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傷的我兒!”越是怕什麼越來什麼,童小六他爹今早恰好從外面收賬回來,想要給小六子一個驚喜,便尋了過來,誰料驚喜沒有,倒是多了許多的驚嚇,自己的兒子就那麼倒在樹下,前面還圍了一羣童家的孩子,這到底是誰下的毒手,自己一定不會放過他。

“是哪個混賬小子欺負我兒子的,給老子滾出來,我非得剝了他的皮不可!”小六子他爹童戰暴跳如雷的衝了過來,隨即一股靈力的威壓覆蓋在整座院子當中,除了童少陽其他人俱是體會到一種窒息的感覺。

“戰叔,麻煩收……收了靈威,我們快憋死了。”

童玉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吐出這句話,周圍的少年早就癱在地上一動不動,汗水順着額角嘩嘩的流淌,看起來非常的狼狽。而聽到童玉的話,童戰也是清醒了過來,急忙收了外放的靈威,不過語氣還是相當的陰沉,喝問身邊的童玉“是誰傷了小六子!”

童玉呼哧呼哧喘了幾口,心想童少陽你就自求多福吧,惹了這個童家的新貴,就算是老太爺都護不了你,伸出一指指向童少陽,意思不言而喻,兇手就是他,站在那裏還像是沒事人一樣的童少陽。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少陽賢侄呀,不知道我家小六子怎麼招惹到你了,下如此重的手,真當自己還是童家的少主嗎!”

童戰看着面前的少年,他可不像童玉一幫小屁孩那樣只知道仗勢欺人,從童家將財務交付給他打理就足以見此人心思相當靈活,剛剛所有人都在艱難的抵抗着自己釋放的靈威,只有童少陽沒有受到絲毫影響,一般這種情況要麼是他身上懷有異寶,要麼是他的實力不在自己之下。

“怎麼可能,一定是他裝出來的!”

童戰隨即搖了搖頭,感覺自己的想法太過縹緲,一年前還是個入靈境中期的廢物再怎麼修煉也不會達到他這個高度,越想越覺得有道理,神色逐漸從疑惑變成了蔑視,他要爲自己的兒子出頭,讓他認清楚童家的現狀,不要以爲還是那個由他爹掌權的時代。

“他沒有惹我,不過比惹我還要嚴重!”童少陽神色間沒有一點變化,迎着童戰那雙陰厲的目光,毫無畏懼的訴說着,就像是兩個人在聊天一樣,童小雪此刻緊緊的拽着童少陽的衣角,擔心的有些不知所措。

“很好,廢話我也不多說了,你傷了我兒子,這肯定是不能善了的,我現在給你兩條路選擇:一是自願給我兒子跪下認錯;二是我強迫你跪在他面前認錯,可要想好了再回答。”

童戰仰天大笑,神態相當的猖狂,他的靠山是童有爲,根本不需要顧忌童少陽的身份,現在心裏巴不得童少陽說不,他好出手整治下這個小鬼,相信童有爲肯定會高興的。

“找死!”童少陽雙眼迸射出火花,自己即使再廢物也容不得本族人來評論,輕輕掙開童小雪的手,電射般衝向童戰,他要讓這個混蛋知道侮辱自己的下場。

童戰嘴上笑着,眼睛卻一直注視着童少陽,童少陽纔剛一閃身,童戰便一拳轟出,夾帶着破風聲直奔童少陽的面頰,論實戰經驗,童戰可不遜色已死的童無爲。

童少陽心中着實驚了一下,再想躲閃已是沒有時間了,只得堪堪挪動下身子,童戰的拳頭重重的擊打在童少陽的肩膀上,一陣撕裂般的疼痛襲遍童少陽的全身,如斷線的風箏一樣倒飛了回去,撞在了另一棵大樹上。

抹掉嘴角涌出的鮮血,童少陽捂着肩膀站了起來,眼神中充滿了凝重,而童戰一招得手再沒有了顧慮,得意的對着童少陽擺動着食指。一邊的童玉等人都驚呆了,童戰綽號‘鐵拳’就是因爲其拳頭挨着傷碰着折,童少陽那肩膀可是實實在在受了一擊,居然還能活動,難道身體是鐵打的不成?

