是流氓,我怕誰?你也見識了吧,我都想把他拉出去一槍給斃了!不知道從哪裡弄到的幾首歌,恬不知恥的扣在范紹增身上,顯擺自己!」

「這次,我替你收拾了他,狡猾有餘,成事不足!共匪不是傻瓜,明知道我們佔有地勢之優,還會從山溝里繞過來嗎?嘿,馮天魁啊,自己給自己挖了個坑。」

「薛總指揮,這次用的是肥肉戰術。共匪在草原幾個月,餓壞了!」

周渾元卻認為馮天魁不過如此。

賀國光看著周渾元兩人一唱一和,把共軍繼續糧食,布匹的事情說的很重要,可是他還是有些擔心。

康澤也發言了!

「可我對這個馮天魁還是不放心啊,他剛才發覺了危險,卻又答應的很快,這一點不像那個老奸巨猾的馮天魁,再說了,我剛才走到外面去,他手下那個周小山,根本不擔心,居然在車裡呼呼大睡,口水都流出來了?」

「周小山不擔心很正常,他在經濟上非常有見解,有手段,劉湘很喜歡這小子,就算是馮天魁沒了,這小子一樣在川軍中混的如魚得水。只要是馮天魁說句不要這小子,川軍大把的將領拿出高官厚祿搶人。」

聽完賀國光解釋,薛岳一驚。

「你們說那個周小山,就是去北平招商那個?連范旭東跟吳蘊初都交口稱讚的?」

「就是他,剛才在副駕駛位置上下車,給羅家烈開門那個,馮天魁的副官!」

「這小子很厲害,這種軍事會議門外,這麼多長官,不好奇,居然能睡的著,馮天魁身邊居然還有這樣的人才,怪不得你一門心思讓他進中央軍校!」

薛岳還是有識人之明的,要不坐不到這個位置。

康澤走過來也說。

「根據鄭沖說,原來馮天魁那個副官,派到南江去了,南江,巴中的戶籍登記制度很嚴,秦國梁把兩個旅的建設重點都放在縣城之外的廣袤農村和新建小鎮,打入的釘子也起不到作用,這次也不知道跟來沒有,我懷疑,這個人就是共黨,馮天魁身邊是有隱患的!」

薛岳想了想,乾脆跟賀國光說。

「國光,晚一點,我陪你一起去趟魚泉鎮,我把答應他的軍械和錢,跟他送去,順便檢查他的防務工事,也看看他哪裡的情況。我就不信,他能把天翻了。」

周渾元插話了。

「國光,要是不給他那兩個旅的槍,他馮天魁能拿你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剛才這傢伙說話就帶著言外之意,他是超編師,走了兩個旅也是加強師,他兩個旅點驗完畢,明天就能開回永州去!」

赤條條的訛詐,薛岳,康澤,周渾元簡直不相信自己耳朵,無語了。

這時候的公路,太坑爹,路面也不知道用瀝青碎鵝卵石壓路機平整一下。

周小山坐了三天的汽車,都快被搖散架了。

後面的羅家烈,在問馮天魁想什麼。

周小山聽著兩人猜測,聊天,差點笑出聲音來了。

這場戲,說是馮天魁是主角,其實人家沒有出場的徐總指揮才是。

我現在不能告訴你,徐總指揮派人帶來口信,就兩個字,大坪!

不過有機會看看這幫人飈戲,他覺得還是種樂子。

他只有一個擔心,怕賀國光跟康澤齣戲了,造成莫名其妙的損失。

都快下午五點了,周小山他們才到了魚泉。

一看周圍的地形,一句卧槽就從周小山嘴裡吐槽出來了。

「這就像個鍋啊,我們就在鍋底!」

「依我看,這就是個坑,我們就在這坑裡面!」

「這幫小子,只知道成天算計我,怪不得薛岳那麼大方,發錢,發槍,發子彈!要是在這打起來,老子就成了瓮中之鱉了!」

「司令這有兩份電報。」

「這是大帥的告捷電報,川軍在名山百丈關,和紅軍激戰,紅軍已經潰敗?」

「川軍還能打過紅軍?」

周小山聽著馮天魁這問題,又差點噴了。

你也太不拿劉總司令的嫡系當回事了,火力比中央軍還猛,你以為是劉文輝李家鈺的隊伍啊。

「這還有一份,紅軍已經佔領了蒙頂山,有向天全靠攏的跡象。望你部隨時準備迎敵,薛岳!」

馮天魁看來是真的心煩。

「又讓薛岳算計到了,我們馬上回指揮部!」

周小山跟著回到了指揮部,看著秦國梁帶著齊俊一幫大學生參謀三十幾個在外面忙碌,連忙跟他們打招呼,光看,不說,不要隨意發表意見,不要說不該說的話。

中央軍和川軍關係很複雜,切記謹言慎行。

接下來又讓郭家懷的警衛團,派一個連,撒到蒙頂山方向,潛伏查探情報。

剿共前線指揮部,是雅安一處雅緻的學校徵用的,康澤看著士兵們,在前線指揮部搬運軍械,錢,彈藥,非常鬱悶,說是肉包子打狗,可惜了。

賀國光卻說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還告訴他,鄭沖已經到魚泉了,鄭衝到了,他就放心了。

「鄭衝來了也不是什麼好事,周小山說他要報仇,他現在代理警衛團長,當初永州,鄭沖怎麼跟他的,他就在天全派兵,怎麼跟鄭沖!」

還有這種事情,賀國光頓時有些錯愕!

「什麼時候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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