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無火海中,陳裂睜眼,神清氣爽。

摔真神的感覺不錯,比跟女人一起嘿咻還要爽無數倍。

呵呵。

那高傲的九天被這麼一摔,想必已經暴跳如雷了吧。

都這麼生氣了,應該會追出來砍吧。

陳裂很期待。

畢竟是真神,一旦追出來砍,什麼帝景那還不是轉眼就死。

這招叫引火燒身+借刀殺人。

【記錄:九天真神無能狂怒,並沒有追出來砍你的跡象。】

啊這。

難道真神被困九天之地,出不來?

陳裂頓感失望。

如果真的如他所猜測出不來,那便能說明對方為何要拋棄古來界了。

只是堂堂真神為何會被困在九天之地呢…

不得而知。

帝景只能靠自己解決了。

陳裂嘆了口氣,緩緩起身道:「走吧。」

蘇素雅和紅嫣興奮起來。

外界,帝景見此身形隨之而起,沒入背後的虛空消失不見,留下了一句話:「本王在無憂城等你。」

虛無發球收縮,轉眼便縮小成一個黑點。

空中,陳裂與兩女現身,目光落在縮小到極致,徹底爆發的虛無黑點上,隨手一抓便將黑點內剛爆發開一瞬間的恐怖能量被抓在手中,而後一陣蹂躪把玩,輕鬆的就像是把玩一攤爛泥一樣。

看著眼前熟悉的一幕,蘇素雅想起了同樣自爆被遏制的螭彌神軀。

紅嫣第一次見,感受著黑點爆發開來的毀滅氣息,心神顫慄下,卻又對於面前少年隨手掌握如此毀滅力量的霸道手段而再次感到驚駭。

城主府內。

帝景隨手散掉水幕,閉目沉思。

果然,常規手段根本無法奈何得了超神級存在。

那一擊一旦爆發開來就連他都無法承受,卻被對方給隨手掌控制止了爆發,不愧是超神級存在。

僅力量而言不是對手,所以得從其他方面下手。

無憂城存在了這麼久,也是時候奉獻了。

那超神存在,他必須殺之…

啪!

陳裂手掌握住,掌內響起一聲霹靂,而後徹底沉寂。

再次攤開手后,一顆玻璃球出現在掌心中。

力量不會無緣無故的消失,為此,他將爆發開來的毀滅之凍結成一顆玻璃球,留給下一個幸運兒。

「去無憂城。」

陳裂收起珠子,動身前行。

一旁,紅嫣小聲道:「前輩,您走錯方向了。」

「哦,是么。」

陳裂面無表情道:「九個太陽確實不好辨認方向,你來指路吧。」

眾所周知,地圖上的東南西北與現實東南西北相反,再加上有九個太陽,迷路很正常… 江亦琛看着她塗了薄薄腮紅顯得膚色愈發白皙,唇邊含了一縷淡淡的不可捉摸的笑意,他說:「你下次遇到個男人都可以拿工作當借口?」

這男人,莫名其妙的。

顧念想着他剛才和慕昕薇的互動,心裏有些不是滋味,她朝着吧枱那邊望了一眼,幽幽道:「你的昕薇妹妹在看着你呢!」

江亦琛伸手捏了捏她的臉:「瞧你這吃醋的樣子。」

顧念偏過臉去:「我可沒吃醋。」

這一幕正好被轉過臉來的慕昕薇看到了,她有些不可置信,但是那剛才就是江亦琛的動作,親昵而溫柔,讓她險些連酒杯都沒有握住。

其實,夏晚晚根本不算什麼,江亦琛再捧着她那又怎麼樣,她針對夏晚晚,將她壓倒谷底裏面,江亦琛雖然生氣,但是依舊沒什麼。

只有這個女人,才會讓江亦琛動怒,進而遷怒林子倩,遷怒林家。

慕昕薇只覺得心口發涼發冷,最後全部化作一團火燃燒了起來。

宴會已經進行到了晚上九點。

接下來就是公佈秦可遇和景少承的婚訊的時候。

當秦思明親自宣佈的時候,底下一片沸騰,高台上,準新郎準新娘互相交換訂婚戒指,一切彷彿那麼的美好,顧念也跟着鼓起掌來。

可是她也不知道是不是該真心祝福秦可遇呢,畢竟秦可遇的選擇每一步都是建立在利益的基礎上,從小到大,秦可遇有過很多男生追求,但是最後卻沒有一個人能得到她的青睞。

唯一讓顧念記住名字的就是裴鈺。

裴鈺也來了,他端著酒杯對着秦可遇說了一句祝福,之後就喝得酩酊大醉,被人拖了出去。

江亦琛身邊一直都圍繞着人,不管在哪裏,他都是人群之中的焦點,總有人想趁這個機會結交他,謀得一個合作的機會,彷彿就是天大的恩賜。

顧念隔着遠遠的距離就這麼打量他,有那麼一瞬間,她覺得自己這一生可能就這麼遠遠地望着他,永遠不可能光明正大的站在他身邊,這種想法讓她忍不住又喝多了點酒。

最後她喝得頭有點大,就去洗手間裏面洗了把臉。

不知道的人會以為她是準新郎的前女友,因為受不了打擊,才會喝這麼多的酒。

出來洗手間的時候,她猝不及防撞到一個堅硬的胸膛,抬頭一看,是江亦琛,她垂下眼眸,想要從一邊離開的時候被他抓住了手腕:「我先送你回去。」

顧念頭有些疼,她搖頭:「我不回去。」

江亦琛扣着她的下巴:「喝這麼多酒,還不回去?」

顧念背靠在牆上,抬起臉半醉半醒的看着他:「你這樣不怕被你昕薇妹妹看到?」

江亦琛眉頭終於皺起來了:「你這又是再吃哪門子飛醋,我和他們不過來的時候遇到了而已。」

顧念腿有些站不穩,就靠在牆上慢慢呼吸,餘光裏面瞥見似乎是有人在偷聽,她心下猜了大概,將原本固定頭髮用的發卡取了下來,長發頓時披散在肩上,她隨意一撩,不經意的動作看起來卻是嫵媚動人。

