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子猶豫片刻,他從來不認爲慕尊到底有什麼資格能贏得唐淑穎的心,當下不屑道:“怎麼樣,這裏是我們英雄社,不是你的靈鷲宮,即便大小姐說你是她的人,但也輪不到你在這裏耀武揚威。”

“我想大家現在也應該想到咱們英雄社如果不換社長的結果了吧。大小姐,我再問你一次,你是主動放手,還是要死扛到底!?”那名男子不給唐淑穎講話的機會,大聲威脅道。

“先禮後兵?都想造反了?”唐淑穎美眸死死地盯着對方,不帶一絲情感的說道。

“這是你逼我的,怪不得別人。我們不希望英雄社日後歸於靈鷲宮!”英子也衝破最後的理智,直接撕破臉了。和他一路的幾個元老人物也站起身來,很快退到一邊。而那位精幹男子則來到了唐淑穎這一邊。

“不識好歹!看來我今天得清理門戶了。”唐淑穎此時仍舊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她既然敢赴這場鴻門宴,那是有着絕對的把握。

慕尊不禁摸摸鼻子,輕笑道:“我今天來其實就是個保鏢,沒有別的意思。”

下一刻,幾個存有異心的幾位元老作出一個隱蔽的動作,跟在他們身後的保鏢瞬間便衝向一旁的唐淑穎。與此同時,門外突然變得嘈雜起來,顯然行動已經開始了。

“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唐淑穎重新坐回位子上喃喃自語。不知是她對自己的計劃安排太有信心,還是自己身後有這個男人保護着自己,她沒有半點慌張恐懼的表現。

圓桌很大,五名找來的從某部隊退役出來的特種兵手持軍刺瞬間閃來。因爲有慕尊在場保護唐淑穎,一直閉目靜立的楊叔眨眼間迎向奔來的幾人。


不得不說他們今天找來的幾人實力都挺不俗,可是在這位楊叔面前,顯得仍舊不堪一擊。在幾人貼近剎那間,這位保護了唐淑穎六年擊殺不知道多少殺手刺客的保鏢,左腳猛然跺地,轟然炸響,整個包廂都能感受到這霸道無比之力的強悍,放在桌上的茶杯都被震得晃出了茶水。

腳步沉穩有力的他,右臂貌似輕描淡寫的一揮,右手握拳一拳直接印在最前面的一個人手臂上。“咔擦”那人粗壯的手臂卻經不住這一拳的力道,硬生砸斷。手中的軍刺落地時刻,他用腳輕巧一挑勾起軍刺,手接住瞬間身體沒有做絲毫的調整動作,反身一刺。搶在那人碰到的前一刻插入了他的喉嚨處。一個照面便解決了兩個。

“四哥,你請來的那些高手就是這幾個人?”國字臉大漢對着笑面虎沉聲問道,看樣子這幾個人根本抗不了多久啊,更別說解決這位行事低調的楊老哥了。


“放心,這幾個只不過是開胃小菜,好戲還在後面呢。”笑面虎陰笑道,看了看時間應該馬上就到了。

也許是多年未用過冷兵器,顯得有些手生。鬆開了軍刺,再次選擇徒手對敵。下盤如生根般側身一轉,砰,出了慕尊外其他人根本沒人看得出他是如何出手。只見想要繞過他的一個人身體不受控制的倒飛出去,結結實實砸在牆壁上,悍然倒地。

轉眼間,親眼見到以五敵百的幾個人全都不爭氣的趴在地上口吐鮮血,想要爬起來可到頭來卻是突然武功,根本沒辦法支撐起來。

“慕尊?”唐淑穎忽然輕聲喊了下慕尊。

“恩?怎麼了?”慕尊手搭到她的香肩上,靜靜問道。

“你說你現在還能打過楊叔嗎?”唐淑穎問道,她此時突然很想看看慕尊出手的樣子,這兩年到底到了何種地步。

“呵呵,一年前就差不多了。”慕尊難得的謙虛的回答道,手摸了摸她那精緻的耳垂。這種高手都能招攬進來,他很好奇唐淑穎的父親到底是用的什麼方法,讓這位唐淑穎十分尊敬的楊叔如此死心塌地守護。

“怎麼,這就是你們的準備?好像還不夠楊叔他老人家熱身呢吧。”唐淑穎看着躲在一邊的幾個人不屑道。

“放心,今天我肯定不會讓你們走出這間屋子。”笑面虎再次確認了下時間,心中頓時大定。

“對了..”慕尊笑着點了點腦門兒,嘲諷道:“你們應該在等那幾個國際僱傭兵吧,忘了告訴你了,那些人已經被解決掉了。”

“什…什麼?都被幹掉了?”幾人心裏一慌,詫異道。那些人可都是世界上排的上名號的僱傭兵團,花了大價錢才請到的,就這麼沒了?