“剛剛那一下算是我感謝你爲童家做出的貢獻,接下來你要小心了,看是你的鐵拳硬還是我的肉拳硬!”

說罷,童少陽咻的一聲再次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出現在了童戰的面前,一腳快速的掃向他的下盤,童戰只是輕輕一跳便躲了過去,神情更是顯得輕蔑,原以爲童少陽得有幾分能耐纔敢如此猖狂,實際還是個愣頭小子,除了嘴硬外根本沒有任何亮點,要是童家落到他的手裏纔算是徹底完了。

想着童戰突然覺得自己是爲了童家的未來而戰鬥,整個人更加的精神抖擻,也不再躲閃童少陽的連環踢,一下一下的和他對轟起來,砰砰聲不絕於耳。

“小子,受死吧!——金剛拳!”

“八極囚龍崩——撼山!”

轟隆隆的巨響過後,兩人各自退開十多步纔算是止住了身形,拳頭都在不住的抖動,如果細瞧就會發現童戰比童少陽顫抖的更加劇烈,好像不是自己的手一樣,根本無法抑制。


“原來你的實力也就到這種程度了,那接下來希望你還能站在場中。——八極囚龍崩,裂地!”

整個拳頭重重的轟擊在地面,童玉等人早已嚇得驚駭欲絕,尖叫聲此起彼伏,可半餉沒有一點反應,就連童戰都有些詫異,難道是這小子在耍自己玩?

咔嚓~!還沒等衆人鬆口氣,地面開始晃動起來,可奇怪的是殃及的範圍只有童戰的四周,身處其中的童戰像是落葉一般左右搖擺,他想要穩住但地面傳來的波動根本不是他可以阻擋的,猛然腳下的石磚碎成齏粉,一個靈力形成的拳頭包裹着童戰將他轟上了半空。

砰……砰!童戰重重的摔在地上,全身的衣服殘破不堪,丟在馬路上就如同要飯的一樣,不多時身下流淌出一地的鮮血,整個人早在半空就已被轟擊的暈死過去,要是再不救治,用不了半個時辰就得嚥氣了。

寂靜,院子中的所有人都靜靜的看着面前這個擊敗童戰的少年,曾幾何時他就是如此的強悍,然而人總是對不好的一面印象深刻,時間久了,廢物一詞在大家心中根深蒂固,如今看到這一幕才恍然記起他還有另一個名號——天才! “我說,你們要是再不帶他去治療,估計明年就得給他燒紙了。”童少陽摸了摸鼻子,無奈的掃視了一圈因爲過於震驚還沒有反應過來的童玉等人,剛剛自己出手比較重,看童戰那副慘狀心裏都有些愧疚,怎麼說他也是童家的族人。

“啊?哦!”童玉一行這纔回過神來,趕緊擡起流血不止的童戰朝醫館跑去,自從童家的生意做大,青嶺鎮也逐漸熱鬧起來,來往的人多了自然就會有各種行業來這裏經營,醫館自是不可缺少。

望着童玉等人消失的背影,童少陽猛然握緊雙手,他終於確認自己的境界真的突破到化靈境初期了,不是那個男人營造的幻境,他終於有了復仇的實力,現在就要爲童家的迴歸開始謀劃了。

“宋無羈,夏侯霸!你們再痛快的逍遙半年吧,到時我會帶領着童家重新出現在你們的面前!”