她伸出手勾住江亦琛的脖子,呵氣如蘭,聲音不大但是很清晰:「我們是夫妻,在外面卻和陌生人一樣,可遇訂婚還有戒指,你看我……」

伸出手指在江亦琛面前晃了晃,顧念笑得迷離:「什麼都沒有。」

她像是真的醉了,又像是藉著這點醉意發泄心中的不滿。

江亦琛摟着她,防止她的身體下滑,說道:「你要什麼,都會有。」

戒指會有的,婚紗會有的,舉世矚目的婚禮,都會有的。

很快,世人都會知道她是名正言順的江太太,是他這輩子要攜手共度餘生的女人。

「你騙我,我不相信。」顧念嘟囔著嘴。

「你喝醉了。」江亦琛淡淡道,不太想和一個喝醉的女人在這昏暗的走廊里糾纏。

「我沒喝醉。」顧念的眼睛裏面彷彿有星星,她眨了眨眼睛,意味深長笑了,然後臉湊過去,準確無誤咬住了江亦琛的唇瓣。

她的身上有豆蔻和鼠尾草的清香,又帶着酒氣混合著髮絲的香氣,讓江亦琛體內彷彿有一陣火。

那髮絲吹拂在臉上,痒痒的,撓人心扉。

顧念鮮少主動,在男女關係上面她一直都是處於一種被動的狀態,更多的時候都是江亦琛佔據了主導,狠狠壓制着她。

今天不知道是不是喝醉的原因,還是另有原因,她竟然主動撩撥了起來。

她穩住他的唇瓣還不算數,還想要進一步撬開他的牙關繼續,江亦琛體內的火愈發旺盛,聲音都沙啞了,他推開顧念,還是正經的模樣:「別鬧!」

顧念手指自他的眉眼劃過慢慢拂過他的鼻樑,嘴唇,下巴,最後落到喉結處,笑嘻嘻地看着他,像個孩子一樣惡作劇一般笑起來:「我就要鬧,你打我?」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江亦琛攬過她的腰,將她朝前一帶,伸手毫不客氣在她臀部拍了一巴掌。

那一巴掌有點重,顧念似乎清醒了點,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就被男人一把抱起來,她有些驚慌:「你要去哪裏?」

「找地方讓你鬧個夠!」

顧念被扔到汽車後座上的時候才想起一句話自己點的火要自己負責熄滅,她心下一沉,緊接着男人便欺身而上,毫不客氣將她的衣服扯了開來。

一隻腳上的鞋子被脫掉,男人握着她的纖細的腳踝身體朝前壓了過來,看着她眸中的驚慌之意,笑得促狹得意,他咬着她的唇,聲音低壓模糊:「剛才你的氣勢呢?」

江亦琛的眼眸裏面蓄著淺淺一層嘲弄的笑容,那眼眸深邃好看,看一眼便會沉淪進去。

就在這時,江亦琛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他剛想拿出來看,手就被顧念握住了,看清了那上面顯示的三個字之後,顧念抬手就將那手機扔到了前面。

然後很快地吻上男人的耳垂,輕笑出聲:「來啊!」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說是寫斷絕書,江夜乾問筆墨紙硯呢,吳氏在齊青杳的陋室內掃了一眼,然後嚷嚷着讓齊元承趕緊去村正家借一下,齊元承不過半柱香的時間,就把筆墨紙硯給拿來了。江夜乾倒是迅速,欻欻欻的兩三下就寫好了,寫的時候,吳氏還在一邊唧唧歪歪著,說是必須好好寫!

寫完之後,齊老頭探頭問:「寫好了嗎?」

江夜乾將斷絕文書給齊老頭看,齊老頭識的字並不多,就丟給了吳氏,吳氏也識字不多,又遞給了齊元承,齊元承念過幾天書,認識個把字,磕磕巴巴的讀了兩下,三兄弟交流了一下其中幾個生僻字的讀法,這才利利落落的讀完。

「蓋說父女一場,齊伯力和女兒齊青杳今日起,正式斷絕父女關係。願,解怨釋結,互莫相憎。」

齊青杳掃一眼那字,周正又透著幾分個性的風骨,確實像個讀書人寫出來的字。在現代人的齊青杳眼中,這字寫的,萬一放到現代,完全可以展覽!或者拍賣個幾百萬!

這光寫了也不行啊。

還沒有簽名呢。

齊青杳總不好請齊老頭簽名,她反應很快,當場抱着那張斷絕書,淚如雨下。

「爹爹,別啊,女兒還是您的女兒啊!女兒絕對不會簽這種斷絕書的,絕對不會,請您也別簽!~」

抱着斷絕文書的姿態,好像不允許任何人搶奪。

吳氏見狀,當場從齊青杳懷中,將這文書給奪過來,扔到了齊老頭的手中。

「老頭兒,你還不趕緊簽了!」

齊老頭自己名字還是會寫的,扭七裂八的寫完之後,還順手給按了手指印。

吳氏非常滿意的將這文書又遞給齊青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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