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就準備進入衣櫃。但是這時方楠卻反對道:“不行,要去還是我去的好!我不能讓你冒這個險。”

方堯道:“這件事本身就是因我而起,我就要自己去解決,再說萬一我出現什麼情況,這裏能救得了我的人也就只有你一個了。”

拒絕了方楠的好意,但是其他人卻也執拗了起來,其中有一人道:“既然這裏只有方楠一個人能夠救得了你,那我們留在這裏也沒有什麼用處,倒不如跟你一起進去,就算遇到什麼危險也好保護你脫險。”

方堯被他的出自真誠的話語感動着,只是嘴角卻笑道:“這裏既然是興中社的祕密所在之處,肯定不希望讓其他人知道里面的祕密,我怕你們進去之後會被殺人滅口。”

“那這樣的話,我們就更加不能讓你一個人進去冒險了,怎麼說你也是大哥,我們怎麼會讓大哥一人去冒險!”

衆人都爲此人的勇氣感嘆,方堯仔細關注了一下此人的面孔,他發現此人的年紀相當小,似乎比起自己還要小上一歲兩歲,不過卻是成名了的義聯殺手,肯定不簡單,不過別的,就憑他一身的膽色,絕對算得上是個漢子。

方堯想要結識此人,但是卻又不想在衆人面前露出什麼異樣,道:“既然如此,那你就和方楠一起跟我進來,其他人在此等候,就按照我剛纔說的去做。” 三人進去通道之後,才發覺裏面似乎比外面的衣櫃要寬敞了許多,三人並立而行都依然綽綽有餘。

兩邊的牆壁是用鋼筋建成的,看得出這個通道一定花費了興中社不少的資金,更加顯示出這個通道時興中社的重中之重,不過令他想不明白的是,段可盈這個女人到底是誰,竟然敢把這麼重要的通道告訴給方楠,難道說這不過是她計劃中的一部分,目的就是引誘自己進入通道?

不過方堯依然想不明白的是,興中社就算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輕易得罪義聯,憑着段可盈的聰明,她一定能夠想到方堯絕對不會帶着所有的人一起進入密道的,難道他就不怕發生什麼事情?

越想方堯就越覺得這件事情並不是這麼簡單,突然間,他對方楠二人說道:“不好。我們可能上當了,現在馬上回頭!”

但是爲時已晚,等到方堯一行三人走出通道,從衣櫃裏跳出來時,他們發現在這合理等的人已經全部倒下了!

而現成似乎沒有出現大規模的打鬥痕跡,所有人都是被利刃割破咽喉處,出手可謂快之極,狠之極!

想要離開這個房間的三人拉開房門才明白,他們已經被對方封死在這間酒吧之中,整間酒吧到處充滿着瓦斯的氣味!

酒吧門外,一個漆黑的身影不停的再那裏玩弄着打火機!

危險的信號快速的閃過方堯三人的腦中,三人不約而同的向房間的衣櫃的方向奔去,速度可謂之快,絕對不屬於世界短跑冠軍!

就在他們剛要進入衣櫃後面的剎那間,黑色的身影突然間將打着的火機扔進了酒吧的門口縫隙內,快速的消失了。

乾柴遇到烈火會燃燒,更何況是這麼易燃的瓦斯呢!

濤濤火海瞬間吞噬了整間酒吧,刺鼻的瓦斯味道令通道內的方堯三人咳嗽不止,方堯大喝一聲,道:“把身後的門關上,馬上跟着我走!”

僅剩的一個殺手,聽到方堯的話,以最快的速度,把身後的門狠狠的關掉,只是噴進來的火依然吞噬了他的一隻胳膊。

看着他疼痛的表情,方堯心如刀割。關切的詢問道:“你怎麼樣?要不要緊?”

那人強忍着痛,無奈的笑着,道:“沒關係,只是一點小傷!”

方堯知道他是在說謊,不想讓自己太過於擔心,走過去,抓住那人的手,看着被大火燒壞的皮膚,道:“這麼嚴重怎麼能說沒事呢?在我的面前你不要這麼莊重認真,就像方楠一樣就可以了,對了,我到現在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

那人用另一隻手拭去額頭滲出的汗水,道:“我叫嚴文德,你就叫我阿德就行了。”

看到方堯關切的眼神,嚴文德顯得輕鬆了許多,而方堯卻不滿足嚴文德所說的這一些,繼續問道:“阿德,你多大年紀了,爲什麼會當起殺手?”