童少陽擊敗童戰的消息像是長了腿一樣,不到一刻鐘就傳遍了整座童家府邸,連老太爺都被驚動了,急忙召來童少陽詢問詳細的經過,得知他已經突破化靈境初期,淚水止不住的當場滑落。

“老天佑我童家!老天佑我童家呀!哈哈……”自打來到這青嶺鎮,老太爺已經很久沒有這麼高興了,就算是童家的生意復甦他也只是平淡的面對,然而童少陽境界的提升卻是抑制不住的激動,自己沒有看錯這個長孫,他一定會將童家帶向一個新的高度。

當晚老太爺召回所有的童家族人舉行宴會爲童少陽慶祝,席間觥籌交錯,不管老少俱是痛快的暢飲,而童少陽一直靜靜的坐在老太爺的身邊,心思都沉浸在如何復仇的上面,可以說自從知道境界提升了,復仇便佔據了童少陽的所有思維,他一定要讓那些傢伙付出慘痛的代價。

“少陽,在想什麼呢?”二叔童有爲端着酒杯來到他的身邊,這一年多的處境也讓他平添了幾分滄桑,以前烏黑的頭髮現在早已是兩鬢灰白,但卻一點也不影響他散發出的成熟氣息,神情間多了幾許淡然,少了幾絲圓滑。

“二叔,我在想童家返回青州的那一刻。”童少陽看着童有爲,一字一頓的說着,這不只是他的目標,更是童家所有人的夢想,如今窩在這簡陋的地方重新發展事業,就是爲了積攢力量重新殺回青州。

童有爲端酒的手不經意間顫抖了起來,童少陽的話語深深的敲擊着他的心靈。每個童家人都期待着迴歸,可面對宋家和城主這兩尊龐然大物,童家真的可以嗎?會不會只是將辛苦打拼的事業毀於一旦,童家可再也經不起任何折騰了。

“呵呵~有志氣,二叔很期待那一天的到來。對了,聽說早上你和童玉,童舒起了爭執,這倆小子就是被我慣壞了,有什麼不對的地方你儘管收拾他們,打殘了我養着便是。”

童有爲拍了拍童少陽的肩膀,轉身離開了,看着他那有些佝僂的脊背,童少陽心裏默默的嘆息一聲,二叔也老了,或者說是童家的重擔將他壓成了這樣,每個人都有存在的使命,而自己的使命就是讓童家站在青州乃至天靈國的巔峯。

“父親,你在天有靈看着吧,還有半年,童家堡的大門必會重新打開!”

一場熱鬧的宴會終在深夜結束,有喝的酩酊大醉的,有吃的肚子鼓鼓的,還有一些則興奮的手舞足蹈,因爲童少陽要帶領童家重返青州的消息悄然在席間傳開,那些在青州生活了數十年的族人自是異常的激動。


童少陽返回廂房,從明天開始,童家就要高速運轉起來了,人力、物力、財力一切都爲了復**迴歸而傾注,作爲直接領導者,童少陽顯然不再是一個配角,他的地位必將處在焦點之中。

當陽光透過窗戶照射在屋內時,童少陽已經穿戴整齊,深吸口氣拉開房門,大步的朝着正堂走去,今天他將要接管童家的指揮權,這也是老太爺昨晚在宴會上宣佈的。爲了童家,他責無旁貸。

顯然對於今天的決定童家族人都非常重視,童少陽還未到就已經坐滿了老老少少,這些人全部是一年來崛起的新貴,正是靠着他們的奮鬥,童家纔有瞭如今的局面,所以他們的支持與否就顯得非常的重要。

老太爺坐在上首,一臉的平靜,只不過那扶着桌角的手總是不停的敲打着顯出他的心情不像表現的那麼輕鬆。童有爲則閉目凝神,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那些還想和他私下商量的人都不知道怎麼開口,只能時不時的瞅他幾眼,盼着他趕緊把那雙眼睛睜開。

等童少陽進來時,看到的正是這般景象,通過幾天的觀察,基本每個人都在他心裏有個大概的瞭解,如果想要順利的接任指揮權,至少需要取得五個人的支持:老太爺,童有爲,童戰,童俊,童福生。

“爺爺,二叔,各位叔伯讓你們久等了。”