“不可能,你怎麼可能知道我們計劃的,告訴你,你別想拖延時間。”菸斗老人搖搖頭,顯然不相信慕尊說的話。

“算了,我說了你們也不一定相信。”慕尊對於這種對手也提不起興趣,那種水準的傭兵他都不知道殺了多殺了,沒想到他們會把這當成最後的王牌。

這時,包廂的門卻突然被打開,闖進來三個冷酷無情的大漢,衣服上還沾着不少鮮血,很是刺眼。

不明所以的那幾個人,還以爲是他們的人已經把忠於唐淑穎的那些人給解決掉了,剛想開口卻被唐淑穎搶先一步道:“那些人解決了?”

“回稟大小姐,反抗不從的已全部解決。”站在中間的一個漢子恭敬道。

“好知道了,你出去吧。”唐淑穎揮了揮手,轉而看向已經變傻的這幾個人,譏誚道:“不明白?”

最沉穩的那位男子最先反應過來搖頭苦笑道:“不明白,我好像從來沒見過英雄社裏還有這種人,難道他們也是你請來的?”


“其實他們是我父親曾經暗中培養的一支祕密成員。”唐淑穎一頓,接下來的一句話卻讓他們頓時毛骨悚然:“是他老人家專門培養用來解決你們這些人的。”

唐淑穎不理會沉浸在驚訝之中的幾個人,繼續道:“我已經給過你們不止一次的機會了,可是你們卻偏偏視而不見。說吧,你們是自己解決,還是我找人代勞。”

“不….不可能…這不可能…”失魂落魄一敗塗地的英子雙眼無神的自言自語道,整個人已經變得瘋瘋傻傻起來。

“英子算了,我們輸了。沒想到我的這位老大竟然還留着這麼一手棋,我輸得心服口服。”菸斗老人種種嘆息道,他們自認爲已經隱藏的夠深了,但是還是被發現了破綻。其他幾個人同樣垂頭喪氣。

“啊~~~我不相信~~”英子突然一個箭步衝向唐淑穎,他根本聽不進去老人說的話,想要來個同歸於盡。

“嘭~~~”慕尊搶在這位楊叔動手之前,一腳橫踹在英子的胸口,同時伸手閃電般扣住他的脖子,死死地將他釘在牆上。慕尊一隻手將他將近一百六十斤的身體緩緩舉高,眼中閃爍着濃重的蔑視道:“做配角就要有做配角的覺悟。”

見到這一幕的幾人也再沒有了反抗的勇氣。

唐淑穎起身從地上撿起一把軍刺,丟到了他們腳邊,有些疲憊道:“還是你們自己動手吧~~~” 臨山市輝煌大廈頂層,一間裝飾異常豪華奢侈的辦公室裏。

一個身穿着國際頂級大師設計的西服,留着微長劉海,年紀大約也就是將近二十歲樣子的一個儒雅俊秀的青年,靜立站在巨大的玻璃窗前,看着呈現一片繁榮景象的臨山市。而他的身後半步遠的距離站着一個年紀相仿的青年,面無表情。

“聽說慕尊回來了?”許久這個俊秀青年突然開口問道。

“回會長,是的。”那人恭敬道,說到這個話題的時候眉宇間出現一絲憂慮。繼續道:“他在前天幫英雄社的唐淑穎解決了那幾個想要篡權的傢伙。”

“唉~~~”儒雅俊秀的青年深深嘆了口氣,喃喃道:“離開兩年多了,該來的還是來了。”

“會長,我一直不明白你爲什麼會這麼注意這個人。即便他真的是靈鷲宮的尊主,我們同盟會再加上盟會的實力也不需要這麼在意他吧。”身旁的那個青年疑惑不解道。

“你父親是兩年前調來臨山市,你對這裏的情況還是不瞭解,同樣你更加不瞭解這個我等了兩年的對手。”儒雅青年搖了搖頭,瞭解一個人的往往不是他的朋友,而是他的敵人。說話的正是同盟會的王子謙。