簡短的一句話就問住了嚴文德,一時間嚴文德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方堯的問題,雖然此刻嚴文德帶着黑色的墨鏡,但是方堯依然能夠看得出嚴文德悲切的眼神。

通道里並不是漆黑一片,在距離通道門口大約有幾十米的地方就出現了燈光,方堯三人剛好走到燈光處,藉助燈光,方堯才能夠看得清楚嚴文德悲切的眼神。

方堯知道這一問,問到了嚴文德的難以之處,方堯隨即又轉移話題道:“既然這裏出現了燈光,那麼這個通道應該經常有人進出。”

嚴文德何嘗不明白方堯的心思,只是方堯的一席話觸痛了他心中的隱痛,一時之間也無法從中擺脫出來。

嚴文德說道:“不是我不想回答你,只是我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你。”

方堯笑道:“沒關係,我只不過隨便問問,你不要放在心上!”

“我現在二十一歲,加入這一行已經有四五年了吧。至於爲什麼要加入殺手這一行,我也是迫不得已。”

聽着嚴文德的回答,方堯感慨萬千,自己又何嘗不是呢,莫名其妙的就加入了黑道。

而嚴文德的背後肯定隱藏着一個悲傷的故事,只是此刻嚴文德不想說,方堯也不好繼續追問下去,道:“看來我們是同病相憐,我加入義聯也是無奈之舉,不過我想,比起你的遭遇來說,我的遭遇已經算得上幸運了。”

嚴文德不得不佩服方堯的觀察能力,從他點滴的回答中竟然可以看得這麼深,也難怪老爺子會如此對他。

“現在你的胳膊怎麼樣了,還痛得厲害嗎?”方堯見到嚴文德沒有繼續說話,追問道。

嚴文德對方堯出自真心的關心而感動,心裏默默發誓這輩子一定忠心對他,絕對不會做出對不起方堯的事情來。

“沒事了,現在好多了,我們還是繼續走吧!”嚴文德不想因爲自己的傷勢而影響方堯的時間,回答道。

方堯豈能看不出來,看着汗流浹背的嚴文德,道:“你不要逞強了,我們現在在這裏休息一下,反正時間還早着呢。”

找個舒適的地方方堯三人坐了下來,方堯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已經凌晨三點多了,再過一個小時多就要天亮了,天亮之後如果想要走出這裏就更加困難了。

方堯心裏不免有些擔心,看着手中的手機,他的心思不自覺的飛到了過去,想到過去的一些人和事,此刻正是物是人非,眼前的手機依然是江玲送得那一個,而江玲現在過得怎麼樣,會不會因爲自己的不辭而別黯然神傷?

方堯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深深的吻在了手機上,睡夢中無數次出現的臉龐如今卻再也看不到了,江玲的一言一語,一顰一笑都深深的印在了他的心中。

無數次在夢中呼喊的名字,卻在此時一句話也叫不出來,往事像放電影一樣在方堯的腦海中一遍一遍的過着,開心時的笑,傷心時的淚。

彷彿這一切都發生在昨天,他現在真的很恨自己,爲什麼當初不跟隨江振華和尹麗萍一起回去,這樣就不會自己一個人回憶着過往的一切一切。 看着方堯不斷變化的神情,方楠和嚴文德不知道該不該打擾他,只是時間不允許方堯再繼續執迷下去。

方楠起身走到方堯身邊,伸手推了推方堯道:“時間不早了,我們要不要走?”

方堯被方楠從回憶中拉回了現實,心裏難免有些懊惱,他正在回憶着和江玲開心時的笑。

不過手機上依然顯示了凌晨四點鐘,再不走恐怕真的來不及了。

方堯在手機深深一吻,自言自語道:“我永遠愛你,希望你能夠給我帶來好運!”

方楠對方堯的話有些莫名其妙,道:“不就是一個破手機嘛,有必要嗎?”

方堯狠狠的瞪了方楠一眼,回眸看了看嚴文德的傷勢,道:“我們走!”