童少陽昂首走到了堂中,簡單問候了一句,衆人只是點點頭,沒有過多的客套,自從童無爲死後,童少陽在他們心目中基本就沒什麼分量了,再加上隨着自身地位的提高根本不需要像從前那樣刻意逢迎,特別是這種場合,更要拿出一副長輩的樣子,不然日後還怎麼在童家有話語權。

“虛禮就不用了,少陽快說說你的想法吧。”老太爺眼中射出一道精芒,剛剛每個人的表現他都看的一清二楚,知道這是有人要給童少陽下絆子,不過心裏卻是作了決定,就算是耍無賴也要幫童少陽贏得這個機會。

“是,爺爺。”童少陽恭敬的說道,繼而環顧四周,開始講述他的規劃,首先就是要通過青州的分支族人瞭解宋家的虛實以及城中的情況;其次整合所有的資源去其他地方招募高手;第三就是要將所有化靈境以上的高手分批次送入城中,待得起事時殺對方一個措手不及;最後就是各個擊破,不要讓宋無羈與夏侯霸聯手,那樣童家有多少高手也是白搭。

童少陽一口氣講述了半個時辰,中間沒有一個人出聲打斷他,沉默的氣氛充斥在整座堂中,這纔是童少陽最擔心的問題,要是有人提出異議,那證明他們還是認同自己的,但現在只能說明他們完全就是在聽故事,一個和他們毫不相干的故事。

“我講完了,不知道各位叔伯有什麼建議?”

他們不說話,童少陽就要逼着他們說,不管是好是壞只要能說出來就有迴旋的餘地。童少陽一個一個的掃過,每個和他對視的人都急忙移開目光,或沉思或顧盼左右,一時間完全將童少陽晾在了場中。

“都啞巴了?讓一個孩子等着你們,全都給我說說,誰要是說不出個子醜寅卯來,就乾脆回去當個享樂的族人吧。童家不需要啞巴!”

老太爺的柺杖重重的轟擊在地面上,一條裂痕清晰的呈現在衆人眼中,這時候可不能再裝下去了,不然老太爺真有可能罷免了他們好不容易到手的地位,幾個不算太重要的族人先亂侃了一通,實際內容一點沒有,聽的老太爺眉頭越皺越緊。

“都閉嘴!我來點,點到誰誰說!有爲,你先來。”

童有爲總算是睜開了一直緊閉的雙眼,嘴角掛起抹笑容,他已經料到那些人會怎麼反應,只是老太爺採取這麼強硬的手段他卻始料未及,不說是不行了,乾脆一推四五六,讓那些想把他當槍使的頭疼去吧。

“我支持少陽,無條件的支持。”

譁!童有爲的話驚掉了一地的下巴,最不可能支持童少陽的人居然第一個支持,還是不加以爲難的支持,如果不是自己在做夢,就一定是童有爲吃錯藥了。那些個還等着看場好戲的人俱是面色陰沉下來,他們心裏是有小九九的,而能實現這些小九九的人非童有爲不可,如今他倒向了童少陽一邊,令剩下的幾個手握大權的人有些不知所措起來,扯虎皮可以,但讓自己當虎只有傻子才幹。

“童戰,你說!”老太爺心裏很高興,對兒子能在緊要關頭識大體非常滿意,還是親兄弟可靠,雖然童有爲和童無爲經常明爭暗鬥,不過出了事關鍵時刻還是會相互扶持。

童有爲都答應了,童戰這跟班還能說啥,自是以童有爲馬首是瞻,沒有一絲廢話的答應了,讓形勢一下朝着童少陽有利的方向發展。

“童俊,你來說!”

老太爺捋着鬍鬚,眼角帶了一絲笑意,沒想到事情出奇的順利,只要童俊和童福生點下頭,那童少陽這個指揮權就算是板上釘釘了。

“老爺子,要是有爲哥來指揮,我一點意見沒有,可是少陽畢竟年齡小,容易頭腦發熱,到時候我們是聽還是不聽呢?所以我覺得這人選還是再商量下吧。”

童俊也沒想到會是自己先提出反對,可不提的話,自己的把柄又落到該死的童福生手裏,只能硬着頭皮上了,其實到現在他也沒搞清楚童福生爲什麼要反對童少陽掌權。

“我也贊同童俊的話,少陽雖然一直是我們童家的驕傲,不過年紀確實太輕了,我想還是再考慮下吧。”童福生站了起來,意思很明確,不支持童少陽取得指揮權,而堂中剩下的族人也是分成了兩派,爭執的不可開交。

“說我年紀輕,但我有信心將童家帶回青州!”