“願聞其詳。”

“說起來我和他還是校友來着,我可以說是親眼看着他從一個普通的學生,一步步創下這番業績的人。你也應該在臨山一中呆過一段時間吧,以前在學校裏其實是有三股勢力,也算得上是分庭抗衡。可是,自從他來了之後,三股勢力被他一人滅了兩股,只有我們同盟會一直存留下來了。後來他創建的靈鷲宮更是硬生生的插足在臨山市,雖說有些運氣的成分,但是誰敢說運氣不是實力的一種?”王子謙目光平靜的解釋道,這麼久以來他的勢力沒有走出臨山市,就是因爲他還沒有贏了慕尊,只要一天沒有贏他,也就是自己還沒有資格走出這裏。

“這麼厲害?”那個青年錯愕道。

“呵呵,那傢伙離開兩年,靈鷲宮不但沒有變弱,甚至還日益壯大。你說如果我突然離開兩年,這同盟會會變成什麼樣子。”王子謙不知是在嘲笑還是在悲哀。

“這….”那個青年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了,他知道同盟會里人才確實不少,心有城府野心的人同樣不少,但是這些人裏好像也就只有王子謙能鎮住這些人,也只有他敢敲打已經變的有些不聽話盟會。如果,還真得不敢猜想所謂的如果。

“現在又傳來他還幫英雄社的唐淑穎解決了內患,早就猜測他們之間有某種關係,沒想到還真的有。難道真的是既生瑜何生亮?”王子謙眼中閃爍着濃重的不甘道,他知道在唐淑穎真正完全掌握英雄社的那天起,就離她加入靈鷲宮的日子不遠了。到那時,兩方合併,兩年沒真正動過手的這些人,還會隱忍不發嗎?

“會長,他們想要兼併我們同盟會和盟會不會那麼容易。”那個青年聽明白了王子謙話中的深意,頓時堅決道。

王子謙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心中暗道:“慕尊,想要統一臨山市,就必須先過我王子謙這一關,我倒要看看這兩年你有了什麼變化,進步!”

………………………………………

慕尊坐在唐淑穎那幢別墅的書房內,點了一支菸靜靜坐着陷入沉思。

靈鷲宮原先的幾員大將,周文旭被他爺爺丟進部隊說是要歷練個兩三年,餘揚策則去美國留學,傳來消息說他已經考上了麻省理工大學,而莫玄被家裏人叫了回去很久沒露過面了。呼延一君率領玄武堂在鄰近的長河市落腳紮根,張豪帶着的血魂堂則同盟會那些個不知好歹的傢伙談判,如果談不攏,短兵相見那就是必然的了。

除此之外,靈鷲宮的核心人物似乎全都不在,但是卻沒有人敢輕易率虎鬚。靈鷲宮在兩年前又招進了兩個厲害的傢伙。一個是一個女人,名叫陳落雁,一個身手不凡的漂亮女人,短短一年時間便有資格統領朱雀堂,朱雀堂全是女人,各式各樣的女人。而另一個則是叫令狐城,同樣也是個青年才俊,最近一年時間裏,靈鷲宮的事物基本上都是交由他管理。

他走的兩年,靈鷲宮確實沒有解散,沒有被打垮,但是如今成長迅速的一幫人,他想重新掌控也得費些周章,畢竟這年頭忠心是可以拿去喂狗的東西,除了自己幾個真正的兄弟外根本不會存在在別人身上。

這時,唐淑穎推門走了進來,見到皺眉思考的慕尊,問道:“怎麼了?是有什麼麻煩事情嗎?”

慕尊掐掉菸頭,搖搖頭道:“沒什麼,我是在想該怎麼接手你送來的這麼大的一份嫁妝,可惜沒有那種虎軀一震霸王之氣一散,所有人頓時拜呼主公的氣魄,要不然我也就不會這麼費神了。”

“呵呵,怎麼?你不樂意?”唐淑穎走到慕尊身前,丟過去個嫵媚的大白眼。

“樂意,我怎麼能不樂意呢。我這美女地盤一併到手了,要換做別人早就躲進被窩裏偷着樂了。”慕尊身上的陰沉氣息瞬間消失,臉上重新浮現處標誌性壞壞的笑容。

“哼,真是便宜你這個大色狼了,早知道我也給你提點要求,要不然你們男人對於太容易到手的東西往往都不會太在意。”唐淑穎孩子氣的說道,她自然知道她將這英雄社的家底兒交給慕尊需要頂着多大的壓力,可是往常聰明的頭腦在面對這個傢伙的時候就不知怎麼的變得很遲鈍。