越是接近終點,越是危險,他們三個人心裏都明白,隱隱約約聽到了一些微弱的聲音,方堯小聲說道:“我們馬上就要到盡頭了,你們兩個跟在我後面。”

身爲殺手,嚴文德的聽覺比方堯更加靈敏,嚴文德道:“好像是人走動的腳步聲,而且不止一個。”

說着,嚴文德緊跟了幾步,走到了方堯的前面,把方堯和方楠緊緊的落在後面。

他的意圖再明白不過,此刻他們三人都是一樣的心裏,都想擋在其他人前面,就算真的突然出現情況,也好保護後面的人。

爲此,三人爭了起來,誰都不願意走在別人後面,只聽方堯道:“我是老大,我說的算,你們兩個走在我後面!”

方堯語氣堅硬,似乎不容方楠和嚴文德二人分說,不過這一切都沒有用,此刻方楠和嚴文德根本不聽從方堯的調度,只聽嚴文德說道:“就因爲你是大哥,所以你才應該走在後面,反正這個前面我是走定了!”

而方楠卻說道:“既然這樣,那我也不跟你們爭了,我就走在後面,不過我要你答應我一個條件。”

方堯道:“什麼條件?只要我能做到,一定答應你!”

“好,這可是你說的,我的條件就是從現在起一直到我們安全走出這裏,我是方堯,你是方楠!”

方堯明白方楠,道:“你不要沒事找事。”

“你不答應,我就走在最前面!”方楠也不甘示弱道。

見到二人如此堅決,方堯也不再堅持,道:“我知道你們都是爲了我好,既然如此,我還有什麼好說的呢,阿德你走在最前面,方楠走在中間,我走在最後面,不過如果真的出現什麼事情,你們就不要再因爲我而做出傷害自己的事情。”

二人異口同聲道:“放心吧!”

三人按照說好的順序一步一步向更深處走去!

沒走多遠,方堯發現這裏的道路似乎變得有些不平,好像是在下山。輕微的腳步聲依然在耳邊迴應着,似乎有意在引領自己向前方繼續走。

發現了其中的端倪,方堯有些遲疑,雖然他不能確定腳步聲是有意的安排,但是這裏的地形似乎已經進入了山腹之中。

兩邊的牆雖然是寬厚的石頭砌成,但頂部依然滲出了些許的水滴,可見這裏的深度似乎已經進入了地下。

這樣隱祕的所在地,段可盈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就泄露給方楠,段可盈這樣做到底有何居心,而一直在背後的興中社的老大杜戈辛又爲何這樣放縱這樣一個女人?

種種疑問一遍一遍在方堯的腦海中像電影一樣,放映着。段可盈在興中社中到底有着怎麼樣的地位,就算是杜戈辛也無法約束住她的行爲嗎,還是其中另有原因。

滴滴答答的水滴聲在這寂靜的深處發出讓人心寒的聲音,彷彿每一次滴答聲都像是閻羅殿的催命聲音一樣,讓人覺得不寒而慄。

走在最前面的嚴文德也看出了異樣,回頭小聲的對方堯說道:“我覺得這裏有些古怪,一定要多加小心!”

這些方堯又豈能不知,只不過他害怕自己說出來回影響到他們前進的步伐,所以一直隱忍不願意說出口,此時嚴文德既然已經看出端倪,方堯想要隱瞞也不可能了。


方堯小聲道:“我知道,你自己也要當心,我覺得我們現在可能已經進入了段可盈的圈套中,相信她此刻一定在前面某個地方等着我們自投羅網。”

而現在方堯最爲擔心的還是方楠,畢竟這一切都跟自己有關,此時方楠冒充自己,恐怕興中社待會要對付的人就是自己,方楠的危機豈不是最大的。

作爲這次事件發生的重要人物,本來方堯是無可逃避的,似乎上天冥冥之中自有定數,這一劫難必須要方楠帶自己度過。

對於方楠的所作所爲,方堯十分的懷疑,面對着這樣危險的情況,一向膽小怕事的方楠今天怎麼突然間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難道說方楠心中還有自己不知道的祕密?