童少陽怒視着童俊、童福生,他這一年多的努力就是爲了復仇,現在居然被這兩人以年紀輕否定了,怎麼可能甘心,渾身散發出澎湃的殺氣,誰阻擋他,說不通就打到他服爲止。

“怎麼?想動手,別人怕你,我們可不怕,說你年紀輕還不承認,急躁的性格怎麼能帶領童家走的更遠,只怕童家要真讓你掌管了,不僅回不了青州連這裏都呆不下去了。”

童福生輕蔑的一笑,一切都在他的算計當中,只要不讓童少陽擁有指揮權就可以了,其他人還真不在乎。


“夠了,這件事過幾天再議,耽誤的時間夠久了,都給我出去幹活去。”老太爺呵斥了一聲,原本鬨鬧的正堂變得安靜下來,童俊、童福生率先離開,繼而其他人一個個走了出去,轉眼正堂只剩下了老太爺與童少陽。

“爺爺,我讓你失望了,對不起。”

“胡說,那倆小子肯定有什麼事情瞞着咱們,等着吧,不出幾天就會水落石出的,想要阻止我童家復仇,門都沒有!”

說罷,老太爺拄着柺杖離開了,只留下童少陽一人待在正堂裏,久久無語…… “我不明白你爲什麼不同意少陽指揮?如今整個童家最適合的就屬他了,難道你還有更好的人選?”

童福生的房間裏,童俊正大聲的責問着他,今天算是把老太爺他們全得罪了,日後可得夾緊尾巴做人,不然說不準什麼時候就罷免了自己的權利,而罪魁禍首就是面前這個混蛋——童福生。

“嚷嚷什麼?想把老爺子他們召來嗎!我知道最合適的人選非童少陽莫屬纔會阻止,不然你以爲我吃飽了沒事幹找不自在嗎?”

童福生很瞧不起童俊,一直認爲這傢伙是走了狗屎運才混到今天的地位,看看那浮躁的心態,那膽小的性格,怎麼着都不是一個能成大事的人,要不是其他人不好拉攏,也不至於選擇和他合作,不過正是因爲這傢伙怕事,才能利用把柄強迫他站在自己這一邊,不然今天還真有可能讓童少陽得逞了。

“那是爲什麼?你到底有什麼目的?不會是你想坐這個位置吧?”童俊連珠炮似的發問,在聽到童福生說童少陽最合適卻又極力反對時,大腦已經跟不上思路了,想不明白就問個明白,索性把自己的疑惑全都倒了出來,瞪大眼睛盯着童福生。

“我說了你可別大驚小怪的。”童福生賣了個關子,看着將童俊的胃口調了起來,才抿了口茶,不緊不慢的說道:“我們的敵人是誰,你應該很清楚吧?”

寵妻入骨:神秘老公有點壞 ,眼睛翻了翻,不過還是耐着性子配合的點了點頭,心想這童福生真是無聊,童家的敵人就算是那些個不懂事的娃娃也清楚,這般反問自己不是擺明瞧不起自己的智商嘛。

“我可沒有譏諷你的意思,只不過是起個頭罷了。宋家的強大不是隻有表現出來的那麼少,童家去報復無疑是以卵擊石,但是能認識到這點的人卻沒有幾個,我可不想陪着那幫人去送死,所以幾個月前,已經和宋家達成了協議。”

咔嚓~!童俊心中如萬雷轟鳴,童福生居然背叛了童家,而自己也成爲了幫兇,即使並非出於自己的本意但是釀成的結果還是無法彌補的,自己已經成爲了童家的罪人,不可饒恕的罪人。

“你這個混蛋!老子殺了你!”