“胡說,這純粹是在污衊我。”慕尊馬上一正言辭解釋道,可惜還沒保持一分鐘,轉而又變會原樣道:“我這種癡情的男人這世上基本上都快絕種了,其實你應該早個地方偷着樂纔對。”

“就你?吹牛吧。”唐淑穎忍着笑道。

“聽說今天郊區有場飆車賽,你有沒有興趣看看?”慕尊突然提議道:“正好讓你放鬆放鬆,咱們也找點樂子。”

唐淑穎接受了慕尊的提議,她雖然是英雄社的執掌者,但是親身經歷這種底下飆車的情況卻從來沒有。沒有讓那位保鏢跟隨,慕尊開着瑪莎拉蒂載着唐淑穎大晚上來到一段山路入口處。入口處擠滿了人,街頭混混,富家子弟,小資白領。而他們身邊停着各種車子,其中也不乏些高檔的汽車。

聽說今天J省底下飆車的車王也來參見比賽了,不遠處在起跑線處準備發動的黑色改裝車,尤爲吸引人的眼球。慕尊開着瑪莎拉蒂降慢速度,讓許多車迷眼前一亮,這種車子在國內見得次數畢竟有限,沒想到今天在這兒遇到了。

唐淑穎坐在車裏有滋有味兒的感受着這興奮異常的場面。

今天的比賽是要賭錢的,每輛參賽的車子需要交十萬塊作爲押金。慕尊要下車窗,和那個管事兒的不知道說了句什麼,便被允許參加比賽。也許是他見慕尊開的跑車,這點錢肯定不會賴賬,所以也就做個順水人情了。

這場比賽共有五輛車子參見,而慕尊的車則在最後面的位子。汽車馬達的轟鳴聲響起,圍觀的衆人的情緒也跟着越發高漲。站在起點線前的一個只穿着三點式的女人,大膽的將上身的胸罩解開,在起跑的剎那,手中的東西向空中一拋,展開雙臂享受般感受着強大氣流的刺激。


“不許看…”唐淑穎下意識的‘警告’吃醋道。

“呵呵,她的可沒你的好看。”慕尊哈哈一笑,在前面的四輛車出去後,終於才狂妄的啓動。

被稱譽爲跑車皇后的瑪莎拉蒂,瞬間閃過一道黑影,轉眼間留在衆人視線中的只有那風馳電掣的車後的尾燈。堪稱完美的啓動,讓幾個懂行的人急忙詢問這個人到底是誰,可惜卻都搖頭不知。

站在近排的兩個不錯的女孩子,見到這一幕很有花癡嫌疑的大聲尖叫了起來。一個開朗的女孩緊握着粉拳激動問道:“他是誰啊,真的太帥了。剛纔在他打開車窗的時候,我偷偷看了一眼,他真的太酷太有型了,完全不是那些韓國奶油小生可以比的啊。”

另一個女孩子道:“真的嗎?等下他回來,我不管他贏沒贏,我都要和他合張照。”

“超過了~~超過了~~”兩個女孩見到這輛瑪莎拉蒂後發先至,興奮的吶喊起來。他竟然囂張的能領先那個所謂的J省車王,而且似乎還十分輕鬆。

在一個相對人少些的地方停着一輛加長奔馳,裏面坐着一個冷豔美女,而她身邊則坐着一個冷傲男子,男子伸手探出窗外勾手叫了一個彪行大漢過來,淡淡道:“找幾個人去看看,那個開瑪莎拉蒂的人到底是誰。”

冷豔美女若有所思的看了眼那飛馳的車影,悠然道:“令狐城,我想我們應該認識那個神祕的開跑車的傢伙。”

“哦?”青年微微詫異,問道:“誰?”

冷豔美女突然語不驚人死不休:“消失兩年,前幾日剛回來的靈鷲宮尊主,慕尊。” “什麼?”令狐城原本沉穩的臉色頓變詫異,從煙盒中抽出一支菸,微微眯起雙眼,神色複雜道:“落雁,你確定?”