方堯這樣想着,心裏也一直在想怎樣才能掏出方楠心中的祕密,而一向唯命是從的方楠這一次既然在剛纔那樣的情況下依然都不願意說出來,看得出這件事一定還有另外的原因,至於是什麼原因,方堯雖然猜不出具體的情況,但他相信這一切跟老爺子一定脫不開關係,老爺子神祕的身份至今方堯都一無所知。

憑藉一人之力可以創立稱霸**黑社會的義聯,可見這個老爺子的來頭絕對不簡單,憑藉着義聯在外的影響力,**無人不知義聯有個厲害無比的老爺子,但是真正見過其面目的人絕對是一個手可以說得出來的。

在**還有這樣一個流言,在**大街上千萬不要對六七十歲的老人出言不遜,否則你所面對的有可能就是整個義聯!

從流言中看得出老爺子的面貌沒有見過,但是他卻每天都會出現在**的某個地方,如果你不小心得罪了他,你面對的就是義聯無止境的**。

方堯小聲的探問道:“方楠,今天的你跟往常有很大的不一樣!”

方楠道:“有什麼不一樣?我怎麼不覺得。” “當然不一樣了,平時的你只要是遇到一丁點的危險都會怕得要死,而今天面對這樣的危險你竟然沒有一絲的膽怯心理,我覺得很是納悶。”

方楠一臉的自豪,神氣的說道:“平時我都是故意裝的很膽小而已,但一旦面對真正的危險時我同樣是很勇敢的。”

“我還是覺得有些不明白,你勇敢不勇敢好像跟名字應該沒有任何的關係吧?”

方楠道:“當然跟名字沒有關係了,勇敢不勇敢不是名字決定的。”

方堯見到方楠快要露出破綻,加緊問道:“我不明白的是,爲什麼你非得用我的名字出現,不要告訴我方堯這兩個字能增強你的勇氣!”

兩人一問一答,前面的嚴文德小心謹慎的一步步前進,生怕出現任何的差錯,自己出現點什麼危險也沒有多大的關係,但事實身後的兩人卻不能因爲自己的疏忽出現任何的差錯,他們二人的性命不知道比自己要重要多少。

“什麼增強勇氣,我只不過是爲了你的安全着想,你不想想看,興中社佈下這個局不就是想對付你的嗎,我們三個人之中最危險的人應該是你!”

方堯不依不饒,道:“既然你知道他們要對付的人是我,那你爲什麼還敢冒充我,難道你就不怕興中社會對你不利嗎?”

“不怕,他們不敢對我怎麼樣的!”方楠很肯定的說道。

看着方楠非常自信的神情,方堯開始有些明瞭了,想必老爺子在背後做什麼手腳。

“爲什麼他們不敢?”方堯繼續問道,他想問到方楠無法回答,說出實情來,但是這一次的方楠一直是手口如萍,怎麼詢問都無法從他口中探知到背後的主要原因。

方楠很輕鬆道:“怎麼說我哦也是義聯的人,就算不給我們面子,也要看看老爺子的面子,怎麼說我們背後還有老爺子做後盾!就算他們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得罪義聯。”

方堯道:“如果你這樣想的話,就大錯特錯了,你不要忘記了在門口的人也是義聯的人,他們敢這樣明目張膽的殺掉他們,也敢除掉我們!”

這時嚴文德突然插嘴道:“依我看,門口的人可能不是興中社的人殺的,這其中可能還有什麼祕密。”

嚴文德一句話讓方堯大吃一驚,回想着段可盈離開時流露出的神情,他絕對相信段可盈對方楠已經動了真情,明知道方楠身在其中,他絕對不會讓人冒險殺掉他身邊的人,萬一誤傷到婦女豈不是很不妙嗎。

女人一旦愛上了,陷進去了之後,所有的事情都會圍繞着她心愛的人着想,哪怕有一絲可能傷害到對方的事情他都不會去做的。

如此一想,方堯覺得這件事真的還有許多的疑點,從死者的傷口和現場來看,兇手跟死者之間應該認識,現場沒有打鬥過的痕跡,看得出兇手是在對方不注意的情況下出手的,而且時間非常的短,兇手想要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殺掉這麼多義聯的殺手,他的身手絕對讓人不可思議。


“找你這麼說,也真的有可能。不過我還是弄不明白到底是什麼會這樣做。”

“這樣做有二個目的,第一就是除掉我們身邊的人,好對你下手;第二就是嫁禍興中社!”

嚴文德的心思縝密程度不再方堯之下,他的見解讓方堯對他的影響大大的改觀,原本以爲嚴文德只不過是一個殺手,沒想到他的心思確是遠遠地超越了殺手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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