童俊兩眼通紅的蹦起來,雙手朝着童福生的脖子掐去,他雖然膽小可從沒有想過要背叛童家,如今讓這個混蛋把自己拖下水,心中的憤怒再也抑制不住,管他什麼把柄,弄死了也就不會暴露了。

“額……額~”童福生沒想到童俊的反應這麼大,在他的意識中,童俊聽完應該早就癱在地上了,可現在自己的小命都落入他的手裏,如果再不讓他鬆開手,一切就都完了。

“聽……聽我說完!”童福生用盡了力氣才擠出這麼一句話,兩隻手死死的掰着童俊的胳膊,僵持了一分多鐘纔算是掙脫了童俊的魔爪,童福生連滾帶爬的躲到了門口,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鮮空氣。

“說什麼!你害了我一輩子,老子恨不得現在就殺了你!”童俊嘴上雖然叫囂的厲害,可身體卻沒有移動分毫,顯然是想聽聽童福生還有什麼好說的,反正橫豎都是死,不在乎多耽擱一點時間。

“現在咱們可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你死了我也不好過,唯一的辦法就是一起投靠宋家,最近這一年多童家頻繁的活躍,真以爲宋家不知道嗎?那都是爲了這個計劃,只要童少陽不掌控童家,那就沒有誰可以翻盤,到時覆巢之下無完卵,童家以後就是我們的天下了,豈不快哉!”

童福生一邊說着,一邊盯着童俊的臉色,果然有些掙扎,嘴角慢慢翹起一個弧度,只要再添一把火,童俊這笨蛋肯定會死心塌地跟着自己幹。

“宋家說了,如果事成,童家的產業八成交付給咱們,你想想那得是多大的一筆收入呀,就算你天天輸的精光也不愁錢不夠用,還用得着低聲下氣的去賒賬嗎?”


童俊愣了下,心裏卻活泛了起來。是呀,自己拼死拼活的爲童家做事,每月只有那麼一點錢,而自己唯一的嗜好就是賭,如今外面已是債臺高築,不然也不會被童福生抓住把柄,既然事已至此,與其丟了性命不如和這傢伙合作一把。

“你說的可是真的?”童俊是怕了再被童福生欺騙,可不想竹籃打水一場空,好處最後都落進童福生的口袋裏,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不放過一絲神態的變化。

童福生心中嗤笑一聲,笨蛋就是笨蛋,賣了都不知道,以爲和宋家合作是這麼容易的?沒有價值的人對於宋家就如同死人一般,不過現在倒是可以好好利用他一番。 他似猛獸又溫馴

“好,我再信你一次,後面怎麼做,你說吧。”童俊一旦答應了,也就不再猶豫,兩人重新坐在桌邊,童福生開始爲童俊講述後面的計劃,這一講就是兩個多時辰的事情了。

當他們還在商議時,童少陽這邊卻是一臉的愁容,如果不搞定童俊和童福生自己根本無法調動所有的童家資源,那樣別說擊敗宋家,就是與宋家對抗的資格都沒有。

“該死!這兩個人到底有什麼目的?”

族議的消息已經傳遍整個童家,對此一般的族人倒是沒有太多的表示,不管結果怎麼樣,他們只需要執行就可以,而作爲直接參與的核心成員,卻是吵的不可開交,見了面也互不搭理,整個氣氛都顯得異常緊張。

作爲現在家族的掌舵人,老太爺卻非常的悠閒,就好像不清楚下面的動態一樣,一個人靜靜的呆在小花園裏,喝着沏好的上等茗茶,欣賞着周圍的花花草草。

“老爺子……”一道人影出現在老太爺的背後,而對於他的出現,老太爺似乎早就預料到了,一點也不驚訝,伸手指了指一旁的座位,桌邊還擺着一隻茶杯,顯然是特意準備的。

“說說吧,是因爲什麼原因。”

“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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