這位冷豔美女就是掌管朱雀堂的陳落雁,見到對方的反應,沒有接話。車內再次歸於安靜。

望眼欲穿的衆人,在尖叫聲的歡呼下終於等到了這輛幾乎以極限速度奔馳越過終點線的瑪莎拉蒂。連勝五十七場的J省地下飆車車王被這個怪物狠狠地甩在後面,絕對的王者姿態。

車子緩緩停下,車門打開,慕尊俯身走出車子。用手撥了撥額頭有些凌亂的頭髮,揚起高傲的頭顱,望着那些驚叫的歡呼聲似乎罔若未聞,很有那種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大家風範。

慕尊的視線穿過人羣,遠遠地看了眼坐在那輛加長奔馳裏的兩個人,見到那兩人同樣注意到了自己,輕描淡寫的微微帶過。走到副駕駛的那邊,嘴角懸起一種醉人弧度,將車內似乎還有些‘驚魂未定’的佳人請出來,在她那變得有些煞白的臉頰上輕輕一吻,颳了刮她的鼻子,溫柔道:“被嚇壞了?”

唐淑穎搖搖頭,衝着慕尊嫵媚一笑,道:“沒有,不過真的很刺激呢。”

那兩個一直關注慕尊的兩個女孩兒,艱難地穿過人羣衝到最前面時,腳步突然同時定住。看着這個神祕青年身邊的傾城女人,一股濃重的失落穿過心田,他是王子而我卻不是公主。

慕尊伸手輕佻的挑起佳人圓潤的下巴,在幾百人的圍觀下重重的吻向了那致命紅脣。長長的一個深吻,良久才分開。唐淑穎有些蒼白的臉蛋恢復了絲絲紅暈,嫵媚的白了這個傢伙一眼。周圍有幾個叼着煙的年輕白領,見到這一幕,嘴裏的煙“吧嗒”掉在了地上。

“我明天要會北京一趟。”慕尊輕輕一笑,忽然神色一淡說道。

“好~~~”唐淑穎點點頭,她不是那種貪心的女人。

這時,圍的水泄不通的街口突然集體讓出了一條道,從遠處走來了一幫人,走在最前面的一男一女,他們身後跟着十幾個身着統一黑裝的彪型大漢,神色冷酷異常,很職業化的那種。

衆人見到這一幫人下意識的安靜了下來,有些多少知道對方身份的人,心一下子突突起來。他們見到這幫人朝着這個開車的神祕男子走去。就在衆人疑惑不解一臉茫然的時候,下一幕卻差點讓他們的眼珠子給瞪出來。

爲首的那個冷傲青年和那名冷豔美女腳步停在這個神祕青年身前三步的距離,恭恭敬敬頷首道:“尊主。”

慵懶倚在車門邊的慕尊,面對着衆人眼中高不可攀的強人,只是隨意的點點頭。周圍有幾個見到唐淑穎時還想動些歪腦筋來着,可是在他們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後背直接被驚出冷汗,心中拼命感謝上天,還好自己沒有衝動。

“我今天就是出來玩玩兒,沒有別的意思,也沒想到會在這裏見到你們,回去吧。”慕尊擺了擺手,不理會衆人匪夷所思的錯愕表情,重新鑽進車裏。

令狐城見到車影漸漸離開視線,心裏莫名其妙的鬆了口氣,他加入靈鷲宮不是因爲對慕尊的崇拜而去的,今天近距離和他見面,對這個衆多元老級人物口中神祕強大的尊主,原本傲視一切的他心中忽然產生一種感覺,不是尊重,是敬畏。

“他身邊的女人是英雄社的大小姐,看來這位尊主在女人這方面,也這麼有能耐啊。”陳落雁漫不經心瞥了一眼有些恍惚的令狐城,淡淡道,同樣是女人她知道要讓一個這麼強勢的女人,需要的是一個更強勢的男人來征服,窺一點而知全貌。

“呵呵,怎麼?我們靈鷲宮的冰山美女也動心了?”令狐城很快調整好了心態,善意的玩笑道。

“如果他真的有本事,我不介意。”陳落雁轉身丟下句話,離開。身後的令狐城眉毛微微一揚,哭笑不得的跟了上去。

“那兩人是個人才。”安靜坐着的唐淑穎忽然開口道。

“他們是不錯。”慕尊淡淡回了句,可他心中真正的想法卻沒人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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